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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人言可畏的话合集50条

时间:2019-11-08 19:07

他高兴地刚在问靖甫时,普大夫已经走向书桌那边去了,于是也只得跟过去。只见他将一只脚踏在椅子上,拉过桌上的一张信笺,从衣袋里掏出一段很短的铅笔,就桌上飕飕地写了几个难以看清的字,这就是药方。

“怕药房已经关了罢?”沛君接了方,问。

“明天不要紧。明天吃。”

“明天再看?……”

“不要再看了。酸的,辣的,太咸的,不要吃。热退了之后,拿小便,送到我的,医院里来,查一查,就是了。装在,干净的,玻璃瓶里;外面,写上名字。”

普大夫且说且走,一面接了一张五元的钞票塞入衣袋里,一径出去了。他送出去,看他上了车,开动了,然后转身,刚进店门,只听得背后gogo的两声,他才知道普悌思的汽车的叫声原来是牛吼似的。但现在是知道也没有什么用了,他想。

房子里连灯光也显得愉悦;沛君仿佛万事都已做讫,周围都很平安,心里倒是空空洞洞的模样。他将钱和药方交给跟着进来的伙计,叫他明天一早到美亚药房去买药,因为这药房是普大夫指定的,说惟独这一家的药品最可靠。

“东城的美亚药房!一定得到那里去。记住:美亚药房!”他跟在出去的伙计后面,说。

院子里满是月色,白得如银;“在白帝城”的邻人已经睡觉了,一切都很幽静。只有桌上的闹钟愉快而平匀地札札地作响;虽然听到病人的呼吸,却是很调和。他坐下不多久,忽又高兴起来。

“你原来这么大了,竟还没有出过疹子?”他遇到了什么奇迹似的,惊奇地问。

“…………”

“你自己是不会记得的。须得问母亲才知道。”

“…………”

“母亲又不在这里。竟没有出过疹子。哈哈哈!”

沛君在床上醒来时,朝阳已从纸窗上射入,刺着他朦胧的眼睛。但他却不能即刻动弹,只觉得四肢无力,而且背上冷冰冰的还有许多汗,而且看见床前站着一个满脸流血的孩子,自己正要去打她。

但这景象一刹那间便消失了,他还是独自睡在自己的房里,没有一个别的人。他解下枕衣来拭去胸前和背上的冷汗,穿好衣服,走向靖甫的房里去时,只见“在白帝城”的邻人正在院子里漱口,可见时候已经很不早了。

靖甫也醒着了,眼睁睁地躺在床上。

“今天怎样?”他立刻问。

“好些……。”

“药还没有来么?”

“没有。”

他便在书桌旁坐下,正对着眠床;看靖甫的脸,已没有昨天那样通红了。但自己的头却还觉得昏昏的,梦的断片,也同时闪闪烁烁地浮出:

——靖甫也正是这样地躺着,但却是一个死尸。他忙着收殓,独自背了一口棺材,从大门外一径背到堂屋里去。地方仿佛是在家里,看见许多熟识的人们在旁边交口赞颂……。

——他命令康儿和两个弟妹进学校去了;却还有两个孩子哭嚷着要跟去。他已经被哭嚷的声音缠得发烦,但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了最高的威权和极大的力。他看见自己的手掌比平常大了三四倍,铁铸似的,向荷生的脸上一掌批过去……。

他因为这些梦迹的袭击,怕得想站起来,走出房外去,但终于没有动。也想将这些梦迹压下,忘却,但这些却像搅在水里的鹅毛一般,转了几个围,终于非浮上来不可:

——荷生满脸是血,哭着进来了。他跳在神堂〔5〕上……。那孩子后面还跟着一群相识和不相识的人。他知道他们是都来攻击他的……。

——“我决不至于昧了良心。你们不要受孩子的诳话的骗……。”他听得自己这样说。

——荷生就在他身边,他又举起了手掌……。

他忽而清醒了,觉得很疲劳,背上似乎还有些冷。靖甫静静地躺在对面,呼吸虽然急促,却是很调匀。桌上的闹钟似乎更用了大声札札地作响。

他旋转身子去,对了书桌,只见蒙着一层尘,再转脸去看纸窗,挂着的日历上,写着两个漆黑的隶书:廿七。

伙计送药进来了,还拿着一包书。

“什么?”靖甫睁开了眼睛,问。

“药。”他也从惝恍中觉醒,回答说。

“不,那一包。”

“先不管它。吃药罢。”他给靖甫服了药,这才拿起那包书来看,道,“索士寄来的。一定是你向他去借的那一本:《SesameandLilies》〔6〕。”

靖甫伸手要过书去,但只将书面一看,书脊上的金字一摩,便放在枕边,默默地合上眼睛了。过了一会,高兴地低声说:

“等我好起来,译一点寄到文化书馆去卖几个钱,不知道他们可要……。”

这一天,沛君到公益局比平日迟得多,将要下午了;办公室里已经充满了秦益堂的水烟的烟雾。汪月生远远地望见,便迎出来。

“嚯!来了。令弟全愈了罢?我想,这是不要紧的;时症年年有,没有什么要紧。我和益翁正惦记着呢;都说:怎么还不见来?现在来了,好了!但是,你看,你脸上的气色,多少……。是的,和昨天多少两样。”

沛君也仿佛觉得这办公室和同事都和昨天有些两样,生疏了。虽然一切也还是他曾经看惯的东西:断了的衣钩,缺口的唾壶,杂乱而尘封的案卷,折足的破躺椅,坐在躺椅上捧着水烟筒咳嗽而且摇头叹气的秦益堂……。

“他们也还是一直从堂屋打到大门口……。”

“所以呀,”月生一面回答他,“我说你该将沛兄的事讲给他们,教他们学学他。要不然,真要把你老头儿气死了……。”

“老三说,老五折在公债票上的钱是不能算公用的,应该……应该……。”益堂咳得弯下腰去了。

“真是‘人心不同’……。”月生说着,便转脸向了沛君,

“那么,令弟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医生说是疹子。”

“疹子?是呵,现在外面孩子们正闹着疹子。我的同院住着的三个孩子也都出了疹子了。那是毫不要紧的。但你看,你昨天竟急得那么样,叫旁人看了也不能不感动,这真所谓‘兄弟怡怡’。”〔7〕

“昨天局长到局了没有?”

“还是‘杳如黄鹤’。你去簿子上补画上一个‘到’就是了。”

“说是应该自己赔。”益堂自言自语地说。“这公债票也真害人,我是一点也莫名其妙。你一沾手就上当。到昨天,到晚上,也还是从堂屋一直打到大门口。老三多两个孩子上学,老五也说他多用了公众的钱,气不过……。”

“这真是愈加闹不清了!”月生失望似的说。“所以看见你们弟兄,沛君,我真是‘五体投地’。是的,我敢说,这决不是当面恭维的话。”

沛君不开口,望见听差的送进一件公文来,便迎上去接在手里。月生也跟过去,就在他手里看着,念道:

“‘公民郝上善等呈:东郊倒毙无名男尸一具请饬分局速行拨棺抬埋以资卫生而重公益由’。我来办。你还是早点回去罢,你一定惦记着令弟的病。你们真是‘[脊鸟][令鸟]在原’〔8〕……。”

“不!”他不放手,“我来办。”

月生也就不再去抢着办了。沛君便十分安心似的沉静地走到自己的桌前,看着呈文,一面伸手去揭开了绿锈斑斓的墨盒盖。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三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二月十日北京《莽原》半月刊第三期。

〔2〕 打茶围旧时对去妓院喝茶、胡调一类行为的俗称。

〔3〕 义庄以慈善、公益名义供人寄存灵柩的地方。

〔4〕“先帝爷,在白帝城”京剧《失街亭》中诸葛亮的一句唱词。先帝爷指刘备,他在彝陵战役中被吴国的陆逊战败,死于白帝城(在今四川省奉节县东)。

〔5〕神堂供奉祖先牌位或画像的地方,也称神龛,一般设在堂屋的正面。

〔6〕《SesameandLilies》《芝麻和百合》,英国政论家和艺术批评家罗斯金(.JRuskin.1819—1900)的演讲论文集。

〔7〕“兄弟怡怡”语见《论语·子路》。怡怡,和气、亲切的样子。

〔8〕“[脊鸟][令鸟]在原”语见《诗经·小雅·常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脊鸟][令鸟],原作脊令,据《毛诗正义》,这是一种生活在水边的小鸟,当它困处高原时,就飞鸣寻求同类;诗中以此比喻兄弟在急难中,也要互相救助。

鲁迅的《弟兄》观后感

首先,我想先从文章最后的那个在东郊倒毙的无名男尸入手。这个意象曾在沛君的梦中见到过,且在沛君的梦中也有掌掴自己哭哭啼啼闹个不停的侄子的一幕,而在此之前,又有过对于未来家庭生计的苦恼,对于自己的3个儿子,2个侄儿上学安排的担忧,经过初步权衡之后考虑让自己最聪明的儿子去上学的计划。这是第一层。

事先,沛君曾相信过自己的弟弟得的是当时的不治之症猩红热,虽然表示过深深地焦虑以及对弟弟的关切,但焦虑和关切的另外一层含义仍然是预示着弟弟即将不久于人世。在弟弟死后,他留下的两个儿女自然应该由自己负责抚养,但他确实资金紧张,难以同时抚养5个孩子。这是第二层。

在文章最初以及最后都有过对沛君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的刻画,尤其是对躺在躺椅上抽着水烟筒的秦翁大加抱怨他所谓的“老三”“老五”之间的不和,以及月生的随声附和,和对沛君的恭维。这其实是对沛君施加的一种沉重的心理压力。这是第三层。

现在,把这几个层次串联起来重新组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沛君对自己的兄弟确实关爱有加,但与此同时同事也在对沛君施加着无比沉重的心理压力;照顾病人本身就是一件让人精神崩溃的负担,又加上这是一种让人致命的绝症,弟弟死了倒也罢了,但弟弟还有两个必须要由自己抚育的侄儿,自己抚养自己的儿女尚且勉强,又加上两个孩子的话生存压力更加沉重,而不得不在5个孩子之间进行抉择;沛君见识过同事抨击别人兄弟之间不和时的讽刺、挖苦,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而自己绝对不愿意同样被人白眼。

于是无法化解的矛盾出现了。这个矛盾就是:自己在同事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的一方与不得不放弃侄子的权益以维护自己儿女的优越生存条件之间的,完全不可化解的矛盾。而这个矛盾之所以存在又不可化解的这个矛盾点,正是人性本是自私的,中国人所谓的劣根性里又把这个恶疾更加扩大化了,这一不可化解又不可绝对逆转的症结。

当然,我本人并不是说沛君让自己儿子上学,不让侄儿上学本身是毫不合理的,而是事情确实僵在了这里,无论沛君让侄儿上学,不让自己儿女上学,还是在两拨孩子之间各取一个去上学,都不是万全之策,绝对会有某个孩子在成年之后站出来反对自己当年的决定。

于是,沛君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也许闪现过要抛弃自己侄儿的念头,这在他的梦中掌掴自己侄儿的一幕中充分地体现了出来。

其次,我要说的就是“人言可畏”这个层面了。我曾经在别人的文章中读到过一个观点,即“好人都是被别人架上去的”——做一次好人好事之后,在别人用放大镜、传声筒的层层包围之中,这个人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继续做好人,否则简直就要成为全民公敌。想必,在别人背后对别人指指点点,抨击褒扬的场面大家都见识过,也许我们自己也在心里对周围的人也有所衡量。所以,我姑且妄加揣测,大家都会理解上面这个观点吧。

接着我想说的是,请不要往这篇文章头上扣一个“批判XXX”的大帽子,这篇文章当中确实有批判,但我想,至少沛君是无奈的吧,毕竟在如此压力之下一个人的人性确实会有扭曲。这一点,在沛君得知弟弟得的并不是猩红热之后,心情的舒展能够了解到——尽管有很大程度是因为可以减轻自己的经济、形象压力,但对于弟弟的病情能够得到医治的喜悦想必或多或少还是应该有哪怕一点点吧。

我想,就像上面所说,也许这篇文章所要批判的就是总口铄金般的群众舆论压力,这个东西实在可怕,可怕到能够让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翻身成为大英雄,也能够让一个高大伟岸的楷模变成一个大罪人。这个东西,实在能把一个压抑得连一丝一毫的空间都没有。

【汉字书写】:三人成虎

【汉语注音】:sān rén chéng hǔ

【成语出处】:西汉.刘向《战国策.魏策二》:“庞葱与太子质於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疑之矣。’‘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矣。’庞葱曰:‘夫市之无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郸去大梁也远於市,而议臣者过於三人矣。愿王察之矣。’”

【成语语法】:复句式;作分句;含贬义;语义较重,比喻性强,有一层讹传能蛊惑人心的意思。

【三人成虎的意思】:有三个人谎报市上有虎,听者就会信以为真。比喻谣言或讹传一再反复,就会使人信以为真。讽刺了信奉“谎言重复一千遍就变成真理”的那种蠢人。

【三人成虎的近义词】:众口铄金、道听途说、以讹传讹、人言可畏;

【三人成虎的反义词】:眼见为实、有口皆碑、言之凿凿;

【三人成虎的故事】

战国时期,魏国太子跟庞葱要去邯郸做抵押,庞葱跟魏王说:“如果有个人现在跟大王说‘街市上有老虎’,请问大王会相信吗?”魏王回答说:“我当然不会相信。”庞葱又问道:“但是这时侯有两人个人对魏王说街市上有老虎,那么这时侯大王又会相信吗?”魏王回答说:“这样子的话我开始有一点点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了。”庞葱再说道:“那么这时侯要是有三个人说街市上有老虎,大王会相信吗?”魏王这时说道:“是的,这个时侯我相信街市上有老虎了。”庞葱这时说道:“很明显街市上是没有老虎的`,但是你听到三个人说有,你就相信他们了。邯郸与大梁的距离比大梁跟街市的距离要远得多了,但是有无数的人在议论着我们,我想大王要仔细辨别才是啊!”魏王听了以后说:“我知道了。”庞葱辞别魏王走的时侯诋毁的语言已经到了。后来太子抵押期满了以后回国,果然不能相见。

【三人成虎例句】

西汉.刘向《战国策.秦策三》:“闻‘三人成虎,十夫揉椎,众口所移,毋翼而飞。’”故曰:“不如赐军吏而礼之’。”

西汉.刘安等《淮南子.说山训》:“众议成林,无翼而飞,三人成市虎,一里能挠椎。”

宋.黄庭坚《劝交代张和父酒》:“三人成虎事多有,众口铄金君自宽。”

郑振铎《劫中得书记.序》:“同于屈子孤吟,众醉独醒。且类曾参杀人,三人成虎,忧谗畏讥,不可终日。”

【三人成虎造句】

娱乐记者常常发布一些明星的诽闻,经过三人成虎的舆论,明星们的事假的都成真的了。

当下新闻媒体有很多内容看起来很让人意外,有些新闻往往被三人成虎的放大了事情的真相。

《文化苦旅》和《行者无疆》都是散文家余秋雨的作品。余秋雨在这两部作品的创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下面是我们为大家带来余秋雨:从《文化苦旅》到《行者无疆》,欢迎大家阅读。

余秋雨:从《文化苦旅》到《行者无疆》

余秋雨在《千年一叹》自序中写道:“我早期的散文还有一点‘做’的痕迹,容易碰擦到我已经离开的某些领域,这次终于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表白了。与笔端相比,我更看重脚步;与文章相比,我更关注生命;与精细相比,我更倾情糙粝。”特别是作者为了反对盗版,只能停笔,向读者交代“小小决定”。作者表示:“在最近的这个人生段落,我从壮胆学写第一篇散文开始也已出了四本书,即《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千年一叹》,起承转合,正可以结束。” 余秋雨的欧洲之旅还是写下了《行者无疆》。对他《行者无疆》的“第三方位”再作分析,也是对“行者”的考察,或许可以对读者有所帮助。

《文化苦旅》死里逃生

在九十年代初,我曾拜读过“凭借山水风物以寻求文化灵魂和人生真谛”的《文化苦旅》。余秋雨先生在后记中叙说了此书的颠沛流离:“我这些零篇散章的出版也仍然是一种侥幸。” “从一定意义上说,人类精神成果的大量耗散和自灭带有一定的必然性,而由于一时的需求、风尚、机遇、利益而使历史上某些人的某些书得以出版面世,则带有很大的偶然性。”这本《文化苦旅》如果不能死里逃生,怎能获得上海市第二届文学艺术成果奖,又怎能获得台湾一九九二年最佳读书人奖。”一本书的出版就像一个人的成长一样,都得经历七灾八难,越是斯文遇到的麻烦可能越多。只要一步不慎便会全盘毁弃,能像模像样存活下来其实都是侥幸。况且文人本身的毛病也多,大多既有点孤傲又有点脆弱,不愿意为了一种精神成果而上下其中,四处钻营,曲意奉迎,往往一气之下便愤然投笔,毁琴焚稿。在我们漫长的文化延续史上,真不知有多少远比已出版的著作更有出版资格的精神成果,就这样烟消云散了。此时,曾在区图书馆专门搞过书评工作的我,向来自宣传部、教育局的局党委正、副书记徐新冠、王家骏推荐并得到支持,在纪念“七·一”之际,从省版书店等几家书店购买了近百册《文化苦旅》,作为对多年来奋战在文化战线上呕心沥血的“文化人”辛勤劳动进行“精神慰问”。

再往前一点,八十年代后期,我已从大学中文专业毕业,虽未能“三十而立”的我而以如今不能相信的一点七五元的价格买下了“四十而不惑”的余秋雨著的《艺术创造工程》,此书与刘再复的《性格组合论》、赵园的《艰难的选择》、黄承万的《审美中介论》等列为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文艺探索书系”的第一批书目。它是当代文艺变革的缩影,是时代的改革浪潮在文艺领域中激起的回响。这本书有些是作者在复旦大学和上海戏剧学院讲课的内容,引起了不少各地高校的艺术理论课进修教师的良好反馈。此书一反以往一些艺术理论专著的结构框架,以开放的眼光、散文的笔调,探索了艺术活动的创造本性。作者力求贴近艺术家在具体创作实践中可能遇到的甘苦和困惑,善于把思想化为形象,把论说语言变成艺术语言,既显示出理论思维的深刻性,又不乏艺术的感染力。在很有学者风度的作者像下面是作者余秋雨曾写过:“只有不完满的人才是健全的人,只有创建中的人生才是响亮的人生,只有探索着的艺术才是壮阔的艺术。只要还有创造的余地,就有无限的可能,无限的前程。”

《山居笔记》回眸历史

记得几年前在图书馆翻过余秋雨“把它首先献给白先勇先生、欧阳子女士和一切关爱我的台湾朋友”的《山居笔记》,作者是躲在香港中文大学的山间居舍里写作的。当时我的感觉是:如果说《文化苦旅》在漂泊旅程中体现了作者深厚的文化积淀的话,那么《山居笔记》在回眸历史中,展示了作者深沉的历史题解。作者也说到:“连已经习惯了《文化苦旅》表述风格的读者也可能会对《山居笔记》不习惯,这没有办法了,既然我的文思已经无可奈何地进入了深秋,那么只能让不厌弃我的读者一起来消受寒风和残叶,真对不起。”如今,再读《山居笔记》,读到了“康雍乾盛世”清朝始末的《一个王朝的背影》;读到了《流放的土地》、《脆弱的都城》、《苏东坡突围》;还读到了《乡关何处》、《天涯故事》、《十万进士》;尤其读到了曾在海内外、学术界、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的《遥远的绝响》和《历史的暗角》。前者对中国文化中堪称“风流”的“魏晋人物晚唐诗”,由《魏晋清谈》进入这个真正的乱世:当时被杀的知识分子已不是秦始皇时代所坑的个体形象还较模糊的儒生,而是姓氏、事迹、品格、声誉均已是真正的名人,随着他们的鲜血,渗入中华大地,渗入文明史册。文化的惨痛,莫过于此;历史的恐怖,莫过于此。作者着重描述了李白写诗道“院籍为太守,乘驴上东平。判竹十余日,一朝化风清”的阮籍,着重怀念了在刑场高台上,面对着千名太学生和民众,“请让我弹一遍《广陵散》”而赴死的嵇康。由此,作者感叹道:“有过他们,是中国文化的幸运,失落他们,是中国文化的遗憾。一切都难于弥补了。我想时至今日,我们勉强能对他们说的亲近话只有一句当代熟语: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接着,在那篇引起有趣反响的《历史的暗角》中对那群在中国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人物予以揭露:“处在弥留之际的政治家和军事家死不瞑目,颤动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一个词:‘小人’不错,小人。这便是我这篇文章要写的主角。”于是,作者从司马迁撰写《史记》时发现这个历史症结中分析出:小人见不得美好,见不得权力,不怕麻烦,办事效率高,不会放过被伤害者,需要搏得同情,必须用谣言制造气氛,最终控制不了局势。有人说由于“小人”的存在,许多天才中途夭折。大凡受到“小人”纠缠的人,总是在一定的环境里与众不同的佼佼者。他们或是在学术研究上有建树,或者在文艺创作上成绩大,受到了社会的注意,同时也受到了“小人”的忌恨。巴金、施蛰存当年也受过攻击。遥想当年,沈从文先生也曾受过很大的冲击;不少人合伙骂他,结果把他骂到历史博物馆的一角;煌煌巨著《中国服装史》诞生了。收到近十种版本盗版的也是难产了整整四年的《文化苦旅》的余秋雨,当他“不得不出版《山居笔记》大陆版的‘正本’了”,此时文汇出版社出版的《山居笔记》“自序”便是有九章四十页的《可怜的正本》。

《霜冷长河》鞭辟入里

余秋雨的题字,马兰的篆刻印在封面上,使这本《霜冷长河》别具匠心,夫妻俩那年冬天在南京古道上合影的照片印在扉页上,作为以马兰主编的黄梅戏《秋千架》为题的“代后记”,其实是余秋雨对妻子马兰的近距离,细节的“特写”。在书四辑与众不同:《壮士》这个古老的称呼,是为上海举办的《探险壮士余纯顺摄影遗物展览》写的序言;《中秋》写是读了女诗人自拟的讣告后,拿起电话筒将此作为节日礼物让朋友分享一份冷凄高远的秋色,写了外国一家华文报社让他发表对张爱玲之死发表评论的电话采访;《老师》、《长者》则充满对张可、王元化等“足够让我们终身去阅读”的历经磨难的长者之敬意。此书的第二辑是作者“关于友情”、“关于名誉”、“关于谣言”、“关于嫉妒”、“关于善良”、“关于年龄”等方面的研究,与其说是散文,不如说是论文,引经据典,说古论今;从中我结识了一位不怕死却惊疑于世间居然有人“卖友”、“吮血”的柔石;联想了留下“人言可畏”、 “我不死不能明我冤”遗言的阮玲玉,读到了一位清纯绝俗却触及人生与名誉的李清照的故事,怪不得她晚年的《声声慢》能写出“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之千古传世绝句;作者对造谣的人们鞭辟入里,对越流越大,越滚越圆,越滚越险之谣言的雪球“群鸦蔽天”进行了讽刺。此书第三辑,近似的散文笔调的微型特写,有《绑匪的纸条》、《乱世流浪女》、《心中的恶狼》、《为自己减刑》;有《文化敏感带》、《大桥的寓言》、《遗憾的真实》、《褪色的疑问》。第四辑分为“灯下回信”、“掩卷沉思”两部分,前者是作者在上海《青年报》“青苹果热线”做主持人,回答青年读者的回信;后者“不是读书笔记,不是对话记录,有的过分严肃,有的过分随意,只有自我安慰,这倒是一种宽泛意义上的散文格局,什么都装得进,有点后现代的意思。”当我读了余秋雨先生写的十四篇“把自己耗费在别人的书中”,“以别人的精神劳作为题点的深夜冥思”,我觉得这很像萧乾先生几十年前所倡导的“散文体书评。”作者将读《学者追忆丛书》、《梅兰芳百年祭》、《米丘林作品》、《中国人》、《世纪之辩》用“——”放在文末而不是作为副标题,也是别具一格的。余秋雨读《人生纪年》后提出“收人生,比收古书籍、古董更加重要”,“为此,真希望世间能有更多的人珍视自己的'每一步脚印,勤于记录,乐于重温,敢于自嘲,善于修正,让人生的前前后后能够互相灌溉,互相滋润。”作者说:“聆听再好的故事也不如把自己的人生当作一个故事,我们一定会动手动笔,做一点有意思的事情。”“让今天收走昨天,让明天收走今天,在一截一截的收走中,原先的断片连成了片线,原先的水潭连成了大河,而大河就不会再有腐臭和干涸的危险。”我想,这也正是《霜冷长河》的要义所在。 《千年一叹》骇人听闻

捧读《千年一叹》,不由被标明出发及途经路线和到达的地图,被图文并茂的异国风情之照片、文章所吸引,此书是一本记录了作者在千年之交随香港凤凰卫视“千禧之旅”越野车队跋涉四万公里经历的日记,由作者从深圳、香港、希腊、埃及、以色列、巴勒斯坦、约旦、伊拉克、伊朗、巴基斯坦、印度、尼泊尔,到达中国的边城樟木的一百零二篇“日记体”的“探险散文”,他那在一个两米直坑的弹坑前徘徊片刻便写就的主题歌《千年走一回》,后来由滕格尔演唱,气势夺人,情真意切,特别是“千年走一回,山高水又长”,“我是昆仑的云,我是黄河的浪”,“我是废墟的泪,我是隔代的伤”,“我是屈原的梦,我是李白的唱”,以及重复的“我是涅磐的凤凰再飞翔!”那磅礴的气势,那浪漫的诗情,那文明的追忆,那历史的沧桑,将“千禧之旅”的意义挥笔在纸上,将“千年一叹”的回眸弹指一挥间。

作者“在实地考察中国现存原始文化,写作《文化苦旅》和《山居笔记》的时候,也曾一次次地投入过肢体历险和精神历险”,但与这次相比,“去寻找人类古代文明的路基,却发现竟然有那么多路段荒草迷离,战壕密布,盗匪出没。吉普车的车轮紧贴地面一公里、一公里地碾过去,完全不知道下一公里会遇到什么,所知道的只是一串串真实的恐怖故事。这里,宗教极端主义分子在几分钟内射杀了数十名外国旅行者;那里,近两个月就有三批外国人质被反政府武装绑架;再往前,三十几名警察刚刚被贩毒集团杀害……”

当车队回国后,使作者伤心的是,“一路上抱在手上的这部日记稿还是被抢劫了。盗版集团从凤凰网站上摘取了它,冒充光明日报出版社以《千禧日记》的书名出版,公然标明第一次印刷五十万册,畅销数国,现已基本卖完。”因此,作者早已在写的自传,也因这两年的故事增加了最重要的篇章,但它的出版,还要等到盗版狂潮有所阻遏之后。因此,我对“自弃各位,自离积累,自拆楼台”而这次又自动“割断”的作者表示理解,对他的危言表示赞赏: “我是行路才不愿意在某处留连过久。安适的山寨很容易埋葬憧憬,丰沛的泉眼很容易滞留人生,而任何滞留都是自我阻断,任何安顿都是创造的陷阱,任何名利都会诱发争夺,任何争夺都包含着毁损。因此,如果没有外部因素,我也已经应该起身出走。”

尽管《千年一叹》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时,采用了由深圳华美防伪网络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防伪标志,此书在一年中印了十二次,印数达三十六万,然而作者在“自序”中“顺便,有一个小小的决定要向读者交代”的遗憾,不由想起他在《历史的暗角》说到孔夫子提供了划分界限当然是为了“弘扬君子,提防小人”,当长久放弃之后,“小人就会像失去监视的盗贼,冲决堤岸的洪水,汹涌泛滥。”在作者表示“至多还会写一组讨论盗版行为和毁谤行为的文章,专供他的盗版,印得越多越好。”

由此,我也在感叹:今读其起承转合四本散文集,何时再读余秋雨?!在写作此文时感叹之余,在发表之前获悉信息:得知余秋雨的《千年一叹》续集《行者无疆》已经问世,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了余秋雨、郑义文化旅游散文与景点摄照互映生辉的著作,作为余秋雨眼里的中国文化·摄影珍藏版,让读者在审美享受上更上一层楼。

《行者无疆》第三方位

首先将自己定位为“行者一个”,而不是文化商人、作家、学者或者大学教授。这是在最近央视知名栏目《艺术人生》中面对观众质疑:这位“文化明星”到底有多少作秀的成分?余秋雨的回答显得平静而智慧。

他自从十五年前走出书斋,用自己的眼睛和脚步实地考察,进行文化苦旅,他的足迹越行越远,从国内走到国外,从中华文明走到了其他文明,“通过旅行的方式来考察人类的各大文明”。既从其他文明来审视中华文明,又从中华文明来察试其他文明。《行者无疆》是余秋雨欧洲之旅的考察结集。此书中对中华文明和欧洲文明的多方面比较,突破了两极方位,而是一直保留着更庞大的第三方位,即一切文明的对立面。

前些天一位芬兰教授对他说:“想不起哪个欧洲旅行家走欧洲走得你们这样长,据说以前你还冒险走完了那条目前世界上最恐怖的路,当然还要加上中国……”选择行走考察,余秋雨深感亲临现场的感受和得到的原始真实是读书斋文字无法代替的,一路上产生很多疑问,边走边寻找答案。对文明和与之对立的蒙昧、野蛮的思考依然是他为人为文的主题。

“像是在森林里走疯了的人,全然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也遇到过盗贼拦路、树顶泼污、夜禽环视、枭鸣如歌,但天际还有隐隐月光,远处还有朋友的呼声,我没有在半路失踪……”“于是今天晚上我要站在北极圈向十五年前刚下决心的自己禀报一声:我走完了。”

他走过南欧:“废墟,大海,流浪,历史常常从这里出发。”

他走过中欧:“森林,山丘,古堡,历史常常在这里隐藏。”

他走过西欧:“热闹,精致,张扬,历史常常在这里转折。”

他走过北欧:“苍凉,寂寞,执着,历史常常在这里凝冻。”

他来到庞贝古城废墟,久久驻足那两个剧场,看到了人体遗形,特别是庞贝废墟中这位抱肩蹲地的工人,“仿佛是又一座《思考者》雕塑,思考着人类如何异化为劳动对象,然后以身作则。记得马克·吐温在一篇文章中说他在这里见过一具挺立着的庞贝人遗体,非常感动。庞贝城灾难降临之时,倒是处处闪烁着人性之光。除了马克·吐温提到的那位城门卫士之外,除了很多人体遗形象表现出的保护儿童和老人的情景之外,我心中最高大的人性形象是一个有名有姓的人,他就是《自然史》的作者老普林尼(Gains Plinius Caecundus)。”

他来到叫罗马的这座城市。给它这个词叫“伟大”,“伟大是一种隐隐然的气象,从每一扇旧窗溢出,从每一块古砖溢出,从每一道雕文溢出,从每一束老藤溢出。但是,其他城市也有旧窗,也有古砖,也有雕文,也有老藤,为什么却乖乖地自认与伟大无缘?” 余秋雨认为:“罗马的伟大,在于每一个朝代都有格局完整的遗留,每一项遗留都有意气昂扬的姿态,每一个姿态都经过艺术巨匠的设计,每一个设计都构成了前后左右的和谐,每一种和谐都使时间和空间安详对视,每一回对视都让其他城市自愧弗如,知趣避过。因此,罗马的伟大是一种永恒的典范。欧洲其他城市的历代设计者,连梦中都有一个影影绰绰的罗马。”

余秋雨的欧洲之旅几乎周游列国、走遍主要城市,他对巴黎等各大城市的景观、印象都有文章,他以为“世上有很多美好的词汇,可以分配给欧洲各个城市”。“每一座城市都会有一个主题,往往用一条中心大街来表现。是尊古?是创新?是倚山?是凭海?是厚土?是广交?……”最有趣的是他给曾经举办过奥运会的巴塞罗那写了一篇《流浪的本义》,说“巴塞罗那的主题很明确,是流浪。”

早在离开书斋出行后不久,他就在旅途中意识到了自己的使命。眼界越走越宽,脚步越行越健,万千气象纳入胸怀,运谋成篇。八年前旅行过半,曾有记者问他为人为文的主题,余秋雨回答道:“至少一个最原始的主题:什么是蒙昧和野蛮,什么是它们的对手——文明?每一次搏斗,文明都未必战胜,因此我们要远远近近为它呼喊几声。”他写道:“德国诗海涅指出:塞万提斯、莎士比亚、歌德成了三头统治,只有这三座高峰。但是歌德出生太晚,并世而立的只有两头,同在欧洲,却隔着大海,当时两个国家还对立着”。

而当时东方也站立着一位文化大师,那就是中国的汤显祖。二十世纪前期,一位叫青木正儿的日本学者第一次把汤显祖与莎士比亚相提并论,他庆幸东西方的戏剧诗人同时活跃在世界,而让他奇怪的是,在莎士比亚去世的次年,汤显祖也去世了,追得很紧。中华文化曾经有过至正至大的气魄,那时的文化人生存基座不大,却在努力地开拓空间,开拓未知空间,开拓创造空间,开拓接受空间,为此不惜一次次挑战极限。今天的文化人不管有多少条耸人听闻的“学术理由”,如果只是一味求小、求僵、求玄、求偏、迟早会让大家丢人现眼。

余秋雨在《行者无疆》书中对中华文明和欧洲文明的多方面比较,突破了比较文学研究中的两极方位,而是一直保留着更庞大的第三方位,即一切文明的对立面。“为此,中华文明愿意以更谦和的态度来体察欧洲文明的甘苦冷暖,并虚心求教,不管欧洲文明什么时候也能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中华文明。”这就是余秋雨,一个学者,不,还是按他自己的说法,一个行者立足“第三方位”的独特看法与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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