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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相识的情话

时间:2020-01-03 01:08

一休多大岁数死的

历史上是真有一休和尚这个人的,他生于1394年,是后小松天皇的皇子,1481年去世,享年87岁。

一休哥的来历

一休:  一纯(1394-1481)1394年正月初一生。

是日本室町时代禅宗宗的著名奇僧,也名的诗人、书法家和画家。

从小就很聪明。

“一休”是他的号,“宗纯”是讳,通常被称作一休。

乳名千菊丸,后来又名周建,别号狂云子、瞎驴、梦闺等。

他于1481年12月12日(文明十三年11月21日)病故,享年88岁。

  人物生平:  一休宗纯禅师,京都人,名千菊丸,自号狂云子、梦闺、瞎驴等。

“外现癫狂相,内密赤子行”。

据《一休和尚年谱》指出,一休1394年1月1日生于京都,父亲是后小松天皇,母亲出自世家藤原氏,世间相传其母为藤原照子。

照子出仕天皇,为天皇所宠爱,但她却日日怀着小剑,图谋刺杀天皇。

被发觉后,照子乃逃出宫廷,潜往嵯峨野,于元旦生下了一休宗纯。

一休母亲意图刺杀天皇,年谱说她“有南志”,意思是说她倾向南朝,是南朝派来暗杀天皇的奸细。

(注:1333年镰仓幕府灭亡,后醍醐天皇中兴皇室,史称“建武中兴”;1336年武士不满后醍醐天皇所为,起来反抗,后醍醐天皇逃亡吉野,是为南朝;足利幕府开创者足利尊氏在京都另立天皇,是为北朝。

)1481年,一休宗纯因大德寺重建工程积劳成疾,于11月21日元寂于薪村酬恩庵,葬于岗山塔下,享年88岁。

  一休的父亲是日本南北朝时期的后小松天皇,母亲是日野中纳言的女儿伊予局,一说是藤原显纯的女儿藤侍从。

当时的日本在幕府将军足利义满的统治下,结束了长达六十多年的南北对峙的局面,政权中心从镰仓转移到京都,史称室町时代。

由于一休的母亲是被击败的南朝权臣藤原氏人,足利义满逼迫后小松天皇将其逐出宫廷。

足利义满令一休从小就在京都安国寺出家,以免有后代。

一休从未受过皇子的待遇,也从未以皇子自居。

其父亲在位期间曾数次召其入宫。

  一休六岁时,成为京都安国寺长老象外集鉴的侍童,名周建。

1405年,宗纯十二岁时,到壬生宝幢寺学习维摩经,兼学诗法。

  十五岁以后为僧,想协助贫人,以及无学问的人。

十六岁从随西金寺谦翁和尚,命名宗纯。

1408年,十五岁的宗纯以“吟行客袖几时情,开落百花天地清。

枕上香风寐耶寤,一场春梦不分明”一诗,博得令名。

  十六岁的一休住进了京都建仁寺,这里是幕府御用禅寺,即“五山十刹”之一。

1409年的一天,宗纯看的建仁寺的僧人询问信徒的门第时,对门第高者则带谄媚之色,极为不满,说:“今世,丛林山寺之论人,必议氏族之尊卑,是可忍,孰不可忍

”随之留下两诗,愤然离去。

诗中一句为“姓名议论法堂上,恰似百官朝紫宸”。

这不仅表明年轻的宗纯对禅宗堕落的不满,还反映出他改革禅宗弊风的意愿。

当一休住在安国寺时,室町幕府第四代将军足利义持,以“下克上”的方式独揽朝纲大权,他惟恐皇室夺回实权,便想方设法断除皇家血脉。

以机智闻名朝野的一休,也因此成为了将军“欲除而后快”的人物。

于是他便设了一条毒计,欲找一条“反上抗命”的口实,将其杀害。

一日,将军在府邸作好布置之后,便派人请一休到府邸。

一休抵达时,玄关屏风画了一只大老虎,从竹林中凝视着一休。

此时,义满对他说:“这只老虎凶暴无比,真伤脑筋,你用绳子把它绑起来

”周围的人听了,都认为要绑住屏风上的老虎决不可能,一休再怎样机智,也不容易有令人满意的答复。

一休毫不以为意,立刻卷起袖子,绑上头巾,手拿绳子说:“将军,我已经准备好了,请你把老虎赶出来。

”将军义持一时无从找到口实,已知一休智计卓绝,便放弃谋害计划,转而试图笼络。

  1415年离开禅宗正统的建仁寺后,宗纯曾师事于林下妙心寺的谦翁宗为。

谦翁死后,于1415年,二十三岁的宗纯又得知禅宗非正统的大德寺派名僧华叟宗昙正隐居近江坚田某小庵,遂慕名前往,决心寻求纯洁的信仰。

  当时,进入华叟宗昙的门下,须经严格考验,如泼水、杖责等,以考验求道心。

此外,生活也甚清苦,要自己寻医觅食。

宗纯一心追求纯洁信仰,经住了种种考验,终于成为了华叟门徒。

从此开始了认真的修炼生活。

  出家如在家,“平常心是道”。

华叟也过着无比清贫的生活,一休做副业以谋衣食之资,冬日太冷则至湖边坐上相识渔夫之渔船,裹粗草席坐禅,过着日本曹洞宗祖师道元所说“学道者当贫”的生活。

  二十七岁,在漆黑的琵琶湖上搭船坐禅时,听乌鸦一声嘶鸣,一休顿悟,他想起和歌中有云:“得闻乌鸦闇黑不鸣声,未生前父母诚可恋。

”乌鸦不会在闇黑中鸣叫,却在黑暗中鸣叫,让他想到未出生前的父母。

出生前的未分别智,才是自己的本源实相。

禅修的目的是拂去缠身的尘埃,回归真实的自己,《狂云集》《闻鸦有省》云:  “豪机瞋恚识情心,二十年前即在今。

  鸦笑出尘罗汉果,日影玉颜奈何吟。

”  黎明,一休见华叟,叙述所悟心境,华叟承认一休已悟,欲给予印可。

一休对印可连看都不看,径自离去。

1418年,宗纯二十五岁,华叟授其一休法号。

  二十九岁时,大德寺举行华叟之师言外中志的三十三届忌日法会。

一休陪师华叟参与,众僧华衣威严参与,惟独一休布衣且草屐龙钟,华叟责问:“为何毫无威仪

”一休回道:“余独润色一众。

”否定虚伪外饰的法衣数珠。

法会结束,华叟在西厢休憩,某僧问华叟百年后,谁为继承人

华叟回道:“虽云疯狂,但乃赤子。

”一休虽疯(癫)狂,欲是纯真之人,意指一休是他的继承人。

一休也疯狂地说:  华叟子孙不知禅,狂云面前谁说禅

  三十年来肩上重,一人荷担松源禅。

  自许为华叟唯一的继承人。

他认为临济、杨岐、松源、虚堂一脉相承的唐宋纯粹的禅,传到日本后,由大应经大灯、彻翁、言外,传至华叟,华叟的传人非一休莫属。

非癫狂之真人,很难说出这样真实的话语。

  1428年华叟病故,34岁的一休开始在民间云游。

在这期间,日本室町幕府的权力,日益受到地方诸侯大名们的削弱。

1471年,一休78岁时遇到盲女艺人森而与之相爱,之后一直照顾她。

  1474年一休81岁时,受後土御门天皇的诏令,任大德寺第四十七代住持,以修缮因应仁之乱而荒废的寺院。

他晚年住在今天京都府京田边市的酬恩庵(俗称“一休寺”)。

1481年12月12日(文明十三年11月21日)卯时,一休因高烧不退病逝,享年88岁。

而日本此时已经进入了地方豪强混战的战国时代。

  对于日本禅门临济宗来说,一休既是锐意革新的圣徒,又是一个离经叛道的狂徒。

他个人虽然曾出家持戒,但后来却认为禅宗的禁欲教条虚伪,自己喝酒吃肉,甚至出入风月场所,作了不少描述他寻欢作乐,及后来对盲女“森”的爱情诗。

他的弟子中有不少有才华的人,在和歌、连歌、茶道、和画等方面做出的重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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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休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个,爸爸是天皇,妈妈就是王妃啦 以下是一休的身世资料 法名(公元1394-1481),是日本的一个禅僧,动画片集描写的只是他童年时代的一小段生活,实际上他活到88岁。

他出生在应永元年正月初一,他的父亲是,母亲是天皇的一个妃嫔。

在一休出生前的60年间,日本经历了南北朝的分裂局面,1392年才由这个逼使南朝议和,结束了这场60年的混战,十五世纪初才出现了和平的希望。

实际上在幕后操纵朝政,天皇并无实权。

一休的母亲原是南朝望族藤原家人,虽然对她宠爱有加,却引起了皇后的嫉恨,当发现她怀了身孕后,就以她是藤原后人,同情南朝,对朝廷心怀不满为由,把她逐出皇宫。

一休是在她离宫后出生的,故此他从未过过公子王孙的生活,而是在庶民中间长大。

不过从一休的诗中,仍可看出他相信自己是皇室之后的痕迹,确实经常召他进宫相见,当后小松天皇临终时,还把他召到床边去,但这一切并没有改变其庶民的身份,他从未被人当作王子,一休也从不以王子自居,他遵照母亲的吩咐去做和尚。

对于他的母亲,我们也只有从她去世前写给一休的一封信中略知一二,她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能傲视释迦牟尼的高僧。

一休5岁就被母亲送进京都的安国寺,当高僧象外集鉴的侍童,最初被命名为周健。

他对研经很有兴趣,11岁就参与听讲佛经,12岁开始学习写作汉诗。

在,一个有学问的和尚一定得会作汉诗,那时的佛教寺院被看成是文化堡垒,故和尚必须学会读写汉诗。

一休青年时代是个极虔诚和遵守教规的僧徒,极为象外集鉴喜爱,后来正式收他为门徒。

四年后,象外集鉴去世,一休失去老师,无比痛苦,23岁的他感到绝望,到琵琶湖静戒了一周,最后决心投湖自杀。

他的母亲探知此事,派人去把他救下。

一休放弃自杀的念头后,决定第二年去追从禅宗开山大灯国师修练,可是大师却很长一段时间把他拒之门外,根本不肯接见,拒绝收他为徒。

一休并不死心,守在寺门外等待。

有一天大师出门,发现一休仍跪在寺门前,就命令门人向一休泼水,将他赶走。

当他返寺时,看见一休仍跪在原地不动。

这次大师点点头,让他进寺,正式收他为徒了。

1418年一休24岁,大师为他命名为。

一休这个名字的意思,他的一首偈诗作如是解释:“欲从色界返空界,姑且短暂作一休,暴雨倾盘由它下,狂风卷地任它吹。

”他认为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两者都是重要的,一个人得不断来往于这两个世界之间,但其中得有一段短暂的休息,以便在纯粹的自由中得以重生,风风雨雨以及任何外界势力都与他无关。

两年后,1420年,一休终于悟道。

在一个夏夜,雨云低垂,他在琵琶湖的一艘小舟上冥想,突然听见一声鸦啼,不觉惊叫起来,顿时大彻大悟,感到所有烦恼不安尽行消失。

当他把这体验告诉大师,大师说:“你已修成阿罗汉,但仍未成正果。

”一休答道:“若是如此,我乐得成阿罗汉,并不在乎了。

”大师点点头道:“你真的是个已修成了正果的人啦

” 1422年,一休28岁,大德寺庆,所有僧人都穿上最华丽的袈裟参与盛典,惟独一休穿一身破敝退色的旧袈裟,脚踏一双草鞋出席。

大师问他为什么穿这样一身不合时宜的打扮,一休答道:“我来了已使这盛典增光,我可无意去学那些假僧人的样。

”大师听了微笑不语。

一休的“狂态”正是表达了他对那些僧侣虚伪的愤懑。

他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狂云子”,他写的汉诗集就命名为。

他的诗再次反映出他这种“狂”。

出于对弄虚作假的僧侣极端不满,他在大师去世前几年就离开了寺院,他的行为走向另一个极端,公然过起放荡不羁的生活。

1440年是开山大灯国师涅盘十三周年祭,大德寺僧趁机攫取各地大批礼物,一休对此大为不满,在十日祭典的喧闹后,他离开大德寺,临走时留下一首诗给一个同门师兄: “住庵十日意忙忙,脚下红丝线甚长;他日君来如问我,鱼行酒肆又淫坊。

” 一休的行为完全同僧规背道而驰,他纵情诗酒,饮酒吃鱼,留连妓馆。

在中他极其坦白地公开宣扬自己投身欲海的欢乐。

如: “美人云雨爱河深,楼子老禅楼上吟; 我有抱持睫吻兴,意无火聚舍身心。

” 这无疑是公开对僧众的挑战,目的正是讽刺那些假正经的僧人,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寺僧暗地里都在追求肉欲,为非作歹,只是不敢公然行事而已。

难怪开山大灯斥责这类无耻僧人“全是邪恶败类”了。

早在1437年,一休43岁,正值大德寺为开山大灯国师举办百年大忌,一休就带了一个女子去参拜国师之墓。

一休弟子编的《年谱》中说:“师年四十三,是年适逢开山国师百年大忌。

师前往塔下参拜,一女子带衣袋在后随行。

”寺僧聚在一起诵经,为国师祈求冥福,一休非但不去诵经,却带那女子夜宿庵房,一边听诵经,一边同女子调笑。

他认为开山国师绝不会接受那群“邪恶败类”诵经的,与其诵经不如同女子谈情更合真性情。

他最尊敬的一位祖师是中国的慈明和尚,就经常有老婆跟随,所以他不在乎别人讥笑,公然带女子进寺。

他还写了一首《大灯忌宿忌以前对美人》以表态: “开山宿忌听讽经,经咒逆耳众僧声; 云雨风流事终后,梦闺私语笑慈明。

” “梦闺”是一休的另一个自号。

一休对僧人虚伪的批评毫不留情,尤其对同门师兄养叟(大德寺第二十六任住持)更是口诛笔伐,直指养叟是“一条毒蛇”、“勾引女人的淫棍”和“麻风病人”。

大德寺曾一度失火,养叟向有钱的俗人募到大笔金钱,以博得朝廷给他封号。

不过一休知道养叟是用许诺商人悟道至福以索取这大批金钱的,他认为这是为了物质利益而强奸了禅宗。

养叟死时82岁,其死况在其传略语焉不详,故隐其因,一休在《自戒》诗中,揭露养叟死于麻风,死前痛苦不堪。

养叟的弟子门人恼恨万分,曾一度派人去行刺,想杀死一休。

一休不只是批判那些假正经、真贪邪的僧人,毫不妥协地维护禅宗的精神纯洁,他对自己的生活和写作的批评,也是很严厉的,在《自戒》诗中就这样说: “罪过弥天纯藏主,世许宗门宾中主; 说禅逼人诗格工,无量劫来恶道主。

” 一休到了76岁,爱上了一个名叫森的盲歌女,森也不年轻,当时已经40岁了,他们两人的交情维持了十年之久。

关于他们的相识,一休曾有如下两段记述:“文明二年仲冬十四日,游药师堂听盲女之艳歌。

”“侍者森,余闻其风采,已生向慕之志,然焉知之,故因循至今。

辛卯之春,邂逅墨住,问以素志,则应诺矣。

”可见年已老耄的一休是拖延了一冬,再次与森相遇,互诉衷情,一拍即合,成就了晚年一段十年情话。

尽管一休泛舟情海,游戏人间,但他始终相信,人只不过是一副披着血肉外表的骸骨。

他在1457年写了一篇作品《骸骨》,借一个关于骸骨的梦,来说明他的信念,认为这个世界的一切壮丽辉煌,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的幻像而已。

他说:“人,只不过是副骸骨,外面披上五颜六色的皮,男女相爱,只见色相罢了。

一旦停止了呼吸,肉体腐败,颜色尽失,爱欲也就消失了。

你再也分辨不出谁生前有钱有势、谁又是贫穷低贱了,记住,你臭皮囊下乃是一副骸骨,正在等着要现出原形。

” 在一休看来,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暂时的、表面的,甚至连宗教外在的形式和衣饰,也只是披在骸骨上的表皮罢了。

有一件轶事颇能说明他这观点:有一次一个富贵之家,请一休去做法事,一休就穿着一身破旧法衣前去,那人认为他太不得体了,将他遣走。

一休过了不久又再次回来,这次他在旧法衣上披上一件华丽的袈裟,于是大受欢迎。

一休立即把袈裟脱下,说:“让这袈裟给你们做法事好了。

”说完头也不回,仍穿着破旧法衣,昂然离去。

一休81岁那年,很勉强才接受了后土御门天皇的敕请,出任了大德寺住持,但他只在大德寺住了一天,就再也不回去了。

由于应仁之乱,大德寺再度被焚毁,一休为之筹划重建,到文明十三年,才落成了方丈和法堂,一休于那年十一月在酬恩庵去世,享年88岁。

他的弟子将他生平写的诗搜集起来,编成《狂云集》。

其中《狂云集》收诗669首,遗补的《续狂云集》收诗154首、法语8首、号类49首,合共880首。

当时已经有人称这本《狂云集》为一休的“诗传”。

因为这些诗如传记一般记述了一休自己的生平,读其诗如见其人。

总的来说,一休是一个超越时代的奇人,他既是一个悟道的禅宗大师,又是一个不守清规的僧人,他的思想远远高出于他那个时代.麻烦采纳,谢谢!

历史上真正的一休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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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休的妈妈是什么人?

一休和尚法名一休宗纯(公元1394-1481),是日本室町时代的一个禅僧,动画片集描写的只是他童年时代的一小段生活,实际上他活到八十八岁。

他出生在应永元年正月初一,他的父亲是后小松天皇,母亲是天皇的一个妃嫔。

一休出生前的六十年间,日本经历了南北朝的分裂局面,1392年才由足利义满这个幕府将军逼使南朝议和,结束了这场六十年的混战,十五世纪初才出现了和平的希望。

幕府将军实际上在幕后操纵朝政,天皇并无实权。

一休的母亲原是南朝望族藤原家人,虽然后小松天皇对她宠爱有加,却引起了皇后的嫉恨,当发现她怀了身孕,就以她是藤原后人,同情南朝,对朝廷心怀不满为由,把她逐出皇宫。

一休是在她离宫后出生的,故此他从未过过公子王孙的生活,而是在庶民中间长大。

不过从一休的诗中,仍可看出他相信自己是皇室之后的痕迹,后小松天皇确实经常召他进宫中相见,当天皇临终时,还把他召到床边去,但这一切并没有改变其庶民的身份,他从未被人当作王子,一休也从不以王子自居,他遵照母亲的吩咐去做和尚。

对于他的母亲,我们也只有从她去世前写给一休的一封信中略知一二,她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能傲视释迦牟尼的高僧。

一休五岁就被母亲送进京都的安国寺,当高僧象外集鉴的侍童,最初被命名为周健。

他对研经很有兴趣,十一岁就参与听讲佛经,十二岁开始学习写作汉诗。

在室町时代,一个有学问的和尚一定得会作汉诗,那时的佛教寺院被看成是文化堡垒,故和尚必须学会读写汉诗。

一休青年时代是个极虔诚和遵守教规的僧徒,极为象外集鉴喜爱,后来正式收他为门徒。

四年后,象外集鉴去世,一休失去老师,无比痛苦,二十三岁的他感到绝望,到琵琶湖静戒了一周,最后决心投湖自杀。

他的母亲探知此事,派人去把他救活。

一休放弃自杀的念头后,决定第二年去追从禅宗开山大灯国师修练,可是大师却很长一段时间把他拒诸门外,根本不肯接见,拒绝收他为徒。

一休并不失望死心,守在寺门外等待。

有一天大师出门,发现一休仍跪在寺门前,就命令门人向一休泼水,将他赶走。

当他返寺时,看见一休仍跪在原地不动。

这次大师点点头,让他进寺,正式收他为徒了。

1418年一休二十四岁,大师为他命名为一休宗纯。

一休这名字的意思,他的一首偈诗作如是解释:『欲从色界返空界,姑且短暂作一休,暴雨倾盘由它下,狂风卷地任它吹。

』他认为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两者都是重要的,一个人得不断来往于这两个世界之间,但其中得有一段短暂的休息,以便在纯粹的自由中得以重生,风风雨雨以及任何外界势力都与他无关。

两年后,1420年,一休终于悟道。

在一个夏夜,雨云低垂,他在琵琶湖的一艘小舟上冥想,突然听见一声鸦啼,不觉惊叫起来,顿时大彻大悟,感到所有烦恼不安尽行消失。

当他把这体验告诉大师,大师说:『你已修成阿罗汉,但仍未成正果。

』一休答道:『若是如此,我乐得成阿罗汉,并不在乎修成正果了。

』大师点点头道:『你真的是个已修成了正果的人啦

』 1422年,一休二十八岁,大德寺庆,所有僧人都穿上最华丽的袈裟参与盛典,唯独一休穿一身破敝退色的旧袈裟,脚踏一双草鞋出席。

大师问他为什么穿这样一身不合时宜的打扮,一休答道:『我来了已使这盛典增光,我可无意去学那些假僧人的样。

』大师听了微笑不语。

事后有人问大师是否已选定继承衣钵的传人,大市说:『一休,虽然他的行为像个疯子。

』 一休的『狂态』正是表达了他对那些僧侣虚伪的愤懑,他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狂云子』,他写的汉诗集就命名为《狂云集》。

他的诗在在都反映出他这种『狂』。

出于对弄虚作假的僧侣极端不满,他在大师去世前几年就离开了寺院,他的行为走向另一极端,公然过起放荡不羁的生活。

1440年是开山大灯国师涅盘十三周年祭,大德寺僧乘机攫取各地大批礼物,一休对此大为不满,在十日祭典的喧闹后,他离开大德寺,临走留下一首诗给一个同门师兄: 『住庵十日意忙忙,脚下红丝线甚长; 他日君来如问我,鱼行酒肆又淫坊。

』 一休的行为完全同僧规背道而驰,他纵情诗酒,饮酒吃鱼,留连妓馆。

在《狂云集》中他极其坦白地公开宣扬自己投身欲海的欢乐。

如《题淫坊》: 『美人云雨爱河深,楼子老禅楼上吟; 我有抱持睫吻兴,意无火聚舍身心。

』 这无疑是公开对僧众的挑战,目的正是讽刺那些假正经的僧人,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寺僧暗地里都在追求肉欲,为非作歹,只是不敢公然行事而矣。

难怪开山大灯斥责这类无耻僧人『全是邪恶败类』了。

早在1437年,一休四十三岁,正值大德寺为开山大灯国师举办百年大忌,一休就带了一个女子去参拜国师之墓。

一休弟子编的《年谱》中说;『师年四十三,是年适逢开山国师百年大忌。

师前往塔下参拜,一女子带衣袋在后随行。

』寺僧聚在一起诵经,为国师祈求冥福,一休非但不去诵经,却带那女子夜宿庵房,一边听诵经,一边同女子调笑。

他认为开山国师绝不会接受那群『邪恶败类』诵经的,与其诵经不如同女子谈情更合真性情。

他最遵敬的一位祖师是中国的慈明和尚,就经常有老婆跟随,所以他不在乎别人讥笑,公然带女子进寺。

他还写了一首《大灯忌宿忌以前对美人》以表态: 『开山宿忌听讽经,经咒逆耳众僧声, 云雨风流事终后,梦闺私语笑慈明。

』 『梦闺』是一休的另一个自号。

一休对僧人的虚伪的批评毫不留情,尤其对同门师兄养叟(大德寺第二十六任住持)更是口诛笔伐,直指养叟是『一条毒蛇』、『勾引女人的淫棍』和『麻疯病人』。

大德寺曾一度失火,养叟向有钱的俗人募到大笔金钱,以博得朝廷给他封号。

不过一休知道养叟是用许诺商人悟道至福以索取这大批金钱的,他认为这是为了物质利益而强奸了禅宗。

养叟死时八十二岁,其死况在其传略语焉不详,故隐其因,一休在《自戒》诗中,揭露养叟死于麻疯,死前痛苦不堪。

养叟的弟子门人恼恨万分,曾一度派人去行刺,想杀死一休。

一休不只是批判那些假正经、真贪邪的僧人,毫不妥协地维护禅宗的精神纯洁,他对自己的生活和写作的批评,也是很严厉的,在《自戒》诗中就这样说: 『罪过弥天纯藏主,世许宗门宾中主, 说禅逼人诗格工,无量劫来恶道主。

』 一休到了七十六岁,爱上了一个名叫森的盲歌女,森也不年轻,当时已经四十岁了,他们两人的交情维持了十年之久。

关于他们的相识,一休曾有如下两段记述:『文明二年仲冬十四日,游药师堂听盲女之艳歌。

』『侍者森,余闻其风采,已生向慕之志,然焉知之,故因循至今。

辛卯之春,邂逅墨住,问以素志,则应诺矣。

』可见年已老耄的一休是拖延了一冬,再次与森相遇,互诉衷情,一拍即合,成就了晚年一段十年情话。

一休写了很多香艳的情诗给森: 『木凋落叶更回春,长绿生花旧约新, 森也深恩若忘却,无量亿劫畜生身。

』 『梦迷上苑美人森,枕上梅花花信心, 满口清香清浅水,黄昏月色奈新吟。

』 『鸾舆盲女共春游,郁郁胸襟好慰愁, 放眼众生皆轻贱,爱看森也美风流。

』 『楚台遥望更登攀,半夜玉床愁梦间, 花绽一茎梅树下,凌波仙子□腰间。

』 尽管一休泛舟情海,游戏人间,但他始终相信,人只不过是一副披着血肉外表的骸骨。

他在1457年写了一篇作品《骸骨》,借一个关于骸骨的梦,来说明他的信念,认为这个世界的一切壮丽辉煌,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的幻象而已。

他说;『人,只不过是副骸骨,外面披上五颜六色的皮,男女相爱,只见色相罢了。

一旦停止了呼吸,肉体腐败,颜色尽失,爱欲也就消失了。

你再也分辨得出谁生前有钱有势、谁又是贫穷低贱了,记住,你臭皮囊下乃是一副骸骨,正在等着要现出原形。

』 在一休看来,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暂时的、表面的,甚至连宗教外在的形式和衣饰,也只是披在骸骨上的表皮罢了。

有一件轶事颇能说明他这观点:有一次一个富贵之家,请一休去做法事,一休就穿着一身破旧法衣前去,那人认为他太不得体了,将他遣走。

一休过了不就又再回来,这次他在旧法衣上披上一件华丽的袈裟,于是大受欢迎。

一休立即把袈裟脱下,说:『让这袈裟给你们做法事好了。

』说完头也不回,仍穿着破旧法衣,昂然离去。

一休八十一岁那年,很勉强才接受了后土御门天皇的敕请,出任了大德寺住持,但他只在大德寺住了一天,就再也不回去了。

由于应仁之乱,大德寺再度被焚毁,一休为之筹划重建,到文明十三年,才落成了方丈和法堂,一休于那年十一月在酬恩庵去世,享年八十八岁。

他的弟子将他生平写的诗搜集其来,编成《狂云集》。

其中《狂云集》收诗六百六十九首,遗补的《续狂云集》收诗一百五十四、法语八首、号类四十九首,合共八百八十首。

当时已经有人称这本《狂云集》为一休的『诗传』,因为这些诗如传记一般记述了一休自己的生平,读其诗如见其人。

总的来说,一休是一个超越时代的奇人,他既是一个悟道的禅宗大师,又是一个不守清规的僧人,他的思想远远高出于他那时代。

他的《狂云集》具有三大特色:他表现了人的真情性,反对虚伪作假,他对祖师极为遵敬,但他又具有自己孤高独立的精神,从他的诗偈可以理解禅宗历史的一端;他强烈维护禅宗的精神纯洁,批判以养叟为首的一批利用禅为商品达到追求名利目的的庸俗僧侣;他热情奔放地歌颂人生,显示出人性的光芒,大胆歌颂性与爱情,反对压抑人性的清规戒律,揭露禁欲的虚伪。

在一休漫长的一生中,他晚年经历了日本历史上一段多灾多难的时期,风灾、水灾以及随之而来的大饥荒,瘟疫流行,百姓逼得人吃人,京都街头遍地尸骸,应仁之乱几乎将京都夷为平地,宫宇文物尽付一焚,老百姓亡命他乡,最后连后土御门天皇死后,几个月也没钱安葬。

日本十五世纪的这段历史,是以充满升平的希望开始,却以灾难的浩劫结束的。

一休晚年经历的种种离乱,正足以说明他写《骸骨》所含的深意,就是在他写给森的情诗中,我们也可能品出一种强烈的辛辣味道。

《狂云集》使我们了解一休的生平,读他的诗,会觉得他这个性格孤傲、感情强烈的人,在对我们说话,虽然和他相隔好几个世纪,我们仍然能够理解他的心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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