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战争的看法和感悟
对于我来说,对战争最直接的感知来自于影片中那些触目惊心的战争场面。
虽然我们生活在和平的时代,这些画面带给我们的冲击无论是感官还是心灵上的,仍然强烈而震撼。
到底什么是战争呢
我觉得可以从多个维度进行定义。
如我们在在《南京南京》和《金陵十三钗》中看到的,日本军队对中国人民进行的惨绝人寰的屠杀和欺凌是毫无争议的非正义的侵略战争。
而相反,我国军民奋起反抗,抵抗侵略的战争必然是正义的自卫战争。
而从是否使用冷兵器的角度,可以分为冷战和热战。
热战是军队的正面交锋,冷战更多的是政治和外交上的对抗。
无论是冷战还是热战,最大的受害者永远是无辜的平民百姓。
战争无疑是最残酷的绞肉机,它使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百姓无家可归,国家樯倾楫摧。
想起了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说过的一句话,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人们用的是什么武器,但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战使用石头和木棍打的。
多么有讽刺意义的一句话啊
谁一旦热衷于战争,不仅会遍地树敌,更使自己本身倒退甚至毁灭,那还要战争干什么呢
可总有一些国家不那么想。
《辛德勒的名单》中,纳粹德国疯狂屠杀犹太人,其手段之卑劣,灭绝人性的行径令每个人唏嘘不已。
欣慰的是,战后德国进行了彻底的反思,扫除军国主义,并向犹太人真诚的道歉。
日本在二战中的行径比之有过之而无不足,可在近七十年后的今天,右翼分子仍死性不改,丝毫不顾当初受其侵略的邻国人民的感受。
一再挑战我们的忍耐极限,挑衅再三。
我们国家奉行和平外交政策,因为我们深知战争的危害。
面对这种状况,不要说什么用武力解决的唐突的话语。
无论任何性质,任何手段的战争,受伤害最深的永远是无辜的平民百姓。
和平才是根本。
跪求一篇500左右的对近代史某一战役或大事件的感想。
重点划线,要求自己写的
自己写
如何坚持战斗力标准
中央军委关于”必须把提高战斗力作为军队改革和建设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作为检验军队各项工作的根本标准”的科学决策,为和平时期军队建设指明了方向。
在当前,一方面需要我们对战斗力标准的众多理论问题作出研究和回答;另一方面需要我们在局部的范围(基层)紧密联系实际,边探索、边检验、边修正、边完善,以丰富理论和实践直接推进部队的建设和改革。
本文试图就新时期如何使战斗力标准真正在基层得以贯彻落实,谈点粗浅意见。
第一,基层落实战斗力标准必须从战斗力水平的现状出发,进行反思,深化认识 战斗力标准就是部队的一切工作必须以提高战斗力为总的尺度来衡量。
近年来作为最能代表战斗力水平的部队军政素质,呈明显的下降趋势。
主要表现在:训练的教育没有说服力,长期的和平环境下那种”强化敌情”的教育已经不适应,商品经济条件下的形势教育走过场:对军队建设指导思想理解出现偏差,官兵的国防意识淡化、军队的根本职能淡化:基层干部本身素质差,训练水平始终处于低层次:工作重点不突出,军政文民训练捆在一起,互争位置:工作中实用主义严重,急功近利的思想突出;管理工作松散,有章不循、执法不严:训练保障不足,训练器(教)材的发放不及时、不足量、不配套、不实用;训练法制观念不强,存在很大的随意性,缺乏有效的训练监督和控制。
根据当前基层建设的现状,结合战斗力标准本身的特点、要求和内在规律性,我们既要看到落实战斗力标准的迫切性,艰巨性:又要看到落实战斗力标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我们上上下下作长期的努力。
当前最关键的是反思基层建设的现状,总结近年基层建设的得失,用战斗力标准的”天平”去衡量,着眼在于改革,在战斗力的轨道上找寻基层建设的出路。
第二,基层落实战斗力标准必须坚持以军事训练为中心,理顺基层工作的内部关系 基层工作具有鲜明的繁杂性、具体性和直接性,但是不论怎样它都要围绕一个“主心轴”来展开各项具体的工作,这个“主心轴”即是战斗力标准。
前几年,我们工作出现偏差,庄是没有抓住战斗力这个根本标准,产生了种种问题。
因此,基层各项工作必须紧紧围绕提高战斗力这个总目标而展开,必须把工作放在“战斗力的轨道上”来组织、协调和监控,实现基层建设平衡、稳定、高效的发展。
战斗力是一种多要素构成的有机体。
社会生产力是由生产资料(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和具有一定知识水平和技术、技能的劳动者构成,它们在劳动过程中结合在一起实现生产资料向物质生活资料转化而形成生产力。
以此为鉴,战斗力似应有人、武器以及它们的结合的组织形式编制体制三个基本要素构成,且只有将三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方可形成实际的战斗力。
在基层人和武器结合的生活形式是管理,人和武器结合的思维形式是教育,人和武器结合的运动形式是训练。
由此,管理、教育、训练可视为战斗力系统的三个源生的基本要素。
训练是人和武器结合的客观实践活动,即通过一定的战役、战术思想、程序、方法等把人和武器联结成一个有机整体,一方面,训练是和平时期检验编制体制科学性、合理性的最有效手段,训练反映着单位管理(教育的水平状况;另一方面,管理、教育对训练起服务和保证作用。
军事训练是提高部队战斗力最根本、最有效的途径。
当前必须坚持以军事训练为中心,并将此作为军队建设的一项基本法规。
在此基础上理顺与其它基层工作的关系,按照各自对提高战斗力所起的作用,正确赋予其地位,在战斗力的轨道上协调发展。
第三、基层落实战斗标准必须梳理,论证现行的各项具体指标和确立必要的新指标 确立衡量部队战斗力水平的指标是部队建设发展的内在要求,对于众多的“软指标”工作,更需要一个具体的“尺度”来衡量,变为基层工作“看得见、摸得着”易于把握的“硬指标”。
我们认为,经过我军42年的摸索,检验、进取、总结,已基本形成了一套与战斗力标准总目标相一致的具体指标,如基层现行的军事训练《大纲》,战备工作的“三分四定”,基层建设的《纲要》以及《队列条令》、《内务条令》《纪律条令》等,当前,落实战斗力标准,决不能轻率地否定它们,置其于一边而不顾。
这就需要我们本着高度负责的态度,理论上自上而下、实践上自下而上对现有指标进行梳理和论证,无疑这是一项大的“工程”。
同时,为了适应新时期变化了的新情况、新特点、新问题,也需在某些领域、局部确立新的指标,以充实、完善。
修正各项具体工作的指标,用战斗力标准来限制、规范我们的行动、在基层作为战斗力标准的指标必须充分考虑以下几个因素:1、指标确立必须适应加强管理、改革开放的需要。
管理、教育是当前薄弱的环节,有些连队出问题接二连三,管理存在着急于求成、简单粗暴或任其流行的不良倾向,在某种程度上管理已上升为影响战斗力提高的主要原因。
教育要力求公开、透明、有人情味,注重有限教育的效果。
既提高官兵的政治觉悟,又增强其军事素养,推进战斗力水平的提高。
2、指标的结构必须遵循以下5条原则:一是整体合成的原则。
二是系统完整的原则.三是分层配套的原则.四是侧重动态的原则.五是通用可行的原则.3、指标在军事训练上要有“三个突出”:在层次上突出基础训练的课题,使基层分队扎扎实实地打牢军事训练基础,在整体的背景下,提高单个人员的军事素质,在对象上突出干部、班长的组织指挥,“兵强强一个,将强强三军”。
因此,必须着眼于提高基层分队的干部、班长的军事素质。
在内容上突出战术、技术和身体素质的结合,克服近年训练中忽视技术动作的弊端。
第四,基层落实战斗力标准必须有一套立法性的训练检验考核制度与之相对应调 基层建设确立了衡量战斗力水平的指标,还必须有一套有效的检验考核制度,只有指标和考核结合联成一体,才能把战斗力标准真正量化落实到基层。
在当前,训练考核的规模、体系正不完善,具有很大的随意性,缺乏应有的权威性、稳定性。
训练考核不仅是我们总结经验、发现问题、指导训练的依据,也是检查部队战斗力水平的有效方法。
只有通过切实的检验考核,我们才能看到与外军训练的差距,促成基层分队之间进行横向比较,深化训练竞争机制,不断提高军事训练的水平,达到提高部队战斗力这一根本目的,目前应尽快建立如下5种制度: (1)考核计划制度。
即训练部门每年在制定年度训练计划的同时;要制定相应的专门考核计划,对每年所需考核课目进行全面规划,依据上述战斗力标准具体指标,做到“四定”:定课目、定时间、定级别、定规模。
考核计划制定后应申报至上两级训练部门批准与上级的考核计划相配套。
尔后与训练计划一起下发承训单位。
我们认为,考核计划由同一级拟制较适宜,报师、集团军备案(批准)。
(2)训练自考制度。
即基层分队依据上级的训练计划;考核计划和本单位的训练进展情况,以训练指标为尺度,对所训课目进行自测。
检验和考核,做到逐项,逐课,逐步进行,人人过关,从而发现问题,调整内容,利用课余和机动时间进行复训、补课。
同时,对个别单位,人员实施“升级补差”训练,集中“开小灶”,宣至达到指标要求。
” (3)按层分考制度。
各级在本职范围内进行考核,一般班课目由逢组织验收,排课目由营组织验收,营、连课目由团统一验收。
通常同一级组织对连一级实施综合的全面考核,主要课目按指标在“四统一”(统一考核时间、统一考核难度、统一考核要求、统一考核保障)的基础上,进行不漏项、不漏人的“整体验收”。
(4)考核监察、保密制度,对于营、连的训练考核,团应派出监察员,主要由训练部门指派责任心强、考核经验丰富的参谋参加,对于团的训练考核军、师应派出监察员。
监察员对考核质量负责;同时对上级首长负责,赋予其足够的权利,能对考核各个环节进行控制,凡是下级考核,必须有上级指派的监察员鉴定作证方能生效。
(5)考核奖励制度。
为增强考核的权威性与效果,必须有一套与考核结果相对应的奖惩制度。
对于训练扎实、质量高、考出来的真尖子单位和个人,应给予重奖。
对奖励的标准、方式、规模和比例应作出规定,除立功、授奖外,干部可“三优先”,(优先提拔、优先晋衔、优先随军),战士可“五优先”(优先休假、优先人学深造、优先学技术、优先转专业军士、优先安置)。
同时,对于训练不达标者,应给予补训、复训,限期完成等处理。
第五、基层落实战斗力标准必须搞好各项保障 理论保障,军队上层应尽可能地拿出战斗力标准的理论研究成果,对众多的理论问题尽快作出正确的肯定性或未定性结论,把研究的重点放在联系部队实际上,注重通俗性、具体性,实在性,以加强对基层的理论指导。
组织保障建立自上而下的兼职或专职的组织保障体系,明确具体分工,执行专项责任;在部队主要是发挥党支部的作用,加强组织领导,有重点、。
有步骤、有目的地组织实施。
器材保障。
本着“理顺渠道,勤俭练兵、加强管理、注重实效”的原则,改进器材的请领、发放、使用、保管等制度,采取计价下发。
计价使用的方法,做到定人、定件、定时限,确保器材的完好率:做到合理调配,轮换使用,努力提高器材利用率;做到因陋就简、创新改进,增强器材利用的效果。
场地保障。
安排上遵循“穿插配当、交叉进行、歇人不歇地”的原则:建设上要破除临时观念,建立长期打算,加强旧地开放。
废地开发和设施管理,向“多功能、多用途”综合场方向发展:要强调严禁地方强占军用土地。
经费保障。
首要的是国家应尽可能增加国防开支,增加训练经费:大单位要根据各部队生产经营情况,采取强制手段调拨生产收入,用于本单位训练,专款专用:加强对训练经费的管理,改革训练内容,方法,努力降低军事训练消费比,提高训练效益。
二战中最重要的战役是哪几次?它们的影响是什么
交战双方的死伤状况怎样
第一次战役,国人民志愿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5日,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在朝中边其附近地区,对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国)军突然发起的进攻战役。
此役,中国人民志愿军毙伤俘敌1.5万余人;志愿军伤亡1万余人。
本次战役,是我军在朝鲜战局极端严重的情况下,仓促入朝投入交战的;我军把疯狂进犯的敌人从鸭绿江边一直打退到清川江以南,粉碎了敌企图在感恩节前占领全朝鲜的计划,初步稳定了朝鲜战局,为朝鲜人民军赢得了整顿时间,使我军站稳了脚跟,并取得了同美军及南军作战的初步经验,增强了胜利信心,为尔后作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我军在作战指导上的主要经验是,密切注视战局的发展,根据战场情况的发展变化,及时地修正作战计划,提出新的作战方针,以及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捕捉战机,从被动中争取主动。
战役的实践证明,夜战、近战和实施战役迂回,切断敌人后路,是趋利避害、扬长避短、战胜现代化技术装备之敌的有效战法。
此次战役虽然取得了很大胜利,但没有能够歼灭更多的敌人。
第二次战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于1950年11月7日至12月24日,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将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韩国)军诱至预定战场后,对其突然发起反击的战役,是扭转朝鲜战局的一次战役。
此役,志愿军取得超出预定计划的胜利。
志愿军歼灭南朝鲜军第7、第8师大部及土耳其旅一部,给美军第2、第7师和陆战第1师严重打击,重创美军第25师、骑兵第1师,共毙伤俘敌3.6万余人,其中美军2.4万余人;缴获与击毁各种炮1000余门、汽车3000余辆、坦克与装甲车200余辆,缴获飞机6架。
并将战线推至三八线南北地区,粉碎了联合国军迅速占领朝鲜北半部的企图,迫使其由进攻转入防御。
作战中,志愿军共伤亡3万余人。
第二次战役是紧接着第一次战役进行的,战役准备仓促,时值寒冬而粮弹供应不足,困难重重,但我军将士不畏艰难,顽强对敌,取得了超出预料的胜利,收复了三八线以北(除襄阳以外)的全部领土,迫使敌人由进攻转入防御,扭转了朝鲜战局为争取战争的胜利奠定了基础。
此次战役由于正确地估量了敌我力量对比,适时调集兵力,增强了我军的优势。
我军在此次战役中充分运用了第一次战役的经验,把实施战役迂回、切断敌人退路作为战役部署的重点,注意将战役迂回同战术分割包抄相结合,并获得了成功。
此次战役表明,后方供应保障的状况,不仅影响着战役规模及持续时间,而且还直接影响着战役的决心和部队的机动。
我军在严寒地带欠缺作战经验,且后勤保障匮乏,以致在战斗中出现了大批冻饿减员,严重影响了作战行动。
第三次战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1950年12月31日至1951年1月8日,为打破美国政府先停火,后谈判,争取喘息时间,卷土重来的阴谋,突破三八线,对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韩国)军进行的进攻战役。
此役,中国人民志愿军同朝鲜人民军并肩作战,迅速突破联合国军的三八线既设阵地和纵深防御,粉碎其争取时间、整军再战的企图,毙伤俘敌1.9万余人(其中志愿军歼敌1.2万余人),占领汉城,将战线推进到37°线附近地区。
作战中,志愿军伤亡5800余人。
第三次战役是对预有防御准备之敌进行的一次较大规模的进攻战役。
此役的胜利,将敌驱逐至三十七度线南北地区,粉碎了敌妄图据守三八线既设阵地以备再犯的企图,从而进一步加深了敌人内部矛盾和失败情绪,扩大了中朝两国人民和军队的国际政治影响,推动了祖国人民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运动的持续高涨。
此次战役,我军采取了积极稳妥的作战指导方针;成功地达成了战役的突然性,并在战术运用上取得了诸多成功经验。
第四次战役是1951年1月25日至4月21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为制止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韩国)军发动的攻势,争取时间掩护后续兵团到达,进行反击准备,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的防御战役。
此役,中朝人民军队在艰难困苦的条件下进行坚守防御、战役反击和运动防御作战,历时87天,毙伤俘敌7.8万余人(其中志愿军歼敌5.3万余人),使联合国军平均每天付出近千人伤亡的代价才前进1.3公里。
志愿军伤亡4.2万余人。
中朝人民军队完成防御任务,赢得时间,掩护了志愿军后续兵团集结,为进行第五次战役创造了有利条件。
此役也证明,依托一般野战工事抗击现代化技术装备之敌的进攻,实行坚守防御作战是极其困难的,一般不宜采取。
此役还充分证明,在艰苦而持久的防御作战中,大力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是克敌制胜的重要法宝。
第五次战役,是1951年4月22日至6月10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为挫败美国为首的 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南朝鲜(韩国)军从侧后登陆配合正面进攻的企图,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的大规模反击战。
此役,中朝人民军队共投入了十五个军的兵力,取得了胜利。
经50天奋战,毙伤俘敌8.2万余人(其中志愿军歼敌6.7万余人),挫败了联合国军以侧后登陆配合正面进攻、在朝鲜蜂腰部建立新防线的企图,摆脱了第四次战役时的被动局面,锻炼了新入朝的部队。
经过这次较量,联合国军对中朝人民军队的力量重新做出估计,不得不转入战略防御,并接受停战谈判。
这次战役由于发起时间提前,准备比较仓促,战役歼敌目标企图过大,进攻纵深过远,志愿军伤亡较大(7.5万余人),因而取得的胜利不够圆满。
在此次战役中,我军在作战指导上存在着一些问题:即打得急了一些、打得大了一些、打得远了一些。
此役证明,在敌我技术装备悬殊、特别是我缺乏空军掩护的情况下,我军实行战略或战役性的大迂回,一次包围美军几个师,或一个整师,甚至一个整团,都难达到歼灭任务。
此役还突出地暴露出我军后勤供应不能适应大规模作战的要求。
抗战时期的中条山战役的具体情况是什么
中条山战役(日方称之为“中原会战”)是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正面战场国民党军队在山西范围内的惟一一场大规模对日作战。
抗日战争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后,战争双方的战线保持了相对的稳定,日本侵华政策的重点逐渐向保守占领地转变。
为了摆脱困境,日本修正了原来“不以国民政府为对手”的立场,提出“如果国民政府抛弃以前的一贯政策,更换人事组织,取得新生的结果,参加新秩序的建设,我们并不予以拒绝”之新方略,加紧对国民政府展开诱降活动。
正当日本泥足深陷中国战场,亡华无期,进退维谷之际,其法西斯伙伴德国于1939年 9月1日,突袭侵占波兰。
接着,德意法西斯互为呼应,又取得了对英法作战的胜利。
在法西斯“伙伴”暂时胜利的刺激和鼓舞下,1940年底,日本政府调整了中国作战指导方针,作出“必须迅速解决中国事变”的决定,要求“在1941年秋季以前,改变预定计划,不放松对华压迫,准备在夏秋之际,进行最后的积极作战,力图解决中国事变”。
在此期间,竭尽一切手段,尤其利用国际局势变化,谋求‘中国事变’得到定局。
”日本军方具体分析了中国战场的态势,认为“山西省由于西面有以延安为根据地的共产军,南面黄河两岸有中央军第一战区的军队活动,治安情况极为恶劣。
河南、山东两省的治安也不稳定”。
“主要占领区域的治安现状,其安定程度的顺序为蒙疆、三角地带、武汉地区,以华北为最差。
”而在整个日军占领区内,华北之“晋南是有蒋直系国民党军残存的惟一地区”。
有鉴于此,1940年12月26日,日本东条陆相和杉山总长在迅速解决对华问题上取得一致意见,提出“不要单纯考虑南方,要确立以中国和北方问题为主的方针”。
据此,1941年1月30日,日本中国派遣军提出“1941年度的作战,根据当前任务,大致确保现在的占领地区,尤其在夏秋季节须发挥综合战力,对敌施加重大压力。
特别期待于在华北消灭山西南部中央军的一战(亦即中条山战役)。
” 中条山位于山西南部、黄河北岸,呈东北西南走向,东北高西南低,横广170公里,纵深50公里,最高峰为海拔2321米的垣曲历山舜王坪,山脉平均海拔1249米。
中条山,西起晋南永济与陕西相望,东迄豫北济源、孟县同太行山相连,北靠素有山西粮仓美誉的运城盆地,南濒一泻千里的滚滚黄河。
境内沟壑纵横,山峦起伏,关隘重叠,矿藏丰富。
中条山,与太行、吕梁、太岳三山互为犄角,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随着山西各主要关隘的相继失守,中条山的战略地位愈加重要。
对我方来说,占之,即可以此为根据地,瞰制豫北、晋南,屏蔽洛阳、潼关。
进能扰乱敌后,牵制日军兵力;退可凭险据守,积极防御,配合整个抗日战场。
就日方而言,得之,即占据了南进北侵的重要“桥头堡”,既可渡河南下,问津陇海,侵夺中原;又可北上与其在山西的主要占领地相连接,解除心腹之患,改善华北占领区的治安状况。
所以,中条山地区被视为抗日战争时期“关系国家安危之要地”。
中条山地区虽位于山西省境,但在抗战时期却不是晋绥军的防区,亦不属阎锡山的第二战区管辖。
驻守这里的是国民党中央军,在战区划分上则归之于卫立煌为司令长官的第一战区。
1938年春,山西境内的国民党军为减少正面损失,将十数万之众的部队分散于晋南地区,建立防御工事,开展游击作战。
日军侵占山西后,“为了固华北、抑洛阳、窥西安,自1938年以来曾十三次围攻中条山,但均未得逞”。
在上述背景下,为了迅速“解决中国事变”,日方决心集中兵力进犯中条山,并阴谋策划全歼中国守军。
为此,日本中国派遣军“不顾警备地区治安状况的下降”,“从华中抽调第17、第33两个师团”,配属华北方面军。
再由关东军调集飞行第32、第83战队,第3飞行集团主力,在运城、新乡两个机场展开,担任空中配合。
接着,日华北派遣军将其所辖兵力作了适应性调整,编成了参加中条山会战的序列——第1军:第33、第36、第37、第41师团,独立混成第4、第9、第16旅团,军预备队;方面军直辖兵团:第21、第35师团,原配属35师团之骑兵第4旅团一部及第3飞行集团。
指挥官: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中将。
总兵力约10万余人。
为了配合对中条山的进攻,1941年上半年,日本组织63个大队(相当于7个师团)的兵力,对我国东南沿海首先实施封锁。
同时,在正面战场实施了所谓灵活的速战速决的作战,即发动豫南、上高战役。
并于同年3月,发动了中条山的外围作战。
以第36师团发动对第27军作战,打击了集结在晋东南陵川一带的国民党第27军;以第37、第41师团发动对第15军作战,在翼城以南、绛县以东地区袭击了与主力脱离的国民党第15军。
以期为向中条山的大举进攻创造有利的战役态势。
经过周密的部署,日华北方面军“着由第1军从山西省方面攻击,直辖第21与第35师团从河南省方面攻击”,决心“置作战地区于张马—垣曲一线,分成东西两个地区,把重点始终保持在西部地区”。
企图“在正面利用已设阵地及黄河的障碍,以挺进部队切断退路,从两侧地区神速楔入突破敌阵,将敌完全包围,接着以迅速的内部歼灭战和反复扫荡,将敌完全围歼”。
从4月底到5月初,日军征调频繁,并制造种种谣言,以此为掩护完成了进攻中条山的部署:“第36、37、41师团及第3、9独立旅团,伪24师,分布于中条山西面之绛县、横岭关、闻喜、夏县、安邑、运城、解州、永济、风陵渡、河津及闻喜、夏县以北各地区。
第33师团附第4独立旅团分布于阳城、芹池、沁水一带。
第35、21师团及伪军张岚峰、刘彦峰分布于温县、沁阳、博爱、董封、新乡、焦作、高平、长子、陵川等地区。
” 与日军在中条山地区积极部署的同时,重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根据“保守要地,力图持久,奠安内部,争取外援”的指导要领,确定了“加强中条山及潼洛工事,积极训练”的战略原则。
有鉴于此,4月中旬,参谋总长何应钦到一战区巡视(时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因拒绝反共摩擦,受胡宗南等人排挤,不见谅于蒋介石,于1941年春到重庆述职后,借故请假逗留峨嵋山未归)。
4月18日、20日,在洛阳的第一战区长官部,何应钦连续两次主持召开了由第一、第二、第五战区军以上长官参加的军事会议。
根据各方提供的情报,何应钦判断:“晋南之敌,似将逐次夺取我中条山各据点,企图彻底肃清黄河北岸之我军,然后与豫东之敌相呼应,进取洛阳、潼关,以威胁我五战区之侧背,或西向进窥西安。
”指示:“为确保中条山,(一)第一步,应相机各以一部由北向南(93军),由东向西(27军),与我中条山阵地右翼各部,合力攻取高平、晋城、阳城、沁水间地区,以恢复廿九年四月前之态势。
(二)第二步,与晋西军及第二、第八战区协力,包围晋南三角地带之敌,而歼灭之。
(三)最低限度,亦须能确保中条山。
”4月28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进一步做出日军有从济源、横皋大道会犯垣曲企图的判断,决定:(一)加强阵地工事破坏阻塞主阵地前道路;(二)先制出击打破敌之攻势;(三)第二战区晋西部队向同蒲、第五战区汜东部队向陇海牵制策应。
在上述判断指导下,中条山地区的国民党军队主力7个军进行了相应配置:第9军裴昌会部在豫北重镇济源;第43军赵世铃部在山西南端之垣曲;第17军高桂滋部在绛县地区;第3军唐淮源部、第80军孔令恂部在闻喜、夏县地区,第98军武士敏部在董封镇一带,第15军范汉杰部在高平地区。
另以4个军配置于太行、太岳地区,作为策应。
1941年5月7日,自感稳操“胜券”的日军,于傍晚时分突然一齐出动,由东、西、北三面“以钳形并配以中央突破之方式”进犯中条山地区。
东线,日原田雄吉中将指挥的第35师团主力、田中久一中将指挥的第21师团一部,以及骑兵第4独立旅团一部,约25000余人,在伪军张岚峰、刘彦峰部的配合下,沿道清路西段分三路向济源、孟县进犯。
西线,日安达二十三中将指挥的第37师团主力、井关仞中将指挥的第36师团一部、若松平治少将指挥的独立混成第16旅团,约25000余人,自闻喜、夏县东南向张店镇进犯。
北线,日清水规矩中将指挥的第41师团及池之上贤吉少将指挥的独立混成第9旅团共约30000余人,以中央突破之闪电战术,由横岭关方面向横垣大道西侧猛攻。
东北线,日樱井省三中将指挥的第33师团一部及独立混成第4旅团一部,约万余人,从阳城方面向董封镇一线攻击。
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根据情报,针对日军分兵合击,袭击我通信联络及各级指挥部;以重兵攻占各交通要点,切断我军联络,各个击破;封锁山口、渡口,逐步紧缩包围圈,完成合击的企图,“于会战前,经以辰东诚电令各部以交通线为目标,加紧游击袭破,妨害敌之攻击准备及兵力集中”。
但因战区主帅缺位,上述命令未能得到有效组织施行,致使“会战开始第二日,因情况剧变,敌之来势极猛。
当严令各部应力保现态势,粉碎敌蚀食中条山企图,诱敌于有利地带,转取攻势,而夹殄之”。
各部仓促应变,分别与各路日军交战,中条山战役正式打响。
东线:日军“左翼以温县为发起点,先头步兵5000以上,骑兵千余,炮20余门,飞机数十架,战、汽、装甲等车共百余辆,沿黄河北岸突进。
”“中央以沁、博为发起点,一股先头千余,循沁济大道西犯”,“另一股先头2000余人,附炮十余门,于窜陷西向义庄后,继向捏掌、紫陵、东逮寨、留村一带猛扑。
”“同时,沁河北岸3000余人,以飞机十余架,炮二十余门,强渡沁河。
”守军第9军裴昌会所部在强敌进攻下施行节节防御,节节后撤。
8日午,即放弃济、孟两地,向西撤退。
在全线溃退的形势下,第一战区长官部命令第9军“以主力于封门口北既设阵地,拒止沁、济之敌西犯,以一小部对敌侧击”。
第9军部署新编第24;师主力、第54师张团守封门口一线,第47师和第54师驻王屋的独立第4旅等在孤山一线游击。
封门口系日军西进必经之要隘,日军势在必夺。
久攻不下,再行增兵。
自9日上午激战至10日晨,终为敌破。
这时,中路日军已于8日晚攻陷垣曲县城后,分兵进攻邵源。
长官部命令第9军主力“由官阳南渡,以策应河防”。
11日,日飞机百余架轰炸封锁官阳东西渡口,第54师在遭受重大伤亡后渡至河南,其余各师团退至封门口至邵源以北山地。
12日,该路日军一部占领黄河沿岸各渡口;主力则沿封门口西进至邵源,与从垣曲东进之敌会合,完成了对国民党第14集团军的内线包围。
西线:是日军的主攻方向。
“守军为孔令恂的第80军第165师(师长王治岐)和新编第27师(师长王竣),唐淮源的第3军第7师(师长李世龙)和12师(师长寸性奇),以及直属第5集团司令部指挥的公秉藩第34师。
”7日下午,日军“分多数纵队,成广正面法,集中机炮火力,并以飞机诱导步兵,向我西村、辛犁园、王家窑头、梁家窑头王竣师右翼80团(唐、孔两军接合部)阵地猛攻。
另以独3旅附37师团一部,向刘家沟、古王、计王王治岐师全面佯攻,牵制激战”。
8日凌晨,日军突破张店以东第27师防线,孔、唐两军联系被切断。
第27师溃退至曹家川、太寨一带。
与此同时,奉命到望原集中的第80军第165师在遭到日军袭击后也退至曹家川、太寨一线。
乘隙而进的敌挺进纵队于当晚占据茅津渡以下的槐扒、尖坪、南沟等渡口;最远的一支进到平陆、垣曲、夏县三县交界处。
9日正午时分,第80军所部遭敌便衣袭击和飞机轰炸扫射,进一步溃败。
“在一场混战中,新编第27师师长王竣、参谋长陈文杞及165师姚汝崇营长等多名军官牺牲在太寨村西的雷公庙岭附近。
剩余部队傍晚退到黄河渡口南沟。
”第80军军长孔令恂、第165师师长王治岐弃部渡过黄河,失去指挥的部队争相竞渡,伤亡惨重。
新编第27师副师长梁汝贤见事不可为,投河殉国。
夏县日军先头部队7000人分三股南向进犯唐淮源第3军阵地。
8日拂晓,日军攻占中条山北山交通要道泗交村。
然后,一路向西北奔袭第7师师部驻地王家河,一路向东南奔袭第3军军部唐回。
王家河遭日军重兵包围,师长李世龙率部突围;唐回则在军长率预备队驰援王家河的情况下被日军地面部队与空降兵协同占领。
第3军军长唐淮源率残余人员向东撤退至温峪(南通五福漳黄河渡口)一带,被日军挡住南去之路,遂与敌激战,遭受重大伤亡后,再向东北、西北方向退去。
12日唐军长及其所部在尖山陷入日军的四面包围之中。
在三次突围失败的情况下,“唐军长以保卫中条山职志未遂,当前大敌未殄,于尖山顶庙内自戕殉国”。
同日,第3军第12师在突围至胡家峪后遭日军截击,师长寸性奇胸部中弹,身负重伤,仍率部苦战。
13日,寸部亦陷日军重围,寸师长二次负伤,右腿被敌炮炸断,自知无力回天,亦拔枪自尽。
继忻口战役第9军军长郝梦龄与第54师师长刘家祺之后,再写一军之中军、师长同时殉国的悲壮史诗。
“还有闻喜敌36师团先头部队3000余人,向公秉藩第34师防守的野峪、十八坪、唐王山等阵地猛攻,并迅速攻陷唐王山。
公秉藩组织部队反攻,收复唐王山周围阵地,但因其右翼友邻部队防线被突破,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又令公率部驰援马村(按:马村系第5集团军司令部所在地),第34师便放弃唐王山阵地,退至胡家峪。
” 北线:这里是中条山地区国民党曾万钟第5、刘茂恩第14两个集团军的接合部,日军的战略意图在于迅速攻占横(横岭关)垣(垣曲)大道,直取垣曲县城,对守军两个集团军实施分割包围,各个歼灭。
战役一开始日军即以重兵向横垣大道两侧猛攻。
驻守横岭关东北侧的赵世铃第43军、西南侧的高桂滋第17军同时遭受日军重兵打击。
激战至8日拂晓,第43军十八坪阵地被突破,堵击无效。
军长赵世铃下令放弃阵地,撤向望仙庄一线;第17军虽依靠工事和有利地形进行了较为有效的抵抗,终因左右两翼皆被敌突破,不得不退出防线。
日军则在一举突破守军防线后,兵分两路:“一路沿桑池、贾家山、杜村河南下(桑池守军第15军一部溃逃);一路沿亳清河南下,经皋落、长直、王茅,直取垣曲县城。
”“8日黄昏,日军在伞兵部队配合下,占领黄河岸边的垣曲县城,截断了与黄河南岸的联系。
日军实现了中间突破计划,中条山国民党军队被分割成两半。
9、10两日,日军分兵两路,一路向东,一路向西,东路于12日晨攻克邵源,与济源西进日军会合;西路于11日进至五福涧,与9日攻占五福涧的日军会合。
至此,日军的内层包围圈完全形成,中条山守军黄河沿线的补给线和退路全被截断。
” 东北线:驻防这一线的国民党守军主要有第14集团军司令部、武士敏第98军,以及第15军、第93军等部。
7日晚,日军向武士敏第98军发起进攻,武军长率领所部拼死抵抗,在董封东西线上与敌激战,多次击退日军进攻。
王村一战,将敌2000击溃,毙敌滨田大佐以下700余人。
10日,第一战区司令部鉴于“济源、垣曲间各主要渡口渐次被敌封锁,该集团整个补给线中断”的事实,命第14集团军“阳城以西部队主力,迅向沁翼公路以北分路转移,以旋回钻隙战法,打击敌人侧背。
卯刻,该集团军全面与敌发生激战。
申刻,交口之敌陆续增至三四千,窜陷清风圪塔、煤坪。
同时第10师与第98军接合部之二里腰,亦被约二千余之敌突破。
而陷邵源之敌,亦向西北紧迫,此时该集团军三面有受敌顾虑。
”各部在突围游击中向北撤退。
在守军全线溃退的同时,日军以优势的兵力和猛烈的炮火占据了先机,迅速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作战任务——突破了中条山地区的全部防御阵地,先后占领了垣曲、济源、孟县、平陆等县城及相关的关隘据点,封锁了黄河北岸各渡口,完成了对国民党军队的内外侧双重包围,随即转入第二阶段的作战——对数路中国守军各阵地,反复扫荡。
以西线为例,日军“各兵团自11日并排向北返转,然后又自5月15日再次转向黄河线,如此再三反复进行篦梳扫荡,一直进行到6月10日。
在这样反复扫荡期间,各兵团所到之处消灭了敌人(按:日方的说法,指国民党军)三千至五千名”。
守军主力在遭受惨重伤亡后先后突围:第3、第15等军残部在第5集团军司令曾万钟率领下西渡黄河,转到洛阳、新安一带整顿;第93军主力在摆脱尾追的日军后由禹门口渡过黄河进入陕西韩城境内;第98军一部在武士敏的率领下进入太岳山区;第43军向浮山、翼城间转进;第9军主力在道清路西段和济源山地游击数天后,分别由小渡口和官阳渡口南渡;……国民党中条山守军大部退出中条山地区,中条山战役落下了帷幕。
中条山战役前后历时一个多月,据日方的统计资料,国民党军队“被俘约35000名,遗弃尸体42000具,伤亡超过8万,有十余万人失踪。
日军损失计战死670名,负伤2292名”。
在国民政府公布的材料中,“综合会战,计毙伤敌官兵9900名”,我军“共伤亡、中毒、失踪官兵达13751员名”。
中条山会战被国民政府视为“最大之错误,亦为抗战中最大之耻辱”。
淞沪战役的意义
(2015·新课标)1933年到1937年上半年,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先后统筹完成了江宁、镇江、虎门、马尾、连云港等要塞区的建设,又大规模构筑了京沪、沪杭、豫北、晋北、绥东等侧重于城市和交通线防御的工事。
它反映了国民政府对日持久防御作战的战略意图。
(2019·咸宁)1937年11月28日伦敦《泰晤士报》报道:“此次两军作战,双方伤亡惨重,但十周之英勇抵抗,已造成中国堪称军事国家之荣誉,……上海一隅之抵抗,对于整个中国均有极大之影响。
”此报道所描述战役的意义在于打破了日本3个月灭亡中国的计划。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开始,中国军队在上海和全国人民的支持下,给敌人以重大打击,粉碎了日军“速战速决”的梦想。
淞沪会战开始于1937年8月13日,是卢沟桥事变后,蒋介石为了把日军由北向南的入侵方向引导改变为由东向西,以利于长期作战,而在上海采取主动反击的战役。
时间:1937年8月13日—1937年11月12日。
性质:淞沪会战(又称八一三战役,日本称为第二次上海事变),是中日双方在抗日战争中的第一场大型会战,也是整个中日战争中进行的规模最大、战斗最惨烈的一场战役。
中日双方共有约100万军队投入战斗,战役本身持续了三个月,日军投入8个师团和2个旅团20万余人,宣布死伤4万余人;中国军队投入最精锐的中央教导总队及八十七师、八十八师及148个师和62个旅80余万人,自己统计死伤30万人。
结果:1937年11月,国民革命军在淞沪会战中失利,上海被日本占领。
淞沪会战,以失败告终。
这次淞沪会战,中国虽然战败了,但为中国民族工业内迁争取了时间。
同时它让世界清楚地看到中国政府的立场:不再等待日本“和平”地将其领土一块一块地征服侵吞,也证明了中国绝不会向日本投降。
淞沪会战中日军因遭到国民党的顽强抵抗而损失惨重,这场战役对于中国而言,标志两国之间不宣而战、全面战争的真正开始,卢沟桥事变后的地区性冲突升级为全面战争,并彻底粉碎了日本“三个月灭亡中国”计划。
……1937年11月,中国代表顾维钧在一次国际会议上说:“目前远东和平的恢复与维护,要求其他与会各国采取道义上的、物资上的、财政和经济上的具体行动。
”否则,远东的暴力和动乱“就会达到不经受另一次世界大战的考验和磨难,就不可能制止和控制的程度”。
他的主要目的在于争取各国对华同情和帮助。
……淞沪会战----太原会战——南京保卫战——徐州会战——武汉保卫战——长沙会战----桂南会战——上高会战——缅北滇西战役——湘西会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