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京话歇后语
1、光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
2、寿星佬背妈卖——倚老卖老
3、癞大姑子(癞蛤蟆)跳秤盘——自称自贵
4、钢丝车骑上人行道——不上路子
5、一毛钱买十一个——一文(分)不值
6、皮皇帝的妈妈——皮太后(厚)
7、戴着笆斗进庙门——冒充大头鬼
8、初八当重阳——不九(久)
9、出了南门——尽是事(寺)
10、生小孩不吃鸡——亏得了
11、仓鼠问老鸹去借粮——守着的没有,飞着的倒有
12、裱糊店里开糟坊——酒少画(话)多
13、陡门桥的筷子——两头蛮(忙)
14、茶炉子上的'水缸——入土半截了
15、鸭子钻阴沟——顾嘴不顾身
16、灶台上的油渣——炼(练)出来了
17、扇骨营的扇子——没得面子
18、烧饼粘牙齿——面生
19、铁匠做官——打上前
20、非洲人过大沟——黑(he 吓)人一跳
21、灯草的拐杖——不做主(拄)
22、两个哑巴睡一头——没得话说
23、乌龟驮石碑——慢慢捱
24、驴子巷里跑马——难题(蹄)
25、棉花店失火——不弹(谈)
26、盐码头的老板——闲(咸)人
27、颜料坊的抹布——不问青红皂白
28、肩膀上生疮——不敢担(当)
29、光屁股扎围腰——顾前不顾后
30、城头上出恭——露大脸
31、狗撵鸭子——呱呱叫
32、文德桥的栏杆——靠不住
33、“过”呆子帮忙——越帮越忙
34、灯草打锣——不响(想)
35、三十晚上捶皂角——瞎忙
36、鸭子打扮鹅——还是扁嘴货
37、买咸鱼放生——也不管死活
38、八人大轿九人抬——多一个
39、老船工行船——见风使舵
40、紫金山上吹笛子——高调
41、垫豆腐块子来等——完全没指望的事
42、裁缝掉了剪子——只剩尺(吃)了
43、过黄梅卖簔衣——不当时
44、公鸡害喉咙管(儿)——不能啼(提)了
45、茶壶包抻进茅厕缸——文(闻)是不能文(闻),捂(武)又不能捂(武)
46、巷子里扛竹竿——直来直往
47、大姑娘做媒——不好开口()
48、肚脐眼儿放屁——没得这回事
49、三牌楼的狗到四牌楼啃骨头——为了一张嘴,苦坏了腿
50、在钞库街看库房——守财奴
长期以来,红学家们认为《红楼梦》是用地道的北京话写的,但是这个结果从来也没有经过严格的证明。自从戴不凡先生举出《红楼梦》中有20个吴语例子,一些红学家才不得不承认《红楼梦》中有吴语。但是至今还有人宣称《红楼梦》“字字都是京腔京调”。《红楼梦》是用北京话写的吗?因为有太多的实例,这个观点正在受到越来越多的质疑。
《红楼梦》中无疑有太多的南京话。现在,有人说《红楼梦》是用如皋方言写的,有人认为是扬州方言写的,有人认为是泰州话写的。这些地方都属浙江省,离得并不远,很多方言应该是一样的。我不是南方人,分得没有那么细,我所说的南京是相对于北京而言。曹雪芹多年生活在南京,我的结论也是根据曹雪芹的这段生活经历而来。
以南京方言为基础(小标题)
仔细看书可知,在《红楼梦》的许多章节中,曹雪芹用的都是南京话。南京话在历史上存在了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北京话是从南京官话演变来的,二者在方言词汇上有许多相同之处。但是南京话中有五个声调:清平、浊平、上声、去声和入声,和唐朝时有点像。
南京话在声母中有许多卷舌音,还有大量的儿化音,兼有北方方言和吴语的优点,并且保留了中原雅音,是一种非常优美的语言。而今天的普通话只有四声,去掉了入声,变得五音不全。北京话已经成为普通话,这种语言是很适合说相声的,因为其语调有些滑稽的成分。
一些学者认为,曹雪芹小时候从南京来到北京,自然带来一些吴语。《红楼梦》中有些吴语也很正常。但众所周知,汉字只表义,不表音。同一个汉字,用不同方言可以读出不同的声音和语调。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红楼梦》并不是用北京话写的。
《红楼梦》中使用了大量的同音字,这是《红楼梦》不同于其它古典小说的一个显著的特征。如真事隐和甄士隐、假语村和贾雨村、丫头和鸭头、英莲(应怜)、贾代化(假话)、卜世仁(不是人)、张友士(张有事)等等。上述例子在普通话中是同音字,在南京官话中也是同音字。但书中也有许多词汇,在北京官话中不是同音字,而在南京官话中都是同音字。
如“护身符”中暗寓了四大家族的姓。其中的“雪”与“薛”在北京话中它们是近同音字。“雪”字指代“薛”,这是所有读过《红楼梦》的人们的共识。但用普通话读“雪”与“薛”,并不是同音的,而在南京话中“薛”与“雪”是同音字。
读过《红楼梦》的读者都知道娇杏与侥幸是谐音字。在普通话中,“娇”读第一声,侥幸的“侥”读第三声,“娇”与“侥”拼音相同而声调不同。而在南京官话中,娇杏与侥幸是同音字。如果作者是用北京官话写的《红楼梦》,他不应该使用“娇”字,而应该使用“佼”字。娇杏应该写作佼杏,因为在北京官话中“佼”与“侥”是同音字。
封肃和风俗是谐音字。但是在普通话里封肃和风俗并不同音。而在南京话中,封肃和风俗却是同音字。
用普通话读书中的诗词也会遇到不押韵的现象,这种情况很像今人用普通话读唐诗。究其原因,并不是因为古人在写唐诗时就不押韵,而是因为唐朝的官话跟今天的普通话有很大差别。
比如林黛玉写的诗,大体是用扬州话押韵的。第45回中,黛玉有一首题为《秋窗风雨夕》的诗,其中有几句是:“助秋风雨来何速,惊破秋窗秋梦绿。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移泪烛。”这首诗如果用北方话去读,速、绿、烛几个字并不押韵,但是如果用扬州方言去读,就很押韵。
第70回黛玉有一首《桃花行》,其中有一句:天机烧破鸳鸯锦,春酣欲醒移珊枕。“锦”和“枕”在普通话中并不押韵,而在南京官话中是很押韵的。
在薛宝琴的十首怀古谜语诗中,至少也有四首用普通话读不押韵,而在南京官话中是押韵的。
“两株枯木”中,作者是用桃代表曹,但是用普通话读,桃和曹并不同音,所以多年来人们并不能理解“两株枯木”的含义。而用南京官话读,桃和曹却是同音字。
比较典型的还有茄鲞,有些专家把茄鲞改成茄葄,以葄校鲞。鲞是江浙一带方言,当然也包括南京在内,而葄是我国西南方言。两者虽然都是茄子干,但茄鲞和茄葄是干湿不同的两种东西。以葄校鲞显然是没有道理的。
清朝中叶以来,南京官话逐渐退出了主流社会。自民国初年确定北京话为国语以后,加上半个世纪以来大力推行的普通话,南京话和各地方言逐渐式微。现在的南京方言跟当初的南京话已经有很大的差别,仅在扬州等地尚存一些南京话的残余。
南京话都很“溜”(小标题)
曹雪芹一家祖孙四代在南京生活达63年之久,几乎可称得上是“金陵土著”。据专家考证,仅程高本《红楼梦》前80回,便至少出现了1200多处南京方言。事实上可能比这还多。像“韶”、“恶赖”、“安生”等南京话,都能在《红楼梦》里找到,而贾母、贾宝玉、林黛玉、王熙凤等人,都会说地道的老南京话。
《红楼梦》的主要人物里,贾母的南京话大概算说得最“溜”的。这大概和贾母的原型是金陵世家史侯的.小姐,算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有关。第3回里贾母向林黛玉介绍王熙凤时便说:“你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辣货,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南京人对凶狠的女人就俗称为“泼货”、“泼辣货”,这是非常地道的南京话。
尤其典型的是第44回贾母骂贾琏的一段话。贾母啐道:“下流东西,灌了黄汤,不说安分守己的挺尸去,倒打起老婆来了!”南京人常把喝酒戏称为“灌黄汤”,骂人时把睡觉说成“挺尸”,极其形象、逼真,没有南京生活经历的人绝对写不出如此地道的南京方言来。此时的贾母活脱脱的一个南京老太太骂晚辈的腔调。
《红楼梦》中,林黛玉口中也经常会冒出些南京话来。如第18回:黛玉被宝玉缠不过,只得起来道:“你的意思不叫我安生,我就离了你。”南京人都晓得有句俚语叫“眼睛一睁,不得安生”,是指小孩子早晨一醒,就动个不停。因此“安生”一词在南京话里就是指“安静、安定”。第20回中,黛玉道:“我作践了我的身子,我死我的,与你何干?”这里的“作践”也是南京话,意思是“糟蹋”。
贾宝玉南京话说得也挺地道。第17回里,宝玉道:“你也不用铰,我知你是懒怠给我东西……”“懒怠”南京人意为不愿意做某件事,有时有“厌烦”的含意。
第9回茗烟在窗外道:“那是什么硬正仗腰子的,也来唬我……”硬正表示“强硬”、“不服软”等意思。现在南京人也会说:“这个人的后台硬正的很”或“他多硬正啦,哪个的帐都不买”等。
第24回:“贾芸听他韶刀的不堪,便起身告辞”。南京方言不说“唠叨”,而是说“韶”。一般说“韶死了”、“韶的不得了”。南京电视台有一个说南京方言的栏目,叫《听我韶韶》。
“嚼”、“嚼蛆”在南京方言中,是带有戏谑意味的“议论”、“说话”的意思,《红楼梦》文本中多处出现这个词。第9回:“李贵忙断喝不止说:偏你……有这些蛆嚼。”第24回:凤姐问道:“怎么好好的你娘儿们在背后里嚼起我来?”第57回:黛玉啐道:“趁这会子不歇一歇,还嚼什么蛆。”紫鹃笑道:“倒不是白嚼蛆……”
南京方言习惯有很多(小标题)
《红楼梦》中有许多地方充分体现了南京方言的语言习惯。
在南京话中,“这么”、“那么”都说成“这们”、“那们”。这一语言习惯在《红楼梦》中随处可见。第3回:“如今来了这们一个神仙似的妹妹”。第6回:“周瑞家的又问板儿你都长这们大了。”第8回黛玉笑道“怎么写得这们好了?”第29回:“贾母道:既这们着,你老人家老天拔地的跑什么?”等等。
南京方言中往往在形容词后加“些个”表示程度。如,“下手要狠些个”、“快些个噻”等。《红楼梦》中也有这样的用法。第6回:周瑞家的说王熙凤“待下人未免太严些个”。
南京方言中把“这一段时间”说成“这一程子”。《红楼梦》第26回:“佳蕙道:你这一程子心里到底觉得这么样?”
南京方言中把“不服气”说成“气不忿”。《红楼梦》第31回:宝玉说:“你们气不忿,我明儿偏抬举他。”第61回:“赵姨奶奶听了又气不忿,又说太便宜了我。”
在《红楼梦》中,“嬷嬷”这个称呼用得较多。黛玉的奶娘是王嬷嬷,宝玉的奶娘是李嬷嬷,以及周瑞家的、赖大家的,都被称作“嬷嬷”。这是南京方言中对成年已婚妇女的称呼。
京方言中名词儿化可以说是一个突出的特点。《红楼梦》中把两个女说书人称为两个女先儿,其实就是南京方言中“女先生”的儿化。第44回:“好容易今儿这一遭,过了后儿,知道还得像今儿这样不得了?”这里的“过了后儿”、“今儿”都是南京方言的儿化现象。当然,别的地方方言也有儿化音,这跟都北京官话是明显不同的。
《红楼梦》第61回,林之孝家的向平儿形容秦显的女人长相时说:“高高的孤拐,大大的眼睛”。老南京人都知道“孤拐”指的是颧骨。不过,这个词在南京话中消失的时间已经很长,一般中年以下的南京人都不知道它的原义。
除此之外,像“杩子盖”、“小杌子”等名词,在南京方言中也基本不再使用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南京方言流失的速度极快,现在南京的年轻人对家乡的方言已很变得很陌生。
曹雪芹使一些南京话“落纸笔”(小标题)
在南京方言中,有很多常在嘴边说的话却找不到相应的字,无法写在书面上。但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大量使用的南京方言,很多地方采取了“按音借字”的方式,使一些不能写出来的南京方言“落纸笔”,这是他对南京方言创造性的贡献。
南京话把唠叨说成“sao(阳平) dao”。原本没有相对应的字,而曹雪芹按南京方言中的音借用了“韶”这个字。“韶”在《辞海》中的注释有两条:(1)虞舜乐名;(2)美好。这两种解释与唠叨没有丝毫语义上的联系。因此,“韶”就是曹雪芹按南京方言的音借用的字。
南京方言中把续茶说成“dui”(去声)茶。这个“dui”字,曹雪芹借用了“对”。《红楼梦》第75回:“说毕,便吩咐人去对茶”。《辞海》中“对”的注释有11条,但没有一条有“续茶”或“续”的意思。
南京方言中把说话冲人,拿话呛人、堵人叫作“cen”(去声)。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借用“村”来让“cen”落于纸笔。《红楼梦》第63回:“你一天不挨他两句硬话村你,你再过不去”。“村”在《辞海》中的注释有四条,其中第4条注释:“用不好听的话伤人”和“cen”的意思比较接近,但此词条的例句也出自《红楼梦》第62回:“黛玉自悔失言,原是打趣宝玉的,就忘了村了彩云了。”
《红楼梦》第16回:“凭是世上所有的,没有不是堆山塞海的”。“堆山塞海”这个词在南京话里说成“堆山xie(入声)海”,这个“xie”就无法找到对应的字,实属“俗语中常闻,但不能落纸笔”之类。曹雪芹把这个词写成了“堆山塞海”,借用一个“塞”字,让人感到非常贴切。
曹雪芹离开南京时尚且年幼,尽管他对南京方言有着很深的印象,他的周围也始终生活着一些说南京方言的人,但他一生中大部分时间生活在北京,所受北方官话的影响也很大。
例如,《红楼梦》中出现了“胡同”一词,这是一个典型的北京方言。因此,曹雪芹的南京话也难免出现与南京方言有出入的地方。
南京话:“蛮”中的亲切
南京历史上是个著名的移民城市,特别是富于藏龙卧虎的隐士之气,无论才子商贾都愿以此为居。加上这座城历次毁于战火,使得各地移民每个时代都源源不断地涌入,也带来了各地方言。这就造成了南京话“不纯”的特点,既不像吴侬软语,又不完全似江淮方言,在江南这一地区颇为特殊。
其实说起南京话,倒是中国话的正统之一。南京话自古受北方影响较大,刘宋王朝入主南京就带来了洛阳的方言。到了明成祖将首都从南京迁往北京,南京话随着迁去的官员百姓一度在北京大行其风。北京话和南京话发音上极为接近,只是声调完全不同。无怪乎20世纪初确定中国普通话时,北京话和南京话是最热门的方言竞争者。
外地人对南京话的印象不是很好,主要是因为南京话的发音比较“蛮”,而且南京方言里有不少的说法不够文雅,有骂街之嫌。记得余秋雨一次在南京讲学时就曾半开玩笑地说过南京有两点不好:夏天太热,南京话不太好听。
南京话虽然存在许多不足之处,但从语言学上讲并不意味着它就比普通话低下。所有的语言在根本上都是平等的,只是表达特质各有千秋。举南京话为例,如果我们想表达一些南京特有的事物、风俗和南京人的世界观,用南京话是最合适的了。南京方言虽“蛮”,但直白易懂让人一听就明白,具有良好的交流性,而且南京方言里有些词非常地形象生动,让人忍俊不禁,比如“十里八达”“硬正”等,南京人把谈恋爱称做“处对象”,一个“处”字把那种试探、亲近的神态活灵活现地勾勒了出来,可谓一字尽得风流。
毋庸置疑,南京话正在逐渐地消亡,这虽然有点让南京人感到难以接受和无奈,但强势语言吞并弱势语言,就如同自然界里的弱肉强食一般,是不可避免的。
一种语言的变迁往往能折射出很多耐人寻味的话题来。南京话的衰落,除了上面提到的发音问题以及人口变迁等原因,另外一个主要原因可能和城市的经济发达程度有关。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的经济发达,则它的语言也相应地会成为强势语言。比如说英语成为世界通用语言,就与美国强大的'综合实力是密不可分的;80年代后许多人开始学广东话,那是因为广东自身的经济发达,而且作为国际都市的香港说的也是广东话。从这个意义上说,南京的地理位置不南不北,南京的经济不温不火,南京话的命运自然也就不尴不尬。
现在讲老南京话的主要是聚集在城南及城西一带的老南京人,他们大多已经垂垂老矣,加之近几年来老城区改造步伐的加快,成片的新住宅群使得人口成分剧烈变化,老南京话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小。作为一种正在消失的方言,也许再过若干年,我们只有在舞台上才能听到正宗的老南京话了。
(选自苏凌、蔡文进编著《带一本书去南京》,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7年10月第1版,有删改)
11.为什么说南京话“蛮”中带着亲切?(3分)
12.阅读第7段,回答问题。(4分)
(1)段中所举事例的作用是什么?为什么要列举两种语言?(2分)
(2)加点词“这个意义”指什么?(2分)
13.具体说说作者对南京话寄寓了哪些情感。(4分)
11.(3分)南京话的发音比较“蛮”,而且南京方言里有不少的说法不够文雅,有骂街之嫌。(1分)但是南京话直白易懂,具有良好的交流性,而且南京方言中不少词形象生动,令人忍俊不禁,因此说南京白话“蛮”中带着亲切。(2分,每点1分,意思相近即可)
12.(4分)
(1)(2分)列举英语和广东话是为了具体说明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的经济发达,则它的语言也相应地会成为强势语言。(1分)与前文“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相照应,这样写更有针对性。(1分)
(2)(2分)“这个意义”是指语言的盛衰与城市的经济发达程度有关。
13.(4分)作者喜爱“蛮”中带着亲切的南京话,并对南京话曾与北京话竞争普通话感到骄傲,同时也表达了对南京话逐渐消亡的无奈和遗憾,以及对南京话未来命运的忧虑之情。(每点1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