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鲁迅的一本杂文集----[且介亭杂文]
且介亭杂文 1935年,鲁迅居住在上海北四川路帝国主义越界筑路区域,即“半租界”收集1934年所作杂文,命名为《且介亭杂文》,“且介”即取“租界”二字各一半而成,意喻中国的主权只剩下一半。
后又有《且介亭二编》、《且介亭末编》。
《且介亭杂文》共三集,于一九三七年七月同时出版。
前两集由鲁迅亲自编定,后一集里部分稿件也经集中,其余则由夫人许广平代为辑成。
这些杂感不仅技巧圆熟,论证丰富,而且作者对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运用,也大都经过融会贯通,遵循杂感的特点结合在具体的内容里,符合于中国成语的所谓“深入化境”,在艺术上表现了突出的简约严明而又深厚朴茂的风格。
鲁迅先生有很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对帝国主义十分的痛恨,因此将“租借”二字各取一半,成“且介”,以表愤慨之情。
“且介亭”标明这些杂文是在上海半租界的亭子间写的,形象地讽刺了当时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黑暗现实。
【序言•注释】 近几年来,所谓“杂文”的产生,比先前多,也比先前更受着攻击。
例如自称 “诗人”邵洵美〔1〕,前“第三种人”〔2〕施蛰存〔3〕和杜衡即苏汶〔4〕,还不到一知半解程度的大学生林希隽〔5〕之流,就都和杂文有切骨之仇,给了种种罪状的。
然而没有效,作者多起来,读者也多起来了。
其实“杂文”也不是现在的新货色,是“古已有之”的,凡有文章,倘若分类,都有类可归,如果编年,那就只按作成的年月,不管文体,各种都夹在一处,于是成了“杂”。
分类有益于揣摩文章,编年有利于明白时势,倘要知人论世,是非看编年的文集不可的,现在新作的古人年谱的流行,即证明着已经有许多人省悟了此中的消息。
况且现在是多么切迫的时候,作者的任务,是在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是感应的神经,是攻守的手足。
潜心于他的鸿篇巨制,为未来的文化设想,固然是很好的,但为现在抗争,却也正是为现在和未来的战斗的作者,因为失掉了现在,也就没有了未来。
战斗一定有倾向。
这就是邵施杜林之流的大敌,其实他们所憎恶的是内容,虽然披了文艺的法衣,里面却包藏着“死之说教者”〔6〕,和生存不能两立。
这一本集子和《花为文学》,是我在去年一年中,在官民的明明暗暗,软软硬硬的围剿“杂文”的笔和刀下的结集,凡是写下来的,全在这里面。
当然不敢说是诗史〔7〕,其中有着时代的眉目,也决不是英雄们的八宝箱,一朝打开,便见光辉灿烂。
我只在深夜的街头摆着一个地摊,所有的无非几个小钉,几个瓦碟,但也希望,并且相信有些人会从中寻出合于他的用处的东西。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三十日,记于上海之且介亭〔8〕。
CC 〔1〕邵洵美(1906—1968)浙江余姚人。
曾创办金屋书店,主编《金屋月刊》,提倡所谓唯美主义文学。
他和章克标是《人言》周刊的“编辑同人”。
该刊第一卷第三期(一九三四年三月)曾译载鲁迅用日文写的《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一文中谈监狱一节,文末的“编者注”中攻击鲁迅的杂文“强辞夺理”,“意气多于议论,捏造多于实证”。
参看《准风月谈•后记》。
〔2〕“第三种人”一九三三年十月苏汶(即杜衡)在《现代》月刊第一卷第三期发表《关于〈文新〉与胡秋原的文艺论辩》,文中自称是居于反动文艺和左翼文艺之外的“第三种人”,鼓吹“文艺自由论”,攻击左翼文艺运动。
鲁迅一九三四年四月十一日致增田涉的信中指出这些所谓“第三种人”“自称超党派,其实是右派。
”〔3〕施蛰存江苏松江(今属上海市)人,作家。
曾主编《现代》月刊、《文饭小品》等。
他在《文饭小品》第三期(一九三五年四月)发表的《服尔泰》中,说鲁迅的杂文是“有宣传作用而缺少文艺价值的东西”。
〔4〕杜衡(1906—1964)又名苏汶,原名戴克崇,浙江杭县(今余杭)人,“第三种人”的代表人物。
曾编辑《现代》月刊。
他在上海《星火》第二卷第二期(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一日)发表的《文坛的骂风》中说,“杂文的流行”,是文坛上“一团糟的混战”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于是短论也,杂文也,差不多成为骂人文章的‘雅称’,于是,骂风四起,以至弄到今日这不可收拾的局势。
” 〔5〕林希隽广东潮安人,当时上海大夏大学的学生。
他在《现代》第五卷第五期(一九三四年九月)发表的《杂文和杂文家》中,说杂文的兴盛,是因为“作家毁掉了自己以投机取巧的手腕来代替一个文艺作者的严肃的工作”。
〔6〕“死之说教者”原是尼采《札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一卷第九篇的篇名,这里借用其字面的意思。
〔7〕诗史意思是可以作为历史看的诗,语见《新唐书•杜甫传》:“甫又善陈时事,律切精深,至千言不少衰,世号‘诗史’。
”后也泛指能反映一个时代的作品。
〔8〕且介亭当时作者住在上海北四川路,这个地区是“越界筑路”(帝国主义者越出租界范围修筑马路)区域,即所谓“半租界”。
“且介”即取“租界”二字之各半。
【目录】 “以眼还眼” 论俗人应避雅人 《草鞋脚》 买《小学大全》记 《看图识字》 门外文谈 《木刻纪程》小引 拿来主义 病后杂谈 拿破仑与隋那 病后杂谈之余 难行和不信 不知肉味和不知水味 儒术 从孩子的照相说起 说“面子” 答《戏》周刊编者信 随便翻翻 答曹聚仁先生信 韦素园墓记 答国际文学社问 忆刘半农君 隔膜 忆韦素园君 关于新文字 运命 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 河南卢氏曹先生教泽碑文 中国文坛上的鬼魅 寄《戏》周刊编者信 中国语文的新生 连环图画琐谈 附记 脸谱臆测 论“旧形式的采用” 【附记•注释】 第一篇《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是应日本的改造社之托而写的,原是日文,即于是年三月,登在《改造》〔1〕上,改题为《火,王道,监狱》。
记得中国北方,曾有一种期刊译载过这三篇,但在南方,却只有林语堂,邵洵美,章克标三位所主编的杂志《人言》上,曾用这为攻击作者之具,其详见于《准风月谈》的后记中,兹不赘。
《草鞋脚》是现代中国作家的短篇小说集,应伊罗生(HIsaacs)〔2〕先生之托,由我和茅盾先生选出,他更加选择,译成英文的。
但至今好像还没有出版。
《答曹聚仁先生信》原是我们的私人通信,不料竟在《社会月报》〔3〕上登出来了,这一登可是祸事非小,我就成为“替杨邨人氏打开场锣鼓,谁说鲁迅先生器量窄小呢”了。
有八月三十一日《大晚报》副刊《火炬》〔4〕上的文章为证— — 调和绍伯——读《社会月报》八月号“中国人是善于调和的民族”——这话我从前还不大相信,因为那时我年纪还轻,阅历不到,我自己是不大肯调和的,我就以为别人也和我一样的不肯调和。
这观念后来也稍稍改正了。
那是我有一个亲戚,在我故乡两个军阀的政权争夺战中做了牺牲,我那时对于某军阀虽无好感,却因亲戚之故也感着一种同仇敌忾,及至后来两军阀到了上海又很快的调和了,彼此过从颇密,我不觉为之呆然,觉得我们亲戚假使仅仅是为着他的“政友”而死,他真是白死了。
后来又听得广东A君告诉我在两广战争后战士们白骨在野碧血还腥的时候,两军主持的太太在香港寓楼时常一道打牌,亲翱逾常,这更使我大彻大悟。
现在,我们更明白了,这是当然的事,不单是军阀战争如此,帝国主义的分赃战争也作如是观。
老百姓整千整万地做了炮灰,各国资本家却可以聚首一堂举着香槟相视而笑。
什么“军阀主义”“民主主义”都成了骗人的话。
然而这是指那些军阀资本家们“无原则的争斗”,若夫真理追求者的“有原则的争斗”应该不是这样
最近这几年,青年们追随着思想界的领袖们之后做了许多惨淡的努力,有的为着这还牺牲了宝贵的生命。
个人的生命是可宝贵的,但一代的真理更可宝贵,生命牺牲了而真理昭然于天下,这死是值得的,就是不可以太打浑了水,把人家弄得不明不白。
后者的例子可求之于《社会月报》。
这月刊真可以说是当今最完备的“杂”志了。
而最“杂”得有趣的是题为“大众语特辑”的八月号。
读者试念念这一期的目录罢,第一位打开场锣鼓的是鲁迅先生(关于大众语的意见),而“压轴子”的是《赤区归来记》作者杨邨人氏。
就是健忘的读者想也记得鲁迅先生和杨邨人氏有过不小的一点“原则上”的争执罢。
鲁迅先生似乎还“嘘”过杨邨人氏,然而他却可以替杨邨人氏打开场锣鼓,谁说鲁迅先生器量窄小呢
苦的只是读者,读了鲁迅先生的信,我们知道“汉字和大众不两立”,我们知道应把“交通繁盛言语混杂的地方”的“‘大众语’的雏形,它的字汇和语法输进穷乡僻壤去”。
我们知道“先驱者的任务”是在给大众许多话“发表更明确的意思”,同时“明白更精确的意义”;我们知道现在所能实行的是以“进步的”思想写“向大众语去的作品”。
但读了最后杨邨人氏的文章,才知道向大众去根本是一条死路,那里在水灾与敌人围攻之下,破产无余,……“维持已经困难,建设更不要空谈。
” 还是“归”到都会里“来”扬起小资产阶级文学之旗更靠得住。
于是,我们所得的知识前后相销,昏昏沉沉,莫明其妙。
这恐怕也表示中国民族善于调和吧,但是太调和了,使人疑心思想上的争斗也渐渐没有原则了。
变成“戟门坝上的儿戏”了。
照这样的阵容看,有些人真死的不明不白。
关于开锣以后“压轴”以前的那些“中间作家”的文章特别是大众语问题的一些宏论,本想略抒鄙见,但这只好改日再谈了。
关于这一案,我到十一月《答〈戏〉周刊编者信》里,这才回答了几句。
《门外文谈》是用了“华圉”的笔名,向《自由谈》〔5〕投稿的,每天登一节。
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节被删去了末一行,第十节开头又被删去了二百余字,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
《不知肉味和不知水味》是写给《太白》〔6〕的,登出来时,后半篇都不见了,我看这是“中央宣传部书报检查委员会”的政绩。
那时有人看了《太白》上的这一篇,当面问我道:“你在说什么呀
”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使读者可以知道我其实是在说什么。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也是写给《太白》的。
凡是对于求神拜佛,略有不敬之处,都被删除,可见这时我们的“上峰”正在主张求神拜佛。
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聊以存一时之风尚耳。
《脸谱臆测》是写给《生生月刊》〔7〕的,奉官谕:不准发表。
我当初很觉得奇怪,待到领回原稿,看见用红铅笔打着杠子的处所,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得罪了 “第三种人”老爷们了。
现仍加上黑杠子,以代红杠子,且以警戒新作家。
《答〈戏〉周刊编者信》的末尾,是对于绍伯先生那篇《调和》的答复。
听说当时我们有一位姓沈的“战友”〔8〕看了就呵呵大笑道:“这老头子又发牢骚了
” “头子”而“老”,“牢骚”而“又”,恐怕真也滑稽得很。
然而我自己,是认真的。
不过向《戏》周刊编者去“发牢骚”,别人也许会觉得奇怪。
然而并不,因为编者之一是田汉〔9〕同志,而田汉同志也就是绍伯先生。
《中国文坛上的鬼魅》是写给《现代中国》(ChinaToday)的,不知由何人所译,登在第一卷第五期,后来又由英文转译,载在德文和法文的《国际文学》上。
《病后杂谈》是向《文学》〔10〕的投稿,共五段;待到四卷二号上登了出来时,只剩下第一段了。
后有一位作家,根据了这一段评论我道:鲁迅是赞成生病的。
他竟毫不想到检查官的删削。
可见文艺上的暗杀政策,有时也还有一些效力的。
《病后杂谈之余》也是向《文学》的投稿,但不知道为什么,检查官这回却古里古怪了,不说不准登,也不说可登,也不动贵手删削,就是一个支支吾吾。
发行人没有法,来找我自己删改了一些,然而听说还是不行,终于由发行人执笔,检查官动口,再删一通,这才能在四卷三号上登出。
题目必须改为《病后余谈》,小注 “关于舒愤懑”这一句也不准有;改动的两处,我都注在本文之下,删掉的五处,则仍以黑点为记,读者试一想这些讳忌,是会觉得很有趣的。
只有不准说“言行一致”云云,也许莫明其妙,现在我应该指明,这是因为又触犯了“第三种人”了。
《阿金》是写给《漫画生活》〔11〕的;然而不但不准登载,听说还送到南京中央宣传会里去了。
这真是不过一篇漫谈,毫无深意,怎么会惹出这样大问题来的呢,自己总是参不透。
后来索回原稿,先看见第一页上有两颗紫色印,一大一小,文曰“抽去”,大约小的是上海印,大的是首都印,然则必须“抽去”,已无疑义了。
再看下去,就又发见了许多红杠子,现在改为黑杠,仍留在本文的旁边。
看了杠子,有几处是可以悟出道理来的。
例如“主子是外国人”,“炸弹”, “巷战”之类,自然也以不提为是。
但是我总不懂为什么不能说我死了“未必能够弄到开起同乡会”的缘由,莫非官意是以为我死了会开同乡会的么
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三十日,编讫记。
CC 〔1〕《改造》日本的一种综合性月刊,一九一九年创刊,一九五五年出至第三十六卷第二期停刊。
日本东京改造出版社印行。
〔2〕伊罗生美国人,曾任上海出版的中英文合印的刊物《中国免费书城论坛》(每月发行一期或两期)的编辑。
〔3〕《社会月报》综合性期刊,陈灵犀主编,一九三四年六月创刊,一九三五年九月停刊,上海社会出版社发行。
〔4〕《大晚报》一九三二年二月十二日在上海创刊,创办人张竹平。
起初接受政学系的津贴,一九三五年为国民党财阀孔祥熙收买,一九四九年五月二十五日停刊。
副刊《火炬》由国民党复兴社特务崔万秋编辑。
〔5〕《自由谈》上海《申报》副刊之一,一九一一年八月创刊。
原以刊载鸳鸯蝴蝶派作品为主,一九三二年十二月革新后,先后由黎烈文、张梓生主编。
从一九三三年一月起,鲁迅常在该刊发表文章。
〔6〕《太白》小品文半月刊,陈望道主编,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日创刊,次年九月五日出至第二卷第十二期停刊,上海生活书店发行。
〔7〕《生生月刊》文艺杂志,李辉英、朱荢园编辑,一九三五年二月创刊,只出一期,上海图画书局发行。
〔8〕姓沈的“战友”指沈端先,即夏衍,浙江杭州人,文学家、戏剧家,中国左翼作家联盟领导人之一。
〔9〕田汉(1898—1968)字寿昌,湖南长沙人,戏剧家,曾创办话剧团体南国社,后为中国左翼戏剧家联盟领导人之一。
〔10〕《文学》月刊,先后由郑振铎、傅东华、王统照编辑,一九三三年七月创刊,一九三七年十一月停刊,上海生活书店发行。
〔11〕《漫画生活》刊载漫画和杂文的月刊,吴朗西、黄士英等编辑,一九三四年九月创刊,上海美术生活杂志社发行。
鲁迅杂文名篇
1,华盖集:忽然想到,灯下漫笔批判国民性的名文,在一本《盐丁儿》的书里,上世纪初叶的文学女青年,居然那样大段大段背诵鲁迅的文字,也给中学时的我相当震撼2,华盖集续编:无花的蔷薇,记念刘和珍君,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对读周作人的《关于三月十八日的死者》,恐怕不仅仅觉得二先生的干巴巴。
乃兄的兴寄无端,感来则辞来的天赋,在也是文学家的乃弟身上,还真找不到。
3,坟:我之节烈观,我们应该怎样做父亲,娜拉走后怎样议论新型伦理的名篇4,热风:论雷峰塔的倒掉,再论雷峰塔的倒掉对卫道士和旧俗的抨击5,呐喊自序,朝花夕拾小引,野草题辞,坟的前后记,伪自由书和准风月谈的长尾巴,两地书自序等鲁迅为自己写的序跋,出了名的抒情和耐读,好词名句迭出,包涵着丰富的信息,甚至于他的敌手也会说,即使出书前,所有的文章都在刊物上发表过,为了新写的一条长尾巴,人们也会出足价买他的书。
6,而已集:扉页上的题诗,夜记,在钟楼上,答有恒先生信——四一二的恐怖三闲集:醉眼中的朦胧,我的态度气量和年纪,文学和出汗——革命文学的论争二心集:序言,硬译和文学的阶级性,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在左联作家成立大会上的讲话,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前驱和血,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友邦惊诧论7,伪自由书:一卷抗日的檄文南腔北调集:为了忘却的记念,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我怎么做起小说来,小品文的危机,作文秘诀,捣鬼心传准风月谈:夜颂,推,踢,冲,爬和撞,喝茶,帮闲法发隐,登龙术拾遗,重三感旧,外国也有花边文学:骂杀与捧杀8,且介亭杂文: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儒术,拿来主义,门外文谈,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随便翻翻,病后杂谈,中国文坛上的鬼魅且介亭杂文二集:题未定草,文人相轻,论人言可畏且介亭杂文末编:我要骗人,这也是生活,死,为徐懋庸答抗日统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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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还不少。
鲁迅说他平均用力,自己并不觉得哪篇特别好,哪篇特别坏
鲁迅杂文集1918一1936精选的读后感
单位的书柜上不经意多了一本,想起了昔日读书时代的,那个不同年代的童年之梦-热爱自由向往的生活,便拿着翻看起来,鲁迅先生的文采非比寻常,嬉爱辰骂皆成文字,某些论点上更是一针见血的犀利,一口气下来读了十多篇,就这样间隙的一直读着,某天竟忽然嫌隙起来,杂文的字里行间,缺看不到几句称颂的话。
鲁迅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开端,是现代中国的伟大思想家、文学家、革命家。
他在文章中表现了他热爱自然、向往自由的那股热情。
希望自由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生活,不希望整日在父母的管束中生活着,这正是儿童期间所希望的。
曾几何时,我已经远离了童年,进入了青年,每天都活在在这忙忙碌碌、纷纷扰扰的工作之中,但我自己认为自己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有时还做着甜美的童年之梦,回忆起那些童年琐事,还是记忆犹新,忍俊不禁。
而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小时候游乐场地现已变成高楼大厦,我和儿时小伙伴们都为了自己的前程努力奋斗,因此对大自然的接触也少了许多,但我心中对大自然的热爱始终如一,向往自由,这也许就是我和鲁迅先生的相似之处吧,让我在读过鲁迅先生的文章感触颇深。
书中头几页的出版说明中讲到鲁迅可以说骂了,但他骂从不对被骂对象的外形上加以丑化,而是打击、剖析:从政治、道德、精神方面,结论予以最本质的揭露。
相比那些优美的散文来说,杂文激烈了许多,尖锐了许多,原本一门心思的扎了进去,读到会意处,不忘会偷笑几声,而后的偷笑少了,文字在视线里渐渐模糊,或者停留在某一段、某一句,竟然不知文意,在也读不下去了,()骂的堆筑的太高,作为读者我难免也要发几句牢骚,写上几段感慨。
况且这些文字确实激烈又尖锐,在短的时间太过频繁的阅读,会有一定的反面效应,一件事物关注的太多,即便是好的,可能也会变了味道。
然而它真的变了味道,物极必反,在此,虽无这般夸张,但是要懂得如何适可而止。
书,要慢慢的读,闲暇之余,翻将几页来看,倒也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嫌隙的也并不是文字本身,而是自己在文字基础上附加了个人的情感,报喜不抱有,见好不见坏,在长篇读之后,精神疲乏,需要另类的轻轻的文字来解脱释放。
或许我就不该只看一个人的文章,只欣赏一种风格的文字,鲁迅的文字是动乱年代的写实,这些苦难动荡的日子,多多少少给我加重了沉闷与压抑,然而我又是那种见不得伤口的人,尽快终结这样的痛苦,回到我真实的和平的世界,岂不痛快
再有兴致百家各样的文字调剂看着。
换一换异样的口味。
;领会异样的风采,正所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应该别有一番韵味。
尽管有些情绪,我仍旧会一如既往的喜爱杂文。
鲁迅《药》的读后感1000字
读完鲁迅先生的《药》以后,对中国旧农村里的广大农民有了一点见解。
他们生活在一种似人非人的世界里,过着麻木不仁的生活。
暂且说是麻木不仁吧,他们是无奈的,就连如何坠入这麻木不仁的圈套里的,他们也许也全然不知。
可悲,真的可悲。
但是他们却一直的这样生活,翻版着一个个前人的身影,一个个以前发生过的,却又在不断发生的故事。
多么滑稽的事情啊,吃下那带着革命者一点刚劲滋味的血馒头,就能拯救一切
包括社会,人性,等等等等。
这个时候的农民除了干农活以外,干得多得也许就是整天的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别忘了,一件小事可以成全一个人,也可以败坏一个人。
说的没错,就在这谈论中,中国农民就消沉了,忘记了一些自己的责任,把自己真的就置身与天地山川之间,淡出了与命运的决斗擂台之上。
悲
毅然决然的以为自己对于农民就认识这些,肤浅了
我们常常把愚昧落后的帽子戴在他们头上。
太重了,实在是太重了,他们负担不起,我们这个社会也负担不起,他们也许也不觉得了,不觉得痛,不觉得悲。
他们变胆小了,他们变沉默了,他们越发的不知所措,也就不以为然,也就抿然众人了。
往事越千年,来到今天,又有了像陈奂生这样的中国农民。
同样,在面对百转千回的社会时,他们同样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怎样适应当今的社会。
面对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压迫,他们不同于旧式中国农民,有了自己的精神追求,便又在我们的生活中茫茫碌碌,我们却又对他们“另眼相看”了,于是他们又是难堪,阿Q的复活者又层出不穷,让人玩味。
我全然不知是他们容不下这个世界,总给这个世界增添一种凝重;还是这个世界容不得他们,总给他们以难处的境地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招惹谁了
他们完全有理由活得更洒脱些,但是他们却没有,依然执着于在世界的角落徘徊前进,他们或许已经习惯了,默许了。
但是我们也开始关注他们了,的确,别忘了,只有他们,才是我们心中无法忘记的生命脊梁
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也许是后者多些,我一路走来,也有过一些疑惑,但是我依然执着于那些心中的力量与温暖,这才是人性的所在吧
对于这个问题,你们每个人心中的中国农民形象,我期待你们的解答,也期待着生命的回音……
鲁迅的论文集是什么
拜托各位大神
鲁迅[lǔ xùn]本词条介绍的是鲁迅(鲁迅生平事迹),更多含义,请参阅“鲁迅(多义词)”。
鲁迅(1881年9月25日-1936年10月19日),原名周樟寿,1898年改为周树人,笔名鲁迅,字豫山、豫亭,后改名为豫才。
与二弟周作人,三弟周建人,合称为“周氏三兄弟”作品包括杂文、短篇小说、评论、散文、翻译作品,对于五四运动以后的中国文化与中国文学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20世纪中国重要作家,是中国现代小说、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之一,新文化运动的领导人、左翼文化运动的支持者。
评价他是伟大的无产阶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
1918年到1926年间,陆续创作出版了短篇小说集《呐喊》《故乡》《彷徨》,杂文集《坟》《热风》《华盖集》《而已集》《二心集》,散文诗集《野草》,回忆性散文集《朝花夕拾》(又名《旧事重提》)等专集。
其中,1921年12月发表中篇小说《阿Q正传》。
从1927年到1936年,创作了历史小说集《故事新编》,其中的大部分作品和大量的杂文,收辑在《坟》《而已集》《三闲集》《二心集》《南腔北调集》《伪自由书》《准风月谈》《花边文学》《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编》、《且介亭杂文末编》、《集外集》和《集外集拾遗》等专集中。
1936年10月19日鲁迅因肺结核病逝于上海,上海上万名民众自发举行公祭、送葬,葬于虹桥万国公墓,私塾三味书屋成了鲁迅纪念博物馆。
1956年,鲁迅遗体移葬虹口公园,为重建的鲁迅墓题字,被誉为“民族魂”。
《百年巨匠》鲁迅读后感600字
鲁迅(1881—1936),原名周树人,字豫才,浙江绍兴人。
1902年去日本留学,原在仙台医学院学医,后从事文艺工作。
1909年回国,先后在杭州、绍兴任教。
辛亥革命后,曾任南京临时政府和北京政府教育部部员、佥事等职,兼在北京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等校授课。
后历任厦门大学中文系主任、中山大学教务主任。
1936年10月19日因肺结核在上海病逝。
作品包括杂文、小说、论文、散文、翻译作品约一千万字,对“五四”运动后的中国文化产生了深刻影响。
鲁迅 《自嘲》赠柳亚子 七律诗 1932年 北京鲁迅博物馆藏鲁迅于1932年10月12日题赠柳亚子条幅《自嘲》手稿,原由柳亚子保存,后转交革命博物馆,1960年12月由革命博物馆转北京鲁迅博物馆收。
《自嘲》首见于写赠柳亚子条幅,附有题解;再见于写赠杉本勇乘扇面,题为《未年戏作》,该诗作于1932年即壬申年,题作未年者,当是书扇面时回忆之误;1934年收入《集外集》时,作者自己改题为《自嘲》。
鲁迅受到的形形色色的诬陷、攻击或误解可谓多矣,除了必要的回击、答复外,他也曾多次加以自嘲。
如他将自己比喻成深夜街头摆着一个地摊的小贩,“所有的无非几个小钉,几个瓦碟”(《且介亭杂文·序言》)。
而最能体现鲁迅自嘲风格的,当数他写于1932年的著名的七律《自嘲》。
这首诗后还有这样的跋语:“达夫赏饮,闲人打油,偷得半联,凑成一律,以请亚子先生教正。
”鲁迅在诗中幽默地嘲弄自己的命运、遭遇和处境,一如他的杂文风格,嬉笑怒骂,犀利深刻。
鲁迅 自题小像 北京鲁迅博物馆藏释文: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自题小像》,是鲁迅创作的一首七言绝句,本诗原无题目,为作者好友许寿裳在其发表的《怀旧》一文中所加。
这首诗写于1903年前后,这个时候是中国处于民族危机空前严重、人民生活异常痛苦的年代。
作者在诗的第一句倾吐自己内心蓄积的爱国感情,第二句叙述自己爱憎的原因,第三句总括前两句内容,并作了转折,流露出感到“同胞未醒”的苦闷忧虑,尾句是为国献身的誓言,表达了作者同帝国主义列强斗争的决心和为国捐躯的精神。
全诗诚挚恳切,雄健激昂,结构严谨。
鲁迅《药》读后感
药》有一明一暗两条线索,明线是华老栓一家,暗线是夏瑜一家。
明线:一个秋天的后半夜,华老栓到刑场买“药”-→当天早上,小栓在茶馆吃“药”-→当天上午,茶客在华家茶馆谈“药”-→第二年清明,华大妈为小栓上坟。
暗线:夏瑜在刑场就义-→夏瑜的血在茶馆被吃-→茶客在茶馆谈夏瑜-→夏四奶奶上坟。
明线是主线,突出群众的愚昧麻木;暗线是次线,揭示革命者的悲哀。
两条线从并行到融合,突出因群众的冷漠而带来的革命者的悲哀。
对《药》的线索也有不同意见。
有人说“暗线是矛盾的主要方面”,是《药》的主线,夏瑜的主人公的地位是“摆好了的,确定了的”。
也有人说,《药》描写了“两个主人公”,又有人说《药》“是一篇没有主人公的小说”,明暗两条线也就没有主次之分了。
首先从作品本身来看。
作品的明线也是主线,突出地描写了群众的愚昧和麻木。
主人公华老栓愚蠢地相信人血馒头能治痨病,居然让孩子把革命者的鲜血当“药”吃,而且对革命者这样冷漠无情,对刽子手康大叔反倒毕恭毕敬。
茶馆里的一伙人对革命者宣传革命,“感到气愤”;对革命者挨牢头的打,幸灾乐祸;对革命者叹息牢头不觉悟,纷纷胡说“疯了”。
革命者被杀害,人们“潮水一般”地去看热闹。
这些都充分说明群众毫无觉悟,麻木不仁。
作品的暗线突出地描写了革命者的悲哀。
革命者忧国忘家,却被族人告发;在狱中仍然宣传革命,却招来一阵毒打;在刑场被杀,只招来一帮“看客”;鲜血还被别人当“药”吃。
他的母亲上坟,还感到“羞愧”,也不理解他为之牺牲的革命大业。
可见他是多么寂寞,多么悲哀。
鲁迅与友人谈到《药》时说:“《药》描写群众的愚昧,和革命者的悲哀;或者说,因群众的愚昧而来的革命者的悲哀;更直接地说,革命者为愚昧的群众奋斗而牺牲了,愚昧的群众并不知道这牺牲为的是谁,却还要因了愚昧的见解,以为这牺牲可以享用,增加群众中的某一私人的福利。
”(孙伏园《鲁迅先生二三事·〈药〉》) 鲁迅先生自己的说法,既符合作品本身的实际,又符合当时他的思想,是对《药》的主题的精当的概括《药》的题目含义深刻。
主要包含以下三层意思: 1.全文以华老栓买药为儿子治病为故事的开头,题中的“药”即蘸着革命者鲜血的人血馒头。
2.这篇文章是鲁迅写给麻木不仁的人民群众的一帖药,意在拯救他们的灵魂,医治他们的精神。
3.文章同样也是提醒革命者的药,指出革命不能脱离群众。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1、“药”的表层意思是人血馒头。
贫民华老栓夫妇拿出长期辛勤积攒而舍不得花的钱,为小栓治病买“药”——人血;在茶馆里,茶客都对“人血馒头”津津乐道。
广大的下层老百姓都相信人血馒头是治肺痨病的“包好”的良“药”,但是小栓服了人血馒头却还是死了,可见,这所谓的“良药”其实是使人早日丧生的迷信之药。
从这点来看,小说揭露了封建统治对人民群众思想的毒害,反映了广大民众迷信、愚昧和落后的社会现实。
这样的主题是有积极意义的,但是,《药》并没有停留在这一点上。
小栓治病的馒头上,蘸的是为推翻封建制度而英勇就义的革命者身上流出来的鲜血,这样,这味“药”,也就有了特殊的意义。
2、“药”第二层次的意思是夏瑜式的奋斗和牺牲。
夏瑜是为民众奋斗的革命者,革命者以不畏强权争取民主,赴汤蹈火甚至流血牺牲为“药”,去救治病入膏肓的旧社会,建设民主社会,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然而,就义之时,夏瑜却成为民众围观、取乐的对象;被害之后,本应“治国”的血却又成了拿来治痨病的“药”。
正如鲁迅先生所说:“《药》描写群众的愚昧,和革命者的悲哀;或者说,因群众的愚昧而来的革命者的悲哀;更直捷说,革命者为愚昧的群众奋斗而牺牲了,愚昧的群众并不知道这牺牲为的是谁,却还要因了愚昧的见解,以为这牺牲可以享用……”(《鲁迅先生二三事·药》)。
华老栓们并不知道夏瑜的血是为他们而流的,所以才“潮一般向前赶”看杀人找乐子,所以才对夏瑜的死无动于衷而羡慕夏三爷赚了一笔,所以才为小栓能吃上夏瑜的血而庆幸不已。
尤其可悲的是茶客中有个“二十多岁的人”,年纪与夏瑜相仿,按说青年人比较容易接受新的民主与科学的思想,但当康大叔说到夏瑜劝牢头造反,他第一个“现出气愤模样”,还附和众人说夏瑜骂阿义可怜是“发了疯了。
”茶客从老到少,没有一个是夏瑜的知音,“我欲只手援祖国,奴种流传遍禹域。
心死人人奈尔何
”(秋瑾《宝刀歌》)真是可悲
“名曰同胞意未同,徒劳流血叹无功。
”(秋瑾《吊吴烈士樾》)革命行动失败了,不能救国;夏瑜的死也不能唤醒民众的愚昧和麻木,而且华小栓服错了药,还贻误了治病。
国家疾未治,民众病未医,夏瑜式的奋斗和牺牲,可说是一剂无效的“药”。
3、“药”更深层次的意义,是探讨“病态”的社会要什么“药”才有“疗救”的希望。
鲁迅曾远赴日本学医,他写这篇小说是不是为了宣传西医西药
当然不是。
老百姓拿人血馒头治病,方法固然错误,更可怕的是,“人血馒头”事件所反映的集体的思想的愚昧。
,鲁迅清醒的意识到:“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壮,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
”(《呐喊》自序)因此,即使使用先进的西药治好了肺病,但空有健壮的身驱,精神依然落后愚昧,也无助于国家民族的复兴。
夏瑜式的奋斗和牺牲,鲁迅赞赏其精神,但不认同其方法。
夏瑜的进步思想和行为不被民众所理解,夏瑜宣传“这大清的天下是我们大家的”,但是,“大清”是谁的,国家什么概念、政体如何变迁,是华老栓这样的小老百姓所不关心的,他们只关注实际地影响到他个人、家庭的具体的事件。
所以,他在监狱里劝牢头造反,招来的是毒打;甚至,夏瑜自己的母亲都不理解儿子的革命壮举,她上坟时,“便有些踌躇,惨白的脸上,现出些羞愧的颜色”。
通过夏瑜的悲剧,鲁迅揭示了旧民主主义革命时期资产阶级革命的致命弱点:轻视群众,脱离群众。
至于如何教育民众、唤醒民众,小说中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
鲁迅先生作这篇小说时,还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战土,他还没有找到真正的济世良“药”。
鲁迅先生自己也说:“我的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不幸人们中,意思是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我怎么做起小说来》)。
鲁迅写华夏两家的悲剧,为的就是启发人们尤其是革命者,去探究疗救中国病态社会的切实有效的良药。
此外,“药”本身又是联结情节的线索。
小说第一部分是买“药”,第二部分是吃“药”,第三部分是谈“药”,最后“药”无效而终结。
“药”,不仅仅概括了小说的主要情节,而且在华家的求药治病与夏家的流血牺牲之间巧妙地搭建起一座桥梁,形成明暗线的双线结构,从愚昧落后的群众和无谓牺牲的革命者两个侧面来表现主题,线索分明,寓意深远。
鲁迅的生平,鲁迅生平的精彩点滴,读鲁迅的书的感受。
要长一点的
先生一生写作1000万字,其中著作600万字,辑校和书信400万字。
在1918年5月,首次以“”作笔名,发表了中国文学史上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
他的著作以小说、杂文为主, 代表作 有: 小说集:《彷徨》《故事新编》;(《阿Q正传》等皆收于中) 散文集:(原名《旧事重提》) 文学论著:《中国小说史略》; 散文诗集:《野草》《故乡》 论文集:《门外文谈》 杂文集:《坟》《热风集》《华盖集》《华盖集续编》《华盖集续编的续编》《南腔北调集》《三闲集》《二心集》《而已集》《花边文学》《伪自由书》《附集》《准风月谈》《集外集》《且介亭杂文集》《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等18部。
鲁迅是革命的主将,他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
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宝贵的性格。
鲁迅是在文化战线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数,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
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就是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