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务接待是什么
管理是更大的范畴,其含人力资源管理。
行理( public administration)是运用国家权力对社会的一种管理活动。
也可以泛指一切企业、事业单位的行政事务管理工作。
行政管理系统是一类组织系统。
它是社会系统的一个重要分系统。
行政管理最广义的定义是指一切社会组织、团体对有关事务的治理、管理和执行的社会活动。
同时也指国家政治目标的执行,包括立法、行政、司法等。
狭义的定义指国家行政机关对社会公共事务的管理,又称为公共行政。
随着社会的发展,行政管理的对象日益广泛,包括经济建设、文化教育、市政建设、社会秩序、公共卫生、环境保护等各个方面。
现代行政管理多应用系统工程思想和方法,以减少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的支出和浪费,提高行政管理的效能和效率。
人力资源管理是指企业的一系列人力资源政策以及相应的管理活动。
这些活动主要包括企业人力资源战略的制定,员工的招募与选拔,培训与开发,绩效管理,薪酬管理,员工流动管理,员工关系管理,员工安全与健康管理等。
即:企业运用现代管理方法,对人力资源的获取(选人)、开发(育人)、保持(留人)和利用(用人)等方面所进行的计划、组织、指挥、控制和协调等一系列活动,最终达到实现企业发展目标的一种管理行为。
人力资源管理的最终目标是促进企业目标的实现。
急需一篇300字中国历史政治人物报告
魏武帝曹操(公元155年~公元220年),字孟德,小名阿瞒、吉利,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
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诗人,汉族人。
在政治军事方面,曹操消灭了众多割据势力,统一了中国北方大部分区域,并实行一系列政策恢复经济生产和社会秩序,奠定了曹魏立国的基础。
文学方面,在曹操父子的推动下形成了以“三曹”(曹操、曹丕、曹植)为代表的建安文学,史称“建安风骨”,在文学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笔。
魏武帝曹操(公元155年~公元220年),字孟德,小名阿瞒、吉利,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
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诗人,汉族人。
在政治军事方面,曹操消灭了众多割据势力,统一了中国北方大部分区域,并实行一系列政策恢复经济生产和社会秩序,奠定了曹魏立国的基础。
文学方面,在曹操父子的推动下形成了以“三曹”(曹操、曹丕、曹植)为代表的建安文学,史称“建安风骨”,在文学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笔。
曹操在北方屯田,兴修水利,解决了军粮缺乏的问题,对农业生产恢复有一定作用;用人唯才,打破世族门第观念,罗致地主阶级中下层人物,抑制豪强,加强集权。
所统治的地区社会经济得到恢复和发展。
精于兵法,著《孙子略解》、《兵书接要》等书。
善诗歌,《蒿里行》、《观沧海》等抒发自己的政治抱负,并反映汉末人民苦难生活,气魄雄伟,慷慨悲凉,他在政治上的功绩亦是不凡的。
曹操统一北方的积极作用。
前已叙及,东汉王朝后期,由于政治黑暗,社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人民无法生活,终于爆发了轰轰烈烈的黄巾大起义。
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农民起义不可能取得最终的胜利,继之而来的是东汉王朝的解体和军阀混战。
在混战中,不仅董卓、李傕等凉州军阀到处屠杀人民,抢劫财物,就是打着勤王旗号的东方将领也“纵兵钞掠”。
因而普遍出现了“民人相食,州里萧条”的荒凉景象。
这种情况的造成,除了应当归罪于东汉王朝的反动统治外,镇压农民起义和破坏社会生产的军阀,自然也是不可饶恕的罪首。
但相对的说,各军阀之间,毕竟还是有所差别的。
拿曹操来说,他虽然镇压过农民起义和滥杀过无辜人民,但从他在政治、军事、经济各方面的表现来看,他比被他消灭的那些军阀还是胜过一筹的。
比如他推行屯田,兴修水利,实行盐铁官卖制度,对社会经济的恢复和经济的整顿起了积极作用。
曹操一开始走上仕途就试图用比较严格的法律改变当时权豪横行的情况。
但由于祸害根子在中央,操无法施展自己的意图。
到他自己掌握政权以后,才得全面推行抑制豪强的法治政策。
他说:“夫刑,百姓之命也”;“拨乱之政,以刑为先”。
他起用王修、司马芝、杨沛、吕虔、满宠、贾逵等地方官吏,抑制不法豪强。
如果把袁绍和曹操在冀州先后推行的治术加以比较,就可以看出两种不同的情况:“汉末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
在袁绍的宽纵政策下,“使豪强擅恣、亲戚兼并,下民贫弱,代出租赋,炫鬻家财,不足应命”。
这样,自然不能使“百姓亲附,甲兵强盛”。
所以袁绍虽地较大、兵较多、粮较足,终为操所败。
操得冀州后,立即“重豪强兼并之法”,因而收到了比较能使“百姓喜悦”的效果。
司马光说操“化乱为治”,并非无据。
而且操用人不重虚誉,他选用的官员要“明达法理”,能行法治。
操还提倡廉洁,他用崔琰、毛玠掌管选举,“其所举用,皆清正之士,虽于时有盛名而行不由本者,终莫得进。
务以俭率人,由是天下之士莫不以廉节自励,虽贵宠之臣,舆服不敢过度”。
于是社会风气有所好转。
与推行法治政策相辅而行的是操力图集权于己,不容许臣下有结党行为。
他下令说:“今清时,但当尽忠于国,效力王事,虽私结好于他人,用千匹绢,万石谷,犹无所益”。
操为了监视群臣,设置“校事”。
这件事受到大臣反对,认为“非居上信下之旨”。
操对此加以解释说:“要能刺举而办众事,使贤人君子为之,则不能也”。
所谓“贤人君子”,主要指世家大臣,他们累世为官,枝连叶附,名望和势力很大。
操对之一方面不能不加以笼络,使之居上位而不予实权;一方面也利用出身微贱的校事来检查他们的行动。
至于这样做有无必要呢
我们可以用日后孙权的话来回答。
孙权说:“长文(陈群字)之徒,昔所以能守善者,以操笮其头,畏操成严,故竭心尽意,不敢为非”。
孙权也仿效操设校事一职,可知在当时情况下,设置监视大臣行动的校事,以防汉末和袁绍集团内大臣结党拉派的重演,还是不无道理的。
从曹魏政权的内部结构看,世家大臣最多,潜在的危险也较重。
曹操为自身及子孙计,设置校事以伺察大臣,虽有些苛刻和搞权术,但不这样,是难以制服他们的。
史称:“曹公性严,掾属公事,往往加杖”。
操还令诸将家属居邺,以防其叛己外逃,都是操与属下存在着隔阂与矛盾的反映。
总起来看,黄河流域在曹操统治下,政治有一定程度的清明,经济逐步恢复,阶级压迫稍有减轻,社会风气有所好转。
所以我们说操之统一北方及其相应采取的一些措施还是具有积极作用的。
【曹操的故事】 曹操的正室妻子卞氏,原本是倡家,即汉代专门从事音乐歌舞的乐人家庭(后唐代演变成娼妓的代名词,但汉代只是指艺人),后来与曹操成婚,建安初年丁夫人被废,卞夫人成为曹操的正妻。
曹丕继位后尊其为皇太后,曹睿继位后尊其为太皇太后。
出身虽差,人品极好,做人非常地低调, 她生的儿子 1:魏文帝曹丕 2:武功极好的曹彰 3:曹植(七步诗听说过吧,非常有才华的诗人) 4;萧怀王曹熊 那个社会都很讲名份的,讲究出生地位的,而曹操更注重人品 曹操在打仗的时候,总是缴获一些,珠宝,珍宝,古玩,首饰,他带回家以后,曹操会把这些东西先交给卞夫人去挑选,因为她是夫人,正妻,每次卞夫人都挑一个中等水平的首饰啊,珠宝这类,哎,这曹操就奇怪了,就问她说:我经过观察发现,你每次啊,不挑最好的,也不挑最差的,你就挑个中等的,什么原因呢,卞夫人说:挑最好的,叫贪婪,挑最差的,叫虚伪,我挑中等的,(这是非常实在的一种说法)曹操很欣赏 官渡之战之后,曹操缴获了袁绍大量的图书,资料,文件,书信,就发现其中有自己的人写给袁绍的信,按照一般人的反应,这是通敌的证据,这是背叛的证据,应该把它拿出来,一个一个按图索骥,把那些叛徒,把那些二心的,把那些动摇份子都给我揪出来,而曹操没有。
曹操发现这些一堆书信,看都不看,立即下令,全部烧毁,曹操做得很漂亮,当时很多人不理解,就问曹操,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证据都毁掉了,因为曹操很清楚,他是以弱胜强,老实说,自己心里都没底,何况大家呢,这勾结袁绍又不是一个二个,三个五个,可能是几十个,上百个,这都清算不过来,何必要清算呢,这个人情,曹操做得很好,曹操当着全部人的面把这些证明全部烧毁,让大家放心,跟着曹某,只要衷诚,以前的事我不知道。
曹操很会装糊涂,装糊涂才能宽容人,宽容人才能得人心,得人心才能得天下。
“国家环资委”是个什么委
一个屡屡成为地府座上宾辄开列数十亿中央预算外资金计划,并四处承诺国家示程的组织,却在民政系统查无名称,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环保部:“我们只听说过人大环资委、政协环资委,国家环资委这样的机构,还真的没听过。
”发改委:“是纯粹市场运作的商业行为,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财政部:“公共财政资金不具盈利性,更不可能收保证金。
(像这样的)节能改造项目,不可能由民间组织负责。
”“10个省会城市、50个地级市、100个县的推广应用,80亿的财政预算外资金,纳入中央政府指定采购产品目录,国家级绿色能源示范项目试点地区,十二五绿色照明节改工程”,回忆起5个月前“国家环资委”的初次亮相,LED照明企业主们依然感慨“出手不凡”。
这项宣称“报请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财政部同意”的庞大项目背后,是一家“国字号”打头的机构——“中国环资与节能体制创新工作委员会”(下文简称为环资工委),机构负责人叫何学民,他同时亦拥有另一个公开身份——“国家环境保护和资源利用项目投资事业委员会主任”(下文简称为国家环资委主任)。
几年来,这位多料身份的中年男子,频频以“国家环资委主任何学民”的名头,成为许多地方党政领导的座上宾。
而诸如“国家环资委主任指导工作”的新闻亦总是显眼地位于地方新闻版面的重要位置。
只消简单网络搜索,就会发现这个神秘的“国家环资委”考察的地方已经遍及大江南北。
这些考察并非只是漫无目的的走马观花。
借助“国字号”机构的权威,何学民和他背后的“国家环资委”,尝试着从地方政府承接绿色项目。
而对地方官员,他承诺回报的,则是各色“国家级”绿色荣誉和一系列补贴政策。
被他接见过的很多地方官以为,“何主任”就是中央部门的要员,是神通广大的能人:他交友广泛,饭桌上总不乏国家部委的朋友;每次来地方考察,总有几位老领导陪同;更凸显权威性的是,“国家环资委”竟能与国家发改委的部分司局在同一幢楼里办公,甚至借用国家发改委的会议室。
不过现在,这位“国家环资委”主任主导的“绿色生意”遇到了麻烦。
2012年7月以来,LED行业网站阿拉丁照明网,以连续报道的形式,集聚了疑点——其宣称的上述80亿元的财政采购计划,只是一个臆造的商业项目,而无论是“国家环资委”还是“环资工委”——这些与地方政府互动频繁的“国字号”机构,竟从未获得过民政部批复。
“我们怀疑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企业主们投诉说。
审视之下,漏洞正百出。
企业主们发现——“环资工委”委托了一家神州中能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责采购,而代表企业签署合同的却都是主任何学民;“环资工委”说要严格审查采购合同,但却对产品批次、价格不太关心,只念着让企业赶紧缴纳高比例的保证金。
而即使缴纳了数以百万计的保证金,一些企业也迟迟无法收到合同约定的订单和预付款。
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个常识问题,“公共财政资金不具盈利性,更不可能收保证金。
”财政部新闻办回复南方周末记者时说,“(像这样的)节能改造项目,只会由发改委、财政部的相关司局负责实施,不可能由民间组织负责。
”“我们只听说过人大环资委、政协环资委,国家环资委这样的机构,还真的没听过。
”环保部新闻办的一位官员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咨询时直言。
究竟这个“国家环资委”是个什么委
何以头顶国字号光环,行走数年而声名日隆
部委配楼里蹊跷预审会他们所初次接触的“环资工委”,其架构完全仿照国家机关而设。
何学民(南方周末资料图片)直到2012年2月21日,主任何学民在广州以“国家环资工委”的名义举办“国家级绿色能源示范项目试点地区——‘十二五’绿色照明节改示范工程发布会”,高调推出80亿巨额采购计划时,到场的人们还深信不疑。
而极个别企业主流露出的疑虑也在接下来北京召开的所谓“预审会议”后,被彻底打消了。
3月6日下午的“示范工程”首批参选企业资格预审会上,发改委中配楼的三层大会议室座无虚席。
“当时来了一百多家企业。
”一位参会者回忆说,参会的,还包括富士康、华硕、证通电子等知名企业。
“开会前统一集中,统一乘车前往,开会不准在会议室外拍照,也不准随意走动。
”在预审会上,许多企业第一次见到了何学民。
“他拿着材料汇编照本宣科地宣读,做派像极了官员。
”一位与会企业主回忆说。
何止是像极了官员,会议能在发改委会议室开,“环资工委”的办公地点中商大厦,又正是国家发改委部分机构办公所在地,“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国家发改委直属机构的官员。
”更重要的,他们所初次接触的“环资工委”,其架构完全仿照国家机关而设。
“国家级环境保护和资源节约项目指导中心、国家级低碳经济项目投资开发中心,政策研究室、规划发展处、科技信息处、项目投资处”等共“七个业务处室、四个中心”,设立的职位则包括处长、调研员、助理调研员、主任助理、政研室主任等。
在为期两天的会议上,何学民主任再度为企业描绘了“80亿中央财政预算外资金、400万盏LED高效道路照明产品”的美丽蓝图。
为了证明示范地区和项目的真实存在性,第二天的答疑会上,他更拿出了一大叠地方申请成为绿色示范地区的申请书以及“环资工委”的批复。
在会上,何宣称,“神州中能的账户已经收到17个亿的地方资金。
”而最先分享这块大蛋糕的,将是评审确定的首批15家参选企业。
子虚乌有的80亿项目“如果没有拿到一份地方签的合同、没有汇入的财政资金,这就是骗局。
”“国家环资委”主任何学民喜欢到企业指导工作。
(南方周末资料图片)没有企业不想从里面分得一杯羹。
中国的LED产业,在爆棚似的投资后,正进入最残酷的竞争期。
要求匿名的广州某LED企业副总经理李较(化名)承认,在参加完预审会议后,他们显得有些心急。
4月9日,清明刚过。
急于了解评审进展的李较,就联系了环资工委的一位“处长”。
电话里,这位“处长”跟她玩起了心理游戏。
“他们暗示我,入围名单没问题,但想多争取订单,就要多来北京找主任活动活动。
”“他们演得太像了。
”李较感慨地说,这样的暗示,“以前的经验,只有机关才会有。
”不过,接下来的事有些蹊跷。
4月10日,当李较陪着领导连夜赶到北京,还没来得及“活动”,她就得知了已经入围的消息,“4月11日入围,4月12日他就直接把合同盖了章给我,要跟我们签合同,还问我带章没有。
”这样的神速颠覆了李较既往接项目的经历,尤其心中对国家机关程序繁琐的印象——在过去,公司承接过欧盟、美国、日本、包括广东等地的多个项目,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好事。
“当时我报了25元每只的高价,本想给他们还价空间,但他们最后也照单全收、只字未提。
”按照合同15%比例的要求,李较的公司随后缴纳了300万元的保证金。
发往内蒙古四地的5000盏LED订单很快来了,但约定的预付款却没了影子。
“我们催了四五次,预付款一直没有收到,他每次都反悔。
”李较说,何学民的理由是,神州中能公司账上的钱属专款专用,要接受财政部一位处长的监督。
“因为中央机关的审计,公司的账户被财政部冻结”。
但南方周末记者辗转找到这位财政部的处长求证,这位处长说,他和何学民仅吃过一次饭,从无任何业务上的往来。
李较跟同行们交流后才发现,在首批入选的15家参选企业中,有同样遭遇的至少还有交了100万元保证金的江西靓凯光电公司,而当初的参选评审看似十分严格,但“一些没有入选的企业,最后也受邀签约,一签就是上亿元的合同”。
公司决定通过体制内的朋友了解项目的真假,“一查,我们才知道,财政部根本没有这样的资金安排,而这个机构的采购,跟国家发改委也没有关系。
”李较说。
事后,李较才知道,使用发改委的会议室,也并不意味着什么。
“发改委旗下有很多下属机构,只要通过相关领导协调,报经发改委办公厅批准,很多机构都能租用。
”而何学民恰恰有着另外的一层身份,“中国设备管理协会体制创新委员会主任”,正是发改委隶属的中国设备管理协会的二级挂靠机构。
“我们请教了法律顾问,如果没有拿到一份地方签的合同、没有汇入的财政资金,这就是骗局。
”李较说,多次催款无效后,公司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如果截至6月1日仍不还,就报案,并到他说的示范地区举报,召开记者会”。
何学民最后退还了保证金。
但在和李较的对话录音中,他依然强调项目的真实性,“你到财政部去问,到发改委去问,我说的话有没有问题。
”国家级试点基地,民间造
“国务院刚刚开了会决定才20多亿,哪来80个亿这么多。
”时时将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挂在嘴边,正是这个“国家环资委”行走江湖的一项必杀技。
在曾经的门户网站上,“环资工委”自称“是经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国家民政部登记核准注册的非营利事业(社团)单位”,“受国家发展和改革委的委托”,主要负责创建国家级绿色能源示范项目试点地区、实施国家级绿色能源重大项目工程示范基地、推广先进适用的环保节能技术和产品、筹建绿色能源产业投资基金等相关工作。
而它声称“负责协调”的机构,则包括“财政、科技、环保、工信、住建、商务、国土、水利、农业、林业、质监等有关部委(局),并会同相关中央直属企业、国家级协会、科研单位及各省、市、区有关部门”。
但面对南方周末记者的问询,发改委和财政部均否认“环资工委”所称80亿元采购项目的存在。
“他是纯粹市场运作的商业行为,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2012年7月11日,主管相关领域的发改委环资司人士答复南方周末记者时称,“我们(如果有项目)也都是通过正规渠道发布消息,国务院刚刚开了会决定才20多亿,哪来80个亿这么多。
”有趣的是,开设经年的环资工委网站,现在已经关闭了。
虽然何学民解释称,“这是因为委员会没有通过民政部的变更手续,暂时性地关闭”,但更多的人怀疑,这是遭到阿拉丁照明网等行业网站和涉事企业质疑后的心虚之举。
何学民主任迄今能查实的真实身份是“中国设备管理协会体制创新委员会”主任,这是中国设备管理协会下的二级机构。
该协会设备工程服务办公室主任魏景林承认,2010年11月,协会“为适应市场需要”,依托神州中能公司,任命何学民为协会下属的“体制创新委员会”主任。
“他能力很强,公司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也挺不错。
”或许是因为它的合法名称太不起眼,又缺乏“环境、节能”之类的产业热词,“从那时起,他们就想更名,但民政部一直没批。
”“但这最多算挂靠性质,严格意义上不算我们协会本身的人,人事上也并无关系。
”中国设备管理协会的另一位知情人士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这都是协会发展经济所需。
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何学民坚持使用的“中国环资与节能体制创新工作委员会”,实际上从未获得民政部的更名批准。
从法律意义上而言,这其实就是一个违规的机构。
而对于另一重“国家环境保护和资源利用项目投资事业委员会”(简称国家环资委),何学民和魏景林则宣称,这是以前与中国招标投标协会合作成立的内设机构,“后来他们的机构撤销了,工作还要继续,就并到这了”。
但中国招标投标协会办公室主任韩佳庆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说,协会从未设立过任何二级和专业委员会。
他回忆说,何学民确曾接触过协会想建立二级协会,但协会从一开始就予以拒绝,后来更曾发声明澄清。
夫妻档主持的中间生意“公司平时的业务,都由何学民负责,其主要骨干都是亲戚。
”2012年7月18日,何学民终于答应面对南方周末记者,他在南方周末记者追问后承认,此前他一直宣传的“国家级绿色能源示范项目试点地区”,“不是国家政府行政批复,也未经国家政府部门主管部门批准”。
而南方周末记者调查发现,国家“环资工委”和神州中能公司的合作,更像是左手倒右手的游戏。
查阅工商资料得知,神州中能公司,由7名来自全国各地的自然人持股,7名股东,不乏1981、1982年出生者,“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代持的人。
”来自工商部门的人士分析说。
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来自上海的孔虹。
而孔虹正是何学民的妻子。
“公司平时的业务,都由何学民负责,其主要骨干都是亲戚,而工作人员中也不乏官员朋友的子女。
”知情者说。
“国家环资委跟地方政府签订合同拿来订单,神州中能再跟企业签约下单,签约的都是何学民。
中间的猫腻不言自明。
”知情者说。
克扣货款在何学民这成了常事。
和何学民合作4年的高邮市新生电器厂总经理林杏生,曾被授予国家环资委(扬州)生产基地的牌子,他说现在深受其害。
“他们政府拿到单,就让我们往内蒙古发货,发了货就一直拖着不付款,只有继续做,才能拿到早几年的货款。
”“我们等着有人管,但没地方去说。
”林杏生说。
看着眼花缭乱的“国字号”头衔,摸不清底细,他对自己能否成功维权颇感悲观。
除了最常用的“国家环资委”或“环资工委”,南方周末记者查询到,何学民还使用过的名称,包括“中国绿色能源项目开发建设工作指导委员会”等称呼,他的职务,都是主任。
但这些机构,均未在主管民间组织的民政部登记过。
民政部民间组织管理局民间组织档案室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分支机构的名称不能独立使用,而必须打上一级协会的全称,这在使用上有明确的规定。
”——不这么用,显属违规。
主任何学民其人“他几乎每次出去考察,身边都有一两位国家机关的退休老领导或者干部。
”但冒点风险,戴上“国字号”的帽子,无疑让何学民受用无穷。
在山西太原、南京江宁、昭通绥江等地与当地党政领导见面时,他都享受了前所未有的礼遇。
“更具迷惑的是,他几乎每次出去考察,身边都有一两位国家机关的退休老领导或者干部。
”一位知情者说。
14岁就当兵,转业后一直在黑龙江宾县商业部门任职的何学民,交际能力非凡。
2006年,几经周折后,他由宾县工信局下海,来到了北京。
跟何接触过的人士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他嘴上经常谈的,都是国家大事和老领导的名字。
“说起来,都是哥们、老朋友,一些部委的现任领导都不在眼里。
”“他就是以一种官方、政府部门的身份出现。
”北京计算科学研究中心科研管理办公室主管焦明晖,曾参与何学民组织的项目考察。
但何学民更擅长的是移花接木的手段。
有家企业的老总,跟着他去地方考察,走得多了,没半年就在考察团名单中变成了“神州中能”的人。
而“他身边的官员有时也要打点折扣”。
2011年4月,“国家环资委”主任何学民曾带队考察甘肃的贫困县两当县,这次陪同考察的就有“国家能源局周篁处长”。
周篁此前曾是国家能源局农村能源处长,此前曾承担过绿色能源示范县的部分工作。
但负责该项工作的国家能源局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司司长王骏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周篁早就离开我们这,下海好几年了。
”何学民推广的所谓“绿色能源示范项目”,跟该司毫无关系。
2009年,宁海县科技局副局长徐茂通曾接待过何学民一行,回忆印象时说“何会说大话”。
“他们通过视察的企业,说来了位科技部的老领导,我们就去陪了下。
”在随后举行的座谈会上,何学民说能为企业争取到科技项目。
“我觉得他说了大话。
”徐茂通说,科技政策体系不比其它,申报管理评审都很规范,专家组都实行异地交叉回避。
即使是部里,也不能一个部门搞掂。
果然,此事再无下文。
草原上的常务副主任“你们有事就找领导吧,他们之间的事,他们更清楚。
”不过,何学民提及最多的,是内蒙古。
内蒙古的确是“国家环资委”最为活跃的地方。
自从2010年以来,何学民多次“率团考察”内蒙古各地,足迹几乎遍及草原。
为了方便开展工作,何学民甚至在呼和浩特设立了“国家环资委驻呼和浩特工作站”。
和以往一样,何学民依然走的是老干部路线。
这次,他选择合作的,是由多位退休干部组成的内蒙古低碳经济发展促进会。
2011年的春夏之交,正是在该会领导的陪同下,何学民从东部的赤峰市、通辽市和兴安盟,一直考察到鄂尔多斯市、巴彦淖尔市和乌海市。
2011年6月,两家机构更召集了多个地方政府的官员,在北京召开项目对接会议。
考察换来的回报不低。
内蒙古低碳经济发展促进会的一位领导承认,2010年以来,何学民与促进会合作,在兴安盟扎赉特旗、鄂尔多斯市乌审旗承揽了多个绿色照明、生物质能综合开发利用等项目。
何学民承认,在乌审旗,他已做完了两个LED路灯的节能改造项目,而此前,乌审旗曾拨款数千万,想与其合作开展生物质能项目。
“现在因为政策和技术的原因,没有再继续。
”曾陪同何学民考察的内蒙古低碳经济发展促进会副秘书长王振勇,则拒绝向南方周末记者澄清协会与何学民之间的关系,“你们有事就找领导吧,他们之间的事,他们更清楚。
”国家级贫困县扎赉特旗,是何学民考察最频,也是收获最丰的地方。
“扎赉特旗一个高新技术开发区,聘他为常务副主任,当地政府的文件我们都收到了。
”魏景林向南方周末记者证实说。
扎赉特旗绰尔新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负责对外联系的张民在接受咨询时承认,何学民确实是管委会常务副主任。
但与何学民有过多次接触的扎赉特旗委书记马焕龙,在接受南方周末咨询时,拒绝回答有关何学民的任何问题,他一边否认,一边匆匆挂断了电话,此后再未接通。
不过何学民的反应,则有些反复。
7月17日下午,当南方周末记者初次电话何学民,希望询问有关扎赉特旗等事时,他匆匆挂断了电话,“你们是文艺团体,我不回答任何问题”。
4分钟后,他又打来了电话,欲言又止。
“我只接受官方媒体的采访。
”或许是因为听了朋友的劝告,7月18日早上,他在结束采访后恢复了以往的热情,“不管报道如何,我真诚地邀请你来北京做客,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