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诞节情侣之间女生对男生说的话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我会永远陪着你
和男朋友太纠结要不要分开
我觉得吧他把你当成亲人了吧好象没有啥激情啊你心理怎么想 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有人可以比他更让你动心吗要是有的话放手吧没必要蹉跎你 和他的青春呐
恋爱问题
要拿出你的三心二意咯:真心,关心,逗她开心,诚意,意义
这样的女孩值得吗
我个人认为这个女孩爱的定义还不了解.她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想要安定,一个却喜欢玩和刺激.说句不好听的也许跟你在一起他就是把你当成救生圈? 她喜欢利用你来刺激她的前男友 喜欢男人在她的面低头的感觉.她喜欢别人紧张他,她在自我沉醉当中..还有一种可能是,她跟你在一起,怕你会像前男友一样,你没能给他安全感.所以她游离在2个男人之间...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后来她对你说的话只不过是为自己找的借口,从一开始,她也许真的想接受你,但是在她前男友的回心转意之下,她左右摇摆,动荡不定是也许因为他害怕她回到前男友身边,前男友又变回从前那样,到时她有无路可走,所以他没有坚决和前男有在一起一边还扒着你,利用你刺激前男友 ,到时她主义已定 就会毫不留情的离开你..她从来没考虑过你的感受,难道你没发觉么既然是这样何必再让自己这么烦恼.
她真的爱过我么,我和她还有可能么
请大家帮帮我
当时只道是寻常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一定要放上来。
虽然写完这篇脑残文我就彻底脑残了。
他说他喜欢樱花。
她笑他说那种飘飘洒洒粉色的花瓣是女孩子才喜欢的。
他用手敲她的额头说她笨。
[笨啦。
我不是喜欢那种飘飘洒洒的花瓣。
][诶那你为什么喜欢樱花嘛。
][因为我的初恋情人在樱花树下拍着手球很可爱啊……][喂喂这是什么理由……你的初恋情人是谁
][笨蛋,五百年之后再告诉你
]他们是青梅竹马,于是从小时候起就不断斗嘴。
长大之后她开始斤斤计较起他口中的[初恋情人]。
总是那一句回答,即使再过十年也不会改变。
[笨蛋,五百年之后再告诉你
]——可是没有下一个十年了。
{1.}樱花盛开的时候她脱下警服换上浅色的裙子,背上小巧的背包去了京都。
此时京都正被漫天的浅粉色覆盖,每一条街道都充斥着樱花淡淡的香味。
她轻轻抬起手便有一簇簇的花瓣落到手臂上,记得童年时任凭她如何追逐抓取都是徒劳。
而她是一直都很喜欢很喜欢樱花,飘飘洒洒就落满了一整个童年的记忆。
京都一直都是樱花盛开的地方。
女孩子们穿着和服结伴走过青石路,发间插着一枝樱花。
远山和叶从她们身边走过,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樱花香。
偶尔看到有男孩子牵着女孩子的手,轻快地穿过密集的人群走向山上的小小庙宇。
她记得这座小山上有一间庙宇,主持的年纪很大了。
小时候主持曾用粗糙的双手抚摸过她的头发。
她身边的少年笑容如同盛开的樱花一样灿烂。
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少年还牵着她的手,然后仅仅一转眼他们便成年了。
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同学都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每天都问[喂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喜糖]。
远山和叶不会像毛利兰一样羞红了双颊,而是抓起背包打在问话的同学身上。
服部平次反而吱吱唔唔地说[我们不过是青梅竹马而已啦……]。
她笑着摊开双手——[你们看不过是青梅竹马嘛。
]谁说青梅竹马一定要一定会在一起。
远山和叶撇撇嘴不置可否。
可是她心里对这个比她小的男孩——或者说男人——有着百分之百的依赖。
哪个女孩不希望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友关心照顾保护自己啊。
如果是一个高智商的男友更好咯。
服部平次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工藤那小子和兰不就是青梅竹马么。
]她微微愣了一下。
人家新一和兰大学毕业就要结婚了呢。
远山和叶抬起头看着一旁的服部平次,怎么只说了一句话就没反应了啊。
——那个时候她还在计较平次的下一句话。
可是那个黑碳始终都拿她当作青梅竹马。
{2.}大学毕业后他们进入同一所警署工作。
服部警官和远山警官。
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体现出的是无与伦比的默契。
那是自然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很多事情只需要一个眼神相互之间就可以明白。
所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尤其是执行危险的任务时——这样的默契就变得举足轻重。
久而久之整个科室的人也都拿他们开玩笑。
和大学同学一样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吃喜糖。
只是她没有再用背包打同事,而服部平次也仅仅是笑笑然后沉默。
他不说话不发表意见反而让远山和叶不安起来。
她甚至暗自思忖是这个黑碳交女朋友了还是他喜欢自己呢。
这么多年两人都没有表示,而旁人都很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
毛利兰曾经旁敲侧击问过和叶——[你不觉得平次他人很好么]。
当时她想也没想就回答[那个黑碳有什么好啊]。
——难怪当时兰竟然是一脸想要扁她的表情。
这样久了,服部平次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在他们二十四岁的那个圣诞节,他终于开口对她说[和叶你当我女朋友好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只是这一句陈述太过平常,过了半晌和叶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没有温暖的拥抱更没有深情的拥吻,服部平次用极其平常的语调说出了这句话。
好像是远山和叶一直在等的一句话。
一如这么多年他们之间普通的交谈。
而远山和叶直到现在都认定当时服部平次一定有脸红。
即使是现在远山和叶回忆起他们之间交往的过程,依旧觉得平常平淡。
他们哪里想情侣,偶尔的牵手到后来甚至都成为她的奢望。
有一次约会,吃晚饭的时候和叶受不了这般沉默,忽然开口对他说[喂你记不记得我们是情侣啊]。
她的双颊染上绯红。
对面的那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像是猛然回过神一样,一下子就恍然大悟。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正当远山和叶闭上眼睛以为他会继续吻下去时,那个[不解风情]的男子却已经起身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远山和叶拿起包包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茫然的服部平次。
——也许是他们之间太过熟悉。
一种长期积累的感情早已沉淀在心底。
远山和叶坐在地铁里想到自己今年不过二十五岁。
和平次正式交往也不过短短的一年而已。
都说青梅竹马是一个不可能的童话,在二十四岁到二十五岁间她曾经无比鄙视这一句话。
工藤和兰不就很好。
她和平次……不也很好么。
——至少在她心里,她一直趾高气扬地认为他们很好。
服部平次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
甚至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他们之间没有拥抱没有接吻。
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即使成为了情侣也不过平常。
她曾经有意无意地对他说[你看人家工藤对小兰多好嘛]。
而后者黝黑的脸上反而泛起一丝惊异——[诶诶难道我对你不好
]其实女孩子想要的不仅仅是牵手,亦或是拥抱甚至一个深情的亲吻。
就算是再强势的女生还是需要男生来保护。
而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平次关心每一个警员却不甚关心她。
淡淡两句恰可算作关心的话语,偶尔投来一个担心的眼神。
再无其他。
这是不知道何时忽然就变得安静起来的服部平次。
是他终究成熟了。
只是她还不习惯如此的平次。
不再和她斗嘴,不再像从前一样和她开玩笑。
和他在一起仿佛说话都变得多余。
远山和叶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的服部平次。
后来他们分开执行每项任务,和叶连他一个担忧的眼神都看不到了。
她倒是不担心,她很相信平次精准的枪法和出色的能力。
某次突然问起他——[我单独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有没有担心过我啊],后者的回答是——[我相信你能照顾好自己]。
对于这样过分的相信,和叶忽然就不知所措。
他终于还是成熟了。
只是她还不想这么成熟。
{3.}远山和叶回忆到这里,心口漫起一丝疼痛。
她自己也是那样倔强,从来不对他说起自己的心迹。
他将心思藏在心底,那她也效仿他的做法。
像是两个幼稚的孩童,每人手里攥着一颗糖果却偏偏说没有——看谁撑得过谁。
其实如果当时她能预见今后的事,那三个字也许早已印在了对方的心底。
所以当她接到电话说平次受了很重的伤正在医院时,她就开始自责自己的倔强。
潜意识里好像已经知道那个男子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一样。
等到她匆忙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一片茫茫的白——包括平次身上。
——而那片白色之下的男子,她是多么想再看一眼。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次会轻易受伤,更想不到他就这样离开。
她了解他。
平次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面对对手时从不会分心。
莫非这一次就是有什么事情令他分心了么——可是她实在想不到那个时候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转移注意力。
一整天她都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她的前方是太平间。
她甚至有过如此的想法——平次会突然从里面重新走出来站在她的面前。
即使没有一句[我喜欢你]或[对不起]——而这些早已不再重要了。
如果她知道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她一定会放下所有的倔强和伪装。
可是没有如果。
{4.}远山和叶一个人踏上铺满樱花的山路,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走到山顶时眼前展开一大片粉色的海洋,这里叫做[樱之冢]。
这里有一棵高大的樱花树,就像小时候的那一棵繁茂樱花树。
树下便是平次的坟冢。
她站在墓前,面对男子黑白的笑容闭上了双眼。
记得那一天在医院,同事拿来了平次的手机。
手机还停留在录音的页面,同事说这是平次要他拿给她的。
和叶按下播放键后听到了平次虚弱的声音,这是他在中枪后录下的。
___和叶。
我总是叫你笨女人,其实你真的很笨。
十几年你连我的心思都看不出来,难道你一定要我自己说出来么。
___我直到你总是在怪我没有情调,不会说动听的情话给你听。
我很少拥抱你,甚至只吻过你一次——你的额头。
___我只是固执地认为我们之间不需要像普通情侣那样难舍难分。
我只是想变得成熟起来,这样才能够为你撑起一片天空。
___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一定怪我不关心你。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够保护自己——而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冲到你身边。
___还有我的[初恋情人]。
那就是你啊笨女人。
小时候站在樱花树下拍手球唱歌谣的那个女孩不就是你吗。
___我很想五百年以后再告诉你——因为这说明那时我们还在一起。
可是我已经等不了五百年了。
有一句话我知道现在说已经晚了。
[我爱你。
]{5.}远山和叶睁开双眼。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嵌在了心底,可是两人总是藏掖着不肯明说。
总是自认为非常了解对方的两人却不知道他们都是同样倔强。
她从来不知道平次口中的[初恋情人]竟然会是自己,这么多年原来她一直在吃自己的醋。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颗闪亮的珠子,小时候不小心遗落在那棵樱花树下又恰巧被平次捡到的珠子。
正是它令平次分了心。
同事说服部平次开枪的时候那颗珠子不小心掉了出去,一向冷静的服部警官陡然放下了枪去捡那颗闪亮闪亮的小东西。
一颗子弹正中心脏。
——她不知道那么一颗普通的珠子竟然会让服部平次那样奋不顾身。
她不知道那颗珠子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
就像他一直戴着她给他的护身符一样带着。
她一直认为平次的沉默不过是男孩成长为男人的变化。
却不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她。
{6.}一阵风吹过于是漫天的樱花全部飘扬起来。
整个春日都酝酿在这一大片一大片的浅粉之中。
樱花树的树枝轻轻摇摆,她的手臂上落满一层粉色的花瓣——曾经她始终不能靠近的精灵。
远山和叶想要一颗手球,可是这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有。
于是她开口唱起那首童年的歌谣。
随着飘落的樱花花瓣一起。
女子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
风停了。
满树的花朵忽然静止。
一整片粉色的海洋。
[因为我的初恋情人在樱花树下拍着手球很可爱啊……]——她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葬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