
求徐志摩给他妻子的一句话(一首诗)
徐志摩写给他妻子的信《摩吻》一九二六年七月九日自硖石 眉爱: 只有十分钟写信,迟了今晚就寄不出。
我现在在硖石了,与爸爸一同回来的,妈还留在上海,住在何家。
今晚我与爸爸去山上①住,大约正式的“谈天”②该在今晚吧
我伯父日前中了“半肢疯”,身体半边不能活动,方才去看他,谈了一回:所以连写信的时间都没有了。
眉:我还只是满心的不愉快,身体也不好,没有胃口,人瘦的凶,很多人说不认识了,你说多怪。
但这是暂时的,心定了就好,你不必替吾着急。
今天说起回北京,我说二十边,爸爸说不成,还得到庐山去哪
我真急,不明白他意思究竟是怎么样
快写信吧
今晚明天再写
祝你好,盼你信。
(还没有
孙延杲的倒来了。
)摩摩吻你 ①“去山上”,指去硖石的西山。
②“正式的‘谈天’”,是指对同徐志摩离婚后的张幼仪与徐家的关系,儿子积锴的抚养监护、家产分配等家庭大事,徐志摩同他父亲商决的正式谈话。
七月九日 一九二六年七月十七日自硖石 小眉芳睐: 昨宿西山,三人谑浪笑傲,别饶风趣。
七搔首弄姿,竟像煞有介事。
海梦呓连篇,不堪不堪
今日更热,屋内升九十三度,坐立不宁,头昏犹未尽去。
今晚决赴杭,西湖或有凉风相邀待也。
新屋更须月许方可落成,已决安置冷热水管。
楼上下房共二十余间,有浴室二。
我等已派定东屋,背连浴室,甚符理想。
新屋共安电灯八十六,电料我自去选定,尚不太坏,但系暗线,又已装妥,将来添置不知便否
眉眉爱光,新床左右,尤不可无点缀也。
此屋尚费商量,因旧屋前进正挡前门,今想一律拆去,门前五开间,一律作为草地,杂种花木,方可像样。
惜我爱卿不在,否则即可相偕着手布置矣,岂不美妙。
楼后有屋顶露台,远瞰东西山景,颇亦不恶。
不料辗转结果,我父乃为我眉营此香巢;无此固无以寓此娇燕,言念不禁莞尔①。
我等今夜去杭,后日(十九)乃去天目。
看来二十三快车万赶不及,因到沪尚须看好家具陈设,煞费商量也。
如此至早须月底到京,与眉聚首虽近,然别来无日不忐忑若失。
眉无摩不自得,摩无眉更手足不知所措也。
昨回硖,乃得适之复电,云电码半不能读,嘱重电知。
但期已过促,今日计程已在天津,电报又因水患不通,竟无以复电。
然去函亦该赶到,但愿冯六处已有接洽,此是父亲意,最好能请到,想六爷自必乐为玉成也。
眉眉,日来香体何似
早起之约尚能做到否
闻北方亦奇热,遥念爱眉独处困守,神驰心塞,如何可言
闻慰慈将来沪,帮丁在君②办事,确否
京中友辈已少,慰慈万不能秋前让走;希转致此意,即此默吻眉肌颂儿安好。
①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在家乡硖石建造新宅时,恰与徐陆婚事将成的日期巧合,于是确定了新宅中徐陆的住房。
徐陆恋爱初时,双方父母均反对,后经多方斡旋,徐家提出三个条件:一、结婚费用自理;二、必须请梁启超证婚;三、婚后与翁姑同居硖石。
徐志摩未敢违抗父命,只得全部应允。
②丁在君:即丁文江(1887—1936),地质学家,早年留学日本、英国、法国,民国初年任北京大学教授和地质调查所所长。
1926年4月,孙传芳任命他为淞沪商埠总办。
摩 七月十七日 一九二六年七月十八日自硖石 眉眉:简直的热死了,昨夜还在西山上住。
又病了,这次的病妙得很,完全是我眉给我的。
昨天两顿饭也没有吃,只吃了一盆蒸馄饨当点心,水果和水倒吃了不少;结果糟透了。
不到半夜就发作;也和你一样,直到天亮还睡不安稳。
上面尽打嗝儿,胃气直往上冒,下面一样的连珠。
我才知道你屡次病的苦。
简直与你一模一样,肚子胀,胃气发,你说怪不怪
今天吃了一顿素餐,肚又胀了。
天其实热不过,躲在屋子里汗直流。
这样看来,你病时不肯听话,也并不是你特别倔强;我何尝不知道吃食应该十分小心,但知道自知道,小心自不小心,有什么办法
今晚我们玩西湖去,明早六时坐长途汽车去天目山,约正午可到。
这回去本不是我的心愿,但既然去了,我倒盼望有一两天清凉日子过,多少也叫我动身北归以前喘一喘气。
想起津浦的铁篷车其实有些可怕。
天目的景致另函再详。
适之回爸爸的信到了,我倒不曾想到冯六有这层推托。
文伯也好,他倒是我的好友。
但适之何以托蒋梦麟①代表,我以为他一定托慰慈的。
梦麟已得行动自由吗
昨天上海邮政罢工,你许有信来,我收不到。
这恐怕又得等好几天,天目回头,才能见到我爱的信,此又一闷。
我到上海,要办几桩事。
一是购置我们新屋里的新家具。
你说买什么的好
北京朱太太家那套藤的我倒看的对,但卧房似乎不适宜。
床我想买Twin②的,别致些。
你说哪样好
赶快写回信,许还来得及。
我还得管书屋的布置:这两件事完结,再办我们的订婚礼品。
我想就照我们的原议,买一只宝石戒,另配衣料。
眉乖
你不知道,我每天每晚怎样急的要回京,也不全为私。
《晨报》老这托人也不是事,不是
但老太爷看得满不在乎,只要拉着我伴他,其实呢,也何尝不应该,独生儿子在假期中难得随侍几天。
无奈我的神魂一刻不得眉在左右,便一刻不安。
你那里也何尝不然
老太爷若然体谅,正应得立即放我走哩。
按现在情形看来,我们的婚期至早得在八月初。
因为南方不过七月半,不会天凉。
像这样天时,老太爷就是愿意走,我都要劝阻他的。
并且家祠屋子没有造起,杂事正多着哩
乖囡
你耐一点子吧。
迟不到月底,摩摩总可以回到“眉轩”来温存我唯一的乖儿。
这回可不比上次,眉眉,你得好好替我接风才是。
老金他们见否
前天见一余寿昌,大骂他,骂他没有脑筋。
堂上都好否
替我叩安。
写不过二纸,满身汗已如油,真不了。
这天时便亲吻也嫌太热也
但摩摩深吻眉眉不释。
①蒋梦麟(1886—1964),当时为北京大学教授及代理校长。
②即“成对”。
七月十八日 一九二六年七月二十一日自西天目山 眉儿: 在深山中与世隔绝,无从通问,最令愔愔。
三日来由杭而临安,行数百里,纤道登山。
旅中颇不少可纪事,皆愿为眉一一言之;恨邮传不达,只得暂纪于此,归时再当畅述也。
前日发函后,即与旅伴(歆海、老七及李藻孙)出游湖,以为晚凉可有乐者;岂意湖水尚热如汤,风来烘人,益增烦懑。
舟过锦华桥,便访春润庐,适值蔡鹤卿①先生驻踪焉。
因遂谒谈有倾。
蔡氏容貌甚癯,然肤色如棕如铜,若经髹然,意态故蔼婉恂恂,所谓“婴儿”者非欤
谈京中学业,甚愤慨,言下甚坚绝,决不合作:“既然要死,就应该让他死一个透;这样时局,如何可以混在一起
适之倒是乐观,我很感念他;但事情还是没有办法的,我无论如何不去。
” 平湖秋月已设酒肆,稍近即闻汗臭。
晚间更有猥歌声,湖上风流更不可问矣。
移棹向楼外楼,满拟一掉幽静,稍远尘嚣。
讵此楼亦经改作,三层楼房,金漆辉煌,有屋顶,有电扇。
昔日闲逸风趣竟不可复得。
因即楼下便餐,菜亦视前劣甚。
柳梢头明月依然,仰对能毋愧煞
仁圃蟠桃味甘乃无伦,新莲亦冽香激齿。
眉此时想亦在莲瓤中讨生活也。
夜间旅客房中有一趣闻:一土妓伴客即宿矣,忽遁迹不见。
遍觅无有,而前后门固早扃。
迨日向晨,始于楼上便室中发见,殊可噱。
十九日早六时起,六时二十分汽车开行,约八时到临安。
修道甚佳,一路风色尤媚绝,此后更不虞路难矣。
临安登轿,父亲体重,舆夫三名不胜,增至四;四犹不胜,增至六。
上山时簇拥邪许而前,态至狼狈。
十时半抵螺丝岭(
),新筑有屋,住僧为备饭。
十二时又前行,及四时乃抵山麓。
小憩龙泉寺,啖粥点心。
乃盘道上山,幸云阻日光,山风稍动,不过热。
轿夫皆称老爷福量大。
登山一里一凉亭,及第五亭乃见瀑,猥泻石罅间,殊不庄严。
近人为筑亭,颜天琴,坐此听瀑,远瞰群岗,亦一小休。
到此东天目钟声剪空而来,山林震荡,意致非常。
今寓保福楼,窗前山色林香,别有天地。
左一峦顶,松竹丛中,钟楼在焉。
昨晚月色朦胧,忽复明爽;约藻孙与七步行入林,坐石上听泉,有顷乃归,所思邈矣。
夜凉甚重,厚衾裹卧,犹有寒意。
二十日早上山,去昭明太子分经台,欲上寻龙潭,不成,悻悻折回。
登山不到顶,此第一次也。
又去寺右侧洗眼池。
山中风色描写不易。
杉佳、竹佳、钟声佳;外此则远眺群山,最使怡旷。
二十一日早下山。
十时到西天目。
地当山麓,寺在胜间,胜地也。
①蔡鹤卿,即蔡元培。
原任北京大学校长,1923年因北洋政府教育总长彭允彝干涉司法一事愤而辞职,申言与当局不合作。
当时正在赋闲中。
用一句话赞美蒋介石和宋美龄的爱情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
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
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巴金《家》)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上竹篁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
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
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落嘘”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又好象明白这是半夜,不应当那么吵闹,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
(沈从文《边城》) 他靠纱窗望出去。
满天的星又密又忙,它们声息全无,而看来只觉得天上热闹。
一梳月亮象形容未长成的女孩子,但见人已不羞缩,光明和轮廓都清新刻露,渐渐可烘衬夜景。
小园草地里的小虫琐琐屑屑地在夜谈。
不知哪里的蛙群齐心协力地干号,象声浪给火煮得发沸。
几星萤火优游来去,不象飞行,象在厚密的空气里漂浮,月光不到的阴黑处,一点萤火忽明,象夏夜的一只微绿的小眼睛。
(钱钟书《围城》) 中山公园的水池象是一面镜子,圆圆的月亮映在池面。
池子附近树旁的几盏路灯,那圆圆的灯光映在水里,就象是一个小月亮似的,围绕着池中的月亮。
一片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地移过池面,仿佛是一群老妇,弯着背,一步一步吃力地从月亮前面走过,想把月亮遮住,月亮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
一片白云和一片白云连起,如同一条宽大的不规则的带子,给澄澄的天空分成两半。
白云移过,逐渐消逝在远方。
天空碧澄澄的,月亮显得分外皎洁。
(周而复《上海的早晨》) 五月末的北方夜晚,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时刻。
天空象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蓝晶晶的,又高又远。
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个奇石密布的山谷照得亮堂堂,把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小路上,花花点点,悠悠荡荡。
宿鸟在枝头上叫着,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着,梯田里春苗在拔秆儿生长着;山野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着…… (浩然《艳阳天》) 月光洒满了这园庭,远处的树林,顶上载着银色的光华,林里烘出浓厚的黑影,寂静严肃的压在那里。
喷水池的喷水,池里的微波,都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在那里荡漾,她脚下的绿茵和近旁的花草也披了月光,柔软无声的在受她的践踏。
(郁达夫《秋河》) 月亮快要出来了。
月亮还远着呢,可是在地平线后边,人们觉得它从黑暗的深渊上升。
一道微弱的光,给围绕在高坡上的树顶镶了一条花边,好象高脚杯的边缘,这些反映在微光中的树峰的侧影,一分钟比一分钟显得更为深黑。
(法 罗曼•罗兰:《母与子》) 雾霭消散了,银色的月光好象一身自得耀眼的寡妇的丧服,覆盖着广阔的沙滩。
河面没有一条船只,甚至看不见一丝微波,河心河岸,到处是一片宁静,这宁静有如死亡带给受尽苦难的病患者的一种无休止的安宁。
(印度 泰戈尔:《沉船》) 过了八公里的瞿塘峡,乌沉沉的云雾,突然隐去,峡顶上一道蓝天,浮着几小片金色浮云,一注阳光像闪电样落在左边峭壁上。
右面峰顶上一片白云像白银片样发亮了,但阳光还没有降临。
这时,远远前方,无数层峦叠嶂之上,迷蒙云雾之中,忽然出现一团红雾。
你看,绛紫色的山峰,衬托着这一团雾,真美极了。
就像那深谷之中向上反射出红色宝石的闪光,令人仿佛进入了神话境界。
这时,你朝江流上望去,也是色彩缤纷:两面巨岩,倒影如墨;中间曲曲折折,却像有一条闪光的道路,上面荡着细碎的波光;近处山峦,则碧绿如翡翠。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前面那团红雾更红更亮了。
船越驶越近,渐渐看清有一高峰亭亭笔立于红雾之中,渐渐看清那红雾原来是千万道强烈的阳光。
八点二十分,我们来到这一片晴朗的金黄色朝阳之中。
刘白羽《长江三日》 隔断了众人与我的是漫天的雾。
任是高屋崇楼,如水的车辆,拥挤的行人;一切都不复存在,连自己行走时摇荡出去的手臂也消失在迷茫之中了。
靳以《雾》 屋子外面,原是浓厚得对面不见人影的晨雾,这时已经消退,变淡了。
慢慢得势的阳光里,白蒙蒙的雾点子,一阵一阵地翻腾,飘散,好像沙沙有声。
篱笆,土堆,墙头,都在雾气里显出模糊的形象。
王西彦《春回地暖》 雾霭 像轻纱,像烟岚,像云彩;挂在树上,绕在屋脊,漫在山路上,藏在草丛中。
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
霞烟阵阵,浮去飘来,一切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了。
顷刻间,这乳白色的轻霭,化成小小的水滴。
洒在路面上,洒在树丛中,洒在人头脸上。
轻轻的,腻腻的,有点潮湿。
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觉得有点微醺。
仇智杰《雾纱赋》 晨雾 夜雾慢慢淡了,颜色变白,像是流动着的透明体,东方发白了。
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迷雾笼罩着曹阳新村,新村的建筑和树木若有若无。
说它有吧,看不到那些建筑和树木的整体;说它没有吧,迷雾开豁的地方,又隐隐露出建筑和树木部分的轮廓,随着迷雾的浓淡,变幻多姿,仿佛是海市蜃楼。
周而复《上海的早晨》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
黎明时分,浓雾像棉团似的从上游滚滚而来;爬上河岸,越上树丛,向两侧泛滥开去……浓雾塞满了小棚,沾在脸上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我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叶蔚林《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 有一个浓雾的早晨,我来到堤边。
四处迷迷茫茫,山和湖都不见了,面前只有看不透的乳白色的混沌。
唉乃之声由远而近,和悦耳的鸟声相应和。
白色的空洞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点子,而后,一只船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
这是这一天最早的一只游艇。
于敏《西湖即景》 清晨,浓雾弥漫。
依照医生的嘱咐,我在湖滨悠闲地散步。
耳边只闻鸟鸣,百啭千声,都看不见它们玲珑身影。
一团团微带寒意的浓雾不时扑在脸上,掠过身旁。
平日那装着耀眼的高压水银灯泡的路灯,今天显得那么暗淡无力,在翻腾缭绕的雾气中闪烁迷离。
我仿佛正走进一个童话世界。
张平《镜湖晨雾》 夜雾 有一回从滑雪会走回松雪楼,忽然察觉路上有一层雾,一下子浓了过来,一下子又散了开去,那真是一种奇妙的经验,仿佛走进一个雾帐,雾自发边流过,自耳际流过,自指间流过,都感觉得到;又仿佛行舟在一条雾河,两旁的松涛声鸣不住,轻舟一转,已过了万重山,回首再望,已看不见有雾来过,看不见雾曾在此驻留了。
林清玄《合欢山印象》 春雾 正当四月初旬,樱草开花,一阵煦风吹过新掘的花畦,花园如同妇女,着意修饰,迎接夏季的节日。
人从花棚的空当望出,就见河水曲曲折折,漫不经心,流过草原。
黄昏的雾气,在枯落的白杨中间浮过,仿佛细纱挂在树枝,却比细纱还要发白,还要透明,蒙蒙一片,把白杨的轮廓勾成了堇色。
(法)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夏雾 夏季的夜晚是短的,黎明早早地来临。
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以前,森林、一环一环的山峦、以及群山环绕着的一片片小小的平川,全都隐没在浓滞的雾色里。
只有森林的顶端浮现在浓雾的上面。
随着太阳的升起,越来越淡的雾色游移着、流动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沉思着的森林,平川上带似的小溪全都显现出来;远远近近,全是令人肃穆的、层次分明的、浓浓淡淡的、深深浅浅的绿色,绿色,还是绿色。
张洁《从森林里来的孩子》 秋雾 才是昨儿,本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可是那天,那山,那海,处处都像漫着层热雾,粘粘渍渍的,不大干净。
四野的蝉也作怪,越是热,越爱噪闹,噪得人又热又烦。
秋风一起,瞧啊:天上有云,云是透明的;山上海上明明罩着层雾,那雾也显得干燥而清爽。
杨朔《秋风萧瑟》 冬雾 伦敦的冬雾,真的提前保卫这古城了吗
早晨起来,把毛毯一卷,连同草垫抱到堆房里。
上楼时,觉得很冷。
用木棍拨开窗上的黑帘,外面是一片凄迷的灰雾。
不但没有了后街伊顿路教堂的尖楼,竟连后园的梨树也依稀只剩条黑影。
正在发怔时,一声味噢,一个躜动,我们的狸花猫坐在沙发背上了。
它怯生生地了了我一眼,就缩着四条腿,把身子蜷得像个鼓肚子花瓶,对着灰雾出起神来。
浓雾中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时而短促,时而悠扬。
…… 萧乾《伦敦三日记》 白雾 晨曦姗姗来迟,星星不肯离去。
然而,乳白色的蒸气已从河面上冉冉升起来。
这环绕着葫芦坝的柳溪河啊,不知那儿来的这么多缥渺透明的白纱
霎时里,就组成了一笼巨大的白帐子,把个方圆十里的葫芦坝给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这,就是沱江流域的河谷地带有名的大雾了。
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蓝雾 淡蓝色的晓雾,从草丛和茶树墩下升起来了。
枸椽花的清香、梅和枳的清香,混合在晨雾当中,整个山坞都是又温暖又清凉的香气;就连蓝雾,也像是酿制香精时蒸发出来的雾汽。
艾煊《碧螺春讯》 灰雾 灰白色的雾从乱石纵横的山谷里冉冉的向上升腾起来,而压在山巅上的乌云,却越来越低沉了。
一会儿,山峰隐没了,路也看不清了,四周一片昏黑。
峻青《山鹰》 寒雾 一片白茫茫的寒雾,笼罩着兵工厂的高红砖墙和砖墙外面的大马路,笼罩着兵工厂对面航空处的广阔的飞机场;包围了市街尽头处古塔的身影。
……这浓重的寒雾,从早晨厂子高烟囱旁放送出催促工人上班的汽笛声,脚踏车流,人流,车流声和杂沓的脚步声,涌进兵工厂大门口时,便开始像一道浓烟似的铺天盖地降落下来,现在已经快到小傍晌了,它还没有一点消散的意思。
太阳从混沌的、冷冻的云罅里,刚刚显露一下带着光晕的圆脸,很快便隐没了。
天空飘着碎玉般的晴雪,尖利的寒气砭人肌肤,裸露在外面的耳朵、面颊、手指头和穿着破旧棉鞋的脚趾尖,都冻得像猫咬一样的疼痛。
“好冷的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的数九寒天哪
”…… 蔡天心《浑河的风暴》 昏雾 各处山谷里全弥漫着悠悠的昏雾,雾悄然独步上山,好像一个恶灵,寻找安息之处而不可得似的。
粘湿而冷酷的寒雾缓缓飘来,显然可见,浪潮起伏,互相追逐,好像险恶的海面上的波涛。
雾的密度封闭了车上的灯光,除了几码之内的雾自己底搐动而外,什么也看不见;疲劳的马们所呼出的浊气混进雾里,好像这一切都是由它们造成的。
(英)狄更斯《双城记》 浓雾 变成了浓雾的细雨将五十尺以外的景物都包上了模糊昏晕的外壳。
有几处耸立云霄的高楼在雾气中只显现了最高的几层,巨眼似的成排的窗洞内闪闪烁烁射出惨黄的灯光,——远远地看去,就像是浮在半空中的蜃楼,没有一点威武的气概。
而这浓雾是无边无际的,汽车冲破了窒息的潮气向前,车窗的玻璃变成了毛玻璃,就是近在咫尺的人物也都成了晕状的怪异的了;一切都失了鲜明的轮廓,一切都在模糊变形中了。
茅盾《子夜》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浓雾白得跟牛奶一样,在河面上,在教堂的围墙里,在工厂四周的空地上升起来。
这时候,黑暗很快的降临了,坡下面已有灯火在闪亮,看上去那片浓雾好像掩盖着一个不见底的深渊似的…… (俄)契诃夫《在峡谷里》 山雾 陡然间,那雾就起身了,一团一团,先是那么翻滚,似乎是在滚着雪球。
滚着滚着,满世界都白茫茫一片了。
偶尔就露出山顶,林木蒙蒙地细腻了,温柔了,脉脉地有着情味。
接着山根也出来了。
但山腰,还是白的,白得空空的。
正感叹着,一眨眼,云雾却倏忽散去,从此不知消失在哪里了。
贾平凹《读山》 早晨,群山弥漫着蒸腾着白雾,青灰色的万里长城像一条巨龙,随山势迤逦而下,潜入茫茫雾海里。
黑黝黝的果园,在雾海里若隐若现,像起伏在波浪中的海岛。
母国政《山村散歌》 太阳直射到山谷深处,山像排起来似的一样,一个方向,一种姿态。
这些深得难以测量的山谷,现在正腾腾的冒出白色的、浓得像云雾一样的热气。
就好像在大地之下,有看不见的大火在燃烧,有神秘的水泉在蒸发。
孙犁《风云初记》 湖上的雾 云厚厚的,落在湖上,就是雾,灰蒙蒙的雾气,水气,像是荒原上的大烟泡、冬天的浴池,一片昏暗,吞没了湖边的远山近山。
凉飕飕的雨丝,横着飘洒过来,鬼才知道,它是从天上,还是从湖里头,冒出来。
看一眼像是有,再看一眼,又像是没有……只有技术好的船工,才能在这种天气照样载客游湖。
张抗抗《水洼中的汪洋》 南望太湖,也辨不出什么形状来,不过只觉得那面的一块空阔的地方,仿佛是由千千万万的银丝织就似的,有月光下照的清辉,有湖波返射的银箭,还有如无却有,似薄还浓,一半透明,一半粘湿的湖雾湖烟,假如你把身子用力的朝南一跳,那这一层透明的白网,必能悠扬地牵举你起来,把你举送到王母娘娘的后宫深处去似的。
郁达夫《感伤的行旅》 林间的雾 他每天早晨沿着一条蛇一样弯弯曲曲的小路走进大森林的雾里,恍若走进迷朦的梦里。
满山满谷乳白色的雾气,那样的深,那样的浓,像流动的浆液,能把人都浮起来似的。
古华《爬满青藤的木屋》 雾在林间飘浮着,流动着。
各种形状的树叶,浑圆的、椭圆的、细长的、多角的……像千万只绿色的小手。
雾气拂着它们,在叶掌上留下一层细小的水珠。
小水珠流动着,在掌心汇成一颗大水滴,像托着颗晶亮的水银珠。
沉重了,掉下去了,另一颗大水珠又在生成…… 尹俊卿《雾山黄》 草原上的雾 每天早晨,浓雾淹没了山野、河川和道路;草原清净而凉爽的空气,变得就像马群踏过的泉水一样,又混浊又肮脏
玛拉沁夫《茫茫的草原》 海上的雾 最后的一片紫光已在海面上消失掉,水里就腾起一重雾;星星在天空中闪烁了一会儿,也都看不见了。
雾在眼前逐渐浓厚,遮掩了天,遮掩了远处的海平线,甚至连船都给遮掩了。
现在只有烟囱和那庞大的主桅还可以看得出,从稍微远一些的距离看起来,那些水手的形体就好像影子一般。
又过了一小时,就什么都隐没在白茫茫的雾里,连挂在桅杆顶上的灯,和烟囱里飞出来的火花都看不见了。
(波)显克微支《为了面包》 雾在上升,可是又降落了下来,更浓密了。
有时候简直全不透明。
船陷在冰山式的雾气里。
这可怕包围,像一把钳子那样打开;使人瞥见一角地平线,又立刻合拢。
(法)雨果《海上劳工》 庐山的雾 你,庐山的雾,仿佛是不可捉摸的。
一会儿毫光泛滥,扑朔迷离;转眼间,却了无踪迹,莫知去向。
你仿佛是一位不肯显颜露脸的神仙,也宛若是含情脉脉的少女——这便是你,庐山上的雾。
你是属于庐山的。
你溶化进奇秀匡庐的空蒙山色里。
是你滋润着匡庐峻伟的山水,就连那岩上的青草,也特别长得修长、秀美。
仇智杰《雾纱赋》 戈壁滩上的雾 五月的戈壁,蔓草绿了。
绿了的蔓草湿漉漉的。
上午下过大雨,黄昏乍晴便起了地雾。
一缕缕一缕缕地雾,天上的洁白的云朵似的,排着队在滩上轻轻飘动、轻轻飘动。
如果稍微站远点,会以为整个滩似乎都在动,远处的山似乎也在动。
唐光玉《戈壁情话》
窈窕绅士》里面,孙红雷表白台词是什么出处
那个是剧本里的,不是徐志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