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西安的感悟
说说我跟着抖音来西安,首先交通很发达高铁,飞机通往全国各处,下高铁零换乘地铁非常方便。
坐地铁进入市内,城墙内基本都是复古建筑很震撼,保存完好的高大雄厚城墙一眼望不到头,仿佛能想象到古代城池就是这宏伟的工程所保护着实给人一种心灵的冲击。
这是其他城市很难体会到的冲击感。
再说说在西安的一些细节体验,惊讶的发现西安的司机都很有礼貌,斑马线前只要有行人经过司机都会停在斑马线前等着行人经过,而不是和行人抢着过
而且行人大多也会加快脚步通过,从而少司机等待时间。
虽然是生活中的小细节但在这里真心感受都人们的互相尊敬,互相便利,这又是给心灵一点小小的触动。
最后说说旅游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去了西安的回民街全部也是古代建筑,各种小吃让人眼花缭乱,直流口水,西安的小吃之多也是全国排前面的着实吃货的天堂,玩就不用说了大雁塔、大唐不夜城步行街、兵马俑、小雁塔、钟楼鼓楼、城墙、大唐芙蓉园、华清池等数不胜数。
可惜没时间讲这些一一游玩一边。
总之,游玩给我的感触就是这是一个几千年前与几千年后的完美碰撞,在这里能感受到几千年前的浓厚文化气息,同时也能体会到现代社会的高度繁荣。
只能说这里人好、物丰、景美
让人流连忘返,值得一去
自己一字一字打出来的,望你采纳,帮助到你。
旅游感言
您好,尊敬的百度知道朋友。
这个你可以当做是一个表白的机会。
你要是喜欢她,爱她,那你就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你好,尊敬的百度知道朋友。
你可以说,我会买一个咱两的窝,以后你指挥我干家务活,厨房是我的地盘,你就负责平常我做的菜就可以了。
你也可以说,我会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
每天给你按摩脚,和你讨论家常。
希望我的回答对你有帮助,很高兴为你解答。
采纳一下吧,谢谢了。
亲爱的安德烈 读后感
读后感儿子成长了,本来就和母亲渐行渐远,他有他的思考,有他对这个世界的抱负,有他的朋友圈——那是任何父母都无法跨越进去的圈子。
于是,和家人之间的感情也就渐渐平淡。
慌了,她不晓得该如何掌握住她与儿子之间的联系。
于是,她邀儿子安德烈以通信方式与她合写一个专栏,一方面她可以透过书信来了解儿子的想法、内心到底在做什么打算,以及为人母亲最渴求知道的——过的好还是不好
这36封信就是如此产生出来的。
出生于台湾上世纪50年代,来自一个渔村。
她的儿子80后,台湾和德国混血,生活在德国。
的18岁,1969、1970年,住在人车杂踏、鸡鸭争道,只有一条窄马路的海边渔村(当时台湾也属“第三世界”)。
白衣黑裙,准备考大学,对、中国一知半解,外边的世界不存在。
安德烈的18岁,踢足球,和朋友酒吧聊天、讨论和美国入侵伊拉克的正义问题,准备考驾照、去旅游和学中文。
音乐和美术对龙应台来说是知识,不属于内在涵养,自觉有美的贫乏和对生活艺术的笨拙。
而安德烈一代人,在舒适、有教养的家庭长大(龙应台和安父亲都是博士),网络使其拥有广泛的知识,艺术和美的熏陶唾手可得。
如此不同的两代人进行对话,他们讨论的话题涉及面很广,比如:族群问题和身份认同、政治运动和政治人物、民主自由和个体权利、价值取向和职业规划、流行文化和艺术鉴赏、生活习惯、、衰老、死亡以及恋爱问题等等,母子俩都在思考、解剖,贯穿其中的是坦诚和爱。
从他们的对话里,我看到的龙应台,是一个爱儿子的普通母亲,她在认真地了解、认识儿子,同时也在努力解释自己,三年的对话是成功的,母子收获了巨大的幸福。
在我看来,龙应台对“中国”和“中国文化”非常热爱,反台独、反独裁、反强权,追求民主、关心民生,厌恶作秀的政治人物,呼唤。
在给儿子的信里,她对“贫乏”、“愚昧”的渔村娓娓道来(“渔村确实没有给我知识,但是给了我一种能力,悲悯的能力,同情的能力,使得我在日后面对权力的傲慢、欲望的伪装和种种时代的虚假时,虽然艰难却仍旧得以穿透,看见文明的核心关怀所在”),她对故土台湾爱的深沉。
在一些话题的讨论中,她多次提到大陆见闻,关于将来,说在西安的一家回民饭馆里,16岁的从甘肃山沟小村里出来的女孩,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一个月赚两百多块,寄回去养她父母,安德烈说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龙应台就问:“安德烈,那16岁的女孩,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些什么,你能想象吗
”回想自己,龙应台说:“18岁的我,不知道高速公路,不知道下水道,没进过音乐厅和美术馆,不知道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
龙应台对安德烈说:“我对于享受和物质,带有几分怀疑的距离”,爬黄山的时候,她看到挑90斤重的少年挑夫,一边水泥、一边食品,早晨4点出门,黄昏爬到山顶,回到家深夜,肩膀被扁担压出两道深沟,一天挣30块钱。
她说:“安德烈,30块钱不到3欧元,不够你买3球冰淇淋,山顶咖啡一杯20元,我不太敢喝,但是不喝,那个大眼的少年是不是更困难呢
”她讲黄山少年,我很激动,不知道安德烈是否也动容了。
从安德烈的信件中,我看到的更多是中西之间的差异,教育、意识,很多方面。
比如,他们长于理性思考,而我们重情感抒发,他们会积极参与、干预现实,而我们更多是旁观。
18岁的安德烈和他朋友讨论的内容在我们看来是不用讨论的,没什么好讨论或者讨论不出什么,我们受到的教育是接受,而不是思考,我们不会思考,也不会想去思考。
我们依赖长辈、领导,我们相信权威,我们从众、附庸。
就香港选举时间表出台问题,安德烈置疑人数的少,在他看来,争取小小的本该的权利,为什么不发出声音呢
龙应台是呼唤民主的,她在游行之列。
当然,一些问题上,安德烈跟我们一样顾虑、烦恼。
“妈,你要清楚接受一个事实,你有一个极其平庸的儿子。
我几乎确定不太可能有你们的成就,你会失望吗
”龙应台说:“我也要求你读书用功,不是因为要你和别人比成就,而是因为,我希望你将来会拥有选择的权利,选择有意义、有时间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谋生。
”我完全赞成龙应台,但事实上只有少数的人不是被迫谋生。
以龙应台的这一段文字来看,我认为,她衷心的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快乐的。
所有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快乐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为什么世上还是有这么多的父母把自己的期望压在孩子的身上呢
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是顶尖中的精英,不断的期许孩子的成就能超越自己,这或许就是变相的施压吧。
但……就放任着他一事无成、游手好闲
不
所有的母亲都会担心,会紧张。
如何拿捏其中的尺寸,正是母亲的为难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