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国焘回忆录读后感
[张国焘回忆录读后感]不久前看了一下张国焘的回忆录,当然是有选择的看,有的地方看过三四次,有的地方一次没看,张国焘回忆录读后感。
有点意思,对革命的认识是有帮助的,不管是对以前的,还是将来的,都有。
书中对我影响深刻的有几点。
一是张对毛在三大上对农民问题的看法评价极高;说明农民问题的重要性。
二是湖南农民运动被发动起来了,上千万农民参加,但被许克祥的一团人枪给打下去了;说明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真理,所谓的群众在军队面前只是乌合之众。
三是四方面军在四川的发展历程,当时的四川民间普遍吸食鸦片,普通红军战士不知道什么是苏维埃,像红小鬼,字都不识,谈不上什么觉悟;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当初的革命,很大的成分是农民起义的性质,也为后来的变修打下了基础,另一方面也说明,所谓的群众觉醒论是站不住脚的。
能参加革命的不一定是有觉悟的,有觉悟的不一定能参加革命,通晓马列毛学说的不一定信奉马列毛;有的反革命可能非常精通马列毛学说,反起革命来能找到刀口,得心应手;反而有的左派可能只知马列毛的皮毛,尽干傻事。
现在群众的觉悟比红军时期强多了,至少有革命和文革的间接经验,也经历过改开的欺骗,受尽欺压,身处水深火热,而贪腐尤胜民国,民心尽失,为什么革不起命来
这个问题我思索了二年多的时间了,始终不得要领,只是觉得革命更需要一种“势”的东西,这种势可能是大势,也可能是阴阳交替的势,也可能是兴勃亡忽的周期律的势,也可能是如兵法中所说的兵势,反正是一种天数吧,势来了,秋风扫落叶,势去了,兵败如山倒,读后感《张国焘回忆录读后感》。
革命对参加者是带不来看得见的切身利益,这也是革命裹足不前的原因。
革命需要勇于下地狱的革命者,这是目前只会谈空弄玄的、只会说群众不觉醒的、软弱无能的左派办不到的。
在这一点上我是认同英雄造史观的,没有主席,中国革命不会成功;没有韩信,刘邦加张良打不败项羽;没有冉闵,汉人会被匈奴杀光。
历史上的事实证明,英雄人物有时会左右历史进程,不承认事实是不对的。
“火车跑的快,全凭车头带”是废话,也是真理。
张是在党的历史上仅次于毛的强人,他的部分话是有道理的,没读过的、有兴趣的同志可以读一读。
不要忘记:读别人的书,用自己的脑袋思考。
〔张国焘回忆录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我的回忆》读后感孙中山
几乎是用一口气,以一种领悟的心情读完了本塆族哥程炳新的回忆录——《我的回忆》一书,《我的回忆》读后感.把卷沉思,感慨万千.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动.书中介绍了塆史、家史,简略而有重点地记述了作者的出生、成长、奋斗的历程.“教益篇”则是书中的精粹,是作者的人生体验和思想总结,其意是为了警示后人,让后人以资借鉴,放在书的最后,使你感到一位智者引领你前行,从平地到山峦,慢慢地,慢慢地,随智者登临绝顶,顿觉星垂平野阔,无限风光尽收眼底,思想升华被推向了极致.而后给人又是一阵强烈的撼动,透骨的深思,在启迪中催人悟道.“教益篇”是作者以自己的亲历总结出成败得失,然后入微剖析,形成经验,富于哲理,言谆意赅,震耳发聋.但作者没有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而是深情倾吐,娓娓道来,像是和你谈心,犹如山涧清溪,虽然溪中也兀立着一些石头阻挡溪水,但溪水却是平静地一路浸漫过石头,抚摸着石头缓缓而行.
张国焘的<<我的回忆>>,具体讲了一些什么内容?现在,这本书是否(在中国大陆)公开出版了?
没有什么功绩,军阀主义思想,对所谓富农出身的干部打击迫害,甚至秘密处决,人品还差,还喜欢搞阴谋。
用莫须有、大清洗杀掉了很多老干部,譬如曾中生、许继慎、周维炯、熊受暄、姜镜堂、王培吾、陈翰香、吴荆赤、肖方、关叔衣、庞永俊、程绍山、柯柏元、魏孟贤、潘皈佛,其中许继慎的妻子还在怀孕也被干掉 脑袋里封建思想太重,一心要把红军变成自己的私人军队。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张国焘不惜颠倒黑白,诬陷好人,甚至大开杀戒。
张国焘认为,红军应向西退却到人烟稀少、少数民族聚居的川康边地区,或南下 攻取成都,以为这样可以避开国民党军强大的军事力量,结果是南下取得一点小胜利让他冲昏头脑,最后由8万人锐减到4万左右。
他一心 想争夺中央领导权,仗着人多枪多,向中央要权,策动一些人向中央提出改组军委和红军总司令部,要求 由他担任军委主席,中共中央坚决拒绝张国焘的无理要求,但为了团结四方面军共同北上,还是任命张国焘为红军总政委。
最后公然另立中央,分裂红军,继而对党的批评心怀不满,屡屡拒绝挽救,最后竟然于1938年4月私逃叛党投靠国民党,加入国民党军统从事反共特务活动
张国焘是什么人
张国焘(字恺荫,又名特立,1897年11月26日-1979年12月3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中央执行委员会副主席(1931——1935年)。
生于江西省萍乡县(今萍乡市上栗县)。
1919年在北京大学理工预科毕业。
原是中共创党党员、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副主席、(自立)中共临时中央主席。
1938年加入中国国民党,一度在军统任职。
1948年创办《创进》周刊社。
后去台湾、香港,任《中国之声》杂志社长。
最终定居加拿大。
著有《我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