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文化遗产导游词
各位游客大家好,今天就有我来带领大家共同游览颐和园。
希望我的讲解能够令各位满意,让我们共同度过这一美好的时光。
颐和园在北京西北部海淀区境内,是我国保存最完整、最大的皇家园林,也是世界上著名的游览胜地之一,属于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颐和园原是帝王的行宫和花园。
公元1750年,乾隆在这里改建为清漪园。
1860年,清漪园被英法联军焚毁。
1888年,慈禧太后挪用海军经费3000万两白银重建,改称今名,作消夏游乐地。
到1900年,颐和园又遭八国联军的破坏,烧毁了许多建筑物。
1903年修复。
后来在军阀、国民党统治时期,又遭破坏,解放后不断修缮,才使这座古老的园林焕发了青春。
颐和园的面积达 290公顷,其中水面约占3\\\/4。
整个园林以万寿山上高达41米的佛香阁为中心,根据不同地点和地形,配置了殿、堂、楼、阁、廊、亭等精致的建筑。
山脚下建了一条长达728米的长廊,犹如一条彩红把多种多样的建筑物以及青山、碧波连缀在一起。
整个园林艺术构思巧妙,在中外园林艺术史上地位显著,是举世罕见的园林艺术杰作。
颐和园主要由昆明湖和万寿山两部分组成。
总面积290多公顷。
万寿山上依山而建的佛香阁、铜亭,临湖畔建的千米长画廊、昆明湖中的十七孔桥和石舫等都是游人必到的景点。
颐和园坐落在北京西郊,离城约10公里。
既可以坐郊区公共汽车,也可以坐专线游览车前往。
这座巨大的园林依山面水,昆明湖虽大,但水面并不单调,除了湖的四周点缀着各种建筑物外,湖中有一座南湖岛,由一座美丽的十七孔桥和岸上相连。
在湖的西部,有一西堤,堤上修有六座造形优美的桥。
颐和园里有许多景点是效法了江南园林的一些优点。
如谐趣园就是仿无锡寄畅园建造的。
西堤是仿杭州西湖的苏堤。
颐和园前山的正中,是一组巨大的建筑群,自山顶的智慧海,往下为佛香阁、德辉殿、排云殿、排云门、云辉玉宇坊,构成一条明显的中轴线。
在中轴线的两边,又有许多陪衬的建筑物。
顺山势而下,又有许多假山隧洞,游人可以上下穿行。
颐和园的后山,其设计格局则与前山迥然而异。
前山的风格是宏伟、壮丽,而后山则是以松林幽径和小桥曲水取胜。
孔庙导游词
楚悠声音游记——三巷0开篇福州从汉朝开始就先次修筑城垣,城市由北向南,整个布局以山为屏障,形成面向大海的簸箕状。
三坊是唐宋时期“坊巷体制”的活化石,应该说,“巷”早于“坊”。
三坊七巷整个街区占地40公顷,以南后街为中轴线,两侧形成坊、巷,呈鱼骨状散开。
“三坊”指的是中轴线以西的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而“七巷”呢则是以东的杨桥巷、郎官巷、塔巷、黄巷、安民巷、宫巷、吉庇巷。
这样大型的非字形结构街区在当今中国都是绝无仅有的,简直就是中国古代城市里坊制度的活化石。
据说,清末民初时候,这里就是福州的商业中心,十分繁华,柴米油盐、日常生活所需得的各类东西一应俱全,每到元宵节、中秋节这里还有热闹的灯市呢。
在三坊七巷里可以看到唐末分段筑墙传统的痕迹,也可以领略西风东渐后的小洋楼。
马鞍墙与罗马柱,雕花窗与发券门并存,构成了具有闽南特色的“明清古建筑博物馆”。
1杨桥巷我们的游览从街区的最北端开始,首先走的就是杨桥巷。
据说,杨桥巷因为巷子通杨桥而俗名杨桥巷,而真正的大名雅称叫“登俊坊”。
一百年前,这里还只是一条小巷。
民国初期,它被人们从杨桥巷改造成了杨桥路。
在繁华与时尚中日益变迁。
杨桥巷东起东街口,西到双抛桥。
双抛桥规模不大但是传奇多。
一是在古代此桥所处内河沟道,是东西两水“合潮”的地方,可以看到“万里潮来一呼吸”的内河奇观。
二是双抛桥边两岸相向而长的一对结成连理枝的“合抱榕树”,
有没有世界遗产的导游词
那条贯古今,串未来的长廊;那条莹莹光无尽的长廊。
——题记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走在泥泞的路上,心里不由得有些阴霾:三坊七巷,真的有那么好吗
为什么要花这样的时间徘徊在这条似乎跟不上时代脚步的街上呢
疑惑与不理解的思绪溢满了整个心房。
雨还是不停地下着,撑着伞走路,雨丝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打在脸上。
冷冷清清的马路,载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也载着我独自的沉默——为什么他们的心充满喜悦
拐过一个转角,却忽然感到眼前一亮,这条修复过的街道,竟是如此清新、明亮。
跨过那个大门洞,仿佛进入了时光长廊,我慢慢地走着,抬头看那火红的大灯笼挂在二楼房间的窗前,与竖立在巷口的电线杠子打着招呼;老字号的店牌端端正正地架在那些仿古建筑的房梁上,正眯着眼睛望着对面的奶茶店。
我似乎看到,在两者眼神交际的那一瞬间,天空中擦出了古与今的火花;一个小孩儿光着屁股,蹒跚地走向“刻板印书”的雕塑,伸出那只胖嘟嘟的小手,轻轻触摸着,随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雨渐渐小了,我们沿着宽达十几米的石板路向前,认真品读着右边的三坊: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左边的七巷:郎官巷、塔巷、黄巷、安民巷、宫巷、吉庇巷、杨桥巷。
也许没有人会想到,衣锦坊这片房子已经拥有252年历史了,当时房子四周是厚达80厘米的鞍形风火墙,墙上方的雕塑生动形象,一组“吴刚嫦娥”,一组“张生红娘”,这曾让住在这里的欧阳家族骄傲了很久很久。
衣锦坊还有个著名的景点——水榭戏台,在清水池塘之上,在轻风细雨之中,闽戏就在这里飞翔着。
不知不觉间,我站在了文儒坊前,细细聆听,仿佛听见一百多年前那些达官鸿儒谈笑往来的脚步声,仿佛听见一百多年前那些学子琅琅的读书声,仿佛听见《陈若霖斩皇子》的声音,仿佛看见当年李鸿章在这奋笔疾书,写下“冠盖今螺渚,诗书古颖川”的楹联。
光禄坊在上世纪三十年代与吉庇巷一起被辟为马路,其旧貌已是现代高科技不能复原了的,于是带着一点点失望,我转过身子,往回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入口处的郎官巷,那里是近代著名思想家、翻译家严复老人的居所。
那居所在当时看来,颇具现代化:门斗两侧山墙紧连着侧墙,突出了其门面排场的气氛;走廊、栏杆上的花纹也均为民国时期流行的仿西方建筑纹饰。
出三坊七巷向左拐,在那条最先被改建成马路的地方,还存在着两个名人深深的脚印。
林觉民、谢婉莹,这两个闪亮亮的名字,都出自杨桥路17号。
在那“风光月霁襟怀”之间,在那“红紫青蓝白绿黄城”之里,无不洋溢着谢家人对自己居所的热爱与赞美。
这些就是冰心奶奶所眷恋的老屋,所眷恋的回忆吧。
也许是在这喧嚣的大城市里生活了太久太久,以至于感觉到寻找那纯净的一小方土地好难好难;也许是沉浸在繁忙的生活里,似乎早已失去了对福州城的热情,以至于没有发现,就在市中心的这条长廊可以让疲倦的人们重新获得对过去的悸动与沉醉。
它,连接着这座城市的过去与将来,连接着那些纯真的回忆与憧憬,慢慢地品,慢慢地在细雨中,回味着。
三坊七巷,这个伫立在城市中心的古建筑群,这个回响着福州人世代梦想的地方,在这条时光长廊里,我沉醉了。
关于泰山的介绍(200字以上,不超过250字)
福州是一座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文化名城,城内的三坊七巷正是这个千年古城历史和文化的精髓所在。
三坊七巷是南后街两旁从北到南依次排列的十条坊巷的概称。
三坊是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七巷是杨桥巷、郎官巷、安民巷、黄巷、塔巷、宫巷和吉庇巷。
三坊七巷始建于西晋末年。
在王审知建罗城之前,唐代福州人还使用着晋代建造的子城,南门护城河外的南门大街(今八一七北路俗称南街)是一片繁华的商住文化区。
当时闽江的沙洲沉积到那里,那里便出现了一片陆路与河道并存的开发区。
安史之乱中原混战,南迁避难而来的各界人士很自然地选择了这片平整的土地,开始了为新一轮创业而组建家园。
一个以士大夫阶层、文化人为主要居住民的街区,便在南街附近生成,这就是今天人们常说的三坊七巷街区。
三坊七巷街区,地处市中心,东临八一七北路,西靠通湖路,北接杨桥路,南达吉庇巷、光禄坊,占地四十公顷,白墙瓦屋,布局严谨,房屋精致,匠艺奇巧;集中体现了闽越古城的民居特色,被建筑界誉为规模庞大的明清古建筑博物馆。
自古以来,三坊七巷一直是福州最有文化气息的地方。
三坊七巷人杰地灵,是出将入相的所在,历代众多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诗人从这里走向辉煌。
有的坊名、巷名就可以看出当年的风姿和荣耀。
丰都鬼文化的内容
人类的发展史上,凡人的地方,都有关于鬼说。
凭借历史上的传说,以鬼为媒做鬼的文章,充分开发利用鬼文化,发展旅游业,并以此为契机,带动地方经济的全面发展,恐怕只有鬼城丰都了。
丰都位于重庆下游172公里的长江之滨,面积2901平方公里,人口78万,是重庆辖属的一个县。
相传汉代王方平、阴长生在丰都名山修道成仙,后人讹传此地为“阴王”,即阴间之王所居的地方,以讹传讹,丰都名山便成为传说中人死后的归宿之地,“鬼城”由此得名。
唐代诗人李白在丰都留下“下笑世上士,沉魂北丰都”的诗句,使丰都鬼城之名远扬。
《西游记》、《聊斋志异》、《说岳全传》、《神仙传》、《喻世明言》等众多古典名著,尽情渲染,使丰都越发神秘、怪诞。
“鬼国幽都”、“阴曹地府”盛名相沿,名播宇内。
丰都虽处长江之滨,有着宝贵的文化遗产,但由于物产不丰,交通不便,“小农型”的农业经济制约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而被列入“贫困县”的行列。
1986年,行政部门提出举办“丰都鬼城庙会”的设想,打“鬼”的主意,恢复和发展阴曹地府一整套景点和与之相陪衬的人间天堂,围绕这些景点的建设,大力发展旅游事业,把具有鬼文化特色的工艺、食品、雕塑、建筑、针织、陶瓷、服装、印染,及戏曲、音乐、电视、电影等提到议事日程,借民俗文化为媒招揽天下客人来丰都旅游,达到繁荣文化,振兴经济的目的。
1988年3月18日,第一届丰都鬼城庙会在丰都隆重开幕,“鬼城庙会”像一颗氢弹爆炸,在四川、全国形成众说纷纭的冲击波。
丰都人坚持以“鬼”兴县,发扬鬼文化的精华,剔除鬼文化的糟粕,使丰都鬼城的知名度大大提高,吸引了大量的中外游客。
繁荣的旅游业成为城镇建设一股强大的动力,同时也促进了经贸交往和交通事业的发展。
近十年来,鬼城丰都已接待海内外游客1000多万人次,其中海外游客100多万人次,年旅游综合收入超过2亿元,已成为全国旅游百强县,县域经济也得到长足的发展。
李学亮摄影报道 丰都,中国唯一一个称自己为“鬼城”的地方。
在一个将死亡视为莫大禁忌的国度,这是一个奇迹。
曾经在逐利冲动驱使下,丰都“鬼城”以鬼文化为噱头,凸显阴森、残忍、血腥的“阴曹地府”,最终因封建迷信陷入泥沼而饱受非议。
而今,这个全国首批重点风景名胜区,面临生存危机。
危局之中,丰都寄望于靠建仿古镇来实现旅游产业的崛起。
然而,当“鬼城”不再谈鬼,剥离了鬼文化之后就显得难副其实。
一段延续千年之久的传统文化,将面对生死抉择。
走向没落的千年“鬼城” 刚刚落幕的第一届中国长江三峡国际旅游节上传来消息:总投资5亿元的丰都名山古镇即将在“鬼城”开建。
好消息并未让丰都名山旅游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蒋晓川有太多的兴奋。
站在鬼城名山景区办公室门口,蒋没有丁点好心情 放眼望去,门可罗雀的景区大门口,检票员在一边扎堆聊天,空余巨大的门柱突兀地立于偌大的入口处。
双手反背,来回踱步数圈。
蒋强迫自己坐回椅子,双手用力抹把脸,从抽屉拽出近年游客人数统计表。
看不下三行,“啪”一声又被他重重合上。
2007年:游客人数52万;2008年:游客人数38万;2009年:游客人数43万。
这样的游客人数曲线图,让他没法不上火。
1982年,在“旅游”尚未走入寻常百姓家时,“鬼城”景区就被国务院审定为首批全国重点风景名胜区。
当年同列此榜的,几乎全是千年历史的文物级景区。
2001年,当旅游热开始兴起之时,“鬼城”已成全国首批4A级旅游景区。
重庆市同获此殊荣的景区,仅有3处。
2007年,旅游景区遍地开花之际,“鬼城”已是全国首批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旅游示范区。
这一次,全国仅有15个景区金榜题名。
入选地均是泰山、庐山等具有民族文化符号的圣地。
逝去的时光并不遥远,当年曾领跑一时的丰都鬼城景区,如今不仅追不上国内同伴的步伐,甚至跟不上重庆市内的后起之秀。
曾经的辉煌反衬着如今的寥落。
蒋晓川不时回忆起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鬼城”庙会时万人空巷的盛况,而如今,他只能凭吊门前朱颜如洗的雕栏玉砌。
“鬼城”文脉: 从宗教圣地到华夏文明 对丰都而言,在中国的宗教史、文化史、民俗史和考古史上,此地都隐藏着令人震撼的历史绝响。
丰都历来有“阴曹地府”、“鬼国京都”之名,民间传言汉朝方士阴长生、王方平在此修炼成仙,后人附会“阴、王”成“阴王”,丰都也就讹传成“阴都”。
这段看似荒诞的起名之源,却与中国古代文献记载遥相呼应。
东汉刘向所著《列仙传》、东晋葛洪《神仙传》均载:汉代王方平、阴长生均于丰都平都山白日飞仙。
令考据学家倍感兴趣的是,传说中的这二位得道高人,并非虚构人物,而且他们在中国历史上还颇有来头。
他们中一个是汉和帝刘肇的皇后阴氏之曾祖,一个是汉桓帝的朝中散大夫。
甚至,“沧海桑田”的成语典故也出自于此。
此后,道家于此山设天师,并将其列为“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一”。
公元198年,道教创始人张道陵之孙张鲁,在丰都设立道教“平都治”,始为道教的传教中心。
丰都作为宗教圣地被推上历史舞台。
鬼城之名以及充满神秘色彩的平都山,吸引着四方文人墨客纷至沓来。
苏轼、杜光庭、李商隐、陆游、蒲松龄 一个个中国文化史上声名远播的重量级人物来此登山览胜,赋辞题诵,在此留下了绵延不绝的文脉。
久受辞赋浸润的平都山,终因苏轼“平都天下古名山”的诗句,改为“名山”沿用至今。
自此,丰都脱胎换骨,成为一座历史文化名城。
自周朝即建“巴子别都”的丰都城,极盛时期大型道观寺庙达75座,集道、佛、儒各种文化的塑像、殿宇、亭阁和牌坊数以千计。
这引来了四方信众,以及追随而至的贩夫走卒。
1993年从丰都老城148座古墓出土的十万件文物中,数十种陶俑反映出那个时代的生活、文化场景,有力佐证了丰都多元的民俗文化。
“巴渝神鸟”,这个曾轰动中国考古界,后来被定为重庆市象征物的神秘文物,正出土自丰都袁家岩。
激动人心的发现随着考古学家手上洛阳铲的挥动,仍在继续。
1995年前后,丰都高家镇、烟墩堡发现多处旧石器时代遗址,一举将丰都乃至三峡人类活动的历史提前到了十几万年前。
当时的中科院考古队队长卫奇教授在紧急抢救报告中写道“该遗址 是认识三峡地区文物的窗口,是研究我国华南地区乃至东南亚古文化不可替代的重要资料。
” 最终,烟炖堡遗址被评为“1996年中国十大考古发现”。
考古界的共识是:这是“在长江流域打开另一部可与黄河流域相媲美的 中国二十四史 。
” 丰都,承载着一段伟大的华夏文明。
逐利冲动下异化的鬼文化 激动人心的历史并不能抵御现代社会的逐利冲动,被“鬼城”之名浸淫千年之久的丰都尤其如此。
1988年4月18日,首届“鬼城”庙会举行,鬼文化一词首次粉墨登场。
事实上,此类庙会明朝就有。
不过当时只是信众自发进香的活动,要求安静而低调,甚至路遇熟人都不准交头接耳。
而改革开放带来的经济冲动赋予了首届“鬼城”庙会更为现实的意义,“以香火为本,以庙会为媒”为主导思想,经贸洽谈、物资交流成为庙会核心。
不过一位当年的参与者回忆,那不过是“一场闹剧”。
整个场面感觉就像“一次史无前例的牛鬼蛇神大汇演。
” 从1988年到2000年,这样的庙会丰都一年不落地举行了12届。
伴随其间的,除了喧嚣,就是不断的质疑。
与此同时,一场重建“鬼国神宫”、“阴司街”的新“造鬼运动”蓬勃兴起。
在开放包容的时代背景下,大家不再谈鬼色变。
文革时期,“鬼城”中颇具审美艺术和文史价值的庙宇殿堂和神像雕塑毁坏殆尽。
而渴望将鬼神变财神的新“造鬼运动”,把十八层地狱中挖心、剖腹,下油锅等血腥场景一一展现,将悲惨、阴森、残忍、血腥发挥到了极致。
这样的演绎,很快招致当时舆论的强力抨击,以至于当时的丰都县委书记都不得不出面申辩:这不是封建迷信,而是鬼文化。
2001年,迫于压力,“鬼城”庙会更名为“中国神曲之乡民俗文化节暨鬼城庙会”,两年一届,10月举行。
此举意在借意大利诗人但丁的《神曲》比附丰都,用民俗文化替代鬼文化,同时弱化“鬼城”庙会。
但与这“中西合璧”的盛会筹备同步的,是丰都不可抑制的“大干快上”冲动。
2001年6月21日,丰都花费5000余万元打造“十八层地狱”,终被责令缓建,补办环评手续。
消息披露后,有评论激烈批评“别把地狱建在人间”。
6天后,央视《焦点访谈》以《鬼文化还是鬼把戏》为题,严厉批评丰都“鬼城”大搞封建迷信。
可不到一周,丰都又宣布投资2.3亿元,对“鬼城”进行全新规划包装,造“鬼城迷宫”让游客亲身体验“地狱酷刑”,进浮沉街体验“生死轮回”,建世界最大阎罗王坐像等。
不计代价的惊人投入,最终引起舆论高度关注。
2008年8月,丰都公布总投资达7个亿的工程,打造鬼国京都主题公园。
新华社率先披露此事,并与丰都国家级贫困县的身份挂钩,传媒猛烈炮轰丰都敬鬼神不顾民生。
此事一度惊动中央。
当年9月11日,重庆市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此番工程系企业行为,其中景区消落带治理等基础设施建设占总投资90.77%,景区改造等仅占9.23%。
事态虽最终平息,但丰都的鬼文化之旅似乎走到了死胡同。
“鬼城”的名号之殇 随后整整两年里,丰都“鬼城”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几近消失。
一场猝不及防的寒冬就此到来。
“三次找央视做广告,三次被拒。
听到 鬼城 像真遇到了鬼。
”作为丰都县旅游局宣传科长,李庭福一度觉得自己应该引咎辞职。
令李觉得“引咎”的远不止央视避瘟疫般的封杀。
曾遍布重庆主城大街小巷的“鬼城”旅游户外广告牌,如今几乎一块不剩,取而代之的是雪玉洞等新晋景点。
为打破营销困局,“鬼城”二字被更显隐蔽的“名山景区”替代,尽量避免敏感的“封建迷信”刺激外界。
压抑的氛围中,丰都对鬼文化的情感认同,也出现了微妙的蜕变。
一位丰都县委常委谈及丰都鬼文化时,就三句话:“我不懂鬼文化。
不信鬼文化。
不谈鬼文化。
” 面对此境,研究了半个多世纪鬼文化的范明吉老人痛心疾首:“急功近利毁了一块文化瑰宝啊
”范明吉,72岁,“鬼城”文化研究会秘书长、“鬼城”民俗文化研究会秘书长。
“为了经济效益,不尊重历史,只知道胡编乱造。
”规划控制不力,与丰都毫无关联的玉皇大帝也能建在“鬼城”;导游只顾胡诌让游客烧香拜佛获利。
他称是眼睁睁看着鬼文化一步步被糟蹋的。
一个可资佐证的讽刺性事件可见当年“鬼城”编造之盛。
“鬼城”名山声称“下笑世上士,沉魂北酆都”诗句,是诗仙李白游名山后所写,不仅大肆向外宣传,还鎏金镌刻于名山山门牌坊两侧。
然而1993年,全国政协常委梁从诫造访名山时,发现李白这句诗被篡改了,原句为“下笑世上士,沉魂北罗酆”。
“罗酆”是道教虚构的冥界所在,并非实有其地,且李白从未到过丰都,亦从没专为丰都写过诗。
甚至于唐代丰都的丰写作“丰”,明朝才改为酆都。
不久,梁将这段文字公案写成批评性文章《话说“鬼城”》,刊于《东方》和《四川文史资料》。
但2001年梁从诫再访名山时,发现对联仍在,只将原来“李白诗句”等字去掉,成了一副“无名联”。
一时兴起的他,于当年11月22日《人民日报》九版《三峡看水》一文中再提此事,并戏谑“我想:这总比把李大诗人拉进贩假团伙要强一点,也算是一点小小的改进吧
” 范明吉老人也举了一个鬼城忽视文化挖掘的例子:“到 鬼城 的游客可能都听过阴、王二人,但又有谁知道历史上真有其人
” “导游都不知道
这是景区的耻辱,也是 鬼城 文化的悲哀。
”老人愤言,想靠文化吃饭却不学不懂文化,这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范明吉一语成谶。
2008年全年,名山游客人数陡降至38万人,几成历史最低点 鬼文化渐行渐远 愤怒归愤怒,这个1958起就从民间传说、殿宇开始研究鬼文化的倔强老人,仍在全力以赴为鬼文化正名。
他先后写下《分清真伪,把握本质,让鬼城文化大放异彩》等大量分析文章,试图将融合了道、佛、儒文化的鬼文化与封建迷信彻底廓清。
与此同时,丰都县委宣传部也于2009年组织大量专家学者,搜集整理海量文献资料,一气推出《映像丰都》光盘、《魅力丰都》画册和《神秘丰都》典故集。
在这些装帧精美的宣传品中,阴森、血腥、胡编乱造的骇人故事悉数被剔除,代之以《唐王添寿》、《东坡访鹿》等有据可考、发人深省而又优美隽永的传统典故,强调鬼文化“惩恶扬善,唯善呈和”的教化功能,正本清源。
然而,当民间和官方都在默契地为绵延千年的鬼文化寻找出路时,今年1月,一则消息打破了这种默契。
消息称,“鬼城”景区将投入5亿巨资打造400余亩明清风格的仿古镇。
丰都县旅游开发管委会副主任熊子华证实,“鬼城”景区确实要建“长江沿岸最大的仿古镇”。
具体规划是引入古代72行会,以及川东民俗文化等建立“传统记忆文献古镇”。
对“鬼城”景区是否将放弃鬼文化的问题,熊没有正面回答,称2007年鬼城已交由交旅集团整体打造。
不过他表示,“鬼城”未来发展的方向是“休闲、度假”,因为这是国际趋势。
为此,将投入1000万元建游客接待中心。
作为“鬼城”景区实际经营方,重庆交旅集团经营管理部部长蒋宗金坦承,单纯从旅游产品唯一性、独占性、垄断性和不可替代性上讲,鬼城是绝对的优质资源。
但出于意识形态上的种种禁忌,目前鬼文化已是“高压线”。
他无奈地表示,日常工作中,“鬼城”二字已从文件和讲话上消失。
宣传营销上,集团也已无所适从。
基于此,集团只有另辟蹊径,希望通过建设明清仿古镇,拉动已大幅度滑坡的“鬼城”景区。
蒋宗金承认,在可预见的未来,哪怕以后宣传营销“鬼城”,也得把握好“分寸”。
“鬼文化很难再成为丰都主角了。
”曾是丰都旅游局办公室主任的蒋晓川语带落寞。
新城与历史的对望 “ 鬼城 景区一开始就没有找准自己独特的资源优势,以至于后来亦步亦趋地跟风,反而丧失了自身特性。
”同为旅游从业者,凌健对千年“鬼城”的遭遇感叹不已。
凌健,新加坡籍华人,长期从事国内外旅游战略规划设计,擅长文化型旅游区和生态型旅游区规划设计。
1997年,凌健慕名前往丰都“鬼城”。
本以为可以见识中国罕见的道、佛、儒文化大融合的奇观,但景区以肤浅简陋的声光电设备,刻意营造的恐怖,令他大失所望。
随后,他索性独自在坊间寻访散落的文化遗迹。
结果他发现,当地几乎家家户户都保存有与鬼文化有关的年画、法器、书籍。
“为何不从民间征集这些带有强烈文化和历史符号的实物,汇聚成一个鬼文化博物馆或展览中心
”凌健说,假如真有这样一个去处,会吸引绝大多数国人前往参观。
重庆大学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蒲勇健认可凌健的说法,在他看来,丰都鬼文化并不是一般的迷信,而是一种传统的中华文化,是一种地域文化经过千百年才形成的,所有的文化来源都非常清楚,并非突然出现。
相反对于丰都“鬼城”目前改弦更张,建仿古镇的做法,凌健大呼危险。
他认为,且不论全国范围内具有悠久历史的天然古镇已成海量。
仅就重庆而言,40个区县中几乎个个都有古镇,有的还不止一个。
丰都盲目投入巨资,生造一个似是而非的仿古镇,很难吸引审美眼光日益提升的游客。
加之丰都目前的旅游格局是过境游而非目的地游,更令这种休闲型旅游区前途未卜。
“丰都要复兴旅游,非鬼文化主题不可。
靠人工堆砌的东西,不可能超越有千年历史的文化符号。
”范明吉老人站在新城江边,遥望江对岸的鬼城,表情倔强而复杂。
落日余辉中,丰都新城与“鬼城”名山,似乎近在咫尺,却又被滔滔江水无情隔开,只能默默对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