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士陵园观后感
广州烈士陵园观后感广州烈士陵园观后感 XX年X月X日,经党校党课培训班的要求,我们参加一个“纪念先辈,红色实践”的活动。
在组长的带领下,我们所有人带着沉重,严肃的心情坐车从学校出发,经过半个小时到达了活动目的地——广州起义烈士陵园。
陵区建筑庄严肃穆,绿化以苍松翠柏和红花为基调;园区则是典型的岭南园林风格,以清新淡雅的绿化配置和园林造景为特色。
陵区规模宏大,气魄雄伟。
大门为中国传统式阙门,两边是白石阙门座,壁中镶有大理石刻,周恩来总理题写的“广州起义烈士陵园”八个金黄色大字赫然显目。
穿过典雅端庄的朱漆金端大铁栅门,陵墓大道两旁苍松翠柏如肃立的卫士,二十个花坛中红花竞先吐艳,象征革命烈士的鲜血洒在大地上。
走过一段距离,呈现在眼前的是直冲云霄的广州起义纪念碑。
这座纪念碑建于1987年,高达45米。
三座大山上握枪的手握枪杆直冲云霄的造型象征着“枪杆子里出政权”,大手遒劲如山,枪杆子直指苍穹。
碑体上刻有同志的题词:“广州起义烈士永垂不朽”,金字闪闪发光。
纪念碑四周表现广州起义战斗过程的浮雕栩栩如生,仿佛将人们拉回到当年那惊心动魄,枪林弹雨的黑暗黎明的前夜。
1927年12月11日凌晨,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张太雷和叶挺、叶剑英、苏兆征、聂荣臻、徐向前等同志领导发动了广州起义,由于当时国民党反动势力十分强大,敌我力量悬殊,经三天三夜浴血奋战,起义不幸失败,起义中有5700多名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惨遭杀
作者写王昆,为什么几次提到周总理
周总理与王昆的丈夫周巍峙是同乡,不过他们夫妇真正与总理接触是在1944年。
前几年,已经加入八路军的周巍峙带领西北战地服务团在前线演出宣传,人们熟悉的诗人田间、作曲家李劫夫、电影导演凌子风、电影演员陈强都是“西战团”成员。
在重庆领导抗日斗争的周恩来偶尔回延安进行汇报。
等到1944年“西战团”回延安,、周恩来经常和大家一起聊天,偶尔也一起跳舞。
周恩来对话剧很有兴趣,常和周巍峙他们一起讨论剧本。
“他在窑洞前坐个小凳,戴上眼镜就翻剧本”,和大家面对面接触时,“感觉他对人很诚恳,有什么说什么,在他面前完全没有拘束”。
13岁时的王昆,因为一副好嗓子,1939年被吸收进“西战团”。
1944年在延安,活泼的小姑娘王昆到组织部去玩,第一次见到周恩来正和彭真一起散步。
王昆的三叔王鹤寿之前已经参加革命,邓颖超看到王昆乐呵呵地说,“哎呀,侄女长得这么像叔叔”,周恩来就主动和王昆打招呼,自然而亲切。
1945年歌剧《白毛女》的演出,让王昆一下子成了名满延安的“喜儿”。
王昆清晰记得当年4月28日在中央党校大礼堂首演,刚演完,打着赤脚的她正泡脚盆子洗脚,周恩来来了,“大家围着他说话,他说戏很好,但还要不断改进,变得更紧凑”。
后来王昆从张瑞芳那里得知,周恩来在重庆提到这出戏时,说“延安最近演出了一台戏,感人至深,许多人看后都忘不了”。
王昆一直牢牢地记着周恩来的这句评价,看作一辈子的荣耀。
关于师生情谊。
快乐。
思念的作文谁有啊,急急急急啊
1月21日下午,一个电话邀请,一辆汽车接送,就把我从市区带到百里之外---我曾工作生活三十年的县城。
这是已进入中年,当年“老七三”班的学生搞的又一次“突然袭击”,即“辞旧迎新”师生聚会。
“老七三”是一个班的特定称谓(我连任两个七三班的班主任,这是第一个,后来,师生都称这个班为“老七三”)。
这个班是我在三十年的教学生涯中,记忆最深刻,内容最丰富,感情也最深的一个班级。
那是七十年代中期,学制缩短,县城小学内设有初中班,叫做“小学戴帽”。
即一至五年级为小学,六、七年级为初中阶段。
我从五年级连任这个班三年的班主任。
在六、七年级又组合成学校唯一的文体特长班,直到毕业升学分手。
这个班师生之间,同学之间,相处融洽,三十年来,联系不断,友谊如初。
晚上六点钟,师生聚汇在县城内一家酒店的豪华大包间。
据悉这是当年曾任班干部的小平、小萍、小田三位同学策划组织的。
大家一见面,握手,拥抱,叫声,笑声,好不热闹。
有的还是夫妻双至,因时间太仓促,有的值班,有的赶不回来,只能在席间通话问候,那种欣喜热烈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
这些学生已进中年,名符其实的社会中坚。
他们可谓遍及各行各业:国企领导,机关干部,自主创业的厂长、总经理,记者,一般公务员……当年的老校长和我们两位老师,置身于他们中间,置身于这热烈的氛围里,看到他们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真是笑在脸上,喜在心中。
在丰盛的宴席面前,白酒、啤酒、饮料、茶水,各取所需。
师生频频举杯,互相祝福。
而更多的时间都是在交流着今天的事业,不厌其烦地回忆着三十年前的往事。
那是一个特殊年代。
“老七三”正是七六年。
经历了周总理、毛主席逝世,大地震以及粉碎“四人帮”。
可谓多事之年。
又正在执行“学工、学农、学军”的最高指示。
文化课被打乱,上课很少。
然而“老七三”有自己的“小气候”,纪律严明,学风端正。
认真严肃地学习各门功课。
即使地震后在室外上课,也能做到不受任何干扰,做到德、智、体全面发展。
他们中有很多在恢复高考第一年就考上了大学或中专。
而当时学校布置的各项任务也完成得十分出色。
那师生共同经历的感人事例,历历在目,也是聚会中自然的话题。
当年,朴实憨直的小中,在县运会上,脚被其他运动员的钉子鞋扎破,鲜血直流,硬是坚持跑完四百米接力赛,为学校争得了荣誉。
小丽风风火火,像男孩的性格,在学农基地浇水,面对水渠决口子哗哗跑水,她迅速、敏捷硬是用身体堵了上去。
小萍,一个热情、开朗,走到哪把笑声带到哪的女生,在细粮供应极少的情况下,她却把妈妈蒸好的一 屉馒头端到劳动工地,分给同学们补充体力。
我和数学老师,一个写词谱曲,一个编导歌舞,配合默契,文艺队员发挥特长,体育队员密切合作,编排出全班同学参加的大型主题班会“悼念周总理”。
那是全校班会展示中最优秀的一个。
后曾被派到县礼堂、党校等社会上演出宣传。
师生共同参加抗震救灾,当大批伤员从市区运到县城时,很多男生和老师一起抬运伤员。
当秩序稳定复课时,师生又一起托坯,盖简易教室。
“老七三”在文艺、体育各项比赛中多次取得优异成绩,为班,为校争得了荣誉。
“老七三”是一个朝气蓬勃,奋发向上,凝聚力极强的班级,每学期都被评为“优秀班集体”。
有人曾问:“老七三就没有坏学生
”回答是肯定的:“没有。
”其实稍有差异的学生当然有,但那只是老师还没做到对症施教。
一个班当正气成为主流,友爱和谐的班风已形成时,任何歪风就无落脚之地。
孩子自然有顽皮的一面,比如,一次男生举手报告说“老师,咱们班女尊男卑。
”原来,前后座位的女同学把男生的座空挤得窄窄的。
老师近前只看一眼,女生则乖乖地搬好桌凳。
他们偶有小矛盾,老师大多要求他们自行解决,加上班干部的协调,最后都能皆大欢喜。
在回忆往事时,不善言谈的小振开口说:“当年我们为什么不打架
若打起来,体育队一定打败文艺队
”这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毕业前夕,有两名同学加入了共青团。
若不是年龄限制,一定有更多同学加入,他们太优秀了。
那班上的老大哥却女孩性格的小合,大个子小富、小启、小邱,敦实健壮的小山、小然,聪明的小华、小齐,胖胖的小东、小峰、小秋,假小子小梅,比男孩还高的小楠。
擅长乐器、歌舞的小民、小田、小青、小燕、小利、小平、小萍。
擅长写作的小茹、小菲。
还有顽皮好动的小光……他们当年活跃在班上的音容笑貌在我眼前一一展现。
这些四十多岁的“孩子”们,仿佛又回到了少男少女时代。
坦诚的,内向的,活泼的,文雅的,顽皮的,憨直的……在我眼中仍然那么纯真可爱。
没有“爱”,就没有教育。
也许这“爱”就是凝聚力和影响力。
当年,反“师道尊严”的某某小将,还是社会上树立和宣传的典型。
“老七三”却是老师爱学生,学生敬老师。
同学之间团结友爱。
“爱”是这个班的主旋律。
白天,师生一起学习活动,晚上常聚在一起讲故事,唱歌,聊人生。
在大地震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几个学生先赶到老师家探望,并帮老师一家搭简易棚。
令人感动。
后来,他们毕业升学了,工作了。
也时常联系,或来家看望。
甚至有的谈对象,找朋友,也和老师说说悄悄话。
也有的与父母闹矛盾还请老师帮助调解……这个班的师生亲如一家。
孩子们频频举杯敬酒,感谢校长和老师的培养、教育。
有的说:“我们的人生观在那时就基本形成了,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功。
” 作为班主任,作为师长,以“爱”为基点,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工作。
凭心而论,教学相长,相互影响。
当年,我只有三十岁,六年教龄。
孩子们给了我很多。
那是不可计量的精神力量。
这种力量激励着我完成了从“教书谋生”到“忠诚事业”的升华.从而做出了更优异的教育教学成绩。
还是电视主持人小田的结束语主题突出,他说:“老七三的老师和同学们,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地位卑微还是事业辉煌,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顷刻间,响亮的碰杯声和热烈的掌声震荡着整个大房间。
夜十点钟,聚会在互相祝福声中结束了。
我永远怀念“老七三”那段教学经历,永远铭记那些感人至深的往事。
永远爱着那些纯真的孩子们。
我为与他们为师生,为朋友而欣慰。
更为他们今天的成功和未来的辉煌而自豪
叶千华诗歌文学作品经典有哪些
主编《中国青年新诗人诗选》(1993年8月香港金陵书社出版公司出版)、《中国当代诗人词家代表作大观》(1—4卷分别于2006年1月、2008年1月、2010年1月、2012年1月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
著作有《芳野集》(1992年9月香港讯通出版社出版)、《沉思集》(1993年7月新世纪出版社出版)、《垦春集》(1995年12月艺苑出版社出版)、《读月楼诗存》(2006年12月中华诗词出版社出版)、《心灵夜语》(2010年2月作家出版社出版)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