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传僖公十三年读后感
提到我国古代的历史书,和是绝对不能不说的。
是我国 现存最早的编年体史书,而则是我国第一部记事详细、议论精辟的编年体史书 。
这两部书是作为儒家经典而保留下来的。
“春秋”本来是春秋时代各国史书的通称,那时不少诸侯国都有自己按年代记录下的国史。
到战国末年,各国史书先后失传,只有鲁国的传了下来。
它虽然用了鲁国的纪年,却是记录了当时社会的一部通史。
但《春秋》记事是非常简略,而且遗漏很多的 ,这使其史学价值大打折扣。
《春秋》的“《春秋》笔法”所造成的问题似乎很快就被人发现了,中,太史公说:“是以孔子明王道,干七十余君,莫能用,故西观周室,论史记旧闻,兴于鲁而次春秋,上记隐,下至哀之获麟,约其辞文,去其烦重,以制义法 ,王道备,人事浃。
七十子之徒口受其传指,为有所刺讥褒讳挹损之文辞不可以书见也 。
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各安其意,失其真,故因孔子史记具论其语,成左氏春秋。
”这就是说左丘明怕孔子的《春秋》被人歪曲误解,专门为之作传加以解释,是为。
《左传》是作为《春秋》的解释性书籍出现的,这个应该没有疑问。
《左 传》上很多记载写明了是与《春秋》做对照的,而且对《春秋》的“微言大义”做了多 处解释,还有就是在记载一些《春秋》上没有记载的史实时专门注明“为某某讳”或者说“不书,不入告也” 。
流传到现在的《春秋》有三种,即《左传》、和,汉代学者认为它们都是讲解《春秋》的著作。
这三传的内容大体相同,最主要的差异是《左传》用秦以前的古文写成;和则用汉代的今文写成,和两传记事只到鲁哀公十四年,《左传》则到鲁哀公十六年;《公羊传》和〈谷梁传〉在鲁襄公二十一年(前552)记了“孔子 生”,而《左传》中却没有。
在“讲解”《春秋》的三传中,《左传》被认为较重要,也有学者认为它是一部与《春秋》有关的、相对独立的史书。
《左传》原名为,汉代改称,简称《左传》。
《左传》全书约十八万字,按照鲁国从隐公到哀公一共十二个国君的顺序,记载了春秋时代二百五十四年间各诸侯国的政治、军事、外交和文化等方面的重要史实,主要记录了周王室的衰微,诸侯争霸的历史,对各类礼仪规范、典章制度、社会风俗、民族关系、道德观念、天文地理、历法时令、古代文献、神话传说、歌谣言语均有记述和评论,内容涉及到当时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
晋范宁评《春秋》三传的特色说:“艳而富,其失也巫(指多叙鬼神之事)。
清而婉,其失也短。
辩而裁,其失也俗。
” 作者在记述史实的同时,也透露出了自己的观点。
理想和情感态度,记事写人具有相当的艺术性,运用了不少巧妙的文学手法,长于记述战争,故有人称之为“相砍书”;又善于刻画人物,重视记录辞令。
这些成为全书中最为精彩的部分。
因此,《左传》不仅是一部杰出的编年史著作,同时也是杰出的历史散文著作。
《左传》代表了先秦史学的最高成就,在史学中的地位被评论为继《尚书》、《春秋》之后,开《史记》、《汉书》之先河的重要典籍,是研究先秦历史和春秋时期历史的重要文献,对后世的史学产生了很大影响,特别是对确立编年体史书的地位起了很大作用。
而且由于它具有强烈的儒家思想倾向,强调等级秩序与宗法伦理,重视长幼尊卑之别,同时也表现出“民本”思想,因此也是研究先秦儒家思想的重要历史资料。
其艺术特色浅述如下: 《左传》以《春秋》的记事为纲,增加了大量的历史事实和传说,叙述了丰富多彩的历史事件,描写了形形色色的历史人物。
把《春秋》中的简短记事,发展成为完整的叙事散文。
《左传》发展了《春秋》笔法,不再以事件的简略排比或个别字的褒贬来体现作者的思想倾向,而主要是通过对事件过程的生动叙述,人物言行举止的展开描写,来体现其道德评价。
《左传》还创立了一种新形式, 即在叙事中或叙事结束后直接引入议论,以“君子曰”、“君子是以知”、“孔子曰”等来对事件或人物作出道德伦理评价。
这种形式,更鲜明地表现出作者的立场和感情,增强了叙事的感情色彩。
《左传》确为先秦散文“叙事之最”,标 志着我国叙事散文的成熟。
作为编年史,《左传》的情节结构主要是按时间顺序交代事件发生、发展和结果的全过程。
但倒叙与预叙手法的运用,也是其叙事的重要特色。
倒叙就是在叙事过程中回顾事件的起因,或交代与事件有关的背景等。
如“宣公三年”先记载了郑穆公兰之死。
然后再回顾了他的出生和命名;其母梦见天使与之兰,怀孕而生穆公,故名之兰。
《左传》中还有插叙和补叙,性质作用与倒叙类似。
这些叙述,常用一个“初”字领起。
预叙即预先叙出将要发生的事,或预见事件的结果,如秦晋崤之战中蹇叔在秦出师伐郑时,已预知了必然失败的结果:“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
”(僖公三十二年)秦师经过周都洛阳北门,王孙满又预言:“秦师轻而无礼,必败。
”(僖公三十三年)《左传》以第三人称作为叙事角度,作者以旁观者的立场叙述事件,发表评论,视角广阔灵活,几乎不受任何限制。
个别段落中,作者也从事件中人物的角度,来叙述正在发生的事件及场景。
如写鄢陵之战“楚子登巢车以望晋师”中阵地的情况,完全是通过楚子和伯州犁的对话展示出来的。
(成公十六年) 《左传》叙事,往往很注重完整地叙述事件的过程和因果关系。
《左传》叙事最突出的成就在描写战争。
《左传》一书,记录了大大小小几百次战争,城濮之战、崤之战、邲之战、{安革}之战、鄢陵之战等大战的描述历来被人们赞不绝口,不计其数的小战役也写得各具特色,精彩生动。
一般说来,《左传》写战争,不局限于对交战过程的记叙,而是深入揭示战争起因、酝酿过程及其后果。
如“僖公二十八年”写 城濮之战,对大战爆发的背景和直接起因都有交待,而在行文中,又不断展示晋 胜楚败的原因:晋文公伐怨报德,整饬军纪,遵守诺言,倾听臣下意见,上下齐心协力。
而楚方而是君臣意见分歧,主帅子玉恃兵而骄,一意孤行,盲目进逼晋 师。
城濮之战的结果也写得很全面,不仅写了晋师大胜,晋文公确立霸主地位,而且还写了战争的余波:楚子玉战败羞愧自杀,晋文公闻之大喜,回国后赏功罚 罪,对这次战役进行总结,然后以君子之言,赞扬晋文公的霸业。
至此,叙述圆满结束。
《左传》对事件因果关系的叙述,还常有道德化与神秘化的特点。
如,作者在总结城濮之战经验时云:“谓晋于是役也,能以德攻。
”(僖公二十八年)不 仅是城濮之战,整个《左传》叙事中,礼、义、德等道德因素,都被作者当作影响事件成败的重要原因加以叙述,而且叙述中往往还带有神秘因素。
以《左传》中常出现的预兆为例,这些预兆大都有道德化倾向:符合礼义要求之事,常有吉兆,而悖于礼义之事,则常有凶兆。
这些预兆有时是智者的言论,有时则是占卜、梦境、天象等的神秘暗示。
如“僖公十五年”秦晋韩之战,在“僖公十年”就有 已故晋太子“敝于韩”的预言:“僖公十四年”又有晋卜偃“期年将有大咎,几亡国”的预言,战前又有秦卜徒父释卦之兆,晋惠公不从占卜之失。
在这些看似 神秘的预兆之后,是晋惠公违礼、失义、背信之举。
作者面对既成的历史事实,根据历史人物的言行得失,在叙述历史事件时,加入种种神秘化的传说故事,来 预示事件的结局,解释事件的因果关系。
这反映了春秋时代人们的世界观和认识 水平,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
《左传》是一部历史著作,但作者有时就像一个故事讲述者,把事件叙述得颇具戏剧性。
大量生动的戏剧性情节,使这部作品充满故事性。
不仅如此,《左传》有的叙事记言,明显不是对历史事实的真实记录,而是出于臆测或虚构。
如“僖公二十四年”记载的介子推母子间的对话,不可能有第三者在旁听见或记录, 当是作者根据传闻和揣想虚拟而成。
这种写法,可以看作后代小说家为人物虚拟对话的萌芽。
《左传》中还记述了大量的占卜释梦和神异传闻。
如“成公十年”记晋景公之死,情节曲折怪诞,用三个梦构成了互为关连的情节。
写晋侯所梦大厉,画鬼如生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病入膏肓的描写,极为生动有趣;桑田巫释梦 之语,小臣之梦的印证,更是充满神秘色彩,仿佛志怪小说。
人物是叙事中不可缺少的要素。
《左传》中描写了各种人物,但《左传》的写人还不像纪传体历史著作在一个专章中叙述一个人物的生平事迹,也没有像后 世小说那样塑造人物形象。
由于它是编年史,人物的言行事迹大多分散记录在事 件发生的各个年代,很少对某一人物集中描写,只有把同一人物在不同年代的事迹联系起来,才能得到一个完整的人物形象。
《左传》中许多重要政治人物如郑庄公、晋文公、楚灵王、郑子产、齐晏婴等等,都是通过数年行迹的积累来表现 的。
《左传》中还有一些人物,并不是反复出现而形成的一个完整形象,而是仅在某一时、某一事中出现,表现的仅仅是其一生中的某一片断,反映的是其性格 中的某一方面。
这些形象往往非常生动传神,能给读者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如“ 晋灵公不君”中,鉏麑、提弥明、灵辄三位武士(宣公二年),齐晋{安革}之战 中代君就俘的逢丑父等(成公二年)。
《左传》广泛描写了各种人物,其中许多人物写得个性鲜明。
《左传》有些描写还展现了人物性格的丰富性和复杂性,表现了人物性格的变化。
晋文公是《 左传》中着力歌颂的人物(庄公二十八年至僖公三十二年)。
他由一个贵公子成 长为政治家,由四处流亡到一代霸主,人物性格有一个曲折的成熟过程。
楚灵王是《左传》中被否定的国君形象(襄公二十六年至昭公十三年),他在即位前的争强好胜,野心勃勃,弑王自立,即位后的残暴,骄奢狂妄等,都显示出他确实 是个昏君。
但同时,作者又表现了他宽容纳谏,知过能改,不记前怨,风趣等性 格特点,并写了他最后悔恨自己的残暴,刻画出一个性格复杂的人物形象。
《左传》叙事中人物的行动、对话构成了表现人物的主要手段,而绝少对人物进行外貌、心理等主观静态描写。
通过人物在重大历史事件中的言行,人物性 格得以展现,形象得以完成。
如成公二年的齐晋{安革}之战,《左传》这样描写 战争场面,展现战争的全貌,表现人物个性:郤克伤于矢,流血及屦,未绝鼓音,曰:“余病矣
”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轮朱殷,岂敢言病
吾子忍之
”缓曰:“自始 合,苟有险,余必下推车,子岂识之
然子病矣。
”张侯曰:“师之耳目,在吾旗鼓,进退从之。
此车一人殿之,可以集事,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
擐甲执兵,固即死也。
病未及死,吾子勉之。
”左并辔,右援桴而鼓,马逸不能止, 师从之。
齐师败绩。
逐之,三周华不注。
却克受伤,解张、郑丘缓鼓励他坚持战斗,当时战场上紧张激烈的场面,可想而知。
三人同仇敌忾,视死如归的气概,在对话和行动描写中,也得到充分表现。
《左传》在战争描写中还有许多与整个战局关系不大的事,这些事只是反映了战争的一些具体情状,在战争中并不具有重要意义。
《左传》还在复杂的战争过程、政治事件中,大量描写细节。
作为历史著作,这些描写内容完全可以不写 或略写,但《左传》却大量地描写了这些琐事细节,它们在叙事生动和人物刻画 方面具有文学意义,如“宣公二年”的宋郑大棘之战,其中狂狡倒戟出郑人,华元食士忘其御羊斟,华元逃归后与羊斟的对话,城者之讴等,都非这次战争的重要事件,但如果只写宋郑战于大棘,宋师败绩,郑人获华元,华元逃归,则必然 使叙事枯燥无味,毫无文学性可言。
正是这些次要事件中的细节描写,才增加了 叙事的生动传神。
又如“宣公四年”记郑公子归生弑其君这一重大历史事件,写 了公子宋食指大动,郑灵公食大夫鼋不与公子宋,公子宋怒而染指于鼎等细节,整个事变由食无鼋这件小事引起,而公子宋的贪馋好怒,公子归生的迟疑懦弱、郑灵公的昏庸可笑都在生活细节的描写中表现了出来。
再如“哀公十六年”记楚国白公之乱这一政治事件,最后写叶公子高平叛,没有着重写叶公的重大军政措 施,而就叶公是否该戴头盔这一细节反复渲染:“叶公亦至,及北门,或遇之,曰:‘君胡不胄
国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盗 贼之矢若伤君,是绝民望也,若之何不胄
’乃胄而进。
又遇一人曰:‘君胡胄
国人望君如望岁焉,日日以几,若见君面,是得艾也。
民知不死,其亦夫有奋心,犹将旌君以徇于国,而又掩面以绝民望,不亦甚乎
’乃免胄而进。
”突出国人对叶公的爱戴和叶公急于争取国人的心理。
叶公平叛之所以成功,他的可贵之处,都在叶公免胄的细节中表现出来。
《左传》中的记言文字,主要是行人应答和大夫辞令,包括出使他国专对之辞和向国君谏说之辞等。
这类记言文字无不“文典而美”,“语博而奥”(刘知 几《史通》卷十四《申左》),简洁精练,委曲达意,婉而有致,栩栩如生。
如 僖公三十年“烛之武退秦师”的说辞,秦晋联合攻郑,烛之武作为郑使出说秦伯。
他着重对秦、晋、郑三国之间的利害关系作了具体的分析。
先把郑国之存亡放在一边:“郑既知亡矣。
”再叙述郑亡并无利于秦:“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
”然后归结到保存郑国于秦有益无害:“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 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
”最后还补叙昔日晋对秦之忘恩负义以加强说服力。
说 辞有意置郑国利害于不顾,而处处为秦国考虑,委婉而多姿,谨严而周密。
因此,能打动秦穆公之心,使他不但退兵,还留秦将杞子等三人率军助郑守卫。
晋人也只好退兵,郑国得以保全,充分显示了烛之武说辞的分量。
《左传》中的行人辞 令、大夫谏说佳作甚多,如隐公三年石碏谏宠州吁,隐公五年臧僖伯谏观鱼,桓公二年臧哀伯谏纳郜鼎,桓公六年梁谏追楚师,僖公五年宫之奇谏假道,僖公十五年阴饴甥对秦伯,僖公二十六年展喜犒师,宣公三年王孙满对楚子,成公十 三年吕相绝秦,襄公三十一年子产坏晋馆垣,等等。
这些辞令,由于行人身份及对象的不同而风格各异,有的委婉谦恭,不卑不亢;有的词锋犀利,刚柔相济。
这些辞令又因事因人不同而具有不同的个性特点,但都用辞典雅,渊懿美茂,生 气勃勃。
《左传》的辞令之美,“谅非经营草创,出自一时,琢磨润色,独成一 手。
”(《史通》卷十四《申左》)大约当时的外交辞令已很讲究,史家记述时又加修饰,故而文采斐然。
《左传》叙述语言简练含蕴,词约义丰。
如宣公十二年晋楚邲之战中,写晋师溃败时的狼狈之状云:“中军、下军争舟,舟中之指可掬也。
”为争渡船逃命,先上船者以乱刀砍争攀船舷者手,落入船中的手指竟然“可掬”。
简练的一 句话,写尽晋师争先恐后、仓皇逃命的紧张混乱场面。
同年冬天,楚国出师灭萧,将士“多寒”,于是“(楚)王巡三军,拊而勉之,三军之士皆如挟纩。
”楚王 劳军的体恤之语,温暖将士之心就如披上了绵衣。
以一个贴切的比喻,形象生动 地写出了楚王慰勉之殷,将士愉悦之情。
“言近而旨远,辞浅而义深。
虽发语已殚,而含意未尽,使夫读者望表而知里,扪毛而辨骨,睹一事于句中,反三隅于字外。
”(《史通·叙事》) 《左传》不仅具有很多史学价值和一些独到的形式特色,同时,作为一部儒家经典,宣扬了许多儒家思想,读后让人身心受益。
如《石碏大义又亲·隐公三年、四年》,让自然本能服从于道义。
有句俗话说;“虎毒不食子。
”这是动物的天性,没什么可说的。
对人而言,人做事也要按天性,亲情是人之天性所不能免的,父母儿女之间的亲情,是自然的法则。
世上哪有不疼爱自己亲生骨肉的父母呢
如果说人性这东西也存在的话,父母儿女间的亲情就应当属于人性之列;丧失了亲情,便是丧失了人性,丧失了天良,就不应当再冠之以“人”这个称呼了。
在另一方面,人作为超越了动物本能的有思想、有理性的存在,又不能完全凭本性、天性、本能行事;还得要服从社会的法则。
道德伦理的法则,理性的法则。
自然的法则还得要服从社会的、道德的、理性的法则。
如果没有这一个方面,人也就与其他 动物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样一来,天性和自然法则往往要同社会的、道德的、理性 的法则发生冲突,并且经常是不可避免的。
所谓“大义灭亲”,正是这种冲突的体现,是选择让天性服从社会、道德、理性法则的结果。
要做到这一点,要有很高的道德修养和很强的理性力量。
大多数人都难以做到,否则,大义灭亲就不是值得称赞的一种高尚美德了。
人们大多难以割舍亲情,难以脱出天性这条强大的纽带,常常宁可让社会、道德、理 性法则屈从于天性和自然法则。
这样,像石碏那样为了“义”而灭子的人,就显出了与众不同,显出了伟大和高尚,让人景仰,可歌可颂。
“义”本身的内容是随着时代、观念的变化而不断变化的。
过去的为合乎“义”的东西,今天未必合乎“义”。
但这样“求义”的儒家思想却无形中指引我们站在今天的立场上来决定对“义”的取舍,从而在行动上作出选择。
在《晏婴论和与同·昭公二十年》则宣扬了这样一种观点:和是万物人事的最高境界。
晏婴所讨论的“和”与“同”,很典型地体现了中国人的思维特点和方式。
和与同,表面上看起来很相似,它们的表现有一致性,。
但在 实质上,它们完全不同。
同,是绝对的一致,没有变动。
没有多样性,因此,它代表了单调、沉闷、死寂,它也没有内在对活力和动力,不是一个具有生命力的东西,也不符合宇宙万事万物起源、构成、发展的规律性。
和,却是相对的一致性,是多中有一,一中有多,是各种相互不同、相互对立的因素通过相互调节而达到的一种统一态、平衡态。
因此,它既不是相互抵消、溶解,也不是简单地排列组合, 而是融合不同因素的积极方面结成和谐统一的新整体。
它保留了 各个因素的特点,又不让它们彼此抵消,因而是一个具有内在活 力、生命力、再生力的整体。
和的观念,既是宇宙万物起源、构成、发展的规律之一,同时也是咱们祖先对事物的独特理解。
换句话说,和的内涵,既包括了自然规律,也包括了人的理智对秩序的追求,即人为的秩序。
和的观念被付诸实践,就形成了中国人独特的行为方式。
国家兴盛的理想状态是和谐:君臣之间、官民之间、国与国之间、朝野之间,相互理解、支持、协调,利益趋于一致;文学艺术的最 高境界也是和谐:有限和无限、虚与实、似与不似、刚与柔、抑与扬等等因素共存于一个统一体中,相互补充,相互调节;人们处理事务、人之间的关系也崇尚“和为贵”,用自我克制来消除矛盾、分歧,用相互切磋来发扬各自所长,通过寻找利益的一致之处,把各方的不同之处加以协调。
如今我们的社会也可倡导“和谐社会”。
我们还应注意到,“和”的最终旨归,是人的内心的心性平和, 也就是说,“它的最后落脚点,还是人自身的生存状态。
因此,它是内向的,而不是外向的;是人本的,而不是物质的。
在《展喜犒齐师·僖公二十六年》则又告诉后人一种人生道理——依靠智慧和实力才能无畏。
面对入侵的大兵压境,鲁国的政治家们并没有惊慌失措,没有义愤填膺,而是想出了一个即使在今天看来也依然是妙绝的高招:犒赏前来入侵的敌军,并对之以令敌手无言以对的绝妙外交辞令,真能使人拍案叫绝。
其实,鲁国人之所以“有恃无恐”,不仅仅是他们的先君曾有过“和平友好条约”,恐怕更在于他们的自信——自信道义是在自己一边,自信自己拥有对付入侵者的智慧,也自信自己有同敌手对抗的实力。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作后盾,大概也难以用,“一言”让敌手退却,毕竟来者不善,敢于来犯,也就意味看来者不会顾及什么先君之盟。
所谓大义凛然,只有在这种关键时刻才会显现出来,英雄本色也只有在这时才会显现出来。
战场上的浴血奋战、刀光剑影是一回事,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巧妙应对又是一回事,并不一定非要真刀真枪地厮杀才算得上英雄。
不过,也有一点差别:对于丧失了良知、丧心病狂、歇斯底里的战争贩子来说,再绝妙的外交辞令和应对技巧,都是无济于事的。
强盗自有强盗的逻辑,有时甚至连逻辑也不讲。
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时,何曾讲过逻辑
日本人发动卢沟桥事变时,何曾讲过逻辑
希特勒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又何曾讲过逻辑
强盗总归是强盗,有时他们可能假惺惺地找借口,有时则赤裸裸地烧杀抢掠。
照这种标准来看,齐孝公这样的人,也还算是天良尚未丧尽, 还没有达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在无言以对之后还知道退兵。
这种好事肯定不多了,大概也只有讲究礼义廉耻的古代才会有。
现代社会中,要么是赤裸棵地恃强凌弱,要么是谈判桌上的利益交换。
要真正具有与敌手抗衡的实力,应当软、硬两手兼备,既要在外交场合周旋的智慧和技巧,也要有军事的、国力的、民众的实力作为后盾,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左传》在思想上的价值如同它的艺术价值一样,是无可胜数的,这理只是浅谈几例,只是读过,但不够精细,所以不敢枉言深论,名著的价值更在于常读常新,而《左传》更是会带给我们无穷的价值,有待于我们永远不应忘记时时翻阅。
希望能帮到你
经典文言文
去找本《古文观止》吧,多是经典篇章。
中学课本中的古文多出自此书。
卷一 周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郑伯克段于鄢 左传 二 周郑交质 左传 三 石碏谏宠州吁 左传 四 臧僖伯谏观鱼 左传 五 郑庄公戒饬守臣 左传 六 臧哀伯谏纳郜鼎 左传 七 季梁谏追楚师 左传 八 曹刿论战 左传 九 齐桓公伐楚盟屈完 左传 十 宫之奇谏假道 左传 十一 齐桓下拜受胙 左传 十二 阴饴甥对秦伯 左传 十三 子鱼论战 左传 十四 寺人披见文公 左传 十五 介之推不言禄 左传 十六 展喜犒师 左传 十七 烛之武退秦师 左传 十八 蹇叔哭师 左传 卷二 周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郑子家告赵宣子 左传 二 王孙满对楚子 左传 三 齐国佐不辱命 左传 四 楚归晋知罃 左传 五 吕相绝秦 左传 六 驹支不屈于晋 左传 七 祁奚请免叔向 左传 八 子产告范宣子轻币 左传 九 晏子不死君难 左传 十 季札观周乐 左传 十一 子产坏晋馆垣 左传 十二 子产论尹何为邑 左传 十三 子产却楚逆女以兵 左传 十四 子革对灵王 左传 十五 子产论政宽猛 左传 十六 吴许越成 左传 卷三 周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祭公谏征犬戎 国语 二 召公谏厉王止谤 国语 三 襄王不许请隧 国语 四 单子知陈必亡 国语 五 展禽论祀爰居 国语 六 里隔断罟匡君 国语 七 敬姜论劳逸 国语 八 叔向贺贫 国语 九 王孙圉论楚宝 国语 十 诸稽郢形成于吴 国语 十一 申胥谏许越成 国语 十二 春王正月 公羊传 十三 宋人及楚人平 公羊传 十四 吴子使札来聘 公羊传 十五 郑伯克段于鄢 谷梁传 十六 虞师晋师灭夏阳 谷梁传 十七 晋献公杀世子申生 礼记 檀弓 十八 曾子易箦 礼记 檀弓 十九 有子之言似夫子 礼记 檀弓 二十 公子重耳对秦客 礼记 檀弓 二十一 杜篑扬觯 礼记 檀弓 二十二 晋献文子成室 礼记 檀弓 卷四 战国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苏秦以连横说秦 战国策 二 司马错论伐蜀 战国策 三 范雎说秦王 战国策 四 邹忌讽齐王纳谏 战国策 五 颜斶说秦王 战国策 六 冯谖客孟尝君 战国策 七 赵威后问齐使 战国策 八 庄辛论幸臣 战国策 九 触詟说赵太后 战国策 十 鲁仲连义不帝秦 战国策 十一 鲁共公择言 战国策 十二 唐雎说信陵君 战国策 十三 唐雎不辱使命 战国策 十四 乐毅报燕王书 战国策 十五 李斯谏逐客书 李斯 十六 卜居 屈原 十七 宋玉对楚王问 宋玉 卷五 汉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五帝本纪赞 史记 二 项羽本纪赞 史记 三 秦楚之际月表 史记 四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 史记 五 孔子世家赞 史记 六 外戚世家序 史记 七 伯夷列传 史记 八 管晏列传 史记 九 屈原列传 史记 十 酷吏列传序 史记 十一 游侠列传序 史记 十二 滑稽列传 史记 十三 货殖列传序 史记 十四 太史公自序 史记 十五 报任少卿书 司马迁 卷六 汉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高帝求贤诏 汉高祖 二 文帝议佐百姓诏 汉文帝 三 景帝令二千石修职诏 汉景帝 四 武帝求茂才异等诏 汉武帝 五 过秦论上 贾谊 六 治安策一 贾谊 七 论贵粟疏 晁错 八 狱中上梁王书 邹阳 九 上书谏猎 司马相如 十 答苏武书 李陵 十一 尚德缓刑书 路温舒 十二 报孙会宗书 杨恽 十三 光武帝临淄劳耿弇 汉光武帝 十四 戒兄子严敦书 马援 十五 前出师表 诸葛亮 十六 后出师表 诸葛亮 卷七 六朝唐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陈情表 李密 二 兰亭集序 王羲之 三 归去来兮辞 陶渊明 四 桃花源记 陶渊明 五 五柳先生传 陶渊明 六 北山移文 孔稚珪 七 谏太宗十思疏 魏征 八 为徐敬业讨武曌檄 骆宾王 九 滕王阁序 王勃 十 与韩荆州书 李白 十一 春夜宴桃李园序 李白 十二 吊古战场文 李华 十三 陋室铭 刘禹锡 十四 阿房宫赋 杜牧 十五 原道 韩愈 十六 原毁 韩愈 十七 获麟解 韩愈 十八 杂说一 韩愈 十九 杂说四 韩愈 卷八 唐文篇次 篇目 出处 一 师说 韩愈 二 进学解 韩愈 三 圬者王承福传 韩愈 四 讳辩 韩愈 五 争臣论 韩愈 六 后十九日复上宰相书 韩愈 七 后廿九日复上宰相书 韩愈 八 与于襄阳书 韩愈 九 与陈给事书 韩愈 十 应科目时与人书 韩愈 十一 送孟东野序 韩愈 十二 送李愿归盘谷序 韩愈 十三 送董邵南序 韩愈 十四 送杨少尹序 韩愈 十五 送石处士序 韩愈 十六 送温处士赴河阳军序 韩愈 十七 祭十二郎文 韩愈 十八 祭鳄鱼文 韩愈 十九 柳子厚墓志铭 韩愈 卷九 唐宋文 柳宗元 1、驳复仇议 2、桐叶封弟辩 3、箕子碑 4、捕蛇者说 5、种树郭橐驼传 6、梓人传 7、愚溪诗序 8、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9、钴鉧沄西小丘记 10、小石城山记 11、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 王禹偁 1、待漏院记 2、黄冈竹楼记 李格非 书《洛阳名园记》后 范仲淹 1、严先生祠堂记 2、岳阳楼记 司马光 谏院题名记 钱公辅 义田记 李觏 袁州州学记 欧阳修 1、朋党论 2、纵囚论 3、释秘演诗集序 卷十 宋文 欧阳修 1、梅圣俞诗集序 2、送杨寘序 3、五代史伶官传序 4、五代史宦官传序 5、相州昼锦堂记 6、丰乐亭记 7、醉翁亭记 8、秋声赋 9、祭石曼卿文 10、泷冈阡表 苏洵 1、管仲论 2、辨奸论 3、心术 4、张益州画像记 苏轼 1、刑赏忠厚之至论 2、范增论 3、留侯论 4、贾谊论 5、晁错论 卷十一 宋文 苏轼 1、上梅直讲书 2、喜雨亭记 3、凌虚台记 4、超然台记 5、放鹤亭记 6、石钟山记 7、潮洲韩文公庙碑 8、乞校正陆贽奏议进御剳子 9、前赤壁赋 10、后赤壁赋 11、三槐堂铭 12、方山子传 苏辙 1、六国论 2、上枢密韩太尉书 3、黄州快哉亭记 曾巩 1、寄欧阳舍人书 2、赠黎安二生序 王安石 1、读孟尝君传 2、同学一首别子固 3、游褒禅山记 4、泰州海陵县主簿许君墓志铭 卷十二 明文 宋濂 1、送天台陈庭学序 2、阅江楼记 刘基 1、司马季主论卜 2、卖柑者言 方孝孺 1、深虑论 2、豫让论 王鏊 亲政篇 王守仁 1、尊经阁记 2、象祠记 3、瘗旅文 唐顺之 信陵君救赵论 宗臣 报刘一丈书 归有光 1、吴山图记 2、沧浪亭记 茅坤 青霞先生文集序 王世贞 蔺相如完璧归赵论 袁宏道 徐文长传 张溥 五人墓碑记
《古文观止》原文+译文
隐公 (传)惠公元妃孟子。
孟子卒,继室以声子,生隐公。
宋武公生仲子。
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曰为鲁夫人,故仲子归于我。
生桓公而惠公薨,是以隐公立而奉之。
隐公(经一·一)元年 春,王正月。
(经一·二)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
(经一·三)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
(经一·四)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
(经一·五)九月,及宋人盟于宿。
(经一·六)冬,十有二月,祭伯来。
(经一·七)公子益师卒。
(传一·一)元年,春,王周正月,不书即位,摄也。
(传一·二)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邾子克也。
未王命,故不书爵。
曰「仪父」,贵之也。
公摄位而欲求好於邾,故为蔑之盟。
(传一·三)夏,四月,费伯帅师城郎。
不书,非公命也。
(传一·四)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
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
爱共叔段,欲立之。
亟请於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
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
佗邑唯命。
」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
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
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
」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
」对曰:「姜氏何厌之有
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
蔓,难图也。
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
」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 (传一·四)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於己。
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
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
」公曰:「无庸,将自及。
」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
子封曰:「可矣。
厚将得众。
」公曰:「不义,不昵。
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
公闻其期,曰:「可矣。
」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
京叛大叔段。
段入于鄢。
公伐诸鄢。
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
」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
不言出奔,难之也。
(传一·四)遂置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
」既而悔之。
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於公。
公赐之食。
食舍肉。
公问之。
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
」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
」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
」公语之故,且告之悔。
对曰:「君何患焉
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
」公从之。
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
」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
」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
《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 (传一·五)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
缓,且子氏未薨,故名。
天子七月而葬,同轨毕至;诸侯五月,同盟至;大夫三月,同位至;士逾月,外姻至。
赠死不及尸,吊生不及哀,豫凶事,非礼也。
(传一·六)八月,纪人伐夷。
夷不告,故不书。
(传一·七)有蜚。
不为灾,亦不书。
(传一·八)惠公之季年,败宋师于黄。
公立而求成焉。
九月,及宋人盟于宿,始通也。
(传一·九)冬,十月庚申,改葬惠公。
公弗临,故不书。
惠公之薨也,有宋师,太子少,葬故有阙,是以改葬。
(传一·十)卫侯来会葬,不见公,亦不书。
(传一·十一)郑共叔之乱,公孙滑出奔卫。
卫人为之伐郑,取廪延。
郑人以王师、虢师伐卫南鄙。
请师於邾,邾子使私於公子豫。
豫请往,公弗许,遂行,及邾人、郑人盟于翼。
不书,非公命也。
(传一·十二)新作南门,不书,亦非公命也。
(传一·十三)十二月,祭伯来,非王命也。
(传一·十四)众父卒,公不与小敛,故不书日。
隐公(经二·一)二年 春,公会戎于潜。
(经二·二)夏,五月,莒人入向。
(经二·三)无骇帅师入极。
(经二·四)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于唐。
(经二·五)九月,纪裂繻来逆女。
(经二·六)冬,十月,伯姬归于纪。
(经二·七)纪子帛、莒子盟于密。
(经二·八)十有二月,乙卯,夫人子氏薨。
(经二·九)郑人伐卫。
(传二·一)二年,春,公会戎于潜,修惠公之好也。
戎请盟,公辞。
(传二·二)莒子娶于向,向姜不安莒而归。
夏,莒人入向,以姜氏还。
(传二·三)司空无骇入极,费庈父胜之。
(传二·四)戎请盟。
秋,盟于唐,复修戎好也。
(传二·五)九月,纪裂繻来逆女,卿为君逆也。
(传二·六)冬,纪子帛、莒子盟于密,鲁故也。
(传二·七)郑人伐卫,讨公孙滑之乱也。
隐公(经三·一)三年 春,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
(经三·二)三月,庚戌,天王崩。
(经三·三)夏,四月辛卯,君氏卒。
(经三·四)秋,武氏子来求赙。
(经三·五)八月庚辰,宋公和卒。
(经三·六)冬,十有二月,齐侯、郑伯盟于石门。
(经三·七)癸未,葬宋穆公。
(传三·一)三年,春,王三月壬戌,平王崩。
赴以庚戌,故书之。
(传三·二)夏,君氏卒--声子也。
不赴於诸侯,不反哭于寝,不祔于姑,故不曰「薨」。
不称夫人,故不言葬,不书姓。
为公故,曰「君氏」。
(传三·三)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
王贰于虢。
郑伯怨王。
王曰:「无之。
」故周、郑交质。
王子狐为质於郑,郑公子忽为质於周。
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
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
秋,又取成周之禾。
周、郑交恶。
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
明恕而行,要之以礼,虽无有质,谁能间之
苟有明信,涧、溪、沼、沚之毛,苹、蘩、蕰、藻之菜,筐、筥、锜、釜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於鬼神,可羞於王公,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
风有《采蘩》、《采苹》,雅有《行苇》、《泂酌》,昭忠信也。
」 (传三·四)武氏子来求赙,王未葬也。
(传三·五)宋穆公疾,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曰:「先君舍与夷而立寡人,寡人弗敢忘。
若以大夫之灵,得保首领以没;先君若问与夷,其将何辞以对
请子奉之,以主社稷。
寡人虽死,亦无悔焉。
」对曰:「群臣愿奉冯也。
」公曰:「不可。
先君以寡人为贤,使主社稷。
若弃德不让,是废先君之举也,岂曰能贤
光昭先君之令德,可不务乎
吾子其无废先君之功
」使公子冯出居於郑。
八月,庚辰,宋穆公卒,殇公即位。
君子曰:「宋宣公可谓知人矣。
立穆公,其子飨之,命以义夫
商颂曰:『殷受命咸宜,百禄是荷』,其是之谓乎
」 (传三·六)冬,齐、郑盟于石门,寻卢之盟也。
庚戌,郑伯之车偾于济。
(传三·七)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妹,曰庄姜,美而无子,卫人所为赋《硕人》也。
又娶于陈,曰厉妫,生孝伯,早死。
其娣戴妫,生桓公,庄姜以为己子。
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
有宠而好兵,公弗禁。
庄姜恶之。
石碏谏曰:「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弗纳於邪。
骄、奢、淫、泆,所自邪也。
四者之来,宠禄过也。
将立州吁,乃定之矣;若犹未也,阶之为祸。
夫宠而不骄,骄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眕者,鲜矣。
且夫贱妨贵,少陵长,远间亲,新间旧,小加大,淫破义,所谓六逆也;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也。
去顺效逆,所以速祸也。
君人者,将祸是务去,而速之,无乃不可乎
」弗听。
其子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
桓公立,乃老。
隐公(经四·一)四年 春,王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
(经四·二)戊申,卫州吁弑其君完。
(经四·三)夏,公及宋公遇于清。
(经四·四)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
(经四·五)秋,翚帅师会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
(经四·六)九月,卫人杀州吁于濮。
(经四·七)冬,十有二月,卫人立晋。
(传四·一)四年,春,卫州吁弑桓公而立。
(传四·二)公与宋公为会,将寻宿之盟。
未及期,卫人来告乱。
夏,公及宋公遇于清。
(传四·三)宋殇公之即位也,公子冯出奔郑。
郑人欲纳之。
及卫州吁立,将修先君之怨於郑,而求宠於诸侯,以和其民。
使告於宋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君为主,敝邑以赋与陈、蔡从,则卫国之愿也。
」宋人许之。
於是陈、蔡方睦於卫,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五日而还。
公问於众仲曰:「卫州吁其成乎
」对曰:「臣闻以德和民,不闻以乱。
以乱,犹治丝而棼之也。
夫州吁,阻兵而安忍。
阻兵,无众;安忍,无亲。
众叛、亲离,难以济矣。
夫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也。
夫州吁弑其君,而虐用其民,於是乎不务令德,而欲以乱成,必不免矣。
」 (传四·四)秋,诸侯复伐郑。
宋公使来乞师,公辞之。
羽父请以师会之,公弗许。
固请而行。
故书曰「翚帅师」,疾之也。
诸侯之师败郑徒兵,取其禾而还。
(传四·五)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於石子。
石子曰:「王觐为可。
」曰:「何以得觐
」曰:「陈桓公方有宠於王。
陈、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
」厚从州吁如陈。
。
石碏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
此二人者,实弑寡君,敢即图之。
」陈人执之,而请莅于卫。
九月,卫人使右宰丑莅杀州吁于濮。
石碏使其宰獳羊肩莅杀石厚于陈。
君子曰:「石碏,纯臣也。
恶州吁而厚与焉。
『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
」 (传四·六)卫人逆公子晋于邢。
冬,十二月,宣公即位。
书曰「卫人立晋」,众也。
隐公(经五·一)五年 春,公矢鱼于棠。
(经五·二)夏,四月,葬卫桓公。
(经五·三)秋,卫师入郕。
(经五·四)九月,考仲子之宫。
初献六羽。
(经五·五)邾人、郑人伐宋。
(经五·六)螟。
(经五·七)冬,十有二月辛巳,公子彄卒。
(经五·八)宋人伐郑,围长葛。
隐公(传五·一)五年,春,公将如棠观鱼者。
臧僖伯谏曰:「凡物不足以讲大事,其材不足以备器用,则君不举焉。
君,将纳民於轨、物者也。
故讲事以度轨量谓之轨,取材以章物采谓之物。
不轨不物,谓之乱政。
乱政亟行,所以败也。
故春搜、夏苗、秋猕、冬狩,皆於农隙以讲事也。
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
归而饮至,以数军实。
昭文章,明贵贱,辨等列,顺少长,习威仪也。
鸟兽之肉不登於俎,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则公不射,古之制也。
若夫山林、川泽之实,器用之资,阜隶之事,官司之守,非君所及也。
」公曰:「吾将略地焉。
」遂往,陈鱼而观之,僖伯称疾不从。
书曰「公矢鱼于棠」,非礼也,且言远地也。
(传五·二)曲沃庄伯以郑人、邢人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
翼侯奔随。
(传五·三)夏,葬卫桓公。
卫乱,是以缓。
(传五·四)四月,郑人侵卫牧,以报东门之役,卫人以燕师伐郑,郑祭足、原繁、泄驾以三军军其前,使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后。
燕人畏郑三军,而不虞制人。
六月,郑二公子以制人败燕师于北制。
君子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师。
」 (传五·五)曲沃叛王。
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
(传五·六)卫之乱也,郕人侵卫,故卫师入郕。
(传五·七)九月,考仲子之宫将万焉。
公问羽数於众仲。
对曰:「天子用八,诸侯用六,大夫四,士二。
夫舞,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故自八以下。
」公从之。
於是初献六羽,始用六佾也。
(传五·八)宋人取邾田。
邾人告於郑曰:「请君释憾於宋,敝邑为道。
」郑人以王师会之,伐宋,入其郛,以报东门之役。
宋人使来告命。
公闻其入郛也,将救之,问於使者曰:「师何及
」对曰:「未及国。
」公怒,乃止。
辞使者曰:「君命寡人同恤社稷之难,今问诸使者,曰:『师未及国』,非寡人之所敢知也。
」 (传五·九)冬,十二月辛巳,臧僖伯卒。
公曰:「叔父有憾於寡人,寡人弗敢忘。
」葬之加一等。
(传五·十)宋人伐郑,围长葛,以报入郛之役也。
隐公(经六·一)六年 春,郑人来渝平。
(经六·二)夏,五月辛酉,公会齐侯盟于艾。
(经六·三)秋,七月。
(经六·四)冬,宋人取长葛。
隐公(传六·一)六年,春,郑人来渝平,更成也。
(传六·二)翼九宗五正、顷父之子嘉父逆晋侯于随,纳诸鄂,晋人谓之鄂侯。
(传六·三)夏,盟于艾,始平于齐也。
(传六·四)五月庚申,郑伯侵陈,大获。
往岁,郑伯请成于陈,陈侯不许。
五父谏曰:「亲仁善邻,国之宝也。
君其许郑
」陈侯曰:「宋、卫实难,郑何能为
」遂不许。
君子曰:「善不可失,恶不可长,其陈桓公之谓乎
长恶不悛,从自及也。
虽欲救之,其将能乎
商书曰:『恶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乡迩,其犹可扑灭
』周任有言曰:『为国家者,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芟夷蕴崇之,绝其本根,勿使能殖,则善者信矣。
』」 (传六·五)秋,宋人取长葛。
(传六·六)冬,京师来告饥,公为之请籴於宋、卫、齐、郑,礼也。
(传六·七)郑伯如周,始朝桓王也。
王不礼焉。
周桓公言於王曰:「我周之东迁,晋、郑焉依。
善郑以劝来者,犹惧不蔇,况不礼焉
郑不来矣。
」 隐公(经七·一)七年 春,王三月,叔姬归于纪。
(经七·二)滕侯卒。
(经七·三)夏,城中丘。
(经七·四)齐侯使其弟年来聘。
(经七·五)秋,公伐邾。
(经七·六)冬,天王使凡伯来聘。
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
隐公(传七·一)七年,春,滕侯卒。
不书名,未同盟也。
凡诸侯同盟,於是称名,故薨则赴以名,告终、嗣也,以继好息民,谓之礼经。
(传七·二)夏,城中丘。
书不时也。
(传七·三)齐侯使夷仲年来聘,结艾之盟也。
(传七·四)秋,宋及郑平。
七月庚申,盟于宿。
公伐邾,为宋讨也。
(传七·五)初,戎朝于周,发币于公卿,凡伯弗宾。
冬,王使凡伯来聘。
还,戎伐之于楚丘以归。
(传七·六)陈及郑平。
十二月,陈五父如郑莅盟。
壬申,及郑伯盟,歃如忘。
泄伯曰:「五父必不免,不赖盟矣。
」郑良佐如陈莅盟,辛巳,及陈侯盟,亦知陈之将乱也。
(传七·七)郑公子忽在王所,故陈侯请妻之,郑伯许之,乃成婚。
隐公(经八·一)八年 春,宋公、卫侯遇于垂。
(经八·二)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
庚寅,我入祊。
(经八·三)夏,六月己亥,蔡侯考父卒。
(经八·四)辛亥,宿男卒。
(经八·五)秋,七月庚午,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
(经八·六)八月,葬蔡宣公。
(经八·七)九月辛卯,公及莒人盟于浮来。
(经八·八)螟。
(经八·九)冬,十有二月,无骇卒。
隐公(传八·一)八年,春,齐侯将平宋、卫,有会期。
宋公以币请於卫,请先相见。
卫侯许之,故遇于犬丘。
(传八·二)郑伯请释泰山之祀而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
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不祀泰山也。
(传八·三)夏,虢公忌父始作卿士于周。
(传八·四)四月甲辰,郑公子忽如陈逆妇妫。
辛亥,以妫氏归。
甲寅,入于郑。
陈针子送女,先配而后祖。
针子曰:「是不为夫妇,诬其祖矣。
非礼也,何以能育
」 (传八·五)齐人卒平宋、卫于郑。
秋,会于温,盟于瓦屋,以释东门之役,礼也。
(传八·六)八月丙戌,郑伯以齐人朝王,礼也。
(传八·七)公及莒人盟于浮来,以成纪好也。
(传八·八)冬,齐侯使来告成三国。
公使众仲对曰:「君释三国之图,以鸠其民,君之惠也。
寡君闻命矣,敢不承受君之明德。
」 (传八·九)无骇卒,羽父请谥与族。
公问族於众仲。
众仲对曰:「天子建德,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
诸侯以字为谥,因以为族。
官有世功,则有官族。
邑亦如之。
」公命以字为展氏。
隐公(经九·一)九年 春,天子使南季来聘。
(经九·二)三月癸酉,大雨,震电。
庚辰,大雨雪。
(经九·三)挟卒。
(经九·四)夏,城郎。
(经九·五)秋,七月。
(经九·六)冬,公会齐侯于防。
隐公(传九·一)九年,春,王三月癸酉,大雨霖以震,书始也;辰,大雨雪,亦如之。
书时失也。
凡雨自三日以往为霖,平地尺为大雪。
(传九·二)夏,城郎。
书不时也。
(传九·三)宋公不王,郑伯为王左卿士,以王命讨之。
伐宋。
宋以入郛之役怨公,不告命。
公怒,绝宋使。
(传九·四)秋,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
(传九·五)冬,公会齐侯于防,谋伐宋也。
(传九·六)北戎侵郑。
郑伯御之,患戎师,曰:「彼徒我车,惧其侵轶我也。
」公子突曰:「使勇而无刚者,尝寇而速去之。
君为三覆以待之。
戎轻而不整,贪而无亲;胜不相让,败不相救。
先者见获,必务进;进而遇覆,必速奔。
后者不救,则无继矣。
乃可以逞。
」从之。
戎人之前遇覆者奔,祝聃逐之,衷戎师,前后击之,尽殪。
戎师大奔。
十一月,甲寅,郑人大败戎师。
隐公(经十·一)十年 春,王二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
(经十·二)夏,翚帅师会齐人、郑人伐宋。
(经十·三)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
辛未,取郜。
辛巳,取防。
(经十·四)秋,宋人、卫人入郑。
宋人、蔡人、卫人伐戴。
郑伯伐取之。
(经十·五)冬,十月壬午,齐人、郑人入郕。
隐公(传十·一)十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
癸丑,盟于邓,为师期。
(传十·二)夏,五月,羽父先会齐侯、郑伯伐宋。
(传十·三)六月戊申,公会齐侯、郑伯于老桃。
壬戌,公败宋师于菅。
庚午,郑师入郜;辛未,归于我。
庚辰,郑师入防;辛巳,归于我。
君子谓郑庄公於是乎可谓正矣,以王命讨不庭,不贪其土,以劳王爵,正之体也。
(传十·四)蔡人、卫人、郕人不会王命。
秋,七月,庚寅,郑师入郊,犹在郊。
宋人、卫人入郑,蔡人从之伐戴。
八月壬戌,郑伯围戴。
癸亥,克之,取三师焉。
宋、卫既入郑,而以伐戴召蔡人,蔡人怒,故不和而败。
(传十·五)九月戊寅,郑伯入宋。
(传十·六)冬,齐人、郑人入郕,讨违王命也。
隐公(经十一·一)十有一年 春,滕侯、薛侯来朝。
(经十一·二)夏,公会郑伯于时来。
(经十一·三)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
(经十一·四)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
隐公(传十一·一)十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争长。
薛侯曰:「我先封。
」滕侯曰:「我,周之卜正也;薛,庶姓也,我不可以后之。
」公使羽父请於薛侯曰:「君为滕君辱在寡人,周谚有之曰:『山有木,工则度之;宾有礼,主则择之。
』周之宗盟,异姓为后。
寡人若朝于薛,不敢与诸任齿。
君若辱贶寡人,则愿以滕君为请。
」薛侯许之,乃长滕侯。
(传十一·二)夏,公会郑伯于郲,谋伐许也。
郑伯将伐许。
五月,甲辰,授兵於大宫。
公孙阏与颍考叔争车,颍考叔挟輈以走,子都拔棘以逐之。
及大逵,弗及,子都怒。
隐公(传十一·三)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
庚辰,傅于许。
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
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
」郑师毕登。
壬午,遂入许。
许庄公奔卫。
齐侯以许让公。
公曰:「君谓许不共,故从君讨之。
许既伏其罪矣,虽君有命,寡人弗敢与闻。
」乃与郑人。
(传十一·三)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
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於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
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
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婚媾,其能降以相从也。
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
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而况能禋祀许乎
寡人之使吾子处此,不唯许国之为,亦聊以固吾圉也。
」及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贿,无寘於许。
我死,乃亟去之
吾先君新邑於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孙日失其序。
夫许,大岳之胤也。
天而既厌周德矣,吾其能与许争乎
」君子谓郑庄公於是乎有礼。
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
许无刑而伐之,服而舍之,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相时而动,无累后人,可谓知礼矣。
隐公(传十一·四)郑伯使卒出豭,行出犬、鸡,以诅射颍考叔者。
君子谓郑庄公「失政刑矣。
政以治民,刑以正邪。
既无德政,又无威刑,是以及邪。
邪而诅之,将何益矣
」 隐公(传十一·五)王取邬、刘、蔿、邘之田于郑,而与郑人苏忿生之田:温、原、絺、樊、隰郕、欑茅、向、盟、州、陉、颓、怀。
君子是以知桓王之失郑也--恕而行之,德之则也,礼之经也。
己弗能有,而以与人,人之不至,不亦宜乎
隐公(传十一·六)郑、息有违言。
息侯伐郑,郑伯与战于竟,息师大败而还。
君子是以知息之将亡也--不度德,不量力,不亲亲,不徵辞,不察有罪。
犯五不韪,而以伐人,其丧师也,不亦宜乎
隐公(传十一·七)冬,十月,郑伯以虢师伐宋。
壬戌,大败宋师,以报其入郑也。
宋不告命,故不书。
凡诸侯有命,告则书,不然则否。
师出臧否,亦如之。
虽及灭国,灭不告败,胜不告克,不书于策。
隐公(传十一·八)羽父请杀桓公,将以求大宰。
公曰:「为其少故也,吾将授之矣。
使营菟裘,吾将老焉。
」羽父惧,反谮公于桓公而请弑之。
公之为公子也,与郑人战于狐壤,止焉。
郑人囚诸尹氏。
赂尹氏,而祷於其主锺巫。
遂与尹氏归,而立其主。
十一月,公祭锺巫,齐于社圃,馆于寪氏。
壬辰,羽父使贼弑公于寪氏,立桓公,而讨寪氏,有死者。
不书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