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愈的《听颖师弹琴》的诗和赏析
听颖师弹琴① 韩 愈 呢呢儿女语, 恩怨相尔汝。
② 划然銮轩昂, 勇士赴敌场。
浮云柳絮无根蒂, 天地阔远随飞扬。
喧啾百鸟群, 忽见孤凤凰。
跻攀分寸不可上, 失势一落千丈强。
嗟余有两耳, 未省听丝篁。
③ 自闻颖师弹, 起坐在一旁。
推手遽止之, 湿衣泪滂滂。
颖乎尔诚能, 无以冰炭置我肠。
④ 【作者】 768-824,字退之,排行二,河南河阳(今河南孟县)人。
郡望昌黎,世称韩 昌黎。
贞元八年 (792)进士。
曾任宣武及宁武节度使判官。
其后任监察御史等 职。
贞元十九年 (803)因言关中旱灾贬阳山(今属广东)令。
元和中,随裴度 平淮西,迁刑部侍郎。
因谏迎佛骨,贬潮州刺史。
穆宗时,召为国子祭酒、终 吏部侍郎,世称韩吏部。
缢文,世称韩文公。
散文与柳宗元齐名,同倡古文运 动,为“唐宋八大家”之一。
其诗驱驾气势,雄奇壮伟,光怪陆离。
虽有因避 熟求生、以文为诗、追求奇险而缺少韵味之作,但其木色则是雄厚博大,波澜 壮阔。
有《昌黎先生集》,《全唐诗》存诗十卷。
【注释】 ①颖师:名颖,师是僧的通称。
来自天竺,元和间在长安,以弹琴著名,李贺 有《听颖师弹琴歌》记其事。
②相尔汝:关系亲密,互称尔、汝。
③未省 (音醒):不懂。
丝篁:丝、竹,即弦乐器和管乐器,这里泛指音乐。
④冰 炭置肠:冰极冷,炭(火)极热,指两种相反的情感剧烈冲击。
【赏析】 一开头即紧扣“听弹琴”展现音乐境界。
前两句写琴声细柔宛转,仿佛小 儿女切切私语,谈情说怨。
三、四句写琴声骤变昂扬,有如勇士冲锋陷阵,杀 声震宇。
七、八句形容在一片和声泛音中主调高扬,怡似百鸟喧啾声中忽有凤 凰朗吟。
九、十句摹写声调由高滑低,戛然而止,就像攀登险峰,在再也无法 升高分寸的时候突然失足跌落,直跌到谷底。
以上十句,连用贴切生动的比喻, 把飘忽多变的乐声转化为绘神绘色的视觉形象,并且准确地表现了乐曲蕴含的 情境。
诗人在运用不同比喻时还善于配合相适应的语音,更强化了摹声传情的 效果。
例如前两句比以儿女之情,十个宇除“相”字外,没有开口呼,语音轻 柔细碎,与儿女私语的情境契合。
三、四句拟以英雄气概,便以开口呼“划” 字领起,用洪声韵“昂”、“扬”作韵脚,中间也多用高亢的语音,恰切地传 达出昂扬奋进的情境。
以下八句写自己听琴的感受,既对复杂多变的琴声起恻面烘托作用,又含 蓄地传达了自己的某种情感共呜,加强了全诗的抒情性。
听琴而“起坐在一旁” ——忽而站起,忽而坐下,又忽而站起,——顾不得对“一旁”的弹琴者有无 干扰;仅五个字,便以形传神,通过听琴者情感波涛的剧烈变化,烘托了琴声 的波澜叠起、变态百出。
写琴声由高滑低而用“跻攀分寸不得上,失势一落千 丈强”的比喻,并且“推手遽止之”,不让颖师再弹下去,而他的反应是“湿 衣泪滂滂”,表明正是这种情境触发了诗人的身世之感。
此诗作于元和十一年 (816)因受谗言被降为右庶子以后。
仕途“跻攀”,“分寸”之升,巳极艰辛, 而一旦“失势”,即“一落千丈”。
由琴声而联想到自己的遭遇,原是很自然 的。
此诗与白居易的《琵琶行》、李贺的《李凭箜篌引》各有独创性而异曲同 工,都是摹声传情的杰作。
韩愈听颖师弹琴名句
韩愈的《听颖师》一诗前写两种境界。
前十句音境,曲折形容,弱骨柔情,销魂欲绝;忽而张牙舞爪,可骇可愕。
其变态百出如此(蒋之翘语,见《辑注唐韩昌黎集》)。
后八句写听琴者的境界。
诗人故意说自己本不懂琴,听此琴才忽然开窍了,而且激动不已。
这其实是以演奏效果来衬托演奏技艺之高超,可谓启愚顽而动魂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李贺李凭箜篌引》最大特点是想象奇特,形象鲜明,充满浪漫主义色彩。
诗人致力于把自己对于箜篌声的抽象感觉、感情与思想借助联想转化成具体的物象,使之可见可感。
诗歌没有对李凭的技艺作直接的评判,也没有直接描述诗人的自我感受,有的只是对于乐声及其效果的摹绘。
然而纵观全篇,又无处不寄托着诗人的情思,曲折而又明朗地表达了他对乐曲的感受和评价。
这就使外在的物象和内在的情思融为一体,构成可以悦目赏心的艺术境界。
求韩愈的《听颖师弹琴》的翻译
琴声袅袅升起,轻柔细屑,仿佛小儿女耳鬓厮磨,窃窃私语。
琴声变得昂扬激越起来,就像勇猛的战士挥戈跃马冲入敌阵。
又转成悠悠浮云依依柳絮无根无蒂,天地广阔高远随风飞扬。
蓦地百鸟齐鸣啁啾不已,忽见在众鸟之中一只凤凰翩然高举引吭长鸣。
这只不甘与凡鸟为伍的孤傲的凤凰一心向上饱经跻攀之苦攀登却是那样的艰难,失势跌落下来一千丈还要多。
可叹啊我空有耳朵一双,却对音乐太外行不懂欣赏。
听了你这琴声忽柔忽刚,令人起强人坐在你的身旁。
伸出手我突然阻止你继续弹奏,泪水滂滂早已打湿了我的衣裳。
颖师你好功夫的确擅长弹琴,可是别再把冰与火填入我肝肠。
白居易的《琵琶行》、韩愈的《听颖师弹琴》和李贺的《李凭箜篌引》说说各自的艺术
白居易的《琵琶行》通过写琵琶女生活的不幸,结合诗人自己在宦途所受到的打击,唱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心声。
社会的动荡,世态的炎凉,对不幸者命运的同情,对自身失意的感慨,这些本蓄在心中的沉痛感受,都一起倾于诗中。
它在艺术上的成功还在于运用了优美鲜明的、有音乐感的语言,用视觉的形象来表现听觉所得来的感受;萧瑟秋风的自然景色和离情别绪,使作品更加感人。
韩愈的《听颖师弹琴》一诗前后分写两种境界。
前十句描写音乐意境,曲折形容,忽而弱骨柔情,销魂欲绝;忽而张牙舞爪,可骇可愕。
其变态百出如此(蒋之翘语,见《辑注唐韩昌黎集》)。
后八句写听琴者的境界。
诗人故意说自己本不懂琴,听此琴才忽然开窍了,而且激动不已。
这其实是以演奏效果来衬托演奏技艺之高超,可谓启愚顽而动魂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李贺的《李凭箜篌引》最大特点是想象奇特,形象鲜明,充满浪漫主义色彩。
诗人致力于把自己对于箜篌声的抽象感觉、感情与思想借助联想转化成具体的物象,使之可见可感。
诗歌没有对李凭的技艺作直接的评判,也没有直接描述诗人的自我感受,有的只是对于乐声及其效果的摹绘。
然而纵观全篇,又无处不寄托着诗人的情思,曲折而又明朗地表达了他对乐曲的感受和评价。
这就使外在的物象和内在的情思融为一体,构成可以悦目赏心的艺术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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