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问,第一通讯作者是什么意思
论文一审休回,更改双通讯作者的顺序需给编辑额外发邮件说明情况吗
通讯作者一般指整个课题的负责人,承担课题的经费,设计,文章的书写等。
他也是文章和研究材料的联系人。
最重要的是,他担负着文章可靠性的责任。
通讯作者的好处是能和外界建立更广泛的联系。
一些杂志会约你申稿,写综述。
这些会大大地提高你在科学界的地位。
第一作者一般是本文工作中贡献最大的研究人员。
此作者不仅有最多和最重要的图表 (即体力上的贡献),也是文章初稿的撰写人(即对本文的智力贡献)。
如果从知识产权上来说,研究成果算是通讯作者的。
要,说明你的原因,不然会被拒绝的
落花生的作者
1 傅雷(1908-1966),我国著名文学翻译家、文艺评论家。
一生译著宏富,译文以传神为特色,更兼行文流畅,用字丰富,工于色彩变化。
翻译作品共三十四部,主要有罗曼·罗兰获诺贝尔文学奖的长篇巨著《约翰·克里斯朵夫》,传记《贝多芬传》《米开朗基琪传》《托尔斯泰传》;服尔德的《嘉尔曼》《高龙巴》;丹纳的《艺术哲学》;巴尔扎克的《高老头》《欧也妮·葛朗台》等名著十五部。
作为文学评论家,他对张爱玲小说的精湛点评,为学界作出了文本批评深入浅出的典范。
作为音乐鉴赏家,他写下了优美的对贝多芬、莫扎特和萧邦的赏析。
傅雷先生为人坦荡,禀性刚毅,“文革”之初即受迫害,于一九六六年九月三日凌晨,与夫人朱梅馥双双愤而弃世,悲壮的走完了一生。
傅雷的悲壮弃世,不但是对发生在中国大地上的那场荒谬绝伦的文化大革命的最强烈的控诉,同时也充分显示了有良知和正义感的人文知识分子的尊严。
“永远的傅雷先生”活动年谱 日期:年谱 ⊙1921年,考入上海徐汇公学(天主教教会学校)读初中。
⊙ ⊙ 1924年,因反迷信反宗教,言辞激烈,为徐汇公学开除。
仍以同等学历考入上海大同大学附属中学。
” ⊙ ⊙ 1925年,在大同大学附中参加“五卅”运动,上街游行讲演,控诉帝国主义的血腥暴行。
9月习作短篇小说《梦中》,发表于次年1月《北新周刊》第13、14期。
⊙ ⊙ 1926年,在北伐胜利的鼓舞下,与同学姚之训等带头参加反学阀运动,大同校董吴稚晖下令逮捕,母亲为安全起见,强行送子回乡。
8月写短篇小说《回忆的一幕》,发表于次年1月《小说世界》第15卷第4期。
秋后以同等学历考入上海持志大学读一年级。
⊙ ⊙ 1928年,到达马赛港,次日抵巴黎,途中写《法行通信)15篇(1月2日至2月9日),陆续发表于当年《贡献旬刊》第1、2卷各期。
后为文学家曹聚仁所推重,编入《名家书信集》。
本年开始留法四年。
为学法文,试译都德的短篇小说和梅里美的《嘉尔曼》,均未投稿。
开始受罗曼·罗兰影响,热爱音乐。
⊙ ⊙ 1929年,在瑞士莱芒湖畔,译《圣扬乔而夫的传说》,载于次年出版的《华胥社文艺论集》。
是为最初发表的译作。
9月返回巴黎后,就投人休养中开始翻译的丹纳《艺术论》第1编第1章,并撰写《译者弁言》,载于《华胥社文艺论集》。
⊙ ⊙ 1930年,撰写《塞尚》一文,载同年10月《东方杂志》第27卷,第19号。
⊙ ⊙ 1931年,译屠格涅夫等散文诗四首,以“小青”、“萼子”等笔名发表于1932年10月至1933年1月的《艺术旬刊》。
译《贝多芬传》,后应上海《国际译报》编者之嘱,节录精要,改称《贝多芬评传》,刊于该《译报》1934年第1期。
11月与刘海粟合编《世界名画集》,并为第2集撰写题为《刘海粟》的序文。
由中华书局出版。
受聘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任校办公室主任,兼教美术史及法文。
编写美术史讲义,一部分发表于《艺术旬刊》。
译法国Paul Gsell《罗丹艺术论》一书,作为美术讲义,未正式出版,仅油印数百份。
⊙ ⊙ 1932年,与留法期间认识的庞薰琹和在上海美专认识的倪贻德,出于对现实的不满,意欲为改变现状有所作为结成“决澜社”,公开发表《决澜社宣言》。
傅雷在《宣言》上签了名。
并与倪贻德合编《艺术旬刊》,由美专出版。
9月筹备并主持“决澜社”第三次画展,即庞薰琹个人画展。
9月为庞薰琹个人画展写短文《薰琹的梦》,刊于同月《艺术旬刊》第1卷第3期。
10月译George Lecomte文章《世纪病》,刊于同月28日《晨报》。
10月至次年5月为《时事新报》“星期学灯”专栏,撰写《现代法国文艺思潮》、《研究文学史的新趋向》、《乔治·萧伯纳评传》、《从“工部局中国音乐会”说到中国音乐与戏剧底前途》和《现代青年的烦闷》等5文;并翻译《高尔基文学生涯四十周年》、《精神被威胁了》和《一个意想不到的美国》三篇。
为《艺术旬刊》撰写《现代中国艺术之恐慌》、《文学对于外界现实底追求》等文章四篇;美术史讲座十一讲:世界文艺动态十八则;以“萼君”、“萼子”、“小青”等笔名译短诗五首;以“狂且”笔名译拉洛倏夫谷格言二十六则;以“疾风”笔名译斐列浦·苏卜《夏洛外传》十二章。
⊙ ⊙ 1933年,所译《夏洛外传》全书付印,冠有《卷头语》及《译者序》。
9月以“自己出版社”名义自费出版。
9月母亲病故。
坚决辞去美专职务。
⊙ ⊙ 1934年,撰写所译罗曼·罗兰《弥盖朗琪罗传》的《译者弁言》。
全书于次年9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又译Paul Hazard长文《今日之伦敦》,连载于《国际译报》1934年第6卷第5、6期。
6月将在美专任教时编写的美术史讲义整理、补充为《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未发表),1985年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
6月《罗曼·罗兰致译者书》为所译《托尔斯泰传》的代序。
全书于次年11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秋与叶常青合办《时事汇报》周刊,任总编辑。
“半夜在印刷所看拼版,是为接触印刷出版事业之始。
3个月后,以经济亏损而停刊”。
⊙ ⊙ 1935年,3月应滕固之请,去南京“中央古物保管委员会”任编审科科长四个月。
以笔名“傅汝霖”编译《各国文物保管法规汇编》一部。
6月由该委员会出版。
6月译《米勒》,作为序文刊于王济远选辑的《米勒素描集》(商务印书馆出版)。
7月撰写所译莫罗阿《人生五大问题》的《译者弁言》。
全书于次年3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9月写《雨果的少年时代》一文,发表于12月出版的《中法大学月刊》第8卷第2期。
12月为所译莫罗阿《恋爱与牺牲》撰写《译者序》。
全书于次年8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 ⊙ 1936年,4月译毕莫罗阿《服尔德传》,写有《译者附识》。
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 ⊙ 1937年,所译罗曼·罗兰《约翰·克利斯朵夫》第1卷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冠有《译者献词》。
7月应福建省教育厅之约,去福州为“中等学校教师暑期讲习班”讲美术史大要。
⊙ ⊙ 1941年,2月所译《约翰·克利斯朵夫》第2、3、4卷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第2卷冠有《译者弁言》。
⊙ ⊙ 1942年,1月翻译英国罗素《幸福之路》,并撰写《译者并言》。
该书于1947年1月由上海南国出版社出版。
3月重译《贝多芬传》,并写《译者序》,以所撰《贝多芬的作品及其精神》一文作为附录。
全书于1946年4月由上海骆驼书店出版。
4月翻译法国杜哈曼《文明》。
⊙ ⊙ 1944年,1月与裘柱常、顾飞、张菊生、叶玉甫、陈叔通、邓秋枚、高吹万、秦曼青等共同署名发起在沪举办“黄宾虹八秩诞辰书画展览会”,并刊印《黄宾虹先生山水画册》和《黄宾虹画展特刊》,特刊上以笔名“移山”,撰写介绍黄宾虹绘画之《观画答客问》。
2月翻译巴尔扎克《亚尔培·萨伐龙》,1946年5月由骆驼书店出版。
4月以笔名“迅雨”写《论张爱玲小说》,对张爱玲创作的发展趋向提出了精当中肯的批评。
文章刊于柯灵所编《万象》5月号。
12月翻译巴尔扎克《高老头》。
1946年8月由骆驼书店出版。
⊙ ⊙ 1945年,9月与周煦良合编《新语》半月刊,共出五期,因邮局扣发停刊。
10月至次年5月分别以“疾风”、“迅雨”、“移山”、“风”、“雷”等笔名,为《新语》写文艺政治文章十六篇,翻译政论两篇;为《周报》写政论两篇;为《民主》写书评一篇;为《文汇报》写政论二篇。
12月为柯灵主编的《周报》积极提供材料,出版《昆明血案实录》。
⊙ ⊙ 1947年,“痛改”杜哈曼《文明》的译稿,并写《译者弁言》及《作者略传》。
5月由南国出版社出版。
4月翻译斯诺《美苏关系检讨》,生活书店以知识出版社名义刊印两百本。
译者代序《我们对美苏关系的态度》先连载于4月24、25日《文汇报》。
7月写《所谓反美亲苏》一文,刊于储安平主编的《观察》第2卷第24期。
⊙ ⊙ 1948年,受英国文化协会之托,翻译牛顿《英国绘画》,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8月巴尔扎克《欧也妮·葛朗台》译竣于庐山枯岭。
由三联书店出版。
⊙ ⊙ 1951年,译毕巴尔扎克《贝姨》,写有《译者弃言》。
8月由上海平明出版社出版。
7月重译《高老头》。
9月为《高老头》撰写《重译本序》。
全书于10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 1952年,2月巴尔扎克《邦斯舅舅》译毕。
5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9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1册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 1953年,2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2册出版。
3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3册出版。
6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4册出版。
全书出齐。
7月译毕梅里美《嘉尔曼》(附《高龙巴》)。
9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 1954年,译毕巴尔扎克《夏倍上校》(附《奥诺丽纳》、《禁治产》)。
3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8月北京召开文学翻译工作会议,因放不下手头工作,未参加。
所写长篇书面意见《关于整顿及改善文艺翻译工作的意见》,列为会议参考文件。
8月译华服尔德《老实人》(附《天真汉》)。
次年2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9月20日华东美术家协会为黄宾虹在上海举办个人画展,开幕式座谈会上就国画与西画问题作一发言。
⊙ ⊙ 1955年,2月译波兰杰维茨基《关于表达萧邦作品的一些感想》。
3月译法国Camille Bellaique《莫扎特》中之一节《莫扎特的作品不像他的生活,而像他的灵魂》。
4月译毕巴尔扎克《于絮尔·弥罗埃》。
次年1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5月译罗曼·罗兰《论莫扎特》。
刊于《外国名作曲家研究》第2集。
⊙ ⊙ 1956年,写《萧邦的少年时代》和《萧邦的壮年时代》。
(未发表)。
2月写关于知识分子文章三篇,发表于《人民日报》和《文汇报》。
3月译毕服尔德《查第格》及其他七个短篇。
1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4月下旬参加政协视察团视察郊区农业生产合作社,并于5月执笔写《第一阶段郊区农业生产合作社视察报告》。
6月去安徽参观合肥淮南煤矿、佛子岭水库、梅山水库。
执笔写出《政协上海市委安徽省建设事业参观团第一组总结报告》。
7月为纪念莫扎特诞辰二百周年,写《独一无二的艺术家莫扎特》,发表于同年《文艺报》第14期。
8月担任《文汇报》社外编委。
11月所写《与傅聪谈音乐》一文,连载于《文汇报》。
12月写《评<春种秋收>》,载于次年《文艺月报》1月号。
自本年至翌年7月撰写有关知识分子问题,整风问题,文艺界出版界问题的文章十二篇,刊于《文汇报》。
⊙ ⊙ 1957年元旦《文汇报》载所写短文《闲话新年》。
5月写《翻译经验点滴》,载《文艺报》第10期。
⊙ ⊙ 1958年,译毕巴尔扎克《赛查·皮罗多盛衰记》。
6月为所译《赛查·皮罗多盛衰记》撰写《译者序》。
全书于 1978年9月作为遗译,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译丹纳《艺术哲学》,至次年5月译毕;并撰写《译者序》,精选插图104幅。
全书于1963年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 1959年,翻译巴尔扎克《搅水女人》。
1月为《搅水女人》写《译者序》。
全书于1962年1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1月底抄录编译的《音乐笔记》,寄傅聪作学习参考。
⊙ ⊙ 1961年,译毕巴尔扎克《都尔的本堂神甫》、《比哀兰德》,并撰《译者序》。
全书于1963年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 1963年,因《高老头》拟收入“外国文学名著丛书”,特在重译本基础上再次重改修订,并撰写《译者序》11页,译序于十年浩劫中失散。
⊙ ⊙ 1964年,译完巴尔扎克《幻灭》三部曲,于8月改完誊清寄出,附有《译者序》,序文佚失于十年浩劫中。
该书于1978年3月作为遗译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 1965年,第四次修改并誊写巴尔扎克《猫儿打球号》。
此稿在十年浩劫中失散,迄今未找到。
⊙ ⊙ 1966年,十年浩劫伊始,即惨遭迫害,在人格和尊严备受凌辱的情况下,与夫人朱梅馥愤而弃世。
⊙ ⊙ 1979年,由上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主办,隆重举行傅雷朱梅馥追悼会,柯灵致悼词,郑重宣布:1958年划为右派分子是错误的,应予改正;十年浩劫中所受诬陷迫害,一律平反昭雪,彻底恢复政治名誉。
2 《傅雷家书》是将我国著名文学翻译家、文艺评论家傅雷写给儿子的书信编篡而成的一本集子,摘编了傅雷先生1954年至1966年6月的186封书信,最长的一封信长达七千多字。
字里行间,充满了父亲对儿子的挚爱、期望,以及对国家和世界的高尚情感。
傅雷说,他给儿子写的信有好几种作用:一,讨论艺术;二,激发青年人的感想;三,训练傅聪的文笔和思想;四,做一面忠实的“镜子”。
信中的内容,除了生活琐事之外,更多的是谈论艺术与人生,灌输一个艺术家应有的高尚情操,让儿子知道“国家的荣辱、艺术的尊严”,做一个“德艺俱备,人格卓越的艺术家”。
爱子之情本是人之常情,而傅雷对傅聪的爱却没有沦为那种庸俗的温情脉脉,而是始终把道德与艺术放在第一位,把舐犊之情放在第二位。
正如他对傅聪童年严格的管教,虽然不为常人所认同,但确乎出自他对儿子更为深沉的爱。
可以说,傅雷夫妇作为中国父母的典范,一生苦心孤诣,呕心沥血培养的两个孩子:傅聪——著名钢琴大师、傅敏——英语特级教师,是他们先做人、后成“家”,超脱小我,独立思考,因材施教等教育思想的成功体现。
该书由于是父亲写给儿子的家书,是写在纸上的家常话,因此如山间潺潺清泉,碧空中舒卷的白云,感情纯真、挚朴,令人动容。
该书是一本优秀的青年思想修养读物,是素质教育的经典范本。
这本书问世以来,对人们的道德、思想、情操、文化修养的启迪作用既深且远。
《傅雷家书》获过全国首届优秀青年读物一等奖,还被列为大型丛书《百年百种优秀中国文学图书》之一。
及至目前,它在20多年间的发行量累计已达110万册,这足以证明其影响之大。
《傅雷家书》是一本“充满着父爱的苦心孤诣、呕心沥血的教子篇”;也是“最好的艺术学徒修养读物”;更是既平凡又典型的的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深刻写照。
对我们学生来说,更值得一读。
3 傅聪,一九三四年三月十日生于上海一个充满艺术气氛和学术精神的家族,父亲傅雷为著名学者、艺术评论家和文学翻译家。
傅聪童年时代断断续续的上过几年小学,主要在家由父亲督教。
八岁半开始学钢琴,九岁师从意大利指挥家和钢琴家、李斯特的再传弟子梅·百器。
一九四六年梅·百器去世后,基本上是自学,一九四七年就读上海大同附中。
一九四八随父母迁居昆明,先后就读于昆明粤秀中学和云南大学外文系,中断了学琴。
一九五一年只身返回早一年回到上海的父母身边,跟苏联籍钢琴家勃隆斯丹夫人学琴一年,因老师迁居加拿大,又迫不得已勤奋自学。
一九五三年与上海交响乐队合作,弹奏贝多芬《第五钢琴协奏曲》,获得巨大成功。
同年,在罗马尼亚布加斯特举办的《第四届世界青年联欢节》的钢琴比赛中获得第三名。
一九五四年赴波兰留学,师从著名音乐学者、钢琴比赛中获第三名。
一九五四年赴波兰留学,师从著名音乐学学者、钢琴教育家杰维茨基教授,并于一九五五年三月获《第五届萧邦国际钢琴比赛》第三名和《玛祖卡》最优奖。
一九五八年深秋以优异的成绩于华沙国立音乐学院提前毕业。
一九五八年底,由于历史的原因被迫移居英国伦敦。
一九七九年四月,应邀回国参加父母的平反昭雪大会和骨灰安放仪式。
八十年代,年年回国演出和讲学,一九八二年先后被聘为中央和上海两所音乐学院的兼职教授;一九八三年香港大学颁发予他荣誉博士学位。
一九五九年初,傅聪在伦敦皇家节日大厅首次登台,与著名指挥家朱利成功合作。
自此傅聪的足迹遍布五大洲,只身驰聘于国际音乐舞台近五十余年,获得“钢琴诗人”之美名。
已故德国作家、诗人、音乐学者、评论家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尔曼·黑塞,撰文赞颂傅聪,称“从技法来看,傅聪的确表现得完美无瑕。
较诸科尔托或鲁宾斯坦毫不逊色。
但是我所吸到的不仅是完美的演奏,而是真正的萧邦。
”
柳文扬驾鹤西去了,说说对他作品的感想吧
知道这个消息时他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很震惊,真的,以前从没听过他的病之类的话,突然他就走了。
天妒英才
我很喜欢他的文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去年还期待着他的“废楼十三层”的后续,现在是不可能看到了,只有借这此地,聊表怀念。
窃读记读后感
楼上说的是2004或2005年的吧~~ 这个是我在以前回答了的 至于2006年的 第三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暨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颁奖典礼 未名湖畔“第三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暨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授奖 凤舞《昆仑》,大陆新武侠群星聚会 2006年11月23日上午,《今古传奇•武侠版》作为湖北省知名文化品牌,举办了本次湖北省在北京文化周的第一项盛事。
“第三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暨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颁奖典礼在北京大学隆重举行。
北派武侠代表作《飞云惊澜》完结版新书发布会也同时召开。
北京大学孔庆东教授、西南大学韩云波教授、苏州大学汤哲声教授等著名武侠评论家、今古传奇武侠杂志社主编冯知明、北京弘文馆出版策划有限公司总编杨文轩和北京华文天下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总经理辛继平出席了仪式。
“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设立于2003年,前三届亦为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是由著名武侠作家黄易先生(代表作《寻秦记》、《大唐双龙传》、《边荒传说》等)与大陆新武侠第一刊《今古传奇•武侠版》共同设立,为大陆新武侠最高年度文学奖。
本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暨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是由读者通过新浪网、手机短信和武侠版官方网站侠客社区进行投票推举产生,最终,凤歌(获奖作品《昆仑》)获一等奖、沧月(获奖作品《破军》)和步非烟(获奖作品《曼荼罗》)并列获二等奖。
北京弘文馆出版策划有限公司长期关注大陆新武侠文学,曾成功策划出版了凤歌的大奖作品《昆仑》,香蝶的《烟波江南》以及《武侠新力量排行榜》等有代表性、有特色的优秀武侠作品,推动了大陆新武侠的复兴浪潮。
此次又携新品——北派武侠重要作品《飞云惊澜》(王晴川著)列席此次颁奖仪式,并就此书举行新闻发布会。
此书秉承了金庸的大气磅礴,同时,对古龙、温瑞安的悬疑设置,梁羽生的琴棋书画,乃至黄易的“气势”武打均有所吸收。
风骨凛然,自成一家。
今古传奇武侠杂志社主编冯知明认为,武侠文学是民族文学,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的设立,繁荣了武侠文学创作,振兴了大陆新武侠精神,扶持了武侠小说作家,推出了更多武侠精品力作。
颁奖仪式后,孔庆东教授就大陆新武侠发展前景发表专题演讲,三位获奖者也发表了感言。
会后,韩云波、汤哲声教授等就大陆新武侠的现状及未来做了专题讨论会。
冯知明:以杂志的方式复兴中华传统 今古传奇武侠杂志社主编冯知明在“大陆新武侠之盛世江湖”的致辞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上午好
今天,我们很高兴在中国著名高等学府北京大学举行“第三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暨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颁奖典礼。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今古传奇报刊集团舒少华总经理及武侠版杂志社,并以我个人名义,向各位来宾表示亲切的问候和衷心的感谢
女士们、先生们
《今古传奇•武侠版》是中国首家武侠文学期刊,创建于2001年。
她在传承和扬弃传统武侠文化的基础上追求创新和卓越,旨在打造21世纪大陆新武侠。
经过短短五年的发展,她以继承传统、开拓创新的价值取向和雅俗共赏的文化品位,在众多的文学刊物中脱颖而出。
她的月发行量已达到80万份,市场占有率还在不断攀升,拥有一支百万之众的读者群,成为国内发行量最大的文学杂志之一,被誉为“中国期刊界的一个神话”。
她被评为“第三届国家期刊奖百种重点期刊”,并多次受到中宣部、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中共湖北省委宣传部、湖北省新闻出版局的肯定和表彰。
《今古传奇•武侠版》的成长蕴涵着本刊同仁的执著,凝聚着广大作者、读者和同行的热情关注和鼎力支持。
社会各界对我们的工作也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诚恳的建议,给予我们以莫大的鼓舞和鞭策。
借此机会,我谨代表本刊全体员工向与本刊风雨同舟的广大作者、读者、学者和合作者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并致以崇高的敬意
女士们、先生们
武侠文学是中国民族文学一个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
得益于其博大精深的历史传承、大众传播的坚实基础,特别是其独树一帜、不可复制的文学样式,武侠文学具有经久不衰的旺盛生命力。
如今,武侠文学还得到了来自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南开大学、武汉大学、西南大学、苏州大学等多所著名大学的文学家和评论家的关注。
这对武侠文学的发展来说,具有里程碑式的历史意义。
我们坚信,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世界各国都在捍卫自己的民族文化。
我们《今古传奇•武侠版》将一如继往地以自己的方式保卫、复兴我们的文化传统。
培养大陆本土武侠作家是《今古传奇•武侠版》的办刊宗旨和中心任务之一。
创刊五年来,《今古传奇•武侠版》培养了一支人数过百的优秀作者队伍,形成了自己的创作群体。
其中,以凤歌、沧月、步非烟、小椴等为代表的一批大陆武侠新生代作家在武侠文学界引起了广泛关注。
他们以民族风格、自我意识来开拓新局,为表彰他们为武侠文学作出的卓越贡献,我们设立了今古武侠文学奖。
在此,我还要特别感谢武侠宗师黄易先生——他不仅对本刊的成长和发展倾注了大量心血,而且还为本届文学奖慷慨提供了一等奖的奖金。
谢谢黄易先生
女士们、先生们
读者的需要就是我们的追求。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
我们始终把《今古传奇•武侠版》跨越的每一级新台阶当作我们工作的又一个新起点。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在捍卫和发展中国民族文学的历史进程中,《今古传奇•武侠版》任重道远。
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努力,为大陆新武侠的发展再创辉煌
谢谢
(此文根据演讲者录音整理,有疏漏处见谅。
) 杨文轩:王朔炮轰金庸,是炮轰中国古典的文学价值观 北京弘文馆出版策划有限公司总编杨文轩先生的致辞 大家好,很荣幸参加这次会议。
说荣幸也并非虚言。
因为作为一家出版公司,能参与到整个中国武侠文学的市场应该说超越了它本身的商业价值。
很多年以前我曾经参与过王朔和金庸的“口水之战”,当然主要还是一个旁观者了,当时我整个的观念还是“挺王贬金”的,但是这么多年过来以后,我发觉我自己的观念有所改变,也引发了一些思考。
其实当时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王朔会把矛头直对着一个和自己文学领域完全不相干的金庸呢
几个月以前我在一次朋友聚会里面,大家也在饭桌上谈起武侠小说。
其中有两个外国的朋友。
我们谈得兴高采烈。
他们就一脸迷惑拼命地问我们在讲什么,讲得这么高兴。
然后我和朋友就在商量我们用什么词汇来翻译“武侠”这两个词,后来想来想去用“魔幻”这个词。
因为武侠在英文里面很难找到相对应的词汇的。
所以和他们讲我们在谈类似你们的“哈利波特”的事情。
当时老外就一下恍然大悟。
因为哈利波特从某种意义上承载了西方的价值观,包括正直、勇敢。
当时我就引发了一个思考,也许武侠小说应该远非我们简单想象的一个大众的娱乐工具,也许它承载着中国一个更深厚的价值体系。
这样就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我想可能王朔所炮轰的不是金庸,不是武侠这个载体,而是武侠文学所承载的中国古典的文学价值观。
在不久前我看报纸上登了,我们在新文化运动以来的畅销书里面,其实不是我们想象的鲁迅的或者是徐志摩、胡适的作品,相反是张恨水的《啼笑因缘》、平江不肖生的作品和还珠楼主的作品。
所以后来我看了一本书叫《一百年的中国畅销书》,里面除了由于政治性的因素当时没有把一部作品放在里面之外,很大一部分都是这些“大众通俗文学”。
所谓那些“鸳鸯蝴蝶派”可能要远远大于鲁迅“左翼文学”的一些作品。
所以,我们抛开意识形态的角度,单纯从反映文化传播的影响力的市场价值来看,我觉得武侠文学应该远远大于我们现在所彰显的那些严肃文学和革命文学。
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白话文的推广,武侠文学的意义要远远大于胡适和鲁迅写的那些小说。
所以,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个问题提高到这样的层面,那我们的作者写作就会有很强的成就感了。
我们不再仅仅是一个娱乐大众。
因为它的覆盖面是任何其他的文学形式不具备的。
我们看它的传播影响力,然后看我们在里面承载的价值观。
昨天韩教授说到一点很有意义,他说抛开意识形态的角度来看,至少它在提高中学生的写作能力方面是有价值的。
因为我们现在武侠文学,像金庸、梁羽生,他们作品的表达方式不像我们后来的革命文学那么直白,因为武侠基本上都是古典的。
古典的故事需要有古典的表达,所以文字干净利落,要超过后来很多的大白话。
所以,我想如果从实用的角度来说这个也是一点。
当时我们出《昆仑》的时候我们也做过市场调研,看看我们的读者群在哪儿。
发现很多县级城市里面的新华书店的销售情况最好,它已经覆盖到了底层。
但是百家讲堂未必能够在县一级的城市、在农村里面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所以,如果我们提高到这样的角度,我们的作者,我们的出版商,我们的评论家会在一个更高的层级里面去思考这个问题,会更用心的去写作了。
回到会议的主题,我觉得它的意义在于它表达了一种声音,至少有一种力量存在。
我想这个力量就是在座的作者、出版商、评论家、媒体。
从纯粹文学的角度来说有很多文体,像武侠作为一个独特的文体,它的存在应该是和《今古传奇》和很多出版商和很多作者是独立的,它是以一个独立的体系一直存在。
所以我想它后面都有一种力量存在着。
就像我们武侠小说有一种功夫,这种功夫就是我们每个人身上迸发出来的潜在的能量。
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个活动我们至少要赋予它一些意义。
第一个意义就是它的坚持,《今古传奇》已经有三届了,我想以后还会继续办下去,坚持就是一种力量。
我觉得第二个意义就是协作,这次我们和《今古传奇》合作,希望以后能够继续合作。
第三个意义就是出版商和作者之间,作者和媒体之间,评论家和出版商之间,其实都存在着这样一种协作关系。
只有这样一种协作才能创造出更大的力量。
所以,我想大家协作然后我们来创作一个更好的阅读趋势和氛围,来创造出一个更大的市场。
我从事出版业也好多年了,也经历过武侠小说由盛到衰的过程。
曾经有一段时间武侠小说像“票房毒药”一样,大家听起来都避之莫及。
但是最近几年又开始有振兴的趋势了。
我想这主要是坚持和协作带来的一种成效。
所以,我想呼吁一下,因为现在大家都在谈利益集团,我们作者、出版商、评论家,我们其实也算是一个利益集团,现在的问题不是作者之间的门派之争,也不是出版商和作者的利益之争,也不是专家之间或者是评论家作者之间的风格之争,相反应该有一个更大范围的协作,创造一个更大的平台。
然后把这个市场做大。
所以,我想在一个更大的市场里面大家应该抱着这样的态度。
弘文馆作为一个综合的出版公司,我们未来整个发展战略会把武侠作品的出版作为一个重点方向,然后我们会有一些策略。
第一,我们会全系列地去推广,而不是单本或者是单个作者的,我们愿意去挖掘作者。
第二,我们今年已经开始做了“武侠新力量排行榜”了,我们还会继续做下去。
第三,我们想发动一个全国范围内的针对作品和作者的巡回推广活动。
能够把整个的武侠文学作品整个市场拉动起来。
我想整个武侠的复兴是需要在座各位一起努力的。
谢谢大家
(此文根据演讲者录音整理,有疏漏处见谅。
) 今古传奇武侠杂志社主编冯知明宣布获奖作者名单 下面,我宣布获奖者名单: 三等奖获得者五名,他们是:小椴先生,获奖作品《魔瞳》;江南先生,获奖作品《光明皇帝前传》;小非先生,获奖作品《游侠秀秀》;碎石先生,获奖作品《逝鸿传说》;慕容无言先生,获奖作品《唐门后传》。
祝贺他们
二等奖获得者两名,他们是:沧月小姐,获奖作品中篇小说《破军》;步非烟小姐,获奖作品中篇小说《曼荼罗》。
祝贺他们
本届一等奖获得者是:凤歌先生,获奖作品长篇小说《昆仑》。
祝贺他
让我们再一次以热烈的掌声向本届获奖作者表示衷心的祝贺
并期待他们为我们带来更多、更精彩的武侠文学作品
凤歌:武侠首先考虑的是对社会的贡献 首先非常感谢《今古传奇》将“第三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暨黄易武侠文学特别奖”的一等奖颁给我和《昆仑》,我觉得《昆仑》应该只是一部抛砖引玉之作,为什么叫“抛砖引玉”呢
因为我觉得这部小说还有很多问题,当然很多专家比我更清楚。
仔细想想它的问题在于,它中间有很多对于金庸的模仿,在文字方面还不够灵动,在结构方面还有点虎头蛇尾,在人物方面有点不合于正道。
但是我觉得有问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去解决这些问题。
这些问题我怎么在以后解决呢
我想到一句话,这个话是《射雕英雄传》里面木华黎对成吉思汗说的,看到金兵阵容非常庞大,我们蒙古人只这么一点点人,我们怎么去打败金兵呢
当时木华黎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一个一百斤重的人可以吃掉一千斤重的牛,但是他并不是一天吃下去的,也不是一顿吃下去的,他是分很多顿,很多天来吃的” 。
我觉得现在新武侠面临的很大的问题,我们面对着武侠前辈留下的三座大山,金庸、粱羽生、古龙。
他们的成就都已经非常高了。
你要在他们的基础上再进一步,一个人面对着这么一大头牛,如果你想一口气吃下去肯定会被撑死。
所以我们不妨一部一部来做,比如我在下一部小说当中把我的结构改善一下,再下一步小说当中我把我的金庸味道变成凤歌的感觉。
如果我们每一部小说能够突破一个问题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当然这种感想并不是我个人的一种感想,我觉得对所有进行武侠创作和文学创作的人都应该有意义。
也许我写到第五部、第六部就把这些问题解决了。
当然我可能已经退休了。
我想谈一下到底什么是武侠。
武侠这个东西越写感觉就越多。
“武侠”两个字本身就有一个非常严密的辩证法,“武”,以前我觉得就是武打,当然有很多人把武侠小说称之为“武打小说”。
实际上这是非常肤浅的,我觉得“武”是一种尚武的精神,这种精神是从汉唐以来中国人的一种自尊、自信。
为什么武侠小说的发端会在汉朝和唐朝。
大家知道在《史记》里面有一部游侠列传,“侠”最初就出自于这里面。
然后在唐朝出现了“唐传奇”,唐传奇里面很多的小说就是武侠小说。
寻找无双那里面的古生为了救无双不惜自刎,“重南麓轻生死”,在汉唐岭南之下那种尚武的精神一直鼓舞着中国人。
再就是“侠”,到底什么是“侠”,以前我就是觉得是一种很潇洒、很飘逸的感觉,侠就应该是很自由的。
另一方面侠必须要主持公正,主持正义。
侠还应该是公平、公正的。
所以说武是一种手段,它要达到的目的就是公正、自由、博爱,这三样放在一起的时候它是不是就是现代社会的一种精神呢
所以,我觉得武侠首先应该是一种精神,是为了社会,为了国家,为了民族的一种新的基因。
现在武侠每一次出现的时候只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就是国家非常强盛的时候,比如汉唐,要么就是国家非常孱弱的时候,比如汉朝出现了《游侠列传》,唐朝出现了唐传奇。
在元末的时候又出现了《水浒传》,它就反映了当时元末的官府腐败、世事动荡,他们的一种反抗精神,而且它超越了唐传奇——因为它写了一大批具有反抗精神的侠客。
之后到了民国时期,当时经过一百多年的屈辱和国家的危亡,突然之间涌现了大批的武侠小说家,比如说还珠楼主、白羽、平江不肖生,这些人不管是写仙侠,还是世俗之侠也好,作品中始终充斥着一种尚武精神,一种正义、公平,一种追求国家强盛的感觉。
粟裕大将曾回忆自己幼年时的经历:“那个时候我听人讲故事,真可以说是身心全随故事里主人公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甚至比主人公的喜怒哀乐更喜怒哀乐。
对故事里的受苦受难的人们同情极了,对故事里的坏人痛恨极了,对故事里‘专管人间不平事’的剑侠崇拜极了。
我虽然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孩子,但确实萌生了一种遐想:长大以后要做个为民除害的剑侠。
”正是怀着这种念头,他最终加入了中共,为苍生而战,且百战百胜。
而在开给两个儿子的书单中,赫然有《侠义江湖》和《峨眉剑侠传》,足见他也认可武侠小说的意义:纵是旧时代的武侠小说,仍包含了对自由的向往,对公平正义的追求,但最重要的是,它拥有唐宋以降,汉民族日益衰微的尚武精神。
之后,武侠小说在大陆绝迹,却在香港兴起,这与香港地缘地息息相关,在金庸、梁羽生的小说中,有着强烈的民族情怀,借古讽今,借汉族与异族的恩怨情仇,表达了故国之思和流落香江的感慨,而李小龙的武侠电影,更是用刚劲拳脚和暴力美学,显示了一个民族强烈的自尊和自信。
我觉得“武侠”两个字所浓缩的精神应该是支撑武侠小说的血和灵魂。
当然我既写武侠,也看武侠。
我觉得我们现在面临一种道德缺失、个性张扬的问题,我们到底怎么样来写武侠小说,是不是有个性就是武侠,我觉得应该更多一些社会责任感和民族自豪感。
我们现在面临着什么情况,我们这个时代也需要国家强盛,也面临着社会的发展,但是同时也有很多贫富分化,也有很多不公正的存在。
大陆新武侠在这方面就是为了提高国家的尚武心理,自强心理,我们的目的是要让这个社会更加的公平、公正。
我想这应该是大陆新武侠最终的目的。
并不是说我们要超越谁,应该要达到谁,应该是承袭这种气脉,从而达到一种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谢谢
(此文根据演讲者录音整理,有疏漏处见谅。
) 步非烟:要“革金庸先生的命” 我觉得在对武侠的认可和扶持上,可以说一句“北大敢为风气先”,北大是一个武侠气氛非常浓郁的学校。
其实在80年代的时候大家都说我们北京大学是一个白衣飘飘的时代,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出的很多不是武侠,出了很多的文侠。
他们都有一种侠义之心,以一种诗人的形态行走在我们北大的校园里。
这是让我深受感动的。
我的专业是古代文学,我学的是魏晋到唐代的诗歌。
好像和写作关系不是很大。
但是当初我就一直在想怎么样能够把武侠和中国最传统的古代文学联系起来。
这一直是我在尝试的。
怎么样让中国古典最传统的诗文和当今比较有热度的文体武侠进行一个结合,这是我一直在尝试的一个创作。
具体的来讲就是我的新书《修罗道》,其实当时我选了我们系的一个课,叫做“唐传奇选讲”,在课堂上教授在上面讲唐传奇的时候我就在下面走神了。
我想既然唐传奇是那么灿烂的,那么辉煌的古代小说的源头,很多的唐传奇,无论是从红线还是柳毅传书,他们都各有各的风格。
怎么样来创造一篇最完美的传奇呢
于是我就有了《修罗道》的想法。
我是把12个唐传奇名片里面的主角,无论是红线、柳毅,还是红娘,让他们出现在我的一部小说《修罗道》里面。
他们不是以穿越时空的方式,而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汇集到了我的作品里面,然后让他们以唐传奇人物的姿态,比如红线她就会是一身紫衣,斜插金雀,额竖太乙神明(音)。
柳毅就一定会去传书。
王仙客就一定会去寻找他的妹妹。
谢小娥就会永恒的去为自己的亲人复仇。
所以我做了这样一个尝试。
我的作品当然是新武侠作品里面沧海一粟了,但是我们所有的武侠作者之所以能够坚持下去,所有支持武侠的评论家也好,专家也好,之所以能够这样鼓励我们,是因为我们作品里面代表了一种从古代传承到今的文化。
很多人都会说武侠小说为什么会受大家的欢迎
难道大家不觉得武侠小说是一种脱离现实,是一种不真实的存在吗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什么样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在我们学校一再有一个传说,尤其是在中文系。
说是研究古代文学的就看不起近代文学的,因为古代有李、杜,近代文学有谁
近代文学就看不起研究现代文学的
说我们近代文学的还有鲁迅呢,现代文学有谁呢
现代文学的就看不起研究当代文学的,因为现代文学的人就想我们现代文学还有张爱玲,有沈从文,你们当代文学能有谁呢
当代文学就想,那也没有谁可以看不起了,只能看不起民间文学和通俗文学了。
因为我的专业是古代文学,但是我自己在创作的却是古代文学、通俗文学。
应该说好像是一个很极端的事情了。
我相信每一个人在年少的时候都做过一个关于武侠的梦,为什么现在大家觉得它不真实了呢
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的梦醒了,我们长大了,我们的梦想慢慢的被这种现实淹没了。
我们创作武侠的人,爱好武侠的人都有一颗“赤子”之心,我们就有要生下孩子一样的执著。
我们执著地相信在这样一个不曾存在过的地方有这样一个神奇诡秘的江湖,有着这样一群白衣飘飘,仗剑游弋的侠客。
他们存在于社会世界上,但是是存在我们的想象中的,存在于我们热血沸腾的心中。
所以,我想这才是一种真实。
有人说我们80后的孩子,可能我的读者会更小,是没有责任心的。
我们不再去关心现实的东西而去喜欢武侠,喜欢奇幻。
我在想,可能我们80后的孩子真的有很多的特质,我们不再去关心现实中庸长的生活,我们为什么会去爱好这样一个神奇诡秘不曾存在的世界,为什么会执著的相信有侠客的存在,正是因为我们有一颗“赤子之心”,我们的责任,如果说我们的父辈为一个家庭,为一个社会这样去努力,去奋斗是一种责任,到了我们这一辈我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去追求一种纯真的梦境,去表现自己,去追求一种梦想,这算不算是一种责任呢
所以,在我的作品里面一直希望能够突破金庸先生所说的“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样的模式。
因为我觉得“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是正确的,是我们一直都要推崇的侠客的理想。
但是到了现在我们必须敢于说我们要“革金庸先生的命”,我觉得这样的创新是金庸先生真正的尊重。
因为当年正是因为他革了还珠楼主的命才有了我们现在的新武侠。
如果我们现在坐享其成说所有的侠客都是侠之大者,那我们是不负责任的,我们是懦弱的。
我们必须提出一种新时代的侠客,是我们心中的侠客。
所以我仅仅是做了一个尝试,我希望我能写出一种道家之侠,所谓“侠即逍遥”,他们可能并不是去对抗一种外族的侵略,并不是对抗一种社会的不公,而是对抗自己心中的极限,去不断的突破自身。
就在刚才会议开始之前韩云波老师和我说,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突破自身,我一定会像我小说中的侠客那样不断的和自己去做斗争,去负起一种对自我的责任。
然后去进行一种突破。
我想这是一种新时代的侠客,这是我所想要表达的侠客。
所以一直有读者问我说“非烟,你是不是不喜欢侠客,你的作品里面有没有狭义精神
”我今天做一个正式的回答,我想创造一种“道家之侠”,所谓“侠即逍遥”。
希望我们每一个人能够突破自己人性的很多极限,能够逍遥地行走于这个世界上,正如庄子笔下的人物最后能够成龙,天地童话,我想这样是一种更为终极的自由,因为我想武侠本身抒写的是一种自由。
(此文根据演讲者录音整理,有疏漏处见谅。
) 孔庆东:春江花月夜,大陆新武侠的盛世与江湖 这次《今古传奇》他们所做的颁奖典礼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叫“大陆新武侠之盛世江湖”,说实话我并不认为当今的中国已经是一个盛世了,我认为当今的中国还处在江湖上,当然我们中国企图从江湖走向盛世各个方面正在做这种努力,这个努力是很好的,大家也都在参与这种努力。
但是要想全中国都走向盛世,它不是一蹴而就的。
就像刚才凤歌讲的,不是一口气吃下去一千斤的牛,可能要一口一口的吃。
可能在一些分别的文化领域要先建成小的盛世,回到我们武侠文学的领域,我觉得大陆新武侠今天不敢说它是百分之百的盛世,但是已经开始初步有了盛世气象。
为什么这么讲呢
要在历史发展中去比较来看,之所以有“大陆新武侠”这个名目,最早的时候是韩云波老师提出的。
然后我和汤老师都表示赞同,这个名目很简单,很明快,又很有概括性。
为什么讲“大陆新武侠”,显然是对比着几十年前崛起的港台新武侠,港台是我们中国的一部分。
如果只有港台有新武侠,大陆没有新武侠,我们不能说武侠盛世已经到来。
我80年代上大学的时候,开始读了金庸、粱羽生、古龙等人的小说,我们普遍感到一种绝望。
那个时候我们学中文的人都是这个国家顶级的人才,不是说没有读过文学认为这就是高的,什么都读过了之后仍然认为这个文学是高级的。
读了之后绝望了,说小说可以写到这个水平以后怎么办呢
我们也一个个都是满腹诗书满腹经纶的,让我们写武侠小说想不出一条道路来超越金庸。
刚才步非烟在这里慷慨激昂的说要“革金庸的命”,20年前是不可以想象的。
我觉得我的才华也不下于步非烟。
因为你没有这个气象,整个社会没到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这样想。
只是想还有什么道路没有,还有什么可写的可能性没有。
所以这个历史不是人为能够超越的。
20年过去了我觉得这个盛世初级阶段到来了,首先这个盛世就表现为创作阵容盛大起来了。
你看现在全国,以今天获奖者为代表的,其实没有获奖的人里面还有很多很优秀的作者,一个非常庞大的武侠创作队伍建立起来了,而且这个队伍的素质、水平是非常高的。
港台新武侠创作高峰的时候据统计有400多个作者,当年和金庸古龙他们一起的有400多个作家。
这400多个作家今天大部分都灰飞烟灭了,都成了步非烟了。
就留下了这么十几个名字被我们记得,我们看看他们的文化水平的确是不高的。
能够像梁羽生、金庸这样的学富五车之学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