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王梦梗概
《红楼梦》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此一回前后讲述的是林黛玉春困发幽情、众姐妹春日祭花神、薛宝钗戏蝶躲尴尬、林黛玉葬花吟伤曲、贾宝玉掏心诉衷情等事情。
从各个事情中倒可窥见人物性格,而“性格决定命运”,这就不难理解之后他们的命运走向。
且说林黛玉。
这个弱女子一身幽思,胸襟总是难以放开,因此每次总会抑郁而潸然泪下。
第二十六回中,林黛玉听见贾政叫了宝玉去了,一日不回来,心中也替他忧虑。
晚间便去怡红院欲问问他情况,结果因晴雯和碧痕的争吵而吃了闭门羹,因此悲戚呜咽起来,只道是“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
”从这里看出,尽管贾母等人百般疼爱,黛玉也始终难以把贾府当作自己的家,不忘记自己是一名栖居他家屋檐下的人,因此沉默往往就发生在自卑的前提下。
这也就造成了她总是难以抒发心中抑郁的原因,只有宝玉尚或知道一点,只可惜宝玉本是痴情种,奈何多情散落各芬芳。
这也就不由得黛玉不为之伤心难过了。
很多人会评价林黛玉是小家子气,度量太小,其实不然。
作为一名平常人而言,你是否会因为孤苦寂寞而落泪
是否会因为心上人的不理解或者多情甚至滥情而落泪
是否会因为自卑而落泪
黛玉本是弱女子,我们对她不能强求太多。
她是一个凡人,不是圣人,也无法成为圣人。
没有多少人会如此“大度”,在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的当今时代依然如此。
当然,不能否认的是黛玉不善交际,因自卑而形成的冰冷城墙,让她在下人面前显得苛刻,在贾府人眼中显得孤僻。
本是孤傲身,何以低俯就。
而她的一曲《葬花吟》让多少喜欢红楼梦的人为之泪下。
此曲可以表达为“春怨”或者“春愁”。
怨的是春去花落人不知,幽居深闺无知音,愁的是年华易逝人将老,他乡故乡何归宿。
全曲先就眼前落花一景表达感慨“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然后叙说自己荷锄葬花,并抒发幽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并暗喻了自己在大观园中的日子,“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到最后则是将悲伤推到了极点,“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掊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黛玉此曲意在抒发心中郁闷,将一直以来心中的怨念愁绪一抒到底,怎奈抒发过后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有道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但是这一曲词却惹来了宝玉这个多情种的眼泪,此君唯喜女子,到处散情,倒是对黛玉一心一意。
无奈多情公子情如云,一厢情意甚不明,使得黛玉对其总是对他既忧又叹,既喜又悲。
且说宝玉听完此曲不觉伤感落泪,抬头寻不见黛玉,便独自下山寻归旧路,巧见黛玉在前行走,于是赶上去赌天发誓推心置腹地诉了衷情,方引得黛玉心情好转。
许是宝玉生性愚笨,总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但一旦表达却又是至纯至痴至呆。
而两人同样是固执偏执的那类人,因此,两人对于情感的沟通实在是少之又少,纯属意会,这也就无怪乎黛玉含恨而去、宝玉出家随仙而去的结局。
当然,这“含恨而去”不一定就是怨恨。
黛玉临死前的最后一句“宝玉,你好……”任由人猜测,而我的想法则不是“狠心”这一类的话语。
我认为黛玉是懂宝玉的,未尝不能理解为是对宝玉无力反抗的无奈和惋惜与对自己的同情当然,这只是个人观点。
再说薛宝钗。
宝钗见黛玉没来祭花神,因此便到潇湘馆找她,走到门口却看见宝玉进去了,因此“想了想:宝玉和林黛玉是从小儿一处长大,他兄妹间多有不避嫌疑之处,嘲笑喜怒无常;况且林黛玉素习猜忌,好弄小性儿的。
此刻自己也跟了进去,一则宝玉不便,二则黛玉嫌疑。
”因此就抽身回去。
此一点倒看出她处事想法周密、小心谨慎。
而戏追彩蝶无意间听到红儿和坠儿的秘密,由于怕尴尬而一句“颦儿,我看你往那里藏”金蝉脱壳。
足见她聪明灵慧,甚有城府。
这些性格特征为她在贾府慢慢获得人心,并逐渐得到贾府掌权人的喜爱,也为她成为贾府的宝二奶奶奠定了基础。
这性格自然是黛玉所不能比的,也无需比较才是。
当然,我认为,在现在这个社会,如宝钗者更多,也就是说宝钗更像一个尘世中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至少在现在依然如此。
只可惜,冷若素霜的宝钗最后也只能得个守寡的下场。
最后说一下探春。
探春这贾府三小姐,眼中只有贾政和王夫人,全然不顾生母赵姨娘的情面,多次对其羞辱和谴责。
此一回宝玉谈及她为其做鞋而遭赵姨娘抱怨一事,顿时就沉下脸来。
史湘云的心直口快,探春自然无法与其相比,但她同样心里同样容不得委屈。
她从不因为自己出身而感到卑微,活得自在得很,她聪明伶俐、大气干练、识得大体,因此后来小管了贾府一阵时间。
无奈最后贾府没落,远嫁他乡。
真是“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
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
” 当然,此一回同样具有本书拥有的特色,即是诗词联语特多,语言甚是优美。
在此不再多说。
红楼梦 王熙凤人物分析
一、人物分析:王是《红楼梦》里浓墨重彩的人物,曹雪芹在王熙凤的用笔分量上超过了黛玉。
这也自然,王熙凤是贾府日常运作的总管,王熙凤的命运就是四大家族由胜而衰的写照。
王熙凤是贾赦之子贾琏之妻,是贾政之妻王夫人的亲侄女。
按照封建家庭的规矩,贾母和小儿子贾政一起生活,家事名义上由王夫人总管。
王夫人是个省心的人,整日吃斋念佛,儿媳寡居,只好把亲侄女“借调”过来总理家务。
贾府的家务事包括组织封建上流家庭的社交活动,婚丧嫁娶,迎来送往,大家族的人员工作安排,工资发放,调解纠纷。
贾府因为出了个娘娘,建造省亲别墅大观园和安排娘娘省亲是额外的大事。
贾府的财政收入主要是地租和进贡,另外还有皇上娘娘的封赏,世袭爵位的封赏,贾府唯一公务员贾政的工资以及礼尚往来的实物入库。
支出包括大家族吃穿用度,婚丧嫁娶,修建大观园的花费,礼尚往来的礼金,打官司打点费用等。
王熙凤的判词是“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
王熙凤精明强干,贾府上下有目共睹。
在红楼梦的前半部分,曹雪芹用尽笔墨描写了一个有心计有能力自信强势的王熙凤,她高智商高情商,“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在贾府这样一个封建官僚机制下,王熙凤如鱼得水。
官僚机制的特点是媚上欺下,王熙凤这一点把握的非常到位,红楼梦里有很多情节讲道王熙凤如何讨好贾府最高统治者贾母,以及贾母喜欢的宝玉、黛玉,王夫人的胞姐薛姨妈,甚至贾母身边颇有实权的大丫鬟鸳鸯。
贾母年已高,贾政不谙俗事,王夫人一心念佛,王熙凤独揽财务大权,每天大量的银子财物从手上过,封建家庭并无严格的审计制度,只要没有揭发,并不会主动审查对账。
王熙凤外表美艳,内心贪婪狠毒。
笼络好上面,对下人苛刻严厉,利用职权受贿。
她用“月钱”放高利贷,“月钱”放的晚,引得下人不满。
馒头庵里以帮人打官司为由轻松赚取几千两贿银,心安理得。
贾芸为了谋个大观园里的差事,也给王熙凤送礼行贿。
王熙凤狠毒的一面在贾瑞之死和尤二姐吞金两件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本可以放人一马,狠毒的王熙凤毫不手软地置人于死地。
王熙凤和丈夫贾琏的关系中也表现的争强好胜,完全违背了封建社会“三从四德”的标准。
在儒家思想统治的封建大家庭里,本应是夫唱妇随,王熙凤仗着贾母疼爱,处处占贾琏的上风。
以前我没太看懂的王熙凤平儿和贾琏的关系,也是王熙凤的“恶行”之一。
封建社会富裕家庭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妻子应该帮助丈夫安置小妾,彰显风度。
平儿是王熙凤的配房丫头,按正常情况也就是贾琏的妾。
王熙凤嫉妒心很强,对平儿贾琏看的紧,让平儿和贾琏心生抱怨。
王熙凤生日贾琏和多姑娘鬼混时被王熙凤逮住,现代人看起来贾琏很不在理,可是当时王熙凤必须捏造说贾琏和多姑娘谋害她才能让贾母支持自己,事后贾母反倒劝王熙凤不要吃醋。
以曹雪芹的历史背景看,他也是把“吃醋”当成王熙凤一大恶疾。
因为对手王熙凤太强大,贾琏显得很窝囊。
这在封建社会是多么不正常
在尤二姐一事上,贾琏的谋略、手段根本不是王熙凤的对手。
“月满必亏”,王熙凤最后吃亏也是吃在这。
“一从二令三人木”是说贾琏对王熙凤的态度,王熙凤聪明一世,笼络好了贾母却没有笼络好丈夫。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贾琏调查清楚尤二姐一事的缘由之后当着两位夫人的面揭穿并休了王熙凤。
封建社会女子讲究从一而终,被休是莫大的耻辱。
王熙凤“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曹雪芹的哲学思想是偏老庄的,王熙凤代表了入世的功利主义,她的命运就像贾府命运的写照,如此精明算计,最后也落了个草席卷,逃不过的是运是势
二、人物简介:王熙凤是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中人物,贾琏的妻子,王夫人的内侄女,贾府通称凤姐、琏二奶奶,金陵十二钗之一。
她长着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
在贾府掌握实权,为人心狠手辣,做事决绝,最后病逝。
沈石溪的作品读后感
故事出自“沈动物传奇故事”里的《再被狐狸骗一次》,作者沈石溪。
这个故事主要讲了:一个人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对狡猾的狐狸夫妇骗走一只大阉鸡。
过了几天,年轻人上山砍柴时,又遇见了那对狐狸夫妇,他想要报复一下,恰好又在脚边的树洞里发现一窝小狐狸,狐狸夫妇里的母狐又在树洞里,便想到这就是那狐狸夫妇的子孙,便举起了柴刀,只要母狐狸一露头就给它来个斩首示众。
公狐狸为了让母狐狸能带着它们的小宝贝安全转移,竟不惜咬断自己的腿骨,想把年轻人引开。
可怜天下父母心,看着鲜血淋漓的公狐狸,年轻人虽然识破了它的骗局,却甘愿再次受骗。
他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柴刀,转过身来,准备去追公狐狸。
刚走一小会,母狐狸就在离树洞不远的土丘后面“呦呦”的叫嚣,声音平缓,好像寄出了一封平安信。
这时,公狐狸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它只是做了个蹿跳的动作,就掉在地上,死了,因为血流得太多了……读了这个故事,我不禁流下了眼泪,这血染的父爱是多么伟大
我们要好好孝敬父母。
黑荒丘读后感800
中国历史上由行伍出身,以武起事,而最终以文为业,成为大诗词作家的只有一人,是辛弃疾。
这也注定了他的词及他这个人在文人中的唯一性和在历史上的独特地位。
在我看到的资料里,辛弃疾至少是快刀利剑地杀过几次人的。
他天生孔武高大,从小苦修剑法。
他又生于金宋乱世,不满金人的侵略蹂躏,22岁时他就拉起了一支数千人的义军,后又与耿京为首的义军合并,并兼任书记长,掌管印信。
一次义军中出了叛徒,将印信偷走,准备投金。
辛弃疾手提利剑单人独马追贼两日,第三天提回一颗人头。
为了光复大业,他又说服耿京南归,南下临安亲自联络。
不想就这几天之内又变生肘腋,当他完成任务返回时,部将叛变,耿京被杀。
辛大怒,跃马横刀,只率数骑突入敌营生擒叛将,又奔突千里,将其押解至临安正法,并率万人南下归宋。
说来,他干这场壮举时还只是一个英雄少年,正血气方刚,欲为朝廷痛杀贼寇,收复失地。
但世上的事并不能心想事成。
南归之后,他手里立即失去了钢刀利剑,就只剩下一支羊毫软笔,他也再没有机会奔走沙场,血溅战袍,而只能笔走龙蛇,泪洒宣纸,为历史留下一声声悲壮的呼喊,遗憾的叹息和无奈的自嘲。
应该说,辛弃疾的词不是用笔写成,而是用刀和剑刻成的。
他是以一个沙场英雄和爱国将军的形像留存在历史上和自己的诗词中。
时隔千年,当今天我们重读他的作品时,仍感到一种凛然杀气和磅礴之势。
比如这首著名的《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我敢大胆说一句,这首词除了武圣岳飞的《满江红》可与之媲美外,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人堆里,再难找出第二首这样有金戈之声的力作。
虽然杜甫也写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军旅诗人王昌龄也写过:“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但这些都是旁观式的想象、抒发和描述,哪一个诗人曾有他这样亲身在刀刃剑尖上滚过来的经历
“列舰层楼”、“投鞭飞渡”、“剑指三秦”、“西风塞马”,他的诗词简直是一部军事辞典。
他本来是以身许国,准备血洒大漠,马革裹尸的。
但是南渡后他被迫脱离战场,再无用武之地。
像屈原那样仰问苍天,像共工那样怒撞不周,他临江水,望长安,登危楼,拍栏杆,只能热泪横流。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水龙吟》谁能懂得他这个游子,实际上是亡国浪子的悲愤之心呢
这是他登临建康城赏心亭时所作。
此亭遥对古秦淮河,是历代文人墨客赏心雅兴之所,但辛弃疾在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悲怆的呼喊。
他痛拍栏杆时一定想起过当年的拍刀催马,驰骋沙场,但今天空有一身力,一腔志,又能向何处使呢
我曾专门到南京寻找过这个辛公拍栏杆处,但人去楼毁,早已了无痕迹,唯有江水悠悠,似词人的长叹,东流不息。
辛词比其它文人更深一层的不同,是他的词不是用墨来写,而是蘸着血和泪涂抹而成的。
我们今天读其词,总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一个爱国臣子,一遍一遍地哭诉,一次一次地表白;总忘不了他那在夕阳中扶栏远眺、望眼欲穿的形像。
辛弃疾南归后为什么这样不为朝廷喜欢呢
他在一首《戒酒》的戏作中说:“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成灾”。
这首小品正好刻画出他的政治苦闷。
他因爱国而生怨,因尽职而招灾。
他太爱国家、爱百姓、爱朝廷了。
但是朝廷怕他,烦他,忌用他。
他作为南宋臣民共生活了40年,倒有近20年的时间被闲置一旁,而在断断续续被使用的20多年间又有37次频繁调动。
但是,每当他得到一次效力的机会,就特别认真,特别执着地去工作。
本来有碗饭吃便不该再多事,可是那颗炽热的爱国心烧得他浑身发热。
40年间无论在何地何时任何职,甚至赋闲期间,他都不停地上书,不停地唠叨,一有机会还要真抓实干,练兵、筹款,整饬政务,时刻摆出一副要冲上前线的样子。
你想这能不让主和苟安的朝廷心烦
他任湖南安抚使,这本是一个地方行政长官,他却在任上创办了一支2500人的“飞虎军”,铁甲烈马,威风凛凛,雄镇江南。
建军之初,造营房,恰逢连日阴雨,无法烧制屋瓦。
他就令长沙市民,每户送瓦20片,立付现银,两日内便全部筹足。
其施政的干练作风可见一斑。
后来他到福建任地方官,又在那里招兵买马。
闽南与漠北相隔何远,但还是隔不断他的忧民情、复国志。
他这个书生,这个工作狂,实在太过了,“过则成灾”,终于惹来了许多的诽谤,甚至说他独裁、犯上。
皇帝对他也就时用时弃。
国有危难时招来用几天;朝有谤言,又弃而闲几年,这就是他的基本生活节奏,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悲剧。
别看他饱读诗书,在词中到处用典,甚至被后人讥为“掉书袋”。
但他至死,也没有弄懂南宋小朝廷为什么只图苟安而不愿去收复失地。
辛弃疾名弃疾,但他那从小使枪舞剑、壮如铁塔的五尺身躯,何尝有什么疾病
他只有一块心病:金瓯缺,月未圆,山河碎,心不安。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予,山深闻鹧鸪。
这是我们在中学课本里就读过的那首著名的《菩萨蛮》。
他得的是心郁之病啊。
他甚至自嘲自己的姓氏:烈日秋霜,忠肝义胆,千载家谱。
得姓何年,细参辛字,一笑君听取。
艰辛做就,悲辛滋味,总是酸辛苦。
更十分,向人辛辣,椒桂捣残堪吐。
世间应有,芳甘浓美,不到吾家门户。
(《永遇乐》)你看“艰辛”、“酸辛”、“悲辛”、“辛辣”,真是五内俱焚。
世上许多甜美之事,顺达之志,怎么总轮不到他呢
他要不就是被闲置,要不就是走马灯似地被调动。
1179年,他从湖北调湖南,同僚为他送行时他心情难平,终于以极委婉的口气叹出了自己政治的失意。
这便是那首著名的《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
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
怨春不语。
算只有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
蛾眉曾有人妒。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
休去依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据说宋孝宗看到这首词后很不高兴。
梁启超评曰:“回肠荡气,至于此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长门事”,是指汉武帝的陈皇后遭忌被打入长门宫里。
辛以此典相比,一片忠心、痴情和着那许多辛酸、辛苦、辛辣,真是打翻了五味坛子。
今天我们读时,每一个字都让人一惊,直让你觉得就是一滴血,或者是一行泪。
确实,古来文人的惜春之作,多得可以堆成一座纸山。
但有哪一首,能这样委婉而又悲愤地将春色化入政治,诠释政治呢
美人相思也是旧文人写滥了的题材,有哪一首能这样深刻贴切地寓意国事,评论正邪,抒发忧愤呢
但是南宋朝廷毕竟是将他闲置了20年。
20年的时间让他脱离政界,只许旁观,不得插手,也不得插嘴。
辛在他的词中自我解嘲道:“君恩重,且教种芙蓉
”这有点像宋仁宗说柳永:“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
”柳永倒是真的去浅斟低唱了,结果唱出一个纯粹的词人艺术家。
辛与柳不同,你想,他是一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痛拍栏杆,大声议政的人。
报国无门,他便到赣南修了一座带湖别墅,咀嚼自己的寂寞。
带湖吾甚爱,千丈翠奁开。
先生杖屦无事,一日走千回。
凡我同盟鸥鹭,今日既盟之后,来往莫相猜。
白鹤在何处,尝试与谐来。
破青萍,排翠藻,立苍苔。
窥鱼笑汝痴计,不解举吾杯。
废沼荒丘畴昔,明月清风此夜,人世几欢哀。
东岸绿荫少,杨柳更须栽。
(《水调歌头》)这回可真的应了他的号:“稼轩”,要回乡种地了。
一个正当壮年又阅历丰富、胸怀大志的政治家,却每天在山坡和水边踱步,与百姓聊一聊农桑收成之类的闲话,再对着飞鸟游鱼自言自语一番,真是“闲愁最苦”,“脉脉此情谁诉”
说到辛弃疾的笔力多深,是刀刻也罢,血写也罢,其实他的追求从来不是要作一个词人。
郭沫若说陈毅:“将军本色是诗人”,辛弃疾这个人,词人本色是武人,武人本色是政人。
他的词是在政治的大磨盘间磨出来的豆浆汁液。
他由武而文,又由文而政,始终在出世与入世间矛盾,在被用或被弃中受煎熬。
作为封建知识分子,对待政治,他不像陶渊明那样浅尝辄止,便再不染政;也不像白居易那样长期在任,亦政亦文。
对国家民族他有一颗放不下、关不住、比天大、比火热的心;他有一身早炼就、憋不住、使不完的劲。
他不计较“五斗米折腰”,也不怕谗言倾盆。
所以随时局起伏,他就大忙大闲,大起大落,大进大退。
稍有政绩,便招谤而被弃;国有危难,便又被招而任用。
他亲自组练过军队,上书过《美芹十论》这样著名的治国方略。
他是贾谊、诸葛亮、范仲淹一类的时刻忧心如焚的政治家。
他像一块铁,时而被烧红锤打,时而又被扔到冷水中淬火。
有人说他是豪放派,继承了苏东坡,但苏的豪放仅止于“大江东去”,山水之阔。
苏正当北宋太平盛世,还没有民族仇、复国志来炼其词魂,也没有胡尘飞、金戈鸣来壮其词威。
真正的诗人只有被政治大事(包括社会、民族、军事等矛盾)所挤压、扭曲、拧绞、烧炼、锤打时才可能得到合乎历史潮流的感悟,才可能成为正义的化身。
诗歌,也只有在政治之风的鼓荡下,才能飞翔,才能燃烧,才能炸响,才能振聋发聩。
学诗功夫在诗外,诗歌之效在诗外。
我们承认艺术本身的魅力,更承认艺术加上思想的爆发力。
有人说辛词其实也是婉约派,多情细腻处不亚柳永、李清照。
近来愁似天来大,谁解相怜
谁解相怜
又把愁来做个天。
都将今古无穷事,放在愁边。
放在愁边,却自移家向酒泉。
(《丑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丑奴儿》)柳李的多情多愁仅止于“执手相看泪眼”、“梧桐更兼细雨”,而辛词中的婉约言愁之笔,于淡淡的艺术美感中,却含有深沉的政治与生活哲理。
真正的诗人,最善以常人之心言大情大理,能于无声处炸响惊雷。
我常想,要是为辛弃疾造像,最贴切的题目就是“把栏杆拍遍”。
他一生大都是在被抛弃的感叹与无奈中度过的。
当权者不使为官,却为他准备了锤炼思想和艺术的反面环境。
他被九蒸九晒,水煮油炸,千锤百炼。
历史的风云,民族的仇恨,正与邪的搏击,爱与恨的纠缠,知识的积累,感情的浇铸,艺术的升华,文字的锤打,这一切都在他的胸中、他的脑海,翻腾、激荡,如地壳内岩浆的滚动鼓胀,冲击积聚。
既然这股能量一不能化作刀枪之力,二不能化作施政之策,便只有一股脑地注入诗词,化作诗词。
他并不想当词人,但武途政路不通,历史歪打正着地把他逼向了词人之道。
终于他被修炼得连叹一口气,也是一首好词了。
说到底,才能和思想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
像石缝里的一棵小树,虽然被扭曲、挤压,成不了旗杆,却也可成一条遒劲的龙头拐杖,别是一种价值。
但这前提,你必须是一棵树,而不是一棵草。
从“沙场秋点兵”到“天凉好个秋”;从决心为国弃疾去病,到最后掰开嚼碎,识得辛字含义,再到自号“稼轩”,同盟鸥鹭,辛弃疾走过了一个爱国志士、爱国诗人的成熟过程。
诗,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写的吗
诗人,能在历史上留下名的诗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吗
“一将成名万骨枯”,一员武将的故事,还要多少持刀舞剑者的鲜血才能写成。
那么,有思想光芒而又有艺术魅力的诗人呢
他的成名,要有时代的运动,像地球大板块的冲撞那样,他时而被夹其间感受折磨,时而又被甩在一旁被迫冷静思考。
所以积300年北宋南宋之动荡,才产生了一个辛弃疾。
-------------------------------------------------------------------------------辛弃疾一生坎坷波折,他与其他的诗人都不同,如果朝廷一直重用他,让他带兵打仗收复失地的话。
说不定我们现在就看不到这些描绘真是战场的诗词了。
辛弃疾的词风,不是豪放,也不是婉约,他有着自己独有的特色,使人读起来好像真的游离在宋代战场,看到了硝烟的沙场,看到了残酷的现实,也看到了诗人面对朝廷的不重用而油然而生的无奈和悲叹。
对现实的不满的他无处宣泄的自己的痛苦,只能挥挥衣袖,写下这些词来怀念、感叹。
回到现实,有多少人也像辛弃疾一样,有才而无法、无处施展。
当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强制埋没人才,如果不想上演南宋的悲剧,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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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僻词语2字的带解释。
越多越好
觊觎[jì yú] 的希望或企图龃龉[jǔ yǔ] 牙齿不齐,比喻意见不囹圄[líng yǔ] 书面语,监狱魍魉[wng liǎng]传说中的一种鬼怪纨绔[wán kù]用细绢做的裤子,泛指富家子弟穿的华美衣着鳜鱼[guì yú]鳌花鱼,属于分类学中的脂科鱼类,一种名贵的鱼耄耋[mào diã] 高龄,高寿饕餮[tāo tiâ]传说中的一种贪残的猛兽,常见于青铜器上,用作纹饰痤疮[cuï chuāng] 皮肤病,多由皮脂腺分泌过多、消化不良、便秘等引起。
俗称粉刺踟躇[chí chú] 徘徊不前的样子;缓行的样子彳亍[chì chù] 慢步走;走走停停蹀躞:往来徘徊迤逦:曲折连绵。
指唱歌声和鸟鸣声的悠扬圆转猥亵[wěi xiâ] 下流;淫秽委蛇[wēi yí] 随便应顺,指对人虚情假意,敷衍应酬窥觑[kuī qù] 偷偷地看叱咤[chì zhà] 怒斥,呼喝绸缪[chïu mïu] 紧密缠缚纶巾[guān jīn]古代用青丝带做的头巾,又名诸葛巾咄嗟[duō jiē]霎时。
叹息。
叱喝龋龊[wî chuî] 肮脏,污秽。
品行卑劣促狭[cù xiá] 刻薄;爱捉弄人 皈依[guī yī] 佛教名词。
信仰佛教者的入教仪式。
旮旯[gā lá]方言,角落髑髅[dú lïu] 死人的头骨孑孓[jiã juã]蚊子的幼虫,通称跟头虫。
又形容肢体屈伸颠踬的样子逡巡[qūn xún] 因为有所顾虑而徘徊不前趑趄[zīqiâ] 想前进又不敢前进。
形容疑惧不决,犹豫观望斡旋[wî xuán] 调解周旋
安徒生 夜莺 读后感
1;宋必达,在,湖北黄州人。
顺治进士,授江西宁都知县瘠民贫,清泰、怀德二罹寇,民多迁徙,地不治。
请尽蠲①逋赋以徕之,二岁田尽辟。
县治濒河,夏雨暴涨,城且没。
水落,按故道疏治之,自是无水患。
康熙十三年,耿精忠叛,自福建出攻掠旁近地,江西大震,群贼响应。
宁都故有南、北二城,南民北兵。
必达曰:“古有保甲、义勇、弓弩社,民皆可兵也。
王守仁破宸濠尝用之矣。
”如其法训练,得义勇二千。
及贼前锋薄城下,营将邀必达议事,曰:“众寡食乏,奈何
”必达曰:“人臣之义,有死无二。
贼本乌合,掩其始至,可一鼓破也。
”营将遂率所部进,贼少却,必达以义勇横击之,贼奔。
已而复率众来攻,巨炮隳雉堞,辄垒补其缺,备御益坚。
会援至,贼解去。
或言于巡抚,县堡砦②多从贼,巡抚将发兵,必达刺血上书争之,乃止。
官军有自汀州还者,妇女在军中悲号声相属,自倾橐③计口赎之,询其姓氏里居,护之归。
县初食淮盐,自明王守仁治赣,改食粤盐,其后苦销引之累,必达请以粤额增淮额,商民皆便。
卒以粤引不中额,被论罢职,宁都人哭而送之,饯贻皆不受,间道赴南昌。
中途为贼所得,胁降不屈,系旬有七日。
忽夜半有数十人持兵逾垣入,曰:“宋爷安在
吾等皆宁都民。
”拥而出,乃得脱。
既归里,江西总督董卫国移镇湖广,见之,叹曰:“是死守孤城者耶
吾为若咨部还故职,且以军功叙。
”必达逊谢之。
既而语人曰:“故吏如弃妇,忍自媒乎
”褐衣蔬食,老于田间,宁都人岁时祀之。
越数年,滇寇韩大任由吉安窜入宁都境,后令④踵必达乡勇之制御之,卒保其城。
(选自《清史稿》)2;李尚隐,其先赵郡人,世居潞州之铜鞮,近又徙家京兆之万年。
弱冠明经累举,补下邽主簿。
时姚珽为同州刺史,甚礼之。
景龙中,为左台监察御史。
时中书侍郎、知吏部选事崔湜及吏部侍郎郑愔同时典选,倾附势要,逆用三年员阙,士庶嗟怨。
寻而相次知政事,尚隐与同列御史李怀让于殿廷劾之,湜等遂下狱推究,竟贬黜之。
时又有睦州刺史冯昭泰,诬奏桐庐令李师等二百余家,称其妖逆,诏御史按覆之。
诸御史惮昭泰刚愎,皆称病不敢往。
尚隐叹曰:“岂可使良善陷枉刑而不为申明哉
”遂越次请往,竟推雪李师等,奏免之。
俄而崔湜、郑愔等复用,尚隐自殿中侍御史出为伊阙令,怀让为魏县令。
湜等既死,尚隐又自定州司马擢拜吏部员外郎,怀让自河阳令擢拜兵部员外郎。
尚隐累迁御史中丞。
时御史王旭颇用威权,为士庶所患。
会为仇者所讼,尚隐按之,无所容贷,获其奸赃钜万,旭遂得罪。
尚隐寻转兵部侍郎,再迁河南尹。
尚隐性率刚直,言无所隐,处事明断。
其御下,豁如也。
又详练故事,近年制敕,皆暗记之,所在称为良吏。
十三年夏,妖贼刘定高夜犯通洛门,尚隐坐不能觉察所部,左迁桂州都督。
临行,帝使谓之曰:“知卿公忠,然国法须尔。
”因赐杂彩百匹以慰之。
俄又迁广州都督,仍充五府经略使。
及去任,有怀金以赠尚隐者,尚隐固辞之,曰:“吾自性分,不可改易,非为慎四知也。
”竟不受之。
累转京兆尹,历蒲、华二州刺史,加银青光禄大夫,赐爵高邑伯,入为大理卿,代王鉷为御史大夫。
时司农卿陈思问多引小人为其属吏,隐盗钱谷,积至累万。
尚隐又举按之,思问遂流岭南而死。
尚隐三为宪官,辄去朝廷之所恶者,时议甚以此称之。
二十四年,拜户部尚书、东都留守。
二十八年,转太子宾客。
寻卒,年七十五,谥曰贞。
(节选自《旧唐书·列传第一百三十五》)3;江革,字休映,济阳人也。
六岁便解属文。
九岁革父艰,孤贫,读书精力不倦。
十六丧母,以孝闻。
服阕,补国子生。
吏部谢胱雅相钦重。
胱尝过候革,时大雪,见革弊絮单席,而耽学不倦,嗟叹久之,乃脱所著襦,并手割半毡与革充卧具而去。
以革才堪经国,除广陵太守。
时革镇彭城。
城既失守,革素不便马,乃泛舟而还,为魏人所执。
魏刺史元延明闻革才名,厚加接待。
革称患脚不拜,延明将加害焉。
令革作祭彭祖文。
革辞以囚执既久,无复心思。
延明逼之逾苦,革厉色而言日:“江革行年六十,不能杀身报主,今日得死为幸,誓不为人执笔。
”延明知不可屈,乃止。
日给脱粟三升,仅余性命。
值魏主讨中山王元略反北,乃放革还朝。
诏日:“广陵太守江革,临危不挠,可太尉。
”时武陵王①在东州,颇自骄纵,上②召革面敕日:“武陵王年少,臧盾③性弱,不能匡正,欲以卿代为行事。
非卿不可,不得有辞。
”革门生故吏,家多在东州,闻革至,并缘道迎候至郡。
革不受饷,惟资公俸,食不兼味。
郡境广,辞讼日数百,革分判辨析,曾无疑滞。
功必赏,过必罚,民安吏畏,属城震恐。
上日:“江革果能称职。
”乃除都官尚书。
将还,民皆恋惜之。
赠遗无所受,惟乘一舸。
舸艚偏欹,不得安卧。
或谓革日:“船既不平,济江甚险,当移徙重物,以迮④轻艚。
”革既无物,乃于西陵岸取石十余片以实之。
其清贫如此。
寻监吴郡。
于时境内荒俭,劫盗公行。
革至郡,百姓皆惧不能静寇。
革乃广施恩抚,明行制令,盗贼息,民吏安之。
时尚书令何敬容掌选,所用多非其人。
革性强直,恒有褒贬,以此为权势所疾,乃谢病还家,以文酒自娱。
大同元年二月,卒。
傍无姬侍,家徒壁立,世以此高之。
(《南史•梁•江革传》有删节)4; 郭文字文举,河内轵人也。
少爱山水,尚嘉遁。
年十三,每游山林,弥旬忘反。
父母终,服毕,不娶,辞家游名山,历华阴之崖,以观石室之石函。
洛阳陷,乃步担入吴兴余杭大辟山中穷谷无人之地,倚木于树,苫覆其上而居焉,亦无壁障。
时猛兽为暴,入屋害人,而文独宿十余年,卒无患害。
恒着鹿裘葛巾,不饮酒食肉,区种菽麦,采竹叶木实,贸盐以自供。
人或酬下价者,亦即与之。
后人识文,不复贱酬。
食有余谷,辄恤穷匮。
人有致遗,取其粗者,示不逆而已。
有猛兽杀大麀鹿于庵侧,文以语人,人取卖之,分钱与文。
文曰:「我若须此,自当卖之。
所以相语,正以不须故也。
」闻者皆嗟叹之。
尝有猛兽忽张口向文,文视其口中有横骨,乃以手探去之,猛兽明旦致一鹿于其室前。
猎者时往寄宿,文夜为担水而无倦色。
余杭令顾扬与葛洪共造之,而携与俱归。
扬以文山行或须皮衣,赠以韦袴褶一具,文不纳,辞归山中。
扬追遣使者置衣室中而去,文亦无言,韦衣乃至烂于户内,竟不服用。
王导闻其名,遣人迎之,文不肯就船车,荷担徒行。
既至,导置之西园,园中果木成林,又有鸟兽麋鹿,因以居文焉。
于是朝士咸共观之,文颓然踑踞,傍若无人。
温峤尝问文曰:「人皆有六亲相娱,先生弃之何乐
」文曰:「本行学道,不谓遭世乱,欲归无路,是以来也。
」又问曰:「饥而思食,壮而思室,自然之性,先生安独无情乎
」文曰:「情由忆生,不忆故无情。
」又问曰:「先生独处穷山,若疾病遭命,则为乌鸟所食,顾不酷乎
」文曰:「藏埋者亦为蝼蚁所食,复何异乎
」又问曰:「猛兽害人,人之所畏,而先生独不畏邪
」文曰:「人无害兽之心,则兽亦不害人。
」又问曰:「苟世不宁,身不得安。
今将用生以济时,若何
」文曰:「山草之人,安能佐世
」导尝众宾共集,丝竹并奏,试使呼之。
文瞪眸不转,跨蹑华堂如行林野。
于时坐者咸有钩深味远之言,文常称不达来语。
天机铿宏,莫有窥其门者。
温峤尝称曰:「文有贤人之性,而无贤人之才,柳下、梁踦之亚乎
」永昌中,大疫,文病亦殆。
王导遗药,文曰:「命在天,不在药也。
夭寿长短,时也。
」 居导园七年,未尝出入。
一旦忽求还山,导不听。
后逃归临安,结庐舍于山中。
临安令万宠迎置县中。
及苏峻反,破余杭,而临安独全,人皆异之,以为知机。
自后不复语,但举手指麾,以宣其意。
病甚,求还山,欲枕石安尸,不令人殡葬,宠不听。
不食二十余日,亦不瘦。
宠问曰:「先生复可得几日
」文三举手,果以十五日终。
宠葬之于所居之处而祭哭之,葛洪、庾阐并为作传,赞颂其美云。
5;《王温舒传》王温舒者,阳陵人也。
少时椎埋①为奸。
已而试补县亭长,数废。
为吏,以治狱至廷史。
事张汤,迁为御史。
督盗贼,杀伤甚多,稍迁至广平都尉。
择郡中豪敢任吏十余人,以为爪牙,皆把其阴重罪,而纵使督盗贼。
快其意所欲得,此人虽有百罪,弗法,即有避,因其事夷之,亦灭宗。
以其故齐赵之郊盗贼不敢近广平,广平声为道不拾遗。
上闻,迁为河内太守。
素居广平时,皆知河内豪奸之家,及往,九月而至。
令郡县私马五十匹,为驿自河内至长安,部吏如居广平时方路,捕郡中豪猾,郡中豪猾相连坐千余家。
上书请,大者至族,小者乃死,家尽没入偿臧②。
奏行不过二三日,得可事。
论报,至流血十余里。
河内皆怪其奏,以为神速。
尽十二月,郡中毋声,毋敢夜行,野无犬吠之盗。
其颇不得,失之旁郡国,黎③来,会春,温舒顿足叹曰:“嗟乎,令冬月益展一月,足吾事矣
”其好杀伐行威不爱人如此。
天子闻之,以为能,迁为中尉。
温舒为人少文,居延惛惛④不辩,至于中尉则心开。
督盗贼,素习关中俗,知豪恶吏,豪恶吏尽复为用,为方略。
温舒为人谄,善事有势者,即无势者,视之如奴。
有势家,虽有奸如山,弗犯;无势者,贵戚必侵辱。
舞文巧诋下户之猾,以焄⑤大豪。
其治中尉如此。
奸猾穷治,大抵尽靡烂狱中,行论无出者。
其爪牙吏虎而冠。
于是中尉部中中猾以下皆伏,有势者为游声誉,称治。
治数岁,其吏多以权富。
温舒击东越还,议有不中意者,坐小法抵罪免。
是时天子方欲作通天台而未有人,温舒请覆中尉脱卒,得数万人作。
上说,拜为少府。
徙为右内史,治如其故,奸邪少禁。
坐法失官。
复为右辅,行中尉事,如故操。
岁余,会宛军⑥发,诏征豪吏,温舒匿其吏华成。
及人有变告温舒受员骑钱,他奸利事,罪至族,自杀。
(节选自《史记·酷吏列传》) 自己写的,写了半天。
还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