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君前笑不成. 这句话的具体出处和解释?
杜牧写过一首诗《赠别》: 多情却似总无情 唯觉樽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 替人垂泪到天明 这首诗抒写诗人对妙龄歌女的留恋惜别之情。
离席别宴上,情人凄然相对无语话别,貌似无情却其实多情,强颜欢笑却又笑不成欢。
这种不忍离别却不得不别的煎熬该是何等痛彻心肺,以至于在诗人看来,眼前那支彻夜燃烧的蜡烛一滴一滴地掉泪,像是在替即将分别的一对情人惋惜伤心呢。
从这种有心垂泪,无意分别的描写可以看出,离别有多艰难,多复杂。
人生也许正是在这种缠绵悱恻的离情别意当中才更显得沉重而宝贵吧。
说一个人是白虎星,又说她命好,算命的话能信吗
纠结
这其实就是说 白虎星是灾星 然后命好有贵人 如果要解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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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有本如来神掌 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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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四灵(又称四相或四象 )二十八宿星官 白虎其一 然后你懂的至于说白虎星是灾星 你可以百度一下 下面是复制粘贴 闲来无事可当故事看为什么白虎星是灾星
下面有则故事\\\/ 第一章元辰夜观斗星移九章庭盒 晴夜,苍穹浩瀚,物转星移。
风在夜空中咝咝响着,春天已经来到了。
夜色中,千云山层峦起伏,苍莽无尽,平添了几份诡秘。
仰望千云山正崖,黛色封顶,四处峭壁,唯有青石台阶盘旋及至山顶。
粗看那叠叠石阶并无二致,细看才知是整块山岩凿就而成,一级级粗糙而浑厚,雕工妙而有力。
顺石阶至山顶,山风疾劲,烟雾随风薄浮飘逸,宛似天门。
迎面是一块巨石,上刻“摩尼光佛,无上至尊,大力智慧,清静光明”十数大字,这便是聚云寺面门。
十六个字字体巨大,虽常年风吹雨淋,已经褪去颜色,但细细端详,仍觉笔力苍劲,非俗人所题。
巨石旁,数株千年古树,于寺前自成奇景,这些古树全都牢牢地盘亘在山石之中,于乱石嶙峋之空隙间盘根错节,倒也趣妙横生。
绕过巨石,便是正门,但见门楣雄伟,于夜色中隐约可辨,盖古刹在焉,悉收眼底。
那漠然的意态、神圣不可及的意象,令人不由静穆万分。
进门槛,入正殿,殿内两侧有天王坐像各一尊,怒目挺腰,神态威武。
殿内正面乃是佛坛,佛坛正上便是五尊为大。
哪五尊
乃是:、西方阿弥陀佛,东方阿众佛、南方宝生佛、北方成就佛。
五方圣佛神态慈祥,衣褶清晰,雕塑精美。
穿过正殿,后面是千云戒坛,乃是佛徒受戒的地方。
坛分五层,最高层以有木雕卢舍那佛像,其他还有阿弥陀佛、、等,刻工均甚精美。
下座环立戒神牌位六十四座。
戒坛顶上的藻井结构复杂,有如蛛网。
斗拱附饰衣结飘带的飞天伎乐,风格独具,过戒坛便是藏经阁,是以千云寺后殿。
阁分两层,上层藏有佛经近万卷,已成稀世之珍品。
于藏经阁一层窗前,一人右手捻须,凝天长望,连连叹息,神情甚是莫测。
他僧服方巾,手执罗盘,对照窗旁小几之上的观星舆图,嘴中念念有声,似是个通晓天象的文士。
此人便是千云寺长老元辰,他本来不怎么老,正值壮年,可谓风华正茂,但眉宇间那些忧愁与惊恐溢于言表,似是一夜之间便鬓染微霜,额前纹聚了。
“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
四星之其一宿已黯淡数载,朱雀白虎玄武青龙止有三宿昌旺,大凶之兆
天行若再按这般演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俗云:‘否极泰来,物极必反。
’如今这失衡,实在是糟,这……这该如何是好
”元辰长老一边沉吟暗思,一边敲着额头,忧虑至极,空自烦恼,没半点计较处。
“伯父,您要是这么苦恼,何不用地藏占察法,看看变故如何
”叫伯父的是一青衣小童,乃元辰的朋友盛千秋之女,盛月梦,常跟元辰长老习佛练武,她见元辰长老苦恼如此,恭敬问道。
“嗯,好主意。
月梦,伯父亲这就用那地藏占察法。
”元辰抚摸月梦的脑袋,自袖中取出念珠,合眼占卜。
“奇怪
万象生灭,皆起于因果、因缘,何无法测之
”占卜的结果明确无误地告诉元辰长老,世间将有一场大变降临,但出于何因何缘却无从得知。
元辰长老侧着脑袋而思不得其解,浑不知后头有人来到。
那人轻拍一下他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元辰长老,您在想什么
”来人便是元辰的好友,千秋寺俗家弟子盛千秋。
“哦,千秋,我方才观测星像,四星宿失衡数载,今似有变故。
”元辰若有所思。
“如何变故
”盛千秋不安地问道。
“变故无法测得,但事情确有转机……只是不知转机从何而来……”元辰一脸迷茫,随后似又醒来,“这么晚了,你有事找我
” “哦
是这样的,八卦门门主张九章今日发来请帖,邀你我去参 的金盆洗手大会。
”盛千秋答道。
“张九章
他是,与我佛从无往来,如何请我二人
这金盆洗手……似是而非吧
金盆洗手……好一个金盆洗手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名堂。
马上去
千秋,快随我前往。
”元辰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起罗盘星图,一边支使着月梦打点出门的行头,看来的确是像碰到了天底下最重要的事儿。
“长老对金盆洗手这般感兴趣
这张九章口碑可不大好啊,据说先前干过不少杀人的勾当,我看我们还是……”盛千秋想不到隐居多年的元辰会这么喜欢凑热闹,不禁迷惑起来。
“管他是洗手还是洗脚。
千秋,你只会练功,不懂佛理,现在天上四宫异象频生,倘若不快些,发生了事儿可就悔之莫及,快随我速去……”元辰拉着盛千秋,携着背着东西的月梦,急匆匆地跨出阁门。
阁门一开,耳边风响,那千秋寺乃至那层峦叠障的千秋山便自左右两侧疾速向后退去,一时间消逝于夜色苍莽之中……两三个时辰之后,待三人脚踏地面,已是拂晓。
晨曦之中,举首便见一诺大庄院,其态虽久历沧桑,倒也不失庄重威严之气势。
庄院黑漆大门厚实凝重,门上额匾题有“张府”金黄大字,更添几分豪气。
门两旁一排家丁,手执单刀,神态庄重,清一色深蓝衣裤,衣服都绣有八卦图,按常理推断,元辰知道,这便是八卦门门主张九章的住处了。
“为赴约竟然使用上了‘地藏遁山’之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盛千秋对元辰滥使法术大为不解。
“呵呵。
”元辰笑笑,取出请帖,径自向张府大门走去。
“来者何人
”门房问道。
“阿弥陀佛。
我等是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的元辰和盛千秋,烦请施主禀报一声。
”元辰奉上请柬,微笑道。
门房向来,瞄了瞄请柬,上面书有“元辰盛千秋”蝇头小字,又斜眼打量了一下来人,心中暗道:我道是些武功盖世之人,怎地会是这些家伙
一个破衣烂衫的僧人,一个是乳臭未干的,另一个不过是一位年轻些的穷书生罢了,显然不过是些混吃混喝之徒
思毕,心中有底,轻咳一声,挥手便叫家丁撵人。
家丁都是张九章从八卦门内挑捡出的好手,身强体健,非同一般。
听到门房下令,互相对视点头,速将三人包围了起来。
“这是为何
”元辰先是一楞,方知对方以貌取人,便双掌合什道:“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八卦门门主张九章喜欢用拳脚招待客人,罪过罪过。
”说完拉着月梦径要离去。
盛千秋上前笑道:“我等确实是贵府请来的客人,劝诸位切莫妄行。
” 那八卦门家丁倚势凌人惯了,喜欢仗着张九章的名头耍威风,见盛千秋既不逃又不求饶,彼觉诧异,其中一人顺手便去推他。
那盛千秋见一家丁冲了过来,身子如一尊石神般寸步未动,右袖一挥,顺势一旋,接着卡嚓一声,那家丁一只手顿时脱了臼,痛得脸色惨白,哀号退开。
当下,众人不识这以柔化刚的手法何等超卓,只道是盛千秋懂得妖法,便狂喝一声,起哄般聚群冲了上来。
盛千秋丝毫不惧,双掌左右分水排波般轻轻拨出,掌未及人,众家丁便感一墙劲风穿肉钻骨扑面而来,身子不由自主地被掀得往后倒退十数步,一个个趔趄栽倒,成了滚地葫芦。
“好身手
”一名浓眉大眼的汉子自庭院走出,他赤裸上身,腰上扎了一条白巾,手中提了一口紫金刀,看来像是张府的武师。
来人恭手道:“在下倪鹏,想与大师过过招。
” “倪大哥,快教训教训这小子。
”众家丁见是管官,你搀我扶从地上爬起,口中连忙呼救。
“你们有眼不识泰山,他若是想杀你们,易胜反掌
人家宅心仁厚,手下留情,该先谢谢饶了你们一条命才是。
”倪鹏说罢,执刀立个门户,沉声道:“请出手吧。
” 盛千秋细看倪鹏身法端凝,显是功力精纯,暗道:“此人能被张九章笼络重用,自是不凡,当是八卦门中的高手,”思毕,略一点头,双手抱胸恭声说道:“冒犯了。
”说着,右臂暗自蓄劲,挥掌击出。
倪鹏年约四十出头,乃张九章得意门生,八卦门中的武师兼管家,刀掌皆通,地位仅在张九章之下,颇富圣名,见几名功力不差的门人不明不白地被这盛千秋打得满地找牙,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道是师父金盆洗手大会上来闹事的,故摧足了功力,誓将面前之人拍成肉酱。
正待运势,一股浑厚劲风袭来,盛千秋右掌已劈至面门…… 那倪鹏不愧为八卦门好手,硬生生举刀起势,一式“飞卷八卦”便瓦解了盛千秋致密浑厚的掌力。
一个回合之下,盛千秋心下暗赞不已,疾收掌力,接着左臂旋袖挥向倪鹏。
“住手
”一声疾喝传来,紧接着一掌隔空压至,宏劲拆得二人各退一步,各自收刀缩掌。
来人左手抄刀举于胸前,右掌抱于左手,略欠身道:“张九章见过元辰长老及盛兄弟。
” 元辰定睛观之,此人鹤发童颜,银髯飘逸,双目炯炯有神,态度非凡,便知此人乃是八卦门门主张九章了。
“真人不必多礼。
适才千秋无礼冒犯,多有得罪,还望真人恕赦。
”元辰见盛千秋退开,忙陪笑上前,朝那张九章一揖,微笑道:“在下奉先生之请特来庆贺,只是那位门房先生以为我等是骗吃骗喝之徒……”张九章闻听斜睨门房,淡然说道:“下人狗眼不识泰山,长老莫怪,这便请入。
”说罢转身间云袖一挥,那门房便“扑”的一下,应声倒地。
盛千秋稍事调息,细看那门房,见其脑门上的乌黑掌印,不禁为之一凛,暗道:“好精纯的八卦掌,好辣手的张九章。
”元辰看在眼里,暗道张九章虽欲金盆洗手乃这般草营人命,深感其罪孽深重,痛彻肺腑间,闭目双掌合什,连声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入门是一个大四合院,北房是一敞厅,绕过活屏便是一条直且长的长廊,长廊尽头是一个垂花门,门内豁然开朗,乃是一个大三院。
穿过院子,入了正厅,张九章请元、盛二人就坐,小童月梦一旁随侍。
正厅颇为宽敞明亮,但空空荡荡,即使大会在即,亦无客宾,可见张九章当下为人。
“大会尚有两日,承蒙长老给老夫薄面,不胜荣幸。
”张九章将手中的紫金刀顺手立于墙角,双手恭胸,颇有孟尝之风。
“呵呵,不瞒真人,我近日观得天象异变,似有灾祸要发生在贵府,是以急来察之助之。
”元辰轻笑,续道:“真人金盆洗手,,远离江湖恩怨,乃。
只是……这金盆洗手似有突异,怕是有仇家觅上门来报复。
” 张九章闻言脸色刹变,眉头皱了起来。
他素闻千云山聚云寺的元辰是一真佛,想不到初次见面,便替自己带来了恶耗。
那张九章已不愿再涉江湖恩怨,于是叹道:“我夜观天象,又取筮草卦之,果如长老所言,只是……” “呵呵,先生不必心惊,既有劫,必有可破劫之道,何况我等绝不会袖手旁观。
”元辰安慰道。
话音刚落,厅门吱呀一声霍然洞开,一阵腥风顿时飘入正厅。
众人目光悉数移至厅门:只见一个披着暗红披风,内束一身雪白劲装的怪客站在门口一语不发。
众人不知来者是谁,但见脸上戴着一只血红色的鬼面具,手上则执着倪鹏的头颅,那头兀自滴着鲜血……小童月梦闻之立即大呕起来。
元辰虽无法看到那人面容,但以法眼观其头顶萦绕紫黑气团,料定必大凶之兆。
盛千秋见功力不俗的倪鹏死于对方之手,心中有底,暗中作好殊死一搏。
张九章则是淡然一笑,毫无恐慌之情,冷冷说道:“面前之人莫非冷血会里所谓的赤鬼亡奴
今来贱舍有何贵干
如此凶蛮,似要杀我张某人了
” 那张九章所说的冷血会,乃是近年刚成立的门会,所有门人都被训练成为职业杀手,犯案时均戴着鬼面具,以赤、橙、蓝、黑四色来划分等级高低。
黑色为次,赤红与素白皆为中,蓝便为冷血会之主。
因于那冷血会杀人只取酬劳,从不计对方善恶,一律杀之,便似奴才一般,故江湖称之亡奴。
“是。
”那人放下倪鹏的头,冷冷地说道:“除此之外,九族尽诛。
” “好大的口气
张某的家人尽数在此,我便要看看你一人怎么个杀法。
”张九章执起地上紫金刀,凭空虚削一圈,刷的一刀“龙卷八面”拦腰劈到。
那人冷笑一声,闪过拦腰一刀,藏于披风下的长剑应声出鞘,反腕一挥,但闻嗤嗤连响过后,便见那张九章狼狈疾退,四肢早已连中数剑,血如泉涌。
原来那剑气不挡倘可,一挡便化作无数剑锋。
“‘寒雨冷霜’
你是冷千仞的弟子
”张九章面露惊惧。
“你明知‘寒雨冷霜’,何必再问
我冷家一脉单传的绝技,传子不传徒你又不是不知,何来冷千仞的弟子
笑话
”那人阴冷冷一笑,空气结冰,举剑便削向张九章双足。
张九章执刀向后一滚,十分难堪地避开剑锋,但仍被那剑伤及皮肉,脚脖处开了一条红艳艳的口子,原本净白的袜腰染上了霞红。
情急之下,盛千秋手掌一扬,待要出手,元辰摇了摇头,道:“无需惊恐,一切因果自有其报,我等不可参与。
” 那鬼面人深吸一口气,剑尖立刻嗡嗡颤将起来,似虫蝇振翅,接着蓄满劲力的一剑就剌向张九章心口。
但闻嗤的一响,张九章便自前胸激喷出血箭来,苍、圣二人为之一惊。
无奈那剑劲道初出之时太猛,至张九章前胸时招式已老,虽剌入肌肤,但并无大碍。
那九章中剑后闪身一避,顺手执刀力劈对方。
只见得紫光一闪,那紫金刀斜砍一式“狂舞九天”,对面握剑的右手便从腕上被卸了下来。
手的主人箭步退开,左手连封右手要穴,借此阻住腕上的伤势。
“你莫非是冷千仞的儿子冷寒霜
后生可畏啊
可惜你并未掌握你冷家剑法要领。
你道我退隐江湖,金盆洗手,这三十年的功力都荒废不成
我无一日不敢懈怠
其原因便是要防你这些杀手
适才那一刀我手下留情,只砍下你一只右掌,算是嘉勉你报仇苦练的决心吧。
”张九章缓缓站起,轻轻地用手拭去紫金刀上血痕,一抹阴狠的笑就投在那人的面具上。
“冷寒霜,自己将面具扯下吧,在你临死之前,我可没兴致再断你左掌。
”张九章相当自负,似是一切早在他意料之内。
那人不发一语,伸手缓缓取下赤红鬼面。
面具之下,那人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整张脸清秀削瘦,只是五官被仇恨狠狠凝结,眼神显得凌厉且狠毒。
“果真是冷千仞的儿子。
三十年前是冷千仞,三十年后的冷寒霜,哈哈哈……都是一般无能。
”张九章坐回椅子,一脸闲暇之态。
“元辰长老,倘若这小子真是我命中大劫,那您也太小看我张某了。
”张九章转头对着元辰说着。
“张九章,你道我孤身一人是来送死
断我一掌便无威胁
我岂会将三十年前灭门深仇当作如此儿戏
这最后一招,便是要与你同归于尽。
”冷寒霜人说完,便取出藏于披风后的一只精致木盒。
众人看之,那木盒盖上清清楚楚刻着八个小字:“天庭宝盒,珍劫秘凶。
” “天庭宝盒
”张九章、元辰与盛千秋同时站起,口中惊呼。
“不错
”冷寒霜轻轻将天庭宝盒放于地上,按住盒盖,对张九章冷冷一笑。
“正是天下皆知晓的奇物‘天庭宝盒’,张九章,现在我与你赌赌运气。
” “糟
”元辰大惊失色,对盛千秋说道:“天庭宝盒乃是天界失落于凡间的仙物,其盒有四,一模一样,但内藏之物却大不相同,一珍一秘,一劫一凶,其中之一还封了四星宿之灾星白虎星,他拿到的是哪一只宝盒谁人得知
倘若是那凶盒,恐怕连你我也会赔上一条性命
这下可糟了……” “张九章,你该听说过天庭宝盒之事。
”冷寒霜打断元辰,淡然笑道:“开劫盒者,身受奇劫,旁观者与之同罪,历禁人间无数苦难之后方死;开凶盒者,与旁观者遭天谴而立毙。
我们来赌上一把,看这盒是劫盒还是凶盒
” 张九章闻言,原先镇定的神色倾刻间化为乌有,当下寻思:“江湖人人皆知这天庭宝盒之奇闻,但谁人见过实物
莫非冷寒霜这小子打造只假盒子来诓我
”思毕,坦然一笑,执着紫金刀前踏一步。
“张九章,你要是不信我所言,就再踏一步试试
”冷寒霜见他不受威胁,不急反笑,左手按着盒盖,欲开宝盒。
饶是张九章见多识广、遇除不惊,也不由被这句话所震慑,立时收起脚步,再不敢往前一步,缓然道:“你想要怎样
” “你如实回答我,三十年前,你是不是买通我冷家的厨子,在那饭菜里下了剧毒
我冷家上下九十余口是不是你张九章所害
”冷寒霜声色俱厉,毫不给对方任何辩驳的机会。
“是又如何
”张九章慌不择言,脱口而出。
正对恃间,一方满三四岁模样的孩童突然自后房闯入,手执一木剑,口中伊伊呀呀,竟兀自来到了张九章身前,要与他老子比试武功。
张九章惊见自己的儿子突然出现,暗暗叫苦,正慌神不定间,骤间发现冷寒霜的目光被儿子所挡,故一声暴喝,猛然使脚将儿子踢开,紫金刀摧足一式“直截长空”便望冷寒霜头顶疾劈下来。
冷寒霜正欲对那孩童下手,顿觉头顶风生,暗叫不妙,一个躺地侧滚,方躲过致命一刀。
张九章虽未命中对手,但见冷寒霜离开宝盒,心中不禁一宽,手中紫金刀竟收不住势来,硬生生砍向天庭宝盒。
那刀显是用力过大,一刀之下,天庭宝盒顿时炸开,木屑纷飞之际,一股玄黑气团自盒内窜出,捣破大厅屋瓦,直冲云宵。
“坏了。
最可怕的情况竟然发生了……”元辰呆了一般,仰脸喃喃自语。
“这只盒子是
”盛千秋在一旁问道。
“这是四盒之中最可怕的凶盒,方才冲天而出的便是原本囚着太古以来被天庭所制的白虎星君监兵,现在宝盒已破,此星正在银河间寻觅栖身之处。
唉……此等凶星,何人能制
真是天意呵……”元辰一边自天顶破洞观察星象,一边苦叹。
张九章失手砍碎宝盒,心乱如麻,一旁闻得元辰言语,更是无所适从,昂然举起紫金刀,狂声叫嚣:“老天,你莫非要取我性命
要取便来
切莫伤我儿
否则我便是做鬼也会上天界将你等这帮仙人碎尸万段……”话尚不及说完,天谴立至,适才还是晴空万里,刹时便风云疾走,浊雾蔽天,一团紫电渐渐凝聚于顶空,其形如碗反扣,天顿时黑了下来,隐隐有厉嚎之声……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厉嚎刹时激增,乌云翻滚间,敞开一孔,一道挟带连珠爆响的凶邪雷柱猛然自孔中殛下,其色紫蓝,恰若游龙,电焰自而倾注而下,瞬间便贯穿了张九章全身。
一阵抽搐,一阵白烟,可怜那张九章一世得意非凡,顿时暴毙而死。
“莫非真是天谴
”盛千秋见到张九章焦臭而卷曲的尸身,心中一震。
“难道还有假
其余三宿星皆收拾不下白虎星,端看天帝如何处置了……”元辰仰头观天,但见三宿光芒豪射,力抗适才那萦回的玄黑云气,周旋许久,久未胜负。
“张九章虽死,但天谴之劫仍未完全消退,还得毙你们数人方才算结束。
”元辰叫声不妙,忙盘膝席地而坐,闭眼凝神,口中念念有词。
咒语过后,四周顿升一团闪烁光雾。
那光雾愈来愈亮,越来越厚,如带子般在厅里上空飘荡流窜。
“想我元辰入佛多年,学了这么久佛法,到头来竟是拿来保命的……”元辰话不及说完,一道雷柱又笔直朝五人头顶殛落。
说话不及,元辰双掌合什,喝声:“合
”那光带立时被催动,盘龙般速旋了一圈,化作如一只巨大蛋壳般的光罩,将数人围住。
电柱倾泄而下,击至罩顶即遭分散,顿时化作数道电流窜向八方,溅绽出火花,触物即燃。
只消一会功夫,那张府便化为灰烬。
“千秋,我这‘金刚护身’之法无法久使,速携他们,待我使用‘腾云遁山’速返聚云寺。
”元辰额间汗珠如豆,显是吃力非常。
他双掌合什,佛力涌发,以撑光罩,分卸电罡。
盛千秋忙点头应允,忙把月梦拉了过来,接着便要去抱张九章的儿子。
岂料一直默不作声的冷寒霜一把将那小孩提了起来:“这便是张九章的骨血吗
”冷寒霜左手按住那小孩胸口,似要对那娃儿狠下毒手。
“不可
”盛千秋惊恐交加,挥掌直取冷寒霜。
盛千秋救人心切,是以手上的劲力使得十足。
那冷寒霜失于右手,又见仇敌已亡,早已心不在此,只得勉强被动以左掌迎击。
两掌相撞,骤然一声闷响,冷寒霜左臂筋骨遭盛千秋一掌之力震得粉碎,激喷出一大口鲜血,余势不止,身向后撞,撞破了“金刚护身”,那罩子立时分崩瓦解…… 元辰见佛法崩溃,惊雷将至,再也不及思考其余,右手抓住盛千秋,左手挟了月梦,以牙咬住张九章之子的衣领,闭目集思,一声“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念偈,立时施展出“腾云遁山”。
飞旋之中,两耳生风,待到四人重新站定之时,已经回到聚云寺了……收起
何来人间惊鸿客 只是尘世一俗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意是指,天下间哪有那种一飞冲天像鸿雁一样的人,只不过是在这红尘凡世之中普普通通的一个人罢了。
这句话通常用作自谦或者也有可能用做批判他人的句子
女主是贪狼星君她是麒麟心 男主为了女二就接近女主 为的就是得到她的心脏 女主到最后知道了真相
劈心麒麟 一 所谓祸从口出——我早该明白无论在人间还是天庭,管不住嘴巴的人,迟早要因为大嘴巴而遭罪的。
我虽身为女儿身,无奈世世代代都是天庭武将,生来就武力超群,这天庭第一战将的名号,稳稳当当地就戴在了我的头上。
仙友们,都说我为人有点直,可有时直过头了,就等于自讨苦吃了。
那日我被天帝封为贪狼星君,酒后失言,也不知对哪个仙友就发起了牢骚。
我大吐苦水:“你们不要看我人前风光啊,可怜我正当韶华,仙界里没一个人敢来向我提亲,我这个第一武将当得容易吗我
是……我承认我力气大了一点,可我像是会虽是家暴的人吗
我心里头的苦,你们不知道啊……” 仙友问我:“那敢问贪狼星君心中可有如意郎君的人选
” 我当时醉得昏天暗地,突然就从苦情戏里骤然跳出,开始大言不惭地说:“如意郎君算不上,但是要说身材的话,那北方天帝离清的身材,可实在让人垂涎三尺啊,肩宽腰细,屁股挺翘,让人一见掉魂儿啊……嗯
怎么看到的,当然啊……哈哈——” 说完我还不怕死地啧啧两声,大有意犹未尽的意思。
可世间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没过几日,我就被天帝以“败坏风气”为由揪到凌霄殿上,而站在天帝侧旁的正是统领北方天将的紫薇天帝离清,他居高临下地看我,眼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瞧这阵势不太对味,顿时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当时那顿“疯言疯语”。
天帝地说:“贪狼星君你酒后狂言,竟敢辱没紫薇天帝清誉,何等心术不正
何等歪风邪气
何等伤风败德——贪狼你可知罪
” 我冷汗直冒,很有当了采花贼的自觉,我为了补救,诚恳地看着离清:“帝君,我……我负责总可以了吧
” 天帝气得够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这紫薇帝君竟然扬起一抹微笑,说不上亲和,倒让人背脊一凉,毛骨悚然。
他说:“既然如此,就劳烦贪狼星君了。
” 如此,我堂堂天庭第一武将,竟被罚去离清的紫薇殿当跑腿的,为期一百年整。
二 东华在我要搬去紫薇殿的前一夜过来找我,他说他有妙计。
“所以呢
你的意思是……” 东华拍案而起,大声骂道:“你堂堂贪狼星君,本君的未来——咳,咳,总之怎么可以去离清那里跑腿,这事我不答应
” “木已沉舟了啊……我损了人家的……清誉,去补偿一下也情理之中啊。
” 东华愤愤道:“贪狼,只要明日我去向天帝说明要提早娶你,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百年苦力也自可免了
” 我撇开脸:“东华,说谎是不好的。
” 东华目光如炬,似可以看穿我内心:“你该不会是自愿的吧
” 我有点不敢看东华的眼睛。
其实我那天酒后失言……中还真带几分真。
应该是五十年前,那次天帝一时兴起组织仙友们来模拟对战——这据说是从人间学来的玩意儿,有利于仙友们居安思危、增强团队友谊,反正我当时是一方副将,负责去歼灭敌军右翼部队,在闯入一个结界后,我光荣地迷路了。
弟兄们都知道我武力强,路感弱,所以平时做个任务什么的,都得给我配个识路的下属,可这次对方布的结界很是强大,一路人都被冲走了,结界里是浓雾密布的丛林,我在里头走了半天,才看到一处湖泊。
湖中有人,泛起涟漪。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人的裸背。
月光洒在对方光滑的背部上,每一寸肌肉都像野兽一样充满力量,长发带着湿润披在身后,仅仅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我看到那人堆放在岸边的盔甲——那是敌军的。
我愣愣地站在岸边,拔不出腰间的剑,我此刻忘记了自己身为将领的责任,直到那边的人察觉了我的动静,转头看来。
那是一双冷漠而高傲的眼睛。
仅仅也只是一瞥而已,可这五十年来,我却记忆犹新,彷如昨日。
三 紫薇殿的仙童们,一个个畏我似狼虎。
那日我偷懒化作小鸟藏在树上睡午觉,却听到几位仙童在树下窃窃议论。
梳着小辫子的丫头说:“你们瞧见那贪狼星君没,她可真讨厌
辱了我们帝君的清誉不说,现在还好厚着脸皮来我们紫薇殿
如意姐姐说了,这叫,这叫什么什么先得月……” “是以退为进
近水楼台先得月
贪狼星君真是一点做姑娘的廉耻都没有——我听凌霄殿的侍卫说,当时她就在天帝面前打滚撒泼,非要来这儿补偿帝君,对咱们帝君负责
” 丫头倒吸一口凉气:“听闻贪狼星君武力第一,平素暴力,万一,万一对帝君硬来……帝君可要吃亏了。
” 我醒了过来,抖抖羽毛,委委屈屈地飞出来,然后一用力。
“哎哟
哪里来的畜生乱拉屎
” 我喳喳地哼着小曲飞走。
仙童们的恶意态度我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这离清的心思,我却是真真捉摸不透。
我想,他其实并没有将我的酒后疯言太放在心里,否则我来这紫薇殿都好几年了,他也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离清这个人,初见似玉,只觉光华内敛,看久了,就该知道他其实是一把锋利的剑,惹不得碰不得。
远远观望就够了,这也算是一种圆满的画饼充饥。
然而有一夜,我与下属畅饮晚归,却没想到离清却在紫薇正殿那儿等着我。
我有点受宠若惊,表面上装得却很正经,朝他拱拱手,文绉绉地道:“夜已深,帝君这是……” 离清一挥袖,面前变出几瓶仙酿,他说:“大战在即,以后就没有饮酒的时间了,贪狼过来陪我。
” 几日之后,就是仙界与魔界内应里应外合的日子,这次大家做全了准备,磨好了刀枪,只等着内应暗哨一吹就杀过去雪耻千年前的败绩。
但他下一句话,却让我杯中酒洒了出来,离清说:“我今日已向天帝请战,将为前哨站的主将。
” 我结结巴巴地说:“这……未免也太危险了,帝君地位尊贵,去打前哨实在是不妥
” 谁不知道前哨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一环,危险不说,还总容易被炮灰——莫非是我看走眼了,眼前的紫薇帝君原来是这般身先士卒的好领导
离清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按住我的手,温柔似水地问:“不知贪狼可愿陪我打响这头一战
” 我傻啊我——这种苦活我,我才不会—— “当然愿意
”我地干尽杯中酒,眼里是一片火辣辣的赤诚,“与子同袍,是我之幸
” 他欣然微笑,垂下眼帘,掩下一切思绪。
四 出征前我去找了东华,他对我闭门不见,丝毫不顾兄弟友情,只是隔着一道门对我说,贪狼,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肝,被美色惑了心智。
我越发心虚,因为东华说得没错,我当时的的确确是被离清眼里的期待与温柔所蛊惑。
我不忍去拒绝他的期待,离清所期望的,我都想为他达成。
我不知道,这种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感情,是不是可以称之为爱。
东华说,你会后悔的。
我假装听不到,拔出腰中佩剑,为离清披甲上阵。
这次的内应不是别人,正是魔君的亲弟弟。
兄弟相残,我等获利。
魔君对自己弟弟缺少戒备,喝了对方准备的茶点,里头有仙界炼了五百年才炼出来的诛魔丹,魔君的弟弟与仙界……不,弃暗投明许久,甚至连魔宫地图都一并给了我们。
厮杀没有止境,我熟悉战场上的一切残酷与痛楚,银剑染血, 谁叫我是猛将呢。
喘着粗气,我劈开一个高级魔物,手指抚过剑身,抹掉上头的血迹,正欲前行,却被离清挡在了身后。
“怎么了
” 我正在奇怪,他竟然递给我一张干净的素色手帕,我低头看自己满是污迹血痕的手,顿时心有愧意,不想去接。
离清道:“把脸擦一下,等会儿跟在我后头,别太辛苦。
” 我一仰头,很无所谓地说:“没事,这小意思,再来百十个我都没事。
” 离清仿佛是无奈地笑了,眼里竟有几分纵容的意思,他说女孩子家,也不要太逞能了。
我顿时脸红了个彻底,支支吾吾地才应了声好。
走在他身后,看着他前行的背影,眼眶灼热得无法自抑,我贪狼武力从不输人,从小,从年幼开始我就被父辈教育要独当一面,要坚强不输男儿。
从没有人,递过我手帕,让我休息一会儿,不要太逞强。
被人呵护的感觉,好得几乎能让人落泪。
五 我与离清,是最先找到的魔君的人。
当时魔君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魔力外泄,恐怕早被诛魔丹毁了心智。
离清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可惜当时我没有察觉,只是警惕地观察魔君的变化,伸手挡住离清:“帝君,请不要过去……我先去探一下究竟。
” 魔君的嘶吼声震动殿宇,四周宫殿都在倒塌,我念咒设起屏障,在靠近魔君的时候,魔君似忽然恢复了些许神志,一掌挥来,我拿剑裆下,提气准备大干一场。
而魔君突然停了下来,视线越过我的肩膀,似乎落在远方,混沌的眼里浮现几许清明,喃喃道:“是你——是你——” 我大惑不解,正看准机会生擒魔君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离清突然出了手。
“帝君不可
” 我来不及阻止,离清的速度讯如雷电,眨眼之间手中利器就以捅入魔君体内。
离清眼神冷漠,嘴角微扬,竟有几分残暴之色。
我大骇:“天帝是要让我们生擒魔君
你这是做什么
杀了他我们拿什么回天庭——” 离清,异样的神态让我觉得可怕,他的手稳稳地握在剑柄上,剑下魔君早已失去神志,只剩下些微的气息。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刚刚魔物魔性大发,想要与我们同归于尽,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杀了他。
” 言罢,他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平静地将剑捅得更深。
我气急,想要阻挡他:“帝君,你这是什么话
你的意思,岂不是让我欺骗天帝
” 他看向我,说:“魔物,就算他杀了,又能如何
” 我被震得半天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说不行,这种欺骗天君的事,我做不出。
离清终于拔出了剑,衣袂翩翩,不染丝毫血腥。
他看向我,表情又恢复了从前的自制冷静,翩翩君子,眉宇间甚至有几分委屈。
“贪狼,难道你要为了这个魔物,背叛我吗
” 六 凌霄殿上。
天帝看着我与离清,一字一句地问我说:“魔君最后失去神志,要与你们一起同归于尽,所以你们才诛杀了他——贪狼星君,紫薇帝君所说,是否属实
” 我盯着自己的脚尖,然后抬起头,说:“正是如此。
” 天帝最终是相信了,可有人不信。
东华在凌霄殿外截住我,将我拖到他寝宫里,这儿有他设的结界,不怕隔墙有耳。
东华眼有怒气,质问我:“刚刚你撒谎了吧,在天帝面前。
” 我当然是没有,东华气急反笑,道:“贪狼,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骗人的时候,会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两眼,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吗
” 我不擅长,是因为之前的我,无需为任何人说谎。
我咧嘴笑笑,带着几分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决绝:“这事,是兄弟的,就帮我藏着。
” 而没想到的是,东华却说,他从未把我当做兄弟,最后他垂下眼,满不在乎地说:“你爹让我通知你,叫你回去一趟。
” 没想到倒霉的事是一桩接着一桩。
好不容易回去一次,父亲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下个月,是你与东华成亲的日子。
我吓得魂不附体,打死不答应,我父亲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向来位高权重惯了,看我倔得似牛,他怒气一上二话不说就拿起鞭子就把我抽了一顿。
我跪在地上,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抱歉,我不能接受东华,我一直拿他当哥们儿,我可以为他两肋插刀死而后已。
但他不是我喜欢的人。
七 我最后是鲜血淋漓地爬回紫薇宫的。
没有人敢来询问我的伤势,也没有人会过来关心慰问一句,我自知狼狈,却并不后悔。
为什么对离清这般死心塌地
其实我自己无法得出答案。
我蹲在地上嘴里扯着纱布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离清出现了,他说今天在凌霄殿,辛苦我了。
我咧咧嘴,开始低着头缠自己的手伤,离清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久久不曾离去。
“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吗
” 在遭受了东华与父亲的双重打击之后,我很有一直彷徨无依的感觉,所以我二话不说,哽咽道:“行,以后就跟着你混
” 他失笑,而且笑得有些停不下来。
我迷惑地看着他,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比星辰还要耀眼。
他应该多笑的。
离清笑够了,抚摸我的脑袋,像逗弄小动物一样。
他说:“贪狼,我的意思是——以后,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 他说:“把你的心交给我,可以吗
” 我被迷得七荤八素,觉得幸福来得如此唐突,简直让人措手不及了。
我忐忑地问他,是不是觉得亏欠我,我为他保守了一个大不不小的秘密,所以他想补偿我。
离清说你想多了,而且这个人情,还不至于要他紫薇帝君肉偿的地步。
我偷偷扇了自己几巴掌,发现还真疼,疼得让我确信这并不是一个梦境。
但头疼的是,我与东华的,每每见到,我都像老鼠一般不知躲去何处。
东华知道我拒了求亲,但看起来还是潇洒如常,并不见郁悒,我七上八下地过去,东华与我闲聊了没几句,就说:“你知道紫薇帝君,从前有位青梅竹马吗
” 我就知道
我小心应对道:“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啊,紫薇帝君年纪也不小,有几个青梅竹马不挺正常吗……” 东华笑道:“正不正常,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 他胸有成竹。
八 传说离清的青梅竹马,是位容貌美极的公主,只因母族衰败,公主就去了紫薇殿,成为了当时离清的侍女,两人十分恩爱,可有一次公主偷偷跑去人间游玩——事实证明,美女士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一抛头,就被也恰恰来人间的魔君看中了。
魔君向天界讨了人。
当时这位魔君正值全盛时期,天界犯不着为了一个毫无用途的公主得罪对方,于是就把公主打包好送了过去,送过去没几年,公主就被折腾死了。
当时离清正在闭关修炼,并不知此事,百年过后他出关,却发现物是人非,心爱之人不光已嫁作他人为妇,还形神俱灭了。
我觉得这故事挺庸俗的,俗得像假的一样,所以我听完就忘——天界仙友们最爱八卦,谁知道是不是添油加醋做出来的呢。
可,上次离清虐杀了那个魔君……当时他的眼神里,仇恨与愤怒并不是假的。
偶然一天,离清有事外出,我独自在紫薇殿的后山林子里闲逛。
奇异的是,越往里走,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这次也不例外。
我想起了百年前那次与离清的初遇,也是在一个雾气弥漫的结界里。
于是我聚气凝神,施法破界,而这个结界比上一次的更危险难以破解,等雾气消散时,我已满头大汗—— 离清在自己的殿后,设这种结界有何用
而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结界被破后,林子的尽头,有一座以万年寒冰做成的水晶棺。
棺中有人,乌发似绸,红唇白肤,的确是让人一见忘魂的美人。
我走上去,静静地看着棺中人,美人没有呼吸,没有,美则美矣,却只是一具空有身体的木偶而已。
我仓皇而逃。
九 我去借了面观尘镜。
镜子里闪现出几千年前的离清,当时的离清还是少年样,眉目英俊,充满朝气,喜欢笑,笑声爽朗,眼睛比星辰还要耀眼。
少年旁边还有一人,容貌无双,。
我并不傻,分得出一个人的真心与假意。
还了观尘镜,我回了紫薇殿,等离清回来后,我问他:“你有想过跟我成亲吗
” 离清说自然有。
我笑道:“我这人,特俗,就喜欢热热闹闹地办,让全天庭的人都来喝喜酒,怎么热闹怎么搞,喜糖要够甜,最好是能拿蟠桃园里头的花蜜来做。
” 离清失笑:“你想得倒细致。
” 我问他有什么想法没有,他说没有。
我想起观尘镜里看到的往事,低头不语。
今夜月圆,仙雾缥缈。
离清拿来了美酒,他倒多少我喝多少,直到我眼前一黑,在失去神志前我一直都很明白——这不是因为酒的原因。
等醒来后,我已身处那个结界之中。
离清坐在我旁边,视线落在那具水晶棺中,他说:“你来过这儿,是吗。
” 我没有回答。
“那我也就不用废话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与凤祥的事……没错,我要复活凤祥,我爱她。
” 我全身无法动弹,只有思维清晰,我低低“嗯”了一声。
他用手指挑开我额间碎发,手势轻柔:“我很抱歉,只是为了凤祥,我必须这样做,,我已经等待太久,你能理解吗
” 我想到那位凤祥,永远多情的双眼,楚楚可怜的神态。
我看得出来,离清爱她。
我问他:“那,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 离清垂下眼帘,有片刻的犹豫与不忍,但最终他说:“贪狼,我要你的心。
”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我以前以为他这是肉麻话,却没想到,他是真的要我这颗心。
我胸腔内的这颗心。
上古有邪法:要复活身形俱灭的天人,需天龙骨,麒麟心,天龙骨塑其形,麒麟心凝其魄。
而我的本身,正是麒麟,我是麒麟族仅剩的一只金麒麟。
我想告诉他,不要这样,我的心已经疼得快坏掉了,救不了你的爱人。
我声音嘶哑,说:“你要心,我给你一半,失掉整颗心,我就会失去七情六欲,失去记忆,离清……我会忘记你的。
” 他不为所动,直接拒绝:“我想要完整的凤祥,我不想冒这个险。
”他神情有些古怪,“忘记我难道不好吗
你又可以变回从前那个没心没肺开开心心的贪狼,不好吗
” 没心没肺,原来他就是这样看我的。
这些年他的理解、温柔、信任,都是骗人的,我在他心目中,竟然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我笑得无法停止,灵魂都要在笑声中活活撕裂,我贪狼星君,怎么可以贱到这等地步
离清用的是束神绳,强制挣脱会伤百年功力,我不顾这些,不惜自残,体内仙气冲撞嘶吼,就像要爆炸一样,剧痛涌上脑髓,灵魂都即将被撕碎。
这种感觉,比在战场上任何一次受伤还要难挨,这种痛,并非只在皮肉上,而是深入骨髓的。
我终于是站了起来,勉强维持住人形,只是头发化作金发落地,麒麟角也长了出来,等我站稳的时候,硬生生喷出一口鲜血。
离清大骇:“你不要再动气了
快停下来——你会伤了自己的
” 也许是我错觉,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悔意与痛楚。
我又看了眼水晶棺里头的美人,再低头看看自己,邪气入脑,我其实早就神志大乱了,但我还是做了个决定。
我扬起笑容,对离清说:“你要心,我给你。
” 指甲暴长,可以撕裂金石的指甲,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我看到离清瞬间苍白到悲伤的脸,竟然心里隐隐快乐起来。
指甲一寸一寸刺深,疼得让我忘记了那些心伤,以后我就没有心了,就再也不会受到伤害,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再也不会畏惧了。
承他贵言,以后我就真是没心没肺的人了。
我的手心里,捏着自己的心,我一步一步向前,走到离清面前。
此刻,我胸膛,还在痛,还残留着对他的喜欢。
我将自己的心放到他面前,此刻我早已眼前发黑,看不清任何事物,我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可我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对他说:“你要的心,我给你,我给你——从此你我,如你所愿……我们再无相干了。
” 我喜欢你,用全部的心喜欢,现在我把这份情,整颗心,喏——还给你了。
十 我病了很久。
等稍微好些的时候,东华说我是被魔物偷袭才受的伤,我觉得挺奇怪的,以我这本事,还能被一魔物刺坏了心
不过我没继续问下去。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东华那痛不欲生又强忍笑意的样子,所以我告诉他,没心就没心咯,神仙少个心照样活蹦乱跳,没啥事,我扛得住。
这也不算谎话,就算没了心,神仙还是可以如常生活,就是以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丢掉了昨天,我还有未来呢。
东华在忙活我们成亲的种种事宜,问我想搞成什么样。
我说要搞成财大气粗型的,怎么红火怎么搞,怎么喜庆怎么来。
东华也说他也喜欢这种,大人物就应该高调。
东华在写喜帖的时候,我就坐在一旁抽他写完的看,怕他漏请了哪位仙友。
我检查了一遍觉着奇怪,问他:“北方的紫薇天帝你怎么没写,到时候得罪人咋办
” 东华的手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他平静地换上了一张新的喜帖,说:“你忘记了吗,紫薇天帝犯了天规,就要被贬凡间了,你说请来做什么。
” 我想想也是。
听仙友们八卦,这紫薇天帝犯的可不是一般的天规,但天帝念在紫薇帝君为天庭贡献良多,最后就轻判了,贬去凡间,不得为仙。
据说,紫薇天帝犯天规就是为了复活自己的青梅竹马,那位青梅以前被送去魔界和亲,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常人都以为青梅肯定受到了什么迫害压逼,结果紫薇帝君好不容易把爱人复活了,人家却告诉他,自己已经爱上了魔君,得知魔君已死,二话不说就抹脖子殉情了。
我听完想感慨一下,却发现自己对这事挺词穷的,找不到合适的语句来评论这事。
就觉得紫薇帝君,其实挺倒霉的。
但没想到,过了几天,我竟然有缘遇到这位倒霉帝君。
那时我刚从蟠桃园探班回来,做喜糖的蜜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喜糖也做了一些,我偷偷揣了一把在怀里,跟仙女们打打闹闹了好一阵才离开。
蟠桃园的外头是一片灿烂的桃园,桃花灿烂明丽,芬芳绚烂。
我步行慢慢穿过这片落英缤纷的桃园,却听到有人唤了我名字。
我转头一看,后方有两位天兵,中间有人,白衣乌发,玉质金相。
我搔搔头,问说:“那个,有事吗
” 来人说:“在下离清。
” 十一 去坠仙台前,离清对天帝说他有一个请求,最后一个请求,他想见见她。
他像初见一般,对她拱拱手,风度翩翩地说,在下离清。
她恍然大悟,脚步轻快地踏在地上柔软的桃花上,笑吟吟地走到他跟前。
心头那个位置,又开始剧痛起来。
明明失去心脏的不是自己,但那个位置,自那天开始,却常常作痛。
原来被人遗忘,是这种滋味,以前触手可及的笑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离清从不后悔任何事,他不是会逃避责任的人,从一开始做这个决定起,他已经预料到今天的结果。
只是他没预料到自己的心。
从贪狼绝望愤怒地刺入自己胸膛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他甚至来不及后悔之前自己说的凉薄绝情的话,就失去她了。
他早该知道,贪狼生性直率,是爱是恨,绝不优柔寡断。
面对这个已经忘记自己的人,他有千言万语,也道不出一个字来。
“那我祝贪狼星君与东华帝君,白头偕老,永享福寿。
” 她客客气气地道了谢,还从怀里掏出一颗喜糖,放到他手掌心里。
“这个……就当拿去冲冲喜吧。
”她甚至拍拍他的肩膀,十分哥们儿地说,“帝君你一路走好吧,大家有缘再见。
” 以后仙人殊途,他与她,是再也见不到了。
纷飞的花瓣淹没了视线,她的背影也慢慢消失,离清紧紧捏住那颗喜糖,无法离去。
“紫薇帝君,请上路吧。
”仙兵提醒道。
他摊开手掌,里头静静躺着一颗喜糖,他想起以前贪狼对他说的话,贪狼对未来的期望,似乎她脑中早已构思好了他们未来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残忍,源于他的无知。
有什么东西从脸颊上滑了下来,离清从未试过这种感觉,他狼狈一抹,发现怎么那东西怎么也止不住。
滴落在掌心里头的,是眼泪。
从未有过的。
当年凤祥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凤祥殉情的时候,他没有;天帝贬他入凡间的时候,他更没有—— 这是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离清落泪。
文言文 退避三舍
此诗为唐代,作者可能是陶工自己创作或当时流行的里巷歌谣。
1974-1978年间出土于湖南长沙铜官窑窑址。
见辑校下册,卷五十六,无名氏五言诗,第1642页,,1992年10月版。
全诗为: ,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也有版本为: ,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也有首诗: ,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红楼梦》元春省亲隔帘对贾政说了什么话
1、元春对她父“田舍虽齑盐布帛终能聚天伦,今虽富贵已极骨方然终无意趣”。
白话的意思是:普通种田人家虽然粗茶淡饭,穿棉布粗衣,但是却能一家人团聚一起享受天伦之乐;我们现在虽然大富大贵到了极点,但骨肉分离各处一方不能相见,终究没有什么意思。
2、对于元春如此真情流露的言语,她的父亲贾政却不能用情感抚慰,他只能不伦不类的回答说“臣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今贵人上锡天恩,下昭祖德此皆山川日月之精奇祖宗之远德钟于一人幸及政夫妇.且今上启天地生物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旷恩虽肝脑涂地臣子岂能得报于万一
惟朝乾夕惕忠于厥职外愿我君万寿千秋乃天下苍生之同幸也.贵妃切勿以政夫妇残年为念懑愤金怀更祈自加珍爱.惟业业兢兢勤慎恭肃以侍上庶不负上体贴眷爱如此之隆恩也。
” 大意是:我们全家都占了你的光,只能兢兢业业的为朝廷服务,你不必挂念家里,要好好侍奉皇上才是。
3、元春被封为妃子,固然成为贾家的强大支撑,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被锁在深宫之中,父母亲人兄弟姐妹不能随便见面,更不能随意说说笑笑。
不但父母亲见了面不能吐露情感,就连她白发苍苍的老祖母进宫去看望她,也需要先按照皇家的规矩行跪拜大礼,这是多么凄惨的事情,多么不近人情啊
绝句的古诗除了黄鹂对白鹭还有什么对什么
上篇一东天对地,雨对风。
大陆对长空。
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
雷隐隐,雾蒙蒙。
日下对天中。
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
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
十月塞边,飒飒寒霜惊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鱼翁。
河对汉,绿对红。
雨伯对雷公。
烟楼对雪洞,月殿对天宫。
云叆叇,日曈朦。
腊屐对渔蓬。
过天星似箭,吐魂月如弓。
驿旅客逢梅子雨,池亭人挹荷花风。
茅店村前,皓月坠林鸡唱韵;板桥路上,青霜锁道马行踪。
山对海,华对嵩。
四岳对三公。
宫花对禁柳,塞雁对江龙。
清暑殿,广寒宫。
拾翠对题红。
庄周梦化蝶,吕望兆飞熊。
北牖当风停夏扇,南帘曝日省冬烘。
鹤舞楼头,玉笛弄残仙子月;凤翔台上,紫箫吹断美人风。
二 冬晨对午,夏对冬。
下晌对高舂。
青春对白昼,古柏对苍松。
垂钓客,荷锄翁。
仙鹤对神龙。
凤冠珠闪烁,螭带玉玲珑。
才千顷,禄万钟。
花萼楼前,仙李盘根调国脉;沉香亭畔,娇杨擅宠起边风。
清对淡,薄对浓。
暮鼓对晨钟。
山茶对石菊,烟锁对云封。
金菡萏,玉芙蓉。
绿绮对青锋。
早汤先宿酒,晚食继朝饔。
唐库金钱能化蝶,延津宝剑会。
巫峡浪传,云雨荒唐神女庙;岱宗遥望,儿孙罗列丈人峰。
繁对简,叠对重。
意懒对心慵。
仙翁对释伴,道范对儒宗。
花灼灼,草葺葺。
浪蝶对狂蜂。
数竿君子竹,五树大夫松。
高皇灭项凭三杰,虞帝承尧殛四凶。
内苑佳人,满地风光愁不尽;边关过客,连天烟草憾无穷。
三 江奇对偶,只对双。
大海对长江。
金盘对玉盏,宝烛对银釭。
朱漆槛,碧纱窗。
舞调对歌腔。
汉兴推马武,夏谏著尨逄。
四收列国群王服,三筑高城众敌降。
跨凤登台,潇洒仙姬秦月玉;斩蛇当道,英雄天子汉刘邦。
颜对貌,像对庞。
步辇对徒杠。
停针对搁竺,意懒对心降。
灯闪闪,月幢幢。
揽辔对飞艎。
柳堤驰骏马,花院吠村尨。
酒量微熏琼杳颊,香尘没印玉莲双。
诗写丹枫,韩夫幽怀流节水;泪弹斑竹,舜妃遗憾积湡江。
四 支泉对石,干对枝。
吹竹对弹丝。
山亭对水榭,鹦鹉对鸬鹚。
五色笔,十香词。
泼墨对传卮。
神奇韩干画,雄浑李陵诗。
几处花街新夺锦,有人香径淡凝脂。
万里烽烟,战士边头争宝塞;一犁膏雨,农夫村外尽乘时。
俎对醢,赋对诗。
点漆对描脂。
瑶簪对珠履,剑客对琴师。
沽酒价,买山资。
国色对仙姿。
晚霞明似锦,春雨细如丝。
柳绊长堤千万树,花横野寺两三枝。
紫盖黄旗,天象预占江左地;青袍白马,童谣终应寿阳儿。
箴对赞,缶对卮。
萤炤对蚕丝。
轻裾对长袖,瑞草对灵芝。
流涕策,断肠诗。
喉舌对腰肢。
云中熊虎将,天上凤凰儿。
禹庙千年垂桔柚,尧阶三尺覆茅茨。
湘竹含烟,腰下轻纱笼玳瑁;海棠经雨,脸边清泪湿胭脂。
争对让,望对思。
野葛对山栀。
仙风对道骨,天造对人为。
专诸剑,博浪椎。
经纬对干支。
位尊民物主,德重帝王师。
望切不妨人去远,心忙无奈马行迟。
金屋闭来,赋乞茂林题柱笔;玉楼成后,记须昌谷负囊词。
五 微贤对圣,是对非。
觉奥对参微。
鱼书对雁字,草舍对柴扉。
鸡晓唱,雉朝飞。
红瘦对绿肥。
举杯邀月饮,骑马踏花归。
黄盖能成赤壁捷,陈平善解白登危。
太白书堂,瀑泉垂地三千尺;孔明祀庙,老柏参天四十围。
戈对甲,幄对帏。
荡荡对巍巍。
严滩对邵圃,靖菊对夷薇。
占鸿渐,采凤飞。
虎榜对龙旗。
心中罗锦绣,口内吐珠玑。
宽宏豁达高皇量,叱咤暗哑霸主威。
灭项兴刘,狡兔尽时走狗死;连吴拒魏,貔貅屯处卧龙归。
衰对盛,密对稀。
祭服对朝衣。
鸡窗对雁塔,秋榜对春闱。
乌衣巷,燕子矶。
久别对初归。
天姿真窈窕,圣德实光辉。
蟠桃紫阙来金母,岭荔红尘进玉妃。
霸主军营,亚父丹心撞玉斗;长安酒市,谪仙狂兴换银龟。
六 鱼羹对饭,柳对榆。
短袖对长裾。
鸡冠对凤尾,芍药对芙蕖。
周有若,汉相如。
玉屋对匡庐。
月明山寺远,风细水亭虚。
壮士腰间三尺剑,男儿腹内五车书。
疏影暗香,和靖孤山梅蕊放;轻阴清昼,渊明旧宅柳条舒。
吾对汝,尔对余。
选授对升除。
书籍对药柜,耒耜对耰锄。
参虽鲁,回不愚。
阀阅对阎闾。
诸侯知乘国,命妇七香车。
穿云采药闻仙犬,踏雪寻梅策蹇驴。
玉兔金乌,二气精灵为日月;洛龟河马,在图书。
欹对正,密对疏。
囊橐对苞苴。
罗浮对壶峤,水曲对山纡。
骖鹤驾,待鸾舆。
杰溺对长沮。
搏虎卞庄子,当熊冯婕妤。
南阳高土吟梁妇,西蜀才人赋子虚。
三径风光,白石黄花供杖履;五湖烟景,青山绿水在樵渔。
七 虞红对白,有对无。
布谷对提壶。
毛椎对羽扇,天阙对皇都。
谢蝴蝶,郑鹧鸪。
蹈海对归湖。
花肥春雨润,竹瘦晚风疏。
麦饭豆麋终创汉,尊羹胪脍竟归吴。
琴调轻弹,杨柳月中潜去听;酒旗斜挂,杏花村里共来沽。
罗对绮,茗对蔬。
柏秀对松枯。
中元对上巳,返璧对还珠。
云梦泽,洞庭湖。
玉烛对冰壶。
苍头犀角带,绿鬓象牙梳。
松阴白鹤声相应,镜里青鸾影不孤。
竹户半开,对牖不知人在否
柴门深闭,停车还有客来无。
宾对主,婢对奴。
宝鸭对金凫。
升堂对入室,鼓瑟对投壶。
砚合璧,颂联珠。
提饔对当垆。
仰高红日尽,望远白云孤。
歆向秘书窥二酉,机云芳誉动三吴。
祖饯三杯,老去常斟花下酒;荒田五亩,归来独荷月中锄。
君对父,魏对吴。
北岳对西湖。
菜蔬对茶饭,苣笋对菖蒲。
梅花数,竹叶符。
廷议对山呼。
两都班固赋,八阵孔明图。
田庆紫荆堂下茂,王裒青柏墓前枯。
出塞中郎,羝有乳时归汉室;质秦太子,马生角日返燕都。
八 齐鸾对凤,犬对鸡。
塞北对关西。
长生对益智,老幼对旅倪。
颂竹策,剪桐圭。
剥枣对蒸梨。
绵腰如弱柳,嫩手似柔荑。
狡龟能穿三穴隐,鹪鹩权借一枝栖。
角里先生,策杖垂绅扶少主;于陵仲子,辟纑织履赖贤妻。
鸣对吠,泛对栖。
燕语对莺啼。
珊瑚对玛瑙,琥珀对玻璃。
绛县老,伯州梨。
测蠡对然犀。
榆槐堪作荫,桃蹊。
投巫救女,赁浣逢到。
阙里门墙,陋巷规模原不陋;隋堤基址,迷楼踪迹亦全迷。
越对赵,楚对齐。
柳岸对桃溪。
纱窗对绣户,画阁对香闺。
修月斧,上天梯。
螮蝀对虹霓。
行乐游春圃,工谀病夏畦。
李广不封空射虎,魏明得立为存麂。
按辔徐行,细柳功成劳王敬;闻声稍卧,临泾名震止儿啼。
九 佳门对户,陌对街。
枝叶对根荄。
斗鸡对挥麈,凤髻对鸾钗。
登楚岫,渡秦淮。
子规对夫差。
石鼎龙头缩,银筝雁翅排。
百年诗礼延余庆,万里风云入壮怀。
能辨明伦,死矣野哉悲季路;不由径袜,生乎愚也有高柴。
冠对履,袜对鞋。
海角对天涯。
鸡人对虎旅,六市对三街。
陈俎豆,戏堆埋。
皎皎对皑皑。
贤相聚东阁,良明集小斋。
梦里山川书越绝,枕边风月记齐谐。
三径萧疏,彭泽高凤怡五柳;六朝华贵,琅琊佳气种三槐。
勤对俭,巧对乖。
水榭对山斋。
冰桃对雪藕,漏箭对更牌。
寒翠袖,贵金钗。
慷慨对诙谐。
竹径风声籁,花溪月影筛。
携囊佳句随时贮,荷锸沉酣到处埋。
江海孤踪,云浪风涛惊旅梦;乡关万里,烟峦云树切归怀。
杞对梓,桧对楷。
水泊对山崖。
舞裙对歌袖,玉陛对瑶阶。
风入袂,月盈怀。
虎兕对狼豺。
马融堂上帐,羊侃水中斋。
北面黉宫宜拾芥,东巡岱畤定燔柴。
锦缆春江,横笛洞箫通碧落;华灯夜月,遗簪堕翠遍香街。
十 灰春对夏,喜对哀。
大手对长才。
风清对月朗,地阔对天开。
游阆苑,醉蓬莱。
七政对三台。
青龙壶老杖,白燕玉人钗。
香风十里望仙阁,明月一天思子台。
玉洁冰桃,王母几因求道降;连舟藜杖,真人原为读书来。
朝对暮,去对来。
庶矣对康哉。
马肝对鸡肋,杏眼对桃腮。
佳兴适,好怀开。
朔雪对春雷。
云移鳷鹊观,日晒凤凰台。
河边淑气迎芳草,林下轻风待落梅。
柳媚花明,燕语莺声浑是笑;松号柏舞,猿啼鹤唳总成哀。
忠对信,博对赅。
忖度对疑猜。
香消对烛暗,鹊喜对蛩哀。
金花报,玉镜台。
倒斝对衔怀。
岩巅横老树,石磴覆苍苔。
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绿柳沿堤,皆因苏子来时种;碧桃满观,尽是刘郎去后栽。
十一 真莲对菊,凤对麟。
浊富对清贫。
渔庄对佛舍,松盖对花茵。
萝月叟,葛天民。
国宝对家珍。
草迎金埒马,花醉玉楼人。
巢燕三春尝唤友,塞鸿八月始来宾。
古往今来,谁见泰山曾作砺;天长地久,人传沧海几扬尘。
兄对弟,吏对民。
父子对君臣。
勾丁对甫甲,赴卯对同寅。
折桂客,簪花人。
四皓对三仁。
王乔云外鸟,郭泰雨中巾。
人交好友求三益,士有贤妻备五伦。
文教南宣,武帝平蛮开百越;义旗西指,韩侯扶汉卷三秦。
申对午,侃对訚。
阿魏对茵陈。
楚兰对湘芷,碧柳对青筠。
花馥馥,叶蓁蓁。
粉颈对朱唇。
曹公奸似鬼,尧帝智如神。
南阮才郎差北富,东邻丑女效西颦。
色艳北堂,草号忘忧忧甚事
香浓南国,花名含笑笑何人
十二 文忧对喜,戚对欣。
五典对三坟。
佛经对仙语,夏耨对春耘。
烹早韭,剪春芹。
暮雨对朝云。
竹间斜白接,花下醉红裙。
掌握灵符五岳篆,腰悬宝剑七星纹。
金锁未开,上相趋听宫漏水;珠帘半卷,翻僚仰对御炉薰。
词对赋,懒对勤。
类聚对群分。
鸾箫对凤笛,带草对香芸。
燕许笔,韩柳文。
旧话对新闻。
赫赫周南仲,翮翮晋右军。
六国说成苏子贵,两京收复郭公勋。
汉阙陈书,侃侃忠言推贾谊;唐廷对策,岩岩直谏有刘贲。
言对笑,绩对勋。
鹿豕对羊羵。
星冠对月扇,把袂对书裾。
汤事葛,说兴殷。
萝月对松云。
西池青乌使,北塞黑鸦军。
文武为一代,魏吴蜀汉定三分。
桂苑秋宵,明月三杯邀曲客;松亭夏日,薰风一曲奏桐君。
十三 元卑对长,季对昆。
永巷对长门。
山亭对水阁,旅舍对军屯。
杨子渡,谢公墩。
德重对年尊。
承乾对出震,叠坎对重坤。
志士报君思犬马,仁王养老察鸡豚。
远水平沙,有客泛舟桃叶渡;斜风细雨,何人携榼杏花村。
君对相,祖对孙。
夕照对朝曛。
兰台对桂殿,海岛对山村。
碑堕泪,赋招魂。
报怨对怀恩。
陵埋金吐气,田种玉生根。
相府珠帘垂白昼,边城画角对黄昏。
枫叶半山,秋去烟霞堪倚杖;梨花满地,夜来风雨不开门。
十四 寒家对国,治对安。
地主对天官。
坎男对离女,周诰对殷盘。
三三暖,九九寒。
杜撰对包弹。
古壁蛩声匝,闲亭鹤影单。
燕出帘边春寂寂,莺闻枕上漏珊珊。
池柳烟飘,日夕郎归青锁闼;阶花雨过,月明人倚玉栏杆。
肥对瘦,窄对宽。
黄犬对青鸾。
指环对腰带,洗钵对投竿。
诛倭剑,进贤冠。
画栋对雕栏。
双垂白玉箸,九转紫金丹。
陕右棠高怀召伯,河南花满忆潘安。
陌上芳春,弱柳当风披彩线;池中清晓,碧荷承露捧珠盘。
行对卧,听对看。
鹿洞对鱼滩。
蛟腾对豹变,虎踞对龙蟠。
风凛凛,雪漫漫。
手辣对心酸。
莺莺对燕燕,小小对端端。
蓝水远从千涧落,玉山高并两峰寒。
至圣不凡,嬉戏六龄陈俎豆;老莱大孝,承欢七衮舞斑襕。
十五 删林对坞,岭对峦。
昼永对春闲。
谋深对望重,任大对投艰。
裾袅袅,佩珊珊。
守塞对当关。
密云千里合,新月一钩弯。
叔宝君臣皆纵逸,重华父母是嚣顽。
名动帝畿,西蜀三苏来日下;壮游京洛,东吴二陆起云间。
临对仿,吝对悭。
讨逆对平蛮。
忠肝对义胆,雾鬓对云鬟。
埋笔冢,烂柯山。
月貌对天颜。
龙潜终得跃,鸟倦亦知还。
陇树飞来鹦鹉绿,池筠密处鹧鸪斑。
秋露横江,苏子月明游赤壁;冻云迷岭,韩公雪拥过蓝关。
下 篇一 先寒对暑,日对年。
蹴踘对秋千。
丹山对碧水,淡雨对覃烟。
歌宛转,貌婵娟。
雪鼓对云笺。
荒芦栖南雁,疏柳噪秋蝉。
洗耳尚逢高士笑,折腰肯受小儿怜。
郭泰泛舟,折角半垂梅子雨;山涛骑马,接蓠倒着杏花天。
轻对重,肥对坚。
碧玉对青钱。
郊寒对岛瘦,酒圣对诗仙。
依玉树,步金莲。
凿井对耕田。
春宵立,边韶白昼眠。
豪饮客吞波底月,酣游人醉水中天。
斗草青郊,几行宝马嘶金勒;看花紫陌,千里香车拥翠钿。
吟对咏,授对传。
乐矣对凄然。
风鹏对雪雁,董杏对周莲。
春九十,岁三千。
钟鼓对管弦。
入山逢宰相,无事即神仙。
霞映武陵桃淡淡,烟荒隋堤柳绵绵。
七碗月团,啜罢清风生腋下;三杯云液,饮余红雨晕腮边。
中对外,后对先。
树下对花前。
玉桂对金屋,叠嶂对平川。
孙子策,祖生鞭。
盛席对华筵。
解醉知茶力,消愁识酒权。
丝剪芰荷开东沼,锦妆凫雁泛温泉。
帝女衔石,海中遗魄为精卫;蜀王叫月,枝上游魂化杜鹃。
二 箫翠对管,斧对瓢。
水怪对花妖。
秋声对春色,白缣对红绡。
臣五代,事三朝。
头柄对弓腰。
醉客歌金缕,佳人品玉箫。
风定落花闲不扫,霜余残叶湿难烧。
千载兴周,尚父一竿投渭水;百年霸越,钱王万弩射江潮。
荣对悴,夕对朝。
露地对云霄。
商彝对周鼎,殷箫对虞韶。
樊素口,小蛮腰。
六诏对三苗。
朝天车奕奕,出塞。
公子幽兰重泛舸,王孙芳草正联镳。
潘岳高怀,曾向秋天吟蟋蟀;王维清兴,尝于雪夜面芭蕉。
耕对读,牧对樵。
琥珀对琼瑶。
兔毫对鸿爪,桂楫对兰桡。
鱼潜藻,鹿藏樵。
水远对山遥。
湘灵能鼓瑟,赢女解吹箫。
雪点寒梅横小院,风吹弱柳覆平桥。
月牖通宵,绛蜡罢时光不减;风帘当昼,雕盘停后篆难消。
三 肴诗对礼,卦对爻。
燕引对莺调。
辰钟对暮鼓,野馔对山肴。
雉方貌,鹊始巢。
猛虎对神獒。
疏星浮荇叶,皓月上松梢。
为邦自古推瑚琏,从政于今愧斗筲。
管鲍相知,能交忘形胶漆友;蔺廉有隙,终对刎颈死生交。
歌对舞,笑对嘲。
耳语对神交。
焉鸟对亥豕,獭髓对鸾胶。
宜久敬,莫轻抛。
一气对同胞。
祭遵甘布被,张禄念绨袍。
花径风来逢客访,柴扉月到有僧敲。
夜雨园中,一颗不雕王子柰;秋风江上,三重曾卷杜公茅。
衙对舍,廪对庖。
玉磬对金铙。
竹林对梅岭,起凤对腾蛟。
鲛绡帐,兽锦袍。
露果对风梢。
扬州输桔柚,荆土贡菁茅。
断蛇埋地称孙叔,渡蚁作桥识宋郊。
好梦难成,蛩响阶前偏唧唧;良明远到,鸡声窗外正嘐嘐。
四 豪茭对茨,荻对蒿。
山鹿对江螯。
莺簧对蝶板,浪麦对桃涛。
骐骥足,凤凰毛。
美誉对嘉褒。
文人窥蠹简,学士书兔毫。
马援南征栽薏苡,张骞西使进葡萄。
辩口悬河,万语千言常亹亹;词源倒峡,连篇累牍自滔滔。
梅对杏,李对桃。
檴朴对旌旄。
酒仙对诗史,德泽对思膏。
悬一榻,梦三刀。
拙逸对贵劳。
玉堂花烛绕,金殿月轮高。
孤山看鹤盘云下,蜀道闻猿向月号。
万事从人,有花有酒应自乐;百年皆客,一丘一壑尽吾豪。
台对省,署对曹。
分袂对同胞。
鸣琴对击剑,返辙对回艚。
良借箸,操提刀。
香茗对醇醪。
滴泉归海大,篑土积山高。
石室客来煎雀吞,画堂宾至饮羊羔。
被谪贾生,湘水凄凉吟服鸟;遭谗屈子,江潭憔悴著离骚。
五 歌微对巨,少对多。
直干对平柯。
蜂媒对蝶使,雨笠对烟蓑。
眉淡扫,面微酡。
妙舞对清歌。
轻衫裁夏蔼,薄袂剪春罗。
将相兼行唐李靖,霸王杂用汉萧何。
月本阴精,岂有羿妻曾窃药;星为夜宿,浪传织女漫投梭。
慈对善,虐对苛。
缥缈对婆娑。
长杨对细柳,嫩蕊对寒莎。
追风马,挽日戈。
玉液对金波。
紫诏衔丹凤,黄庭换白鹅。
画阁江城梅作调,兰舟野渡竹为歌。
门外雪飞,错认空中飘柳絮;岩边瀑响,误疑天半落银河。
松对竹,荇对荷。
薜荔对藤萝。
梯云对步月,樵唱对渔歌。
升鼎雉,听经鹅。
北海对东坡。
吴郎哀废宅,邵子乐行窝。
丽水良金皆待冶,昆山美玉总须磨。
雨过皇州,琉璃色灿华清瓦;风来帝苑,荷芰香飘太液波。
笼对槛,巢对窝。
及第对登科。
冰清对玉润,地利对人和。
韩擒虎,荣驾鹅。
青女对素娥。
破头朱泚笏,折齿谢昆梭。
留客酒杯应恨少,动人诗句不须多。
绿野凝烟,但听村前双牧笛;沧江积雪,惟看滩上一渔蓑。
六 麻清对浊,美对嘉。
鄙吝对矜夸。
花须对柳眼,屋角对檐牙。
志和宅,博望槎。
秋实对春华。
乾炉烹白雪,坤鼎炼丹砂。
深宵望冷沙场月,边塞听残野戍笳。
满院松风,钟声隐隐为僧舍;半窗花月,锡影依依是道家。
雷对电,雾对霞。
蚁阵对蜂衙。
寄梅对怀桔,酿酒对烹茶。
宜男草,益母花。
杨柳对蒹葭。
班姬辞帝辇,蔡琰泣胡笳。
舞榭歌楼千万尺,竹芳茅舍三两家。
珊枕半床,月明时梦飞塞外;银筝一奏,花落处人在天涯。
圆对缺,正对斜。
笑语对咨嗟。
沈腰对潘鬓,孟笋对卢茶。
百舌鸟,两头蛇。
帝里对仙家。
尧仁敷率土,舜德被流沙。
桥上授书曾纳履,壁间题句已笼纱。
远塞迢迢,露碛风沙何可极;长沙渺渺,雪涛烟浪信无涯。
疏对密,朴对华。
义鹘对慈鸦。
鹤群对雁阵,白苎对黄麻。
读三到,吟八叉。
肃静对喧哗。
围棋兼把钓,沉李并浮瓜。
羽客片时能煮石,狐禅千劫似蒸沙。
党尉粗豪,金帐笼香斟美酒;陶生清逸,银铛融雪啜团茶。
七 阳台对阁,沼对塘。
朝雨对夕阳。
游人对隐士,谢女对秋娘。
三寸舌,九回肠。
玉液对琼浆。
秦皇照胆镜,徐肇返魂香。
青萍夜啸芙蓉匣,黄卷时摊薜荔床。
元亨利贞,天地一机成化育;仁义礼智,圣贤千古立纲常。
红对白,绿对黄。
昼永对更长。
龙飞对凤舞,锦缆对牙樯。
云弁使,雪衣娘。
故国对他乡。
雄文能徙鳄,艳曲为求凰。
九日高峰惊落帽,暮春曲水喜流觞。
僧占名山,云绕茂林藏古殿;客栖胜地,风飘落叶响空廊。
衰对壮,弱对强。
艳饰对新妆。
御龙对司马,破竹对穿杨。
读班马,识求羊。
水色对山光。
仙棋藏绿桔,客枕梦黄梁。
池草入诗因有诗,海棠带恨为无香。
风起画堂,帘箔影翻青荇沼;月斜金井,辘轳声度碧梧墙。
臣对子,帝对王。
日月对风霜。
乌台对紫府,雪牖对云房。
香山社,昼锦堂。
节屋对岩廊。
芬椒涂内壁,文杏饰高梁。
贫女幸分东壁影,幽人高卧北窗凉。
绣阁探春,丽日半笼青镜色;水亭醉夏,熏风常透碧筒香。
八 庚形对貌,色对声。
夏邑对周京。
江云对涧树,玉罄对银筝。
人老老,我卿卿。
晓燕对春莺。
玄霜春玉杵,白露贮金茎。
贾客君山秋弄笛,仙人缑岭夜吹笙。
帝业独兴,尽道汉高能用将;父书空读,谁言赵括善知兵。
功对业,性对情。
月上对云行。
乘龙对附骥,阆苑对蓬瀛。
春秋笔,月旦评。
东作对西成。
隋珠光照乘,和璧价连城。
三箭三人唐将勇,一琴一鹤赵公清。
汉帝求贤,诏访严滩逢故旧;宋廷优老,年尊洛社重耆英。
昏对旦,晦对明。
久雨对新晴。
蓼湾对花港,竹友对梅兄。
黄石叟,丹丘生。
犬吠对鸡鸣。
暮山云外断,新水月中平。
半榻清风宜午梦,一犁好雨趁春耕。
王旦登庸,误我十年迟作相;刘贲不第,愧他多士早成名。
九 青庚对甲,乙对丁。
魏阙对彤庭。
梅妻对鹤子,珠箔对银屏。
鸳浴沼,鹭飞汀。
鸿雁对鹡鴒。
人间寿者相,天上老人星。
八月好修攀桂斧,三春须系护花铃。
江阁凭临,一水净连天际碧;石栏闲倚,群山秀向雨余青。
危对乱,泰对宁。
纳陛对趋庭。
金盘对玉箸,泛梗对浮萍。
群玉圃,众芳亭。
旧典对新型。
骑牛闲读史,牧豕自横经。
秋首田中禾颖重,春余园内菜花馨。
旅次凄凉,塞月江风皆惨淡;筵前欢笑,燕歌赵舞独娉婷。
十 蒸苹对蓼,莆对菱。
雁弋对鱼罾。
齐纨对鲁绮,蜀绵对吴绫。
星渐没,日初升。
九聘对三徵。
萤何曾作吏,贾岛昔为僧。
贤人视履循规矩,大斧挥斤校准绳。
野渡春风,人喜乘潮移酒舫;江天暮雨,客愁隔岸对渔灯。
谈对吐,谓对称。
冉闵对颜曾。
侯羸对伯嚭,祖逖对孙登。
抛白纻,宴红绫。
朋友对良朋。
争名如逐鹿,谋利似趋蝇。
仁杰姨渐周不仕,王陵母识汉方兴。
句写穷愁,浣花寄迹传一部;诗吟变乱,凝碧伤心叹右丞。
十一 尤荣对辱,喜对忧。
缱绻对绸缪。
吴娃对越女,野马对沙鸥。
茶解渴,酒消愁。
白眼对苍头。
马迁修史记,孔子作春秋。
莘野耕夫闲举耜,渭滨渔父晚垂钩。
龙马游河,羲帝因图而画卦;神黾出洛,禹王取法以明畴。
冠对履,舄对裘。
院小对庭幽。
画墙对漆地,错智对良筹。
孤嶂耸,大江流。
芳泽对园丘。
花潭来越唱,柳屿起吴讴。
莺懒燕忙三月雨,蛩摧蝉退一天秋。
钟子听琴,荒径入林山寂寂;谪仙捉月,洪涛接岸水悠悠。
鱼对鸟,鹊对鸠。
翠馆对红楼。
七贤对三友,爱月对悲秋。
虎类狗,蚁如牛。
列辟对诸侯。
陈唱临春乐,隋歌清夜游。
空中事业麒麟阁,地下文章鹦鹉洲。
旷野平原,猎士马蹄轻似箭;斜风细雨,牧童牛背稳如舟。
十二 侵歌对曲,啸对吟。
往古对来今。
山头对水面,远浦对遥岑。
勤三上,惜寸阴。
茂树对平林。
卞和三献玉,杨震四知金。
青皇风暖催芳草,白帝城高急暮砧。
绣虎雕龙,才子窗前挥彩笔;描鸾刺凤,佳人帘下度金针。
登对眺,涉对临。
瑞雪对甘霖。
主欢对民乐,交浅对言深。
耻三战,乐七擒。
顾曲对知音。
大车行槛槛,驷马聚骎骎。
紫电青虹腾剑气,高山流水识琴心。
屈子怀君,极浦吟风悲泽畔;王郎忆友,扁舟卧雪访山阴。
十三 覃宫对阙,座对龛。
水北对天南。
蜃楼对蚁郡,伟论对高谈。
遴杞梓,树梗楠。
得一对函三。
八宝珊瑚枕,双珠玳瑁簪。
萧王待士心惟赤,卢相欺君面独蓝。
贡岛诗狂,手拟敲门行处想;张颠草圣,头能濡墨写时酣。
闻对见,解对谙。
三桔对双柑。
黄童对白叟,静女对奇男。
秋七七,径三三。
海色对山岚。
鸾声何哕哕,虎视正眈眈。
仪封疆吏知尼父,函谷关人识老聃。
江相归池,止水自盟真是止;吴公作宰,贪泉虽饮亦何贪
十四 盐宽对猛,冷对淡。
清直对尊严。
云头对雨脚,鹤发对龙髯。
风台谏,肃台廉。
保泰对鸣谦。
五湖归范蠡,三径隐陶潜。
一剑成功堪佩印,百钱满卦便垂帘。
浊酒停杯,容我半酣愁际饮;好花傍座,看他微笑悟时拈。
连对断,减对添。
淡泊对安恬。
回头对极目,水底对山尖。
腰袅袅,手纤纤。
凤卜对鸾占。
开田多种粟,煮海尽成盐。
居同九世张公艺,恩给千人范仲淹。
箫弄凤来,秦女有缘能跨羽;鼎成龙去,轩臣无计得攀髯。
人对己,爱对嫌。
举止对观瞻。
四知对三语,义正对辞严。
勤雪案,课风檐。
漏箭对书笺。
文繁归獭祭,体艳别香奁。
昨夜题诗更一字,早春来燕卷重帘。
诗以史名,愁里悲歌怀杜甫;笔经人索,梦中显晦老江淹。
十五 咸栽对植,剃对芟。
二伯对三监。
朝臣对国老,职事对官衔。
鹿麌麌,兔毚毚。
启牍对开缄。
绿杨莺睍睆,红杏燕呢喃。
半篱白酒娱陶令,一枕黄梁启吕岩。
九夏炎飙,长日风亭留客骑;三冬寒冽,漫天雪浪驻征帆。
梧对杞,柏对杉。
夏□对韶咸。
涧瀍对溱洧,巩洛对崤函。
藏书洞,避诏岩。
脱俗对超凡。
贤人羞献媚,正士嫉工谗。
霸越谋臣推少伯,佐唐藩将重浑瑊。
邺下狂生,羯鼓三挝羞锦袄;江州司马,琵琶一曲湿青衫。
袍对笏,履对衫。
匹马对孤帆。
琢磨对雕镂,刻划对镌镵。
星北拱,日酉衔。
厄漏对鼎馋。
江边生桂苦,海外树都咸。
但得恢恢存利刃,何须咄咄达空函。
彩凤知音,乐典后夔须九奏;金人守口,圣如尼父亦三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