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玄散文精选月光少年主要内容
这本书大致分为金翅鸟首部曲和金翅鸟二部曲两个部分。
每一部分的每一篇开头都是一首小诗。
经过我反复的读,每次都会有新的感悟,感觉思想在不断翻滚,挺有意思的。
不过里面有些文章有些深奥,看不懂……《在云上》这本书,我认为是林清玄告诉我们,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只金翅鸟。
有无边的想象,不凡的想象,能在黑暗中,看到光明;能在平淡中,创造绚烂。
只要有正向的信念,就有正向的未来;只要打开感觉的开关,就能进入生命的美好。
例如,我阅读了《在云上》里面的这么一段:“有一些鸟,总在雨中歌唱;有一些花,总在月光下开放;有一些鱼,总在优雅中遨游;有一种心境,总在繁忙中逍遥。
守着不能回去的过去,不如相忘于江湖,自由自在。
我在红尘滚动中寻找属于我的云,追随着风的足迹,遨游九天之上。
绝境中还要飞行,逆境中还要穿云。
” 读时,总想写点什么;读后,也动起笔来写过,但总是不能成文。
心中焦急,但又坦然。
毕竟,像我这样胡乱遐想的人,怎能一如林清玄般站在云上看世界呢,又怎能描摹出他心中的尽美世界呢
我只是怀着欣喜之情,赏读每一篇文章,心中的波澜起起伏伏。
这每一篇散文,在我看来,都流畅清新,我渴望能做一个站在云上看人间的人。
欢喜,自在,平安,感恩,在云上,什么都能看见。
我还喜欢读《在云上》里面的这么一段:“我对自己说,跨过去,春天不远了,我永远不要失去发芽的心情。
而我果然,就不会被寒冬与剪枝击败,虽然有时静夜想想,也会黯然流下眼泪,但那些泪在一个新的春天来临时,往往成为最好的肥料。
” 是啊,我们人生总是在不断的遭遇挫折,但只要有一个发芽的心情,即使被深埋于泥土中,只要积蓄足够的能量,只要保持一颗等待春天的心情,就一定会有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其中还有一篇《四十岁学用左手》我也很感兴趣。
这篇散文主要是说作者有一次因为右手积劳过度而不能使用右手,没办法只好重新审视日常生活,用左手慢慢地去试着做一些事情。
从而阐述了一个观点:那就是我们不论是生活还是学习,当发展到某一个关键点上,试着改变想法、做法都是可能的。
这篇散文告诉我们:左脑指挥右手,右脑指挥的却是左手。
左脑的数学及论理功能比较强,右脑的直观和洞察功能比较强。
但一般人都习惯用右手,其实我们有时候还是应该努力地学用左手,虽然开始会做得生疏,但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并且用心一些,从容一些,最后总也能把事情做好.现在我为大家朗读这篇散文中的一段:“一般人长期使用右手,或只使用右手,必然会使人失去平衡。
左脑过度发展的社会,形成了充斥着计算与理性的、贫乏而单调的社会。
为了唤起深刻的思考与广大的想象力,为了唤起艺术的生活与灵性的解脱,我们应该努力开发右脑,使我们成为理想而平衡的人。
开发右脑,就从左手开始
”最后,我想说:衷心感谢林清玄散文《在云上》给我的感悟
林清玄放下即幸福的读后感
林清玄,笔名秦情、林漓、林大悲等。
台湾高雄人,五生。
毕业于台湾世界新闻专科学校,曾任台湾《中国时报》海外版记者、《工商时报》经济记者、《时报杂志》主编等职九七三年开始散文创作。
一九七九年起连续七次获台湾《中国时报》文学奖、散文优秀奖和报导文学优等奖、台湾报纸副刊专栏金鼎奖等。
散文文笔流畅清新,表现了醇厚、浪漫的情感,在平易中有着感人的力量。
作品有散文集《莲花开落《冷月钟笛》、《温一壶下的酒》、《鸳鸯香炉》、《金色印象》、《白雪少年》等。
他的散文集一年中重印超过二十次。
林清玄散文精选的读后感怎么写
在北莺公路上,刚进入候,发现道路左边窜出来一丛丛苇右边出了一丛丛苇芒,然后车子转进了迂回的山路,芒花竟像一种秋天的情绪,感染了整片山丘,有几座乔木稀少的小丘,蒙上了一片白。
冬天的寒风从谷口吹来,苇上白色的芒花随着风飘摇了起来。
我忍不住下车,站在那整山的白芒花前。
青色山脉是山的背景,那时的苇芒像是水墨画的留白,这留白的空间虽未多作着墨,却充满了联想,仿佛它给山的天地间多留了空间,我们可以顺着芒花的步迹往更远的天地走去。
我站在苇芒花的中间,虽不能见到山的背面,也看不到那弯折的路之尽头,但我知道,顺着这飘动的白色寻去,山的背面是苇芒,路的尽头也是苇芒。
北莺公路是我常旅行的一条路,就在两星期前我曾路过这里,那时苇芒还只是山中的野草,芜杂地蔓生两旁,我们完全不能感知它的美。
仅仅两星期的时间,蔓生的野草吐出了心头的白,染满了山坡,顺势下望,可以看到大汉溪的两旁,那些没有耕种的田地,已经完全被白色占据了。
好像这些白色的芒花不是慢慢开起,而是在一夜之间怒放。
在乡间,苇芒是最低贱的植物,因此它的生命力特别强悍,一到秋天,它就成为山野中最美的景色了。
有一年我在花盆里随意栽植一株苇芒,本来静静躺在花园一角,到秋末时它突然抽拔开花,使那些黄的红的花全成了烘托它的背景。
那令我们感觉,苇芒代表了自然的时序,它一生的精华就在秋天。
有一次,我路过村落去探望郊区的朋友,在路旁拔了几株苇芒的长花送给朋友,他收到苇芒花时不禁感叹:“竟然已是秋天了
”——苇芒给人季节的感受,胜过了春天的玫瑰。
站在满山的芒花里,我想起一位特立独行的和尚云门文偃。
云门是禅宗里追求心灵自由的代表,有一次,一位和尚问他:“什么是佛法的大意
”“春来草自青
”他说。
又有和尚问他:“什么是成佛的方法
”“东山水上行
”他说。
在云门的眼中,佛法的大意与成佛的方法,其实就是一种自然,一种万物变化与成长的基本道理;透过这种自然的过程,我们既可以说,佛法大意是“春来草自青”,当然也可以说是“秋来苇自白”,它是自然心,也是平常心。
云门和尚的祖师爷德山宣鉴,自以为天下学问唯我知焉,他从四川一直向湖南走去,要向南方的禅师们挑战,好不容易到了澧阳崇信大师弘法的道场龙潭,不免心浮气傲地大叫:“久闻龙潭大名,没想到潭也没有、龙也没有
”但一看到龙潭风景优美,就住了下来。
有一天月黑风高,德山坐在寺前沉思佛法精义,忽然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正是崇信大师,对他说:“夜深了,何不回到温暖的房里休息
”德山说:“回去的路太黑了
”崇信爱怜地说:“我去给你点一盏灯,一盏光明之灯。
”不一会儿,崇信从寺中点来一盏灯,虽是一盏小灯,也足以照亮了通往龙潭寺的小路,他交给德山说:“拿去吧
这是光明的灯。
”德山正伸手要接,崇信突然一口气吹熄了灯,一言不发,德山羞愧交加,猛然悟道,长跪不起。
德山所悟的道正是心灵之灯,是自然的生发,而不是外力的点燃,这种力量原本不限于灯,也就像秋天里满山的芒花,它不必言语,就让人体会了天地,全是在时间的推演下自然生变——青山犹有白发的时候,何况是人呢
《金刚经》里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为什么不可得呢
因为面对自然的浩浩渺渺,人的心念实在是无比细小,而且时刻变化,让我们无法知解人生与自然的本意。
这本意正是“春来草自青,秋来苇自白”,是一种宇宙时空的推演。
我读过一本《醉古堂剑扫》中有这样几句:“今世昏昏逐逐,无一日不醉,无一人不醉。
趋名者醉于朝,趋利者醉于野,豪者醉于声色车马,而天下竟为昏迷不醒之天下矣。
安得一服清凉,人人解醒。
”乃是因为人不能取寓自然,所以不能得人间的清凉。
虽说不少智慧之士想要突破这种自然演变的藩篱,像明朝才子于孔兼在《菜根谭题词》里说:“天劳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之;天厄我以遇,吾高吾道以通之。
”想要找到一条补天通天的道路,可是,我们的心再飘逸,我们的道再高远,恐怕都无法让苇芒在春日里开花吧
人们对自然、宇宙、时空的无奈,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豪放如李白,在《把酒问月》一诗中曾有一段淋漓的描写:“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常照金樽里。
”真真写出了淡淡的感慨。
人能与月同行,而月却曾古今辉映,人在月中仅是流水一般情境。
同样的,人能在苇草白头之时感慨不已,可是年年苇草白头,而人事已非
少年时代读《孔雀东南飞》,有几句至今仍不能忘:“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是刘兰芝对丈夫表示永志不渝的誓词,竟把芦苇蒲草比作永远的磐石,令人记忆鲜明,最后仍不免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殉情以殁;刘兰芝魂灵已远,不能知道她心中的苇草,仍在南方的山头开放。
想到苇草种种,突然浮起苏东坡的名句“青山一发是中原”,那青山远望只是一发,而在秋天的青山里,那情牵动心的一发却已在无意之中白了发梢,即使是中原,此刻也是白发满山了吧
我离开那座开满芒花的丘陵,驱车往乡间走去,脑中全是在风中飘摇的芒花,竟使我微微颤抖起来,有一种越过山头的冲动,虽然心里明明知道山头可攀,而青山白发影像烙在心头,却是遥遥难越了。
摘自林清玄《白雪少年》
月光下的喇叭手读后感
这篇文章属于林先生早期的作品,文章属于《温一壶月光下酒》的散文集子,而这篇集子是有余秋雨先生做的序,其中前几句我记忆犹新,“在台湾华文圈子里,林清玄先生算是一个异数,写了二十多本书,本本畅销,许多经历困难的是靠林先生的文字度过余生,”大概是这样写的,单独这篇文字我就了看了好几遍,谈到“台湾”,只觉得凄凉从心底漫上来。
因为我心里只记得,有那么一个地方,一直没有回到母祖国的怀抱,在林语堂,在林海音,在余光中等等的笔中,都不止一次的谈到大陆,就是这里所谓的“故乡”,它会永远的收容那个流浪的孩子的。
时光中的不停的流逝,香港回归了,澳门回归了,但是故乡在台的心中并没有失去记忆的面容。
而故人,纵使相逢应不识,真是尘满面鬓如霜……再现的也不过是沧桑的岁月和流年。
我比较喜欢这个时期的作品,属于那种锋芒毕露的避风,字里行间并没有谈到佛法等问题。
看到那个喇叭手唱“古老的中国没有乡愁,乡愁是给没有家的人。
年少的中国也没有乡愁,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李敖先生是说自己没有乡愁。
出门在外,乡愁是一种思绪,也是一种渴望。
这个喇叭手说的话其实和李敖先生说的话有着同样的意思,那就是说,“乡愁,是一种浪费掉的感情。
” 俗语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乡愁看来也需要点到为止,还有最后那段他站在“冬夜寒凉的街心”,即便是点到为止也需要一番苦心的,那个“没有形状,却充满了整条街”的是什么呢
林清玄散文集(青少卷)摘抄赏析月光少年
爱,从来不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