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冰心的一句话
说到冰心自她也有个暗里较劲的对象,那就是美丽又华的林徽因。
冰心徽因在早些年曾经有过交集的。
那时冰心的爱人吴文藻与林徽因的恋人梁思成是室友,在美国留学期间,他们四个曾经有过相聚,并留下一张野餐聚会的合影,但这样的相聚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什么友谊。
林徽因聪明、心直口快又好强,很难和女性交上朋友,而心高气傲的冰心在林徽因面前,几乎没有什么优势。
容貌自不必说,写作方面的才情也是有目共睹。
更何况,在当年还有徐志摩为林撑着。
又因为与梁思成在一起,她在建筑史上也留下了一笔。
由此,纵然冰心怎么努力,似乎都不能明确自己的才华高出林徽因。
抗战时期,流亡西南的林徽因与冰心同在昆明居住三年,曾经一度两家相隔十几分钟的路程,也从不交往。
志摩的女人,无非说的是小曼与徽因。
本来志摩的死就让很多人把罪责推在林徽因身上,冰心的这番话更是让两家的后代也心存了芥蒂。
后来林徽因的儿子提起冰心时,也是怨气溢于言表,在后来柯灵编选民国女作家小说经典时,也未能得到林徽因的著作,原因是丛书请了冰心做名誉主编,而林徽因的儿子说什么也不肯授予版权了。
总之,冰心与林徽因之间,相处从未友善过。
不像苏青和张爱玲,两人文字相当,却相互欣赏。
也许是冰心对林徽因得来的才华到底不能欣赏吧。
如果不是志摩相帮,林徽因那么容易就混成诗人和小说家吗
而建筑史上的名气,也多少借了些梁思成的光。
绯闻甚少的冰心,在文字上,无不是靠自己一点点努力出的。
更何况,林又生得美,这一点纵是冰心如何追赶也是无奈的。
两个人之所以会较着劲,也是在才情上相差无己吧,正是一个比一个高不出太多,才会处处攀比。
女人是作家没有什么,但如果是作家还生得美就有什么了,一是绯闻多,二是她身边的男性朋友肯定要远远超过女性朋友。
有趣的是,冰心靠《寄小读者》传世后代,林徽因靠与徐志摩的绯闻被后代牢记。
民国真正被大众认可的女作家则是政治问题多多,婚姻并不完满的张爱玲。
在民国女作家中,冰心不知因为太红还是别的原因,很不讨人喜欢。
公然说出刻薄话的就有苏青和张爱玲。
张爱玲说:把我同冰心、白薇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
苏青说: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的文章了。
张爱玲不喜冰心是因为她的文字,苏青看不上冰心则是由于她的容貌。
看女人刻薄起女人来,比男人更甚。
说到冰心自己,她也有个明里暗里较劲的对象,那就是美丽又有才华的林徽因。
冰心与林徽因在早些年曾经有过交集的。
那时冰心的爱人吴文藻与林徽因的恋人梁思成是室友,在美国留学期间,他们四个曾经有过相聚,并留下一张野餐聚会的合影,但这样的相聚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什么友谊。
林徽因聪明、心直口快又好强,很难和女性交上朋友,而心高气傲的冰心在林徽因面前,几乎没有什么优势。
容貌自不必说,写作方面的才情也是有目共睹。
更何况,在当年还有徐志摩为林撑着。
又因为与梁思成在一起,她在建筑史上也留下了一笔。
由此,纵然冰心怎么努力,似乎都不能明确自己的才华高出林徽因。
关于冰心的一生.
冰心,1900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福州市一个具有爱国思想的海军军官家庭,原名谢婉莹。
1903年随父母迁居山东烟台。
4岁起,跟母亲认字片,6岁开始读私塾,1911年辛亥革命后,随全家返回福州,考入福州女子师范预科。
1913年随家迁居北京,1918年进协和女子大学理预科。
“五四”运动中,被选为学生会文书,参加北京女学界联合会宣传股的活动。
1919年9月起,在《晨报》上以“冰心”的笔名发表《两个家庭》、《斯人独憔悴》等许多反映“五四”时期的问题小说,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
1921年加入“文学研究会”。
同年夏,转入燕京大学本科二年级,这期间,不断在报刊上发表小说、诗歌和散文作品,后结集为《繁星》、《春水》、《超人》等。
1923年8月,赴美国威尔斯利女子大学学习,创作了中国儿童文学的奠基之作《寄小读者》。
1926年6月获硕士学位回国,先后在燕京大学、清华大学、女子文理学院任教,并继续进行文学创作。
1929年与社会学在中国的创始人吴文藻结婚。
1938年到昆明,参加文艺界抗敌协会,被选为第三届理事,其时创作了以“男士”为笔名发表的《关于女人》。
1946年11月,随丈夫吴文藻去日本,在东京大学教授“中国新文学”课程,发表了不少关于和平与友谊的文章与演讲,1951年秋回国,定居北京。
1953年出席第二次全国文代会,1954年当选为第一届全国人大代表,1955年参加中国民主促进会,创作了《小桔灯》和《再寄小读者》等,1960年被选为中国作协理事。
为促进国际文化交流,曾多次出访欧、亚、非等国。
1978年,继续当选为五届全国人大代表,五届全国政协常委。
在第四次全国文代会上被选为中国文联副主席,以“生命从八十岁开始”的精神,继续投入创作之中。
1981年创作的小说《空巢》,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进入85岁高龄以来,仍笔耕不辍,写出大量的回忆录、短篇小说、散文和杂文,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反响。
她最早翻译黎巴嫩诗人纪伯伦的诗集《先知》、《沙与沫》等,为表彰她为中黎两国的文化交流和友谊作出的贡献,黎巴嫩总统授予她国家级勋章。
1996年12月在全国第五次作家代表大会上,被推举为中国作家协会名誉主席。
林徽因和冰心是怎么结怨的?
(1900生)跟林徽因(1904生)是同乡,祖籍都州人。
冰心的丈夫吴文藻、林徽因的丈夫成,都是清华学校留美预备班的杰出才子,而且住在同一个宿舍里,为同窗好友;后来又都是卓有贡献的大学问家。
冰心跟林徽因两人则都是遗世独立的美人才女,年华风貌相近、学历境遇相仿,然而个性各异,为人为文的格调,更大不相同。
1925年暑期,留学时代的冰心与吴文藻在康奈尔大学补习法语,刚过20岁的林徽因和梁思成也趁假期前来访友。
两对恋人在美丽的绮色佳相会,冰心与林徽因还留下一张野餐聚会的合影,“作为友情的纪录”非常珍贵。
(原照片载入《冰心全集》第二卷)这是冰心与林徽因最初的友好交往,给她们留下美好的回忆。
直到60多年以后,1987年冰心写《入世才人灿若花》,列举五四至今的著名女作家,文中赞美林徽因,还提起这次聚会说:“1925年我在美国的绮色佳会见了林徽因,那时她是我的男朋友吴文藻的好友梁思成的未婚妻,也是我所见到的女作家中最俏美灵秀的一个。
后来,我常在《新月》上看到她的诗文,真是文如其人。
”也就是说,冰心垂老时欣赏林徽因文如其人——俏美灵秀。
这四个字恰如其分
但是20年代末她们两对才子佳人各自返国后,由于专业不同、兴趣各异,就很少交往的机会了。
或许相互之间互有看法甚至偏见吧,但是这并不能说“二人结怨并成为仇敌”啊
林徽因向来是“京派”文化人圈子里面一个灿烂夺目的中心。
无论久仰她艳丽丰姿的崇拜者们,还是有幸登堂进入她家沙龙的宾客们,通常得到的影像,总是一群精英才子们如壁脚灯般地凝眸仰望着她,用敬佩而温情的目光烘托着她,愈发显出林徽因的顾盼生辉、光彩四射。
让人欣然神往的同时,也难免会让人悄然神伤。
美国著名汉学家费正清,晚年回忆林徽因时就说,“她是具有创造才华的作家、诗人,是一位具有丰富的审美能力和广博智力活动兴趣的女子,而且她交际起来又洋溢着迷人的魅力。
在这个家里,或者她所在的任何场合,所有在场的人,总是全都围绕着她转。
”(引自《费正清对华回忆录》译文) 当时居住于京城北总布胡同四合院内的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周围聚集了一批中国杰出的文化精英,如诗人徐志摩、文化领袖胡适、哲学家金岳霖、政治学家张奚若、物理学家周培源、考古学家李济、作家沈从文等;自美国来华的学者费正清、费慰梅夫妇等也加入了,更具有“国际俱乐部”的特色。
这些文化精英常在星期六下午,陆续来到梁家聚会,按照西欧习惯品尝“下午茶”并且聊天,形成了20世纪30年代北平最著名的“文艺沙龙”。
每逢相聚,风华绝代、思维敏锐的林徽因,擅长提出和捕捉话题,具有超凡脱俗的亲和力,调动客人们的诗情画意。
梁家的沙龙影响深远,曾激发许多文化人的灵感、引起当时许多知识分子特别是文学青年的心驰神往。
1933年秋,冰心的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在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连载。
小说一发表,就引起平津乃至全国文化界的密切关注。
冰心以温和婉转的笔调,加以幽默的调侃;然而,稍有文学常识的人都会理解:冰心毕竟写的是小说,并不是影射某个人。
但当时尚是中学生的文洁若在《林徽因印象》一文中说:“我上初中后,有一次大姐拿一本北新书局出版的冰心短篇小说集《冬儿姑娘》给我看,说书里那篇《我们太太的客厅》的女主人公和诗人是以林徽因和徐志摩为原型写的。
徐志摩因飞机失事而不幸遇难(注意:徐志摩死于1931年)后,家里更是经常谈起他,也提到他和陆小曼之间的风流韵事。
” 更有一篇挑拨离间的“评论”竟然写道:“文中无论是‘我们的太太’,还是‘客厅’中的诗人、哲学家、画家、科学家、外国的风流寡妇,都有一种明显的虚伪、虚荣与虚幻的鲜明色彩,这‘三虚’人物的出现,对社会、对爱情、对己、对人都是一股颓废情调和萎缩的浊流。
冰心对此做了深刻的讽刺与抨击。
”还有人籍此斥责“30年代的中国少奶奶们似乎有一种‘不知亡国恨’的毛病”。
影射诽谤林徽因“明显的虚伪、虚荣与虚幻”、“是一股颓废情调和萎缩的浊流”、“不知亡国恨”,这样的无端辱骂算是什么呢
太不象话了吧
我反复仔细地研读了冰心的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收入《冰心全集》第三卷第21—39页)以后,做了文本分析,我认为,必须实事求是,不要哗众取宠地歪曲事实。
小说只是幽默地调侃,而根本没有什么“抨击”的成分。
诗人徐志摩早已在1931年不幸遇难,冰心怎么可能到1933年还要把他作为现存的人物加以“抨击”和丑化呢
再说,冰心跟林徽因两位,以她们的教养、以她们“同乡兼同伴”的关系,只能“惺惺相惜”怎么可能相互“抨击”呢
要说“相互有点意见不合”是恰如其分的,但若夸大为“二人结怨并成为仇敌”则太过分、且有侮蔑之嫌了
李健吾回忆:“我记起她(林徽因)亲口讲起一个得意的趣事。
冰心写了一篇小说《太太的客厅》讽刺她,因为每星期六下午,便有若干朋友以她为中心谈论种种现象和问题。
她恰好由山西调查庙宇回到北平,带了一坛又陈又香的山西醋,立即叫人送给冰心吃用。
”意思说,林徽因当时就“反击”冰心“吃醋”嫉妒。
实际上这里有开玩笑的成分,林徽因和冰心都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小女子
李健吾的一面之词,是孤证,可存而备考,但不可偏信。
即使如此,也并不是成为仇敌呀
冰心果真“吃醋”、“嫉妒”林徽因吗
我认为,无论从冰心的人品、文品,还是从客观的实际看来,都没有这样的情况。
犯不着
1992年,文洁若和萧乾同去看望冰心,也问及徐志摩跟林徽因的所谓“恋情”,冰心断然回答:“林徽因认识徐志摩的时候,她才十六岁,徐志摩比她大十来岁,而且是个有妇之夫;像林徽因这样一位大家闺秀,是绝不会让他为自己的缘故打离婚的。
”(见1992年第1期《随笔》杂志)这观点是公正的。
又,冰心晚年(92岁)接受采访时,正好发生一件“小说影射侵犯名誉权”的文坛大案子,冰心借此机会表白:“《太太的客厅》那篇,萧乾认为写的是林徽因,其实(原型)是陆小曼,”冰心特别举出一个证据:小说描写“客厅里挂的全是她(陆小曼)的照片。
”此话是1992年冰心对两位来访者说的,存有记录稿。
可见《太太的客厅》乃是以当时北平交际场为题材的小说,并不是“影射”或纪实文学;小说可以有“原型”,而冰心实际上解释这主要“原型”取材于陆小曼
当然也可能有取材于林徽因家的成分(陆小曼家客厅里挂的全是陆小曼的交际花照片,而林徽因家并非如此,可见冰心没有影射林徽因)但并不是“纪实或报告文学”那样完全记录真人真事。
我们应该从文学评论的公正角度分析这篇小说的艺术形象,而不应该庸俗地、意气用事地侮辱已故的林徽因徐志摩,甚至企图在林徽因、冰心两家后人之间挑起事端。
人心不至于如此险恶吧
林徽因和冰心两位,乃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辉煌灿烂的两朵奇葩,是后代淑女佳人的楷模啊
他们都早已成为故人,“死后是非谁管得”呢
近年来“二人结怨并成为仇敌”的夸大流言风行,且波及后辈,这可能是冰心与林徽因当时都始料不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