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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校注读后感

时间:2018-06-17 04:31

袁珂简介

袁珂简介我来答songqinghanLV.3 2017-12-16简介袁珂 (1916.7.12—2001.7.5),四川新都人,生于四川新繁县。

神话学家。

本名袁圣时,笔名丙生、高标、袁展等。

袁珂先生著述颇丰。

1950年,第一部神话专著出版,这是我国第一部较系统的汉民族古代神话专著,由此奠定了袁珂先生的学术声望。

之后,袁珂先生先后撰写了、、、、、、、》、、《巴蜀神话》(合著)等20多部著作以及800余万字的论文。

中国神话烛龙分析

中国上古创世神之一(天吴、毕方、据比、竖亥、烛阴、女娲),又名烛九阴,也写作逴龙。

人面蛇身,口中衔烛,在西北无日之处照明于幽阴。

传说他威力极大,睁眼时普天光明,即是白天;闭眼时天昏地暗,即是黑夜。

今文化史家认为,烛龙为北方龙图腾族的神话,其本来面目应是男根,由男性生殖器蜕变而来。

其产生晚于女阴崇拜时代。

烛龙-文献记载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

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

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

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又:“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晵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参阅龚维英。

  :“西北辟启,何气通焉

日安不到,烛龙何照

”又:“北有寒山,逴龙赦只。

”  烛龙在雁门北,蔽于委羽之山,不见日,其神人面龙身而无足。

()  天不足西北,无有阴阳消息,故有龙衔火精以照天门中。

(郭璞注烛龙引①)  曰:太阳顺四方之气。

古圣曰:烛龙行东时肃清,行西时 ,行南时大 ,行北时严杀。

()  :“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晵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  诸说大同小异,显系本自和《大荒经》。

  烛龙是人脸蛇身的怪物,红色的皮肤,住在北方极寒之地。

它的本领很大,只要它的眼睛一张开,黑暗的长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变回黑夜。

它吹口气就乌云密布,大雪纷飞,成为冬天;呼口气又马上赤日炎炎,流金铄石,成为夏天。

它老是蜷伏在那里,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不呼吸——因为它一呼吸,就成为长风万里。

它的神力又能烛照九泉之下,传说它常含一支蜡烛,照在北方幽黯的天门之中,所以人们又叫它「烛阴」,也写作逴龙。

  烛龙-秋天的龙星  《山海经》的《大荒经》和《海外经》两篇中关于夔龙、应龙、烛龙、相柳的记载,并非缪悠荒诞的神话,而是对于原始历法中龙星纪时制度的真实写照,夔龙、应龙、烛龙、相柳分别是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的龙星,四者在《大荒经》和《海外经》图式中分居东、南、西、北三方,正好对应于龙星在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方位。

这一记载,为证明《山海经》与上古天文学之间的关系以及《山海经》其书的史料价值提供了有一条有力的线索,同时也为理解龙崇拜及其神话与龙星纪时制度之间的关系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烛龙原型  北方龙图腾族的神话烛龙是古代典籍中颇有神异色彩的一个记载:烛龙之为物,人面蛇身,身长千里,睁开眼就为白昼,闭上眼则为夜晚,吹气为夏天,呼气为冬天,又能呼风唤雨,显系非凡之神物。

因此,很早就引起学者的注意。

  关于烛龙的记载,始见于《山海经》。

  纵观历来对烛龙之解释,关于烛龙之原型,大致有如下数说:  其一,烛龙即太阳说。

此说最古,上引《易纬乾坤凿度》即开其先河,清人俞正燮发明其说,其《癸巳存稿

搜神记的主要人物

看些历史书籍,比如《史记》《汉书》,也就是《二十五史》。

还有些评论历史的,《资治通鉴》什么的。

对,柏杨的《中国人史纲》看看也不错。

  (推荐书籍)  《中国史纲要》翦伯赞主编(增订本)  史 部  二十四史+清史稿:《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晋书》、《宋书》、《南齐书》、《梁书》、  《陈书》、《魏书》《北齐书》、《周书》、《南史》、《北史》、《隋书》、《旧唐书》、《新唐书》、《旧五代史》  《新五代史》、《宋史》《辽史》、《金史》、《元史》、《明史》、《清史稿》。

  其它:《资治通鉴》、《续资治通鉴》、《战国策》、《贞观政要》、《逸周书》、《古列女传》、《徐霞客游记》、  《大唐西域记》、《荆楚岁时记》、《唐才子传》、《通典》、《东观汉记》、《前汉纪》、《后汉纪》、《华阳国志》、  《洛阳伽蓝记》、《唐会要》、《唐律疏议》、《吴越春秋》、《越绝书》、《竹书纪年》、  《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历史》、《中国通史》。

  经 部  十三经(《简介》):《周易》、《尚书》、《诗经》、《周礼》、《仪礼》、《左传》、《公羊传》、  《谷梁传》、《论语》、《孝经》、《尔雅》、《孟子》、《礼记》。

  其它:《四书章句集注》、《春秋繁露》、《韩诗外传》 、《大戴礼记》。

  子 部  兵书类-武经七书:《孙子兵法》、《吴子》、《六韬》、《司马法》、《三略》、《尉缭子》、《唐李问对》、  《陈书》、《魏书》《北齐书》、《周书》、《南史》、《北史》、《隋书》、《旧唐书》、《新唐书》、《旧五代史》  《新五代史》、《宋史》《辽史》、《金史》、《元史》、《明史》、《清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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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 部  《全唐诗》、《全宋词》、《李太白全集》、《乐府诗集》、《文心雕龙》、  《文选》、《王右丞集笺注》、《楚辞》、《楚辞补注》、《观林诗话》、  《优古堂诗话》、《诚斋诗话》、《庚溪诗话》、《草堂诗话》、《藏海诗话》、  《六一诗话》、《后山诗话》、《彦周诗话》、《二老堂诗话》、《怀麓堂诗话》、  《沧浪诗话》、《诗品》、《诗人玉屑》、《中山诗话》。

《湘君》 《湘夫人》在感情上的异同点

湘 君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

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驾飞龙兮北征,邅吾道兮洞庭。

薜荔柏兮蕙绸,荪桡兮兰旌。

望涔阳兮极浦,横大江兮扬灵。

扬灵兮未极,女婵媛兮为余太息。

横流涕兮潺湲,隐思君兮陫侧。

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

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

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

石濑兮浅浅,飞龙兮翩翩。

交不忠兮怨长,期不信兮告余以不闲。

朝骋骛兮江皋,夕弭节兮北渚。

鸟次兮屋上,水周兮堂下。

捐余玦兮江中,遗余佩兮澧浦。

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

时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

在屈原根据楚地民间祭神曲创作的《九歌》中,《湘君》和《湘夫人》是两首最富生活情趣和浪漫色彩的作品。

人们在欣赏和赞叹它们独特的南国风情和动人的艺术魅力时,却对湘君和湘夫人的实际身份迷惑不解,进行了长时间的探讨、争论。

从有关的先秦古籍来看,尽管《楚辞》的《远游》篇中提到“二女”和“湘灵”,《山海经?中山经》中说“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但都没有像后来的注释把湘君指为南巡道死的舜、把湘夫人说成追赶他而溺死湘水的二妃娥皇和女英的迹象。

最初把两者结合在一起的是《史记?秦始皇本纪》。

书中记载秦始皇巡游至湘山(即今洞庭湖君山)时,“上问博士曰:‘湘君何神

’博士对曰:‘闻之,尧女,舜之妻,而葬此。

’”后来刘向的《列女传》也说舜“二妃死于江、湘之间,俗谓之湘君”。

这就明确指出湘君就是舜的两个妃子,但未涉及湘夫人。

到了东汉王逸为《楚辞》作注时,鉴于二妃是女性,只适合于湘夫人,于是便把湘君另指为“湘水之神”。

对于这种解释。

唐代韩愈并不满意,他在《黄陵庙碑》中认为湘君是娥皇,因为是正妃故得称“君”;女英是次妃,因称“夫人”。

以后宋代洪兴祖《楚辞补注》、朱熹《楚辞集注》皆从其说。

这一说法的优点在于把湘君和湘夫人分属两人,虽避免了以湘夫人兼指二妃的麻烦,但仍没有解决两人的性别差异,从而为诠释作品中显而易见的男女相恋之情留下了困难。

有鉴于此,明末清初的王夫之在《楚辞通释》中采取了比较通脱的说法,即把湘君说成是湘水之神,把湘夫人说成是他的配偶,而不再拘泥于按舜与二妃的传说一一指实。

应该说这样的理解,比较符合作品的实际,因而也比较可取。

虽然舜和二妃的传说给探求湘君和湘夫人的本事带来了不少难以自圆的穿凿附会,但是如果把这一传说在屈原创作《九歌》时已广为流传、传说与创作的地域完全吻合、《湘夫人》中又有“帝子”的字样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尧之二女等等因素考虑在内,则传说的某些因子如舜与二妃飘泊山川、会合无由等,为作品所借鉴和吸取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因此既注意到传说对作品可能产生的影响,又不拘泥于传说的具体人事,应该成为我们理解和欣赏这两篇作品的基点。

由此出发,不难看出作为祭神歌曲,《湘君》和《湘夫人》是一个前后相连的整体,甚至可以看作同一乐章的两个部分。

这不仅是因为两篇作品都以“北渚”相同的地点暗中衔接,而且还由于它们的末段,内容和语意几乎完全相同,以至被认为是祭祀时歌咏者的合唱(见姜亮夫《屈原赋校注》)。

这首《湘君》由女神的扮演者演唱,表达了因男神未能如约前来而产生的失望、怀疑、哀伤、埋怨的复杂感情。

第一段写美丽的湘夫人在作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后,乘着小船兴致勃勃地来到与湘君约会的地点,可是却不见湘君前来,于是在失望中抑郁地吹起了哀怨的排箫。

首二句以问句出之,一上来就用心中的怀疑揭出爱而不见的事实,为整首歌的抒情作了明确的铺垫。

以下二句说为了这次约会,她曾进行了认真的准备,把本已姣好的姿容修饰得恰到好处,然后才驾舟而来。

这说明她十分看重这个见面的机会,内心对湘君充满了爱恋。

正是在这种心理的支配下,她甚至虔诚地祈祷沅湘的江水风平浪静,能使湘君顺利赴约。

然而久望之下,仍不见他到来,便只能吹起声声幽咽的排箫,来倾吐对湘君的无限思念。

这一段的描述,让人看到了一幅望断秋水的佳人图。

第二段接写湘君久等不至,湘夫人便驾着轻舟向北往洞庭湖去寻找,忙碌地奔波在湖中江岸,结果依然不见湘君的踪影。

作品在这里把对湘夫人四出寻找的行程和她的内心感受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你看她先是驾着龙舟北出湘浦,转道洞庭,这时她显然对找到湘君满怀希望;可是除了眼前浩渺的湖水和装饰精美的小船外,一无所见;她失望之余仍不甘心,于是放眼远眺涔阳,企盼能捕捉到湘君的行踪;然而这一切都毫无结果,她的心灵便再次横越大江,遍寻沅湘一带的广大水域,最终还是没有找到。

如此深情的企盼和如此执着的追求,使得身边的侍女也为她叹息起来。

正是旁人的这种叹息,深深地触动和刺激了湘夫人,把翻滚在她内心的感情波澜一下子推向了汹涌澎湃的高潮,使她止不住泪水纵横,一想起湘君的失约就心中阵阵作痛。

第三段主要是失望至极的怨恨之情的直接宣泄。

首二句写湘夫人经多方努力不见湘君之后,仍漫无目的地泛舟水中,那如划开冰雪的船桨虽然还在摆动,但给人的感觉只是她行动的迟缓沉重和机械重复。

接着用在水中摘采薜荔和树上收取芙蓉的比喻,既总结以上追求不过是一种徒劳而已,同时也为后面对湘君“心不同”、“恩不甚”、“交不忠”、“期不信”的一连串斥责和埋怨起兴。

这是湘夫人在极度失望的情况下说出的激愤语,它在表面的绝情和激烈的责备中,深含着希望一次次破灭的强烈痛苦;而它的原动力,又来自对湘君无法回避的深爱,正所谓爱之愈深,责之愈切,它把一个大胆追求爱情的女子的内心世界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四段可分二层。

前四句为第一层,补叙出湘夫人浮湖横江从早到晚的时间,并再次强调当她兜了一大圈仍回到约会地“北渚”时,还是没有见到湘君。

从“捐余玦”至末为第二层,也是整首乐曲的卒章。

把玉环抛入江中。

把佩饰留在岸边,是湘夫人在过激情绪支配下做出的过激行动。

以常理推测,这玉环和佩饰当是湘君给她的定情之物。

现在他既然不念前情,一再失约,那么这些代表爱慕和忠贞的信物又留着何用,不如把它们抛弃算了。

这一举动,也是上述四个“不”字的必然结果。

读到这里,人们同情惋惜之余,还不免多有遗憾。

最后四句又作转折:当湘夫人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在水中的芳草地上采集杜若准备送给安慰她的侍女时,一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于是她决定“风物长宜放眼量”,从长计议,松弛一下绷紧的心弦,慢慢等待。

这样的结尾使整个故事和全首歌曲都余音袅袅,并与篇首的疑问遥相呼应,同样给人留下了想像的悬念《九歌?湘夫人》赏析湘夫人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

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麋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

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澨。

闻佳人兮召余,将腾驾兮偕逝。

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

荪壁兮紫坛,播芳椒兮成堂。

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

罔薜荔兮为帷,擗蕙櫋兮既张。

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

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

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

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

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兮澧浦。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作为《湘君》的姊妹篇,《湘夫人》由男神的扮演者演唱,表达了赴约的湘君来到约会地北渚,却不见湘夫人的惆怅和迷惘。

如果把这两首祭神曲联系起来看,那么这首《湘夫人》所写的情事,正发生在湘夫人久等湘君不至而北出湘浦、转道洞庭之时。

因此当晚到的湘君抵达约会地北渚时,自然难以见到他的心上人了。

作品即由此落笔,与《湘君》的情节紧密配合。

首句“帝子降兮北渚”较为费解。

“帝子”历来解作天帝之女,后又附会作尧之二女,但毫无疑问是指湘水女神。

一般都把这句说成是帝子已降临北渚,即由《湘君》中的“夕弭节兮北渚”而来;但这样便与整篇所写湘君盼她前来而不见的内容扞格难合。

于是有人把这句解释成湘君的邀请语(见詹安泰《屈原》),这样文意就比较顺畅了。

歌辞的第一段写湘君带着虔诚的期盼,久久徘徊在洞庭湖的山岸,渴望湘夫人的到来。

这是一个环境气氛都十分耐人寻味的画面:凉爽的秋风不断吹来,洞庭湖中水波泛起,岸上树叶飘落。

望断秋水、不见伊人的湘君搔首蹰躇,一会儿登临送目,一会儿张罗陈设,可是事与愿违,直到黄昏时分仍不见湘夫人前来。

这种情形经以“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的反常现象作比兴,就更突出了充溢于人物内心的失望和困惑,大有所求不得、徒劳无益的意味。

而其中“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更是写景的名句,对渲染气氛和心境都极有效果,因而深得后代诗人的赏识。

第二段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深化湘君的渴望之情。

以水边泽畔的香草兴起对伊人的默默思念,又以流水的缓缓而流暗示远望中时光的流逝,是先秦诗歌典型的艺术手法,其好处在于人物相感、情景合一,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以下麋食中庭和蛟滞水边又是两个反常现象,与前文对鸟和网的描写同样属于带有隐喻性的比兴,再次强调爱而不见的事愿相违。

接着与湘夫人一样。

他在久等不至的焦虑中,也从早到晚骑马去寻找,其结果则与湘夫人稍有不同:他在急切的求觅中,忽然产生了听到佳人召唤、并与她一起乘车而去的幻觉。

于是作品有了以下最富想像力和浪漫色彩的一笔。

第三段纯粹是湘君幻想中与湘夫人如愿相会的情景。

这是一个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的神奇世界:建在水中央的庭堂都用奇花异草香木构筑修饰。

其色彩之缤纷、香味之浓烈,堪称无与伦比。

作品在这里一口气罗列了荷、荪、椒、桂、兰、辛夷、药、薜荔、蕙、石兰、芷、杜衡等十多种植物,来极力表现相会处的华美艳丽。

其目的,则全在于以流光溢彩的外部环境来烘托和反映充溢于人物内心的欢乐和幸福。

因此当九嶷山的众神来把湘君的恋人接走时,他才恍然大悟,从这如梦幻般的美境中惊醒,重新陷入相思的痛苦之中。

最后一段与《湘君》结尾不仅句数相同,而且句式也完全一样。

湘君在绝望之余,也像湘夫人那样情绪激动,向江中和岸边抛弃了对方的赠礼,但表面的决绝却无法抑制内心的相恋。

他最终同样恢复了平静,打算在耐心的等待和期盼中,走完相恋相思这段好事多磨的心理历程。

他在汀洲上采来芳香的杜若,准备把它赠送给远来的湘夫人。

综上所述,《湘君》和《湘夫人》是由一次约会在时间上的误差而引出的两个悲剧,但合起来又是一幕两情相悦、忠贞不渝的喜剧。

说它们是悲剧,是因为赴约的双方都错过了相会的时间,彼此都因相思不见而难以自拔,心灵和感情遭受了长时间痛苦的煎熬;说它们是喜剧,是由于男女双方的相恋真诚深挚,尽管稍有挫折,但都没有放弃追求和期盼,所以圆满结局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当他们在耐心平静的相互等待之后终于相见时,这场因先来后到而产生的误会和烦恼必然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迎接他们的将是湘君在幻觉中所感受的那种欢乐和幸福。

这两篇作品一写女子的爱慕,一写男子的相思,所取角度不同,所抒情意却同样缠绵悱恻;加之作品对民间情歌直白的抒情方式的吸取和对传统比兴手法的运用,更加强了它们的艺术感染力。

因此尽管这种热烈大胆、真诚执着的爱情被包裹在宗教仪式的外壳中,但它本身所具有强大的生命内核,却经久不息地释放出无限的能量,让历代的读者和作者都能从中不断获取不畏艰难、不息地追求理想和爱情的巨大动力。

这可以从无数篇后代作品都深受其影响的历史中,得到最好的印证。

(曹明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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