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阵子,曾看过一期电视访谈节目,嘉宾是集大牌演员与著名导演于一身的姜文。
整个访谈过程中,主持人和现场观众问了姜文不下几十个问题,姜文均应对自如,谈笑风生。其中,一位场外观众的问题令我印象颇深。他问姜文:“大家都知道您是一个爱较真的人,不知道在《让子弹飞》的拍摄过程中,您有没有和包括周润发、刘嘉玲以及葛优在内的.演员较真?”
提问者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期待的掌声。姜文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不好意思地一笑,说:“我的确是个爱较真的人。很多跟我拍过戏的演员都说,别看在荧屏上光鲜得很,但姜导一较真,我们只能叫苦了。”
姜文回忆说,当时拍《让子弹飞》这部电影时,自己的确在很多地方都有些较真。就邵兵、廖凡、张默三个大男人在剧中所骑的马,姜文就和相关人员较起了劲。他认为,这三匹马一定得是纯种马,这样才能体现出麻匪的个性。而负责这项工作的人员却提出了相反的意见:“马的品种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能透出一股子精神!”就在姜文放不下这个问题时,周润发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弟,你这么爱较劲,真碰上要较劲的地方你还有劲可较吗?”
姜文说,周润发的这番话,对自己来说无异于醍醐灌顶。说到这里,在访谈现场的姜文用手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像个大男孩儿似的。“我觉得发哥说的那句话太有哲理了,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有选择地较真,不值得较真的就算了,由它去。”
学会选择性较真,就不会被无足轻重的琐事耗费力量,才能把足够的精力放在需要用劲的地方;学会选择性失聪,就不会被流言蜚语扰乱心绪,才能更好地做到与人为善;学会选择性失明,种种不公便动摇不了你为人处世的原则,生活的小船才会安全地行驶于正确的航道;学会选择性失忆,切断那些干扰心情的往事,方能没有负担地踏步前行。
生活在纷繁的尘世间,烦扰与喧嚣不断,学会选择性地生活,我们便能心平气顺,幸福满途。
“蘭,香草也。”(《说文》),似乎,应该写这个“蘭”字,用简化了“兰”都有些轻慢了她。
没有多少文化,却去附庸风雅。也不是附庸风雅,为装饰一下自己的陋室,春节要到了嘛,也多半是喜欢朋友的那一笔字,便在月前向朋友索求。昨晚,朋友殷勤地写好送来:“室雅兰馨”。四字横幅,笔润墨饱,酣畅淋漓,气度非凡,落款自然还是“惠存”啊“雅正”啊的那些老话,留白处盖了方闲章“磨人”。我欣赏着,说:“就我那破屋?可惜了这四个字。”
草堂宜栽幽兰。如今楼房了,几居室了,兰花也另有了变种。去年的春节,我大弟给我搬来一盆兰花,白瓷的大盆,搭着支架,硬硬地捆绑出一扇造型,有半人高,宽厚的墨绿叶子间蓬蓬勃勃地开着花朵,朵朵如拳翘着美人的兰花指,粉白色的花瓣锈着红的黑的斑点,花心中探出几只黄蕊……一簇簇花朵在丛叶间娇艳着,状若飞蝶,和我印象中的兰绝不相同。我弟说:“这叫蝴蝶兰,很珍贵的'。”也就一个春节,热闹过了,花也开败了,“蝴蝶”飞走了,剩下一个白瓷盆和黝黑的盆土上插着的铁丝支架,盆中枯萎的几片残叶,寂寥在凉台上。
这不是我心目中的兰。
我心目中的兰,多是文人画中的兰花,是寥寥数笔拉出的几条细细的长叶,或有点染出几星淡兰色的花,或无,只有墨色的叶在宣纸间舒展流淌,交错着,闲逸的姿态向一侧倾去。
自古,人们爱兰,实是格物的结果,物我相照,以人的理念赋予物以人格、气质和韵律,然后以物的特质来规范人的品格和行为。兰花,以形逸香幽而胜,给人的形象就是素雅。所谓“兰有四清:气清、色清、神清、韵清”,被誉为花中君子。孔子说:“芝兰生于深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为困穷而改节。”屈原种兰颂兰佩兰哀怜兰:“时缤纷以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莆化而为茅。”有兰花,人,便消解了灵魂的渴望,去寄寓,去追求。比如,周润发式的微笑或高仓健式的冷漠或葛优式的幽默对于女人,比如女人回眸一笑所生出的百媚。赏兰,总让人心旷神怡,萌生出一丝闲云野鹤归隐山林去的欲念。
兰,总和石相配,相得益彰。尘世间和兰纠葛的有这么两件人事:一是在兰的芬香里透彻着人的骨气;二是在干净的兰的面前显现出人的污浊。
元代以郑思肖画兰花最为著名,可他画的兰花,从不画土画根,就像飘浮在空中的一样,有人不解,他说:“地为番人夺去,汝不知耶?”或答:“国土已被番人夺去,我岂肯着地?”郑思肖自宋亡后,取号“所南”,日常坐卧,也要向南背北。他“矢(誓)不与北人交接。贵要者求其兰,尤靳(特别吝啬)不与:‘头可断,兰不可画!’先生每逢岁时伏腊,望南野哭而再拜。”
“芝兰当门,不得不锄”,这是刘备的话。《蜀志》记载:先主杀张裕。诸葛亮救之,先主曰:“芝兰当门,不得不锄!”意思是哪怕兰花这么漂亮的东西,长得不是地方也得除掉它。就是因为那个书生张裕还在旧主刘璋做幕僚时,当着刘璋的面嘲讽过刘备没有胡子,像个太监。那时节的刘备还未得势,寄人篱下。他记仇。其实,当时,还是他刘皇叔先拿人家张裕的胡须开玩笑的。
张裕还是被杀了。
《罗曼蒂克消亡史》观后感一:
每逢国家处在动荡时期,总会涌现出很多英雄豪杰,在国恨家仇间,在儿女情长中上演一段段“罗曼蒂克”式的爱情故事。这样的爱情并非是那种小妞电影中的小情小调,也不是青春片中的闲愁情爱,它是将爱作为一种载体,去讲述、折射和放大主人公的内心,这种爱往往是厚重而伟大的。即将上映的电影《罗曼蒂克消亡史》就讲述了这样一个在乱世中,在国破山河在的上海,主人公们的一段段传奇人生,爱情佳话。在这样的爱情模式中,影片还加入那个时代所特有的黑帮、悬疑、谍战元素,让整部影片看起来更加过瘾!
今天在重庆,我提前观看了点映,被影片气质吸引。
故事的背景发生在30年代的上海,这时的上海有东方小巴黎之称,是中国当时走在世界前沿的超级城市。这里是一个江湖,有陆先生这样叱诧风云的黑帮大佬;有小六这样游走于十里洋场、花花世界的交际花。
还有渡部这样在政治与黑帮间斡旋的危险人物以及杀人只收交通费的杀手车夫。几个非常典型的人设,代表了当时上海滩这个江湖上的主要势力,各色人物的利益牵连、各派势力的角力斗争,构成了故事的主要矛盾点。这样的题材总是会令人期待,因为男人可以在故事中找到梦想中的自己,女人可以在人物中找到心仪的幻想对象。显然,这是一部可以满足大部分观众胃口的黑帮类型片。
这样一部电影是否成功,男主的表演至关重要,就像马龙·白兰度之于《教父》、周润发之于《上海滩》一样。这部影片的男主黑帮大佬陆先生是由葛优来演,作为一个喜剧演员,来出演这样凶狠角色确实很有难度,加上他对于观众那种固有的喜剧风格,极有可能会分分钟让人跳戏。但从观影感触来讲,葛优不愧是老戏骨,他很好的收起了北京老炮儿那种贫嘴、一本正经的搞笑式的表演风格,做到了完美融入到陆先生这个角色中,狠的时候让人胆寒,对于国家大义表现出的.正义行为又让人肃然起敬,对于爱情的纠结又会让人看着心疼。对于这个角色,再次证明了葛大爷戏路之宽,演技之精湛,必须为他的表演点赞!
另外一个角色也非常出彩,她就是“交际花”小六。上海滩总是少不了女性,她们是男性世界中的色彩,是黑暗世界中的温暖,往往最能体现出人性之美,小六就是这样一个女性人物。她是那个时代一个美好的象征,追求自由与爱情,对于这样性格的人物,个人认为章子怡再适合不过。这个角色有《一代宗师》中宫二的韧性与坚强,又有《卧虎藏龙》中玉娇龙的叛逆与不羁,但小六这个人物又不同于宫二和玉娇龙,她的处境与内心更为复杂,这样内心的表达、情感层次的变化以及对于人物的深刻理解和演绎,章子怡完成的非常出色。可以说,她再度贡献了一次影后级别的表演,让小六这个人物活了起来,感动了每个人。
《罗曼蒂克消亡史》观后感二:
12月7日,导演程耳携在片中扮演“戏中人”的主演之一吕行来到了南京,为即将上映的电影,进行宣传,并且在现场和观众们谈起了旧上海的黑帮往事。
“大哥你玩摇滚,你玩它有啥用啊?”二手玫瑰的歌词,放浪形骸,细细想来却透着荒寒入骨的凉意。忘了是谁曾经说过,做了也无意义的事,不如不做。这句话是在理想条件下谈效率,不能说是错的。但总觉得,人来这世上一遭,明知有些事情做了也没什么意义,甚至有时会对自己有损害,还是坚定不移地做了,这未尝不是让人感动的事情。葛大爷你耍流氓又有什么用呢,想来各人也都有各人的看法。
上海这个城市,具备浩荡而逼仄的风情,裹挟着一把阴郁迷乱,从容不迫地颓靡着,优雅着。这是其他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具备的特质,上海自有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影片中饰演小六的章子怡虽身为土生土长的地道北京人,却依然要用吴侬软语演绎这个角色,由此观之,上海和上海话将成为影片中相当重要的元素,也使得这部影片多了一些看点,使观众多了一些期待。
海上闻人杜月笙,凛冽、决绝,是对他的最初印象。当时黑帮黑社会的典型代表,势力渗透进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各界,听起来已经是传奇一样的人物。对政治上的作为和个人生平并无了解,也无兴趣研究,但起码知道在爱情方面,是个痴情的角色。能让一代冬皇孟小冬为之低眉、为之生死追随的,只有他一个。“梅兰芳,今后我唱戏,不会比你差,要嫁人,我要么不嫁,要嫁就嫁一个跺一下脚满城乱颤的!”一字一句,全部都落了实。正因如此,对杜月笙这个人的兴趣更加浓厚,他注定不是湮没人海庸碌一生的凡夫俗子,这为人称道、为人惊叹的一生才是他的宿命。如此,对此片中的似乎是以杜月笙为原型的角色极为期待。
清冷的刀光和残酷的剑影之下,总离不了乱世中缠绵悱恻的情感欲念。鸳鸯帐里暖芙蓉,芙蓉帐暖度春宵。可知那翻云覆雨的两个,都是各怀心事、心怀鬼胎的人。这未尝不是一场风风火火轰轰烈烈的战争,怕的不是两败俱伤渔翁得利,只怕有谁动了真情意,那才是真正的覆水难收了。如果说小六和渡部在夜色中推挽流连是一场宿命,命运的天平要偏向哪一方,便又是无从知晓的事了。
“不要试图去考验人性,人性经不起考验。”这是需用一生的时光获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