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乐舞蹈剧《国风雅韵》主持词
中国民劳动人民集体的口头诗歌创民歌民间歌谣,属于民间中的一种形式,能够歌唱或吟诵,多为韵文。
中国民歌是我国民族民间音乐体裁的一种,是人民群众在生活实践中经过广泛的口头传唱,而产生和发展起来的歌曲艺术我国民歌有着悠久的传统,远在原始社会里,我们的祖先在狩猎、搬运、祭祀、娱神、仪式、求偶等活动中开始了他们的歌唱。
由于民歌是劳动人民的歌,劳动人民在封建社会和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是被人看不起的,他们的歌也就遭受到同样的命运。
甚至在元、明、清三代屡遭帝令禁唱。
有关它的历史很少有文字记载。
从出土文物考察,有关古代乐器的较多,而歌唱活动的较少。
青海大通县出土的那个有歌舞图像的陶盆实在非常宝贵,它显示的是六千年前母系社会的图腾崇拜歌舞活动。
在原始时期歌与舞是结合在一起的。
直至今天在许多少数民族地区仍然保持歌舞不分的古老传统。
古代有文字记载的《淮南子》这本书上,曾提到古人抬木头时唱着劳动号子,可见早期民歌与劳动紧密相连。
从兄弟民族来看,如阴山岩画上的歌舞图像、瑶族的《盘王歌》、苗族的《古歌》、满族的《萨满调》等,又可看出原始民歌与巫等原始宗教活动有关。
概述我国各民族的民间歌谣蕴藏极其丰富,从《诗经》里的《国风》到解放后搜集出版的各种民歌选集,数量是相当多的。
至于当今仍流传于民间的传统歌谣和新民歌,更是浩如烟海,这些民歌就形式而言,汉族的除厂民谣、儿歌、四句头山歌和各种劳动号子之外,还有“信天游”、“爬山歌”、“赶五句”以及“四季歌”、“五更调”、“十二月”。
“十枝花”、“盘歌”等备具特色的多种样式。
至于像藏族的“鲁”、“协”,壮族的“欢”,白族的“白曲”,回族的“花儿”,苗族的“飞歌”,侗族的“大歌”,布依族的“笔管歌”,瑶族的“香哩歌”等,都各具独特的形式。
就风格而言,苗歌瑶歌古朴浑厚,藏歌傣歌光丽优美。
蒙古族民歌健朗悠扬,鄂伦春族民歌则粗犷有力。
同是“花儿”,保安族和东乡族的韵味不同,宁夏和青海的也各有异。
同是汉族民歌,北方的以豪放见长,南方的则比较委婉。
民歌的内容丰富,种类繁多,按民歌内容可以分为以下六类,劳动歌、时政歌、仪式歌、情歌、儿歌、生活歌。
如何看待学衡派对于新诗主张的质疑
从时间上看其借刊物集合力量 由《学衡》的存在而形成所谓的“学衡派”,这是一个基本历史事实,是中国现代思想史、文学史和学术史上的一次震荡性起伏。
《学衡》杂志的实际存在是1922年1月—1933年7月。
“学衡派”成员的活动却不限于这个具体的时间。
准确地说,“学衡派”的存在是新文化—新文学的反动。
换句话说,“学衡派”是反对新文化—新文学的,是以保守来反对、牵制和制衡激进的新文化—新文学运动。
在反抗新文化—新文学的话语霸权时,是以求中西思想融通、尊孔、国学研究和古典诗词创作来作为对抗手段的。
成员的活动开始于1915年的美国,是和新文学运动的讨论、发生同步的。
1915—1917年间,与胡适由酝酿、讨论文学变革到矛盾尖锐对立的是梅光迪。
1917—1921年间,新文化—新文学运动在国内高涨,并成功地借助报刊等大众传媒和中小学教育的推动,取得了成功。
“学衡派”作为反对势力形成之前的基本力量集结、酝酿是在美国的哈佛大学。
可称这一时期为“前学衡时期”。
这一时期,南京高师—东南大学的师生中,反新文化—新文学的力量也正在鼓动,首先站出来批评胡适等人的是胡先骕(1)、柳诒徵(2),继之便发生了《时事新报•文学旬刊》(郑振铎主编)上“文学研究会”主要成员对《南高东南大学日刊》1921年10月26日上“诗学研究号”的激烈批评和反批评。
(3)由于南京高师—东南大学的学生反对新文学,特别是抗拒白话新诗,他们“诗学研究号”中所表现出的文学立场是与新文学相对立的。
1922年1月,《学衡》在南京东南大学创刊,其时自哈佛大学归来的梅光迪、吴宓、汤用彤、楼光来都在东南大学执教。
“学衡杂志社”社员基本上是这批留学哈佛的学生,加上南京高师—东南大学刘伯明、柳诒徵和他们的学生,以及南京支那内学院师生。
极少数为其它学术机构的成员。
1922年1月—1933年7月的这一时段,可称之为“学衡时期”。
在柳诒徵、童季通、朱进之、竺可桢、徐则陵作指导下,由南京高师—东南大学文史地部学生组织“史地研究会”主办的《史地学报》,创刊在《学衡》之前,实际是《学衡》的外围刊物。
与《学衡》同时出现的还有学生组织“文学研究会”和“哲学研究会”合办的《文哲学报》。
稍后“东南大学南高师国学研究会”于1923年3月又创办了《国学丛刊》。
1921年11月—1926年10月《史地学报》共出版4卷21期20册(有两期合一册的)。
1922—1923年间,《文哲学报》出版4期。
《国学丛刊》共出版9期。
这三个刊物锻炼了学生,刊物的作者后来大都成了《学衡》、《国风》、《思想与时代》的主力。
与北京大学胡适、钱玄同、顾颉刚等“古史辨”派“疑古”立场针锋相对的是南京高师—东南大学的柳诒徵和他的学生刘藜的“信古”。
可以说, 1923—1924年、1926年的两轮论争,是在北京大学的“新青年派”—“新潮派”和东南大学的“学衡派”之间展开的。
前者的阵地是胡适主编的《努力》周报的副刊《读书杂志》(顾颉刚主编,共出版18期)、顾颉刚参加编辑的《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后者的阵地主要是《史地学报》和《学衡》。
(4)同时北京、上海的多家报刊也介入了讨论。
柳诒徵及其学生反对“古史辨”派的“疑古”,一直持续到1940年以后,当时任中央大学历史学教授的缪凤林还写文章批评顾颉刚(5)。
在双方的论争中,顾颉刚明确地认识到,学术上对立的原因“是精神上的不一致”(6)造成的。
钱玄同、魏建功都感受到了“我们的精神与他们不同的地方”(7)。
这种由“精神上的不一致”所产生的群体“对立”,表现为“疑”与“信”的分歧,是“继承”与“突破”的关系问题。
他们都继承了清代考证学的遗产,在史学观念上,“古史辨”派则突破了传统的格局,“把古代一切圣经贤传都当作历史的‘文献’来处理”(8)。
1922年8月,“学衡派”成员在湖南长沙的明德中学还办了一个《学衡》的外围刊物《湘君》(最初定为季刊,随后成了不定期刊)。
这个刊物与《学衡》的关系十分密切,其反对新文学的几篇文章,《学衡》都转载(9)。
1928年1月2日—1934年1月1日,与后期《学衡》几乎共存的《大公报•文学副刊》,由吴宓主编,他原在东南大学和清华大学的几个学生协编,每周一期,共出313期。
《学衡》停刊前的一二年间,在南京中央大学的“学衡派”成员因不满吴宓一人在清华大学把持刊物,南京的成员连个空名也没有,于是开始酝酿新办刊物。
实际上,《学衡》后期(1928年以后),南京的成员已经不再与吴宓合作,“学衡派”出现了明显的分裂现象。
1932年9月1日在南京中央大学的“学衡派”成员创办《国风》杂志,把原《学衡》的大部分作者几乎都吸引过来了。
吴宓一人在清华大学无力支撑《学衡》,1933年7月第79期之后,便宣布自第80期改由南京中央大学的“学衡派”成员接办,交钟山书局出版。
实际上,是《国风》迫使《学衡》停刊的。
南京的“学衡派”成员没有再用《学衡》的名字,而是用《国风》取代。
吴宓本人也只好加入《国风》的作者队伍。
《国风》开始于1932年9月1日,1936年12月终,它把原《学衡》的成员重新集结,实际上开始了一个“后学衡时期”。
由于反对新文化—新文学的缘故,新文学的第一个十年(1917—1927)间,南京高师—东南大学很少人写白话新文学作品,而是坚持写旧体诗词。
他们文科的五个主要刊物中,除与其它学校合办的《新教育》外,《史地学报》、《学衡》、《文哲学报》、《国学丛刊》四个刊物上的 “文苑”或“诗词”栏目也只登旧体诗词。
但在1929年10月1日创刊,1931年1月16日停刊的《国立中央大学半月刊》出现了例外。
共出版两卷24期的《国立中央大学半月刊》上是新文学创作和旧体诗词并存,许多期中有属于新文学的诗歌、小说、剧本或翻译小说,并在第1卷第7期出了“文学专号”(白话新文学作品专辑)(10)。
但至第1卷第15期又出现“学衡派”势力的反弹。
这一期上有“学衡派”成员参加的“上巳社诗钞”和“禊社诗钞”(11)。
但到1932年9月《国风》创刊后,新文学被完全排斥,刊物只登旧体诗词。
在文学古典主义风尚的笼罩下,中央大学、金陵大学的部分毕业生、在校学生组织的新文学社团“土星笔会”和刊物《诗帆》(1934年9月1日—1937年5月5日)也未能充分展开。
1941年8月—1948年11月,原《国风》的主持人张其昀与张荫麟等在浙江大学文学院创办《思想与时代》杂志,“学衡派”的成员在大西南再度集结。
1949年以后,“学衡派”成员在中国大陆的活动终止。
到台湾的“学衡派”成员的活动兵分两路:以张其昀为首于1962年创办中国文化学院(1980年改为中国文化大学),复刊《思想与时代》,影印《学衡》、《史地学报》等;以戴运轨(《国风》时期的主要作者)为首于1962年筹备成立国立中央大学地球物理研究所,随后恢复中央大学。
所以,这里的结论应当是:“学衡派”的活动时间不仅仅是在《学衡》时期,而是有这么一个长的不同时期的“时段”。
时间的变化使“学衡派”许多人的生活、思想、学术都产生了变异,但基本的文化保守的精神没有变。
从空间上看其借大学营造舞台 1915年至1949年间的中国大学校园,是一个相对自由的公共空间,为中国自由知识分子荟萃之地,也是中国现代新思想和新学术的生产基地。
《学衡》时期的主要作者多在大学,他们的学术活动相对集中在东南大学—中央大学、东北大学、清华学校—清华大学。
少数在湖南长沙的明德中学和其它行业。
《学衡》杂志的编辑工作主要在南京、沈阳、北京完成。
出版、印刷、发行在相对保守的上海中华书局。
《学衡》初期,与之相伴的有三个外围性的兄弟刊物《史地学报》、《文哲学报》、《湘君》,前两种的活动地点在南京高师—东南大学,后者的活动地点是在湖南长沙的明德中学。
《湘君》的影响是有限的,或者说只是在长沙的部分学生和“学衡派”的部分成员之间。
《学衡》后期,与之相伴的是《大公报•文学副刊》,主要作者的活动多在北京,组稿、编辑在清华大学,出版发行在天津。
《大公报》是当时北方最大的新闻媒体,实际影响很大。
《文学副刊》的影响也超过了《学衡》。
“学衡派”成员由于没有《学衡》和《文学副刊》的印刷、发行权,因此要受制于中华书局和《大公报》社。
《学衡》的停刊,经济问题是主要原因。
《文学副刊》被杨振声、沈从文主持的《文艺副刊》取代,也主要是由于吴宓等人没有独立的经济支撑能力,另外还有守旧的形象和反对新文学的办刊方针。
这时候,“学衡派”成员的学术活动很大程度上要依附中华书局和《大公报》社这两大文化资本家。
胡适与《大公报》社领导阶层良好关系的确立,必然促使创新的《文艺副刊》取代守旧的《文学副刊》。
吴宓及《学衡》同人本是反对北京大学以胡适为首的新文化—新文学派,北方的反击声自然是很大的,尤其以《晨报副镌》的声音为最。
在南方的上海,吴宓注意到“文学研究会”中沈雁冰(茅盾)、郑振铎及《小说月报》一派,邵力子及《民国日报•觉悟》一派与《学衡》的敌对。
(12)同时吴宓也注意到了赞同《学衡》的上海《中华新报》(13),和因由哈佛大学的毕业生介入,登一些反对新文学的文章的《民心周报》。
《国风》的印刷、发行在张其昀自己主持的南京钟山书局。
刊物和出版社是一家人,内部团结,稿源充足。
《国风》编辑、出版、发行是一体的,没有经济的压力。
这是《国风》有别于《学衡》的地方之一。
由于抗日战争爆发,华北、东南地区大片沦陷,中国著名的大学都迁到西南,“学衡派” 主要成员也随之散居在昆明、重庆、成都、乐山、遵义等地的西南联大、云南大学、中央大学、金陵大学、齐鲁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浙江大学等高校。
《思想与时代》在遵义的浙江大学创刊(贵阳出版发行),又将散居西南各地的“学衡派”成员“群聚”在一起。
《思想与时代》在这时就是“学衡派”成员的阵地。
1947—1948年,《思想与时代》在杭州的浙江大学复刊,编辑部在杭州,出版发行在杭州—上海,“学衡派”散居各地的部分成员再次“群聚”于一刊。
正如张其昀所说的,《思想与时代》是“以沟通中西文化为职志,与二十年前的《学衡》杂志宗旨相同”。
(14) 抗战时期,胡先、王易等还把“学衡派”的文化精神带到了江西泰和的中正大学(胡为校长,王为《文史季刊》主编)。
汪国垣在重庆主编《中国学报》,继续刊登旧体诗词,并极力主张尊孔。
空间的变化,所显示出的是“学衡派”作为相对松散的流动的群体存在。
空间变化的一个重要特点是生活的困苦和磨难,虽然空间多有变化,但他们坚守的文化道统没有变,守望的精神是一贯的。
(15) [本文系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现代启蒙思潮与百年中国文学”成果(项目批准号:05JZD00027)] 注释: (1)胡先:《中国文学改良论》(上),《东方杂志》第16卷第3号(1919年3月)。
此文是转载,文后注有“《南京高等师范日刊》”。
(2)柳诒徵:《论近人讲诸子之学者之失》,《史地学报》创刊号(1921年11月)。
(3)《时事新报•文学旬刊》上关于《南高东南大学日刊》上“诗学研究号”的激烈批评和反批评的文章共刊7号(期):1921年11月12日第19号上有斯提(叶圣陶):《骸骨之迷恋》。
1921年12月1日第21号上有薛鸿猷:《一条疯狗》、守廷:《对于〈一条疯狗〉的答辩》、卜向:《诗坛底逆流》、东:《看南京(高)日刊里的“七言时文”》、赤:《由〈一条疯狗〉而来的感想》。
1921年12月11日第22号上有缪凤林:《旁观者言》、欧阳翥:《通讯——致守廷》、守廷:《通讯——致欧阳翥》。
1921年12月21日第23号上有静农:《读〈旁观者言〉》、吴文祺:《对于旧体诗的我见》、王警涛:《为新诗家进一言》、薛鸿猷:《通讯——致编辑》。
1922年1月1日第24号上有幼南:《又一旁观者言》。
1922年1月11日第25号上有吴文祺:《驳〈旁观者言〉》、西谛(郑振铎):《通讯——致凤林、幼南》和凤林、幼南:《通讯——致西谛》。
1922年2月1日第28号上有吴文祺:《〈又一旁观者言〉的批评》。
随后此刊转向对《学衡》的批评。
(4)“古史辨”1923—1924年、1926年的两轮论争中“疑古”方的主要人物及言论有: 顾颉刚:《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书》,刊胡适主编的《努力》周报的副刊《读书杂志》第9期(1923年5月6日),又被《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转载。
《答刘、胡两先生书》,刊《读书杂志》第11期(1923年7月1日)。
这里“胡先生”是胡适的乡友胡堇人。
又被《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第4期(1924年12月)转载。
《讨论古史答刘、胡两先生书》,刊《读书杂志》第12、13、14、15、16期(1923年8月5日、9月2日、10月7日、11月4日、12月2日)。
《讨论古史答刘、胡二先生书》)《史地学报》第3卷第3期(1924年10月1日)、第3卷第4期(1924年12月)、第3卷第6期(1925年5月1日)。
《答柳翼谋先生》,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1926年1月27日)。
上文均收入《古史辨》第1册,北京朴社,1926年。
钱玄同:《答顾颉刚先生书》,刊《读书杂志》第10期(1923年6月10日)。
又被《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转载。
《论〈说文〉及〈壁中古文经〉书》,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研究国学应该首先知道的事》,刊《读书杂志》第12期(1923年8月5日)、《史地学报》第3卷第3期(1924年10月1日)。
上文均收入《古史辨》第1册。
胡适:《古史讨论的读后感》,《读书杂志》第18期(1924年2月22日),《史地学报》第3卷第6期(1925年5月1日)。
收入《古史辨》第1册。
魏建功:《新史料与旧心理》,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收入《古史辨》第1册。
容庚:《论〈说文〉谊例代顾颉刚先生答柳翼谋先生》,刊《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
收入《古史辨》第1册。
反对“疑古”一方的主要人物及言论有: 柳翼谋:《论近人讲诸子之学者之失》,刊《史地学报》第1卷第1期(1921年11月),首先批评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诸子不出于王官论》。
《学衡》第73期(1931年)转载此文。
此文同时涉及对章太炎、梁启超的批评。
《论以〈说文〉证史必先知〈说文〉之谊例》,刊《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批评顾颉刚。
同时这一期还刊出刘藜、顾颉刚、钱玄同的讨论古史的文章。
《史地学报》讨论古史的文章在第3卷第3、4期继续进行。
《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15、16合期转载了《论以〈说文〉证史必先知〈说文〉之谊例》,作为“《说文》证史讨论号”的缘由,并同时注销顾、钱、魏、容的文章。
双方的言辞激烈,针对性批评的态度十分明确。
刘藜:《读顾颉刚君〈与钱玄同先生论古史书〉的疑问》,刊《读书杂志》第11期(1923年7月1日)。
又刊《史地学报》第3卷第1、2合期(1924年6月)。
收入《古史辨》第1册。
《讨论古史再质顾先生》,刊《读书杂志》第13、14、15、16期(1923年9月2日、10月7日、11月4日、12月2日)。
收入《古史辨》第1册。
《与顾颉刚讨论古史第二书》,《史地学报》第3卷第3期(1924年10月1日)。
《与顾颉刚先生书》(未完),《史地学报》第3卷第4期(1924年12月)。
《与顾颉刚先生书》(三续,未完),《史地学报》第3卷第6期(1925年5月1日)。
张荫麟:《评近人对于中国古史之讨论》,刊《学衡》第40期(1925年4月)。
张荫麟此时为清华学校的学生。
(5)顾颉刚:《我是怎样编写〈古史辨〉的》,《古史辨》第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20页。
(6)顾颉刚:《答柳翼谋先生》。
(7)魏建功:《新史料与旧心理》。
(8)余英时:《现代学人与学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391页。
(9)据《湘君季刊简章》所示:“本刊以陶写性情,注重文艺趣味,藉以互相观摩砥砺为宗旨” 。
“无论文言白话,新旧体裁,俱所欢迎。
”第一期所登的《湘君发刊词》中有“相尚相勉者三事”:道德、文章、志气。
第一期的负责人为吴芳吉。
刊物分为“学习之部”:诗歌类、散文类、小说类、戏曲类。
“批评之部”:社论类、研究类、介绍类、通信类。
“杂纂之部”:翻译类、图表类、民谣类、附录类。
为《湘君》写文章的主要作者有:吴芳吉、刘朴、刘永济、吴宓、徐桢立、刘先沛、李肱良、凌其垲、景昌极、贺楚楠、胡征、罗元锟、张璞友、刘鹏年、汪剑馀、苏拯、刘作健、陈鼎芬、鄢远猷、谢羡安、孙子仁、易俊(竣)、刘泗英、胡元、王凤歧、周光午、童锡祥、王光益、吕光锡、汤素民、张潜秀、曾安、刘颂、石漱之、刘植、钱无咎、屈凤梧、张镇湖、文大衡、李赓等。
吴宓除刊登旧体诗外,还有《文学入门》的文章。
在大量的旧体诗词外,尚有胡征少量的白话新诗《牵牛花》、《我是一个蚕儿》。
反对新文学的文章主要是吴芳吉的《论吾人眼中之新旧文学观》(共分一、二、三论),分别刊《湘君》第一、二、三期。
刘朴的《辟文学分贵族平民之讹》、刘永济的《迂阔之言》,这些反对新文学的文章,《学衡》有转载。
关于《湘君》与《学衡》的关系,《湘君》第三期所刊出的《上期报告》中特别写道:“《湘君》之稿有互见于《学衡》者,以《学衡》、《湘君》同声气也。
所微有不同之处,《湘君》旨趣但言文章,《学衡》范围更及他事。
《湘君》之性近于浪漫,《学衡》之人恪守典则。
《湘君》意在自愉,《学衡》存心救世。
”《湘君》在第三期末介绍《学衡》的文章《学衡杂志》中特别强调:“凡有志文哲艺术之士,欲不为时髦之言所愚,不为一偏之见所蔽,不为一主义一党派所拘束,不为一家之见解一国之文字言语所颠倒错乱者,请读《学衡》杂志,则黑暗之境,自有光明,烦闷之情,自能解慰,纷乱之象,自有条理,枯燥之思,自滋生趣。
” 文章最后又说《学衡》杂志内涵丰富,“盖其于安身立命之道,齐家治国之方,文化之真谛所存,汉族之精神所在”等等。
(10)1930年1月1日。
刊物每年寒暑假的2月、7月、8月、9月不出版。
(11)1930年6月1日。
(12)吴宓:《吴宓自编年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5年,第235页。
吴宓错将《学灯》当成《民国日报》的副刊。
《学灯》为《时事新报》的副刊。
《觉悟》为《民国日报》的副刊。
(13)吴宓:《吴宓自编年谱》,第236页。
《中华新报》的主编为张季鸾,同吴宓家有姻亲关系, 为吴乡友,因此时赞同《学衡》和与吴宓的这份特殊关系,1928年他作为天津《大公报》主持人,使得吴宓能自荐主编《文学副刊》成功。
(14)张其昀:《〈中华五千年史〉自序》(一),《张其昀先生文集》第20册,(台北)中国文化大学出版部,1989年,第10841页。
(15)关于“学衡派”的成员、文化精神和学术特性,见作者《“学衡派”史实及文化立场》,《社会科学战线》2006年第3期。
各位大侠,帮忙解决:六一节快到了,开场白、节目串词、结束语没有写好,请帮帮忙
所表演节目如下:
我办过一场舞蹈专场,还保留着主持词,给你借鉴一下吧第五届天津舞蹈节——大学生舞蹈专场演出主持词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大学`````的学生,我叫```;首先欢迎各位领导老师莅临我校,六月的津城,鲜花盛开,绿树葱葱;六月的校园,生机盎然,精彩纷呈。
由中共天津市委宣传部、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天津日报报业集团、今晚传媒集团共同主办,天津市舞蹈家协会、中国建设银行天津分行、天津市达仁堂京万红药业有限公司等单位承办的第五届天津舞蹈节已于6月5日隆重开幕,今天我们青年学子欢聚在理工校园,用曼妙的肢体语言展现我们的青春,为广大师生献上我们大学生的舞蹈。
下面向大家介绍出席今天演出的各位领导,他们是:出席本场演出的我校领导有: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各位领导在百忙中前来观看我们大学生的演出。
1、今天的大学生舞蹈专场演出是由河北工业大学学生舞蹈团和我校大学生舞蹈团共同演出的。
下面首先请河北工业大学学生舞蹈团为我们带来群舞《鼓舞声声》;2、刚才,河北工业大学的男生们将舞蹈的最高境界通过肢体语言表达的淋漓尽致,这样精彩的舞蹈画面,让我们感受到了舞蹈的魅力。
《国风》一词取自《诗经》,在舞蹈的动作编排上它采用了中国传统文化和当代文化相结合的形式,渗入太极、京剧等元素,强调中国韵味和古朴典雅的风格。
下面请欣赏由理工大学大学生舞蹈团表演的群舞《国风》。
3、ppt女子群舞《茉莉芬芳》河北工业大学4、六月,是离别的时节,在大学校园里到处可以看到即将离开校园的学子,他们在这稍纵即逝的回年中,留下了汗水,留下了泪水,更留下了数不清的青春足迹。
下面就由理工大学舞蹈团聋人舞蹈队的同学为我们带来双人舞《离别时的回忆》5、群舞《板扇风情》是一个具有浓郁河北民间特色的舞蹈作品,下面就请河北工业大学的同学们为大家表演,请欣赏。
6、ppt群舞《追潮》理工大学7、青春是一首美妙的音乐、一段奋进的时光。
我们年轻,我们有我们的个性、我们的节奏、我们的方向。
下面请欣赏理工大学舞蹈团盛斌同学表演的舞蹈《节奏》,该作品曾获得天津市学校文艺展演个人表演一等奖,有请。
8、ppt群舞《溜溜的康定溜溜的情》河北工业大学9、当初踏校园时,我们便经历了那段令人难忘的军训时光,总是会感慨大学生活的弥足珍贵,我校大学生艺术团舞蹈团的同学们以纯真柔美的形式展现了军旅生活的多彩,下面请欣赏群舞《集合在阳光下》。
10、由河北工业大学带来的独舞《书韵》诠释了豪情奔放、潇洒飘逸的古风精髓,让我们一起欣赏那高雅秀丽的中国古典舞蹈,有请。
11、ppt双人舞《白月光》理工大学12、群舞《春满人间》河北工业大学13、我校大学生舞蹈团的同学们以婀娜的舞蹈语汇重新诠释了《我的祖国》这首歌曲,让我们伴随着那经典而大气的旋律,一齐抒发对祖国,对家乡,对生活的真挚情感与无比热爱。
下面请欣赏群舞《我生长的地方》结束语:感谢河北工业大学学生舞蹈团和我校大学生舞蹈团的精彩演出。
优美的身姿舞动出青春的韵律,欢快的舞步迸发出心灵的朝气。
播种梦想,收获属于我们的精彩;放飞青春,谱写我们金色的年华。
第五届天津舞蹈节——大学生舞蹈专场演出到此结束。
请各位领导、老师上台与演员合影留念。
沁园春 雪解释
沁园春·雪 【年代】:现代 【作者】: 【曲牌】:沁园春 【题目】:雪 【写作时间】:1936年 2月 【内容】: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译文】 北方的风光,千里冰封冻,万里雪花飘。
望长城内外,只剩下无边无际白茫茫一片;宽广的黄河上下,顿时失去了滔滔水势。
山岭好像银白色的蟒蛇在飞舞,高原好像蜡白色的巨象在奔驰,它们都想试一试与天老爷比比高。
要等到晴天的时候,看红艳艳的阳光和白皑皑的冰雪交相辉映,分外美好。
江山如此十分媚娇,引得无数英雄竞相倾倒。
只可惜秦始皇、汉武帝,略差文学才华;唐太宗、宋太祖,稍逊文治功劳。
一代上天骄宠的儿子成吉思汗,只知道弯弓射大雕。
这些人物全都过去了,数一数英雄豪杰,还要看今天的人们。
【注释】 “原”指高原,即秦晋高原。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和宋太祖。
风骚:本指辞藻。
这里用来概括广义的文化,包括政治、思想、文化在内。
原指《诗经》里的《国风》和《楚辞》里的《离骚》 天骄:天之骄子的省略语。
汉朝人称匈奴单于为天之骄子,后来称历史上北方某些少数民族君主为天骄 成吉思汗:建立了横跨欧亚的大帝国的蒙古征服者。
射雕:《史记·李广传》称匈奴善射者为“射雕者”。
【题解】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从延安飞重庆,同国民党进行了四十三天的谈判。
其间柳亚子屡有诗赠毛,十月七日,毛书此词回赠。
随即发表在重庆《新华日报》上,轰动一时。
【作法】这词的“成吉思汗”和《十六字令》的“离天三尺三”,一个不是汉名,一个是直接引用民谣,都不必拘守平仄。
1936年2月,同志率领红军长征部队胜利到达陕北清涧县袁家沟,准备渡河东征,开赴抗日前线。
为了视察地形,同志登上海拔千米白雪覆盖的塬上,当“千里冰封”的大好河山展现在他眼前时,不禁感慨万千,诗兴大发,欣然命笔,写下了这一首豪放之词《沁园春·雪》。
【鉴赏】 雪,冰清玉洁,是情趣的寄托,是人格的化身。
自古以来,骚人墨客,多以雪为题;诗坛文苑,多有咏雪之作。
对雪也有特殊兴趣,时有咏雪的佳词丽句。
但专章一叹三唱,本篇却首推第一。
不独如此,本篇还是最早传世的一首,也是引起唱和、争论最多最大的一首。
最根本的是,这首词是诗情才智第一次充分的展露,也是丰富、崇高的精神世界第一次艺术的显现。
集如此众多之第一于一身,这首词自然就举足轻重、众望所归了。
“有第一等襟抱,第一等学识,斯有第一等真诗。
”(清沈德潜『说诗碎语』)。
此词,是古今咏雪诗词之绝唱,其胸襟气魄的雄伟浩阔,真可谓“横绝六合,扫空万古”(宋刘克庄《辛稼轩集序》)。
这首词上片大笔挥洒,写北方雪景;下片纵横议论,评古今人物。
上下浑融一气,构成了一个博大浩瀚的时空世界,铸就了一个完美独特的艺术整体,表现出一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超凡脱俗的精神境界。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开篇高唱而入,起笔不凡,总栝大半个中国的严冬雪景。
诗人咏雪,眼光不仅仅停留在雪上,而是通过学来写祖国壮阔的山河,评述祖国悠久的历史,这就所见者大、所论者深。
第一句,劈头统摄歌咏的地域对象,一笔囊括了半个中国。
二、三句描写特征,点出题目。
“千里”“万里”,承“北国”两字,从地下天上交错展开,极写范围广蒙深透;“冰封”“雪飘”承“风光”两字,一静一动互相映衬,勾画严冬的威猛雄奇。
寥寥十二个字,构成了一幅包举天地、雄浑一气的画面,为下文的展开描写提供了巨大的艺术空间,而且豪情激荡,笼罩全篇。
接下来七句,用“望”字领起,分三层递出,具体描绘画卷上的冰封、雪飘的各个侧面,进一步抒写豪迈、激昂的情怀。
你看:南北纵横,“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是一片茫茫无边的积雪,呼应了“万里雪飘”;东西环顾,“大河上下,顿失滔滔”,是一派寒威凛凛的坚冰,回应了“千里冰封”;上下远眺,则“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群山、高原是那么生气勃勃,充满活力,好像正“舞”向云霄,“驰”向天际,要跟雪云高压的天公一比高下
这七句大笔如椽,写尽了东西、南北、上下、内外,笔力千钧。
这七句,大处落墨,专写大河、长城,点染了中华民族千古文明的历史纵深感。
“欲与天公试比高”,更给本无生气的景物,赋予顽强的生命力和竞争意识。
这是人格化的雪景,更是个性化的诗意。
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相统一,客体风景与主体心境相交融,只有才有此高招
诗人将眼前景象和联翩浮想交织起来,选取象征中华民族的长城和黄河纵横入画,从色彩(银、蜡)、形貌(蛇、象)、动作(舞、驰、比)等各个侧面描写山原,突出地刻画了祖国山河的伟大形象,生动地展现了“北国风光”的壮丽奇观。
同时,通过这种传神的艺术描写,也抒发了自己对祖国山河无限热爱的激情,唤起了读者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以银蛇飞舞状连绵之群山,以蜡象奔驰拟起伏之高原,不只形象跃然纸上,而且赋予群山高原以昂扬奋进的斗争精神,使人联想到自古以来生息、劳动在这块土地上的富于革命传统的中华民族。
这种移情入景、力诱纸背的描写,也只有才有此妙词
眼前雪中的山川,是如此的生动、如此的壮阔,铺陈到此,已经淋漓尽致。
然而诗人意犹未尽,又发挥丰富独特的想象,以充满浪漫主义的笔调劈出奇境:“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这三句用拟人化的手法,在冰雪茫茫的浩大画卷上,想象雪霎天晴之时,红艳艳的阳光照耀在白雪覆盖的祖国山河,犹如一个红装素裹的少女,更加绚丽多彩、娇媚动人。
用“须”字转折,表达乐观期待的心情;“看”字承“望”,显示端详观赏的意态;“红装素裹”相映成趣,显得特别娇艳明媚,所以尾句说“分外妖娆”。
这完全是诗人通过主观相象将自然景色人格化了的写法。
以这样的奇想为上片作结,遂使所写的雪的场面,具有一种不饰雕作的妍新之美。
诗人就是这样把祖国山河的壮美、精神摄出了。
能够通过客观感受将自然的形态艺术地描绘出来,这即是古人所说的得“题中之精蕴”。
上片极写祖国江山之壮丽,故下片自然引出无数英雄竞相对她折腰。
“江山如此多娇”极有吞吐之妙。
它一方面承接上片所写的雪中“北国风光”而作一总束,一方面又从江山的美好引出倾倒于如此江山的无数英雄。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一句,接得不偿失劲挺,有异军突起之势。
以下七句,举大端而论,与上片的博大空间相照应,写出浩瀚的时间,纵贯几千年,通览中华文明史,从“无数英雄”中举出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成吉思汗等五位封建皇帝加以评说。
一个“惜”字,,着笔传神,把表面上看来似无逻辑的人、事传接起来,组成一幅壮丽的历史长卷;“略输”、“稍逊”、“只识”三层贬意,以婉转含蓄的笔调,诙谐风趣的语气,客观而公允地评价了他们的短长。
这几位人物杂历史上都起过一定的进步作用,他们功业赫赫,雄视一代,不愧是历史的巨子。
只可惜他们武功有余,文才不足,只图摄取,不思创新,因而都配不上如此美丽的大好河山。
那么,就自然而然地推出了“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充满无限豪情的结尾。
清刘体仁《七颂堂词绎》曰:“词起结最难,而结尤难于起”,“须结得有‘不愁明月尽,自有夜珠来’之妙”。
此词结尾三句,正有这样的妙处。
第一句三字,先用一顿突转,象轻舟扬桨一拨,直转下二句。
“往”字前大书一个“俱”字,如铁帚横扫历史上的“无数英雄”;“矣”字唱叹,富有感情色彩。
二、三句在“数”与“看”两个动词之中,流露出对中国无产阶级的自信,充沛而动人,言有尽而意无穷。
历代英雄人物统统被滚滚的历史洪流席卷而去,只有今天的无产阶级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真正动力,才是祖国大好河山当之无愧的主人,才能使祖国繁荣昌盛,使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并对人类做出应有的贡献。
这是全词最警策的地方,也是诗人的神光所聚。
有了这一最精炼、最概括的结语,全词咏雪的“题外之远致”就洋溢纸上了。
<<离骚>>的简介和主要内容
离骚》是一首充满激情的政治抒情诗,是一首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杰作。
大量借用楚地的神话材料,用奇丽的幻想,使诗歌的境界大为扩展,显示恢宏瑰丽的特征。
这为中国古典诗歌的创作,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
后代个性和情感强烈的诗人如李白、李贺等,都从中受到极大的启发。
《离骚》 在艺术上取得的高度成就,与它丰富深刻的思想内容完 美地结合在一起,使它成为中国文学史上光照千古的绝 唱,并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鲁迅曾赞之为“逸响 伟辞,卓绝一世”(《汉文学史纲要》),给予了极高 的评价。
宋代著名史学家、词人宋祁说:“《离骚》为词赋之祖,后人为之,如至方不能加矩,至圆不能过规。
”这就是说,《离骚》不仅开辟了一个广阔的文学领域,而且是中国诗赋方面永远不可企及的典范。
离骚 屈原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也?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也。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茝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昌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察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约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掔木根以结茞兮,贯薜荔之落蕊。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忳郁邑余佗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 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
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
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敶词: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衖。
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
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
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
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
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而不长。
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
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
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
夫孰非义而可用兮
孰非善而可服
阽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
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
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
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
跪敷衽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
驷玉虬以桀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吾令凤鸟飞腾兮,继之以日夜。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
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
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绁马。
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
溘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
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
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所在。
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謇修以为理。
纷总总其离合兮,忽纬繣其难迁。
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
保厥美以骄傲兮,日康娱以淫游。
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
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
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
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
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佻巧。
心犹豫而狐疑兮,欲自适而不可。
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
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逍遥。
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
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
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
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
索琼茅以筳篿兮,命灵氛为余占之。
曰: 「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
思九州之博大兮,岂惟是其有女
」 曰: 「勉远逝而无狐疑兮,孰求美而释女
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
」 世幽昧以昡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
民好恶其不同兮,惟此党人其独异
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可佩。
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
苏粪壤以充祎兮,谓申椒其不芳。
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
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
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
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
曰: 「勉升降以上下兮,求矩矱之所同。
汤、禹俨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
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
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
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
恐鹈鴃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
」 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
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
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
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长。
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
椒专佞以慢慆兮,樧又欲充夫佩帏。
既干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祗
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变化
览椒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
惟兹佩之可贵兮,委厥美而历兹。
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沬。
和调度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
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上下。
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历吉日乎吾将行。
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爢以为粻。
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
何离心之可同兮
吾将远逝以自疏。
邅吾道夫昆仑兮,路修远以周流。
扬云霓之晻蔼兮,鸣玉鸾之啾啾。
朝发轫于天津兮,夕余至乎西极。
凤皇翼其承旗兮,高翱翔之翼翼。
忽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
麾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
路修远以多艰兮,腾众车使径待。
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
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轪而并驰。
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
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
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
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
乱曰:已矣哉
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
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