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期《我是演说家》是胡渐彪和黄执中的辩论 题目是《美貌是福还是祸》 求演讲稿 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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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渐彪的辩论体系和黄执中的辩论体系有哪些不同
作者:夏惟桐链接:来源:知乎实际上,辩论圈并没有“胡渐彪体系”这个专有名词(当然题主的意思可能是胡渐彪带队用的体系),因为前辈并没有开山立业、自成一派,而更多是作为马来亚大学经典体系的代表而制霸天下。
而传统的马来亚的风格,就是在追求形式逻辑的基础上的全攻全守。
引用周帅的话,这种打法的核心是:“对方说的要么是错的,要么是废话。
”既然是全攻全守,就要从定义到前提到标准到论点全都要交锋。
最典型的比赛就是01国辩的决赛,马来亚大学从一辩稿开始就是纯驳论的态势,从定义开始每一个点都掐,但不同战场的偏重却又不同(比如01年明掐定义实掐底线)。
这种风格其实在大陆也有,99年的西安交大,02的电子科大都是如此。
但因为马来亚的语文没有大陆队伍的好,所以这种风格显得更明显。
几年后,或许是因为全攻全守太费力,马来亚逐渐收缩成了短句拆解、集中突破的打法,使得马来亚大学的胜率大幅度抬高,但收到的争议却越来越大。
原因很简单,辩题双方本就该是都有道理的,但如果要证明对方全错,常常需要用偷换概念来掌握前提和定义的优势,这就会形成诡辩。
不过最近几年,马来亚大学开始仿效大陆和台湾等地的风格,追求立论的挖掘和深度,追求沟通与交互,追求价值的演绎,风格变得更加全面且强大,以往的问题不复存在。
*备注1:早年比赛很少,各地的打法大多是自己摸索的,因此优点和缺点都非常明显。
后来比赛多了,互通有无,就像李泳臻所说的,黄执中也研究学习了大陆和大马的打法、胡渐彪也学了黄执中的打法,大陆队伍也学了大马和黄执中的打法,辩论理念在交流中越变越完善。
黄执中学长自然是自成一派的,在他之前早已有“剑宗”的说法,但他才是真正的集大成者。
但题主你误解的一点是,就像楼上说的,黄执中的打法并不是台湾的主流打法。
很简单,因为他的打法要求太高了,无论在哪里,大部分的辩手都无法驾驭。
大陆这些年那么多自称学黄执中的,真的学到皮毛的恐怕只有个位数吧,更别说学到精髓了。
尽管体系难学,但执中学长的辩论理念影响极大,“价值才是辩论的终极分歧”和“辩论即说服”两个理念,在辩论圈已经深入人心。
可以这么说,执中学长一个人把整个辩论圈对辩论的理解往前推了一大步。
黄执中的体系,部分可参考:新手学黄执中必死
- 夏惟桐的回答。
黄执中的体系,简单概括就是:承认一切除了核心分歧以外的点,包括对方的定义、前提甚至论点,专心在核心的价值分歧上进行阐释与解读。
以今年星辩八进四的“钱不是万恶之源”为例,正方把钱直接和物化划上了等号,如果是传统马来西亚队伍会交锋金钱不等于物化,但是执中学长那一队直接承认了这个定义,然后继续下一步的交锋。
执中学长的辩论体系,主张“承认对方的合理主张是对的,但我方更对”,不再把双方立场作为你对我错的对立关系,而作为竞争关系,用更好的价值说服评委。
但就像李同学说的,这对切入点的要求太高,对表达和展现的要求也太高了,能打好的真的很少。
*备注2:黄执中学长早年和现在的风格也有很多变化,早年他经常直奔价值开演讲,备受赞誉的同时也经常被质疑。
现在的他总是铺垫好逻辑再展开价值,打法比以前更全面强大。
*备注3:在台湾高校,台湾大学、政治大学、东吴大学、世新大学等体系都有区别,这点你看海峡赛、新国辩就能很明显感受出来,所以不能因为黄最有名就直接默认台湾都是如此。
同样在马来西亚,马大、精英、国能、新纪元、多媒体等学校打法也是不同的,不能一概而论。
最后,辩论赛作为一项主观竞技,虽然大原则万变不离其宗,但具体的打法体系的选择可以是很多样的。
所以,对于“华语辩论体系”这种玩意强归纳无意义,列举也列不完。
比如大陆最成功的武大体系(很长一段时间叫“技术流”),就是经过十几年的演变而来的,武大体系的要求非常高,没有十几场高质量的陪练赛是打不出好的效果的。
具体可以参考我以前的答案:武汉大学辩论队技战术分析? -和什么是辩论赛的技术流,是指自由辩论战场推进么
。
武大体系也遇到过很多的挫折和瓶颈,一直在做调整和转型。
而其他的一些大陆强队,譬如中国政法、中山大学等等,体系也是截然不同,最关键的是一般队伍根本学不来,都是对队员能力和团队配合有比较高的要求才能做到的。
辩论赛是对许多种关系的处理,比如辩驳和论证的关系,打论和交锋的关系,深入和浅出的关系,严肃和娱乐的关系,等等。
不同的体系,其实无非是对诸多关系侧重的不同。
而所有的体系,都只有在打好了逻辑和知识储备的基本功下才有意义。
在打好基础后,通过摸索和练习,自然就能形成适合自己队伍的体系和风格,这比照抄照学要有意义得多。
*备注4:和篮球比赛一样,辩论圈主流强队的辩论打法一直是在调整和变化的,单一的打法很难获得常胜。
比如马来亚和武大都出现过盛极一时之后风格被针对导致成绩衰落,然后改变打法后重新崛起的历史。
而对于学习者来说,思考、练习与总结,比模仿更加重要。
*备注5:大部分队伍的风格是所参加比赛的评委判准倒逼出来的,比如评委侧重打论的地区久而久之就容易忽视交锋,评委侧重交锋的地区久而久之立论容易被忽视。
因此在海峡赛可以吃香的体系,在新国辩未必吃香;在亚太赛走红的打法,在世锦赛未必有用。
对于参赛队来说,一定要随时反思自己的打法是否存在不足,而不是守着一个体系固步自封,甚至认为他人都是异端。
*备注6:这几年活跃的大陆队伍,譬如清华、人大、南审、上外贸、天大、上交、中传、大工等,都已经没有明显的“风格”的痕迹,基本都是各种风格都学一点,实用第一。
在这方面做得最好的是新国大,他们看似没有明显的风格,但却什么风格都能应对,因此连续捧得多个世界冠军。
奇葩说中多少人参加过超级演说家
除了刘媛媛,马薇薇,肖骁,艾力之外,还有陈铭也参加过第一期和刚刚播出的第三期。
陈铭是奇葩说中的嘉宾,与选手们对战过。
另外,两位辩论教练黄执中,和胡渐彪参加过北京卫视的《我是演说家》;另外《我是演说家》的冠军清华梁植参加了奇葩说海选,但被高晓松斥退。
辩论:广告的利弊
辩论打开语言之门 辩场上的黄执中逻辑严密、语言锋利,辩场外的黄执中腼腆、内向、不善言辞。
“我平常不是很爱说话,我从上小学就不说话,而且是比较异常的不说话,老师怀疑是有轻微的自闭症。
我从小学三年级,中午就去辅导室,做一些小游戏,小测试,但是没什么用处。
”和黄执中的对话是这样开始的,令我有些意外。
黄执中曾是两届国际大专辩论会最佳辩手,现任台湾世新大学讲师、国民党中常委。
黄执中的辩论生涯是从高中开始的,上了高中的黄执中要参加“新生杯”的比赛,台湾的高中新生有很多不同的杯赛,如篮球的新生杯、足球的新生杯等等。
由于新生之间相互不了解特长,就用抽签决谁参加什么比赛。
黄执中被抽到参加辩论赛。
“当时,我连跟人家说我不适合参加的能力都没有,结果只好硬着头皮去参加。
”黄执中说。
开始接触辩论以后,黄执中惊讶地发现在辩论中讲话比在生活中容易多得多。
首先,不用担心没话题,因为话题已经设定好了,在此之前,黄执中一直因为找不到和别人聊天的话题,而不主动说话。
其次也不用担心别人不注意,因为赛场上大家都在听你讲话。
于是辩论成了黄执中的讲话的入门课。
黄执中那时用准备好的辩词跟人发言,而别人也毫不跑题跟他谈同一个问题。
他也能够回应,他比喻说,就像“1+1=2”,别人说“1+1=3”,这是只要验算给他“2-1=1”就可以反驳他,对事不对人,这样他就没有障碍了。
“我高一参加辩论赛,社团的学长姐就觉得我条件不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说我打辩论和一般人的方式不一样。
我辩论打久了才发觉不是我不一样,是别人不一样。
正常人有辩论腔,辩论姿态,但我没有这个问题,辩论是我正常说话,但是我聊天有聊天腔,我聊天时不会很放松,会想话题是什么,我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会很累。
” 在接触辩论的过程中,黄执中渐渐有了朋友——他的队友,当然主要是在聊辩论的问题,尽管如此,他还是在聊辩论的过程中慢慢学会理解别人,和人沟通。
“我的沟通是从辩论开始。
”我看到,有些同学参加辩论赛的时候压力很大,不敢上台,不敢跟别人辩论,我很理解,这就像我不敢说话的感觉一样。
10分力做到70分,100分力才能到90分 很多年轻学生都关心怎样成为一名优秀的辩手。
黄执中认为任何领域要成为优秀的人都要付出很多。
“我看到的十个这样问我的人里面有九个没有真正想变强。
问题不是怎么变强,而是,是不是真很想变强。
”黄执中说,“辩论没有捷径,每个人的风格不一样,但是你做的思考、看的书、做的练习,这些事情要做得很辛苦。
一件事,你花10分力可以取得60-70分成果,再花20分力可以进步到70-80分,而要花100分力才能进步到90分。
所以很多人不花力气去进步那一点点。
任何东西要做到最好都是傻子。
要足够热爱,超过了实用的用途。
任何事情做得最好的人都是那个领域里很傻、很傻的。
” 关于辩论,黄执中认为,能做到60-70分的这10分力就是逻辑。
再往上是组织。
看电影的时候,有时候是倒叙的,有时是穿插的,但是观众能看懂,这就是组织。
有时候我们听一些很有学问的老师讲课,他的料很多,逻辑严谨,但你会觉得很不容易听懂,就是因为没有很好的组织。
逻辑让你更好理解这个世界,组织让你更容易被人理解。
最后100分是表达。
辩论打到一定程度会发现,辩论不是数学定理,一个数学定理,谁讲出来都是一样的,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但是一个观点就不一样。
比如,台湾有一位法师,她是一个瘦瘦的很干枯的老太太,她上台给大家讲:“你做人要做一个好人。
”大家觉得很震撼,觉得她很深。
但如果陈水扁说:“你做人要做一个好人。
”效果是完全是不一样的。
同样一段话,一个人讲了会赢,一个人讲了会输,表情、语气、停顿都起作用,有些人说得头头是道,有些人甚至词不达意,但是你愿意相信那个词不达意的。
谈到昨天的比赛,黄执中说:“昨天有一些同学有些特色出来。
但我觉得他们打比赛的时候好用力气,让人一听就是在打比赛,我上来我就是在反对你,这种力气用的越大,我们就越不容易说服,人不能被有意的说服。
如果用推销做比喻,我们打辩论的人是在做观点的推销,我们看电视购物,上来就说:‘好棒啊
只要499
’我们所有的警觉心都被调动起来了。
现在学生们讲的表达和我说的这个表达不同,他们说得表达是如何让话说得更流畅、更话里带刺,更攻击对方,字正腔圆,这个方向不对。
辩论使我看到各种不同立场人背后的“不得已” “我觉得一开始的辩论比赛的目的是推展华语,后来能看出来语言已经到达巅峰了,这时剩下的就是疲乏了。
辩论最大的趣味不是语言,语言表达比辩论有优势的如演讲、朗读,最大的魅力是思想上的转变。
我们人生遇到很多种想法的冲突,这都是难以避免的。
我很欣赏一句话经常引用:‘这世界上分成大真理和小真理,小真理的对面是谬误,大真理的对面是另一个大真理。
’” 黄执中认为:“现在辩论赛有一些问题,在辞藻上下功夫,把话说得很美,很漂亮,空洞无物,或者打定义战。
这都是为了赢逼出来的。
比如这次的辩论赛,以正常人来说,第一题,关于人造美女的,第二题关于艾滋病药品,都离我们很遥远,但是辩手们都能举出丰富的例子,打得很实。
而第三题‘我选爱我的人结婚,我选我爱的人结婚,’离我们如此之近,却打得如此之远,全在理论层面上。
”黄执中提到,越抽象的话越不容易错。
比如:“做人要凭良心。
”这话肯定不错。
但是“做人不能说谎话。
”这个就不一定了。
最后具体到:“一个人得了癌症要不要告诉他
”这就很难了。
所以很多辩手在比赛的时候,不敢引入实例,即使引入了,也不深挖,迅速躲开。
“辩论的最美妙的地方在于,习惯用辩论的观点想问题的时候,你就越有同情心,知道对方的不得已。
我的观点里,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各种各样的不得已。
艾滋病的药物要不要有专利,当你是个妈妈,你小孩生病了,你当然咒骂药厂价格太高;但你是个妈妈,你小孩要毕业了要找一份工作,一个公益的药厂,只有每个月1000块工资,一个有专利保护的私人药厂,月薪1万,你怎么选
在辩论时你不能把对方妖魔化,这是非常重要的。
辩论的好处是让我们明白,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世界是灰色的,在灰里头有差异和立场,看谁处理最漂亮。
双方都要对方表现宽容度,看到不同观点背后的‘不得已’。
辩手这样处理就会有深度。
参加辩论比赛的人只是6个或8个大学生是老气横秋给人讲道理的人。
别人为什么要听你们说话
辩论只是让我们理解不同的角度,并对其它角度保持弹性,这就会变成我们要看辩论赛的理由。
” 谈到辩论对他的执教和从政生涯的影响,黄执中说:“辩论主要能享受到不同价值观下怎么理解怎么看待这个世界,不同立场下的不得已,只是在不同领域下有不同的考量。
切换的越多,越明白每一件好事和坏事背后的理由。
再有就是知识的表演,在有人挑战的情况下把知识讲给人家听。
这对教学非常有好处。
教学就是在有挑战的情况下,把知识表演给别人。
在课堂上,我有时会故意说一个错的事情,让学生和我辩论,然后一层一层的在转换过来,让学生理解不同立场和背景下,怎样看待问题。
如果我是讲自然科学,可能用不着这些,但是社会人文科学,这些都非常重要。
而政治是以上的延伸。
当然就更有用了。
”
辩论词中什么是标准
辩论赛的评判标准,就是评委认为哪一方的表现应该赢。
我知道这样说很废话,但是这是我想到的最不出错的表述。
我试着分三种情况,稍微说的详细一点。
1、表面上看,很多辩论赛有评分表,促使评委分不同阶段、不同层面,综合考量这场比赛的各方面。
如果按照这种表格来判比赛,则辩论就有点像是跳水,捉对pk,按点采分,至于那些具体的项目,我就不必重复了。
2、也有些辩论赛是没有评分表的。
那就需要评委的心里面有自己的一张“表”。
如果没有打过、看过足够多的辩论赛,其实根本无法理解辩论赛当中需要综合考量那些事情。
反过来,真正心里面有谱的评委,那个谱综合复杂到根本没有办法清楚说尽。
这里,就可以插播一句题外话了:从一般辩论赛的理念来说,如果一个人被邀请当辩论赛的评委,却太轻易地因为某一个理由而判一方赢,或者根本不知道应该基于什么判哪一方赢,那么他不适合做评委。
就算你告诉他,辩论赛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也无济于事。
比如,他自己逻辑思维都不过硬,他能理解和评判双方的逻辑性么
3、从辩论赛这项活动的基本方式来看,就是双方通过对各自立场的口语表达(论证和相互辩驳),赢得第三方即评委的支持。
那么,通过说话,来赢得别人,当然需要符合一般的口语传播学的规律,思维逻辑性的规律,心理学的规律。
这些规律,常常不是说的出来的评判标准,却客观影响着最终的结果。
比如,一篇800字的陈词,如果里面对评委而言陌生的信息占到80%以上,就算你讲的都是很牛逼的东西,评委作为正常人,其认知规律也决定了他基本听不大懂,怎么判你赢。
再比如,你稿子很棒可你是背出来的,而对方是把大意说出来的,结果通常是口语的人赢得更多注意力和理解。
再再比如,今天的评委是历史教授,明天的评委是政府官员,后天的评委是街道大娘,那你觉得需不需要因人而异,在论点表述、论据选择、价值表态、情感渲染等方面,做出不一样的安排
这些规律,都需要实践中摸索和换位思考来把握。
总而言之,我在很久之前的日志里面曾经说过,辩论赛的魅力就在于,你可以提问,但慢慢发现,很多问题没有唯一答案。
虽然没有唯一答案,但是思考的过程中,真的理解了很多,成长了很多。
辩论赛评判标准,当然也是这样一个无解而或许有益的问题。
最近正好黄执中被问到这个问题,我把他的回答贴出来,供你参考。
黄执中:辩论赛做评委有没有一个共同的标准。
我希望我们大家问问题之前先要反过来想,这个问题答案有可能是什么。
好,比如说我们讲,假如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套明确而一直且合理的评判标准,那我们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评委呢
懂我的意思吧。
反过来讲一个辩论如果目的是为了改变别人的看法,你觉得人群之中有没有一个一致,明确,大家都认为合理的判断一件事情的标准呢
如果没有,那裁判就不太可能有了。
如果有,那么那个标准一定超抽象,懂这个意思吗
在座各位我相信都能同意一套标准叫做一场辩论赛,表现好的会赢。
这个标准一致,明确,可是超抽象无法运用。
可如果具体化,什么叫做表现好呢
讲话流畅就是表现好,是不是大家都同意
就不一定咯。
或者是拿出证据就叫做表现好,也不一定哦。
所以你看,抽象才容易是一致的。
人要做什么人
做个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这没问题。
可这句话怎么样
毫无具体的指导意义。
林冲和宋江也都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所以人的情况是这样的,要找到一个共同遵守的标准,它的范围越大越共通,它就势必要越抽象,包容不同的冲突。
而越抽象,越不可能有实际上的指导意义。
也许有一些规则是大家共同都同意的,比如评审要公正。
但这一定不是你想问我的问题,对吧
你要问我的一定是,两边讲的都有道理的时候,有没有一个标准告诉我那边一定有道理
没有。
而这恰恰是辩论最有乐趣的地方。
你要知道,之所以我们要辩论,就是因为标准答案都不一样,如何在各种标准当中寻找最合理的公约数,以便在比赛当中,如果你不能七比零赢,你至少也得四比三赢。
这才是乐趣之所在。
我问你,如果我们今天有一个明确的下象棋怎么下就一定赢的算式在那里,那象棋就没乐趣了。
做菜,如果有一个所有吃这道菜的评委都会明确依循的一个标准,加多少盐就叫做够咸,那做菜也没乐趣了。
所以总是这样的,只能给你做一个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