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后》读后感
最近才看的这本书,因为心中有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干扰,所以看的很急迫,很匆促。
近乎于逼迫自己强行吞下。
准确的说,我没完全看完。
觉得某几篇写的不错,如果与其他人的小说放在一起,我敢说那绝对的有自己的气质个性。
可惜的是放在一本书中,感觉几乎篇篇的风格都差不多。
更恐怖的是,对我这个读小说情节至上的人来说,能忍受她单薄至此,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因此近来看她的文章,我的眼睛已经落不到书上去了。
咳咳……再不说说对她的看法,我估计有人要拿书打我的脑袋了。
第一:光从主人公人物的选择还有故事发生的环境来看,就可以预见小说即将走的是单调型路线了,几乎是没有什么大的惊心动魄的事情要发生。
第二:其实也是承接上面的这一点了,她好像对女性细致微妙的心理把握的比较到位吧。
举个明显的例子来说,她的代表作《酒后》。
这个教养不错,出生估计也不错的女主人公酒后微醉,于是失态了,看见爱慕的男人躺在自家的沙发上,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最终按捺不住要求旁边的丈夫允许自己上前吻一吻。
通篇要说怎么渲染女主人公采芍异样心思的,很少。
你只有自己慢慢琢磨:你看她做的事,已经超过对朋友的态度,你看的她的眼睛,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沙发上的那个人,你看他的思想,无论他的丈夫怎么称颂她,她只觉得不耐烦。
估计有粗心的人,干脆将这么多细微的波动置若罔闻了。
她是在铺垫,不厌其烦的铺垫,等待戏剧化的矛盾冲突的激化,于是女主人公终于酒气上涌了,当这丈夫的面要求亲吻他的挚友。
那番似是而非的解释,着实苍白的很。
安抚丈夫的同时,估计也在为自己做的这事找个强有力的借口吧。
我等了半天终于有个小高潮了,记得当时我看到此处的时候喜欢的抓耳挠腮的,终于让我等到了。
丫丫,这凌叔华真是别扭的慢性子,太不爽快了,于是她成功的让我失望了。
估计酒醒的差不多了,一个哆嗦先前酝酿许久的事,连个痕迹都没有了,好像压根就没有这事。
所以我就是怀疑她下笔也忒谨慎(好像是鲁迅的评价)了。
估计到底是个从高门大户里走出来的闺中才女,娇贵矜持。
远没有世俗女子的泼辣敢为,有着重重的束缚。
第三:文笔的也很有特点,淡的很,只有努力的在嘴里咂摸。
有人说他文笔清丽淡雅,我暂时没有这种感觉,因为这几天都是在看她的文,有点麻木了。
味觉短暂性失调……当年北京圣心学堂和上海中西女塾培养出来的名媛闺秀们,其性情正如“中国的曼殊菲尔”笔下的这篇《酒后》,到底任性、坦率,却也可爱,果真迷人。
谁能告诉我凌叔华的《酒后》究竟想表达的是什么
凌,原名凌瑞棠,笔名叔华、瑞唐、瑞棠、SUHOA、,原籍广东省番禺县,19003月25日生于古城北京的一个仕宦与书画世家,是其父第四位夫人所生,姊妹四人,排行第三,在家里排行第十。
闺秀派小说名家的凌叔华,其创作整整占据了她的一生。
酒后》是她第一篇具有影响力的小说,可以说是她的代表作之一。
她的作品除了短篇小说集《花之寺》、《女人》、《小哥儿俩》及散文集《爱山庐梦影》外,还有短篇小说自选集《凌叔华选集》,《凌叔华选集》(梅子编,1979年)、《凌叔华小说集》、《凌叔华小说集《凌叔华散文选集》,十二篇独幕剧、英文著作《古歌集》,又名《古韵》,及一些零篇散文。
鲁迅在三十年代为“五四”时期女作家凌叔华写下的这几句评语,言简意赅,充分肯定了它的社会价值,文内云:“……凌叔华的小说,却发祥于这一种期刊《现代评论》的,她恰和冯沅君的大胆,敢言不同,大抵很谨慎的,适可而止的描写了旧家庭中的婉顺的女性。
即使间有出轨之作,那是为了偶受着文酒之风的吹拂,终于也回复了她的故道了。
这是好的,——使我们看见和冯沅君、黎锦明、川岛、汪静之所描写的绝不相同的人物,也就是世态的一角,高门巨族的精魂。
(鲁迅《(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 凌叔华家学渊深,父亲为清末翰林,精于诗词,曾任户部主事、保定府知府、顺天府代替,家中时常高朋满坐,文人骚客来来去去。
凌叔华受到良好的教育,英文师从能把“失乐园”一字不差完全背诵的辜鸿铭。
他对凌叔华说他“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
绘画凌叔华拜女画家缪素筠以及各路高手为师,在这样的环境下,天时地利人和,她不写作谁写作,她不绘画谁绘画呢
1962年凌叔华还在巴黎举办画展。
1922年凌叔华考入燕京大学外语系,毕业后与陈源结婚。
当时陈源任北大英文系系主任,他们通过泰戈尔访华而相识。
1927年凌叔华夫妻执教于武汉大学,袁昌英、苏雪林同时也在武大,三位女作家常常相聚于洛迦山上说文解字,凌叔华因她的小说翻成英文进而结识了弗吉利亚沃尔夫。
凌叔华把她写作的自传体小说寄给沃尔夫,沃尔夫鼓动她继续写下去,“自由地写,不要在意多么直接地由中文翻译成英文,事实上我宁愿建议你尽量接近中文的语言风格和意义。
”中西两位女作家交往了三年(1938-1941)直到【古歌集】英国出版,成为当时的畅销书,随后被翻译成多种文字。
凌叔华的绘画在国内外有着很高的声誉。
她既善工笔,又善写意,墨迹淡远,秀韵入骨,曾被国内外的名家所称道。
莫罗瓦说她是一位多才多艺“心灵剔透”的中国女性。
她的画属于“文人画”。
所谓文人画是画家借画中的事物来表现自己的灵魂、思想感情的一种画法。
莫罗瓦介绍说:“在这种富于诗情的绘画中,山、川、花、竹等,既是固有物体,又表现思想。
其中的静与空白和线条,所表现的并无不同,即所谓‘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她自己所作的山水花卉曾被波城和印城博物馆购买保存。
1968年英国大英艺术协会也曾借出她在法国展出的文人画在伦敦展出。
1990年5月22日,九十高龄的凌叔华1990年5月病逝于北京,骨灰安在无锡惠山脚下,与陈源合葬……《酒后》是她第一篇具有影响力的小说,可以说是她的代表作之一。
它写一位少妇,在丈夫的朋友吃醉酒之后,产生了想去吻他的强烈愿望,要求丈夫答应她,只要一秒钟就可以了。
丈夫说:夫妻的爱和朋友的爱是不同的呀
但最后还是允许她去吻醉中的朋友。
当她走到这位朋友身边时,她却失却了勇气。
这篇小说,当然不能说它有多么重大的社会意义,但它的技巧的熟练,心理描写之细腻,堪称是凌叔华艺术风格的代表。
其中语言之精美也令人折服。
如这腮上的酒晕,什么花比得上这可爱的颜色呢
——桃花
我嫌她太俗。
牡丹
太艳。
菊花
太冷。
梅花
太瘦。
都比不上。
……不用说别的
就拿这两道眉来说罢,什么东西比得上呢
拿远山比——我嫌她太淡;蛾眉,太弯;柳叶,太直;新月,太寒。
都不对。
眉的美真不亚于眼的美,为什么平时人总是说不到眉呢
《酒后》表达的情感什么
的成名作恰恰是其现实情感生活的对应与巧合。
女主角采苕与丈夫以及他们共同的好友子仪之间的关系,正是、与三人关系的写照。
那么,当这种情感与中国的传统伦理道德相冲突时,又该如何处理呢
在《〈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中曾评论,的小说是“大抵很谨慎的,,适可而止的描写旧家庭中的婉顺女性,即使间有出轨之作,那是为了偶受着文酒之风的吹拂,终于也回复了她的故道了”。
我想,这应该不仅可看作是对的评语,也可用于以凌叔华为代表的中国传统女性处理个人感情的心理模式吧。
求凌淑华《酒后》原文!急盼达人赐教!不胜感激!
酒后 夜深客散了。
客厅中大椅上醉倒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酣然沉睡;火炉旁坐着一对青年夫妇,面上都挂着酒晕,在那儿切切细语;室中充满了沉寂甜美的空气。
那个女子忽站起来道:“我们俩真大意,子仪睡在那里,也不曾给他盖上点。
等我拿块毛毡来,你和他盖上罢。
把那边电灯都灭了罢,免得照住他的眼,睡的不舒服。
”“让我去拿罢。
”男子赶紧也站起来说。
女子并不答言转向已把毡子抱来,说:“轻轻的给他脱 了鞋了罢。
把毡子打开,盖着他的肩膀和脚 ,让他舒舒服服的睡觉。
”她看着那男子与那睡着的人,脱 了鞋,盖好了毡子,又说道:“我们还是坐在这里罢。
他一会儿醒了一定要茶要水的。
他刚才说他不回家了,这里的大椅比他家的床还舒服多呢。
”她说着又坐下,“咳
他的家庭也真没味儿,他真可怜。
”男子仍旧傍他妻子坐着,室中只余一盏带穗的小电灯,很是昏暗;壁炉的火,发出那橘红色柔光射在他俩的笑容上;几上盆梅,因屋子里温度高,大放温馨甜醉的香味。
那男子望着他的妻子,眯着眼含笑道:“采苕,我也醉了。
”“你不是说你没喝多少酒吗
”女子微笑说。
“我不是酒醉,我是被这些环境弄醉了。
……我的眼、鼻、口—灵魂都醉了,我的心更醉了—你摸摸它跳的多么快
”他说着便靠紧采苕那边坐。
采苕似笑非笑的看一看他,随后却望着那睡倒的人,说:“你还不认账喝醉了呢。
你听听你自己又把那些耳,口,目,灵魂,心等等字眼全数的搬出来了。
只是你的脸不象子仪的那样红,他今天可真醉了。
”男子似乎没听见他的妻子说什么,仍旧眯着醉眼,拉着她的手,说:“亲爱的,叫我怎样能不整个人醉起来呢
如此人儿,如此良宵,如此幽美的屋子,都让我享至
平常在这样一间美好舒服的房子坐着,看着样样东西都是我心上人儿布置过的,已经使我心醉,我远远的望见你来,我的心便摇摇无主了。
现在我眼前坐着的是天仙,住的是纯美之宫,耳中听的,就是我灵府的雅乐,鼻子闻到的—销魂的香泽,别说梅花玫瑰的比不上,就拿荷花的味儿比,亦嫌带些荷叶的苦味呢。
我的口----才尝了我心上人儿特出心裁做的佳味,----哦,我还可以尝似花香非花香,似糖甜与糖甜,似甘酒非……”“够了,够了,你真醉了,好好的又扯上这些小说式的话来逗我。
说话小点声音罢,看吵醒子仪。
”他拿他夫人的手热烈的嗅了几嗅,又抬头望着她道:“你也有点醉罢
这腮上薄薄的酒晕,什么花比得上这可爱的颜色呢
----桃花
我嫌她太俗。
牡丹
太艳。
菊花
太冷。
梅花
也太瘦。
都比不上。
”说着他又告近坐一些,“呀
不用讲别的
就拿这两道眉来说罢,什么东西比得上呢
拿远山比----我嫌她太淡;蛾眉,太弯,柳叶,太直,新月,太寒。
都不对,都不对。
眉的美真不亚于眼的美,为什么平时人总说不到眉呢
”采苕今晚似乎不象平常那样,把的话,一个个字都饮下心坎中去,她的眼时时户着那睡倒的人,至此方用话止住道:“我的头今晚也昏昏的。
我喝了酒不爱说话,你却滔滔不绝,不觉得渴吗
”余兴未尽,摇摇头还接续说:“采苕,我说真话,眉的美也是很要紧的。
可是初次见面的,看不到眉的好丑,这须在静夜相对的时候,才觉得到呢。
唉,你的眉,真是出奇的好看
”“永璋,我不理你了,你尽是拿我开玩笑。
”她微耸双眉说着,转过身去背着永璋。
“我那里敢
”他急忙分辩,用手轻轻扳转采苕来。
“我现在赞美大自然打发这样一个仙子下凡,让我供奉亲近,我诚心供奉还来不及,那里敢开玩笑……我相信一个人外表真美的,心灵也一定会美。
比如你的心灵那一时不给我愉快,让我赞美。
就这屋子说,那一样不是经你的手动才使被人赞美的。
若是有人拿一个王位来换,不用说我这个爱人,就是这屋里东西,我一定送他进去。
”采苕此时似乎听而不闻的样子,带些酒意的枕她的头在永璋的肩上,户着那边睡倒的人。
永璋仍接续说:“哦,大后天便是新年,我可以孝敬你一点什么东西
你给我许许多多的荣耀和幸福,就今晚说一通晚,也讲不出百分之一来。
亲爱的,快告诉我,你想要一样什么东西
不要顾惜钱。
你想要的东西,花钱我是最高兴的。
”采苕听了,想了一想,后来仍望着那睡倒的人。
此时子仪正睡的沉酣,两颊红的象浸了胭脂一般,那双充满神秘思想的眼,很舒适的微微闭着;两道乌黑的眉,很清楚的直向鬓角分列;他的嘴,平常充满了诙谐和议论的,此时正弯弯的轻轻的合着,腮边盈盈带着浅笑;这样子实在平常采苕没看见过。
他的容仪平时都是非常恭谨斯文,永没有过象酒后这样温润优美。
采苕怔怔的望了一回,脸上忽然热起来,她答说:“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答应我一样东西……只要一秒钟。
”“请快点说,”永璋很高兴的说:“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一样。
别说一秒钟,千万年都可以的。
”“我要----我有些不好意思说。
”“不要紧。
”“他……”“他一定不会醒的,你放心说罢。
”“我只想闻一闻他的脸,你许不许
”“真的吗,采苕
”“真的
实在真的!”“真的
那怎么行
……你今晚也喝醉了罢
”“没有喝醉,我没有喝醉。
我说给你听,我为什么发生这样的要求,你就会得答应我了。
我自从认识子仪就非常钦佩他;他的举止容仪,他的言谈笔墨,他的待人接物,都是时时使我倾心的。
因为他是有了妻子的人,我永远没敢露过半句爱慕他的话。
他处在一个很不如意的家庭,我是可怜他。
”“他对我很赞你,很羡慕我。
因为羡慕我的人太多了,我也没理会。
我也知道你很钦佩他,不过不知道你这样倾心。
”“小点声音。
让我说完我的心事----我天生有一种爱好文墨的奇怪脾气,你是知道的,见了十分奇妙的文章,都想到作者的丰仪,文笔美妙的,他的丰采言语却不定美好,只有他----实在使我倾向,咳,他那一样都好
……我向来不敢对人提过这话,恐怕俗人误会。
今天他酒后的言语风采,都更使我心醉。
我想到他家中烦闷情况----一个毫没有情感的女人,一些只知道伸手要钱的不相干的婶娘叔父,又不由得动了深切的怜惜。
……他真可怜
…..亲爱的,他这样一个高尚优美的人,没有人会怜爱他,真是憾事
”“哦
所以你要去Kiss他,采苕
”“唔,也因为刚才我愈看他,愈动了我深切的不可制止的怜惜情感,我才觉得不舒服,如果我不能表示出来。
”她紧紧拉住永璋的毛道,“你一定得答应我。
”永璋面上现出很为难态度,仍含笑答道:“采苕,你另想一个要求可以吗
我不能答应你……”采苕不等他说完,便截住他的话道:“我信你是最爱我的,为什么竟不能应允我这要求
……就是子仪,你也非常爱他,……”“亲爱的,你真是喝醉了。
夫妻的爱和朋友的爱是不同的呀
可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很喜欢你同我一样的爱我的朋友,却不能允许你去和他接吻。
”永璋连忙恰好说。
“我没有喝醉,真没醉,”采苕急急说道,“你得答应我,只要去Kiss他一秒钟,我便心下舒服了。
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她看住永璋。
永璋看她非常坚决的神气,答道:“信不过你是没有的话,只是我觉得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
”“既然不是不信得过我,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她站起来很恳切的说。
“你真的非去KISS他不可吗
”“是的,我总不能舒服,如果我不能去Kiss他一次。
”“好吧
”永璋很果决的说。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又回来拉永璋首,“你陪我走过去。
”“我坐在这边等你,不是一样,怕什么,得要人陪
”“不,你得陪我去。
”“我不能陪你去。
况且,我如果陪了去,好象我不大信任你似的,你想想对不对
”她不答的走去,忽然又站住说:“我心跳的厉害,你不要走开。
”“好,我答应了在这边陪你的。
”“我去了。
”她说完便轻轻的向子仪睡倒的大椅边去,愈走近,子仪的面目愈清楚,采苕心跳的速度愈增。
及至她走到大椅前,她的心跳度数竟因繁密而增声响。
她比时脸上奇热,内心奇跳,怔怔的看仪,一会儿她脸上热退了,心内亦猛然停止了强密的跳。
她便三步并两步的走回永璋前,一语不发,低头坐下。
永璋看着她急问道,“怎么了,采苕
”“没什么,我不要Kiss他了”
凌叔华简介
凌叔华凌叔华,原名凌瑞棠,笔名素心、叔华、瑞唐等,英文名SuHua。
原籍广东省番禺县,1900年3月25日生于北京一个士宦之家。
幼年时先后从著名画家缪素筠、王竹林、郝漱玉等学画,还跟辜鸿铭学过英文,从小在浓厚的文学艺术氛围中长大。
1922年入燕京大学外语系,主修英、法文,副修日文,并加入燕京大学文学会,开始创作。
1924年,她在《晨报》副刊和增刊上,先后发表了《女儿身世太凄凉》、《资本家之圣诞》、《我那件事对不起他》等小说和《朝雾中的哈大门大街》等散文。
这些作品语言技巧比较稚嫩,反响不大。
1925年1月,凌叔华在《现代评论》周刊发表短篇小说《酒后》,因描写女性心理细腻大胆而一举成名。
之后,接连在《现代评论》上发表了不少小说,被鲁迅称为发祥于《现代评论》的作家。
从二十年代中期到三十年代中期,凌叔华在《现代评论》、《新月》、《晨报副刊》、《小说月报》、《北斗》、《文学杂志》、《文季月刊》、《武汉日报》副刊《现代文艺》等刊物上,发表了几十篇短篇小说,这些作品大多收入小说集《花之寺》、《女人》、《小孩》、《小哥儿俩》。
其中《绣枕》等小说“适可而止的描写了旧家庭中的婉顺女性……使我们看见……世态的一角,高门巨族的精魂。
”(鲁迅语)笔法细致秀逸。
凌叔华还擅长写童真童趣,《小哥儿俩》等作品将儿童情态刻画得传神可爱。
1935年,凌叔华主编过一段《武汉日报》副刊《现代文艺》。
抗战时期用英文写自传体散文,后于1953年在英国结集出版,名为《AncientMelodies》(《古韵》)。
1947年,凌叔华与丈夫陈源(陈西滢)赴法国,后在英国定居。
1956年后在新加坡南洋大学、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教授中国近、现代文学。
1960年出版自选集《凌叔华短篇小说选》和散文、评论集《爱山庐梦影》。
除此之外,她还写了十二部独幕剧。
1968年后应伦敦、牛津、爱丁堡等大学邀请,作中国近代文学和中国书画艺术的专题讲座。
侨居海外期间,凌叔华多次举办个人画展和藏画展,有较大影响。
1972年后数次回国观光。
1989年底回国,1990年5月22日在北京逝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