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又是星期五,小军的儿子要从学校回家来。刚下班,他就直往公交车站赶。
小军的家离上班的地方较远。需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然后步行,再穿过一个较大的农贸市场,继续往里走二百米就到了楼下。路上要经过两座大桥。据以往的经验,星期五最容易在桥头堵车。
儿子一般在七点半左右就会到家,所以小军显得很急迫。
在搭车的路上,小军就收到了儿子发的短信感冒了,叫他买盒感冒冲剂,然后烧壶开水。到家好吃药。
这两天气温突然下降。上周儿子走的时候没带棉衣。小军心里有些难受。公司请不了假,棉衣也没有办法送。平时儿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吃药的。这次估计是有点严重了。
每周星期五,小军是既高兴又有些不安。儿子嘴刁,有些菜不吃。上周就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忐忑了好几天。
小军的儿子是今年下半年来B城的,现在在一个技术学校学机电专业。之前,一直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过,在当地的初中上学。
小军和妻子在娃儿两岁多时候就一起来到了B城,算来也有十三年的光景了。在这十三年里回了四次家,都是春节时候挤车回去的。虽然平时都会寄钱回去,但是那种亲情缺失的感觉却是钱不能满足的。所以,一直以来,对父母、儿子小军都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愧疚。算来父亲今年该是六十六了,母亲该是六十四。由于常年劳作,身体都还硬朗。只是孙子大了,不服管。有几次都被老师叫到学校里投诉,说娃儿逃课、上网、打架。弄得老实巴交的老父老母时常唉声叹气。
小军两口子不是没有想过把娃儿接到B城来读书,一打听,那捉襟见肘的收入就羞涩得他不敢再有如此奢望。凭他两口子初小文化的水平如何算计,也付不起异地上学的各种费用。而且,现在根本没有啥存款,家中的老父老母还指望他养老。
前年回家时,老父亲就提起要想修红棺的事情。这是老家的风俗习惯,满了六十的老人就要为那一天做好准备。虽然上面有三个姐姐。但是,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按规矩是他必须养老送终。
这些事目前虽然不是很急,但是,小军必须要考虑和有所准备才得行。
好在今年娃儿初中算是混完了。五月份就跟老乡来了B城投靠他们。
娃儿刚来那一阵,不跟小军两口子交言。反正就是在心里鼓气,就是要钱上网也不喊一声爸爸妈妈。整夜整夜的在外不回家。有一次跟他妈要钱,他妈就说了一句这闷大个娃儿,自己去挣钱了嘛。他就很不满意,和他妈争吵起来,差点打架。
小军就劝老婆子说狠心还债,耐心待儿。娃儿不满十六岁,打工人家也不敢要。玩就玩吧。
妻子有些想不通,就说哪个的儿子能干,哪个的儿子又在做啥挣钱。小军就只好做工作。
八月份的时候,到处都在打广告,小军想尽一切办法儿子才答应去读技校。学校双休,周五下午五点便放假了。为了控制用钱,娃儿每周自己回家拿下周的生活费。
小军说自己辛苦点没事,一来可以和娃儿多处处感情,化解他心里的怨气。二来了解下在学校里的情况。还有就是好有机会教教娃儿一些人生的道理。不管啥原因造成的今天这个局面。养而不教,就是当父亲的过错。
天上细细地下起了小雨,小军也顾不了那么多,急急忙忙地向菜市场走去。
平时为了省钱省时间,小军都是顺路在街边随便买点菜回家。因妻子在一家电子厂上班,要八点才下班。所以买菜煮饭的事就无可置疑地落在了小军的身上。妻子一天上十二个小时的班,一个月也才三千块。
还不是每个月都是,有时厂里业务不充足的话就没有。小军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一个月三千五百块工资买死。偶尔加班也没有加班费。说起来钱也不少,但是一个月花下来也就基本没剩下的,现在娃儿来了更是用钱多。
小军算了笔账给我听房租一个月要八百块,加上水电气一个月二百四左右,然后就是儿子每周二百块生活费,一个月下来一千块吧。小军两口子只有晚饭在家里做,生活费无意中就高了许多。
一个月下来在二千四百块左右,包括车费,电话费。早、午、晚餐费。还有就是小军的廉价的烟钱。平时有个伤风感冒,买点穿的、日用品等一些不明开支。遇到老乡过生日这些特殊的聚会免不了还得应付。娃儿学费校服费考试费等还没有算。
所以,由此看来小军精打细算就是没有办法的事。
小军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市场里有很多铺子都关门了,剩下些人家,都是卖还没有卖完的菜和肉。但是,这也有一个在小军看来很不错的好处,菜和肉都比早上的便宜。
小军称了一斤水豆腐,买了一根蒜苗,一根芹菜,又在另一个摊子上称了一斤半肥瘦的胛子肉。小军说肥肉出油,吃起也过瘾,还少用清油。儿子和老婆子吃瘦肉。最后在杂货铺里称了一斤花生米。
他准备整一个两面黄的煎豆腐背肉。再炒个花生米。算是加餐吧。
路上,小军顺便买了一盒娃儿要的感冒冲剂。
回到家里,一看时间正好七点二十。娃儿还没到家。小军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凉开水。然后换上那双穿了两年多的拖鞋。烟也没抽一支,就挽起了袖子,哼着荒腔走板的川剧调门晃着进来厨房。
中央电视台《亲密恋人》栏目,一对恋人接受主持人现场采访时,甜蜜地依偎在一起,眼里流露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憧憬。小伙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女朋友冰清玉洁,小鸟依人。当主持人追问他俩既缺少花前月下的浪漫,又缺乏如胶似漆的温存,怎么会感情那么深那么真时,小伙子的真情告白,道出了恋爱的杀手锏——煲电话。
看着这对幸福恋人,我的思绪一下被牵引到过去的美好回忆之中。
93年2月,新婚不久的我和爱人,因为女儿的到来,请假回了四川。在甜蜜的日子里,我俩围绕女儿、爱巢。她冒一个设想,我提一个建议;她想一个点子,我出一个创意。然而,好景不长,眼看假期逼近,我们彼此的心都有了丝丝隐痛,但谁也不愿提及。分别之后,天各一方,难以排遣的相思就只能靠一根电话线传播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登上飞机的舷梯那刻起,我就知道,思念在我心头疯长了,有时是蒿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有时是玫瑰,总是滴着血,染红我的思念;有时是故乡的桅子花,总在不经意间就发出淡淡的相思;有时又似傲雪的腊梅,向着寒冬怒放。工作之余,忧郁的神情,相思的煎熬,异地的风土人情,异地的人文景观,生活环境的点点滴滴都化作一种倾述,化作一缕淡淡的情感在电话这端流淌。体贴、安慰、温馨、甜蜜、像电波一样按时发送。那端,关心、问候、撒娇、相思、一天一个变化地对接着。
有时是狂风暴雨般的轰炸,有时是摧枯拉朽似的肆虐,有时是阳光普照般的温暖,有时是轻风细雨似的昵喃。情感的电波一波接一波,思念的高潮一浪赶一浪。感觉对面就是一架质地昂贵的品牌钢琴,突然被一双大手轻轻一拨,立即发出振聋发聩的回应。这边的`我恨不能脚下生风,一步跨过银河,将织女紧紧拥抱在怀。那面的她,恨不能羽化成仙,奔牛郎而去。这种感觉,只有亲密恋人才能彼此感知,只有真心相爱的伴侣才能彼此领会。
那段日子,时光飞逝如电,有时拿上电话,刚煲上几句,就到了邮电局下班的时间,只好带着遗憾,带着酸楚,默默地扣上电话。记得那时通讯不不发达,为了打个电话,须得下班后早早到邮电局提前排队,运气好,候上半小时,拨通电话,时间允许,相思的话儿沽沽流淌,不绝如缕。有时好不容易将想好的词儿一通猛灌,本以为对方全数接收,谁知却中途短路,气得直想骂人;运气差,侯上几个小时,却被告之对方占线,无奈的心理,失落的情绪立马散布脸上,我相信,那时的我,一张灰暗的面孔可以拧出水。再羡慕地瞅瞅那些电话接通者,一听娇妻的声音,便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一听孩子伊伊呀呀的哭声,便禁不住热泪盈眶。
那时,对于那些长期两地分居者,一天最想干的事,就是打通电话,几个小时煲下来,话费就得高得惊人也心甘情愿。可不,那时,有种说法,那些两地分居年轻的夫妻,一个月80%的工资都捐给了通讯事业,损献给了那小巧玲珑的电话机,因为它化解了多少热恋夫妻的相思之苦。
那时的我,正是相思最浓的季节。那时的老婆,更是相思如焚的时光。每天不打个电话,不聆听一下彼此的声音,不回应一下彼此情感的呼唤,不接收一下心灵相思的电波,那晚注定情绪低落,注定失眠,冰冷的脸,憔悴的面容,充满渴望的眼神,便会在“莹光屏”上显示出来。长年漂泊于那个小镇,于不多的人流中也认识了几个朋友。
地区长话台的接线员小杨便是其中一个,利用工作之便,她总能给我们这些孤独的人,想家的人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那时接长途电话是很难的,不像现在的移动电话,走到那将电话拨到那,将相思发射到那。那时打个长话要经过几次转接才能联通,比如西藏打内地,首先要经过邮局长话台接到对方所在地的长话台,然后转接被呼叫号码才能联通。线路情况良好,打一个电话,不经意间两个小时就擦肩而过,这个电话值得回味好几天;倘若线路情况不好,刚刚拨通,或者没有人接,或者纯粹拨不通,心理难免会留些遗憾。但是每当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莺语昵喃,这边的我就感到了灵魂升天的样子,心轻飘飘的,心热呼呼的。而娇妻呢?每当听到电话这头粗重的声音,便像濒临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即有了依靠,有了安全感。对面一句“老公,我好想你!”顿时让我神经发麻,心慌气短,如遭电击。想想眼泪汪汪的妻子,想想淘气可爱的女儿,想想在一起的甜蜜日子,心灵便被一种浓浓的爱情,亲情包围。每当接到一个热情洋溢的电话,一封催人泪下的情书,都要抚慰我的心好几天。
后来,随着通讯事业的不断发展,支队也安了外线电话。夜深人静的时候,泡上一杯茶,让通讯班把电话转到家中分机。从此,煲电话就成了每周,甚至每日的必修课。温柔可爱的妻儿,对老公百般依恋,揣在心里怕化了,放在他乡怕飞了,输到中途怕断了线,每晚她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糖衣炮弹的轰炸,每晚都将相思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播放,让满室生香。记得煲的电话多啦,说的情话腻了,耳边也磨起了茧子,最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为昂贵的电话费而无情地挂断电话,但是等一会,那个电话仍然固执的响起,那个摧枯拉朽的声音仍然在耳边萦绕,我怕了,甚至武断地掐了电话,也掐凉了一颗相思的心。后来一算那个月的电话费,竟然上了800元,刮着老婆的小鼻梁说,你看这个月的话费,我实在承受不起了。老婆泪眼婆娑,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想你呀……”
是呀,作为一个男人,你有再大怨气,也经不起老婆这句因为想你呀的轰炸,如今,打电话不容易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也匆匆步入了中年,多了几分沉静,多了几分淡然。但每当静下心来的时候,那个煲电话的情景仍然在眼前浮现,因为那电话里倾注了我们的情,我们的爱,倾注了我们对爱的诠释,对情的理解,对生活的向往,对婚姻的执著。倘若再给我一个年轻的机会,再给我一个恋爱的理由,我一定会再煲一次电话,再求爱般的煽一次情!
煲电话的感觉真好!
80后曾经被誉为叛逆的一代,然而随着80后们走出校园,走向不同的工作岗位,人们才发现其实80后是很有责任满怀希望的一代人。80后大学生的毕业宣言,或许从中你也会找到一些自己当年上大学的影子!
直到大四那年走出校门,才发现自己长大了。
才知道大学四年里我荒诞的生活是多么十恶不赦令人发指,我无法回顾,因为它不堪回顾。
有太多的关于现行教育体制的说辞,或赞美的貌似天仙或臭骂的体无完肤。
渐渐的我已经麻木各式的说辞,生活就是生活,小说里的情节只能在生活中出现,而生活中士不会出现小说编纂的情节。
领到毕业证书的时候我不禁泪流满面。
尽管四年的生活使我漠然,使我麻木,使我没来由的忧伤,经常挂于嘴角的是苦涩的笑,好久,我已经记不起到底多长时间没有真正的笑过了,更是已经阔别已久日渐生疏了的流泪的感觉。
可我还是哭了,想起了像是沙子一样在我手中流失而去的青春,想起了远方父母汗水掉在地上为了拿回那么一点点的钱,再省下那么一点的钱,我现在知道那些钱都是从您的嘴里省下的,跨过千山万水准时送到我的手中,上面甚至带着父母的体温和弥漫的汗水味道,可是那时我年轻,年轻到感觉不到上面的体温和汗水,年轻到似乎多少的钱都不够。
我没有干什么,真的!
爸爸妈妈,我真的没有干什么!
我都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真的!
那一年我们好像都很有钱,走进超市的时候会不犹豫的买下一包爸爸过年都舍不得抽的烟.
那一年我们都好像很有钱,拿着父母的钱养着别人的.老婆,回家的时候却不能给妈妈买一条哪怕最便宜的首饰.
那一年我们好像都很有钱,进网吧的时候会压上很多钱,却不敢告诉父亲自己在网吧了干什么。
那一年我们好像都很有钱,食堂的饭菜我们都说那是猪食,吃一半就会走人,却不知道父亲母亲只有我们回家或者过年才舍得吃。
那一年我们都好像很有钱,在一个个林立的专卖店疯狂的买下应时而流行的服饰,却看不见母亲洗的褪色的衣服,那件衣服的日子比我们都大了。
那一年我们都好像很有钱,破了衣服我们会丢进垃圾桶,却忘了父亲的上衣已经补了太多的补丁。
忘记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儿时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念头,只学会了在饭店里如何叫嚷服务员上菜上酒。
忘记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儿时想要为四化建设添砖加瓦的理想,只知道理想不是吸毒,可以随意的戒掉。
忘记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儿时万分敬仰的人的贡献和他们对待生活的态度,记不起父母的生日却记得哪个影星喜欢什么样子的奢侈。
忘记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儿时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奋发,却在寝室睡的死去活来叫也叫不醒。
忘记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儿时是如何痛恨国家的蛀虫社会的败类,现如今拿着父母的血汗钱去孝敬他们。
忘记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儿时不以貌取人的纯洁,现如今鄙夷的看着和自己父母一样穿着一样低头的路人。
不知什么时候现实的苍凉变成了未来的恐惧,让你目睹了前辈的糟糠之后变得人生灰暗。
不知什么时候网络的虚拟变成生活的虚荣,让你和你一样疯狂的人聊天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不知什么时候圣洁的课堂变成了做梦的土壤,让你在每节课昂贵的学费下做着一切与听课无关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为女友的勇敢变成了对责任的懦弱。
不知什么时候看着和自己一样浑浑噩噩虚度光阴的人毫无知觉怡然自得。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沉沉的睡着了,却不知我们的天天父母盼着我们醒来。
四年的大学使我们觉得享受所有的奢侈和虚荣都是心安理得。
四年的大学使我们忘记了以前学到的知识,脑子里装满了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父母送我们来这样一个可读可不读的大学,我们为父母享受着他们永不会享受到的幸福.
父母渴望着昏睡的我们可以如他们希望的终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我们笑着父母的迂,父母笑着我们的生活。而我们却在生活里哭笑不得。
父母的手机只有电话短信的功能,它的价值抵不上我们一个月话费,然而它最大的意义在于你无论需不需要的时候它会告诉你爸爸妈妈在远方时刻惦记着你.
父母的电话几乎天天响起,我们可以和女友一直聊到电话没电,却不肯和自己的父母哪怕多聊一分钟。
父母总是询问这边天气冷暖你身上的衣服够不够我们却不记得上次告诉父母注意天气是何年何月。
秋天到了,我们会在柜台前挑上半天的化妆品.可妈妈用的最多的化妆品却是年复一年的陪伴左右的便宜肥皂.
春天到了,我们会在专卖店遵照父母的意思买回应季的衣物。可爸爸正在为农田里的种子能否便宜哪怕一毛钱和人争得面红耳赤。
冬天到了,我们回在温暖的教室里酣睡,可父母正在冰天雪地里用冻得裂开的手拿回供你养你的钱。
夏天到了,我们嘴里叼着雪糕躲在阴凉的地方看小说,却不知我们的父母正顶着太阳汗流浃背。
什么时候,父母不再讲他们过去的苦日子而从嘴里上挤出我们儿女的灯红酒绿.
什么时候,父母不再看着小摊前便宜劣质的衣服辗转徘徊不忍买下省出我们身上的牌子。
什么时候,我们不再中午醒来先用脚趾捅开电脑,播响就在楼下的饭馆的订餐电话.
什么时候,我们不再,不再那样子生活。
要毕业了,我依然迷茫不知所措,不知道四年的大学生活应该在我的生命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被赋予了什么样的意义,用怎样的步子走进又留下怎样的背影离去。
只记得父亲常说,要好好生活,每一分钟都有它的生命,每一分钱都有它的意义。
那一年,我们真的没有钱.尽管你嘴里唱的尽是社会里的花花绿绿,爱我爱你.
那一年,我们真的没有钱.当你有能力赚钱的时候便不再把无知当作个性。
那一年,我们真的没有钱,虽然你的身上是多么的光鲜时尚,你好我好。
那一年,我们真的没有钱,哪怕你喝的酩酊大醉不知死活。
那一年,我们真的没有钱,我们真的没有钱!
那一年,就让它只是那一年吧!
那一年,我们很年轻,年轻的没心没肺……
那一年,已经永远的过去了……
曾经,那段大段低迷破碎的青春被太多人嚼嚼,留下一嘴的苦涩。
我们没有70人的意气风发,艰苦卓绝。
我们没有90人的放浪洒脱,桀骜不羁。
有人说我们是最幸福的一代。
有人说我们是最颓废的一代。
有人说我们是最无奈的一代。
我们说我们是最强的一代!
相信我们吧!
我们会让父母看到成长起来的我们,让他们按照他们希望的那样生活,不再吃苦了,他们为了我们吃了太多的苦,那些我们不曾想到也永不曾遇到的苦!
我们会把交到我们手中的中华做的比以往任何一代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