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仨》创作背景,及杨绛先生生平故事
这本书是作者对钱钟书、杨绛、钱瑗一家人的亲情回忆,记叙了一个知识精英家庭大半个世纪的家庭故事。
这本书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我们俩老了》,只有两页;第二部分《 我们仨失散了》用意识流写的梦境,冥冥蒙蒙,虚虚实实,亦幻亦真,可能是属于“后现代主义”的文学。
第三部分《我一个人思念我们仨》是着墨的篇幅,娓娓道来的是一个家庭最普通最平凡的一个个日子。
在怀念往日的生活,杨先生的笔触总是平缓的,温暖而洋溢着淡然的味道,像秋天的落叶,像冬日的阳光,那样平静而柔和,即使如“文化大革命” 那段岁月,那段扭曲了人的心灵的岁月,在杨绛先生的笔下,只不过对生活变化的一种适应。
据该书编辑董秀玉回忆,该书的最初设想,是一家三口各写一部分,钱瑗写父母,杨女士写父女俩,钱先生写他眼中的母女俩。
到1996 年10 月,患病的钱瑗已经非常衰弱,她请求妈妈,把《我们仨》的题目让给她写,她要把和父母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写下来。
躺在病床上,钱瑗在护士帮助下断续写了5篇,最后都不能进食了,还在写。
杨女士见重病的女儿写得实在艰难,劝她停一停。
这一停,钱瑗就再没有能够重新拿起笔。
1998年,杨绛的丈夫钱钟书逝世。
一生的伴侣、女儿相继离去,杨绛晚年之情景非常人所能体味。
在人生的伴侣离去四年后,92岁高龄的杨绛用心记述了他们这个家庭63年的点点滴滴,结成回忆录《我们仨》。
人物生平:杨绛(1911年7月17日—2016年5月25日),本名杨季康,江苏无锡人,中国著名女作家、文学翻译家和外国文学研究家、钱锺书夫人。
杨绛通晓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由她翻译的《唐·吉诃德》被公认为最优秀的翻译佳作,到2014年已累计发行70多万册;她早年创作的剧本《称心如意》,被搬上舞台长达六十多年,2014年还在公演;杨绛93岁出版散文随笔《我们仨》,风靡海内外,再版达一百多万册,96岁成出版哲理散文集《走到人生边上》,102岁出版250万字的《杨绛文集》八卷。
2016年5月25日,据人民日报李舫、发改委周南等多方消息,著名文学家、翻译家杨绛先生于25日凌晨逝世,享年105岁。
1943、1944年,杨绛的剧本《称心如意》、《弄假成真》、《游戏人间》等相继在上海公演。
1953年,任北京大学文学研究所、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的研究员。
1956年,作品《吉尔·布拉斯》经大修大改,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第一版。
1965年1月,《堂吉诃德》第一部翻译完毕。
1978年,《堂吉诃德》中译本出版。
1981年发表的《干校六记》,已有三种英语、两种法语和一种日本译本。
1984年,她写的《老王》被选为初中教材。
1985年,她的散文集《隐身衣》出版了英语译本。
1986年,她出版《回忆我的父亲》、《回忆我的姑母》、《记钱锺书与围城》。
1992年2月,法译本《洗澡》及《乌云的金边》在巴黎出版。
1997年,杂志第5期《方五妹和她的“我老头子”》,《十月》发表。
2001月,出版《从丙午到流亡》。
2003年,她出版作品《我们仨》。
2007年,出版《走到人生边上——自问自答》一书2011年,百岁老人杨绛查出患有心衰,但她依旧乐观豁达,每天读书写作从不间断,晚上一点半睡觉。
评价:“这位可敬可爱的老人,我分明看见她在细心地为她的灵魂清点行囊,为了让这颗灵魂带着全部最宝贵的收获平静地上路”。
(周国平评)“最贤的妻,最才的女”,“赠予杨季康,绝无仅有的结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
”(钱锺书评)故事:1、不打扰父亲午休,有一次她拿了一本书,坐在父亲房里,大气不出,静静地翻,遇到要上厕所,或拿什么东西,也是如小猫行地,寂然无声。
父亲一觉醒来,看到小天使般的杨绛默默陪侍在侧,心头一个咯噔,瞬间的温暖,岂是俚俗的一件“小棉袄”所能比拟
父亲就说:“其实我喜欢有人陪陪,只是别出声。
”从此午休,都要杨绛陪。
2、杨绛在北京出生,还不到100天,就跟随父母南下,移居上海,四岁,随父母重返北京,起初住在东城,房东是满族,她因此见识了梳“板板头”,穿旗袍,着高底鞋的满族妇女。
她们的高底不是像上海人那样嵌在鞋后根,而是位于鞋底正中,俗称“高底鞋”,或依其形状称“花盆底”鞋、“马蹄底”鞋。
满族女子穿上这种鞋,不仅身高陡增好多,而且走起路来,前倾后仰,婀娜多姿。
父亲有一次问杨绛:“你长大了要不要穿这种高底鞋
”杨绛认真思索了一会,答:“要
” 。
3、钱钟书说:“最贤的妻,最才的女”“钱钟书夫人”是杨绛的终身职务和最响亮的称号。
但杨绛之于钱钟书的重要性,用一位评论家的话说是“不写杨绛,钱钟书的形象就不全面的”。
1994年,在杨绛的力促下,钱钟书编定了自己的《槐聚诗存》,杨绛把全书抄完后,钱钟书拉起妻子的手说:“你是最贤的妻,最才的女
”在钱杨的人生结合中,杨绛是一直站在钱钟书身后的。
1949年5月,按清华的旧规,夫妻不能同时在本校任正教授,杨绛只能做兼职教授。
50年代中期,钱钟书参加《选集》翻译不在文学所,他的《宋诗选注》出版后即遭“拔白旗”运动,所领导让代领传达,杨绛每天带着本子去记录众人的批判发言。
“文革”开始后,有人又把钱钟书早已查清楚的“黑材料”贴出了大字报,杨绛贴了一张小字报来说明真相。
红卫兵小将拉她上台批斗,她跺脚说“就是不是事实
”结果被游街批斗。
杨绛说,“文革”中“牛鬼蛇神”敢和革命群众大发脾气的,整个外文所就我一个。
她的学生认为她“无事,决不去惹事;有事,绝不怕事”。
她在“文革”中的检讨得了“披着羊皮的狼”的批语。
《堂吉诃德》是1973年5月出版的。
定稿时,钱钟书的《管锥编》也正好校订,钱钟书希望能和杨绛交换题写书名。
杨绛打趣说:“我的字那么糟,你不怕吃亏吗
”钱钟书道:“留个纪念,好玩
”以后,他们两人出版作品都互相题签。
1946年,抗战胜利后,钱钟书杨绛夫妇和全国人民一样,一下子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年4月,钱钟书出版了短篇小说集《人·兽·鬼》,这书能保存出版是因为“此稿本曾由杨绛女士在兵火仓皇中录副,分藏两处”,书出版后钱钟书用英文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名言:“赠予杨季康绝无仅有的结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钱钟书”。
60年后,杨绛对此说道:“我认为三者应该是统一的。
夫妻该是终身的朋友,夫妻间最重要的是朋友关系,即使不是知心朋友,至少也该是能做伴侣的朋友或相互尊重的伴侣。
情人而非朋友的关系是不能持久的。
夫妻而不够朋友,只好分手。
”
用英语讲杨绛先生和钱钟书爱情故事
有个年轻人特别崇拜杨绛先生,于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便给杨绛先生写了一封长信,表达了自己的仰慕之情并倾诉了他的人生困惑,杨绛先生给他回信了。
淡黄色的竖排红格信纸,毛笔字。
除了寒暄和一些鼓励晚辈的话语之外,杨绛先生在信里其实只写了一句话,陈恳而不客气:“你的问题主要在于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
”个人认为这是个故事的可能性更大,不过也有可能的确是杨绛先生的话。
杨绛先生的故事500字作文
、 唯有身处卑微的人,最有机缘看到世态人情的真相 ——杨绛2、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
——杨绛 《我们仨》3、 你的问题主要在于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 ——杨绛4、 一个人经过不同程度的锻炼,就获得不同程度的修养、不同程度的效益。
好比香料,捣得愈碎,磨得愈细,香得愈浓烈。
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杨绛 《100岁感言》5、 故人笑比中庭树,一日秋风一日疏。
——杨绛 《将饮茶》
“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这句话是杨绛先生说的吗
相识:人生若只如初见杨绛出生在无锡一个书香门第,清逸温婉,知书达理。
1928年,杨绛高中毕业,她心心念念想报考清华大学外文系,孰料那年清华大学开始招收女生,但是南方没有名额。
无奈之下,杨绛选择了东吴大学。
1932年初,杨绛本该读大四下,东吴大学却因学潮而停课。
为了顺利完成学业,杨绛毅然北上京华,借读清华大学。
当时,为了去清华,杨绛放弃了美国韦尔斯利女子大学的奖学金,至此,她终于圆了清华梦。
仿佛冥冥中,清华园的钱钟书正在召唤着姗姗来迟的她。
3月的一天,风和日丽,幽香袭人。
杨绛在清华大学古月堂的门口,幸运地结识了大名鼎鼎的清华才子钱钟书。
当时钱钟书穿着青布大褂,脚穿一双毛布底鞋,戴一副老式眼镜,目光炯炯有神,谈吐机智幽默,满身浸润着儒雅气质。
两人一见如故,侃侃而谈。
钱钟书急切地澄清:“外界传说我已经订婚,这不是事实,请你不要相信。
”杨绛也趁机说明:“坊间传闻追求我的男孩子有孔门弟子‘七十二人’之多,也有人说费孝通是我的男朋友,这也不是事实。
”恰巧两人在文学上有共同的爱好和追求,这一切使他们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两人恋爱时,除了约会,就是通信。
钱钟书文采斐然,写的信当然是撩人心弦的情书,杨绛的那颗芳心被迅速融化。
有一次,杨绛的回信落在了钱钟书父亲钱基博老先生的手里。
钱父好奇心突发,悄悄拆开信件,看完喜不自禁。
原来,杨绛在信中说:“现在吾两人快乐无用,须两家父母兄弟皆大欢喜,吾两人之快乐乃彻始彻终不受障碍”,钱父大赞:“此诚聪明人语
”在钱父看来,杨绛思维缜密,办事周到,这对于不谙世事的儿子,是可遇不可求的贤内助。
1935年,两人完婚,牵手走入围城。
其实,这段缘分早就命中注定了。
早在1919年,8岁的杨绛曾随父母去过钱钟书家做客,只是当时年纪小,印象寥寥。
但这段经历恰恰开启了两人之间的“前缘”。
而且钱钟书的父亲钱基博与杨绛的父亲杨荫杭都是无锡本地的名士,两人的结合可谓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两家人是真正地“皆大欢喜”。
相爱:赌书消得泼茶香在二十世纪的中国,杨绛与钱钟书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胡河清曾赞叹:“钱锺书、杨绛伉俪,可说是当代文学中的一双名剑。
钱锺书如英气流动之雄剑,常常出匣自鸣,语惊天下;杨绛则如青光含藏之雌剑,大智若愚,不显刀刃。
”在这样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两人过着“琴瑟和弦,鸾凤和鸣”的围城生活。
1935年,杨绛陪夫君去英国牛津就读。
初到牛津,杨绛很不习惯异国的生活,又乡愁迭起。
一天早上,杨绛还在睡梦中,钱钟书早已在厨房忙活开了,平日里“拙手笨脚”的他煮了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还做了醇香的红茶。
睡眼惺忪的杨绛被钱钟书叫醒,他把一张用餐小桌支在床上,把美味的早餐放在小桌上,这样杨绛就可以坐在床上随意享用了。
吃着夫君亲自做的饭,杨绛幸福地说:“这是我吃过的最香的早饭”,听到爱妻满意的回答,钱钟书欣慰地笑了。
学习之余,杨绛和钱钟书还展开读书竞赛,比谁读的书多。
通常情况下,两人所读的册数不相上下。
有一次,钱钟书和杨绛交流阅读心得:“一本书,第二遍再读,总会发现读第一遍时会有许多疏忽。
最精彩的句子,要读几遍之后才会发现。
”杨绛不以为然,说:“这是你的读法。
我倒是更随性,好书多看几遍,不感兴趣的书则浏览一番即可。
”读读写写,嘻嘻闹闹,两人的婚姻生活倒充满了悠悠情趣,羡煞旁人。
1942年底,杨绛创作了话剧《称心如意》。
在金都大戏院上演后,一鸣惊人,迅速走红。
杨绛的蹿红,使大才子钱钟书坐不住了。
一天,他对杨绛说:“我想写一部长篇小说,你支持吗
”杨绛大为高兴,催他赶紧写。
杨绛让他减少授课时间,为了节省开支,她还把家里的女佣辞退了,自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劈材生火做饭样样都来,经常被烟火熏得满眼是泪,也会不小心切破手指。
可是杨绛并未抱怨过,她心甘情愿地做灶下婢,只盼着钟书的大作早日问世。
看着昔日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如今修炼成任劳任怨的贤内助,钱钟书心里虽有惭愧,但更多的是对爱妻的感激与珍爱。
两年后,《围城》成功问世。
钱钟书在《围城》序中说:“这本书整整写了两年。
两年里忧世伤生,屡想中止。
由于杨绛女士不断的督促,替我挡了许多事,省出时间来,得以锱铢积累地写完。
照例这本书该献给她。
”其实,《围城》是在沦陷上海的时期写的,艰难岁月里,夫妻两人相濡以沫,相敬如宾,这是多么难得的人间真情啊
相守:此情可待成追忆爱女阿圆出生时,钱钟书致“欢迎辞”:“这是我的女儿,我喜欢的。
”杨绛说女儿是自己“平生唯一的杰作”。
回国后,这个三口之家一直居无定所。
1962年8月,一家人迁居干面胡同新建的宿舍,有四个房间,还有一个阳台,他们又添置了家具,终于有了个舒适的家。
那时,钱钟书经常带着妻女去饭馆吃饭,有一次,在等待上菜的空挡,钱钟书和阿圆一直在观察其他饭桌上吃客的言谈举止,并且像看戏一样很是着迷。
杨绛奇怪地问:“你们这是干嘛啊
”阿圆说:“观察生活是件很有趣的事,你看那一桌两个人是夫妻,在吵架,那一桌是在宴请亲戚……”杨绛明白了,这父女俩是在看戏呢。
待到吃完饭的时候,有的戏已经下场,有的戏正在上演。
这三人在一起,总有无穷的趣味,平淡的生活充满了温情。
这个三口之家,很朴素,很单纯,温馨如饴,只求相守在一起,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时光静静流逝着,再美好的故事总有谢幕的一天,杨绛在《我们仨》里写道:“1997年早春,阿媛去世。
1998年岁末,钟书去世。
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
”阿圆去世时,钱钟书已重病卧床,他黯然地看着杨绛,眼睛是干枯的,心里却在流泪。
杨绛急忙告诉他:“阿圆是在沉睡中去的。
”钱钟书点头,痛苦地闭上眼睛。
怀着丧女之痛,杨绛还要每天去医院探望钱钟书,百般劝慰他,并亲自做饭带给他吃。
那时,杨绛已经八十多岁高龄,老病相催,生活日趋艰难。
尽管如此,她依旧坚强地支撑起这个失去爱女的破碎之家。
女儿走了,丈夫走了,昔日其乐融融的家庭不复存在,只剩下杨绛孤零零一个人。
从此,杨绛深居简出,很少接待来客,开始悉心整理钱钟书的手稿。
有一日,社会学家费孝通来拜访杨绛。
他对当年的心上人还是情有独钟,便带着自己的著作来请杨绛“斧正”。
旧友重逢,喜上眉梢,两人嘘寒问暖,交谈甚欢,忽然杨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便态度冷淡起来。
待送别费老时,他颤巍巍走下楼梯,还依依不舍地频频回头,杨绛淡淡地说:“楼梯不好走,你以后再不要知难而上了。
”费老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从此彻底死了心。
2011年7月17日,是杨绛先生的百岁大寿,但是她很低调,没有举行任何隆重的庆祝仪式。
她只嘱咐亲戚们在家为她吃上一碗寿面即可。
钱钟书曾用一句话,概括他与杨绛的爱情:“绝无仅有的结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
”这对文坛伉俪的爱情,不仅有碧桃花下、新月如钩的浪漫,更融合了两人心有灵犀的默契与坚守。
纵然斯人已逝,而杨绛先生的深情依旧在岁月的轮回中静水流深,生生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