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赏析100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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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王阁序 王勃 豫章故洪都新府。
星分翼轸接衡庐。
襟三江而湖,控蛮荆瓯越。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雄州雾列,俊采星驰。
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
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
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
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
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
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
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翔丹,下临无地。
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
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轴。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
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
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
四美具,二难并。
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
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嗟乎
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
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而相欢。
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
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爱宗悫之长风。
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
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
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
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相遇,奏流水以何惭。
呜呼
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
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
敢竭鄙怀,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
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作者简介 王勃(650—676),字子安,绛州龙门(今山西省河津县)人。
隋末文中子王通之孙。
六岁能文,未冠应幽素科及第,授朝散郎,为沛王(李贤)府修撰。
因作文得罪高宗被逐,漫游蜀中,客于剑南,后补虢州参军。
又因私杀官奴获死罪,遇赦除名,父福畦受累贬交趾令。
勃渡南海省父,溺水受惊而死。
与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并称“初唐四杰”。
其诗气象浑厚,音律谐畅,开初唐新风,尤以五言律诗为工;其骈文绘章絺句,对仗精工,《滕王阁序》极负盛名。
于“四杰”之中,王勃成就最大。
诗文集早佚,明人辑有《王子安集》。
《滕王阁序》赏析 一、整体感知 本文原题为《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全文运思谋篇,都紧扣这个题目。
全文共分四段,第1段历叙洪都雄伟的地势、珍异的物产、杰出的人才以及尊贵的宾客,紧扣题中“洪府”二字来写;第2段展示的是一幅流光溢彩的滕王阁秋景图,近观远眺,都是浓墨重彩,写出了滕王阁壮美而又秀丽的景色,紧扣题目“秋日”、“登滕王阁”六字来写;第3段由对宴会的描写转而引出人生的感慨,紧扣题目中“饯”字来写;最后一段自叙遭际,表示当此临别之际,既遇知音,自当赋诗作文,以此留念,这是紧扣题中“别”、“序”二字来写。
由此看来,全文层次井然,脉络清晰;由地及人,由人及景,由景及情,可谓丝丝入扣,层层扣题。
二、局部思路揭示 本文因饯别而作,但对宴会之盛仅略叙,数笔带过,而倾全力写登阁所见之景,因景而生之情,不落窠臼,独辟蹊径。
而局部思路的布局谋篇,取舍立意,亦颇见为文之功底。
以第五段为例说明作者的情感起伏脉络: 先用一连串短句抒发感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冯后易老,李广难对。
”而后长短结合,抒发自己的愤郁悲凉:“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
”最后又用先短后长的一组对偶表明心志:“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铿锵的语调表达了自己不甘沉沦的决心。
三、精彩语句揣摩 1.“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赏析:作者善用灵活多变的笔法描写山容水态,表现楼台的壮观,从而把读者带入身临其境的审美境地。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写出了色彩变化之美。
这两句不囿于静止的画面色彩,而着力表现山光山色的色彩变幻:寒潭之水因积水退尽而一片清明;傍晚的山峦因暮霭笼罩而呈紫色。
上句设色淡雅,下句设色浓重,在色彩的浓淡对比中,突出秋日景物的特征,被前人誉为“写尽九月之景”。
2.“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赏析:这一句素称千古绝唱。
青天碧水,天水相接,上下浑然一色:彩霞自上而下,孤鹜自下而上,相映增辉,构成一幅色彩明丽而又上下浑成的绝妙好图。
这两句在句式上不但上下句相对,而且在一句中自成对偶,形成“当句对”的特点。
如“落霞”对“孤鹜”,“秋水”对“长天”,这是王勃骈文的一大特点。
3.“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 赏析:这是全文最富思想意义的警语。
古往今来有多少有志之士,面对一切艰难险阻,总能执着地追求自己的理想,即使在郁郁不得志的逆境当中也不消沉放弃。
东汉马援云:“大丈夫为志,穷当益坚,老当益壮。
”王勃在此化用,警示那些“失路之人”不要因年华易逝和处境困顿而自暴自弃。
而王勃此时正怀才不遇,但仍有这般情怀,确实难能可贵。
本文的借代和谦辞 1.辨识六处借代用法 (l)棨戟遥临:棨戟代阎公。
(2)檐帷暂驻:襜帷代车驾,实代宇文氏。
(3)仙人之旧馆:代滕王阁。
(4)帝阍:代朝廷。
(5)奉宣室:代入朝做官。
(6)抚凌云而自惜:凌云代司马相如的赋。
因汉武帝曾夸其赋“飘飘有凌云之气”。
2.了解六个礼貌谦辞 (1)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家君,称自己的父亲。
童子,王勃自称。
全句意思是,家父作交趾县的县令,自己因探望父亲路过这个有名的地方(指洪州);年幼无知,(却有幸)参加这场盛大的宴会。
(2)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
三尺、一介,都是王勃的自称。
古人称成人为“七尺之躯”,称不大懂事的小孩儿为“三尺童儿”。
“一介”同“一芥”,比喻自己很渺小。
微命,指卑微的地位。
全句意思是,我是身份卑微、地位低下的一个读书人。
(3)他日趋庭,叨陪鲤对。
趋庭,快步走过庭院,这是表示对长辈的恭敬。
叨,惭愧的承受,表示自谦。
鲤对,指在父辈面前接受教诲。
全句意思是,过些时候自己将到父亲那里聆听教诲。
《滕王阁序》的用典 1.言简意赅,含蓄有味——明用 所谓明用,就是用典故的字面意思,并将其所具有的特殊含义加以扩大,变为泛指。
《滕王阁序》中的“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虚;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天柱高而北辰远”等句中的用典即属明用典故。
“龙光”之典见于《晋书?张华传》,张华因斗、牛二星间有紫气照射而在地下掘得龙泉、太阿两剑,两剑的夺目光芒即龙光。
“徐孺”之典见于《后汉书?徐穉传》,东汉名士陈蕃任豫章太守时不接来客,惟因家贫在家种地而不肯做官的徐穉来访,才设一睡榻留宿。
“紫电”之典见《古今注?舆服篇》,吴大皇帝有宝剑六把,其二名紫电。
“清霜”之典见《西京杂记》,汉高祖斩白蛇用的剑,12年磨一次,剑刃锋利如霜雪般白亮。
“天柱”之典见《神异经》,昆仑山上有铜柱,其高入天,称为天柱。
“北辰”之典见《论语?为政》,“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这里指北极星,喻指国君。
以上明用的典故,实现了表达上“意婉而尽,藻丽而富,气畅而凝”(刘勰《文心雕龙》语)的效果,可谓言简意丰,辞约蕴寓。
2.隐括旨义,旨冥句中——暗用 暗用指引典不直录原文,而化成自己的语言,使典故贴近语境,又不违原意,起到恰当而曲折地表达作者思想感情的效果。
《滕王阁序》中的“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孟尝高洁,空余抱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等句的用典即属暗用典故。
“冯唐”“李广”两典见《史记》,“梁鸿”“孟尝”两典见《后汉书》。
这几个典故比较熟悉,本文不再详解。
“贪泉”之典见《晋书?吴隐之佳》,广州北20里的石门有水叫贪泉,据称人饮此水必起贪得无厌之心,吴隐之至此,取泉水饮,并赋诗一首:“古人云此水,一歃怀千金。
试使夷齐饮,终当不易心。
”“涸辙”之典见《庄子?外物》,此为语典,车辙无水,故曰涸辙,此处喻穷困的境遇。
“阮籍”之典见《晋书?阮籍传》,身处魏晋间的阮籍,因不满于司马氏,便以饮酒来掩饰自己,以免被害,他常自己驾车外出,也不顺着路走,当前面有什么障碍不能前进时,就痛苦着回来。
以上这些典故,或事或语,均由王勃化用为自己的语言,而用典中所蕴涵的却是作者不为当世所用的自怨自叹的复杂情感。
但又由于王勃借用了“贪泉”“涸辙”之典,把自己强行振作、不甘颓废的信念表露无遗。
3.说古喻今,比况自身——化用 化用即点化后使用。
这是一种作者将叙事详备,文字较长的事典合理化简点睛,以简驭繁地表达情感的用典方法 。
《滕王阁序》中“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句即属典故的化用。
“杨意不逢”之典见《史记?司马相如列传》,汉朝杨得意禀告汉武帝,说《子虚赋》为司马相如所作,武帝召见相如,“天子大悦,飘飘有凌云之气”,而杨得意却仍做个掌管猎犬的小官。
“钟期既遇”之典见《列子?汤问》,上古伯牙鼓琴,志在高山流水,只有钟子期知其音。
以上两个化用典故,涵蕴深刻。
只有26岁的王勃受邀作序,但面对自己“时运不齐,命途多舛”,不禁兴尽悲来,又不便直说,乃妙笔生花,化用典故,虽说的是古,而喻的却是今,可谓比况自如,毫无斧凿之痕。
4.多典浓缩,加强效果——连用 连用是指作者为了加强表达效果而在一句之中驱遣几个典故来表达思想感情的用典方式。
《滕王阁序》中典故连用的句子较多,下面仅举一例:“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
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句中连用四个典故,表明作者幸蒙阎公垂青,得以即席命笔,施展才华的感激之情。
“谢家宝树”之典见《世说新语?言语》,谢安问子侄们,人们为什么总希望子弟好
侄子谢玄答曰:“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玉树即宝树,比喻不辱门庭的好子弟。
“孟氏芳邻”之典见《烈女传?母仪篇》,据说孟母为教育儿子而三迁择邻。
“鲤对”之典见《论语?季氏》,孔子曾立于庭中,其子孔鲤“趋而过庭”,孔子教诲他应学习《诗》《礼》。
“龙门”之典见《后汉书?李膺传》:“膺以声名自高,士有被其容接者,名为登龙门。
” 以上四个典故在句中连用,极恰当地表达出了年轻的王勃受宠若惊而又自怨自叹的复杂心理,而且这几个用典或正或反,给人以一气贯之的畅快淋漓之感。
《滕王阁序》写景“四美” 《滕王阁序》的写景颇有特色,作者精心构画,苦苦经营,运用灵活多变的手法描写山水,体现了一定的美学特征。
1.色彩变化之美 文章不惜笔墨,浓墨重彩,极写景物的色彩变化。
如“紫电清霜”中的“紫电”,“飞阁流丹”中的“流丹”,“层峦耸翠”中的“耸翠”,“青雀黄龙之轴”中的“青雀”“黄龙”无不色彩缤纷,摇曳生辉。
尤其“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一句,不囿于静止画面色彩,着力表现水光山色之变化,上句朴素淡雅,下句设色凝重,被前人誉为“写尽九月之景”之句。
2.远近变化之美 作者采用恰当的方法,犹如电影的拍摄技术,由近及远,构成一幅富有层次感和纵深感的全景图。
“鹤汀凫渚”四句写阁四周景物,是近景;“山原旷其盈视”二句写山峦、平原和河流、湖泽,是中景;“虹销雨霁”以下则是水田浩淼的远景。
这种写法,是《滕王阁序》写景的最突出特点,体现了作者立体化的审美观,把读者带进了如诗如画的江南胜境,读者和景物融为一体,人在景中,景中有人。
3.上下浑成之美 “层峦耸翠”四句,借视角变化,使上下相映成趣,天上地下,城里城外,相与为一,不可分离,体现了作者整齐划一的审美观。
而“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更是写景名句,水天相接,浑然天成,构成一幅色彩明丽的美妙图画。
4.虚实相衬之美 “渔舟唱晚”四句,即凭借听觉联想,用虚实手法传达远方的景观,使读者开阔眼界,视通万里。
实写虚写,相互谐调,相互映衬,极尽铺叙写景之能事。
总之,《滕王阁序》一文的写景颇具匠心,字字珠玑,句句生辉,章章华彩,一气呵成,使人读完后犹如身临江南水乡,难怪韩愈情不自禁地称赞说:“江南多临观之类,而滕王阁独为第一。
”
“诸葛亮,字孔明”是什么意思
金溪平民方仲永,世代以种田为业。
仲永长到五岁时,不曾见过书写工具,忽然哭着要这些东西。
父亲对此感到惊异,从邻近人家借来给他,他当即写了四句诗,并且自己题上自己的名字。
这首诗以赡养父母、团结同宗族的人作为内容,传送给全乡的秀才观赏。
从此有人指定事物叫他写诗,他能立刻完成,诗的文采和道理都有值得欣赏的地方。
同县的人对他感到惊奇,渐渐地请他的父亲去作客,有人用钱财和礼物求仲永写诗。
他的父亲认为那样有利可图,每天牵着方仲永四处拜访同县的人,不让他学习。
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
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
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
其诗以养父母、收族为意,传一乡秀才观之。
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观者。
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
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我听说这件事很久了。
明道年间,跟随先父回到家乡,在舅舅家见到方仲永,他已经十二三岁了。
叫他写诗,已经不能与从前听说的相称了。
再过了七年,我从扬州回来,又到舅舅家,问起方仲永的情况,舅舅说:“他才能完全消失,普通人一样了。
” 余闻之也久。
明道中,从先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
令作诗,不能称前时之闻。
又七年,还自杨州,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众人矣。
”
台隍枕夷夏之交 什么意思
(1) 屈原:我国最早的大诗人,名平,字原,战人要诗作《离骚》、《九、《九章》。
(2) 曹植:三国魏诗人,字子建,曹操第三子,封陈王,谥思,现存诗约80首,其中“七步诗”广有影响。
(3) 陶渊明:东晋在诗人,名潜,字元亮。
所作诗文多描写农村景色,以《归田园居》、《桃花源诗》为代表作。
(4) 王维:唐朝山水田园诗人,被誉为“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5) 李白:唐朝最杰出的浪漫主义诗人,字太白,号青功居士,存诗990余首,有《李太白文集》。
(6) 杜甫:唐朝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字子美,后人称杜工部,其诗歌被称为“诗史”,有《杜少陵集》。
(7) 白居易:唐朝大诗人,新乐府运动的倡导者,字乐天,晚年号香山居士,有《白氏长庆集》。
(8) 李商隐:唐末诗人,字义山,以七言律诗见长,有《李义山诗集》。
(9) 苏轼:北宋文学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其诗清新雄放,诗文有《东坡七集》。
(10) 陆游:南宋爱国诗人,字务观,号放翁,存诗9000多首,诗风激昂豪放,有《剑南诗稿》等。
孔子字仲尼什么意思
“字”只是限于古代有身份的人。
《礼记·曲礼》上说:“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就是说不管男女,只有到了成年才取字,取字的目的是为了让人尊重他,供他人称呼。
一般人尤其是同辈和属下只许称尊长的字而不能直呼其名。
《聊斋志异》中的故事,概括故事内容,并说明喜欢的理由。
促织》讲述了一户普通人家向朝廷进贡蟋蟀引起的大喜大悲的故事。
国家博物馆藏。
第一类是才子佳人式的爱情故事。
这类故事在《聊斋志异》里为数最多,也是最能引起读者的兴趣的,如《婴宁》、《青凤》、《连琐》、《连城》、《鲁公女》等。
此类故事情节大多为富有才情的书生或公子在打发孤独寂寞的读书生活过程中,偶遇由鬼怪狐妖幻化成的美貌女子。
两人一见钟情后,由于各种原因又暂时分别,此后历经磨难,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学者指出,联系蒲松龄的个人生活情况,有理由认为这正是由他自身孤独寂寞的际遇而生发的幻想。
蒲松龄大半生都是离妻别子,孤身一人在缙绅之家坐馆教书。
他在长期寂寞孤苦的独身生活中产生了希求艳遇的幻想。
然而他的这种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他便假借鬼狐故事聊以自慰。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故事虽然在情节上大致相仿,但塑造的人物形象却各有千秋。
婴宁天真无邪,青凤温柔羞涩,连琐才华出众……均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们一般都是鬼狐仙怪,却无妖鬼之气,而是“多具人情,和易可亲”。
在她们身上寄予了作者对于理想女性和理想爱情的向往。
她们不外乎都是才貌双全,温柔良善,坚贞而痴情,具有女子优良的品行。
她们选择爱人,也不以身世门第论高低,而是重在以才德取人。
最重要的是,她们能够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作自我牺牲,冲破现实的层层阻隔,最终和爱人团圆。
第二类是人与人或非人之间的友情故事。
友情故事也是蒲松龄看重的一部分,如《叶生》、《田七郎》、《娇娜》、《蛇人》等。
第二类故事无论在风格上还是内容上都各有不同。
《叶生》在很多学者看来是一篇作者感怀身世的自况之作。
同时,这个故事也讲述了叶生报答知遇之恩的故事。
《田七郎》报的不是知己的知遇之恩,却是朋友的扶助之义。
《娇娜》故事中尽管也有爱情故事,但是友情故事也是一条主线。
这是一种有别于同性情谊又异于夫妻情爱的男女之间的友谊。
而《蛇人》则是人与蛇、蛇与蛇之间的友情,以人与蛇、蛇与蛇之间的深厚情谊来反衬出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第三类故事是不满黑暗社会现实的反抗故事。
这类故事虽然多写鬼怪狐妖,但实是借此来反映广阔的社会内容。
它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抨击朝廷腐败黑暗,豪强仗势欺人,民冤深重而不得伸,最后只能采取极端手段或是借助鬼狐仙怪的法力或是以牺牲复仇者生命为代价,才使善恶得果报,如《席方平》、《梦狼》、《红玉》、《商三娘》等。
《席方平》写了席父得罪了富豪羊某,羊某死后买通阴间官吏,将席父掠至阴间。
席方平赴阴间为父伸冤,连告三级,均以失败告终。
原来冥间官吏早已被买通,他们贪赃枉法、狼狈为奸,毒打含冤未白的席方平。
虽讲的是阴间的故事,但是影射当世之意相当明显。
《梦狼》则深刻揭示了当时官员冷酷凶残的虎狼本相。
而《红玉》讲述了一个叫红玉的狐女帮助自己爱人惩罚恶人的故事。
至于《商三娘》则更为惨烈,是一个弱质女流为了复仇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故事。
二是揭露科举弊端和科场腐败,也表达了科举失意的无奈和不平,如《司文郎》、《贾奉雉》、《王子安》、《续黄粱》等。
此类故事多以讽刺的手法来表现。
《司文郎》、《贾奉雉》均以戏谑的方式讽刺主考官昏聩无能。
而《王子安》、《续黄粱》等则展露了屡试不第的读书人,连在梦中及第都不得的可悲可怜,最后也许只能像《罗刹海市》中所说“显荣富贵,当于蜃楼海市中求之耳”。
《画皮》讲述了厉鬼披上人皮伪装成为美妇来吃人的故事。
国家博物馆藏。
第四类是讽刺不良品行的道德训诫故事,如《崂山道士》、《画皮》、《骂鸭》、《雨钱》等。
此类故事教育训诫的意味很浓,但是总体看来却不流于僵化的说教,而是寓庄于谐、发人深省。
《崂山道士》嘲笑了一些人得了一点小利便贪得无厌、有恃无恐,变本加厉以至“触硬壁而颠蹶不止”的丑态。
《画皮》则讽刺了因贪图美色而是非不明、忠奸不辨的愚人。
单从《聊斋志异》的思想内容来看,并不足以说明该书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所达到的艺术高度。
若将《聊斋志异》放置在中国古代文言小说发展的脉络上来考察,情况则有所不同。
中国古代小说大体分为文言和白话两类。
宋代以前,除了敦煌变文所保存的少数几部接近白话的小说之外,基本都是文言小说,而且主要都是文言短篇小说。
文言小说如果追溯其渊源可以到达先秦时期,在一些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神话传说和寓言故事中孕育了小说的某些因子。
例如《山海经》中的部分篇目和《庄子》中的寓言故事等。
接下来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志人志怪的作品盛行一时,也出现了较多辑录此类作品的集子,如《搜神记》、《幽明录》、《拾遗记》等。
在这些志人志怪的作品中,有较为完整的情节和某些性格的刻画,而且运用语言的能力也日趋成熟。
然而,这离真正的小说仍然相距甚远,对作品虚构的能力很弱,同时也缺乏艺术创作的自觉。
事实上,这些奇异怪诞的作品在当时人看来仍然是具有真实性的,是实录。
直到唐传奇的出现,才有了中国古代文学史上真正意义的小说。
成为小说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有意为小说”,即小说创作不再是魏晋时期的实录了,而是带有主观意图目的的写作。
故事情节曲折委婉趋于完整;人物性格开始注重在情节发展中进行刻画;语言运用也初步注意到文辞的修饰;题材范围突破了六朝遗风,开始趋向社会现实发展。
小说到了宋代愈发成熟,开始出现白话小说。
至此,文言小说与白话小说并行发展。
蒲松龄故居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是文言短篇小说集,也是文言小说的高峰。
鲁迅先生称之为“用传奇法,而以志怪”。
它继承和发展了六朝志怪和唐传奇的艺术传统。
《聊斋志异》在题材内容上继承了六朝志怪记述的内容,多为鬼怪狐仙之事。
然而两者有一个根本区别,在于:六朝志怪作品在六朝时被认为是真实的记载,而在《聊斋志异》这里,作者对于故事虚构性有清醒的认识。
也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创作观念,才能冲破志怪作品的实录束缚,发挥作者的独创性,并借此表达作者的强烈的情感倾向。
同时,小说还直接继承了唐传奇、宋元话本故事性强、情节完整的特点,然而,对于小说故事剪裁之精巧、记述之曲委却是唐传奇、宋元话本所无法企及的。
在人物塑造方面,较之前代亦有突出成就。
唐传奇刻画人物较为粗疏,而在《聊斋志异》中尤其是对众多鬼狐仙怪的少女们刻画细腻生动,既点出了她们不同于人的特性,如走路飘忽、行踪不定等,又赋予她们现实生活中女性所具有的品德和性情。
值得注意的是小说的结尾,《聊斋志异》篇目的结尾,一般都有一段作者的评论,名为“异史氏曰”。
这种体制直接继承了司马迁在《史记》纪传体作品中使用的评论形式。
“异史氏曰”评论的内容多是或感怀身世或揭露现实或讽喻劝诫等。
因此鬼狐仙怪的故事就不仅仅是就事论事,更多的是借此来折射作者自身的际遇以及当时的社会现实,并且饱含了作者个人鲜明的爱憎。
这不仅是上文提到的对于六朝志怪作品的突破,对于唐传奇也是一个创新。
荒诞不经的鬼狐故事却包含实在的生活内容,嬉笑怒骂的戏谑背后隐藏着作者严肃的现实思考。
《聊斋志异》问世之后,风行一时。
后代多有模仿之作,以至志怪传奇类小说在清朝中叶再度繁荣。
尽管如此,这些作品却无法与《聊斋志异》相媲美。
《聊斋志异》不仅在古代为众多读者所喜爱,到了现在还很受读者欢迎。
书里的许多故事被一再改编成了戏曲、电影、电视剧,在中国民众中影响很大。
此外,《聊斋志异》还较早地被译成日、英、法等二十几个国家的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广为流传。
古人字号大全谁知道
文学常识:中国古人氏字号 中国古人的姓名和现代一样,是在社会交往中用来代表个人号。
姓,就是某一群人(氏族、家族)共用的名;名,就是个人独用的姓。
中国古史传说中的人物的姓氏,如有熊氏、牛蟜氏、青云氏等,今天看来可能都是氏族的名称。
上古时代氏族以自然物为氏族标志,因而这些名称大都和生物和自然现象有关。
这些氏族名称以后就可能演化为姓(如熊、牛、云等)。
古代称呼人还往往冠以地名(如傅说,“傅”是地名)、职业名(如巫咸,“巫”是从事占卜的人)、祖先的名号(如仲虺,是奚仲的后人)等,这类称呼固定下来也就是“姓”。
如鲁、韩、宋等,是以地名为姓;东郭、西门、池、柳等,是以住地的方位、景物为姓;师、祝、史等,是以职业为姓;上官、司马、司徒等是以官职为姓;公孙、王孙最早是指其先人是公或王;穆、庄等姓是用其先人的谥号。
从春秋战国时一些人的称呼中我们还能看到姓氏形成的一些痕迹,如展禽因住地有柳又称“柳下惠”,公输班因是鲁人又叫“鲁班”,公孙鞅又因是卫国人称“卫鞅”、因封为商君称“商鞅”等。
此外,在中华各民族交通往来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姓氏如呼延、慕容、尉迟等。
姓的形成有不同的历史过程,同样的姓未必就是一个起源。
如“贺”,有的是原姓“贺兰”或“贺敦”简化为“贺”,有的是原姓“庆”,因避皇帝讳而改姓 “贺”。
姓也因政治的、地理的、民族的等等原因而变化。
如五代时吴越的“刘”姓因避讳(“刘”与吴越王“钱鏐”的名同音)改姓“金”;明代“靖难”②之后,黄子澄的后人因避祸改姓“田”,而“靖难”有功的太监马三保却被赐姓为“郑”(就是以“三保太监下西洋”著称的郑和);北魏孝代帝为推行“汉化”而改 “拓跋”姓为“元”姓。
又如“汉代诸县(今山东省境内)的“葛”姓迁到阳都(今河南省境内),为了和当地的葛姓区别就称为“诸葛”,而齐地的“田”姓外迁,以外迁的次第改姓“第一”、“第二”……(如东汉名臣“第五伦”)。
可见,姓就是一种符号,并不象封建宗法制的维护者所宣传的那样神秘和神圣。
名,是在社会上使用的个人的符号。
夏商两代留下来的一些人名如孔甲、盘庚、武丁等和干支相联系,可能和生辰有关。
春秋时有些人名如“黑臀”、“黑肱”等应是以生理特征命名的。
郑庄公名“寤(牾)生”,则是他母亲难产的纪实。
可见那时有些名字还是很朴素的。
但那时有些人名所用的字也有特定的含意,这含意并因同时出现的“字”而更为清楚。
“字”往往是“名”的解释和补充,是和“名”相表里的,所以又叫“表字”。
屈原在《离骚》里自述:“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正则”就是“平”,“灵均”就是“原”。
他名“平”字“原”,“名”和“字”有意义上的联系。
古人“名”和“字”的关系有意义相同的,如:东汉创制地动仪的张衡字平子、“击鼓骂曹”的代学家祢衡字正平,他们名、字中的“衡”就是“平”;宋代诗人秦观字少游、陆游字务观,他们名、字中的“观”和 “游”也是同义。
又如唐代书法家褚遂良字登善、宋代代学家曾巩字子固,他们名、字中的“良”与“善”、“巩”与“固”也都是同义。
“名”和“字”有意义相辅的,如:东汉“举案齐眉”的代学家梁鸿字伯鸾,“鸿”、“鸾”都是为人称道的两种飞禽;西晋代学家陆机字士衡,“机”、“衡”都是北斗中的两颗星。
唐代诗人白居易字乐天,因“乐天”故能“居易”;宋代作家晁补之字无咎(“咎”是过错),因能“补”过才能“无咎”。
“渔”(打鱼)、“樵”(砍柴)常为侣,宋代史学家、《通志》的编者郑樵字渔仲;“渔翁”又常戴“笠”,清代代学家李渔字笠翁。
“名”和“字”有意义相反的,如:宋代理学家朱熹字元晦、元代书画家赵孟頫字子昂、清代作家管同字异之,他们“名”、“字”中的“熹”与“晦”、“頫(俯)”与“昂”、“同”与“异”都是反义。
古人的“名”、“字”往往取自古书古典,如:汉末“建安七子”之一徐干字伟长,《孔丛子》有“非不伟其体干也”句;曹操字孟德,《荀子》有“夫是之谓德操”句。
三国赵云字子龙,取自《周易》“云从龙,风从虎”;唐代代学家陆羽(著有《茶经》,后世尊为“茶神”)字鸿渐,也是取自《周易》“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
元末戏曲家高明(著有《琵琶记》)字则诚,取自《礼记》“诚则明矣”;明代军事家于谦字廷益和清初代人钱谦益字受之,则都是用《尚书》中“谦受益”的典故。
古人的“名”、“字”还常用来表示在家族中的行辈。
先秦时,常在名、姓前加伯(孟)、仲、叔、季表兄弟长幼,如伯夷、叔齐,伯是兄,叔是弟;孔丘字仲尼, “仲”就是老二;孟姜女就是姜姓的长女。
汉代以后逐渐在“名”或“字”中用同样的字或偏旁表同辈关系,如唐代抵抗安禄山的名将颜果卿和他的弟弟颜曜卿、颜春卿共用“卿”字,和他们同辈的堂兄弟颜真卿(以书法传世)也用“卿”字。
宋代代学家苏轼、苏辙兄弟共用偏旁“车”表同辈。
明神宗的儿子朱常洛(明光宗)、朱常瀛、朱常洵等,第二字共用“常”,第三字共用“氵”旁;吊死在景山上的明崇祯帝朱由检和他的哥哥朱由校(明熹宗)、堂兄弟朱由榔(南明永历帝)、朱由崧(南明弘光帝)等第二字共用“由”,第三字共用“木”旁。
在这种情况下,姓名中的第一字是和父、祖共用的族名,第二字和第三字的一半是和弟兄等共用的辈名,具体到个人身上就只有半个字了。
除了名、字,有些古人还有号。
“号”是一种固定的别名,又称别号。
封建社会的中上层人物(特别是代人)往往以住地和志趣等为自己取号(包括斋名、室名等)。
如唐代李白的青莲居士、杜甫的少陵野老、宋代苏轼的东坡居士、明代唐寅的六如居士、清代郑燮的板桥、朱用纯的柏庐等,都是后人熟知的;有些别号的使用率(如苏东坡、郑板桥、朱柏庐等)甚至超过本名。
别号是使用者本人起的,不象姓名要受家族、行辈的限制,因而可以更自由地抒发或标榜使用者的某种情操。
别号中常见的“居士”、“山人”之类就是为了表示使用者鄙视利禄的志趣。
宋代欧阳修晚年号“六一居士”,就是以一万卷书、一千卷古金石代、一张琴、一局棋、一壶酒加上他本人一老翁,共六个“一”取号。
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忧世愤俗,被权贵们讥为不守礼法,他就自号“放翁”,表示对他们的蔑视。
明末画家朱耷在明亡后取号“八大山人”(“八大”连写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寓“哭笑不得”意),来抒发自己怀念故国的悲愤之情。
当然,更多的官僚缙绅和封建代人所取的各种动听的别号只不过是附庸风雅、沽名钓誉的幌子。
另外还有“绰号”,这大都是他人所取而得到公认的别号,是对人的刻画和形容。
春秋百里奚沦落楚国,被秦穆公用五张羖(音古,指黑公羊)皮赎回相秦,人称 “五羖大夫”,可算是古代的绰号。
唐代奸相李义府外柔内奸,被人称为“笑中刀”(成语“笑里藏刀”的起源),又号为“人猫”;宋代王珪任宰相十多年除“取旨、领旨、传旨”外不干别的事,当时号为“三旨相公”,这几个贬义的绰号形象地勾勒了封建官僚的嘴脸。
《水浒》里梁山上一百○八人个个都有绰号,大都准确地描摹了人物性格、特长或生理特点,这些绰号作为姓名的代称,更是人们所熟知的。
除了上述的字、号之外,历史上常常用来代替个人姓名的还有: 一、地名(包括出生地、住地和任职所在地等)。
如东汉孔融称为孔北海、唐代韩愈称为韩昌黎、柳宗元称为柳河东或柳柳州、宋代苏辙称为苏栾城等。
以地名称人在封建时代是表尊敬,叫做称“地望”。
但清末有人做了一幅对联:“宰相合肥天下瘦,司农常熟世间荒。
”上联指任北洋大臣(宰相)的李鸿章(合肥人)、下联指任户部尚书(司农)的翁同龢(常熟人),却利用“地望”的双关语义讽刺了封建大官僚的贪婪豪奢。
明神宗的儿子朱常洛(明光宗)、朱常瀛、朱常洵等,第二字共用“常”,第三字共用“氵”旁;吊死在景山上的明崇祯帝朱由检和他的哥哥朱由校(明熹宗)、堂兄弟朱由榔(南明永历帝)、朱由崧(南明弘光帝)等第二字共用“由”,第三字共用“木”旁。
在这种情况下,姓名中的第一字是和父、祖共用的族名,第二字和第三字的一半是和弟兄等共用的辈名,具体到个人身上就只有半个字了。
除了名、字,有些古人还有号。
“号”是一种固定的别名,又称别号。
封建社会的中上层人物(特别是代人)往往以住地和志趣等为自己取号(包括斋名、室名等)。
如唐代李白的青莲居士、杜甫的少陵野老、宋代苏轼的东坡居士、明代唐寅的六如居士、清代郑燮的板桥、朱用纯的柏庐等,都是后人熟知的;有些别号的使用率(如苏东坡、郑板桥、朱柏庐等)甚至超过本名。
别号是使用者本人起的,不象姓名要受家族、行辈的限制,因而可以更自由地抒发或标榜使用者的某种情操。
别号中常见的“居士”、“山人”之类就是为了表示使用者鄙视利禄的志趣。
宋代欧阳修晚年号“六一居士”,就是以一万卷书、一千卷古金石代、一张琴、一局棋、一壶酒加上他本人一老翁,共六个“一”取号。
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忧世愤俗,被权贵们讥为不守礼法,他就自号“放翁”,表示对他们的蔑视。
明末画家朱耷在明亡后取号“八大山人”(“八大”连写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寓“哭笑不得”意),来抒发自己怀念故国的悲愤之情。
当然,更多的官僚缙绅和封建代人所取的各种动听的别号只不过是附庸风雅、沽名钓誉的幌子。
另外还有“绰号”,这大都是他人所取而得到公认的别号,是对人的刻画和形容。
春秋百里奚沦落楚国,被秦穆公用五张羖(音古,指黑公羊)皮赎回相秦,人称 “五羖大夫”,可算是古代的绰号。
唐代奸相李义府外柔内奸,被人称为“笑中刀”(成语“笑里藏刀”的起源),又号为“人猫”;宋代王珪任宰相十多年除“取旨、领旨、传旨”外不干别的事,当时号为“三旨相公”,这几个贬义的绰号形象地勾勒了封建官僚的嘴脸。
《水浒》里梁山上一百○八人个个都有绰号,大都准确地描摹了人物性格、特长或生理特点,这些绰号作为姓名的代称,更是人们所熟知的。
除了上述的字、号之外,历史上常常用来代替个人姓名的还有: 一、地名(包括出生地、住地和任职所在地等)。
如东汉孔融称为孔北海、唐代韩愈称为韩昌黎、柳宗元称为柳河东或柳柳州、宋代苏辙称为苏栾城等。
以地名称人在封建时代是表尊敬,叫做称“地望”。
但清末有人做了一幅对联:“宰相合肥天下瘦,司农常熟世间荒。
”上联指任北洋大臣(宰相)的李鸿章(合肥人)、下联指任户部尚书(司农)的翁同龢(常熟人),却利用“地望”的双关语义讽刺了封建大官僚的贪婪豪奢。
二、官爵名(包括职衔、封号等)。
如东汉发出“穷当益坚、老当益壮”豪言的马援称马伏波(曾任伏波将军),投笔从戎的班超称班定远(曾封定远侯),蔡邕称蔡中郎(曾任中郎将),三国嵇康称嵇中散(曾任中散大夫),唐代杜甫称杜工部、杜拾遗(曾任工部员外郎、左拾遗)等。
三、弟子或后人所上的尊称。
如宋周敦颐称濂川先生,北宋吕本中和南宋吕祖谦先后称东莱先生,明归有光称震川先生,王夫之称船山先生等。
还有在死后由门人、后人上的尊号(“私溢”),如隋代王通的代中、晋代陶潜的靖节等。
四、谥号,即死后由皇帝颁赐的荣称。
如宋包拯称包孝肃、岳飞称岳武穆、明徐光启称徐代定、清纪昀称纪代达等。
五、在姓氏前加形容词指称特定的同姓者。
如大戴、小戴分指汉代学者戴德、戴圣叔侄(他们编纂的《礼记》也分别称为《大戴礼》、《小戴礼》),晋代作家阮籍、阮咸叔侄也分别称为大阮和小阮(“大阮”和“小阮”因而成了“叔”、“侄”的同义词),南朝谢灵运和堂弟谢惠连都是诗人,也被称为大、小谢。
唐代诗人中老杜(亦作大杜)专指杜甫,小杜专指杜牧。
老苏、大苏、小苏则指宋代苏洵、苏轼、苏辙父子。
六、以几个姓并称特定的几个人。
如“伊吕”指商伊尹、周吕尚;“马班”(或“班马”)指司马迁(《史记》作者)、班固(《汉书》作者);唐诗人中“李杜” 是李白、杜甫,“元白”是元稹、白居易;“韩柳”是韩愈、柳宗元。
还有前面提到的大谢小谢合称“二谢”,加上南朝另一诗人谢眺又合称“三谢”;“二程”专指宋代学者程颢、程颐兄弟;苏洵、苏轼、苏辙又合称“三苏”。
七、在唐代还常以行第连同姓名官职等称人。
王维有诗题《送元二使西安》(“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就是其中的名句)、唐诗中屡见《答王十二》、《问刘十九》、《同李十一醉忆元九》、《送裴十八图南》、《寄丘二十二员外》之类的题目,都是以行第称人的。
如李白是李十二、韩愈是韩十八、柳宗元是柳八、元稹是元九等。
行第还可连同名和官职并称,如裴图南称裴十八图南、杜甫称杜二拾遗、白居易称白二十二舍人等。
宋代也还有此风习,如秦观称秦七、欧阳修称欧九、黄庭坚称黄九等。
以上所说的封建社会的姓名字号之类,都是封建宗法制度和伦理道德等观念形态的组成部分。
我们今天直接以姓名作为古人的代号就行了,已不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由于它们在历史上长期存在并被广泛使用过,又是我们不能完全回避得了的。
如《正气歌》的作者代天详、字履善,又字宋瑞(祥、善、瑞三字同义),历代还常称他“代代山” (自号)、“代丞相”(官职)、“代信国”(封号)等,他的著作也分别题名为《代山集》、《代丞相集》、《代信国公集》、《代信公题杜诗》等。
又如《四库全书》中以“王”为首字题名的著作有五十多种,其中绝大多数是以字号或其他代称题名的,如《王子安集》(唐王勃的字)、《王天游集》(明王达的号)、《王阳明集》(明王守仁的尊号)、《王代成公全书》(明王守仁的谥号)、《王荆公诗注》(宋王安石的封号)、《王右丞集》(唐王维的官职)等。
还有很多姓王的人的代集,题目上根本无姓名,如《临川集》(宋王安石原籍临川)、《凤洲笔记》、《弇州山人题跋》(明王世贞,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渔阳代录》(清王世祯,号渔洋山人)、《船山全集》(清王夫之,尊称船山先生)等。
如果我们对古人姓名字号的知识毫无所知,根本无从识别。
所以,为了阅读古籍以及研究古人思想、风格,还是需要我们对它有所了解的。
①世界古代史学者称这种氏族标志(也是氏族崇拜对象)为“图腾”。
②明代燕王朱棣以讨伐黄子澄等为名起兵攻破南京,推翻建代帝,自己当了皇帝(即明成祖),当时号“靖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