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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是睡着的水读后感2000

时间:2015-05-08 19:42

尿潴留是什么

潴这念什么

尿液在膀胱内不能排出称为尿潴留。

如尿液完全潴留膀胱,称为完全性尿潴留。

如排尿后仍有残留尿液,称为不完全性尿潴留。

急性发作者称为急性尿潴留,急性尿潴留时膀胱胀痛,尿液不能排出;缓慢发生者称为慢性尿潴留,此时常无疼痛,经常有少量持续排尿,又称假性尿失禁。

一、病因 尿潴留的病因分三类: 1.尿道狭窄、梗阻:尿道炎症水肿或结石、尿道狭窄、外伤、前列腺增生或肿瘤、急性前列腺炎或脓肿、膀胱肿瘤等阻塞尿道; 2.膀胱疾病或功能障碍:膀胱结石、炎症疤痕、肿瘤、膀胱颈肥厚等使尿道开口变窄或梗阻; 3.神经因素:各种原因所致的中枢神经疾患以及糖尿病等所致的植物神经损害。

二、并发症 尿潴留可继发其它疾病,主要在于: 1.继发尿路感染:因尿潴留有利于细菌繁殖,容易并发尿路感染,感染后难以治愈,且易复发,加速肾功能恶化。

例如男性前列腺肥大和女性尿道狭窄患者,常出现部分尿潴留,但其无自觉排尿障碍,对这类病人需及早诊治,清除残留尿,有效控制尿路感染,保护肾功能。

2.继发返流性肾病:因尿潴留使膀胱内压升高,尿液沿输尿管返流,造成肾盂积液,继之肾实质受压、缺血,甚至坏死,最后导致慢性肾功能衰竭。

三、尿潴留的家庭处理 尿潴留是老年人最常发生的急症。

引起尿潴留的诱因有:饮酒、受凉、情绪激动、过劳、久坐、长途乘车、便秘,或服阿托品、颠茄酊、654—2、普鲁本辛及大量使用含麻黄素、萘甲唑啉的滴鼻剂等等,使α—受体兴奋,膀胱内口及后尿道收缩,尿路梗阻,而使尿液无法排出,膀胱充盈,下腹胀痛。

一旦发生尿潴留家庭可先试用以下办法:利用条件反射。

拧开厕所内的水管,让“哗哗”的流水声刺激其排尿中枢,诱导排尿反射;同时呈蹲位,让尿道呈垂直状,有助于尿液排出。

按摩与加压。

将耻骨联合(即下腹部的骨突)与肚脐之间的距离分成5等份,在排尿时手指并拢按摩脐下3/5处(关元穴)及4/5处(中极穴),并逐渐地适当地加压,常可使排尿成功。

热敷。

用热水袋或烤热的砖、炒热的砂子,用布包裹后置于耻骨联合上方进行热敷。

或用粗食盐500克、小茴香100克,炒热后布包,热熨于脐下,可解除膀胱括约肌及尿道痉挛,使尿路通畅。

药浴。

皂角60克,泽泻60克,生大黄50克,带须大葱两根,加水2000毫升,水煎20分钟,趁热熏蒸下腹部及会阴部。

待药液温度降至40℃时,再行坐浴,直到尿液排出、排尽。

外敷。

取独头蒜2至3枚,芒硝100克,葱白5根,冰片1克,共捣烂为糊状,敷于脐下“膀胱区”,外用纱布块包扎固定;或取蜗牛20个,冰片1克,捣烂如泥,敷于“关元穴”(脐下3/5处。

) 灌肠。

如因便秘所致,可取10克肥皂溶于1000亳升温水中。

在50亳升注射器接着处套上一节橡皮管,插入患者肛内12厘米,然后吸取肥皂液。

推入700~800毫升,忍5分钟后再排便。

直肠排空后,可减轻后尿道梗阻,使尿液顺利排出。

如无条件,亦可到医院购买开塞露或用泻叶泡茶口服。

经以上方法处理,仍不能自主排尿,应到医院导尿,不可延误。

患有前列腺增生症的中老年人易发尿潴留,平时应多吃冬瓜或西红柿。

西红柿富含“番茄素”,对前列腺有显著的保护作用。

我国民间采用吃南瓜籽,每次30~50克,连服3个月,可预防和治疗前列腺增生症。

或用黄瓜籽6克,小茴香6克,加水煎服,也有助于前列腺增生症的康复。

每晚用热水泡脚后,用拇指按、揉、掐“三阴交”(小腿内踝直上3寸,胫骨后缘),直到酸胀感向上下放射为止。

长期为之,能使增大的前列腺回缩,避免尿潴留的发生。

2006-8-30 10:15:43文章来自中健网158233疾病频道2006-8-30 10:15:43潴:念zh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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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国 刘备 于和伟饰旧三国 刘备 孙彦军饰

呼兰河传好词佳句

好词:风霜雨雪 晨霜晓月 白霜铺地 瓦楞凝霜 玉霜满地 霜叶如火 层层寒霜 银霜遍地 晨霜晓露 霜花洁白 薄霜铺地 寒霜逼人 电闪雷鸣 闷雷低沉 雷声滚滚 晴天霹雳雷雨交加 雷声轰鸣 雷电大作 淅淅沥沥 大雨淋漓 大雨滂沱 大雨倾盆 狂风暴雨 骤雨大作 雨急似箭 疾风暴雨 暴雨狂风 瓢泼大雨 雨帘悬挂 电似火龙 鼻似弯钩 挺鼻如峰 鼻子端正 鼻子扁阔 鼻子粗短 鼻尖扁平 鼻头微勾 鼻孔饱满 鼻孔朝天 鼻青脸肿 鼻歪脸肿 端庄秀丽 细巧挺秀 端正阔大 拱梁大鼻 鼻梁挺直 耳鸣眼花 耳目失灵 耳目一新方面大耳 肥头大耳 耳聪目明 两耳垂肩 眉如新月 眉如春山 眉如卧蚕 眉清目秀愁眉不展 柳眉倒竖慈眉善目 贼眉鼠眼剑眉倒竖 青眉如黛 长眉似雪 两眉入鬓 双眉高挑 眉耸春山 柳眉淡描 眉同翠羽 细眉长睫 长眉拂面 修长美丽 又粗又浓 双目似箭 双目传神 两眼如灯 两眼发呆 两眼放光 睛若秋波 眼若流星 眸清似水 凤眼流盼 碧眼盈波 眼睛贼亮 眼花缭乱 侧目而视顾盼生神 睡眼惺忪 贼眉鼠眼浓眉打眼 柳眉杏眼 龙眉凤眼 慈眉笑眼 横眉冷眼金刚怒目獐头鼠目 老眼昏花 慈眉秀目 秀目黛眉 眉蔬目朗 明眸秀眉 火眼金睛盈盈秋水 清澈明亮 乌黑有神 深沉睿智 深不可测深邃犀利 目光深邃 脸色如蜡 面若鹅卵 面若银盘 面如土色 面红耳赤 面不改色 面容俊俏 面容憔悴 面容刚毅 面目可憎 面如满月 面白如玉 平头正脸脸庞清秀 脸色红润 脸色白皙 面白唇红 面如晚霞 面似红火 满脸皱纹 满脸雀斑 满面春风 满面红光 满面笑容 粉红含春 笑脸相迎 皮泡脸肿 青面獠牙两颊绯红 颧骨高耸 黑里透红 涂脂抹粉 酒窝迷人 笑厣动人 轮廓分明 面面相觑油头粉面 方面大耳 广额方颐 气色红润 容光焕发 酒窝深陷 白净柔嫩 春风满面 神采飞扬佳句:卖馒头的老头,背着木箱子,里边装着热馒头,太阳一出来,就在街上叫唤。

他刚一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走的快,他喊的声音也大。

可是过不了一会,他的脚上挂了掌子了,在脚心上好像踏着一个鸡蛋似的,圆滚滚的。

原来冰雪封满了他的脚底了。

他走起来十分的不得力,若不是十分的加着小心,他就要跌倒了。

就是这样,也还是跌倒的。

跌倒了是不很好的,把馒头箱子跌翻了,馒头从箱底一个一个的滚了出来。

旁边若有人看见,趁着这机会,趁着老头子倒下一时还爬不起来的时候,就拾了几个一边吃着就走了。

等老头子挣扎起来,连馒头带冰雪一起拣到箱子去,一数,不对数。

他明白了。

他向着那走不太远的吃他馒头的人说:  “好冷的天,地皮冻裂了,吞了我的馒头了。

”  行路人听了这话都笑了。

他背起箱子来再往前走,那脚下的冰溜,似乎是越结越高,使他越走越困难,于是背上出了汗,眼睛上了霜,胡子上的冰溜越挂越多,而且因为呼吸的关系,把破皮帽子的帽耳朵和帽前遮都挂了霜了。

这老头越走越慢,担心受怕,颤颤惊惊,好像初次穿上滑冰鞋,被朋友推上了溜冰场似的。

  不下雨那泥浆好像粥一样,下了雨,这泥坑就变成河了,附近的人家,就要吃它的苦头,冲了人家里满满是泥,等坑水一落了去,天一晴了,被太阳一晒,出来很多蚊子飞到附近的人家去。

同时那泥坑也就越晒越纯净,好像在提炼什的,好像要从那泥坑里边提炼出点什么来似的。

若是一个月以上不下雨,那大泥坑的质度更纯了,水分完全被蒸发走了,那里边的泥,又黏又黑,比粥锅糊,比浆糊还黏。

好像炼胶的大锅似的,黑糊糊的,油亮亮的,那怕苍蝇蚊子从那里一飞也要黏住的。

  一下起雨来这大泥坑子白亮亮地涨得溜溜地满,涨到两边的人家的墙根上去了,把人家的墙根给淹没了。

来往过路的人,一走到这里,就像在人生的路上碰到了打击。

是要奋斗的,卷起袖子来,咬紧了牙根,全身的精力集中起来,手抓着人家的板墙,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头不要晕,眼睛不要花,要沉着迎战。

  偏偏那人家的板墙造得又非常地平滑整齐,好像有意在危难的时候不帮人家的忙似的,使那行路人不管怎样巧妙地伸出手来,也得不到那板墙的怜悯,东抓抓不着什么,西摸也摸不到什么,平滑得连一个疤拉节子也没有,这可不知道是什么山上长的木头,长得这样完好无缺。

  晚饭一过,火烧云就上来了。

照得小孩子的脸是红的。

把大白狗变成红色的狗了。

红公鸡就变成金的了。

黑母鸡变成紫檀色的了。

喂猪的老头在墙根上靠着,笑盈盈地看着他的两匹小白猪,变成小金猪了,他刚想说:  “你们也变了……”  他的旁边走来了一个乘凉的人,那人说:  “你老人家必要高寿,你老是金胡子了。

”  天空的云,从西边一直烧到东边,红堂堂的,好像是天着了火。

  这地方的火烧云变化极多,一会红堂堂的了,一会金洞洞的了,一会半紫半黄的,一会半灰半百合色。

葡萄灰、大黄梨、紫茄子,这些颜色天空上边都有。

还有些说也说不出来的,见也未曾见过的,诸多种的颜色。

  五秒钟之内,天空里有一匹马,马头向南,马尾向西,那马是跪着的,像是在等着有人骑到它的背上,它才站起来。

再过一秒钟。

没有什么变化。

再过两三秒钟,那匹马加大了,马腿也伸开了,马脖子也长了,但是一条马尾巴却不见了。

  看的人,正在寻找马尾巴的时候,那马就变靡了。

  忽然又来了一条大狗,这条狗十分凶猛,它在前边跑着,它的后面似乎还跟了好几条小狗仔。

跑着跑着,小狗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大狗也不见了。

  又找到了一个大狮子,和庙门前的大石头狮子一模一样的,也是那么大,也是那样的蹲着,很威武的,很镇静地蹲着,它表示着蔑视一切的样子,似乎眼睛连什么也不睬,看着看着地,一不谨慎,同时又看到了别一个什么。

这时候,可就麻烦了,人的眼睛不能同时又看东,又看西。

这样子会活活把那个大狮子糟蹋了。

一转眼,一低头,那天空的东西就变了。

若是再找,怕是看瞎了眼睛也找不到了。

  一时恍恍惚惚的,满天空里又像这个,又像那个,其实是什么也不像,什么也没有了。

必须是低下头去,把眼睛揉一揉,或者是沉静一会再来看。

  可是天空偏偏又不常常等待着那些爱好它的孩子。

一会工夫,火烧云下去了。

  下了毛毛雨,那蒿草上就迷漫得朦朦胧胧的,像是已经来了大雾,或者像是要变天了,好像是下了霜的早晨,混混沌沌的,在蒸腾着白烟。

  除了这个,还有打碎了的大缸扔在墙边上,大缸旁边还有一个破了口的坛子陪着它蹲在那里。

坛子底上没有什么,只积了半坛雨水,用手攀着坛子边一摇动:那水里边有很多活物,会上下地跑,似鱼非鱼,似虫非虫,我不认识。

再看那勉强站着的,几乎是站不住了的已经被打碎了的大缸,那缸里边可是什么也没有。

其实不能够说那是“里边”,本来这缸已经破了肚子。

谈不到什么“里边”“外边”了。

就简称“缸磉”吧

在这缸磉上什么也没有,光滑可爱,用手一拍还会发响。

小时候就总喜欢到旁边去搬一搬,一搬就不得了了,在这缸磉的下边有无数的潮虫。

吓得赶快就跑。

跑得很远地站在那里回头看着,看了一回,那潮虫乱跑一阵又回到那缸磉的下边去了。

  这缸磉为什么不扔掉呢

大概就是专养潮虫。

  和这缸磉相对着,还扣着一个猪槽子,那猪槽子已经腐朽了,不知扣了多少年了。

槽子底上长了不少的蘑菇,黑森森的,那是些小蘑;看样子,大概吃不得,不知长着做什么。

  靠着槽子的旁边就睡着一柄生锈的铁犁头。

  说也奇怪,我家里的东西都是成对的,成双的。

没有单个的。

  砖头晒太阳,就有泥土来陪着。

有破坛子,就有破大缸。

  有猪槽子就有铁犁头。

像是它们都配了对,结了婚。

而且各自都有新生命送到世界上来。

比方缸子里的似鱼非鱼,大缸下边的潮虫,猪槽子上的蘑菇等等。

  不知为什么,这铁犁头,却看不出什么新生命来,而是全体腐烂下去了。

什么也不生,什么也不长,全体黄澄澄的。

  用手一触就往下掉末,虽然他本质是铁的,但沦落到今天,就完全像黄泥做的了,就像要瘫了的样子。

比起它的同伴那木槽子来,真是远差千里,惭愧惭愧。

这犁头假若是人的话,一定要流泪大哭:“我的体质比你们都好哇,怎么今天衰弱到这个样子

”  它不但它自己衰弱,发黄,一下了雨,它那满身的黄色的色素,还跟着雨水流到别人的身上去。

那猪槽子的半边已经被染黄了。

  那黄色的水流,直流得很远,是凡它所经过的那条土地,都被它染得焦黄。

关于12星座的所有事!!

白羊我不知道克星是什么意思,我身边一直很少有白羊的人,仔细回想倒也相安无事,并没有头破血流。

也许是被我身体里另一半射手的气息镇住了。

白羊做事的速度很快,常常是别人还没说完,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若是打仗,估计大部分热血男儿都是白羊座的。

换成巨蟹,温吞水了半天,估计连进攻路线都没琢磨好。

那个白羊的女孩子,有着168CM的身高和大部分中国人都没有的C罩杯,腰偏又细的仅仅一握,双腿修长匀称,闪烁着小麦的蜜色,还有一张东南亚人的面孔。

总之浑身是活力和风情。

这样的女孩子注定要被很多人追逐,尤其是她绝美的身材更是吸引了无数的成熟或不成熟的男性。

男人眼中的美女,身材比脸蛋更重要。

脸蛋是精神的,只能看看。

身材是物质的,可以掌控。

我想大学四年里,肯定有很多男生羡慕我们。

因为每次白羊MM换衣服时,我们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带着色色的笑容欣赏。

不要吃惊,女人更喜欢看美女。

每年夏天,白羊MM穿着橙色的紧身上衣和白色的超短裙,暴露在阳光下的美腿总是弹掉男生的眼球。

虽然MM的皮肤不白,但是不可否认小麦肤色在阳光比白色显瘦而且健康。

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黑比白好。

MM的性格很真实,敢怒敢言。

当时寝室里还有个女孩做事自私,其他人都是背后议论当面和气,可是白羊MM总是最先跳出来争论的,她不怕得罪人。

而我们这些巨蟹双鱼们都是天生和事老。

她和她GG谈了很多年,一对璧人。

可惜她的长相不讨未来婆婆喜欢,于是一直拖着。

她也很有耐心等待。

也许是习惯了彼此。

后来她读了研究生,同寝室有两个女孩没有考上,于是气氛很尴尬。

他们都不说话,MM很小心谨慎地在寝室里不敢多话。

然而气氛依旧沉闷。

终于有一天MM忍不住了,趁那两个女孩不在狠狠发泄了一下。

从此她们如同路人。

毕业了,开始还有联系,后来慢慢少了。

也许是因为现实和梦想距离远了。

也许是读书的她和工作的我们话题越来越少。

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事事都要比别人强才安心。

可惜偏偏世人都想这样。

金牛金牛是不折不扣的土象星座,却和巨蟹是绝配。

一个水一个土,混在一起倒可以和稀泥。

这两个星座的性格倒也真是一团稀泥似的老好人,和气生财嘛。

果然金牛也是有名的守财星座。

金牛的勤奋和工作狂估计众星座中只有魔羯可以媲美。

只不过金牛是温情的守财,他的努力是为了让家人,让心爱的人过的更好。

而魔竭是冰冷的守财,他的努力只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

若他肯对你好一点,多半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和欢乐.我曾经被星座速配指引,想找个金牛座的BF。

和巨蟹配的有金牛、天蝎、双鱼。

双鱼太过于多情和柔弱,天蝎太冷静玄虚。

而金牛塌实且多金,更难得的专一,虽然木讷点,但也省得我花心思去取悦。

何况女人多半都有点物质的小虚荣。

可我一直就只遇到过一个年龄相当的金牛。

更确切的说可以算我的小弟。

他比我小四个月,却足以成为鸿沟。

我只会对比我大的人撒娇,哪怕只比我大一天;对比我小的,我永远是一副封建卫道者的训斥嘴脸,哪怕只比我小一天。

他不是一个典型的金牛,甚至有点油嘴滑舌。

他很真心地很执着地对我很好。

但是也经常地损我,每次看我写的文章,他都说:姐你怎么这么肉麻啊,立刻我飞起一脚。

每次看他写的小论文,我都皱眉道:“你是不是文盲呀。

”他大叫:“金牛座本来就不善于花言巧语嘛。

”然后我索性亲自帮他写,代价是一罐罐的巧克力和瑞士糖,花花绿绿的塞在铁盒里很温暖。

金牛座就是这样现实,用很现实的方法对你好。

于是我们一直这样斗嘴打闹,在 6月的实验室里边打格斗之王,边享受空调。

那时侯我雄赳赳地走在前面,他嬉皮笑脸地在后面给我提包拿着水杯。

我说你怎么会是金牛呀,看你这么花花肠子,应该是双子啊。

他很委屈地看着我,象一只小宠物。

阳光透过树阴在他的脸上写下青春的无助。

我突然想爱怜地抚摩他的脸颊,一抬手却还是只停留在他的头发上。

后来他毕业了,比我先离开学校,没有考研没有留校,走的远远的。

临走之前,他抱着大捧的百合来看我,他记得我所有的爱好。

在认识我的时候,他早就“收买”了我的熟人,打听的一清二楚。

金牛座的人总是很有计划和战略。

因为之前的之前,某个夜晚他问我为什么不接受他。

我笑了:“因为你比我小。

”他跳起来:“我要去改身份证,我比你大。

”我摇头:“没用的,因为一开始我就在心里把你当弟弟。

”他很颓丧地一直呢喃:“我要改身份证。

”然后我看见他的肩膀在抽动。

我不去看他,不忍看他的泪水。

以他的年纪,失恋算是最大的挫折,我需要让他长大。

我以为他会吻我,但是他没有。

所以我们很纯洁。

后来我们再不见面,他找了高中的校花做女朋友。

每次吵架时会给我电话,说:“姐,我心里还是有你。

”我笑得肚子疼,告诉他:“你不过是喜欢暗恋一个人的感觉罢了。

”我不愿意再相信一个男人会被过去的影子而影响,我害怕有负疚。

他不愿见我,我不敢见他。

我怕他看着一个已经被尘世改变的姐姐,会有什么感想。

我自私地希望保留我在他心中最完美的形象,让他在某些失眠的夜晚一遍遍咀嚼。

突然想起了李夫人在病重的时候一直不愿意汉武帝去看她,怕被病痛摧残容颜的她在他心中失去美丽的一面。

小时侯我就佩服这个女子的睿智和清醒,暗想这么心计的女子一定是天蝎的。

双子双子在十二星座中口碑不是太好,尤其在感情的花心度上可以和射手相“媲差”。

甚至有份星宫资料说,双子是邪恶的代表。

风象星座的花心和火象的不同。

火象是因为他们精力旺盛,喜欢结交朋友,外表花花而已。

风象却是天生喜欢自由,喜欢新奇和刺激,花到骨髓里了。

不过双子的人也是有资本花的,他们很时尚也很漂亮,而且没有太多心计。

所以他们这个星座出的明星最多。

还是老话,男人无法抗拒有着成熟女人身体和儿童般简单头脑的女人。

你看,玛丽莲.梦露可是连女人都能迷住。

很久以前,认识一个双子的MM,是我的高中同桌。

高中三年,我一直怀疑她是不是记错了生日,按她温柔贤淑的外表,怎么也该是巨蟹的。

而且她一直都很少和男生说话,也没有什么风流桃花眼。

总之很乖乖女。

那时侯她留着齐耳的短发,眼睛弯弯的,穿宽松的T恤和及膝的布裙子,笑起来象风中的雏菊。

听见别人说谁和谁KISS,她都要诧异地瞪圆眼睛。

都说双子座是骗人高手,如果硬要算的话,她唯一不老实的地方就是考试时,利用地利优势和我对答案。

高一的时候,有个男孩子悄悄地从窗口给她塞礼物。

我们几个起哄,她羞地满脸通红,为了表示清白当场把礼物拆了。

我记得当时我们四个女孩怀着神秘、期盼甚至羡慕的心情,等着礼物打开的一瞬。

结果哭笑不得,是一座和笔筒连在一起的钟。

这件事让我们咀嚼了三年,那个男孩执着地坚持了三年,而她也坚定地拒绝了三年。

每次我嬉皮笑脸地提起这件事时,她总是柔中带刚地瞪着我:“死猪烂肉皮”。

这是她对我的“爱称”。

我实在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灵感创造这么一句奇怪的口头禅。

当然我会白她一眼,回一句:“你以为你天姿国色啊。

”后来她去了上海读大学,本来她就是上海人。

写到这突然想起了,当然我们已经超出了那个时代。

我们每年的寒假暑假都会见一面。

大二那年的夏天,她涂着紫色的眼影,穿着吊带短裙走到我面前。

我却还是大眼镜和娃娃衫。

她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学校的女生都这样打扮。

”在今天看来,其实也不特别,可是在2000年夏日眩目的阳光下,我知道我们背道而驰。

双子的女生永远在时尚前沿。

而这只是开始。

大三那年,我有了男朋友。

我还没学会暧昧,我不懂爱情里的跷跷板原理,我坐在他的自行车后,象布娃娃一样的傻。

双子MM见了很多网友,游弋自如。

她说在上海唱一次卡拉OK要400块,很司空见惯的样子。

我去了上海,我们穿着30元一件的T恤去。

在学生眼里这顿饭是奢侈。

我们点了两份披萨,风卷残云,和我们的友谊一样昂贵。

某一天她幽幽地说她正为爱情死去活来。

我笑:你也有被爱情击中的一天。

她说那个男人脚踏两只船,而她正是第三个,却不舍得放弃,每次见面时有种痛彻心扉的幸福。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这么辛苦。

也许双子MM天生有第三者的狐媚天赋。

越是得不到的越要得到。

要对付双子座的情人,就要和她捉迷藏然后再冷冷热热。

后来某天看了,我哑然失笑。

现在流行的爱情,双子MM三年前就玩了一回,她总是走在前面。

大四毕业的时候,她到合肥来看我。

我的口袋只有三百块。

我咬了牙要带她去吃最好的东西,哪怕后半个月喝西北风。

她嫣然一笑:“我在减肥,只喝粥。

”我们挤在寝室的小床上,她抽烟,很老练的样子,却绝口不提那个男生。

我知道她的心里有一道硬伤,她用这道伤口来看世界的沉沦。

在合适的时候能够松手,收放自如是双子的天性。

她吐着烟圈,我不阻止。

那时侯我已经学会暧昧,学会了尊重别人的生活,纵然我不赞同。

她告诉我爱情就象跷跷板,不要把对方翘的太高,否则就象误入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再后来,我们终于没有联系。

整整7年,我在她的成长里长大。

我们都是不安分的人,注定要离散。

只是这成长的太快,快到我们轻蹙着眉说:“

真是垃圾。

”,和我们的友谊一样,开始廉价。

巨蟹 巨蟹月出生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接受酷暑的考验,而他们的母亲也必须忍受了更多的产后痛苦。

所以他们多半娇弱而敏感。

--------巨蟹巨蟹很多时候代表着自我封闭和神经质。

也有很多人说巨蟹很恋家并且专一。

有两个女孩都是巨蟹座的,而且住一间寝室。

权且称为A和B。

A是典型的巨蟹,爱幻想,不多话,行为保守。

她是从农村来的,所以巨蟹的敏感和自身的自卑让她显得孤傲不合群。

在她面前千万不能提“乡下人”三个字,更不能说“土的和乡下人一样”之类的话。

否则她的表情会象7月天,说变就变,虽然其他人并没有任何暗示的意思。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可能是乡间小路走多了,所以速度很慢,腰肢扭的幅度大了点,但这反而显得很从容。

只要你不说让她刺激的话,她是个很温和的人。

在她的眼里,她的家庭她的父母她的小小的村子是世界上最好的。

所以当初虽然她考了全县的文科状元,只为了父母的一句话:“就去省城的大学吧,消费低。

”,她就放弃了复旦的梦想。

只为了大姐说:“学什么中文,不如学经济好找工作。

”她就选择了她根本不爱的专业。

看着当初成绩不如她的同学去了比自己好的学校,她的心里应该有很深的不甘心,她是个很心高气傲女孩,然而她不能反抗,只有封闭自己。

所以在大学校园里,更多时候她只愿意看小说,听音乐。

把所有的名利纷争隔在她的世界之外。

她生活的很节俭,可是她并不羡慕身边的其他人。

不能给予别人,也不接受馈赠。

她的眼光很高,要求未来的BF样样优秀,然而因为心中的自卑情结,她总是拒绝和男生接触。

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

有一天她回来说上自习,有男生给她递条子说喜欢她身上淡淡的药香。

大家饶有兴致地追问结果,她气汹汹地说:“说我身上有药香,这不是咒我生病嘛

我当时就冲了他一顿” 后来这个“咒”她的男生竟然成了她男朋友。

一起手牵手在两个学校间穿梭,一起买柚子回来,细细地剥了皮分吃,柚子是苦的,可是他们都觉得甜。

再后来突然很久这个男生都不来了。

大家奇怪,她淡淡地说:“我们分手了。

” 大家追问原因,她死活不说。

很久以后她无意中透露,原来那个男生忘不掉曾经的女友。

所以她执意分手,那个男生挽留很多次,她依然坚持。

她说:“如果做不了对方心里的唯一,又何必在一起。

”这是她的爱情原则,忘记了说虽然巨蟹是个表面脾气很好,宁愿委屈自己的星座,但也是个原则低线很清楚而且霸道的星座。

之后她一直单身,考了研究生,等待着真命天子。

其间也有人给她介绍,她婉言拒绝了,她是个相信感觉的人,不接受替代,宁缺毋滥。

狮子(一) 开始 那一年的夏天,有些燥热,湿湿的空气让人腻味,夜让人沉醉。

很多的故事在各个角落上演,那个时刻他遇见她。

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去蹦迪,而她 是朋友的朋友。

她穿着白色的很淑女的过膝的连衣裙,在迪厅的灯光下,白的很显眼也很异类。

而 他毫无预兆地被她吸引。

她并不跳舞,只是趴在桌上,于是他朝她走去。

近了才发现她 竟然已经睡着了,在高分贝的噪音里。

他哭笑不得,静静地在她身边抽烟,等待着她的苏醒。

扑朔迷离的灯光下,她的脸如玉一般晶莹剃透。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他这样想, 从此也记住了她。

狮子座的他并不善于猜测女生的心思,但是他的行动和狮子一样迅捷。

这是他的城 池,他要做她的主人。

握着她的号码,想了又想,终于拨通,他压抑着心头的紧张,象老朋友一样故作轻 松地说:“一起出来吃饭吧。

”霸道的语气不允许她拒绝。

他以为她会推辞,而她却爽 朗地笑了:“好啊,刚好饿了。

”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成了店里最后一桌客人。

他告诉她曾经的故事,高中时候那个 他深爱的最终却离开他的女孩,以及那些年轻的轻涩的拥吻。

他说的很吃力,她听的漠 不关心。

听了很久,她终于说了一句:“飞蛾扑火,是飞蛾错,不是火错了。

”笑容浅 浅的,充满了不屑。

他震惊之后是愤怒,向来骄傲的他从来不曾告诉别人这些刺痛的往事,怕失了尊 严。

可是他就是有对她诉说的冲动,却想不到遭到冷嘲热讽。

他克制自己,冷冷道: “看来你是从来不曾伤心过。

”她的眉心轻轻一皱,眼神有二月的冰封。

然而只是瞬间 就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地说:“我是三不主义,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说完自己已 经笑得直不起腰。

(二)挣扎 他知道也许要受伤,却忍不住约她见面。

为了不再被她冷嘲热讽,他索性先取笑 她。

看着她涨红的小脸,瞬间又恢复雪白,他觉得很有趣,却忘了她其实是很脆弱敏感 的人。

日子就在斗嘴中流逝,石榴花开了又谢,那些如残血的花朵在地上飘零。

他还是喜 欢气她,她或者回击或者忍让。

这座城池,他攻了很久,依然坚不可摧。

或者根本没有 什么城池,一切都是虚幻。

她离他越来越远,他想挽回,却适得其反。

他在深深的绝望里斗志昂扬。

再见面的时候,他们已经无话可说。

一群人去烧烤,她穿着格子裙,在瑟瑟的秋日 里显得很显眼。

他远远地凝视她,感觉到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他,他扭过头故意和别的 女生打闹。

再回头时,一个男生正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烤肉递到她嘴边。

他刷地站起 身,走过去抢过烤肉,狠狠地咀嚼。

那个男生愣住了,又拿起一串烤肉递给她。

她正要 张嘴,他又一把抢过去,边吃边说:“干吗老是照顾女生呀。

”如此反复了几次,他偷 偷得意地看她的反应。

她的脸色已经阴沉,眼神里全是不解和气愤,然而她终于只是站 起身,叹口气离开。

他呆立在原地,事情总是往相反的方向演变,而他无能为力。

他知道这一次他就 要失去她。

她是个记仇的人。

(三)后来 很久以后,她打开电子邮箱。

他的信很平静地躺在那里。

他说,曾经他深爱一个女 孩,以为至死不愉。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女孩,总是喜欢惹她生气。

直到那年夏天去河里 游泳,水突然漫了上来,他拼命地挣扎,满脑子只有一个名字,就是她。

后来他很奇怪 为什么他在危险的时候独独牵挂她,也许他是很爱她的。

末了,在信的结尾,他依然霸道地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如果愿意就回这 封信,从此他将把她捧在手心;如果不愿意,从此不再相见。

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落款 时间是那次烧烤的晚上。

她涩涩地凝滞,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他的音信。

不可否认,她确实记恨着他曾经的 嚣张,非常生气。

这个狮子座的男孩,到最后还依然保持着骄傲和勇气,不肯认错。

得 不到就彻底放弃,决不纠缠。

只是,她很少很少会用这个邮箱,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回信 处女 那一天收拾旧书信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你。

我写过很多男孩子,可是独独没有写过你。

我想也许时光久远,我已经快要忘记 你。

手机里应该还有你的号码,MSN上也有你的地址。

可是我们终究不再联系。

你和我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者说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世界。

我认识你的时候,还是未成年少女。

17岁,我已经暗恋一个人三年。

那一年我大 一,冬天的夜里,第一次遇见你。

你和那个人很像,很高很帅很斯文。

很多年以后我还是喜欢戴眼镜瓜子脸皮肤白的 男生,你们两个左右了我一生的审美观。

你是学医的,处女座,所以你有轻微的洁癖。

任何时候你都要替我把椅子擦干净。

当然你也曾经猛烈地挑剔我的缺点。

元旦的晚上,我们很多人一起去走夜,通宵达旦的行走在并不繁华的街道。

我不 觉得累,后来大家一起放烟花,天空是玫红的明亮,你笑地很清澈,清澈得很性感。

好 多年后,我看到花泽类时,觉得很象很像你,可惜我不是杉菜。

那一年考试之前,我忍不住去了你的学校。

我并没有想找你,只是想象你的足 迹。

我是个很“好色”又喜欢安全感的女生,你那么帅,我从来不想做你的女朋友。

帅 的男孩子,看看就够了。

你从实验楼里出来,夹着书,白大褂显得你更加修长。

你看到了我,眼眸中闪过 惊喜,然后一本正经地和我打招呼。

那时候我们还不太熟。

我慌不择言,说想过来参观 解剖室,看看是不是有恐怖气氛。

你愣了几秒,很认真地告诉我,解剖室不能参观,但 是可以借我教材。

于是那年冬天我看完了一本,可以轻松地挑出侦探小说里 犯罪描写的错误。

第二年四月的时候,春暖花开,你穿着格子衬衫和米色西裤,唇红齿白。

你站在 宿舍楼下,喊我的名字,二楼的窗户开了,大家问那个帅哥是谁

于是我小小的虚荣心 得到满足。

从此我开始穿很高的高跟鞋拖着你四处晃荡。

五月的时候,你们学校举行模特表演,你是校队的队长,女孩子们在台下为你尖 叫。

结束时,你径直向我走来。

我摸了摸你的脸,原来这是真的。

是不是很像所有的校园小说的描写

这不是小说,只是象梦一样的现实。

12月的时候,我刚满18岁。

大家一定要给我庆祝。

白天的时候,你送我一只很 大的玩具熊,你觉得很适合我的可爱。

我很生气,我不喜欢布娃娃,这是世人皆知。

我 第一次悲哀,原来你并不在意我的想法,只是按你自己的想法去营造。

晚上,听到楼下一片喧哗。

然后是你高喊我的名字,JM们兴奋地跑回来把我拉到 操场上。

我看到有一圈心形的火光,火光闪烁里是你兴奋的脸庞还有男生们的口哨。

这 是当年最流行的浪漫方法。

我冷笑着对你说:“这方法好老套。

”其实我心里开心得象 小鹿在跑。

后来,后来会怎样

和每个老套的校园故事一样,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也许因为你很帅,我无法掌 控。

有一丝被伤害的可能,我都不愿意尝试。

当时的我并不是穿着华丽绸裙的女郎,只 是一个有着婴儿肥的小孩。

也许因为你曾经说你喜欢摇滚,不想当医生想当乐手。

你一脸憧憬的时候,我在 暗自盘算要献身艺术的你将来拿什么养活我。

你疯狂练架子鼓的时候,我在绞尽脑汁加 分拿奖学金。

你看,十八岁的我就已经那么现实,现实地可以残酷地撕碎一切华丽的外 表。

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世界。

所以不能在一起更好。

听说,后来你还是安分地去当医生。

我想女病人见到你,一定兴奋地要上演真实 版。

换了我,肯定要天天装病。

你给我的信,我都打包保存着,搬了几次家都没有丢。

可是我没有勇气再去看。

从14岁起我就想嫁个医生,开始喜欢上一切和医生有关的东西。

看到医院的痰盂 我都亲切。

18岁的时候,有过那么动人的记忆。

白马王子,遇到一个足已。

剩下的日子可以 骄傲地回忆。

可是踏着五彩祥云来娶我的终究不可能是你,“曾经有段真挚的爱情”我倒背如 流,可那毕竟只是“曾经”。

所以23岁的时候,我差不多将你忘记。

天平 天秤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代号,一个代表背叛和花心的代号。

虽然遇到过不少对 我很好的天秤,他们一再标榜自己多么专一。

可是我不相信。

因为他们眼中的专一和我 眼中的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水象的巨蟹和风向的天秤一谈到感情总是风马牛不相及。

是的,是的,天秤确实 懂得浪漫,懂得体贴。

可是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如果两个人之间老是有这样的对话, 巨蟹(气势汹汹):“你说,你和翠花是什么关系

” 天秤(一脸委屈):“好朋友呗。

” 巨蟹(拍案而起):“好朋友会半夜发短信说‘我想你,不想睡觉’

” 天秤(◎※¥×):“啊。

哦。

俺们那个都是东北人。

(高唱)” 是不是很抓狂

在巨蟹眼里,“想念”是很亲密的辞,有着惆怅的甜蜜,象台湾 芒果,贵的很,哪能随便用

可是在天秤的大脑里,这个象街边白菜一样,可以免费派 发,赈灾救民,发完了还觉得自己象救世主。

如果接下来,你很严肃地指出问题严重性,态度坚决,有理有据地击破他,那么 天秤可能会有所收敛。

如果你被他糊弄过去,不在追究,那么他认准了你的软弱,就会 变本加厉。

如果你冷冰冰地对他不理不问,漠不关心,天秤反而乖乖地过来关心你;如果你 又哭又闹,一把鼻涕眼泪地说:“我爱你,。

”那么。

你自求多福 吧。

所以,欺软怕硬是天秤的天性。

有首歌叫,到天秤这,就成了 。

所以,今天不谈爱情,只谈友情。

免得天秤兄弟们看了和颜悦色地说:“拈花 啊,其实我们天秤没那么坏的,我们只是不被人理解,只是需要自由而已。

(此 处省略若干字)”,让你充分认识到“唐僧是怎样炼成的。

” 大三暑假上时认识一个天秤的女孩,瘦而高。

眉眼并不漂亮,却又一股 天生韵味。

我们一起在工大旁边租房,因为只住一个月,所以租不到好房子,条件相当 简陋。

每天晚上10:00下课后,步行20多分钟到住处,然后再从一楼提三铁桶的水上来 洗澡。

我们住在三楼,楼道里都没有灯。

再洗洗衣服,这样一折腾,洗完澡都是凌晨一 点了。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倒马桶。

就在这种几乎是“包身工”的生存条件下。

天秤 MM每天还要跳一小时健身操,有时候是快三或者热舞,而且还要拉我同跳。

有时候还 要再做做面膜。

天秤美女们爱美的执着性可见一斑。

不过多亏她,那一年暑假我也超越了自我,达 到骨感美的境界。

这样的美女,自然君子要追。

没多久,一同上课的一个男生就开始了攻势,MM不 是太喜欢他,经常晚上拉着我帮她分析推敲。

推来敲去,辅导班结束了,两个人还是半 悬着。

别人问她,她说我再想想。

想来想去,又过了半年,依然暧昧着。

最终以男生失 去耐心告终。

毕竟那个男生不高不帅,只是对她很体贴而已。

天秤再贪恋这样的体贴,也不敌完 美主义的桎梏。

美女毕业后在上海做IT。

后来联系越来越少,天秤永远都是朋友成群的。

前不久, 听说她要结婚了,不知道另一半是不是如她所愿。

还是要老套地祝福。

因为我们同甘共苦过,因为她让我学会女孩子要如何地完美自己天蝎在我看来,天蝎是如此神秘而心思深重的人群,我这样如清水浅显的巨蟹怎么能掌 握

巨蟹向来以轻易看透别人而注称,面对天蝎,我却不能窥视。

有一个天蝎的男生对我说,如果我写天蝎,那么一定要写他。

那么霸道,如同狮 子,可是我无从下笔。

真的,没有故事。

我惟独和天蝎的男生没有火花交集,而星相书上明明白白地写 着:巨蟹和天蝎是绝配。

有时候两个太match的人反而望而止步,是不是不敢相信

上天哪能安排这么好运

更何况两个都过分专一的人反而互相伤害。

感情需要暧昧,而暧昧

蝎子要受过伤害才懂,但是一只受过伤害的蝎子,你还敢 相信他们会认真对待感情

报复是天性,“杯弓蛇影”是本能,因为一次受伤,便要全 世界来偿还,这也是必然。

很多天蝎并不专一,象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很多人之间。

别人看来觉得很有艳福,可 是他们觉得很痛苦,因为他们一直在寻找精神上契合的人。

专一在他们的概念里是对自 己爱的人的,所以他们多半不会脚踏两只船。

一旦找到真爱的,就不会考虑对方学历、 地位、家境,会不顾一切的去爱。

天蝎是决不妥协的星座,如果他不爱你了,不要以为你能靠美貌、金钱或者身体挽 留住。

他们既不象天秤那么拖沓,也不象魔竭可以拿婚姻去换事业。

他们一旦要走就走 的决绝,哪怕很伤心也依然要走。

如果你妄想缠住他们,那么后果自付。

如果和天蝎恋爱,一定很痛苦,他们过于理智,有时候你不能正视他们的眼睛。

感 觉自己象被剥去衣服,无措地站在人群里;有时候你做什么都在他们的掌握中,哭也 好,闹也好,他们只是胸有成竹地旁观,你觉得要被逼疯了,他们却觉得你象小丑。

而 且他们对爱的要求太高,你要永远走在他们的前面,他们自己是神秘的人群,所以更希 望你有秘密让他们探询。

当然这样也很挑战,大家比一比谁更有手段。

你只需要比他们高明一点点;不能太 多,太多让他们不信任;不能太少,太少让他们索然无味。

棋逢对手更好。

可是这样的爱情,一个人的精彩,象华山论剑,是高手们的切磋,和我们这些武林 小辈有什么关系

还是躲远点,免得中了黯然消魂掌,没有解药射手射手冬天,酝酿了射手座的火热。

这个星座的代表--半人半马的神物,在广袤的苍穹 里不停地奔跑,一直将射手跑入了火相星座。

火象三兄弟另外两个:狮子和白羊,一个在炎热的夏天,一个在春暖花开的时节。

只有射手在严寒冬日,所以他是火与冰的结合。

狮子的火如八月天的骄阳一

南森的探险小故事

没办法了,总说我含有广告等不合法内容,提交不上来啊,没法给你复制,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总是这样。

给你网址吧:这个网址是不止有南森的,还有别人的探险故事:

描写夜晚池水的好词佳句,我要的是句子不是诗句先说明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答对的给100点

荷塘月色 荷花映日 碧叶红花 碧波荡漾湖光水色 湖色蔚蓝 烟水空蒙 湖水浩淼 湖水荡漾湖水涟漪 湖水清澈 湖闪金波 银龙游曳 明净澈底湖光峰影 湖色蒙蒙 湖天一色 水波不兴 湖平如镜月映水中 湖水柔和 湖波涟涟 湖翻银浪 浮光跃金夜湖美景 涟漪潋滟 倒影碎裂 波光摇曳 微波起伏霞光掩映 浪静波平 鸟穿绿柳 群帆渔歌 荡舟小憩湖光山色 湖清水净 湖水荡漾 湖光塔影 绿波荡漾湖浪汹涌 湖水拍岸 银浪翻滚 月映湖面 千层碧浪碧水茫茫 云水茫茫 金波闪烁 湖柳绕堤 烟笼寒水绿水盈盈 轻舟若飞 白鸥掠水 流水潺潺 流水淙淙1. 光照在波纹细碎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锻。

2 是静的,宛如明镜一般,清晰地映出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红红的花,碧绿的树。

3.有诗赞曰“晋祠流水如碧玉”,我看这春雨池并不逊于难老泉:泉水是流动的,很难凝成一块碧玉,而这池水却静静的,柔和而美丽,如一块翡翠。

4 湖水绿绿的,似乎有人为它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叫人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吹破了它。

5. 微波荡漾的古湖在阳光的照射下粼粼闪光,婀娜多姿的柳丝如同少女洗过的秀发,在波光反映中轻轻飘动,如同梦幻般........6 池水依然平静如镜,清晰地映出跳跃着的簧火,变幻着的火焰,还有碧天里的玉蟾。

7 太阳已经落山了,但它的光却从云层下反射过来,红光反照到湖面上,湖面像燃烧起来似的,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来的颜色,都被淹没在红光里了。

8 忽然我眼前一亮,我赶忙向前奔去,原来是一片清澈的人工湖,像田园中的一面大明镜,倒映着蓝天、白云,水很清,微风吹过,泛着阵阵涟漪,金光闪闪。

“吱”的一声,一只燕子飞来,拖着尖尖的尾巴在水面滑地,激起一阵圆晕……9 湖中,鱼儿游上了水面,有的吐一串串气泡;有的互相追逐、嬉戏;有的把莲叶当作小伞,在下面捉迷藏;有的跟在妈妈的身后悠悠自得地游来游去。

10 门前池中的残荷梗时时忽然急剧地动摇起来,接着便有红鲤鱼的活泼泼地跳跃划破了死一样平静的水面。

11湖面上水波不兴,船像在一面玻璃上滑行。

粼粼水波,像丝绸上的细纹,光滑嫩绿。

往远处望,颜色一点深似一点,渐渐地变成了深碧。

仰望天空,云片悠然地在移动,低视湖心,另有一个天,云影在徘徊。

两岸的峰峦倒立在湖里,一色青青,情意谴络的伴送着游人。

眼看到了尽头了,转一个弯,又是同样的山,同样的水,真想来点变化呵,可是走过南北一百二十里,仍然是同样的风姿。

12比起波浪汹涌的洞庭湖来,镜泊湖是平静安详的;比起太湖的浩渺浑圆来,镜泊镜太像水波不兴的一条大江;大明湖和她相比,不过是一池清水,西湖和她相比,一个像“春山低秀,秋水凝眸”的美艳少妇,一个像朴素自然、贞静自守的处女。

13放眼远望,水光澈艳,风帆点点,湖中小岛犹如一块块碧玉,镶嵌在湖光山色之中,显得那样的楚楚动人。

14 湖水毕竟太诱人了,更何况是在这么一个炎热的时候。

我走近了湖边,顿时,面前那层热浪的隔膜消失了。

水浪动荡,一闪闪地,仿佛水面上附了一层黄金。

手也似乎耐不住了,轻轻伸入水中。

那股沁人心脾的感觉真是不可言表。

霖涟漪轻轻地抚摩着汉白玉的池壁;漾动的秋水,在“知鱼桥”下流来荡去。

15那一个个绿色的小岛像一颗颗明珠镶嵌于湖面,乍一看又似一个个绿浪翻滚于云间。

彩帆点点,在绿树环绕的千岛湖中竟显得如此多娇。

16鸟瞰清例的湖水,那被风激起的鳞波,仿佛是一道道花边时隐时现,听那松涛,低沉委婉就像那传说一样令人遐想;还有那在风中摇曳,纤弱纯白的芦苇,显出它那独特的姿色,娇柔得使你不忍心去碰它。

17夕阳西下,那如血的残阳映红了半边天,湖水似一位羞涩的少女的脸庞微微泛起了红晕。

18 从鸿鹊楼上俯视麓湖,湖面上有几座精巧别致的小亭,湖水碧波粼粼,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真似千百颗灿烂的宝石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19啊,桃花潭的水真绿啊,仿佛是一块无瑕的翡翠,涟涟秋水,给人几丝凉意;瞧

桃花潭上,零星地散着几片残荷,叶缘已发黄,但颗颗晶莹的水珠却调皮地藏在上面;残荷下,红色的金鱼漫游其间,两旁的枫树,落下参差斑驳的影子―黄、绿、红、白、黑

春天的小塘,美在一个“静”字,静得使人觉得那仿佛不是一滩水,而是一片茵―一片葱翠晶莹的绿茵。

蓝天、绿树、白云都把倩影留进了她的怀抱,静静的碧波中渗着一丝丝沉思。

由于永恒的宁静,于是有出奇的清澈:水底的游鱼、沙石,都毫无掩饰地溶进了眼帘―自然,那不是逸士的双眸,而是一对燃着希望之火的眼睛。

春天的小塘,美在一个“动”字,它像一条变幻无定的绿绸,绿得那样美,那样纯,阳光映照之下,跃起粼粼波光,如飞花,似碎金,每一片小光斑都有一个小小的精灵在闪烁,在伸缩,在颤抖;微风吹送之际,泛起道道水纹,缓缓地从一边向另一边推进。

继而又是一朵、两朵……水面上原来清晰的界限像是宣纸中的一线淡墨,在那些空际迷蒙的轻纱薄雾笼罩之下渐渐扩散,后来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傍晚,塞里木湖渐渐变成了深蓝色,天和湖连成一片,分不清是天把湖水染蓝,还是湖水把天染蓝。

中午,在艳丽的阳光照耀下,塞里木湖像一块闪光的绸缎,青草红花,白羊黄牛,灰驼金马,恰似朵朵彩云在湖边飘动。

千岛湖不是湖,是新安江水电站建成之后,在上游形成了一个86万亩的人工湖,相当于100多个西湖的面积,由于水位提高了近100米,有的山峰已沉入水中,有的则成了碧水中的岛屿,这岛屿便是我先前所见的矗立在水中的山,这样大大小小的岛屿,湖面上共有1078个,因此美其名曰“千岛湖”。

那宽广的湖面穿过玉色的十七孔桥,远远地伸出臂膀,去拥抱碧霄,最后一起融进淡淡的云雾中。

秋高气爽的时候,远望去,满眼闪亮的水痕,微微漾着。

一层又一层的浪推向岸边,拍着石头。

水中渗着寒气,像被澄清过似的,深色皆沉在湖底,袅袅的水烟上荡着秋风,悠然地,无拘无束地旋转,翱翔。

西湖位于浙江省杭州市城西,占地约五点六平方千米,由于其风光旖旎,环境清幽,自古以来就是著名的游览胜地。

人称: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苏州指的是苏州园林,杭州指的就是这西湖。

西湖是由内湖和外湖两部分组成的。

两湖水流相通,只是中间被一道长长的苏堤隔开。

名为堤,实际上是六座紧密相连,形态各异的石桥。

外湖的面积要比内湖为大,而且湖面上点缀着三颗闪烁的明珠:三潭印月、小赢洲、湖心亭。

三潭印月被人们推为西湖诸景之首,主要是因为其立于湖面的三座石塔。

二米多高的石塔上五面都有石洞透光,在月明之夜,可见到“月光映潭,影分为三”的奇景。

湖心亭上立有一块石碑,上书“虫二”二字。

据说是当年乾隆皇帝所题,其中暗含着“风月无边”四字,乃是他夜游西湖,有感而发。

西湖除了湖上三景外,沿湖一带尚有柳浪闻莺、花港观鱼、平湖秋月、断桥残雪等诸多美景。

我们下车,越过一个斜披后,便从树梢的空隙中,隐约看到蓝蓝的湖水,越向前走,湖面越大,渐渐地湖面基本呈现在我们的眼中。

那四面的高山,环抱湖的四周,山水相依,气势磅礴。

湖面上一艘艘的划艇,像繁星点缀在湖中央。

忽然,湖面上由南至北激起一条水带,看清楚了,原来是快艇在湖面飞驰。

一群群的鸟儿不时在湖的上空叫嚷翱翔,构成了一幅瑰丽的动感图画。

仲夏,我们时常划起小船到深深的湖中去。

船儿漾着碧波,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圈圈涟漪也随着我们行进,有秩序地荡漾开去。

这时,我们几个站在船头,湖面的秀容尽收眼底:清水弯弯,弯弯清水,把那碧绿的水草团团包围。

缕缕水草像仙女的秀发随波飘来荡去,时伸时卷,与湖水缠绵,与鱼虾逗乐。

远处,粉红点点,绿荫片片,股股荷香直钻你的鼻孔。

诱使着我们加速划船,驶进了荷的怀抱。

我们把船停在荷叶最密、荷香最浓的地方,便分别趴在船头、船舱。

荷叶片片都如伞盖一样大,把匀人的身体掩藏在它浓浓的绿荫里。

有几枝鲜艳的荷花和鲜嫩的小莲蓬探头探脑,像在和我们逗乐。

池塘很小,平时活泼的金鱼儿,现在却静静地呆在那儿,可能是睡着了吧。

池塘中间是一座鬼斧神工的山石,在月光的洗涤下,更加情趣盎然,如画一般。

月儿映在墨绿色的池底,被水一洗,显得分外明澈、高远,就像蒙娜丽莎迷人的眼睛令人心驰神往。

一阵风拂过,在平静的池水上划出一道浅绿的波痕,池水微微漾起,轻吻着山石,发出轻轻地金属般的撞击声,在宁静的夜中显得分外轻悠,…… 长荡湖作为太湖一位娇嫩的妹妹,娴静地躺在金坛这块宝地之上。

当我第一次来到长荡湖的时候,就有一股朦胧的,说不出的喜爱之心。

远处,天是蓝蓝的,没有一丝杂云,没有一只飞鸟,像一块巨大的蓝色纱巾,轻轻地罩在上面。

近处,水是浅绿的,绿得是那么的纯真,那么可爱,水中没有一丝杂物。

就连喜欢嬉戏的小鱼儿,也似乎不忍心打破这一片宁静的绿,游到水底去了,水面就像一块无暇宝石,一片淡绿的初春牧场。

我置身于小船上,任其漂流,不知不觉中,发觉己身处茫茫的湖心了。

这时,我才觉得世界竟是这样的美。

环顾四周,看不到任何一点杂色,只觉得周围到处都是一片惹人的绿。

我怎样才能描述这片可爱的绿呢

《辞海》中那些华丽的词语,那些优美的句子能和眼前这片绿媲美吗

我忘情地伸出双手,捧了一把纯洁碧绿的水轻轻放入口中,觉得她比梅更香,比蜜更甜……我又捧了一把纯真的绿放到怀里,顿觉心里有无比的轻松,精神也为之振奋。

玄武湖的水是那么清亮,简直像一颗巨大的光华灿烂的绿宝石。

微风拂过湖面,掀起层层涟漪,在夕阳的照耀下,湖水闪闪发光,像鱼鳞,像碎玉,使人心旷神怡。

微起的波浪,好像追逐嬉戏的孩子,一排接一排地向岸边冲去,接着又嬉笑退回。

这样周而复始永远都不感到厌倦。

晶莹的水珠溅在我的手上,给人一丝凉意,使人精神振奋。

站在岸边,能一眼望到水底,有时还会看到一些小鱼虾游来游去,让人感到这碧绿的水中,还存在着生命,它们给湖水带来了生气,也增添了神秘感。

黎明,淡青的天光下,水库静得出奇。

水面上飘着淡淡的水雾,像少女蒙着轻纱。

那水面中的小岛仿佛飘在云雾中。

远望水库,多像一条银灰色的绸带,蜿蜒伸向远方…… 湖是静的,宛如明镜一般,清晰地映出蓝的天,白的云,红的花,绿的树;湖是活的,层层鳞浪随风而起,伴着跳跃的阳光,伴着我的心,在追逐,在嬉戏; 湖是软的,微风习习,波纹道道,像一幅迎风飘舞的绸;湖是硬的,像一块无瑕的翡翠闪烁着美丽的光泽。

静静地湖是可爱的,但雨中的湖更是动人。

细丝般的春雨飘下来,不停地织啊织,织出湖面大一块绿色的“锦”,“锦”上无穷无尽的圆环,像美丽的姑娘绣出的朵朵鲜花。

雷雨到来的时候湖最热闹。

你听,天空中一道亮光,那是开幕的礼花上了天。

“轰隆”礼炮响了,大会就要开始了。

等到大雨一落,联欢会立刻开始。

你看到湖面上朵朵竞相开放的雨花了吗

那是正在翩翩起舞的金鱼姑娘头上的玉花;你想知道节目是否精彩吗

“哗哗”的雷鸣般的“掌声’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海拔2000多米的群山怀抱中,忽然出现这么一溉深碧的湖水,真令人惊叹不已。

近看池水倒映着周围的山岭和松树,浓淡分明;远看群峰顶着的洁白雪冠,若隐若现;夕阳的余晖洒在明净的水面上。

微风过处,波光粼粼,恰如千万条鱼儿在翻腾;山坡上是古老的云杉林,郁郁葱葱;小松鼠在枝间跳来跳去,不时地向我们探望;林中落叶盈尺,踩上去,沙沙作响,给人一种轻柔的感觉。

哦,这一切简直是幅绝妙的水墨画。

青海湖古称为“西湖”,藏语称“错温波”,意为“青色的湖”。

湖呈椭圆形,东西稍长,周长300多千米,面积4583平方千米,海拔3195米。

随着季节和天气的变化,青海湖的景色各有不同。

春夏,山青水秀,百鸟争鸣;严冬,白雪皑皑,湖面冰封;晴天,碧空如镜,水天一色;阴天,云海茫茫,浪击有声。

远望青海湖,它就像一块硕大无比的蓝宝石闪耀着灿烂的光芒;近看,它就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

早晨,青海湖被白雾笼罩着,它和天汇为一色,让你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水;傍晚,霞光投射在湖面上,反衬着叠叠波光,就像一位画家向你展开一卷绚丽的彩墨画;到了夜晚,月亮把皎洁的光芒洒向平静的湖面,湖面上波光粼粼,满天星斗映在湖中,真是湖中有天,天在湖中。

鸟岛、海西山、海心山、沙岛和孤指山(三块石)五个小岛像五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湖中,为青海湖增添了色彩。

青海湖中鱼的种类比较单纯,主要盛产裸鲤(俗称涅鱼)。

裸鲤无鳞,味美,营养丰富,闻名遐迩。

一条裸鲤从幼鱼长到一斤重,大约需要11年至12年,可见裸鲤之珍贵。

为了合理利用裸鲤资源,政府已经采取了措施,禁止乱捕。

湖中的海心山面积近1000平方米。

相传它以产龙驹闻名天下,故又称为龙驹岛。

岛上怪石嶙峋,杂草丛生。

盛夏时披红挂绿,鸟语花香;严冬时冰岩搓峨,景色非常优美。

鸟岛位于青海湖西布哈河口附近,鸟岛的面积仅0. 4平方千米。

由于岛上空气清新,食物充足,环境幽雅,每年都吸引着斑头雁、鱼鸥、棕头鸥、赤麻鸭、鸿鹅等11种近10万之众的候鸟来这里栖息,育雏,素有“鸟的王国”之称。

当你涉足鸟的王国时,惊鸟群飞,声扬数里。

有时岛上还会飞来已濒临岛上的鸟类资源,国家已在这里设立了专门机构,负责鸟类的繁育和研究。

站在东湖边上,放眼眺望,却也望不到湖的边际。

迎面吹来那薄荷般沁人的凉风,使人顿感心爽神清。

洗耳倾听那玲玲的湖水声,就像琴师拨动了美妙的琴弦;仿佛看到了湖水活脱跳跃的姿影,引人顿生雀跃之心。

看这碧绿的湖水,绿盈盈的,绿得不野,绿得不浊,细腻而温存。

我不禁弯腰掬起一捧水,心想,它定会把我的手染绿的,但只是无色的空明,从手指缝里泊泊落入湖中,像冰敲玉盘般清脆,随即又恢复了它原先的颜色,晶莹、柔美,潺潺地流向远方。

镇北边,跨过公路,是巍巍的群山,山峡处就是铜山源水库。

水库四周群山环抱,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枝头果实累累:有水晶般的葡萄,有黄澄澄的桔子,有又甜又红的柿子・・・・.一眼望去,就像一个巨大的玉盘。

水面上有许多船只:小木船、机帆船、汽船……拦水坝有二十层楼那么高,像一个巨门挡住了奔腾的流水,水库旁的东山脚是水力发电站,每天都把强大的电流输送到工厂和L14村。

闻名中外的五大连池像五朵并蒂的莲花,池面倒映着蔚蓝的天空,恰似仙女梳妆的五面镜子;又如五颗晶莹的火珍珠,镶嵌在翠绿的平原之中和浓绿的群山脚下。

连池的水面上飘游着点点鱼帆,阵阵清风从池面送来婉转悠扬的渔歌,船桨划破了蓝色的仙镜,泛起一道道迷人的光波…… 突然,'’啪”的一声枪响,溢洪时间到了。

只见高高的闸门缓缓升起,顿时一股清清滑滑的细流温柔地探出头来,就像柔纱那样明,那样亮,颇有几分秀女的姿态。

闸门越开越高,水流越来越大。

它不像刚才那样温顺地流淌,而是变得愤怒起来:它奔腾着,咆哮着,猛烈地冲向第一道拦洪坝。

拦洪坝企图阻止它前进的道路,急流却跃然而起,越过了拦洪坝。

那浪头像胜利者的笑脸,抬得高高的。

白浪滚滚,势不可当。

有人形容它像草丛中突然冒出的羊群,有人又形容它像蓝天里急速奔涌的白云。

不,它不像羊群那样柔弱,也不像白云那样轻浮,倒像一只腾飞的蛟龙跃向深潭。

那激起的千万朵浪花,腾起一丈多高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飞珠溅玉,五彩缤纷。

它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显示出宏伟的气魄,敢于扫清阻挡它前进的残渣乱石、污泥浊水。

急流跃下堤坝,变得开阔起来,但仍保持着奔涌向前的势头。

堤坝里的洪水在翻卷,涧中的急流在奔腾。

那一泻千里之势动人心魄,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登上湖堤,只见水天一色,波光粼粼。

透过清澈的湖水可以看见湖底的水草绿幽幽的像一张地毯。

那浮在水面的菱角菜和婷婷玉立的荷叶,又多么像在那绿色地毯上的花卉啊

随着姑娘们的歌声,一条采莲船从篙禾中划出来,犁开了平静的湖面。

鱼儿活蹦乱跳,不知是小桨激起的水声惊动了它们,还是姑娘们的歌声吸引了它们。

我依栏坐下,打着赤脚伸进了湖水。

那微凉而又柔和的水舔着我的脚,心中涌起一种仿佛已融入自然的情感,使我感到千岛湖的水原来如此多情,风如此清新,阳光如此明媚,树如此清翠。

真想永留此地,以山作伴,以水为龙,天天饱览这湖光山色那才真是悠闲自在。

夕阳西下,那如血的残阳映红了半边天,湖水似一位羞涩的少女的脸庞微微泛起了红晕。

被绿树遮盖的湖面,明显分出蓝绿两色。

蓝,使你想起碧空;绿,让你忆起草原。

周围静得出奇,那绿色由浅到深,由深到浅,淡灰的雾纱笼罩着千岛湖,使它变得高深莫测,然而那明净的湖水又如此坦荡。

我从这里看到了绿色的魅力,原来它是如此雄壮,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已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入人的眼帘,使你不得不为它的气魄和活力所感染,所倾倒

塞里木湖哈萨克语叫“塞里木库勒”,意思是祝愿之湖。

它位于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与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相接的群山之间,海拔在两千米以上,是我国著名的高山湖泊。

湖的面积有一百二十平方公里,比伊宁市还要大得多呢

湖的最深处有九十多米,湖底还有起伏的山峦。

湖水清甜可口,因含有千分之二的盐类矿物质,所以少量饮用可以清心提神,去火通腹。

你们知道吗

塞里木湖在不断地变化着。

据物理气象学家竺可祯研究考察,七百年前,它四周还是一片冰峰呢。

而今天,美丽的塞里木湖四周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可是,根据几年来湖水增加的速度,也许再过七百年,这儿又会变为一片汪洋。

请知道的人士帮个忙,感激不尽啊

祝福北庄·北庄的雪景·张承志(转载)  霜降山顶 发表于: 2009-10-11 14:14 来源: 中国临夏网博客系统  祝福北庄  ·张承志  最初听得很模糊,有消息说,好像在北庄村里有我的文章。

后来,有个兄弟在电话里又说,他听人讲,在北庄老人家的墙上贴着我的一个散文。

  我闻言心中吃惊。

老人家的宅院,是究里的深处、是大名鼎鼎的门坎;我的浮层文字怎会贴到那里去

但传言使我不安,我在电话里嘱咐兄弟,要他抽空亲自去看看,然后把情况仔细告诉我。

  不多时回音来了。

“确实,你那北庄雪景,端端地挂在老人家的正房墙上。

我不多说:你看照片吧。

我拍了照,已经给你寄去了

”  只是在看见照片的时候,我才明白事情的重大。

我看到,那篇《北庄的雪景》被用电脑打印成竖排黑字,又被绫边挂轴,书法作品般地裱成了横幅,挂在老人家的道堂兼客厅的中央。

我不敢想象——我那两三千字,我涂鸦的那个随意凡俗的小文,怎能挂到了那里

……而且那是穷乡僻壤的极地啊,那是伊斯兰的东乡

我在看见照片的一瞬,心中刹那空白,耳际嗡嗡轰鸣。

  一时思绪还不能够梳理通顺,我只是意识到:这事于我又将是一次不可思议的经历。

它如同又一次降临于我的传奇,使我猛然地淹没在幸福里。

刹那间我不由得暗暗感赞。

我明白:这是我的人生大奖,是我一生心血的回报。

我知道它将永不磨灭,长久珍存在我的心里。

北庄老人家与我之间,十五年里,见过三四面。

  在我独自寻求于一条小路的那些年月,他如一个遥远的山里传奇,伴着神秘的东乡语,吸引着还年轻的我。

  后来我得以拜见他;那是一个大雪倾泻的日子,他披着一件光板羊皮大氅,如一个朴实的老农,坚持坐在下首。

  头一次,当然他不会记住人群中的我。

后来,谁知道时光流逝如此迅疾,随着我对浮层之下这一领域的深恋不舍,我不仅熟悉了大西北的礼性,更对这块风土,有了愈来愈专业的理解。

  末一次我们见得匆匆忙忙。

他来北京开会,拜会的时间,真的只够说一句赛俩目。

下了友谊宾馆的台阶,握着老人温热的手我只觉得留恋。

但是我万万没有料到:这一次我让老人家挂念了。

接着就是文章被错爱的事。

  一个念头充斥了我的大脑。

  ——要全了我的礼性

要亲自去道谢

  紧接着,这个念头慢慢膨胀,迅速丰满了:这必须是怀着一种举意的道谢。

一个消息,对于我它是一个饱受劫难的民族的奖励——从天而降了。

它如一个1字,如阿文字母表的第一个艾里夫。

那么,我的答辞,我的道谢,也要包括信仰世界的解数。

  我要在低低的坡下头就停了车。

绝不能傲慢地让车开到老人家门口。

我要进了门先要汤瓶净身,完成了最重要的事情再坐下喝茶。

我要言谈举止如同毕业答辩一般讲究,不能人家客气我就不拘小节。

学着以前看在眼里记下的西北礼性——抢着掀门帘让着出门,抢着下炕为长辈拾鞋。

  东乡人都在猜想老人家的举动呢,要让那些庄稼汉感到值得。

也要让那如此错爱了我的老人,获得一星半点——他从不追求的慰藉。

  走着神不禁噗哧一笑。

我突然联想到,在城里的文人堆里,怕没有谁说我谦虚。

尺度规矩是什么呢

我也闹不清楚。

  七月的东乡,滚滚无边的黄褐,染点着层层的碧绿。

是千万座疤伤累累的苦焦大山,到了青枝绿叶的夏季。

刺目的视野,好像在无声地提问。

是啊,怎么愈是穷苦的绝境,愈有这么旺盛的活力

  望着七月的黄绿,心里觉得不可思议。

在老人家的庄户里小住的几天,沙目前邦答后,我喜欢站在门口,眺望海一般的山峦。

  对这个庄子来说,我是个多么罕见的客。

胸中升起感慨。

虽是自己的身上事,却千真万确如他人在做。

真的,一只无形的巨手一推,我站到了老人家的门上。

  四顾荒山如海,远近一派寂静。

从几个意义上来说,这里都是中心——它是一间讲东乡语的穆斯林最敬重的长者净室,它是一个地跨数省的大教派的核心场所,它是中国大陆的地理中心、是黄土高原的奥深腹地。

  此刻正是西历的2000年,世间在上演着各式的活剧。

为了领受一份情,为了致上一句谢,我越过了数不尽的山河阻隔,站在了这里。

  老人家,这个词其实是双义的:一半是尊称,一半意指教门主持。

当地人,从县委书记到娃娃妇女,都以各自的礼性,称他阿爷。

这么称呼有一点阿尔泰语言的味道;我很喜欢,也学着喊阿爷。

  与城里出没于座谈会的教授不同,他使人感到一种深度。

坐在他的对面,我感到,自己在揣测一种实在透了以后的深度,在感觉一种朴素尽头才有的威严。

  他仍是率领一群人,像举行仪式一般在门上迎接。

我如同来前想好的一样,在下头就跳出车门,跑着上坡到达他的跟前。

不错,这正是我人生的发奖式,在大西北的重重山岭中央,一个纯朴的人群接纳了我。

就这样我拉住了北庄老人家的手,感动电流般袭过全身。

他深陷的眼睛笑着,白髯在风中飘拂。

他依然温软地握着我的手,神情似满意似慈爱,但并不能看到深处。

  见了面以后,阿爷和我没有提及那篇挂在墙上的散文,一次都没有提到它。

我只是偷空去那横轴下留了个影。

像一个领奖的,不好意思又心里喜欢、偷偷地抱着奖杯留个影一样——毕竟太难得了。

  次日礼罢了邦答,阿爷引我去脑后山坡,看了一个蓄水池。

  水,对东乡的旱渴大山金汁银液一般贵重的水,已经到了家门口。

一问才知道,原来“北庄的雪景”时,我在这里喝的是窖水

听着吃了一惊,眼前仿佛闪过自己的影子。

向着文明,时代毕竟迈过了艰难沉重的几步。

即便比起我初来的那时,绕山引来的水,以及不再妄想的富裕,都缓慢地出现了。

  阿爷的一生,宛如大西北穆斯林的缩影。

幼年念经,青年负笈叶尔羌求道,五八年的白俩(bela,灾难)中,因莫须有罪入狱。

  女人拖累着几个孩子,受尽了人间苦难。

她苦熬着等,一年一年,直等到“四人帮”灭亡前的几个月时,她气力衰竭了,猝然倒下。

只差几个月,没等到丈夫的平反出狱。

  十几年浪迹西北,这种受难故事听得太多了。

也许就是它们,扭转了我的人生。

迪各尔之后,在北庄拱北,望着阿奶的那座小小砖墓,她差一步没有熬到新光阴。

我心里难受得堵噎。

  而阿爷却转身快步走了。

  他惯于不多描述,对历史只讲一遍。

感情更不流露;转头就走的他,像是不愿纠缠这个话题。

环绕着拱北,矗立着东乡疤痕累累的大山。

满沟满坡,活活刻着百姓的心伤啊,如此不平令我难忍。

  但是前头走着的阿爷沉默,坟里睡着的阿奶沉默,我也只得沉默。

是的,难忍的经历积得多了,就成了深深一个忍耐。

有人问:您走北庄去干个啥呢

我的回答各式各样:去深入生活结合民众,去浪一个耍一趟,去沾个白勒克提(barket,吉庆)……对世间,我算说不清了。

哪怕对自己人,只要火候仅差半分,我也难以解释。

对着这片接受了我的大山,来到这穷乡僻壤的极地,我有满腹要说的话,也有无法讲出的话。

  顺着山里的公路,我们随意散着步。

  初来时触目惊心的大山,此时看来柔和些了。

像是个难得的年成,农民们星星点点蠕动在高山深壑,在块块破碎的洋芋地里忙碌。

  时而驱车,多是走路,散着步身心彻底地松弛了。

仪式之后,险峻的风景也变了:如今它像是自己的。

心中摇荡着富足的感觉,我信步走着,看看旧日的窑洞和遗址,看看大夏河的台地。

  山里的冷夏,使疲惫的人得到了调养。

  若是能重生一遍,我猜我能当个不坏的塔里普(talibu)。

塔里普就是经学生,西北称满拉,东部叫海里凡。

因为我从小喜欢学习;长大后学得多了,愈发止不住地企图向本质的领域求学。

只不过——同时把学问和人间、知识和信仰浑作一体;同时要求着人生实践和读懂书籍的、所谓一弓两弦境界的“学”,怕只在这个领域。

  可惜只能留待来世了。

如今,每当我在这个世界里遇到了有真才实学的人、禁不住想向他打听上一二句常识的时候,总得先摇着手声明:“我可是瞎汉(文盲)

说错了您不骂

……”  顾虑万一失了分寸,住定以后,我不多去阿爷的正厅纠缠。

  而阿爷,似是来待客,又似要深谈,常到我歇息的屋里坐坐。

那些时候,我清晰地意识到这是难得的求学时间,但更经常任它静静流逝——与如此长者的言谈分寸,简直是艰深的艺术。

  有一种文化讲究“腹艺”,即追求默默不语中的交流。

与北庄老人家对坐闲谈的时候,我觉得似乎出现了这种交流。

  七十多岁的阿爷是个慈祥老者,但他出言简捷,而且话语极少。

以前觉得,老人家的脸庞那么美,而后来又觉得,他那美好像正融化成一种慈悯。

这一次,我觉得他变得更大了;形容的美,眼神的爱,都变化成一种公开的朴素。

他不爱絮叨旧事,也不愿担忧来日。

无论对眼前或身后,他似乎都怀着一个决意。

但凡此世的事情,就是他淡漠的事情。

  他深陷的眸子瞟过来看着我时,我感到,他像是向我探询一个遥远的、不知在哪里的话题。

我应答不上,但我肯定地点了头。

…… 宝贵的、价值千金的时间啊,就这么在默默无言中流淌过去了。

时间好比流水,把送给我的信息哗哗地笔直冲来,它们淹泡着,冲刷着我的肉体,使我身心浸透。

但我并不能点滴吸收,洞悉全部。

  我恨自己的根基浅,不能参悟所有一切。

能悟到的只有一点:我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的贵重。

我只能暗自地、一刻刻地数着时间,体会自己度过它的感觉。

  对教门和神圣领域的话题,我只听不问。

  关于遥远的叶尔羌,以及他年轻时的负笈远途,我们只粗略地说了几句。

幸好我已不是初学。

在血染的大西北,在一个个村庄,入门的课程已经过了。

现在深一层知识的学习,需要通过参悟。

  我习惯了交流,而不多通过言语的交谈。

也许,修身和功炼,就这样渐渐成形了。

关键是什么

我似乎解决着这个问题,又似乎不断地和这个质问相遇。

  裱好的那《北庄的雪景》,一直挂在正厅。

确实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言及它。

只是一次忙着去哪儿,一回头猛然见深沟陡壑的大山,像要踩着脚跟一样就在背后矗立——刹那间我的心头滚过一阵颤动,不禁想:不知这一个我,和屋里墙上的那一个我,究竟哪个是真的。

……  日影黯淡,晚暮来临,地平的连山变了深色,沙目的时分又到了。

  望着阿爷的朦胧面影,我心里漾动着惋惜。

短暂的小住,眼看就要结束了。

可是对我,以及北庄的后来人来说,关于未来的疑问毕竟是尖锐的。

我还是问了他对未来的看法。

  阿爷说的简短坚决。

落日霞光之下,他的神情使我永生难忘。

但是我不得不写得坦白:恰恰在最要紧的这搭,我没有句句听懂。

  我无法用笔转述。

就连感悟,也多是自己的思路。

总之他早把一切置之度外,包括一切究里的、责任的、传统的大事。

就像当年在冤狱把一己的安危性命置之度外一样。

他早把一切托付给那冥冥之中的伟大存在,他坚信,如信仰一般地坚信。

  从那间小小净室出去的时候,我们都轻提慢踏,一个个悄悄地离开。

只剩下阿爷一人,久久地独自面壁跪着。

偷偷瞥过一眼,他的侧影一动不动,美好而平和。

沧桑结束了,他正享受安宁,正沉浸在一派纯净之中。

  我踏出门外。

头上是繁星璀璨的东乡夜空。

高原如黑暗的怀抱,温融地四面围合。

  塔里普的学习就是这样,进了寺不管八年十年,反正要念罢十三本大经才算完。

我呢,我本是来领取幸福和荣誉的,可我不知不觉却又把享受当了课堂。

而学有学的章法,不管你能吃透几分,十三本已然翻过了一册。

  知识、火候、情感错综渗透,如夜空的星月浮云。

每一颗星都那么闪烁难定,如同课程刚刚开始。

是的,对如此的一册一页,我还要耗费更多,才能触到全部。

  突兀想到了鲁迅。

他俩相比的话,也许阿爷是幸福的。

东乡大山在四下卫护,没有谁敢上这儿扰乱。

银河临近得伸手可触,月亮静挂在中天。

好像它们正散出无限的银辉,在这样的夏夜,安慰着北庄。

  结尾  其实,或许我也算久经阵场,但是这次离别不知为什么,居然那么揪动心肠。

我孩子一般总想着这怕是最后一次了,别人还没怎么,自己心里先难受起来。

  北庄拱北对于我,更多地是一个与底层民众盟誓的式场。

有“雪景”那一年,我连阿布黛斯都不会洗。

我只是对那株白雪地正中的、墨绿的分杈柏树印象深刻。

那时它浑身披满了白雪,一尘不染,一痕不留,沉默着矗立在茫茫的雪山中央。

如今呢,即便在我一己的身上,也是如梦的沧桑。

北庄,我能够这么离开你么

  走那天,送的人很多。

书记和县长想顾全礼性,所以都来了。

我本来想象的,在离别一刻可能体验的——北庄的仪礼,动人的都瓦,成了一个喜庆的欢送会。

我有一个蒿枝沟的弟弟,闹着要我题字。

还说:“让他写

让他写

跑了今天再抓不住他

趁着在北庄老人家跟前,他不敢不写

……”恨得我咬牙。

可确实当着老人家,我不好耍脾气。

只好勉强写字。

笔不合适,墨也太浓,纸更不对。

第一笔下去就写坏了。

  顾不上了。

只能胡涂乱抹,哪怕为了围抱的欢乐气氛。

老人家、三师傅、满拉们、书记、县长、司机、厨子,都围着看。

  给老人家难道能七步诗么,实在写不出。

编了半天,结果弄了个“清洁的精神”,字写得像小孩描的帖。

这哪儿行呢,一着急,前头赶紧用阿文加了个B-ism Allah , 太斯米。

接着给书记写了“与民众同在”,给县长写了“满目黄土如金”。

直到给老人家的儿子三师傅写时,心才静了一些。

我写的虽然仍然不是书法,但流利些了。

纸眉上头先是一行的阿文:Amantu b-Allhi kema huwo ,意思是让咱们在中国信仰,中间是一句心里话:“祝福北庄”。

  2000,斋月  以上转贴来自网易博客,作者未名。

张承志《祝福北庄》散文首发于天涯文学期刊。

《天涯》和《随笔》,同为中国当代重点社科类文学期刊,素有“南有天涯,北有随笔”之称。

公开首发随后,经作家马进祥积极引荐,《祝福北庄》这篇散文作品,很快即在当时临夏州《民族报·社会周刊》全文刊登,成为国内最早发表这篇美文的刊物之一。

作家原文段落和章节以阿拉伯文字母为序。

  北庄马进成老人家今年10月5日归真去世后,张承志先生有亲笔题词(暂缺)。

重温张承志精美散文《北庄的雪景》,这是作家一篇早期精美散文作品,在国内公开发表后,与其著名短篇小说《黑骏马》代表作品一起,被广泛收录于一些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教材。

以下选自张承志著名散文集《荒芜英雄路》。

  北庄的雪景  那一年在河州城,在几个村庄轮流小住。

都是些在西北史上名气很大、实际上贫瘠荒凉的山沟庄子,比如莫尼沟等等。

放走了一匹久骑的爱马,看着它赤裸着汗淋淋的皮毛跑回草地,手里空拿着一副皮笼头——当时我初进回族世界时的心情大致就是这样。

  不愿去想熟悉的草原,听人用甘肃土话议论《黑骏马》时感觉麻木。

也不愿用笔记本抄这陌生的黄土高原,我觉得我该有我的形式。

  总听人说,北庄老人家如何如何淳朴,待人如何谦虚,生活如何清贫。

农民们说他有国家派给的警卫员、手枪和“巡洋舰”,可是永远住土炕,一天天和四方来拜谒的老农民们攀谈——而且农民坐炕上,他蹲炕下。

  听得多了,心里升起了好奇。

我的不超过5名的弟子之一,出身北庄的马进祥摆出一副客观介绍的样子,不怂恿我去,但宣布如果我愿意去,他能搞到车。

我望望迷蒙的大雪,心里怀疑。

但是广河县的马县长把一辆白色的客货两运丰田开到了眼前,进祥又把他的老父亲请到驾驶员右侧的向导席上,驾驶员也是姓马的回民。

  ——我背上了包。

  在无数姓马的回族伙伴拥裹之中,我这个张姓只有一种客人的含义。

去投奔的人也姓马,大名鼎鼎的北庄老人家马进城先生,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副会长。

  外面大雪纷飞,雪意正酣。

  ※ ※ ※ ※ ※  河州东乡,在冬雪中它呈着一种平地突兀而起、但不辨高低轮廓的淡影,远远静卧着,一片神秘。

奔向它时会有错觉,不知那片朦胧高原是在升起着抑或是在悄悄伏下。

雪片不断地扰乱视野,我辨不清边缘线条。

只是在很久之后我才懂了这个形象的拒否意思:它四面环水,黄河、洮河、大夏河为它阻挡着汉藏习俗和语言以及闲客,南缘一条水拦住回民最密集的和政、广河、三甲集一线——使古老的东乡母语幸存。

它外壳温和,貌不惊人,极尽平庸贫瘠之相,掩藏着腹地惊心动魄的深沟裂隙、悬崖巨谷。

  我竭力透过雪雾,我看见第一条峥嵘万状恐怖危险的大沟时,心里突然一亮。

  大雪向全盛的高峰升华,努力遮住我的视线。

东乡沉默着掩饰,似乎是掩饰痛苦。

然而一种从未品味过的、一种几乎可以形容为音乐起源的感触,却随着难言的苍凉雄浑、随着风景愈向纵深便愈残酷,随着伟大的它为我露出裸体——而涌上了我的心间。

  这是拥有着一切可能的苦难与烈性,然而悄然静寂的风景。

这是用天赐的迷茫大雪掩盖伤疤、清洁自己、抹去锋芒、一派朴素的风景。

我奔向它的心脏,它似乎叹了口气,决定饶恕我并让我进入,如一尊天神俯视着一只迷路的小鸟。

  我屏住呼吸。

我没有把这一切告诉我那傻呼呼自以为是主人的马进祥弟弟。

我瞟了一眼在向导席上端坐着始终不发一言的、后来我曾从北京不远数千里赶到他坟前跪下的进祥的父亲。

我从那一刻目不转睛——这是我崇拜的那种风景。

  ※ ※ ※ ※ ※  雪粉成旋风,路滑得几次停车。

我们猛踢崖缝上的干土,再把土摔碎在路上,让车开动几步。

后来干脆把车上的防水帆布铺在轮前,开过去,再扯着布跑上去铺上。

最后——车从一道大梁上疯了一般倒滑下来,不管我们的汗水心意。

  路已经是雪白一条冰带子,东乡的山隐现在雪幕之后,谦和安静,我抬头望着这不动声色的淡影,绝望了。

  向导席上的进祥父亲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好像已经入了定。

驾驶席上的小伙子笑容不褪,好像那一溜到底的倒滑挺有趣。

我抖擞起来,兜屁股踢着进祥,把半堆土坯块装上了车。

  重车不滑,白色的冰带不再活泼,代之移动起来的又是东乡的雪中众山。

雪现在时浓时淡,像是为我拉开了一幕又一幕。

我不解,但是我此刻心情已经端庄。

鹅毛大雪中,山峦变得沉重而肃穆,音乐真地出现了。

我刚刚要侧耳倾听,车子一转,驰下了小道。

  ※ ※ ※ ※ ※  深不可测的涧谷近在腋下。

四周群山竞相升高。

我们正在爬坡,视野中我们却降入了一个海底。

东乡的山,它涌着,裂着,拔地而起矗立着,无声嘶吼着,形容不出的激烈和沉默合铸着它们。

沟沟如刀伤,黄土呈着一种血褐。

我知道,自己就要撞入一种可怕的真实——它们终于等到了我,它们的倾诉会淹没我,但是我已经欲罢不能了。

我只能前进,冒着这百里合奏的白雪音乐。

  大雪在覆盖、隐藏、拒绝、妆扮。

雪是不可破译的语言,我直至今天仍不解那天那雪的原因是什么。

  无论是好奇或是理解,无论是同情或是支援——在这茫茫的东乡大雪中都不可能。

只能够静静地赞美,只能感觉着冰冽的纯洁沁入肉体,只能够让自己也进入它的内容。

  马进祥的老父亲一直纹丝不动。

走了这么一路他没有说一句话,拐入小道时他也只是用手稍微地指了一指。

  ※ ※ ※ ※ ※  北庄如同海底的一块平地,雪在这里像是砌过抹平一样。

在这片记忆中平坦得怪异的地场正中,有一株劈成双岔的柏树。

巨冠如两朵蘑菇云,双树干在根部扎入白雪,远远望去有一种坚硬扎实的感觉。

树冠顶子模糊在雪雾里,干墨黑中隐约一丝深绿。

  雪海中这一棵树孤直地立着,唯它有着与雪景相对的墨黑色——其它,无论庄子院落,无论山峦沟壑,无论清真寺和稀疏的行人,都溶入了大雪之中,再无从分辨了。

  我们进了一户庄院。

北庄老人家披着一件黑色的光板羊皮大氅,头戴一顶和任何一个回民毫无两样的白帽子,疾步迎了上来。

  ※ ※ ※ ※ ※  他精神矍铄,面目慈祥。

互致问候之后,久闻的东乡礼性便显现了:老人家坚持我们是客,要上炕坐;而他是庄院主人,要在炕下陪。

我坚持说无论是讲辈份、讲教规、讲遭遇经历,或者北京的虚假客套,我都要让他上炕坐上首。

推让良久,我不是东乡淳朴礼性的对手——后来几年之后回想起来,我还为那一天我在炕上坐着又吃又问,而大名鼎鼎的北庄老人家却在炕下作陪而不安。

  真人不露,他的谈吐举止一如老农,毫无半点锋芒。

他的脸庞使人过多久也不能忘却,那是真正的苏莱提——因纯洁和信仰而带来的美,这种美愈是遇上磨难就愈是强烈。

  屋外惨烈的风景与我仅隔一窗,我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不再探问。

其实我们彼此看一眼,心里就都明白了。

话语的极致是不说。

  这就是神秘主义的方式,我心里默默地想,答案要靠你用身心感悟。

那满天的大雪一直在倾诉,我既然是我,就应该听得懂东乡大雪的语言。

我想着,喝着盖碗里的茶。

时间度过着,我觉得自己在那段时间里,离求道的先行者们很近。

我想到那棵独立白雪的大树,心中一怔,觉得该快些去看看它。

  北庄老人家给我讲了一些关于除四害时,全国追杀麻雀的话。

他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气说:  那些麻雀也没躲过灾难,人还想躲么

  我后来常常琢磨这句话。

  真是,有谁将心比心地关怀过他人的处境呢,有哪个人类分子关怀过麻雀的苦难呢。

有些人为着自己的一步坎坷便写一车书,但是他们也许亲手参与制造了麻雀的苦难。

为什么人不能与麻雀将心比心呢

  那棵笔直地挺立在白雪中的大树身上,一定落满了麻雀。

我想着,欠身下炕,握住北庄老人家温软的手,舍不得,还是告别了。

  ※ ※ ※ ※ ※  在废墟已经完全被雪埋住,仅仅使雪堆凸起一些形状的北庄雪原上,那棵树等待着我。

  雪地上只有它不被染白,我觉得一望茫茫的素缟世界,似乎只生养了它这一条生命。

  我和进祥一块,缓缓地踩着雪,一面凝视着那株双叉的黑色巨树,一面走着。

雪还在纷纷飘洒——只是雪片小了,如漫天飞舞的白粉。

  我不知该回答些什么。

我抱歉地望望四绕的悲怆山色。

一瞬间莫名其妙地,我忽然忆起了内蒙古的马儿,还有鞍具。

我进来了,我迟钝地想道,伊斯兰的黄土高原认出了我。

  我正要和马进祥离开那根树时,他的老父亲急匆匆赶到了。

老人没有招呼我们,径自走近了那株古树,跪下上坟。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尚在浮层,见了老人上坟尚在似懂非懂之间。

当时的我不像如今;当时我只是心头一热,便拉着马进祥,朝他的老父亲走去。

  雪又悄然浓密,山峦和村影又模糊了轮廓。

东乡的山就是这样,它雄峻至极,忍着一沟沟一壑壑的悲哀和愤怒,但是不肯尽数显现。

我茫然望着一片白蒙蒙飞雪大帐,在心头记忆着它的形象。

  雪愈下愈猛,混沌的白吞没着视野。

只有这棵信号般的大树,牢牢地挺立在天地之间,沉默而宁静,喜怒不形于色。

  我们捧起两掌,为北庄也为自己祈求。

这一刻度过得实在而纯净。

我一秒一秒地、恋恋地送走了它,然后随着老人,低声唤道:“阿米乃

你容许吧

”  声音很低,但清楚极了。

树梢上嗡嗡地有雪片震落。

我抬起脸,觉得雪在颊上冰凉地融了。

我睁开眼,吃了一惊:  原来,只只麻雀被我们的声音惊起,溅落的雪混入了降下的雪中。

  我望着那些麻雀,还有那棵高矗雪中的大树,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一个时辰,我们便离别了北庄,离开时那雪更浓了。

描写雪的文章 2000zi

雨雪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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