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脑筋急转弯:下雨的时候,什么情况下
原文出处大概是这样次相亲的时候,妹子问了我一个脑筋急转下雨的时候,什么情玻璃上的雨水会倒流,我想了半天没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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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失望地说我们不合适
这个答案其实一般是只有开车的时候才会见到了(用水冲洗车玻璃挡风),而妹子问对方这个问题其实就是想十分隐晦的来试探一下对方有没有车,内涵段子上的大神们果真都是人才啊,这个梗玩出来简直是让小编猝不及防
鬼打湾是什么
“鬼打湾”其实可以是泛指那些极易迷路,半天找不到方向的湾子,并不专指某个特定地方。
比如一个口小底大,窄长弯曲,支岔甚多的水湾,从外面乘船路过,很难察觉有一个面积百余亩的水面。
由于四周都是大小高矮差不多的山丘,山丘下面是差不多的梯田,山丘上部都是丛生的小杂树和竹林,地形复杂,地貌相近;而小岔湾和山腿相互交错,道路迂回曲折,就会被取名为“鬼打湾”。
希望能够帮到您
随笔怎么写
1、记叙性随 记叙性随笔大多取材于生活中的或作者的偶然经历,基容是叙事写人。
随笔的主旨是写情见性,它的抒写往往融入作者的主观感受,有时直截了当说出,有时是隐藏在文字背后;它描写的往往是人人类似经历的平凡小事,但经过你仔细体味后,会使你察觉世俗风情、感悟人生道理。
2、议论性随笔 这类随笔又叫“随感”或“杂感”。
所谓“随”,有随手记下而非刻意为文之义;所谓“杂”,是指内容广泛,包罗万象,大至社会问题、人生哲理,小至身边琐事,风花雪月,鸟虫宠物,校园风情,学习心得,书籍品评,亲人友人,无可不写。
但随笔的重点还是个“感‘字,作者要有感而发,哪怕是一点思考、一点感受、一点闪光的意念都可带到文章中去,不摆做文章的架子,保持一种随意漫谈的风格。
3、说明性随笔 黎先耀写人和自然关系的随笔《天之骄子》,着笔于形态各异的自然景观,表达自己热爱大自然的情趣,着力加强人们的生态意识。
因此,说明性随笔不同于纯粹的说明文,它看重的是事物中的意趣,带有鉴赏的性质,有时则借物抒怀,另有寄托。
模山范水,往往以片断的文字,把大自然的千姿百态准确形象地描绘出来。
练习这类随笔,要以精细而敏锐的观察力,捕捉到事物特色的生命,笔调轻灵,不刻意为文。
正如王国维所说的那样:“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
”
簪中录 禹宣为什么杀黄梓暇全家
禹宣不是一定要杀黄梓暇的家人,他确实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家事——自己的父母都因为黄梓暇小时候破案而家破人亡,再加上那时他和黄梓暇原本的朦胧的情愫被黄的父母有意无意地阻挠,所以有点恨黄梓暇以及她的家人,但是他并无意伤害他们,只是走开,独自伤心,甚至精神都有些不好了,然后在有心人的利用下,给黄梓暇的家人下了毒,并且嫁祸在黄身上,但是这个事件发生时他已经了,过后也一点都不记得,甚至他自己都以为是黄害了她的家人。
所以,禹宣本无意杀黄梓暇全家,但是确实被人利用毒死了黄梓暇全家。
希望能帮到你。
纯手打,望采纳。
找一篇励志的小短文 100字左右
励100字小短文【篇一:励志100字小短1、人,也许必然会坚强,即使有强被现实击破,也要带着坚强的碎片继续狂奔。
梦想的路上注定崎岖不定,坎坷萦绕,风雨万阻。
而现实的路上注定疲倦不堪,身心伤痕累累,泪眼婆娑。
但又能如何,当你生存在这个世界一天,必须学会扛起对未来憧憬的付出。
2、我们每一个人都走过了童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我们每一个人不可能都是漂亮的姑娘,风流的帅哥,但我们每个人都拥有过青春,有过雄心壮志,有过拼搏的梦想人生,我们不能因为苍老而后悔人生,不能因为失去了青春而消极低沉。
3、梦想似乎是遥远的,但是只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就能一步步的拉近之间的距离,当距离越来越短时,它就不再是梦,而成为了触手可及的想法,无论如何,不要停下走向梦想的脚步。
4、我曾经欣赏过生命绚丽,也曾经低迷于生命价值的暗淡。
在我的生命里似有似无的缺少了一种最安和的色彩,而这种色彩,非后天所能弥补,那是在初起之中而生成。
矛盾在人人之中皆有,只是浅与深的缘故。
精神,为你所振作;神情,为你而定安。
5、心有多宽,人生的舞台就有多宽,如果不能打碎心中的壁垒,即使给你整个世界,你也找不到自由的感觉。
人生的坚持,就是学习的坚持,尽管是遭遇困苦,但是我们却是能在一次次的苦难中去成长,重新的去爬起来。
这就是奋斗的人生。
6、人生处世如行路,常有山水阻身前。
只有品味了痛苦,才能珍视曾经忽略的快乐;人在路上走,沿途中总会有
猎场大结局\\\/郑秋冬终于知道熊青春为什么离开了
21.而我不清,你是友情是错过的爱情。
22.记忆就像是握在手中的水,不管你握紧还是摊会慢慢的消失。
23.我们应该学会感恩,他来过,我爱过,就已经足够。
24.人生就像一场舞会,教会你最初舞步的人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场。
25.玫瑰说:不是所有的花都代表爱情;钻石说:不是所有的钻石都代表永恒。
26.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了错误的东西。
27.勤奋但不讲究效率的结果就是:笨鸟先飞,然后不知所踪。
28.缘分是本书,翻的不经意会错过,读得太认真会流泪。
29.心是个口袋,东西装少点叫心灵,多一点叫心眼,再多一点时叫心计,更多是叫心机。
30.心里放不过自己,是没有智慧;心里放不过别人,是没有慈悲。
1.分手后,我还认识你,不过不想再见你,你过的好,我不会祝福你,你过的不好,我不会嘲笑你。
因为我们从此陌生。
你的世界不再有我,我的世界不再有你。
我不能再珍惜你,抱歉,我失去的,也是你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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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很偶尔的,你会找我,联系我,你的突然出现,还是会挑拨我的心弦。
只是,我也学会对你伪装了,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笑得没心没肺,也不会再流那廉价的眼泪了。
然后听你轻轻地说:“你变了。
”、 3.总要等到过了很久,总要等退无可退,才知道我们曾亲手舍弃的东西,在后来的日子里,再也遇不到了。
4.再见了,我那么那么爱你,虽然笨拙,但也努力做了好多,所以我不遗憾了。
现在,我把爱情还给你,你把我仅有的一点点骄傲还给我好不好
5.我还是会相信爱情,只是不会再相信爱情能永远。
6.你突然点醒我,我们相识的时间能够以年计算了,你找到了你爱的,而我,还在原地徘徊着。
7.我们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以彼此为不可替代;我们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那样用力的爱,直到哭了出来。
8.一天,我终于不再思念他,因为他离开太久了,我的习惯已经不再是习惯。
9.一直固执的以为面对什么事情我都能够坦然的微笑,可是,终于在你转身决定离去的一刹那,我泪如泉涌,不可抑制。
这是,过往的幸福嘲笑着心中的疼痛,原来,世界上最痛的痛是离开。
10.我赢了所有人,却输掉了你。
11.最浪漫的情话,是当那个已经跟你分手了的情人打电话来问:“你好吗
”你稀松平常的回答:“我很好。
”而其实你还爱着他,你一点也不好。
12.有天当你想起我,时间已摆平所有的错,也学会不再问为什么。
直到有一天,面对爱情开始吝啬,会不会怀念当初的炙热
一路上经过各自曲折,直到有一天,选某个人相濡以沫。
13.当看破一切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失去比拥有更踏实。
14.有一个人,教会你怎样去爱了,但是,他却不爱你了。
15.与其到处找借口,不如直接说一句我不爱了。
16.没有他我不会不习惯,因为我从来没有习惯拥有他。
17.忘记那个人,不如忘记自己,告诉自己,不是怕他忘记,而是怕他有一天重新把你想起。
岁月带走的是记忆,但回忆会越来越清晰。
真的有一天,他回过头来告诉你,他一直在惦记你,千万不要相信,因为,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而你,也不再是过去的你。
18.我再也不会奋不顾身的去爱一个人了,哪怕是你。
19.我心里一直有你,只是比例变了而已。
20.现在终于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他比我先走,我反而觉得有点欣慰。
这样的悲伤,迟早会让我们其中一个人单独体会,就让我来承担好了。
21.望着你离开的背影,我告诉自己要坚强,不哭,是因为爱你,更是因为懂你。
22.我们都这样离散在岁月的风里,回过头去,却看不到曾经在一起的痕迹,尽管,曾今那么用力的在一起过。
23.转弯只为遇见你,却忘记了,你也会转弯。
24.总以为,在最初的地方,有一个最原来的我,就也会有一个最原来的你。
25.你有新欢了,我连旧爱都不是。
26.也许有一天,你回头了,而我却早已,不在那个路口。
27.结局和过程都有了,再去纠缠,连自己都觉得贪婪。
28.忘记你,是为了证明我可以忘记你。
29.撕心裂肺的挽留,不过是心有不甘的表现。
30.第一次的爱,始终无法轻描淡写。
31.没有什么忘不了的,总会在以后的时间忘了你,先忘了你的样子,再忘了你的声音,忘了你说过的话,现在不行,以后也可以。
32.似乎等待了一百年,忽然明白,即使再见面,成熟的表演,不如不见。
33.我知道,忘记是件轻松的事情,只要不看着,不想着,不记着,就忘记了,就像,烟火过后的天空。
谁走盗墓笔记最新章节,就是吴邪戴上三叔面具之后的……谢谢
【第一章】我在小旅店的厕所里,看着镜子里面的脸,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任何的想法,我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人。
那个人很熟悉,但他不是我。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混合着一种“逃脱”感和“恐惧”感。
我好像借由这张脸“逃脱”看作为吴邪的命运,但是进入了一个更加让人不可能控制的“人生”里,这种不可控制是真正的不可控制,包括了无数的可能性。
我几乎无法预测,我之后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最开始的时候,我即使没有面对镜子,都会轻微地发抖,现在好多了,很多东西,一开始你会觉得无法接受,但一旦你接受了,也就这么回事而已。
在就范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所谓的“面具”,可以做到这种鬼斧神工的地步,我即使贴着镜子,都可以看到面具的毛孔和我原来的皮肤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感觉粗糙了一点。
以前见到闷油瓶的时候,还觉得那是一种高深的旁门左道而已,现在我真的佩服了,这种手艺,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发展出来的。
头发染成了斑白的颜色,三叔的斑白是他历经多少年的痛苦才沉淀下来的痕迹,而我的斑白,却只需要几个小时,就看着毫无差别,这么一来,反而觉得三叔的痛苦是多么的不值得。
那个姑娘说,这张面具,可以不需要任何保养使用四个星期,但在这期间,即使我想撕也撕不下来。
中国的易容术,其实是一种发展非常成熟的化妆术,和现在的塑化化妆非常相像,但是因为目的的不用,所以面具的成本比塑化化妆要高得多,不可能在现实中大量推广------只有真正掌握了技术的人, 或者是有非常重要目的的人,才会使用最难的活儿,是做一个现实里存在的人的脸,不是变成一个陌生人,而是变成一个熟悉的人,这就需要带上面具的人。
达到神态的高度相似。
“我只是给你一张皮,这张面具除了戴在你的脸上,还需要你自己戴到你的心上”。
她临走的时候,淡淡的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戴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三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想着当年谢连环戴上三叔的面具时,有没有也被这样教诲过。
但是这么多年来,他真的戴上了,戴在脸上的面具能撕下来,戴在心上,又会如何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到了,用水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面具没有融化掉,看来最后的一步也成功了,就叹了口气。
回到卧室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我开始琢磨今后应该怎么办
今后的一切,包括我说话的样子,都是一个空白,我什么都得想好。
最早升起的一个念头,是想脱光了去外面跑一圈,反正不是我自己的脸,我可以做无数以前怕丢面子而不敢做的事情,比如说,闯女厕所、头上顶着痰盂之类的。
但随即摆脱了这个念头。
我戴上面具的目的,是为了让三叔所有的盘口再重新整合起来,提出所有还可以提出的资源,用来营救闷油瓶他们。
这是我唯一的目的,但我首先要做的是不可以被识破。
我的声音没法伪装,这需要专门的训练,想也不可能我自己杀到他们中间,嬉笑怒骂把他们都搞定,我又不是影帝,以我的这种气场,肯定几分钟就会被人识破的。
这事只可智取,不可力敌,还得得了便宜卖乖,最好的情况是,我不用和他们正面冲突,我只要远远地让他们看一眼,然后使用一个代言人。
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必须得到潘子的帮忙,只有他最熟悉三叔和三叔下面人的秉性,但是,我真的不想把潘子再拖下水。
他应该走出来,至少应该在出口徘徊,不应该再走回去了。
但除了潘子之外,还有谁可以帮我呢
我想来想去,想不出任何一个人来。
我这才发现,没有了三叔,我在这个圈子里真的一无所有。
我拿出手机,一个一个名字看下来,就发现短短几年之间,太多东西都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最后,还是拨到了潘子的那一栏上,我闭上了眼睛,说了声“对不起了”,就拨通了他的号码。
潘子应该还没有回来,否则他一定会打我的电话,外面是傍晚,不知道他今天又遭受了如何的揶揄。
也不知道他看到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好玩,但是同时,又觉得有一种无法抵御的低落。
在电话里我没有跟他说具体的事情,只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的声音还是很沉着,但透着无比的疲惫,我们约了一个地方见面。
我翻身起床,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衣服,那是那个姑娘给我的,是三叔喜欢穿的那种带点古风的外套。
我脱掉了我的T恤,换上了那套衣服,心说小花的服务真的很周到,非常合身。
想着我发给他一条短信:“谢谢”。
但是没有回音。
走出门口的那一刹那,我有意挺了挺腰板,提醒自己,出了这个门之后,我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用刻意,走在路上,我的步伐自己变了,走过大堂的时候,我照了下衣冠镜,发现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异常的冷冽。
【 第二章】我在湘江边上的咖啡馆里和潘子碰头,潘子看到我的那一刹那,一下子愣住了,我看着他浑身发抖,看着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几乎立即就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冷静了下来。
“小三爷
”他看着我,试探的叫了一声。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
我就苦笑。
他还是看着我,良久才出了一口气,坐了下来:“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把我的想法,还有小花给我面具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我告诉他,我觉得这是唯一可行的计划了。
他看着我的脸,很久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好像又在打量做的逼真的程度。
过了很久他捂住了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然后点头道:“你真的决定这么干了
” 我点头。
“小三爷,三爷的日子 ,不是人过的,这话有很多种意思,总之,以你的品性,绝对扛不过去。
”潘子道,“你知道,我们都在和什么人打交道,但是,你看到的,只是我们最温和的一面,这个行业真正的面目,是超出你的想象的。
”我叹了口气,这种话,我知道潘子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他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我好。
“我想去救他们。
”我道。
“我很想去救他们,我不想这件事就这么结束,所以,扛不住我也会扛。
”潘子继续看着我, 问道:“面具能维持多久
”“四个星期”。
他点了点头:“那时间有点紧,我们必须加快时间了。
”我看他的意思是同意了,松了口气,潘子这一关算是最好过的,之后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们第一步应该做什么,去找王八邱算账吗
”潘子摇了摇头:“你知道刚才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
”我摇头,他继续道:“你犹豫。
在你刚才看到我的是火,你的脸上满是犹豫,这是你特有的表情,在三爷脸上,是看不到这种表情的。
”他顿了顿,“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应该是让你毫无破绽,否则,你只有一张空皮囊。
那些人都是人精,你谁也瞒不过。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心里想着我真的犹豫了吗
潘子就指着我道:“就是这个表情,你必须完全改掉你的犹豫。
”我叹了口气,心说这几乎是我的本能,我怎么改得了
潘子看了看四周有没有禁烟的符号,发现没有后就点起烟道:“三爷遇到的事情,一定是自己先有一个判断,很少会征询别人意见的表情,看人的时候,他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这些你都没有。
”“那怎么办
这种东西太难了,我只露几面,你替我扛着行吗
”我问道。
潘子苦笑着摇头:“在几个月之前也许还有可能,现在你也看到了,他们不会听我的,你要实行你的计划,你需要实打实的站在我们面前,告诉别人,你就是三爷,你回来了,不听话的人准备死。
”我想了想就觉得不寒而栗,马上摇头:“我肯定做不到,这个太难了,就算天天练也不太可能做到那种地步。
”“你刚才不是说要扛吗
小三爷”。
潘子看着我,“这只是第一个难关,你还没有尝试就说做不到,那之后的所有事情都是做不到的。
这不是拍电影,这是真实的生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看着他的眼神,意识到他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我知道自己正处在底线上,是退无可退的,我终于道:“好吧,我会做到的”。
潘子继续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努力传达一种不是犹豫的鉴定,他终于把烟一掐:“走吧,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继续,我来想想办法,你也要随时记住,你现在就是三爷,这里到处都是三爷的老兄弟,眼睛太多,你逃不掉的。
”我点头,他起身,忽然对我道:“三爷,走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忽然觉得涌起一股难受,好容易才忍住站了起来。
他走是我的前面,帮我把门打开,我忍住道谢的冲动,径直走了出去。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开始失去了什么,那失去的东西一定是我平时没有注意到的,但在这一刻,我却觉得无比的沮丧,正想着,忽然前面的路边有几个人分别从几辆车上下来,全部朝我走了过来,我一看就一愣,竟然是王八邱。
我回头看了看潘子,潘子也是一愣,就见王八邱带着四个人,看着我笑:“三爷,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兄弟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第三章】我刚想说话,忽然意识到不对,我一出声就露馅了,现在不能说话,只能想还能怎么办。
三叔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三叔这个时候会怎么办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眼看着王八邱就到我的面前,看见我的脸,他立即出现了诧异的神情。
我看着他,瞬间只想出唯一一个不会露馅的办法,我迎着他上去,抡起左掌就狠狠地朝他鼻梁上打了过去。
他猝不及防,被我一下打翻在地,我的手立即传来剧痛,但还是咬牙忍住,立即上去又是一拳, 把刚爬 起来的他又打翻在地上。
他杀猪一样的叫起来,我想起上次吃饭时他的话,也真的火了起来,反正不知道 能不能瞒得过去先打过瘾再说,直接站起来对着他狂踹。
那家伙看着挺狠,打架非常棉,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身后的几个手下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潘子立即拦在我的面前,对他们道:“想死就来,一刀一个,三分钟不把你们干掉我就是孙子。
” 潘子的狠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时间四个人都不敢动。
这时候我打的自己的手都没感觉了, 怕等下治手的费用比这家伙都多,也不能太过分,又踹了几下,转头 就走。
潘子看我走了,呸了一口,也跟着我来了。
我们走过一个路口,看到那几个手下立即去扶王八邱,当即加快步伐走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之后挥手,发现自己的手肿的像馒头一样。
“下次用巴掌。
”潘子道,“用拳头打他是给他面子。
”我看了看后面,就问:“没露馅吧
”“不一定,他一定是布了眼线,一直跟着我或者你,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以为三爷回来了,立即过来看风 水,刚才的反应不错,就是打的不够狠。
”“还不够
”“要是我下手,咱们就不用担心他有没有看出来了,”潘子道“不过不管他有没有看出来,这一顿揍他肯定也迷糊了,暂时不管他,我们快走。
”我们一路上了出租车,潘子说不能去我原来的旅店,也不能去他那里了,到今天晚上肯定全长沙都会知道这个消息,得先躲起来,但也不能躲的太久,因为三爷从来不怕那帮鸟人,明天一定是一场硬仗。
如果明天能熬过去,立即就回杭州的本铺,就可以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我点头,他就道:“今晚不能睡了,我得告诉你怎么才能混过去,不过,明天也不能像我说的那样硬碰硬,一个晚上你肯定没法学成三爷的样子,明天我找个地方,你在里面,我在外面,让他们只能看到你的脸,你不用说话,但是要训他们。
”“不说话怎么训
”我奇怪道 潘子就神秘的一笑:“我等下教你三爷神技的第一招,沉默中训人。
”当天晚上,我几乎通宵在练那沉默训人的招数,其实就是隔空摔账本。
盘子说,我三叔生气的时候, 一般很喜欢骂人,但他暴怒到了极限的时候,反而会沉默。
他会把有问题的账本拿出来,让问题账本所在堂口的人在外面等着,如果解释得体,他就放下,如果有问题,他会把账本 甩出来,那人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账本一定要摔得准,但也不用太准。
但我的问题是,我必须认得所有盘口的人的脸。
明天还会来一些副手 ,人数加起来可能超过三十个,潘子这边又没有照片,潘子只能先布置一个图,他明天会让那些人按照顺序站着,然后排上号,我听到名字就硬记一个号码,把本子往那个号码那边甩过去。
我练习了一个晚上,终于略有小成,扔着扔着也有了心得,最后,还需要摔一个烟灰缸,作为总结。
这烟 灰缸要扔向潘子,作为他办事不利的惩罚,以便潘子可以借这个发飙。
我看了一下那个即将被摔的烟灰缸,它是清明后期的珐琅彩盘子,不由得心说潘子你可得接住,我这一摔 就六千多块呢。
凌晨的时候,我睡了一会,潘子在早上五点的时候,群发了短信:“收磷,九点,老地方。
” 这也是暗话,和龙脊背一样。
我们两个起来后穿戴整齐, 出门时潘子就道:“三爷,你就是三爷。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刚转弯出去,忽然从路口的暗处出来一个人,一刀就砍在 了潘子身后。
猝不及防下,潘子一下翻出去几步,后背的血洒了一地,那人回身立即朝我扑了过来,手里是一柄砍刀, 对着我的脖子就砍。
我急忙闪过,潘子已经爬起来,一把揪住那人的后领,几下就把刀抢了过去,那人用力挣脱了,我立即看 到他后面的黑暗里,走出来了六七个人,他们都拿着砍刀,二话不说,朝着我们扑了上来。
潘子的后背已经被血染红了,他抓着砍刀,轻声对我说:“不要跑,看着我,镇定。
”我的身上全是冷汗,没有说话,就见潘子把刀一横道:“才七个人,王八邱舍不得出钱吗
”“王八邱
”我看着那些人,忽然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些可能是王八邱派来灭口的,那他是怎么找到 我们的
他的眼线真的这么厉害
那些人的表情,冷的无法理解,我甚至不认识他们,他们散发出的那种感觉,忽然让我非常害怕,即使在 斗里,遇到那些奇怪的东西,我也没有这种奇怪的害怕感,我想到以前我还是小三爷那时邱叔的样子,他 还偷偷塞给我零花钱,我一下子觉得人可以很势力,但不是应该有底线吗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这就是人心吗啊
我看着潘子后背的血,这道刀痕让我觉得无比目眩。
【第四章】潘子砍翻了三个人后,其他人立即跑了。
他看了我一眼,靠在墙上喘气,就道:“王八邱是商人,这种事情不专业,要耍狠的,靠这种人是不行的。
”我苦笑,问他要不要紧,上去扶他,他摇头,让我别过来:“大老板扶着被砍的伙计,那就是没落了,我没事。
”说着指了指另一边,我发现那几个人还没有跑远:“他们肯定还有一半的钱没到手,非得弄死我 们才行,还想找机会偷袭。
”“那怎么办
”我看着那个方向, “你这样会失血休克的。
”“不会,老子失什么都会休克,就是不会失血休克。
”潘子道,他站了起来,我看到后面的墙上全是血迹 ,“走,我们就追着他们走。
”走了几步他停了停,我发现他的表情有点痛苦,但是他皱了皱眉头,没有作声。
我们一前一后向那几个伙计走去,潘子横着砍刀,把刀刮在墙壁上,一路刮了过去,这是打架斗殴最下等的恐吓方式。
以前这种事情一定不需要他来做,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那几个小鬼就这么被潘子逼得一直退到大路边上, 潘子的血把他的裤子弄湿了。
他放下刀,看那几个小鬼还是没有逃走,而是直直的看着我们,显然是看到潘子的样子,知道他迟早会倒 下。
我们站在路边等出租车,但是,举目望去,我就心叫不好,这个地段要打上车比杭州还难。
我忽然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我们被别人砍了,然后我们在虚张声势,撑到了大路边,但是却打不到车,也不知道是不是潘子拿刀的原因。
眼看潘子靠在树上,马上体力不支了,我非常焦虑,想到刚才潘子说的这是不专业的手段, 难道三叔不在了,我们就会被这种不专业的手段逼成这样吗
那几个人渐渐靠了过来,看潘子死死捏着砍刀,看了我一眼,显得也有些无奈。
我忽然很想打电话报警, 但那一刹,我忽然想起了他的话。
“有些事情你说抗不住的。
” 我一直以为他所谓的扛不住是各种巨大的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我没有想到,扛不住是这个样子。
这么没 有美感,这么赤裸,眼看自己的好朋友快不行了,还要假装镇定,又不能选择逃跑,不能选择其他帮助,只能在他们的游戏规则之下死扛。
我的手在口袋里捏成了拳头,想着如果潘子不行了,我应该怎么办,接过潘子的刀继续吗
这时候,我忽然看到对面那几个小子一阵欢呼,接着从另一边的道路又冲出来十几个人,所有人都拿着砍 刀。
两帮人一对话,立即就看向我们,领头的一挥手,迅速向我们逼过来。
我心一凉,心说竟然还有人。
潘子猛地站了起来骂了一声道:“呦呵,是南城的小皮匠,王八邱消息挺灵通的啊,知道我和他的过节,三爷,你往后靠靠,别弄脏了衣服。
”说着把刀往树上拍了拍,一个人向他们走了过去。
但是没走几步,对面的人却都停了下来,都看着我身后。
我看见他们的表情很尴尬,潘子也觉得奇怪,停 下来回头看。
我回头看到我的身后路边的几辆车里,车门陆续打开,走出来好多人,霍秀秀走在最前头,穿着一身休闲装蹦蹦跳跳的上来,勾住我的手,对我道“三叔,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我看到另外一边小花穿着西装和他标志性的粉红衬衫, 一边发着短信一边也走到我前面,头也不抬的发完了,才看看对面的人,说道:“送三爷去老地方,遇到王八邱,直接打死,算我的。
”【 第五章】不管是人数还是声势,我们这一边都绝对的优势,对面的人立即瓦解。
小花看着退后四散而跑的人,把手机揣入自己的怀里,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即就有一些人追了上去 。
我看见四周好多行人远远地看着我们这边,觉得这样目标太大了,就对小花说道:“算了。
“潘子走了回来,道:“花爷做得对,这些人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其他人再想找人来暗算我们,对方接生意的时候想到前人的下场,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说着看向小花:“花爷,又欠你一个人情。
”“扛得住吗
”小花问他, 潘子点头,小花指了指后面:“上车”。
说完看向我就笑:“三爷,走一个。
”我心中暗骂,他妈的,你特地设计,就是来看我出这个洋相的吗
一边正了正形,跟着他们上了车。
小花开车,我坐在前座,秀秀和潘子在后座,开始给潘子处理伤口,一时间满车的血腥味,潘子就道:“ 对不住了,丫头,又把你们的车弄脏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跟着三爷,这种场面还少吗
”秀秀不以为意道。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来帮我了
小花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我:“活儿不错,那丫头果然值那个钱。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个给我戴面具的丫头,下意识摸了一下脸,说道:“你不是说,这张脸是你唯一能帮我 的,怎么现在又来了长沙
”“我不是为了你来的,”小花道,“我是为了三爷来的,现在不是我帮你,是你在帮我。
”我心中奇怪,潘子在边上道:“花爷是我叫来的” 我回头看潘子,他就说,他昨天对所有和三叔有业务关系、关系还不错的人,或者是以前的朋友,都发了 信息,说是三叔这里出了一个“大海货”,也就是无法估价的非常珍贵的东西,让所有人都过来看货。
这是一种声势,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就算租辆豪车,看上去也非常的寒酸。
以前三叔就算一个人,因为 气势在,走在道上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带着风的,但是三叔出事之后,各种混乱下,这股气已经散掉了,他下面那些小盘口的伙计,杀来杀去,杀气被提起来,他们会有一种错觉,就是自己的气已经能压过三叔了。
现在,我们需要在声势上把他们重新压回去, 要让他们在看到三叔的那一刹那,就发现自己的杀气只是一种错觉,人只要第一口气被压住,后面再横也横不起来。
“我在北京一团乱麻,要没有那个短信,我就得被困在北京。
”小花道,“看了短信,我就知道你真的做了选择,我也有了借口可以过来。
”我看着他身后的人,问他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直接从这些人里挑人出来夹喇嘛,他不是还 挺拉风的嘛。
小花看了看后视镜道:“霍家老太的事情,我还瞒着,没敢说出去,但是霍家已经开始乱了,他的几个儿子非常难弄,现在他们就等着让我给个交代,告诉他们奶奶去哪儿了。
”霍家老太和小花一起出去夹喇嘛,现在霍家老太一行人都没回来,他回来了,我立即明白了他所谓的困境 。
几个儿子,肯定会有家产的问题,一方面要一致对外,比谁对奶奶更重视,质问小花的严厉度就是表达自己孝顺的指标,解家和霍家本来关系就很微妙,现在这么一来,一定演变成剑拔弩张的地步。
“我要离开北京,我们两家可能会打起来,给第三方机会, 北京的圈子太乱了,琉璃孙被你们一闹,也盯 着我们讨说法,新月饭店的人更麻烦。
” 小花道:“你们的屁股一直没擦干净,霍家一内乱,前债后债一起还。
”“那你现在过来……”我担心道“岂不是也会出事
”“不要紧。
”小花道,“霍家的人也来了,这种大事,谁都不会错过,三爷的信用一直很好。
”霍秀秀就在后边道:“嘿嘿,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儿。
”小花继续道:“我也没法借人给你,所有人都被盯着,我一动一夹喇嘛,立刻就会出事。
这件事上,我比 你还被动。
”我回头看了一眼潘子,他的背上全是云南白药,血好像止住了,但他面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
这时他 见我看他,就道:“没事”。
我叹了口气,也就是潘子,这时候还能扛。
小花的车绕过一个路口,我发现到了一条大马路边的茶馆外, 这个茶馆很不起眼,但我立即看到,茶馆外面非常热闹,聚集了很多人。
小花看了一眼潘子:“人还不少,看来都做了准备。
” 潘子揉了揉脸,说道:“三爷,准备了,咱们得让他们屁滚尿流。
”我看着那些人,深吸一口气,点头。
小花靠边停车看着前后,等车里的人都下车了,就对我道:“走
”我们四个人同时下车,小花手插在口袋里和潘子走到我们前面,秀秀一下贴上来挽住我的手,茶馆外的人群马上乱了起来,无数的声音骚动。
“三爷来了
”“真的是三爷
”无数人叫了起来。
我们面无表情的往茶馆里走,所有的人都自动分成两排,我看见他们惊恐畏惧的脸,忽然有一股快感,腰板不由得挺了起来,嘴角不由自主的想冷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