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稻草人手记》江洋大盗 读后感300字
三毛,对于喜欢文学的人来说都不陌生,三毛原名陈懋平,后改为陈平,暑假里得空看了她的稻草人笔记,沉溺在那起伏的文字里,她用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书写记忆中那片金色的沙漠,她会在潮起时跑到海边拣她的石头,会独身一人跑回老家而不告诉别人,会单身去寻找儿时梦想中的天空,她的生命中也许有很多不如意,但她的天空里充满了稻草人般的坚强与执着,充满色彩,绚烂美丽。
序言中那被麻雀嘲笑的不会动的稻草人,坚韧的立在麦田中。
嘲笑稻草人的麻雀却不知道,它们嘲笑的稻草人此时露出的微笑是多么美丽。
三毛在《江洋大盗》中将自己比喻成一位从空心人变成江洋大盗,不过是少年努力的学习成长的故事,这个传奇的女子,少年时期的辍学到成长再到国外学习的生活经历也许并不是一帆风顺,但却用洒脱的文字将生活中的成长记忆的如此风轻云淡。
《亲爱的婆婆大人》是小媳妇们千年不变的磨砺,《士为知己者死》是典型的爱妻以至畏妻的婚姻,《卖花女》是恶性推销的伟大范例,《巨人》是红发小孩独自撑起一个家庭的高大形象……
三毛的所有作品
代表文章 《娃娃新娘》、《妈妈的一封信》、《悬壶济世》、《相逢何必曾相识》、 《白手成家》、《蓦然回首》、《梦里不知身是客》、《三毛——异乡的赌徒》、 《衣带渐宽终不悔》、《学期作业报告》、《紫衣》、《哑奴》、《往事如烟》、《不觉碧山暮但闻万壑松》、《青鸟不到的地方》、《背影》 、《夏日烟愁》、《读三毛的'倾城'》、《爱和信任》、《亲不亲,故乡人》、《浪迹天涯话买卖》、《少年愁》、《长歌杨柳青青》、《教书不是塔》、《写作不难》、《似曾相识燕归来》、《卖花女》、《翻船人看黄鹤楼》、《极乐鸟》、《芳邻》、《随风而去》、《西风不识相》、《三毛:生命的绝唱》、 《关于三毛》、《三毛的通灵传奇》《士为知己者死》 《守望天使》《惑》 文集 《倾城》《温柔的夜》《哭泣的骆驼》《梦里花落知多少》《雨季不再来》《撒哈拉的故事》《送你一匹马》《背影》《我的宝贝》《闹学记》《万水千山走遍》《稻草人手记》《随想》《谈心》《我的快乐天堂》《高原的百合花》 有声作品 《三毛说书》、《回声》 漫画 《娃娃看世界》 剧本 《滚滚红尘》 除上述外补充:如果你比较喜欢三毛杂文之类的文章,想了解三毛的生平,包括她的婚前婚后及荷西死后的生活状况,建议看《三毛集》分为五卷《雨季不再来》《撒哈拉的故事》《温柔的夜》《梦里花落知多少》《万水千山走遍》 是北京出版社集团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
谁能给我推荐几本三毛比较好的书
书对吧 早期的《雨季不再来》幽默中带着伤感 《撒哈拉的故事》和《温柔的夜》是她和荷西生活在一起时写的 比较幽默和幸福 《梦里花落知多少》是荷西死后 比较悲伤的一段 这本里的每篇看了 读者的心中也会痛痛的 《万水千山走遍》 我还没看完 听同学说不错
关于台湾女作家三毛的一生及其作品的思想
台湾著名女作家,1943年3月26日出生于重庆,浙江省定海县人。
本名为陈懋平,1946年改名陈平,笔名“三毛”。
1964年进入文化大学哲学系,肄业后曾留学欧洲,婚后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加那利岛,并以当地的生活为背景,写出一连串情感真挚的作品。
1981年回到台湾,曾在文化大学任教,1984年辞去教职,专职人事写作和演讲。
1991年1月4日去世,享年48岁。
三毛祖居系其祖父陈宗绪先生于民国年间建造,位于定海区小沙镇陈家。
五间正房现已修复成为“三毛作品陈列室”,以“充满传奇的一生”、“风靡世界的三毛作品”、“万水千山走遍”、“亲情、爱情、友情、乡情”、“想念你,三毛”等为主题,分别陈列三毛的遗物、作品、照片。
三毛祖居被定海区政府列为文物保护单位。
三毛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平生著作、译作十分丰富,发表作品23部,约500万字。
其中《撒哈拉的故事》、《雨季不再来》、《哭泣的骆驼》、《我的宝贝》、《闹学记》、《滚滚红尘》等散文、小说、剧本更是脍炙人口,在全球华人社会广为流传,在大陆风靡一时,影响了整整一代人。
1992年,应一家出版社的稿约,编写一本关于三毛生平的书。
时值三毛自杀不久,大家都说这书能发行得好,因此翻阅了不少三毛生前的海内外资料,原认为编本人物传记,不过剪剪贴贴,缀连文字,但想不到这本书编写竟是我一生中记忆深刻的很惨痛、很凄楚的工作过程,首先我再次细致了解了她的生平,并真正明白了她的死因,继而深深思考人类和艺术的命运。
竟然流了三次眼泪。
“不写了,不写了
我好几次对自己说,写又有什么用,说又有什么用
当生命远去,当我们徒然地试图呼唤回来
……“天空有鸟的翅膀飞过,却没有留下痕迹
”(泰戈尔诗用语,三毛引用语,瞬间被无数青年都喜欢语) 1992年早春,惊悉三毛在台北医院自杀,当年这一消息对大陆读者的震惊,真是不可言喻啊
生死本意料中的事,但一个域外作家能获这么多、千千万万青年读者的喜爱,确实没有第二人。
读者对她的珍爱、真关切,令人为之触动不已
她的一本不厚的《万水千山走遍》,一本《雨季不再来》,不知道赚了多少青年的心
三毛究竟有什么魅力呢
横翻她的书,竖翻她的书,找不到,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她造的的神话吸引进去,被她的故事和真情感所动。
仿佛还是在昨天,1986年里我还在街角书亭里寻觅她的著作,看见一本,买一本。
三毛在我们的印象里,还活着,生机勃勃地,到处跑,讲学,旅行,前些日子她不是还跑回“心中的烟雨江南”来吗,跑回她“民歌梦里”的大西北,疯疯狂狂,开着玩笑说还想“找个大陆先生”嫁出呢,她该不是回大陆算计和索要稿费的吧,要是算起来,大陆的出版社不知有多少家,要欠她多少
但三毛在人们还未醒悟之前,遽尔消去,“质本洁来还洁去”三毛用她不同凡俗的方法生活,亦用超凡脱俗的方式走完一生短暂而辉耀历程——她在青少年心中,一直年轻(远远没有到四十岁),而是长发飘然有几分沧桑韵味,艺术女性的粗线条中刻着优美的细致。
当三毛离去,我们才发现,原来三毛似乎是亲人,至爱友朋,或姊妹,是亲切的向导,是引领一代青年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一大段心路历程的人。
像高尔基《伊则吉尔老婆子》中那个故事讲的:把心掏出来给迷路人们照亮当灯的丹柯。
她写的不是什么书,是倾吐,血燕一样吐给我们每一颗心灵的滋润与需要,是她的随便的谈话,贴近你心壁的娓娓叙谈——除了她,谁还曾懂得我们的心
谁还曾和我们做过这样人生的关爱
…… 这个所谓现代的世界太熟悉,又太陌生。
人迹攘攘,我们肯发自内心地,真去同情和关切谁呢
一个比我们大或小的小妹妹从撒哈拉沙漠跑来,从古老的西班牙,从欧洲落日余晖中,唱着一支陌生的歌;这支歌不知怎样又和一群——与她的现实和经历完全不同的青年们,吻合了,互感了。
但那时谁也没有料到,她一直在想到死。
她的作品本浸染透死和美的永恒,她的荷西,哭泣的骆驼,万水干山之路,她的善良(她很善良,具备这个人世上最缺少的稀有矿苗),都为读者追随不已。
80年代一进门,三毛的作品被介绍到大陆,立即风靡不衰,历时最久。
展读三毛的作品含有一种最不凡的东西,诗意的才华,或天才,我们文学中久久已死灭的“活细胞”存活下来。
三毛双手捧来一碗当代中国文化的“生命活水”
谈谈我对三毛第一本书的认识。
1985年春,我由广西梧州乘船沿西江旅行,入广州,住在港口旁一个脏潮的小旅馆,在那里第一次读到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
次日是清明节,我挟着这本书沿细雨飘飞的郊区植物园散步,忽感到秋荻在北方无边草原上飒飒,也想起自己“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滋味,我由酸辛的人生体会中领会了三毛,理解了她用生命,蘸和着泪水所写的书。
后来我阅读过大量台湾与海外作家,终觉得三毛似属于青春的感伤,浅一点,她之所抒写,是属于人应忘怀的情愫。
谁能料知三毛也许早已窥透了我们拙劣的心思,她仅仅陪伴我们唱完结束青春的最后一曲,还未来得及向前路作一次谢幕的瞻望。
她活了48岁,(但资料证实,她曾在上中学时虚报了两岁,实则只活了46岁),不算短,普希金只活了36岁,茨维塔耶娃49岁,肖红活了31岁,但我们仍觉得她活得太短暂、太短暂,她不该过早地离开我们
(我们还没有从对她的精神依恋中解脱……) 1984、1985年我忽然萌生了要到最遥远的地方旅行的愿望。
途中顿悟这是青春结束中的一种情绪,所以耳畔总回旋着一支歌的旋律(这是一支描绘青春毁灭历程的日本歌曲,我为它的壮美所深深震憾)。
青春之断乳,大概任何一代青年终有大体如此之感受,只是我们“这一代人”所经历、所感觉的时代变化更为剧烈吧,因而更为特殊,心中感受也愈加敏锐强烈。
三毛恰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她道出了这种“毁灭前的美”的一部分(起码我个人是这样感受)。
我曾经仔细从书中照片上研究三毛本人,她长得很普通,或曰不是那种世俗男人认为的“漂亮”,但她神采很不一般,而她的书,写得随意已极,是一种模仿不了的文体,自由坦诚,以情动人,天然率真。
她的任性,是一种缪斯最为钟爱喜欢的“天真烂漫”,她过于敏感,总是透过生命的表层去看。
她的心缺少一种“硬质保护层”(也许因此才能保存得如此纯洁、热诚吧,或也因此而殉美),而我们这一二代的心,则正适其反,是由角质一样坚硬的层层包裹中,半麻木状态地成长起来的。
三毛和我们,其实是隔山、隔水的,我在读过她四五本书后窃想,三毛一生最美好的情愫已倾吐罄尽,再写也是重复。
这可能是人心的残忍阴险所产生的妄缪的测度。
近年我读过介绍过来的林语堂、梁实秋、王鼎钧、董桥等的散文,终觉得三毛的东西“太苦”,有年轻不成熟的味儿,但如今这种“苦”她已永不肯再施舍我们了
她的“苦”是林木本身的气味,是艾草折断的浆汁气息,她之优美,她之可爱,她之自然,张扬着满头长而又长的乌发,高举着时代久已丢失的童心、童贞和少年圣火走来。
原来我们已永久失去了最最宝贵的“生命的矿藏和汁液”
她哼着幽谷百合的歌声走来,在我们惊愕、迟疑之际,我们又一次失去了她。
前路茫茫,痛哭无门
我们失去了最后一枚可以重新启开青春之门的“金钥匙”。
也许,台湾也没能真正保护好三毛,让她健康,让她快乐,让她(帮助她)生活美满——她不是给予了我们百倍于这些吗
(我们干吗只会享受别人用他们生命血浆酿造的精神甘霖
)也许最聪明的还是三毛自己吧,在这个乱糟糟斯世,她完全有权利选择离开的时机和方式。
让我们承认(虽然晚了):三毛是千古绝唱,是稀世珍宝。
因为世界上真正的艺术家——我们已经从实践中看到——是不能用哪种“试管”的方法“培养”出来的,这里需要天籁之手,命运和时代的机缘,需要大地和长空的托举——假如我们一旦发现了才华,要噤声,要小心,要像对待蝉翼般易碎的玻璃器皿一样,精心有之,因为……三毛不能复制,“一朝风月,万古皆空”,世界上所有的天才、才华都是会稍纵消逝的,极其短暂,是一种“史前奇迹”呀
…… ……这些,是我在编写一毛生平一书时体味到的,至痛、至感。
三毛走了,永远走了,我们一生,直到老年,不,下一辈人,都会忆及她,念及她,她的书;她的的青春的绝唱。
传记有何用
徒劳。
莫非命中注定我们此生也只能徒劳地在春夜举头望月踯躇栏杆……参考资料:大地学诗:台湾“诗性女作家”三毛的遗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