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巜我爸爸》的感受怎么写
今天我和妈妈阅读了老师推荐的绘本《我爸爸》,绘本中的那个爸爸真的很厉害。
他不怕大野狼,可以从月亮上跳过去,还会走高空绳索,又敢跟大力士摔跤,跑步比赛还取得了第一名。
现实生活中我的爸爸也很棒,爸爸长的高大壮实是我和妈妈的保护神,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有爸爸在我都不会感到害怕。
我的爸爸还很有才,我爸爸会吹口琴、笛子、葫芦丝、萨克斯还会弹吉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是我听起来确是悦耳动听,这也是我爸爸最伟大的地方,因为它是自学乐器。
唱歌、跳舞就更不用说了。
爸爸也很爱运动,喜欢打羽毛球,跑步。
奶奶说爸爸小时候参加运动会总是第一名。
爸爸是最爱我的,陪我玩时爸爸笑的总是像小婴儿一样开心。
我也永远爱我爸爸
亲子阅读之后爸爸妈妈的感言和寄语怎么写
我的宝贝,你是上天我们最好的。
在我们这个和谐、温馨的家庭里望宝贝能够快乐的成长。
在人生的旅途中,无论有多大的困难与坎坷,爸爸妈妈都希望你能够从容面对,以乐观的态度去迎接每一天。
忧愁是暂时的,记住,只有你快乐,爸爸妈妈才会快乐
你可以分享我的爸爸 阅读答案急
1.似乎在这里起到一个我也不知道的作用,可能是。
2。
她们是老乡么,话说牵着老乡的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的爸爸妈妈都不理解我的感受,为什么
爱女铃子就在这场春祝福中,以一声清脆的啼哭宣告她来到世间。
刻,我就站在分娩台边,紧握着妻子的双手,看着一个小生命拖着长长的脐带离开母体,我感觉到她那么小啊,那么弱啊,那么需要呵护…… 当医生用冰冷而锋利的剪刀,迅速剪断铃子和母亲血脉相连的脐带,小生命发出第一声啼哭时,泪水骤然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流泪
也许是难以承受扑面而来的初为人父的巨大幸福的撞击……也许是震撼于新生命诞生时的悲壮…… 这是怎样一种悲壮啊
弱小的生命离开赖以生存的母体,锋利的剪刀让她在和母亲血肉分离的疼痛中,开始适应一种新的生存方式…… 铃子为我们而生,也势必被我们所养……就这样天注定的这辈子、这一生,我做了铃子的爸爸。
铃子赤条条地,弱小无助地来了,来接受爸爸妈妈的疼爱和呵护,她必须在母爱和父爱的双重呵护下才能长大成人啊
然而,铃子又来得多么坦然和自信,在春寒料峭的早晨,她光溜溜的突然出现在爸爸妈妈的面前,舒适地穿上了已经在空调边烤得暖烘烘的人生第一件新衣裳……这多么像是一场美丽的约会啊,我亲爱的女儿
你却不知道为了赴这场约会,爸爸妈妈准备了整整9个月,300多个日夜,日日陷入在一种幸福、焦虑、甜蜜、不安交织的旋涡里不能自拔,直至你的平安降临方才解脱。
今天,终于可以用“爸爸”的崇高名义,来宠爱、来呵护属于自己的女儿了
——这在我未成家前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而又多么向往的事情。
那时,常常看见别的父亲将打扮得像公主一样的女儿放在肩上“骑高马”,女儿就用稚嫩的双手抱着爸爸的头的情景,我就感觉到这是人生的一种幸福,便想起那句“有女万事足”的古谚,便渴望自己将来也有一个“用双手抱着爸爸的头”的女儿…… 铃子的诞生让我们的生活更加温馨、热闹和繁忙起来。
我担任起爸爸这个职务的同时,洗尿片、煮牛奶、哄宝宝、到商店选购纸尿裤、痱子粉、沐浴露等一股脑事儿也成了我业余时间的正式工作。
而随着铃子一天天长大,工作内容还在进一步充实。
该给铃子增加辅食了,我得按照宝宝食谱下厨房;该给铃子打预防针了,我得抱着宝宝去防疫站;该对铃子进行早教了,我得陪着牙牙学语的宝宝认图片;该让铃子学走路了,我得跟随在学步车后和宝宝一起奔跑…… 满屋子都是婴儿用品、围着宝宝忙碌的身影以及宝宝欢笑或哭喊的声音……铃子的来临一下子塞满了我原本有着大片空闲的日子,我感觉到生活一下子拥挤起来、忙碌起来了
铃子改变了我的生活,还必将深刻地影响着我的生活。
铃子的降临,让我在爱着关心着父母、妻子、亲人、朋友的同时,还得抽出心思去关心和爱着自己的女儿;铃子的降临,将让我在为自己明天打拼的同时,还得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和精力去筹划女儿的未来,并由此而奔波劳碌……然而,作为一名父亲,我却多么情愿毫无保留地付出这一切
我想,我之爱铃子,正如父母之爱我,正如天下父母之爱儿女。
自从有了铃子,自从做了爸爸,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做父母的心情, “百行孝为先”的千古遗训便时刻如黄钟大吕一般在耳边振聋发聩,引人深思。
我比任何时候更强烈地提醒自己——好好地去爱自己的父母
让儿女的爱陪伴父母一天天老去,这仅仅是对父母最微薄的回报啊
转眼铃子15个月大了。
她已经能够在爸爸的膝盖上爬上爬下,在爸爸的怀里撒娇,在爸爸的肩上“骑高马”,甚至将“爸爸”二字叫得深情款款……我恣意地享受着做爸爸的幸福,同时也深刻地感受着肩上的责任,这一辈子,我不仅要让自己、父母、妻子好好地生活着,还得让女儿好好地长大成人并好好地生活着
课外阅读短文《爸爸的手》读了这篇短文,你有什么感受,写下来。
我的爸爸有一双温暖的手,在印象中,这双手永远都是热乎乎的,给我带来了很多欢乐。
爸爸的每只手都有几根明显的青筋在手背上突起。
手心呈黄色,手背是浅木色,掌面的纹络很深,十个指甲都剪得非常短。
爸爸的手还很大,比我的整整大一圈,不比平常写作业的练习本小多少。
爸爸的手摸上去不是那么细腻,也不是太粗糙,却使人感到温暖,而且充满力量。
爸爸的一只手,就能将我托起到头顶。
爸爸的手最大的特点就是温暖。
严冬的清晨,爸爸总会尽量抽空送我上学。
路上,风呼呼地刮,都快要钻进人的骨头里了。
虽然我加了许多件衣服,可还是觉得很冷,尤其是露在外面的手和脸,好像被刀割一样。
这时,爸爸会叫我走到他后面为我挡住风,一手提着沉甸甸的书包,一手把我冰冷的小手握在里面,包裹得严严实实,拉着我走,风再也吹不到我了。
爸爸的手仿佛一缕柔和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
我顿时感觉身上的不舒服消失了许多,心里都热乎乎的。
一路上,爸爸的手一直攥着我的手,使我的手暖和了,可自己的手渐渐变凉,变红。
当我受了挫折或伤心时,爸爸会伸出手拍拍我的肩,抚摸着我的头,给了我最大的鼓励与安慰。
当我走了很长的路时,爸爸会用手捏我的腿,让我感到舒服,不再劳累。
当我获得荣誉时,爸爸会用手做出胜利的V字形,和我一起快乐。
爸爸的手不如我的手稚嫩,不如妈妈的手灵巧,不如奶奶的手勤劳,不如爷爷的手能吃苦。
但是,爸爸的手能给我带来道理、快乐,让我觉得与众不同,温柔亲切。
我爱爸爸那传递温暖的手,更爱那关心我的爸爸
我讨厌我的爸爸,从内心来说,他的性格让我难以接受,他从不考虑我的感受,经常变相的吵我,还有,他总是
我爸爸是在1996年12月13日黎明前走的,天还漆黑,城市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他走得很安静,死亡悄无声息地把他微弱的生命之火吹灭。
以后的几天里,冬日的天空异常晴朗,太阳明亮极了,街景和往日一模一样,但是它毕竟有一点不一样了,我再不能到医院去看我爸爸了。
他看见了许多事物,一些人的面容,骤然一亮的场景,但是他说不出,从这个意义上讲他是孤独的人老了,旁人对他的态度自然就会发生变化,老人只有接受下来,就像接受头发变白,腿脚变得不利索一样。
我们对爸爸也有一套:烦心的、不顺的事情不和他说,尽可能说些有趣的、带劲儿的事,老要这样做其实也不容易,有时候就会没什么话了,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我妈妈说说别人请她吃饭都有些什么好吃的,我说说我儿子踢球了,喜欢和女同学来往……然而我渐渐发觉,事物本身并没有一定的色彩,重要的在于青春,或是乐观,而我爸爸在听了我们所说的一切之后,想:那又怎么样呢
他无法满足。
可是他又想听我们说话。
当他无力地坐在那儿,会说:“给我说点什么呀。
”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他的思维可以自由出入,在这方面他达到的境界是很高的,他可以离得很近看着你的脸,而完全听不见你说话;也可以一边听你说话,脑子里一大半想着别的;当然他有时候也会对你的话有很好的反应;但很多时候你不能确定他是否真听见了,他是那么自由,这是我们还算健康、还不老的人所做不到的。
我爸爸在医院里住了很久,现在我脑子里几乎都是他在医院里的情景:他坐在沙发上,慢慢放下手里的报纸,头向后一仰,用手揉着疲乏的眼睛;他躺在床上,只枕着一个薄薄的枕头,这使他的肚子显得更大。
有时他在阳台上晒太阳,阳台很宽大,也很长,空无一人,他坐在一张藤椅里,太阳光照在他的头顶上,稀疏的头发干枯而脆弱,而他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疲乏。
我走到他面前,他闭着眼睛并不知道,于是我注视他,同时我能感觉到他的梦。
他的一生就像梦一样,又真实又虚幻,他醒着,坐在那儿,但是他是在他的梦里,那是一个他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梦,很有分量。
在他看见我后,就微笑起来,和我说话……在这一切活动的后面都能感到那梦的分量,我说不清,但这就是我的感觉。
我爸爸老了,这样一种时聚时散的记忆就成了他的思想,带着他,带着他缺乏力气的身体,静悄悄地漫游。
他看见了许多事物,一些人的面容,骤然一亮的场景,但是他说不出,他无法把这些告诉我们,从这个意义上讲他是孤独的。
他常爱说:“人真孤独。
”我想是这个原因。
从住医院那天开始,他的空间在一点点地缩小,种种的躁动和喧哗都成了过去,不复存在,有些事物留下来,有些被遗忘,丢弃了。
我渐渐感觉到,衰老的过程很像是一种过滤,从他不能负重的身心滤去废物,留下一些真东西。
痛苦是什么
是一种性格。
我是通过爸爸认识到这一点的很多年以来,我爸爸没有再写剧本,他为此一直痛苦,这痛苦又是他无穷无尽灵感的源泉,隔一阵就要喷发一次。
有一个早上,我妈妈去上海了,他自己睡一个房间,我在另一间屋里听见他大叫我的名字:小方子
小方子
我跑过去,推开门,看见他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他知道我进屋了,可并不看我,直视着屋顶,说:“我疯了
我又来那个劲儿,我六点钟起来又吃了颗安眠药,不然不成,我什么也不能想了。
”我坐到他床边,抓住他的手:“你本来就不用想。
”他猛地斜了我一眼:“是吗
”他粗粗地喘着气,就像刚刚跋涉了很长一段艰难的路。
过了好一会儿,他平静点儿了,望着我:“我最后是个疯子,要不然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我要写一个大东西才死,不然我不干。
”我说:“那你就写呀
”大约是我的话来得太快,说得太轻巧,他大出了一口气,翻过身去;一会儿,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鼾声,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又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是惭愧呀,你不知道我有多惭愧
真的,我真想一死了事。
”我不说话,站着等着,因为我安慰不了他,因为我改变不了事实,他终于再次发出鼾声,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轻轻走到床的那一边,弯下腰看他,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就像一按开关,灯亮了。
然后又灭了——他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两秒钟里,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但是我不知道他那时在哪儿,我想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他是要看看他的屋子还在不在,屋子还在,他没有什么办法。
痛苦是什么
是一种性格,我是通过我爸爸认识到这一点的。
我记得太多这样的时候,他讲述他的生活经历,他所见过的一些事,如同陀斯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事,他反复地说他要写,要写真实的人。
一次我已经睡下,又听到他连声叫我,我跑进他屋子,他说:“你再不来就晚了,我就跳下去了,我什么也不想,只想从窗子里跳下去。
”他说得迷迷糊糊,他的身体也是软绵绵的,我是说他根本不可能跳下去,他已经快要进入睡眠状态了,但是我相信,他的灵魂刚才是站在窗台上,感受着外边巨大的黑夜和冰冷的空气。
最近两年,随着身体的虚弱,他一点点地放弃了他的痛苦,放弃了由痛苦所替代的那种强烈的愿望,他不再说“我要写东西”了。
有时他说:“当初我应该当个教师,当个好老师,真有学问,那就好了。
”他常感叹自己太没学问,他说:“钱锺书,人家才是真有学问。
”他检讨自己过去不用功,没有系统地读书;偶尔,他会谈起他年轻时怎样写作,写得怎样酣畅,在四川长江边的一条小火轮上,天闷热到极点,他又是特别爱出汗的人,汗流不止。
从早上到夜里,他一句句一幕幕地写,天黑了就点起油灯。
我想象得出江水拍打船舷的动静,想象得出投在纸上的昏黄的灯影,他的笔追赶着他的思路,那是他生命中极乐的时光。
他总对我说:“小方子,你不知道哇,人老了,真是没意思。
”他持续不断的悲哀感染着我,使我难过。
我知道,他也知道,他活在躯体的牢笼里,再也当不了自己的主人了,他的思想成了苍白、稀薄、不断飘散而去的雾,由于他抓不住什么东西,他懊丧极了,以至于他不再想去抓住什么了。
我要说我爸爸很真诚。
这个真诚还不是人们说到“真诚”这个词时的那种含义,我说的这个真诚可能更彻底一些下雨了,我推着他在走廊上走。
往日里他散步的时候,会盯住一个过路的人,当那人走过他身边,走开了,他会转回身盯住张望,我问:“你看什么呢
”他说:“啊,没有什么比青春再好的东西了。
”他能感到年轻的气息迎面拂来,对真正美好的东西,我爸爸从来也不迟钝。
我记得小时候,在北京人艺三楼的小礼堂举行春节联欢会,大家请院长讲话,他就走到前面去,他的样子就像不会说话的人那样,总出错,下面不断有人笑,因为他又讲错了。
他说得很短,然后结束了,人们给他鼓掌。
我虽然还小,可是我能理解这掌声中有一层就是为他的不会讲话而鼓的,这样的讲话给人们带来发自内心的欢喜。
从本性来说我爸爸不隐瞒自己,他不会隐瞒,包括他自己认为是不美的、丑的东西,他的方式是袒露,他会紧接着批判自己,用些极重的话。
当然,不是在任何人面前都如此。
我要说我爸爸很真诚,我说的这个真诚还不是人们说到“真诚”这个词时的那种含义,我说的这个真诚可能更彻底一些。
有时候在外人面前,他的真诚是用惯常的、虚伪的方式来表现的。
这种说法不是人人都能明白,这是我的说法。
但,他的喜怒哀乐最后总是遮盖不了的。
家里常来人,邀他做一些没什么意思的事,类似宴会之类,他觉得烦恼。
我们说,就说你身体不好,于是在来访人面前他真就病得很厉害、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也听不见别人说什么了、完全不成了。
来客走后,我开玩笑说:“爸,你演得过了。
”他说:“我真是难受,胸闷极了,就这儿。
”他指指胸口。
奇怪,这是真的,他的真诚表现为自己无法掌握的一种素质,超越他,控制着他。
在任何时候,在各种心情之下,甚至包括恐惧,他对于不必恐惧的事物的恐惧,对于不必忧虑的事情的忧虑,以及在不得不讲的情形下讲的溢美之词,和他那出了名的过分的谦虚,都是真诚的,这种真诚总是能影响我,在我该生他气的时候变得不气了。
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我爸爸的文章,其中提到他自己说他想当托尔斯泰。
这确是他说过的话,也是在那样一个吃了安眠药之后,痛苦把他卷走的时候。
那次他说了很多,后来他说:“我要成托尔斯泰,成不了啊
都七老八十了,还成什么
我想走了,不要这个家了,我把你们的债了了就走……”他说的债我想是指感情方面的事儿吧,总之我把他想当托尔斯泰的话写下来了,结果他看了这一段急得一夜没睡好,见了我就说:“你呀,你真是害了我,我想当托尔斯泰,这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就曹禺,还想当托尔斯泰
”我说:“你想当。
”我用力强调了“想”字,他说:“是啊,是想当,你想当上帝也可以,不成呀
我着急得吃了安眠药都没用,又吃,你可把我急死了。
”我说:“你自己再念念。
”他把文章的这一段,从前到后又念了两遍,看看我,支支吾吾地说:“也成吧,”然后突然把杂志一扔,“活该呀,反正到时候我说我女儿当过编辑,都是她编的。
”我乐了,好多时候他都让我不得不乐。
在我爸爸住院的日子里,每逢北京人艺的院长于是之和中央戏剧学院的院长徐晓钟来看他,他总很高兴。
他打起精神仔细地听,他关心他们在干什么,又排了什么戏,演员和学员精彩不精彩,台词说得清不清楚。
他们排的戏很多是他读过的剧本,于是他就看见了舞台和演员的表演,而他看见的是最好最准确的演出,他不由地兴奋了,想到观众能够欣赏这些好戏,他感到快乐。
反过来,如果哪个戏演出不顺利,票卖得不好,他就又难过又着急,来看他的人就要安慰他,但他总是要难过一段时间,我这才真的知道,他深爱戏剧,只要谈起排练和演出,有一会儿功夫,听他说话就像没有病的人一样。
其他的时候,只要有一点精神他就抓起一本书,一张报纸,一篇儿上面有字的纸,他什么都看,仿佛他看进去的东西对他不会产生影响似的,这种阅读习惯是他从小养成的,伴随了他一生。
有时他在报上看到一些消息,还讲给我们听,表示出惊奇或者气愤,但是他并不真的惊奇,现实世界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越来越多地活在那个只属于他的梦境里。
我爸爸有一个突出的优点,就是不爱抱怨,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不管他如何不习惯,我几乎听不到他抱怨,他宁可接受下来。
他是多么不习惯衰老啊
他曾经是个多么活生生的人
他心中充满强烈而细腻的感受,在很年轻的时候他就写出了《北京人》,写出曾皓,这是我真佩服的,他要具有怎样的感情,体味多少不愉快、苦痛,以至丑恶才能写出曾皓那样的人物,而他还是一个青年。
我一直觉得《北京人》里每个男人身上都有我爸爸的影子,他比他们加在一起还要丰富生动,当我细细想着他的时候,我觉得我不可能,也没有能力把他写出来。
爸爸,现在你透明的生命回到一个好地方去了偶尔,他说:“扶我走走。
”他能走十来米,然后就要坐下,绝大部分的时间他只是坐着或躺着不动,这是可怕的。
更可怕的是,生病以来,他的全部敏感都被衰老所攫住,在我看来这简直是对自己的一种特殊虐待,但他只能这样,这是他的活法儿,他就是要彻底地甚至加倍地体味生命的每个阶段,他无法不这样做,他太爱生命了。
一次,他在吃午饭,我坐在旁边,看他一边吃一边漏,就用纸巾给他擦嘴,他想到了什么,说:“上帝安排得多妙啊
小孩儿也让人受累,可是他可爱啊,怎么看怎么可爱,让人高兴,老人就不同了,丑,没有一点可爱的表演,人老了,上帝就把你的丑脸都画好,让你知道自己该死了,该走了。
”我爸爸从不忌讳说死,他是心里极明白的人,他总是在想着各种事物的结局,他已经不对过程感兴趣,也许他认为过程已经完结。
在他临死的那段时间里,我去看他,他几乎不说话,他已经疲乏到极点,他再也走不动了。
只有一次,我推着他在长长的走廊上,对着他的耳朵给他讲我正在写的一篇小说,讲小说里人的命运,他听得很仔细,还向我发问,我感到他的兴趣,感到他思想的亮光,从他生命的深根处透出来。
我永远不会忘记走廊上的那段路。
天依然那么晴朗,这真是冬天少有的好天气。
我爸爸坐在阳光里听肖邦的钢琴曲,穿过音乐,他听到自己的内心,那儿只有一种类似耳鸣一样的永不间歇的声响……现在这声音停止了,巴金伯伯的女儿打电话对我说:我爸爸说曹禺真可惜,他就这么走了,他心里有好多好东西,他把它们都带走了。
是的,我爸爸终于放下了他的痛苦,连同他心里的宝贝,还放下了很多东西。
他是一个极丰富极复杂的人,他一生不追求享乐,他很真诚,他有很多的缺陷和弱点,但是他没有罪孽。
爸爸,现在,你透明的生命回到一个好地方去了。
我的爸爸
我有个时候心中就的很我,但是我们现在又很好那是高中的时候吧正我老爸说什么我都要反对,事事跟他对着干。
后来我就渐渐的想明白了,不管做什么,家长都是为了儿女的利益而考虑的。
因此我就静下心来,去尊重他……你的情况和我的有一点相似,我觉得就是你在心中已经对你爸爸有一个不好的印象。
所以你首先必须去改变他在你心目中的样子。
然后,尽可能的多彼此的沟通,就像你和你的妈妈讲话一样 ,把他想象成就是你的妈妈得了。
另外你还可以自己主动的跟他讲一些你感兴趣的事情,也让他多了解你,而不要只等着他来和你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