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篇:谈亲情
你一定要“离开”,才能开展你自己。
母亲想念成长的孩子,总是单向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孩子奔向他人生的愿景,眼睛热切望着前方,母亲只能在后头张望他越来越小的背影,揣摩,那地平线有多远,有多长,怎么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父母亲,对于一个20岁的人而言,恐怕就像一栋旧房子:你住在它里面,它为你遮风挡雨,给你温暖和安全,但是房子就是房子,你不会和房子去说话,去沟通,去体贴它、讨好它。搬家具时碰破了一个墙角,你也不会去说“对不起”。父母啊,只是你完全视若无睹的住惯了的旧房子吧。
我猜想要等足足20年以后,你才会回过头来,开始注视这座没有声音的老屋,发现它已残败衰弱,逐渐逐渐地走向人生的“无”、宇宙的“灭”;那时候,你才会回过头来深深地注视。
在那个电光石火的一刻里我就已经知道:和你的缘分,在这一生中,将是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你离开,对着你的背影默默挥手。以后,这样的镜头不断重复:你上中学,看着你冲进队伍,不再羞怯;你到美国留学,在机场看着你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插,等着你回头一瞥,你却头也不回地昂然进了关口,真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毕业,就是离开。是的,你正在离开你的朋友们,你正在离开小镇,离开你长大的房子和池塘,你同时也正在离开你的父母,而且,也是某一种永远的离开。
所谓父母,就是那不断对着背影既欣喜又悲伤、想追回拥抱又不敢声张的人。
第二篇:谈尊敬
我尊敬那些扶贫济弱的人,我尊敬那些在实验室里默默工作的科学家,我尊敬那些抵抗强权坚持记载历史的人,我尊敬那些贫病交迫仍坚定把孩子养成的人,我尊敬那些在群众鼓噪中仍旧维持独立思考的人,我尊敬那些愿意跟别人分享最后一根蜡烛的人,我尊敬那些在鼓励谎言的时代里仍然选择诚实过日子的人,我尊敬那些有了权力却仍旧能跪下来亲吻贫民的脚趾头的人……
第三篇:谈同情
无法表达自己的人──不论是由于贫穷,或是由于不自由,或者单单因为自己心灵的封闭,而无法表达自己的.人,我最同情。
为什么这样回答?因为我觉得,人生最核心的“目的”──如果我们敢用这种字眼的话,其实就是自我的表达。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邪恶,多到你简直就不知道谁最值得你同情:非洲饥饿的小孩吗?某些伊斯兰世界里受压迫的妇女吗?被邪恶的政权所囚禁的异议份子吗?而这些人共有一个特征:他们都无法追求自己的梦想,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无法过自己要过的人生。最核心的是,他们表达自我的权利被剥夺了。
第四篇:谈工作
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可能给你快乐?第一,它给你意义;第二,它给你时间。你的工作是你觉得有意义的,你的工作不绑架你使你成为工作的俘虏,容许你去充分体验生活,你就比较可能是快乐的。
当你的工作在你心目中有意义,你就有成就感。当你的工作给你时间,不剥夺你的生活,你就有尊严。成就感和尊严,给你快乐。
如果我们不是在跟别人比名比利,而只是在为自己找心灵安适之所在,那么连“平庸”这个词都不太有意义了。“平庸”是跟别人比,心灵的安适是跟自己比。
第五篇:谈人生
人生,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
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欢乐地前推后挤、相濡以沫;一旦进入森林,草丛和荆棘挡路,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寻找各人的方向,那推推挤挤的群体情感,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侪深情,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
第六篇:谈教育
玩,可以说是天地之间学问的根本。
你小的时候,我常带你去剧场看戏,去公园里喂鸭子,在厨房里揉面团,到野地里玩泥巴、采野花、抓蚱蜢、放风筝,在花园里养薄荷、种黄瓜,去莱茵河骑单车远行。
现在你大了,自己去走巴塞罗纳,看建筑,看雕塑。安德烈,我和席慕蓉的看法是一致的:上一百堂美学的课,不如让孩子自己在大自然里行走一天;教一百个钟点的建筑设计,不如让学生去触摸几个古老的城市;讲一百次文学写作的技巧,不如让写作者在市场里头弄脏自己的裤脚。
亲爱的龙应台母子:
你们好!
“安德烈在沉思着什么?和您的生活点滴吗?”看着封面正在咬着手指的安德烈,这个问题总会浮现于我的脑海。
里面的书信集,让我看到了您和安德烈这三年的成长历程。安德烈在十四岁的时候,您离开了欧洲去台北任职,回来的时候,安德烈已经十八岁了。
您也在《认识一个十八岁的人》中说过:“我极不适应——我可爱的安安,哪里去了?那个让我拥抱,让我亲吻,让我牵手,让我牵肠挂肚、头发有点汗味的小男孩,哪里去了?”也正是那时候,你觉得:“儿子‘爱’我,但并不‘喜欢’我。”
您在那时候就已经要决定放弃十四岁的安德烈,去重新认识十八岁的他。安德烈的玩世不恭、黑色幽默与认真,您的研究与知性怀疑,让我真实贴近了您们这三年的生活交流。
另外,安德烈,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一个四年未见到父母的孩子,加上中西文化的差异,你难免会觉得母亲已经不认识你了,你和妈妈之间“有了一座无形的墙”。你甚至说过:“妈妈,你跟我说话的语气跟方式,还是把我当十四岁的小孩看待,你完全无法理解我是个二十一岁的成人。你给我足够的自由,是的,但是你知道吗?你一边给,一边觉得那是你的“授权”或“施予”,你并不觉得那是我本来就有的天生的权利!对,这就是你的心态啊。也就是说,你到今天都没法明白: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他是一个完全独立于你的“别人”!”虽然你带着一点仅存的叛逆责备妈妈,却无法忘记你这三年和妈妈的书信生活。
‘一次又一次的越洋电话、一封又一封的电子邮件、很多个深夜凌晨的在线对谈、无数次的讨论和争辩’,让你觉得和妈妈有了连接的“份”。
三年,真的不短。你们最真实的手印,刻下了你们的生活与回忆。
但你们也许知道,这些真实的三十五封信与电子邮件、通话记录,感动了无数和儿女有阻隔的父母。但你们也许不知道,这些真实的书信也同样感染了和父母没有办法交流的我们。
龙应台妈妈,您“认识了人生里第一个十八岁的人”,安德烈“也第一次认识了自己的母亲”。而身为儿子的我也同样深切的认识到:我理解了父母对我的苦心,理解了他们‘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我的‘叛逆’。
这是《亲爱的安德烈》起了作用,这是心理起了作用。
书信,一种古老的通信方式,到现如今成为了您们交流最有效的的工具。我记得在我‘小升初’的时候,我爸爸看到我秉烛夜书后,也多次趁我睡着的时候写小纸条,然后塞进我的书本。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这些话语,都会觉得很感动、很温暖。
那次我参加竞赛,结果出来了,我考得很不错。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坐在父母的身边,想起原先的一切努力,我开心地哭了:“想不到这条路,走得那么辛苦。但我,还是过来了......”
于是我跑进了自己的小屋。过了一会儿,爸爸进来了,他塞给我一张纸条又走了出去。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儿子,你这些天受的苦,爸爸妈妈都看在眼里。有什么事儿都要和爸爸妈妈说,因为爸爸妈妈也会对你有所帮助。”这回我是真的哭出了声音,因为这也是我和父母的书信史。
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我和父母又何尝不是以书信来交流呢?
渐渐地,我和父母之间有了代沟。上了初中以后,我们就开始相互交流,‘书信史’虽结束了,但‘交流史’却接踵而至。我喜欢我的父母,因为他们能理解我,并且很开明。
读完《亲爱的安德烈》,我也让我的父母看了看,他们也得到了许多启示。
谢谢龙应台母子的这本书,您们让我们大家懂得了最简单的问题:“和心爱的人沟通,是可能的!”
(在此,我呼吁所有的父母:要‘认识’自己的子女,学会和子女沟通。也呼吁所有的子女:要‘理解’自己的父母,学会和父母交流。祝所有的家庭幸福和睦,家和万事兴!)
您们的小读者:
卢小生
于20xx年xx月xx日
第一篇:《龙应台写给儿子安德烈的一段话(完整版)》
那天我问你,“你将来想做什么”,我注意到,你很不屑于回答我这个问题,所以跟我胡诌一通。是因为你们这个世代的人,对未来太自信,所以不屑与像我这一代人年轻时一样,讲究勤勤恳恳、如履薄冰,还是其实你们对于未来太没信心,所以假装出一种嘲讽和狂妄的姿态,来闪避我的追问?
我几乎要相信,你是在假装潇洒了。今天的青年人对于未来,潇洒得起来吗?法国年轻人在街头呼喊抗议的镜头让全世界都震惊了:这不是上世纪60年代的青年为浪漫的抽象的革命理想上街呐喊—戴着花环、抱着吉他唱歌,这是21世纪的青年为了自己的现实生计在烦恼,在挣扎。叫孩子好好读书一段话怎么说。
从我的21岁到你的21岁,人类的自杀率升高了60%。你刻意闪避我的问题,是因为21岁的你,还在读大学的你,也感受到现实的压力了吗?
从18岁开始失业的画家
还记得我们在德国时遇见的那个画家—提摩吗?他从小爱画画,在气氛自由、不讲究竞争和排名的德国教育系统里,他一会儿学做外语翻译,一会儿学做锁匠,一会儿学做木工。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又过去了,现在,应该是多少年了?我也不记得,但是,当年他失业时只有18岁,今年他41岁了,仍旧失业,和母亲住在一起。
没事的时候,他就坐在临街的窗口,画着长颈鹿。在他笔下,长颈鹿的脖子从巴士顶伸出来,穿过飞机场,走进一个正在放映电影的戏院……它睁着睫毛长长的大眼,盯着一个小孩骑三轮车。 因为没有工作,所以他没能结婚,自然也没有小孩。事实上,他一直过着小孩的生活。可是,他的母亲已经快80岁了。我担不担心你将来变成提摩?老实说,是的,我也担心。
把你当“别人”并不容易
我记得我们那晚在阳台上的谈话。你说:“妈,你要清楚接受一个事实,就是你有一个极其平庸的'儿子。”你坐在阳台的椅子里,背对着大海,手里点着一支烟。那是清晨3点。
朋友若看见你在我面前点烟,一定会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望向我,“他怎么能在母亲面前抽烟?你又怎能容许儿子在你面前抽烟?”
我认真地想过这问题。我不喜欢人家抽烟,因为我不喜欢烟的气味,更不喜欢我的儿子抽烟,因为抽烟可能给他带来致命的肺癌。可是,我的儿子已经21岁了,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成人。是成人,就得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也为他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一旦接受了这个逻辑,他决定抽烟,我要如何“不准许”呢?我有什么权力或权威来约束他呢?
我看着你点烟,翘起腿,抽烟,吐出一团青雾,恨不得把烟从你嘴里拔出来,丢向大海。可是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请记住,你面前坐着一个成人,你得对他
像对待天下所有其他成人一样。你不会把你朋友或一个陌生人嘴里的烟拔走,因此,你就不能把眼前这个人嘴里的烟拔走。他早已不是你的‘孩子’,他是一个‘别人’。” 青年的成长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要抱着你、护着你长大的母亲学会“放手”,把你当某个程度的“别人”,也不容易啊!叫孩子好好读书一段话怎么说。
如果你愿意去给河马刷牙
“你哪里‘平庸’了?”我说,平庸’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将来的事业一定比不上你,也比不上爸爸—你们俩都有博士学位。”听到这句话,我有点惊讶。
“我几乎可以确定我不太可能有爸爸的成就,更不可能有你的成就。我可能会变成一个很普通的人,有很普通的学历,很普通的职业,不太有钱,也没有名。一个最最平庸的人。”你捻熄了烟,“你会失望吗?”
现在我已忘了当时跟你怎么说的,说我不会失望,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高兴,因为我爱你?或者很不以为然地跟你争辩“平庸”的哲学?或者很认真地试图说服你—你并不平庸,只是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自己?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可以现在告诉你,如果你“平庸”,我是否“失望”。叫孩子好好读书一段话怎么说。
对我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否成就,而是你是否快乐。而在现代的生活架构里,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可能给你快乐?第一,它给你意义,你的工作不把你绑架,让你做工作的俘虏,第二,它给你时间,容许你去充分体验生活。
至于金钱和名声,哪里是快乐的核心元素呢?假如横在你眼前的选择是到华尔街做银行经理或者到动物园做照顾狮子河马的管理员,而你是一个喜欢动物研究的人,我就完全不认为银行经理比较有成就,或者狮子河马的管理员“平庸”。每天为钱的数字起伏而紧张而斗争,很可能不如每天给大象洗澡,给河马刷牙。
当你的工作在你心目中有意义,你就有成就感。当你的工作给你时间,不剥夺你的生活,你就有尊严。成就感和尊严,给你快乐。
我怕你变成画长颈鹿的提摩,不是因为他没钱没名,而是因为他找不到意义。我要求你读书用功,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就,而是因为,我希望你将来拥有更多选择的权利,选择有意义、有时间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谋生。
如果我们不是在跟别人比名比利,而只是在为自己找心灵安适之所在,那么连“平庸”这个词都不太有意义了。“平庸”是跟别人比,心灵的安适是跟自己比。千山万水走到最后,我们最终的负责对象,还是“自己”二字。因此,你当然没有理由去跟你的上一代比,或者为了符合上一代对你的想象而活。
同样的,抽烟不抽烟,你也得对自己去解释吧。
第二篇:《一位母亲给儿子关于读书的一段话》
一位母亲给儿子关于读书的一段话:“孩子,我让你用功读书,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绩名次,而是因为,我希望你将来有选择的权利,选择有意义、有时间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谋生。当你的工作在你心中有意义,你就有成就感;当你的工作给你时间,不剥夺你的生活,你就有尊严。成就感和尊严,给你快乐。”
第三篇:《《孩子们你们好》读书心得》
《孩子们!你们好!》读书心得体会
“孩子们,你们好!”——阿莫纳什维利在新学期去往学校的路上反复练习着的一句话——他认为不同表情、不同语气会产生不同教学效果。他在书中用一行行字句弹奏出了一个永不变更的主旋律——那就是对儿童的爱,对儿童脆弱的心灵关怀备至的态度。 《孩子们,你们好》让我深深感受到了一个教师对孩子的热爱,对教育的执著。每个学期开学的前一周,我们这些老师都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呢?阿莫纳什维利老师,一位一年级的新生的班主任的做法让我很受启发。开学前的日子里,他把每个学生报名时的人事案卷都拿回了家,注意了解每个孩子的情况,在翻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