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关于民族文化的演讲稿
不要太多
二十年的追求:我和哲学(一) 我埋头于自己的沉思之中,不觉岁月流逝,窗外已过去了二十个春夏秋冬。
今天我依然如二十年前一样在走自己艰难的「哲学」之路,耳边仍回响着青年时代激励着我的主旋律:「探索人生、寻找光明……」 我们这一代已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很远了。
是时候了,我们应该认真地想一想,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又究竟要到哪里去
我心中的:对思想解放的渴望 曾把人生比喻成那浩浩荡荡奔流着的大江,人内心世界和自我意识的觉醒一开始往往如那江心岛屿在晨雾和阳光中时隐时现。
整个少年时代,我和大多数同时代人一样处于「哲学麻木」状态。
作为一个地道的中国人,我从小的思维方式就是常识的、直观的。
作为常识和直观经验的总概括——传统的哲学,对我没有特殊的吸引力。
狄拉克曾十分风趣地说过,自从我们把宏观的手指头伸到宏观的嘴里时起,脑子里就灌满了各式各样显而(3)易见的常识。
常识决定了一个正常人的理智,但也使人带着那个时代的一切公认的错误和偏见。
人们可以拒绝讲哲学,其中沉睡在以常识为基础的哲学梦中是最舒服和最难被唤醒的。
我的哲学意识唤起是朦胧的。
初三那一年,有一次上哲学课,老师随便提到,有一位叫贝克莱的哲学家认为,石头的存在是因为你碰到了它。
二十多年以后的今天,这句话当时在我的心中引起的骚动至今记忆犹新。
一方面我觉得这个论断荒谬绝伦,哲学居然是用于讨论这些根本不用理睬的荒唐的哲呓(我怎么可能想到,近三十年后,我居然不得不用很大的精力再次和这一论断作战,而且走出这一哲学的魔障是何等艰苦和需要科学的勇气)。
另一方面,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使我感到莫名其妙地不安、激动。
现在我才知道这原是一种只有对哲学家才要求的无畏和深刻的怀疑精神。
哲学论断可以对也可以错,可以有意义也可以没有意义,但真假哲学的试金石乃是看它是否具有思想的大无畏和深刻的彻底性。
然而,毕竟我还太年轻,哲学第一次来敲我内心的门时并没有把我从麻木中唤醒。
在中学时期,我的整个兴趣都转到自然科学中去了。
其实,任何一种哲学理论如果不是内心的体验,那么所谓的理论思考和女中学生的寻章摘句没有什么本质差别,你只是去吸收被别人咀嚼过的思想中流出的汁液。
哲学的启蒙要求用整个身心去感受它,它要求理论家不仅用哲学来研究生活,而且要用生活来写哲学。
而在「文革」以前要我们这一代人做到这一点甚为困难。
我们从小就被灌输辩证唯物主义哲学,强大的传统对我们这一代人是作为信仰来接受的。
而且即使是这一哲学本身的精髓也被一层又一层嚼之无味的常识和说教包裹着,要燃起热情的创造火焰,无论是对于整个哲学体系还是我们的内心,都需要等待一个伟大的解放运动的到来。
(4) 莫泊桑讲过,普通人一般极少去想那些有关人生价值以及和世界观有关的问题,只有当死亡来临或平静的生活中出现重大变故时,麻木的内心世界才会受到哲学和宗教的触动,但那时往往已为时太晚了。
因此,一场巨大的社会变动对于一个老年人和正在成长的少年的心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
我认为,至关重要的是正当我的思想趋于成熟,但还未成熟的关头,「」开始了。
如果没有「文革」,或者「文革」推迟在十年以后发生,我都只可能是一个科学家,而不会走上思考历史、人生和哲学的道路。
1966年,「文革」开始时,我正在化学系读书。
当时越来越紧张的极左气氛在我心中引起不安和压抑,但我仍然不顾一切在读英文,埋头于科学报国的梦中。
1966年盛夏的一天,因为我偷偷地躲在床上读英文,结果作为白专典型被同班同学批判。
由于学习科学的权利从此被剥夺,我很快成为这场运动的旁观者和思考者。
人们常常把「文革」时期的青年学生分成三类,一类是积极参与者——红卫兵,另一类是运动的对象——挨整者,第三类是逍遥派。
按这种表面的分法,我属于二、三类。
但我认为,不存在精神上的逍遥派,每一个经历过「文革」的中国人在精神上都是文革的参与者,区别仅在于参与的方式。
而我的参与方式很特别,一切事变在我的心中都变成了哲学。
从此,我开始了那长达二十年的哲学沉思——最初从陶醉在思想解放中的欢悦之情开始,接着就迎来了漫长的苦闷和仿徨时期,它包括那一次又一次在非理性主义的黑暗中探索最后重新去寻找光明和理性的历程。
「文革」给我第一次内心的震动是那些我从小就被社会和家庭灌输的不可怀疑的信条的瓦解。
从道德规范、理论体系、我所(5)尊敬的人物一直到社会秩序,一切都突然变得不堪一击、摇摇欲坠,原来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也被亵渎了。
我不知道这种大动荡对一个中年人或老年人的影响是什么,但对我内心的影响却是十分怪异和理性的。
虽然我的家庭以及我在运动中挨了整,但我并没有像一个正常、未经世事的青年那样惊慌失措。
相反,我却从中领悟到怀疑一切的合理性。
我好象从梦中惊醒,突然意识到以前不加怀疑就相信是一种混沌。
当时,我的内心被笛卡儿的名言:「我思,故我在」强烈地震撼了,我把它记录在笔记本中。
这种怀疑带来的独立思考精神促使我用整个内心世界去感受辩证法。
我开始领悟到辩证法的精髓。
以前虽然我也学过辩证法哲学,但是对那些无处不在的革命性原理却视而不见,这就是:世界从本质上是发展的,没有一种事业、一种信条、一种规范可以万古长存。
一切处于永恒的流动、变化、产生和灭亡之中。
所谓辩证法的整个哲学体系无非是对这个伟大、简单但又十分深刻的原理的表述而已。
当时我的思想并不足以深刻到去思考如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传统的古代哲学支柱「天不变,道亦不变」这一信念在短短的一个世纪中会被以其相反的观念——万物是发展的这一原理所取代。
我至今才明白,中国古代文化中道德理想主义的世界观支柱正是关于天道悠悠万古不变的思想。
要冲破道德理想主义,世界观立足点发生180°的转向是可以想象的。
其实,我自己当时之所以感到思想解放,归根到底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冲决了道德理想主义的堤坝。
当时我还不可能清醒地意识到正是哲学给我向传统道德理想主义挑战的勇气,我只是深深地被这一伟大的思想所激动,感到只做一个好人而不去洞察宇宙之真理是多么渺小
我想到了赫拉克里特被放逐的命运,黑格尔面临的那个大变动时代一直到对这一原理的正确阐述。
我感到了(6)中国近代史上社会变化的急风暴雨;每十年中国社会的一次巨变,使得那在民族苦难中寻找光明的知识分子认识到这一原理而接受了辩证法。
而我无非只是这一系列先驱者的一个后继者。
总之,「文革」初期短短几个月,我所领悟到的超过了读几年书,我开始以一种崇敬的心情走进哲学的殿堂。
当然最使我敬仰的还是。
他第一个在那苦难的深渊中继承了黑格尔的辩证法遗产,洞察了的发展规律。
马克思青年时代的放荡不拘,一边喝酒击剑并和同学斗殴,一边探讨真理的那种不怕神威、不怕的精神使我觉得振奋和解放。
任何一种解放,即使它的后果是导致虚无,其最初阶段都是美好而令人欢欣鼓舞的。
当时我心中雷声隐隐,自以为理解了辩证法的真谛,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
别人在写大字报,而我却把自己的全部时间用来读马克思的原著,从、一直追溯到黑格尔。
由于我经常在和同学的讨论中诉诸黑格尔的思辨方法,在一段时间里,我被朋友们称为「金格尔」。
其实,当时只有二十岁的我,除了对哲学和真理追求的满腔真诚以外,知识广度和理解深度是极为有限的。
我只是被青年时代的马克思的大无畏的探索精神所鼓舞,我所理解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只是我心中的追求,它代表了我对思想解放的渴望。
很快,和整个一样,狂热的理想主义的危机马上就来到了。
陷入黑格尔体系的泥潭 我认为,任何一种事业、运动,以至于社会形态的危机必然同时也是一场深刻的思想危机,而且思想深处的危机意识往往出现在现实危机之前。
虽然我并没有投入「文革」运动,但我的(7)整个哲学思想的转变都是和「文革」时社会变迁联在一起的。
差别仅在于这一切只发生在我心中,在那些难忘的日日夜夜,我的内心风驰电掣。
但在别人看来,我只是一个对运动漠不关心的局外人。
首先使我深入到辩证法核心探索中去的是我对「文革」的迷惑。
直至今天,理论家仍不能对「文革」作出正确的解释。
毫无疑问,「」是中国当代史上最痛苦也是最重大的事件。
它是中国社会寻找现代化道路以及追求它自身理想所经受各种转变中最令人感到迷惑的事件。
作为处于当时革命中心地带——的大学生,又自以为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我,最富有挑战性的问题莫过于如何在理论上解释和把握这场运动。
可我马上觉得自己所学的理论无能为力。
一方面是急风暴雨般的运动,一个又一个的风云人物(包括理论家)倒了台;另一方面我又感到在马克思主义和理想的旗帜下一些类似于迷信一样的东西正在危险地蔓延。
当时我的反应是和今天很多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类似的:现实和理论之间总有一个不对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马克思那里去
我发现,历史上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命运,他们大多来不及思考就被卷到运动中去,现实发展得太快了,他们又不得不用理论来理解并指导现实。
结果是一些十分重要的理论问题长期停留在原始状态。
究竟理论基础是否扎实和正确,人们很少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发现这一点后,我决心一定要把最基本的东西搞个清楚再往前走。
如果基本东西不搞清楚,我宁可站在那里不走。
为此,即使我远远脱离现实也在所不惜。
我渴望着真正的理解,而厌恶那种一知半解和假理解
我和几个朋友曾用这样的话自勉:「不要怕我们走得慢,我们会走得更远
」当时我已经感到自己并(8)不比先辈聪明多少,我唯一和他们不同的只是生活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
我有可能利用这个时代为我提供的新知识把一些基本问题看得更清一些。
何况当时我已经目睹了我前面一批批人(实际上是一代人)的失败,我强烈地意识到决不能盲目地重蹈覆辙。
当时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读书计划,希望重新理解历史唯物主义,特别是用自己真正领悟的(而不是从老师和书本中半懂不懂地听来的)辩证法方法重新去考察人类文明史,当时我还没有想到这会决定我在今后二十年中最主要的工作,但无疑我已经看到,要理解今后中国向何处去,一定要到历史中去寻找答案。
我最初只是想彻底学习马克思,真正理解并运用马克思成功地洞察的方法。
当时我也并无太大的奢望,因为我丝毫不怀疑基本规律已被马克思发现,即生产力的发展是历史演变的最终动力,我所想到的只是比马克思看得更仔细一点。
我很快发现,要掌握这种方法必须去分析经典作家是怎样研究和解剖问题的。
从反复推敲第一章开始,我对这种方法有所领悟,接着我感到马克思在辩证法系统运用上直接继承了黑格尔。
于是,我开始带着寻找方法的焦急心情进入了黑格尔哲学体系。
即使在今天,要用简单的一段话来概括什么是货真价实的真正的辩证法,指出它和为了考试而背诵的肤浅的辩证法有什么差异仍是困难的。
但总的来说,凡对辩证法有造诣的人都承认,辩证地思考由两个基本环节组成,第一步是确定研究对像质的规定性,第二步是寻找这种质的规定的自我否定——即所谓两重性。
因为发展原理在辩证法中占核心地位,而发展原理最终只是强调任何事物在其本质上是内在地发展的,发展的动力和方式来自于这个事物的内部,或者说来自于这个事物之所以使其为这个事物的规定性——质的规定性。
因此,为了理解发展思(9)辨的辩证方法,第一步是寻找你研究对象的质的规定性。
一旦解剖了这种质的规定性,特别是阐明了其内在的否定方面以后,那么这个事物发展的规律就自然呈现在你的面前了。
长期以来,辩证法哲学把马克思对商品的两重性的解剖当作思辨分析的成功范例,但要模仿着运用同样的辩证思辨于其它例子却是十分困难的。
什么是「物自身」
什么是某物之所以使自己成为自己的规定性
马克思讲得很少,而黑格尔却讲得很多。
1967年的夏天十分炎热难熬。
外面发生着武斗,而我却躺在竹床上反反复覆苦读黑格尔的逻辑学。
从思索桌子、椅子、热水瓶的质的规定性开始,到思考人、自我、社会的质的规定性是什么。
今天看来,我的这种苦思冥想的思辨有些荒唐可笑。
但这种深入黑格尔体系的辛苦的经历至今仍是我宝贵的财富。
因为,如果没有切身的体验,我不可能真正理解思辨哲学的妙处和它最大的弊病在什么地方,我不可能知道历史上的一些大哲学家是在什么地方失足的
当时我并不知道穆尔关于黑格尔哲学是不可能适用于「桌子和椅子」的这精采的评论,即使知道,我也许还会去寻找事物的质的规定性。
因为,我始终存在一种信念,真正的方法论应该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对于辩证思维,我当然也对它提出了这一赤诚的要求
长达一年的苦读黑格尔著作毕竟对我有所收获。
我认为自己基本上掌握了马克思在分析商品本质时用的那种十分困难的思辨。
作为一个实际成果就是我写了一篇研究有关中国文明历史和世界文明历史对比的短文。
这也许是我的首次习作。
全文贯穿着思辨和方法的探讨,为了能表述纯方法,论文是用对话形式写的。
今天看来,这篇文章是十分幼稚的。
它的基本观点和今天盛行的有关议论有很多类似之处。
写完这一篇文章后,我并没有陶醉在其中,而是隐隐感到了两个问题:第一,(10)寻找质的规定性有着巨大的任意性,任何一个具体的研究对像总是包含着无穷的质,至于在这些性质之林中抽取哪一种质,往往有一点事后诸葛亮的味道;实际上,在每个人的下意识中总是隐藏着他希望得到的答案。
这样就引导了一个奇妙的心理过程,虽然表面上分析的最后结果是从困难的辩证思辨分析中得到的,但实际上这个得到的答案却是他早已想到(或人们已经提出过)的。
这就造成辩证逻辑很容易变成思辨游戏。
第二个问题是:这种研究方法实际上是从个性向共性一级级往上抽像的过程,寻找有关对象的质的规定性在很大程度上和滤去问题的具体细节等价。
每运用一次这种方法,有关研究对象就变得越抽像,这种方法的反复运用可以使研究者得到的是一种空泛的东西。
当时我对科学要求理论不能逃避证伪还缺乏认识,但我不喜欢这种使理论越来越空洞的做法。
从小热爱科学的我,一直十分敬佩的是那些能解释使人觉得神秘莫测事实的理论。
虽然我心中已产生了迷惑,但我当时并没有怀疑这种思辨方法的价值,我的目的是想使这一切变得完善和科学。
整整一年的时间,我深陷在黑格尔思想体系之中。
我觉得十分满足,一切思考在这里是那么深刻、迷人。
思想每往前走一步,在这里是如此沉重和艰难。
为了推动它,除了要哲学功力还需要你拿出满腔热情。
确实,对于一个青年哲学家没有什么比一种燃烧着热情的理论探索更有魅力的了。
黑格尔的辩证法体系是一个又深又黑的岩洞,由于思想的深邃和为了深刻有意把思路搞乱的程序使得进入其中的哲学家会觉得里面幽深无穷,有时他们在原地兜圈子,但也会使他们误以为自己已走得很远。
这个深洞是如此黑暗,以至于每个人迸发思想的火花去照亮道路时,这些瞬息即逝的亮光只能使探索者在岩洞壁上看到自己高大的身影。
这些似乎是巨人般的影子会给人以鼓舞,使得一个人可以在这种(11)体系中耗尽生命。
对「彻底辩证法」的恐惧[在此,「彻底辩证法」是指黑格尔的辩证逻辑体系。
] 在我的哲学探索中,那足以动摇我的全部哲学信仰的危机出现在1968年。
这是我力图将辩证法贯彻到底时发生的。
由于我对辩证法发展原理赤诚的信念(至今仍是如此),于是我必然要用已经掌握的黑格尔的思辨方法将其贯彻到底。
我从来认为,对于一个已被我所认识的真理,如果在整个理论体系中不将其贯彻到底,那么理论家应该为自己的伪君子行为感到羞愧。
马克思那关于站在真理面前就如站在地狱面前的著名警句一直是我的座右铭。
但一旦我诚实地将发展原理贯彻到底,我发现,它会如不可控制的熊熊大火,将黑格尔体系和思辨方法烧得荡然无存。
辩证逻辑是为了表达事物由其内部发展变化这一最初要求而来分析事物质的规定性的。
寻找质的规定性的最终目的是揭示发展的动力和把握发展的规律。
因此,从方法论上讲,找到事物质的规定性后,为了表述发展,必须引进质的规定性的两重性,即它具有自我否定的要素。
而且为了彻底,必须在任何一个层次的意义上,同时引进规定性的否定方面。
1968年,当我顺着辩证逻辑的内在逻辑(如果它真有逻辑)走到这一步时,马上发现问题不对头了。
因为如果真这么做,不仅用语言表达变化是不可能的,发展原理本身也应和它的否定方面共存,这样我们必将陷于绝对的概念混乱和虚无之中。
例如,假定某物的规定性是A,这种质的规定性的自我否定方面是什么意思呢
人们常常将(12)其理解为A和非A共存。
也就是说为了把握内在的发展,必须刻划一个由A向一个新的规定性非A转化的过程。
假定这种新的规定是B,那么发展在这里可以看做从一种规定性A转化到另一种规定性B的过程。
很多哲学家分析到这里已经满足,但是,他们并没有把辩证思维贯彻到底。
因为从另一个层次上讲,变化A→B本身又是一种确定的规定性。
这里变化过程本身是某种确定性,是某种不变的规定。
这样我们用确定的转化过程A→B来把握变化,本身并不能说是具有彻底辩证法精神的。
因为这里我们最终还是诉诸某种不变性:变化过程本身的确定性。
为了表达彻底的辩证精神,变化过程本身的规定必须与其否定方面共存
这时,变化又是什么呢
它又怎样可以被把握呢
总之,如果我们彻底运用辩证法,必然把同样的分析——即对规定的否定引进整个哲学体系,最后一直到用语言表述层次。
我发现,如果发展原理真的作为基本精神在整个辩证逻辑中贯彻到底,这个哲学体系中没有任何确定东西,甚至什么也不能说。
不管你说什么,无论多么抽像,都要以某种确定的限定为前提。
当时我对逻辑悖论会引起整个理论体系瓦解这一著名的结论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可以引进「不确定性」来科学地表达发展原理,但我已明显感到了思辨方法和辩证法的发展原理是不兼容的。
在方法论上,彻底的辩证逻辑只能在两个极端之间抉择,要么不承认理论体系在其最高层次的框架上保留了形而上学,不能将发展原理贯彻到底(因为,任何一个哲学体系要表达某种意义,总要以某一层次的不变性——确定性为前提,这种哲学就不可能是以发展原理——自我否定作为贯彻一切的精神的),要么是一片混乱和绝对虚无,只要在任何一个层次的规定性上引进否定方面与其共存,那么这个体系中任何确定的东西都不会有,发展的内在大火已把思辨框架烧得干干净净。
(13) 用上面这样一段简单的分析来描述1968年我所碰到的理论危机是言不达意的,毕竟整个辩证逻辑的展开要复杂得多,特别是在思辨过程中处处要求彻底和对辩证逻辑的忠实,以至于我用理论语言来描述那个时期我在哲学体系深处和方法论上碰到的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只能写下我当时的感觉。
整整几个月中,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把我撕裂开来。
一方面我坚信辩证法核心原理——发展原理正确无误。
另一方面,我又把黑格尔的辩证法看作展开人类迄今为止用于把握和表达发展原理的基本方法。
而这两个基本支点居然是不可靠的,因为它们互不兼容。
它们的冲突带来的危机并不如数学公理体系那样,只要我从中选择一个就能保全原有的方法体系。
相反,这两个原则从相反的方向撕开原有的体系大厦,它们在相互排斥中不仅取消了对方的意义,而且在对方消失之后自己也失去了意义。
发展原理如果不能用辩证逻辑表达,那么它本身是空洞的,没有意义的。
它只是人类朦朦胧胧的感觉,不能转化为思想力量。
而辩证逻辑一旦不去把发展原理贯彻到底,那么它自己也无非是它历来攻击得最厉害的「形而上学」方法中的一种,而且是用假辩证法掩盖起来的一种
我当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整夜整夜地失眠,有时我差不多认为自己已经疯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感到脚下的大地在震动
我是如此真诚地追求,几年来用整个身心去体验哲学,已经使方法论探索超过了理智和知识的层次深深地进入了我的感情深处,因此体系的自我悖论使我处于精神崩溃状态。
当时的大学生经常爱引用毛主席语录。
有一段话我至今难以忘记,这段话的大意是,悲观失望、无所作为的观点是错误的,其之所以错误,这是因为它们不符合人类近一百万年以来所知道的事实。
这段话使我无畏而且乐观,对于我们这一代人,辩(14)证法给了我们和道德理想主义决裂并下定决心去探索新路的勇气。
发展原理之所以是真理,无非它为人类迄今为止的历史事实所证明。
可是,追求思考的彻底性又使我发现,一旦我们企图用思辨方法来把握这一点,那么就会得到世界上不存在任何确定的东西这个十分荒谬的结论。
而事实上就连尼亚加拉大瀑布下乱溅的水珠,虽然足够混乱,却总有某种确定性存在。
历来,辩证逻辑是用主要和次要,用折中的方法来避开这一悖论的。
它们认为现实世界虽然处于永恒的发展的洪流中,但总存在着暂时的和局部的确定性。
由于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讲折中、中庸之道与和稀泥的环境中,而这些东西在「文革」中造成一些人的懦弱和虚伪。
使我极为反感,于是我拒绝接受这种解释。
我坚信在这中庸之道的哲学幕布后面必定隐藏着某种黑暗,甚至是可怕的错误。
人们常说,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但是彻底的辩证法(注意:我在此讲的仅限于辩证逻辑)却令人恐惧
只要用黑格尔的方法将辩证法贯彻到底,必然会得出一切都是虚无的结论。
当时我已经意识到这种内在的方法论危机在中国近代史上已经引起和它将会引起多么严重的后果。
我们正站在悬崖边上,前后均无退路
一开始,我们由于不理解现实开始了一个回到经典作家那里去的运动。
我们已经完成了一系列退却,当用某种观点又不能理解现实时,我们尚可以承认观点还不够完备,但理论的基础是对的。
甚至当我们在理论基础中发现问题时,我们仍可假定方法是对的。
可是,当我们一旦在方法上发现体系的崩溃,那么我们将无路可退了。
一场滚滚而来的虚无主义浪潮必将把我们这一代人吞没。
记得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在校园里散步(以逃避那通宵不停的大喇叭的叫喊声),一位朋友问我未来前途如何,我们正好走进一片黑压压的树林。
我对他谈了预感:我们这代人也许将生活在思想的黑暗之中。
(15) 由哲学向科学退隐 在一个人的青年时代经历理想主义的精神崩溃并非坏事,只要他是真诚的、无私的,青春具有足够的生命力以支撑那失去方向和灵魂的肉体渡过危机。
1968年的夏天和秋天,我不得不每天游泳到精疲力竭,用身体的极度疲劳来克服晚上无休止的失眠。
这一年夏天,也是北大青年学生风流韵事最多的一年,很多对运动感到茫然的红卫兵在未名湖边谈起了恋爱。
我也经历了一次单相思的很快就失败了的初恋。
我终于找到了在哲学理想破灭和失恋的痛苦中应做的事情。
后来证明这种选择对我以后的道路至关重要,这就是由哲学向科学的隐退,我又回到从小向往的科学中来了。
其实,我一直都是两栖人。
当我涉足于哲学和人文密林中探索时,心里下意识地总是惦记着科学。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有着对科学方法的好奇,记得有一次,一个亲戚来我家时,偶尔向我介绍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的惊愕是难以形容的。
我最有兴趣的是爱因斯坦是如何得到这个似乎是不可思议的结论的
我马上找来了相对论的著作,想看个究竟,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困住了我。
我感到深奥的数学背后一定蕴藏着十分奇妙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即使在我深陷于黑格尔哲学体系的时候,我总是下意识地用哲学来理解科学,特别是我所不懂的数学。
当时,摆在我面前有两个水晶球,一个水晶球似乎比较透明,我能看清楚,这是辩证法哲学;另一个水晶球表面模糊不清,这就是科学。
那时,我曾不止一次用黑格尔的哲学来理解抽像代数、量子力学和相对论,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虽然如此,我仍坚信,只要看清一个水晶球,就一定能窥视到另一个水晶球的秘密。
这样,(16)当1968年我重新把兴趣转移到科学中来时,对我说来,科学最重要的已经不是知识本身,也不是和某一门具体学科有关的真理,甚至也不是方法,我把它看做使哲学从困境中解放出来的武器。
我定要去擦亮这个几百年来使人类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魔球,以照亮那个在我心目中已经变得混乱和昏暗的哲学。
利用自然科学成就来鉴别和发展哲学,这是历代哲学大师重视的,恩格斯曾把自己学习自然科学比喻成脱毛。
我当时已经感到为什么近半个世纪以来很多辩证法哲学家在这方面的尝试大多都十分肤浅,关键在于他们往往对现代科学最前沿的思想缺乏真正的理解。
其中的理由也许是哲学家不愿意公开承认的,这就是他们不是嫌一门又一门的科学知识太琐碎,就是害怕数学理论的艰深。
尤其是后一点对认识当代哲学思想的贫乏特别重要。
如果说在上一个世纪,哲学家还可以用直观和常识理性把不断丰富的科学知识装到他们的哲学体系的口袋中,那么现在要做到这一点已经不可能了。
二十世纪科学的前沿最大特点就是它们不得不运用艰深的数学来表达基本思想。
科学的前沿已远远超出了直观。
而数学正好代表了在直观以外人类求?
来几本三毛的小说推荐,最好有介绍
1.冰龙怒吼 2.网游之猫狗大战 3.哭泣的骆驼 4.梦里花落知多少 5.温柔的夜 6.送你一匹马 7.倾城 8.雨季不再来 9.背影 10.橄榄树 11.荒山之夜 12.我的宝贝 13.滚滚红尘 《撒哈拉的故事》是最先开始看的一本。
是一段三毛与荷西在沙漠度过的生活,很平常的工作和生活。
但即使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三毛的文字里也很难感受到那种为环境所困的郁闷。
她就像一个爱玩的小女生,一切都是新鲜的,热情的,乐观的生活着。
当然,让人感觉三毛的真实的是那些她对沙漠邻居的描述,也不避讳一些自己所厌恶的那些人和事,因为那些人贪图小便宜,经常理所当然的拿走她家里的东西,例如药,化妆品之类的。
《温柔的夜》则是记录在荷西由于撒哈拉战乱而失业后为生计远赴加纳利群岛的故事。
那些文字足以让人体会他们那段时间的艰辛。
而且,尽管是那样的辛苦,荷西还是被两个可恶的资本家剥削,甚至克扣薪水。
而荷西的同事,一位曾经的好朋友也是变得很自私,以至于想暗地压制荷西。
三毛在那段时间身体状况也是很不好,经常生病,而且还要为那些资本家做中国菜,帮助荷西想办法拿回工钱。
也就在那段时间里,荷西的家人从西班牙来看他们。
因为经济的拮据,他们在盛情的招待婆家来人的时候是那么的不快,特别是三毛因为在那段时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被荷西家人呼来喝去。
《雨季不再来》这本书就如书名一样,三毛将自己在预见荷西前的故事集结在一起,称为“二毛”的故事。
但雨季已经过去。
在这本书里,才了解三毛为什么之所以为三毛了。
也知道了,为什么三毛还是个绘画的好手。
原来,三毛的在二毛的时候也是很不一样的小孩,但多少都是可以看到三毛的影子的。
《梦里花落知多少》记录了在荷西出事后,三毛的生活。
开篇就是三毛父母和她一起处理后事的文字,真诚而感动。
特别是在夜里,自己轻轻把那些文字读出来,更是可以体会那种秋天般的心情。
整本书中,三毛像个失恋的女子,孤独的走在台湾,欧洲和加纳利群岛之间,探望那些故人,寻访那些过去与荷西一起生活过得地方。
末了,三毛将自己在加纳利的房产都很便宜的变卖,里面的藏书,工艺品都赠送给当地的友人了。
于是,她离开了那里,回到了台湾。
《万水千山走遍》主要是三毛在杂志社的资助下做南美旅行时写下的文字。
文章按照国家为单位,一个一个写来,读者有如身临其境,感受到那种异国的风情。
在我印象中,那里应该象是中国西藏、云南之类的地方吧。
也就在读这本书的时间里,我让一位在马来西亚的朋友帮我买了一只秘鲁的陶笛。
以后拿到之后,在show给大家看好了。
这本书最后有几篇文章是记录三毛回大陆旅行的文章,包括舟山,上海,南京,敦煌等等。
文集以三毛的南美旅行讲演稿作为结束。
发现,三毛在荷西离开后经常流泪了…… 读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在三毛的文集里也提到她的许多藏书,想来也是满满一屋子吧。
在过去,书应该也是奢侈品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
富兰克林在他离家出走的落魄的时候,没有盘缠,好歹可以变卖掉一些书换取点现金。
所以,看来那是书还是值钱的,而且是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三毛 本名陈平,一九四三年三月二十六日生,浙江省定海县人,中国文化大学哲学系。
肄业曾留学欧洲,婚后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迦纳利岛,并以当地的生活为背景,写出一连串脍炙人口的作品。
一九八一年回台后,曾在文化大学任教,一九八四年辞去教职,而以写作、演讲为重心。
一九九一年一月四日去世,享年四十八岁。
她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她的作品也在全球的华人社会广为流传,在大陆也有广大的读者,生平著作和译作十分丰富。
共有二十四种。
三毛英文名叫ECHO,三毛本是笔名,从三毛的《闹学记》序中只提及“三毛”二字中暗藏一个易经的卦。
但又是什么玄机,就不得而知了。
但三毛本人又曾说过:起初起此名,是因为这个名字很不起眼,另有一个原因就是说自己写的东西很一般,只值三毛钱。
三毛于1943年3月26日(农历2月21日)生于四川重庆。
幼年时期的三毛就表现对书本的爱好,5岁半时就在看《红楼梦》。
初中时期几乎看遍了市面上的世界名著。
初二那年休学,由父母亲悉心教导,在诗词古文、英文方面,打下次坚实的基础。
并先后跟随顾福生、邵幼轩两位画家习画。
1964年,得到文化大学创办人张其均先生的特许,到该校哲学系当旁听生,课业成绩优异。
1967年再次休学,只身远赴西班牙。
在三年之间,前后就读西班牙马德里大学、德国哥德书院,在美国伊诺爱猫扑.爱生活学图书馆工作。
对她的人生经验和语文进修上有很大助益。
1970年回国,受张其均先生之邀聘在文大德文系、哲学系任教。
后因未婚夫猝逝,她在哀痛之余,再次离开,又到西班牙。
与苦恋她6年的荷西重逢。
1973年,于西属撒哈拉沙漠的当地法院,与荷西公证结婚。
在沙漠时期的生活,激发她潜藏的写作华,并受当时《联合报》主编的鼓励,作品源源不断,并且开始结集出书。
第一部作品《撒哈拉的故事》在1976年5月出版。
1979年9月30日夫婿荷西因潜水意外事件丧生,回到台湾。
1981年,三毛决定结束流浪异国14年的生活,在国内定居。
同年1月,《联合报》特别赞助她往中南美洲旅行半年,回来后写成《万水千山走遍》,并作环岛演讲。
之后,三毛任教文化大学文艺组,教小说创作,散文习作两门课程,深受学生喜爱。
1984年,因健康关系,辞卸教职,而以写作、演讲为生活重心。
1989后4月首次回大陆家乡,发现自己的作品在大陆也拥有许多的读者。
并专诚拜访以漫画《三毛流浪记》驰名的张乐平先生,了确夙愿。
1990年从事剧本写作,完成第一部中文剧本,也是她最后一部作品《滚滚红尘》。
1991年1月4日清晨去世,享年48岁
关于作家三毛的故事
我觉得每一回都是精彩片段的。
那正自伤感, 忽听山坡上也有悲声,心下想道:“人人都笑我有些痴病,难道还有一个痴子不成
想着,抬头一看,见是宝玉.看见,便道:“啐
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个狠心短命的……刚说到短命二字,又把口掩住,长叹了一声,自己抽身便走了.这里宝玉悲恸了一回, 忽然抬头不见了黛玉,便知黛玉看见他躲开了,自己也觉无味, 抖抖土起来,下山寻归旧路,往怡红院来.可巧看见在前头走,连忙赶上去,说道:“你且站住.我知你不理我,我只说一句话,从今后撂开手。
”林黛玉回头看见是宝玉, 待要不理他,听他说只说一句话,从此撂开手,这话里有文章,少不得站住说道:“有一句话,请说来。
”宝玉笑道:“两句话,说了你听不听
黛玉听说,回头就走.宝玉在身后面叹道:“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林黛玉听见这话,由不得站住,回头道:“当初怎么样
今日怎么样
宝玉叹道:“当初姑娘来了,那不是我陪着顽笑
凭我心爱的,姑娘要,就拿去,我爱吃的,听见姑娘也爱吃,连忙干干净净收着等姑娘吃.一桌子吃饭,一床上睡觉.丫头们想不到的,我怕姑娘生气,我替丫头们想到了.我心里想着:姊妹们从小儿 长大, 亲也罢,热也罢,和气到了儿,才见得比人好.如今谁承望姑娘人大心大, 不把我放在眼睛里,倒把外四路的什么宝姐姐凤姐姐的放在心坎儿上,倒把我三日不理四日不见的. 我又没个亲兄弟亲姊妹.——虽然有两个,你难道不知道是和我隔母的
我也和你似的独出,只怕同我的心一样.谁知我是白操了这个心,弄的有冤无处诉
说着不觉滴下眼泪来. 黛玉耳内听了这话,眼内见了这形景,心内不觉灰了大半,也不觉滴下泪来,低头不语.宝玉见他这般形景,遂又说道:“我也知道我如今不好了,但只凭着怎么不好,万不敢在妹妹跟前有错处. 便有一二分错处,你倒是或教导我,戒我下次,或骂我两句,打我两下, 我都不灰心.谁知你总不理我,叫我摸不着头脑,少魂失魄,不知怎么样才好. 就便死了,也是个屈死鬼,任凭高僧高道忏悔也不能超生,还得你申明了缘故,我才得托生呢
”●第十五回 弄权铁槛寺 秦鲸卿得趣馒头庵 看“宝玉”赞宝玉,赠以前日圣上亲赐兴+月+鸟令+鸟香念珠一串。
凤姐、宝玉、秦钟盱中途在农人家打尖。
宝玉观纺绩。
来至换槛寺,凤姐到馒头庵(水月庵)要两间房作下处。
宝玉,秦钟与智能玩笑;凤姐弄权图银害命。
自称“从来不信阴司地府报应,凭是什么事,我说行就行”。
问老尼要三千两银子。
智能向秦钟提出“出了这牢坑,离了这些人”的要求。
凤姐为落人情,图三千银,又住一宿。
●第十六回 才选凤藻宫 秦鲸卿夭逝 贾政生辰,元妃入宫。
贾蔷要下姑苏聘请教习,采买女孩子,置办乐器行头,贾琏有犹豫之意,贾蓉示意凤姐为之说好话,贾琏方允。
凤姐趁机叫赵嬷嬷两个儿子一起去。
贾府忙着盖造省亲别墅。
宝玉看望将死之秦钟,秦钟劝他“以后还该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并自悔“以前你我见识自为高过世人,我今日才知自误了”。
●第十七至十八回 大观园试才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庆元宵 宝玉痛悼秦钟。
贾政自谦自幼于花鸟山水题咏上就平平,如今于怡情悦性文章上更生疏;因闻塾师赞宝玉有对对联的歪才情,便带他进园拟匾。
妙玉带发修行,不愿来贾府,让下个帖子请他。
正月十五上元之日元春归省。
在轿内见园内外如此豪华,因默默叹息奢华过费。
元春自幼为祖母教养;与弟宝玉情同母子,元妃命换“天仙宝境”为“省亲别墅”。
见贾母“满眼垂泪”,一手搀贾母,一手搀,三人有话说不出,“只管呜咽对泣”。
元妃让众姊妹题诗,元妃极赞薛、林之作。
●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宝玉将元妃所赐之糖蒸酪留给喜吃此物之袭人。
李嬷嬷赌气吃酥酪。
袭人推说爱吃栗子,使宝玉把酥酪丢开,宝玉给袭人剥栗子。
袭人以赎身之说试探宝玉,流露出对此“吃穿和主子一样,又不朝打暮骂”的地方的留恋。
宝玉脸上带着胭脂膏子去看黛玉。
黛玉说自己有俗香,无罗汉真人给的香。
又说奇香、暖香、冷香的话。
宝玉胡诌耗子精盗香芋的故事给黛玉听,使其不致睡出病来。
宝钗来了,讥笑宝玉忘了芭蕉诗,急的满头汗。
●第二十回 正言弹妒意 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宝钗讽刺宝玉元宵不知“绿蜡”之典。
李嬷嬷骂袭人“哄宝玉”“妆狐媚”“配小子”,袭人气哭。
宝玉守袭人,劝袭人,给袭人喂药。
宝玉给麝月篦头,睛雯讽刺,宝玉说她“磨牙”。
湘云至,黛玉因宝玉恋着宝钗而使气回房。
宝玉对黛玉讲“亲不间疏,先不僭后”的道理。
●第二十一回 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俏平儿软语救贾琏 袭人对宝玉不满诉诸宝钗,宝钗赏其识见志量。
贾琏趁巧姐出痘和多姑娘儿鬼混,被平儿抓住把柄,瞒过凤姐;贾琏叫平儿不要怕凤姐。
经典片段十三——“……” ……黛玉笑道:倒要试试咱们谁强谁弱,只是没有纸笔记。
湘云道:不妨,明儿再写。
只怕这一点聪明还有。
黛玉道:我先起一句现成的俗语罢。
因念道: 三五中秋夕, 湘云想了一想,道: 清游拟上元。
撒天箕斗灿, …… 黛玉不语点头,半日随念道: 人向广寒奔。
犯斗邀牛女, 湘云也望月点首,联道: 乘槎待帝孙。
虚盈轮莫定, 黛玉笑道:又用比兴了。
…… 湘云笑道:这个鹤有趣,倒助了我了。
因联道: 窗灯焰已昏。
寒塘渡鹤影, 林黛玉听了,又叫好,又跺足,说:了不得,这鹤真是助他的了
这一句更比`秋湍'不同,叫我对什么才好
‘影’字只有一个‘魂’字可对,况且‘寒塘渡鹤’何等自然,何等现成,何等有景且又新鲜,我竟要搁笔了。
湘云笑道:大家细想就有了,不然就放着明日再联也可。
黛玉只看天,不理他,半日,猛然笑道:你不必说嘴,我也有了,你听听。
因对道:。
湘云拍手赞道:果然好极
非此不能对。
好个`葬花魂'
因又叹道: 诗固新奇,只是太颓丧了些。
你现病着,不该作此过于清奇诡谲之语。
黛玉笑道:“不如此如何压倒你。
……” …… 经典片段十四——“……既担了虚名,越性如此,也不过这样了。
” (晴雯)忽闻有人唤他,强展星眸,一见是宝玉,又惊又喜,又悲又痛,忙一把死攥住他的手 。
哽咽了半日,方说出半句话来:我只当不得见你了。
接着便嗽个不住宝玉也只有哽咽之分。
晴雯道:阿弥陀佛,你来的好,且把那茶倒半碗我喝。
渴了这半日,叫半个人 也叫不着。
宝玉听说,忙拭泪问:茶在那里
…… (晴雯):“……只是一件,我死也不甘心的: 我虽生的比别人略好些,并没有私情密意勾引你怎样,如何一口死咬定了我是个狐狸精
我太不服。
今日既已担了虚名,而且临死,不是我说一句后悔的话,早知如此,我当日也另有个道理。
不料痴心傻意,只说大家横竖是在一处。
不想平空里生出这 一节话来,有冤无处诉。
”说毕又哭。
…… (晴雯)就伸手取了剪刀,将左手上两根葱管一般的指甲齐根铰下,又伸手向被内将贴身穿着的一件旧红绫 袄脱下, 并指甲都与宝玉道:这个你收了,以后就如见我一般。
快把你的袄儿脱下来我穿。
我将来在棺材内独自躺着,也就象还在怡红院的一样了。
论理不该如此,只是担了虚名,我可也是无可如何了。
宝玉听说,忙宽衣换上,藏了指甲。
晴雯又哭道:回去他们看见了要问,不必撒谎,就说是我的。
既担了虚名,越性如此,也不过这样了。
…… 经典片段十五——“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一个老母猪,不抬头。
” …… 只见一个媳妇端了一个盒子站在当地,一个丫鬟上来揭去盒盖,里面盛着两碗菜。
李纨端了一碗放在贾母桌上。
凤姐儿偏拣了一碗鸽子蛋放在桌上。
贾母这边说声“请 ”,便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一个老母猪不抬头。
” 自己却鼓着腮不语。
众人先是发怔,后来一听,上上下下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撑不住,一口饭都喷了出来;林黛玉笑岔了气,伏着桌子嗳哟;宝玉早滚到贾母怀里,贾母笑的搂着宝玉叫“心肝”;笑的用手指着凤姐儿,只说不出话来;薛姨妈也撑不住,口里茶喷了探春一裙子;探春手里的饭碗都合在迎春身上;惜春离了坐位,拉着他奶母叫揉一揉肠子。
地下的无一个不弯腰屈背,也有躲出去蹲着笑去的,也有忍着笑上来替他姊妹换衣裳的,独有凤姐鸳鸯二人撑着,还只管让。
…… 第二十八回 蒋玉菡情赠茜香罗 薛宝钗羞笼红麝串 宝玉到冯紫英家去吃酒,就有了那首著名的”红豆词”,”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小蒋和宝玉看对了眼,换了汗巾,香艳得紧了,还成就了后来与袭人的一段姻缘. 第三十回 宝钗借扇机带双敲 龄官划蔷痴及局外 宝玉第一次碰到不喜欢自己的女孩子,龄官来来回回写的都是个”蔷”字,依稀记得后来贾蔷还拿着金丝雀看她来着,又把这个长得像黛玉的女孩子给惹哭了.宝玉心里不痛快回到怡红院,又没人给他开门,气得踢了来晚的开门人一脚,谁知竟是袭人. 第四十五回 金兰契互剖金兰语 风雨夕闷制风雨词 凤姐生日打了平儿的第二日,李纨带了众姐妹来要钱,为平儿不平,说凤姐生日是”狗长尾巴尖”.凤姐喊出,要是不给钱,”我不成了大观园的反叛了”.才知道李纨也是那么风趣的. 第五十二回 俏平儿情掩虾须镯 勇晴雯病补雀金裘 俄罗斯野鸭毛做的斗篷被火星子溅了个洞,老太太拿给宝玉穿的时候就说只剩一件了.晴雯发着烧界好了,两句经典台词:”少不得挣命罢了
””再也不能够了
”若不是那晚劳神,抄检大观园的时候大概已经好了,实在是死在这上面. 第七十六回 凸碧堂品笛感凄清 凹晶馆联诗悲寂寞 中秋夜在凹晶馆黛玉和湘云联诗,对出”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第三回:林黛玉抛父进京都1林黛玉和宝玉第一次见面2王熙凤出场第十二回:王熙凤毒设相思局贾天祥正照风月鉴3王熙凤整贾瑞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叔嫂逢五鬼 红楼梦通灵遇双真 4王熙凤宝玉中邪第二十六回 蜂腰桥设言传密意 潇湘馆春困发幽情5林黛玉和宝玉打情骂俏的一段第二十七回 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6林黛玉和宝玉读西厢7黛玉葬花第三十一回 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8宝玉和晴雯撕扇子第三十三回 手足耽耽小动唇舌 不肖种种大承笞挞 9老子揍儿子第四十回 史太君两宴大观园 金鸳鸯三宣牙牌令 10刘姥姥和史太君吃饭的时候第四十一回 贾宝玉品茶栊翠庵 刘姥姥醉卧怡红院 11刘姥姥在宝玉房间胡闹,睡觉放屁第四十四回 变生不测凤姐泼醋 喜出望外平儿理妆 12凤姐发现丈夫乱搞第四十六回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 鸳鸯女誓绝鸳鸯偶13鸳鸯和贾母数落贾赦第四十七回 呆霸王调情遭苦打 冷郎君惧祸走他乡14湘莲打薛潘第五十回 芦雪庵争联即景诗 暖香坞雅制春灯谜 15宝玉向妙玉要梅花的一段16湘云醉酒睡在芍药树下第五十七回 慧紫鹃情辞试忙玉 慈姨妈爱语慰痴颦17情试宝玉结果宝玉受刺激第六十六回 情小妹耻情归地府 冷二郎一冷入空门18尤三姐刚烈自尽第九十七回 林黛玉焚稿断痴情 薛宝钗出闺成大礼 19黛玉焚稿第百十九回 中乡魁宝玉却尘缘 沐皇恩贾家延世泽 20宝玉在远处向船上的父亲鞠躬 你到网上找吧,有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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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光等科学家的故事
李四光的故事:1、李四光在上学的时候,他的老师就觉得他有很多天分。
一天,上对对子的课时,老师出了一道题:独角兽。
同学们一见就蒙了,有说大马蜂的,有的说是小壁虎,还有的说是大老虎。
各样说法莫衷一是。
这时,李四光想了一会儿说比目鱼,同学们哄堂大笑,老师点了点头。
他的说法也不是没道理,因为比是成对的意思,和独相对。
2、李四光还是个会随机应变的人。
他的原名并不叫李四光。
他为什么会改名呢
事情是这样的。
在一次考试中,他无意中在名字一栏里写上了自己的年龄十四,他把“十”改成了“李”,心想:叫“李四”太不文雅了。
于是,他开始四处张望起来,找呀找,忽然他看见了一块牌匾上“光明正大”四个字。
一想,就叫李四光吧。
华罗庚的故事:著名数学家华罗庚在1946年应聘到美国讲学,很受学术界器重。
当时,美国的伊利诺大学以一万美元的年薪,与他订立了终身教授的聘约。
华罗庚的生活一下子舒适起来了,不仅有了小洋楼,大学方面还特地给他配备了四名助手和一名打字员。
新中国成立后,一些人总以为华罗庚在美国已功成名就,生活优裕,是不会回来的了。
然而,物质、金钱、地位并没有能羁绊住他的爱国之心。
1950年2月,华罗庚毅然放弃了在美国“阔教授”的待遇,冲破重重封锁回到祖国。
途经香港时,他写了一封《告留美同学的公开信》,抒发了他献身祖国的热情。
他满腔热忱地呼吁:“为了国家民族,我们应当回去
”“锦城虽乐,不如回故乡;梁园虽好,非久留之地。
钱学森的故事:“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干
” 远在1950年,被外国人称为“能抵五个师”的 钱学森博士,已是美国大学的 终身教授和实验中心主任。
他配备有世界第一流搞科研的技术设备,享有非常优裕的生活条件。
如果从追求个人的科研成果来说,那真是“得天独厚”。
但他毅然冲破美国的种阻挠,回到祖国,在“一穷二白”的土地上创造中国人的火箭、导弹事业。
有人问他为什么归心似箭,他说:“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我的事业在中国,我的归宿在中国。
”有人问他中国既无人才又无设备,搞火箭导弹能行吗
他回答是:“外国人能干的,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干
”钱学森的誓言实现了,中国卫星上天了,洲际导弹可以同外国“比武”了邓稼先一次,航投试验时出现降落伞事故,原子弹坠地被摔裂。
邓稼先深知危险,却一个人抢上前去把摔破的原子弹碎片拿到手里仔细检验。
身为医学教授的妻子知道他“抱”了摔裂的原子弹,在邓稼先回北京时强拉他去检查。
结果发现在他的小便中带有放射性物质,肝脏被损,骨髓里也侵入了放射物。
随后,邓稼先仍坚持回核 试验基地。
在步履艰难之时,他坚持要自己去装雷管,并首次以院长的权威向周围的人下命令:“你们还年轻,你们不能去
”1985年,邓稼先最后离开罗布泊回到北京,仍想参加会议。
医生强迫他住院并通知他已患有癌症。
他无力地倒在病床上,面对自己妻子以及国防部长张爱萍的安慰,平静地说:“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但没想到它来得这样快。
麻类纤维专家酆云鹤不卖专利 我国著名麻类纤维专家酆云鹤,8岁时就给人家当佣人,16岁时懂得一些救国道理,便立志学习救国本领。
她以惊人的毅力,3年学完了6年的小学课程,后来以优异的成绩考取济南女子初师和北京女子高师。
学习期间她积极参加“五四”运动。
大学二年级时,她又考取了官费留学,到美国俄亥俄州大学学习化学工程,并获得了这所大学第一个她化学博士学位。
回国后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他决心到德国学习爆炸学,希望学习用草类纤维造廉价炸药技术,以打击侵略者。
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她就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用草类纤维制造出人造丝的发明家。
莱比锡大学闻讯后立即提出以高职称换取她的论文,日本资本家也提出用高价和总工程师的条件换取她的发明专利。
酆云鹤说:“不卖,我要留给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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