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5日晚七点半与观众见面的湖南卫视2015年元宵喜乐会今年“闹大了”!不仅有爱笑兄弟开心麻花贾玲白凯南等带来的相声小品,曾获法国总统奖的杂技表演,热辣的火箭大妈,还有让观众舔屏的男神女神大汇聚。首次邀请到三大“男神收割机”唐嫣、陈乔恩和朴信惠同聚一台,三位女神将各自带来精彩节目表演,男神队伍则由黄晓明带队,张翰、杨洋和茅子俊等人成为颜值门面担当,作为春节档最后一场狂欢,湖南卫视携手芒果TV,再度开通“全景直播”模式,要带网友们,将台前幕后的明星隐秘看个究竟!
最高颜值
朴信惠陈乔恩唐嫣女神斗艳黄晓明变魔术张翰吊威亚
今年湖南卫视正月十五的元宵喜乐会最打眼的莫过于高颜值的明星阵容了,堪称芒果台历年元宵喜乐会的颜值巅峰。男神女神组团汇聚的节奏让观众的眼睛吃饱冰淇淋,女神队今年打造的是“男神收割机”集合的概念,邀请到韩国男神收割机朴信惠,台湾男神收割机陈乔恩和新晋人气爆红的男神承包者唐嫣。这三位女神都是分分钟让男神的粉丝们哭晕在厕所的主,环肥燕瘦风姿各有千秋,首次同台争奇斗艳的表演也是让观众期待值爆棚。据悉朴信惠将带来火辣的变装秀,与教主黄晓明还有一段暧昧甜蜜的爱的互动。陈乔恩这次大方让出了男伴黄晓明,选择了风情万种的复古秀,首次展现的摇曳舞姿将她的好身材展露无遗,作为内地男神承包者代表唐嫣也毫不逊色,不仅要呈现一场美轮美奂的旗袍秀,曾在《快乐大本营》上唱歌被谢娜笑言“烟嗓子”的她将带来一首《花好月圆》一雪前耻。
男神方面节目同样精彩,黄晓明虽然只能隔空和Baby示爱过元宵,但向来是女神最爱的黄教主对待外来客人朴信惠,也是拿出了“追女神秘籍”,不仅变魔术还要化身摄影师将甜蜜进行到底。而久违的张翰也带着《少年四大名捕》剧组的小鲜肉杨洋和茅子俊,带来惊险酷炫的威亚秀,一展少年名捕的俊朗风采。
最搞怪歌声
大张伟新神曲开策刘德华
“嗨咖才子”大张伟也为湖南卫视元宵喜乐会打造全新的混搭神曲。将《发财发福中国年》《恭喜发财》、《拜年》、《恭喜恭喜》等在超市如雷贯耳的各首拜年神曲,奇妙串烧组成毫无违和感且朗朗上口的一曲《超市神曲元宵贺岁大乱唱》,特别是大张伟在新神曲中还致敬了刘德华的拜年神曲,拿天王开策笑果如何,真是值得期待。
最人气小品相声
林依轮杜海涛重现《主角配角》 贾玲扮小龙女便最美吃货
喜乐会自然少不了捧腹大笑的相声小品,今年喜乐会首先要推荐的是两位非专业选手林依轮和杜海涛。这两位将携手重新演绎陈佩斯朱时茂的经典小品《主角配角》,时隔25年后这个小品是否依然魅力依旧,林依轮和杜海涛的重新演绎也得到了原创陈佩斯的签名授权,相信两位能够将这个经典作品换发出新的艺术光彩,至于“笑果”如何还等直播当天观众检验。
另外三组专业选手都是观众的老朋友了。爱笑兄弟团带来了夫妻吵架的小品,虽说是平常事但自从有了外星人的加入,《你若如此》中的两夫妻事情就啼笑皆非啦。“百变武侠”中元宵节单飞的白凯南没有守在贾玲旁边,而是带着新搭档蒋诗萌、叶飞带来了全新的相声作品《相声大促销》。爱笑兄弟来了,开心麻花自然也带来了精彩的作品,《理发店的故事》讲述了一段阴差阳错的理发故事,想必节目播出后理发师们会生意爆好,这也是开心麻花送给观众的一份元宵礼物吧。最让观众期待的还是在春晚上爆红的贾玲,这次又在元宵喜乐会的舞台上带来了新作品《你是我的小龙女》,将恶搞《神雕侠侣》中的种种经典桥段,变成最胖的吃货小龙女,爆笑登场。
最欢乐主持
宋茜首任主持变装秀 何炅领衔神仙名嘴话元宵
今年的元宵喜乐会芒果名嘴也会很忙,纷纷化身神仙闹元宵。其中何炅是类似于掌管各路神仙的“姜子牙”,在他的穿针引线下,各路“神仙”将以自己的特色方式登场。其中在《我是歌手》中担当李健经纪人的沈梦辰扮演的是美梦成真的梦神,而一脸福相的.海涛自然是喜气洋洋的财神,李维嘉扮演的是最接地气的土地神,而吴昕曾在VCR中透露过穿盔甲的服装,很多网友猜测是她扮演的是二郎神,其实吴昕的扮演的是千里眼,“诸神归位”并且每一位主持都紧扣环节设计,各自要带领一队人马登上有琼楼玉宇的舞台,拿出看家本领来闹元宵。
主持阵容还有新的惊喜,这次的元宵喜乐会邀请到人气很高的女神宋茜担任主持,虽然已经和何炅、吴昕等人合作过几次,但主持大型的晚会特别是还有场景式的表演,宋茜坦言“时间紧任务重”,不仅抽出紧张的排练时间来熟悉台本,和导演组连夜电话沟通修改意见,更是自觉学习怎么包汤圆以防快乐家族“临时加戏”。据悉,宋茜也要扮神仙挑战的则是“美神”,不过她不仅仅要负责美美哒的节目部分,还要带来精彩的热舞秀。
最团圆聚会
李晟率湘籍女星回娘家 明星女婿学说湖南方言
元宵佳节是团圆的节日,也是上班族在春节期间与亲人相聚的美好时光,为了应景节日气氛,今年湖南卫视元宵喜乐会还打起了“亲情牌”,邀请三位湘籍女星带着湖南女婿一起回娘家过节。因出演《新还珠格格》相识的李晟和李佳航去年宣布相恋,并将结婚喜事提上日程。这次李晟带着新女婿回娘家,也是这对夫妻的的婚后首秀,他们也将带来精彩的表演,十分令人期待。新婚夫妇甜蜜蜜,结婚多年的郑钧、刘芸夫妇同样恩爱不断,这次在元宵喜乐会上,夫妇俩不仅会大方分享多年来恩爱秘籍,郑钧还特别为刘芸创作了一首情歌唱给爱妻听。最后一对是已经是三个娃的父母陈浩明和蒋丽莎,蒋丽莎已是三个宝贝的妈妈,但身材依旧火辣,完全不输当年”新丝路模特季军“的头衔。现场,陈浩民也将“偷师学艺”,向郑钧讨教“哄老婆”妙招,看看湖南女婿怎样哄得媳妇开心。
最酷炫杂技
军人演绎雷达上起舞 火箭大妈热辣显青春
明星嘉宾阵容星光
既然有充满男性力量美的杂技,喜乐会当然也会有轻松愉快的综艺杂技秀。 韩国国宝级演出项目“乱打神厨”将给观众带来不一样的感官体验,这在韩国这可是旅游必看的项目之一,邀请到的最牛“NANTA”团队将锅碗瓢盆菜刀组合出彩,而这次在韩国发展的中国姑娘宋茜又担任主持人,是否会变身美厨娘让“菜刀飞一会”,值得期待。还有一支平均年龄50多的阿姨组成的火箭大妈,身穿LED荧光灯光服带来最热力四射的劲舞表演,焕发不老青春光彩,赢得彩排时观众阵阵掌声。
《吉星报喜闹元宵》2015湖南卫视元宵喜乐会节目单
1 《大摇大摆迎春来》《出场秀》 维嘉 海涛 吴昕 梦辰 宋茜
2 《喜乐节奏》白凯南、蒋诗萌、叶飞
3《回娘家》李晟、李佳航、陈浩民、蒋丽莎、郑钧、刘芸
4 《我是你免费的快乐》 郑钧
5《新光荣的八大员》付梦妮、左立、洪辰、谈莉娜、苏妙玲、杨洋、于朦胧、张阳阳
6《你心中的小龙女》贾玲
7《李白》李荣浩
8《Sparkling mama》爱博艺术团
9《超市神曲》大张伟
10《主角与配角》杜海涛、林依轮
11《魔幻元宵》邓男子
12《花好月圆》《梅兰梅兰我爱你》 唐嫣 陈乔恩
13《你若如此》爱笑团队
14《壮志凌云》广州战士杂技团
15《舞蹈秀》《一见你就笑》黄晓明、朴信惠
16《少年名捕》张翰、杨洋、茅子俊
17《元宵美》春雷、杨子一、杨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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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观后感一:
在全世界都在谈论女性主义的情况下,中国近期的电影却鲜少涉及这一主题。中国没有女性主义吗?《七月与安生》还有目前没上映的《我不是潘金莲》甚至《大鱼海棠》都有涉及到女性主义,但是无一例外,这些电影的女性主义视角并不突出。
所以,今晚,我们来从女性主义的视角谈部老电影。
《大红灯笼高高挂》电影改编自苏童的中篇小说《妻妾成群》。
“红灯笼”这一意向贯穿整部电影的始终,可见,其象征意义绝不简单。影片中,每当红灯笼被点亮,被挂起的时候,就意味着有新人要进入这个院子了,意味着有人要得宠了,有人可以点一份自己喜欢的菜了,同时也意味着有人要失宠了。仅仅一个红灯笼,却几乎牵扯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大院中所有女性的神经,此时的它代表着权利,代表着地位,就是不像红灯笼。
红色给人的感觉是热烈,是激情,是情欲。影片中,只有被陈老爷点中的院子才可以点红灯笼,陈老爷的到来意味着性,而红灯笼就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性暗示。在这种暗示下,女人不得不顺从男人,因为男人决定着女人什么时间可以有性,什么条件下才可以有性,女人在这种压抑下渐渐沦为男性的玩物,而在以陈老爷为代表的男性眼中,院中女人确实只是性玩物而已,因此,雁儿活着陈老爷可以明目张胆的占她便宜,雁儿死了陈老爷连见都没见一面。对于男性来讲,薄情是生理决定的。
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就是高高挂起的性,大家心照不宣,却又无人不心知肚明。在这种直指女性的暗示下,女人在这个红灯笼下变得一丝不挂,其自尊也被一点一点燃烧殆尽。红灯笼凭借着男人的特权愈加鲜红,在这种情况下,女人只能“以色事人”,只能“你算计我,我算计你”。性压抑压抑的绝不仅仅是女人的本性,还有女人的尊严、善良。从这个角度看《甄嬛传》,后宫的争斗就更好理解了。
南唐以来,女性的另一苦难就开始了,那就是裹小脚。几千年以来,脚成了另一束缚女性的工具。电影中并没有涉及裹小脚的画面,但没出现就意味着男性不再关注女性的脚了吗?当然不是。
颂莲刚刚入府,迎接她的不是老爷,而是捶脚。捶脚那在陈府可不是小事,在他们的规矩里,脚要被精心缝制的红绸子盖好,就像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外人可是不可以看见的。捶脚有专门的人服侍,有特制的工具,它会发出急急令般的声音,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见,可见其待遇级别之高了吧。所以,就连受过新式教育的颂莲也被其俘获了,为了捶脚,她绞尽脑汁,耍尽手段。在某些情况下,人性的恶显露无疑。可悲,可叹。而回想颂莲刚入府时,陈老爷是怎么给她解释捶脚的,他说:“女人的脚捶好了,才能伺候人。”哈,原来还是脚。
当女人的脚被一层一层裹上,女人行走甚至站立的权力就已经被剥夺了,一个不能站不能走的女人除了依附男人还有别的选择吗?而当影片中的女人越来越依赖于捶脚时,其命运也在那一声声急急令般的捶脚声中越来越无法被自己控制。
“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成的。”波伏娃的话今天看来依然不过时。电影唯有比生活更真实,才会更有力量。
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观后感二:
昨又重新看了张艺谋91年的‘大红灯笼高高挂’。
不禁为现在火热上映的‘满城尽带黄金甲’而叹息。
‘红灯笼’整部片子看下来觉得画面颜色红时烧心,冷时盛凄凉。
特别是接近片尾时四太在雪地里发现三太被人强行处死的尸体时,
雪地里刺眼的白以及巩俐身上的蓝旗袍和太太们屋里浓重的桔红色布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颜色在片子里直接代表了影片中人物身份地位的起起落落。
巩俐当年演技的稚嫩, 或说是一种万幸的雏感把刚退学大学生演的清高却茫然, 无畏却失控。
片子里在阴森且孤寂大宅院里女人们的勾心斗角让人难免未知惋惜,
有趣的这一些些个女人一边在埋怨红灯笼在她人门前挂起的同时,
也在被地权之争的灼热欲望给左右着早已不属于她们的命运。
这就仿佛如同一个禁锢的水塔, 人们进来了,要出去也就很难了。
就算到时候想出去了, 物质和精神上也不会再允许了。
开篇的时候看到了影片监制又‘侯孝贤’的名字,
后来仔细看片才发现‘红灯笼’在宅屋里的戏确实有他拍戏的风格。
室内红的发桔的颜色,
紧促窒密的空间,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上吃饭说话的情景与他在‘悲情城市’,
‘海上花’和新片‘美好的时光’上的几场戏都有相同之处。
想来我今年是无缘‘满城尽带黄金甲’了,明年也不见得。
因为‘红灯笼’依旧高挂着,亮着,烧着。
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观后感三:
一直以为《大红灯笼高高挂》是和它的名字一样喜庆,没曾想却是部压抑的悲剧,这片名也是电影露骨的尖锐。
仪式与特权
片子整齐排列的,是显露而凌厉的传统中国元素,是府上所有人口中毫不松动的“规矩”,尤其是点灯的仪式。老爷要去哪院,就当着众太太的面将灯笼摆到那院当前,然后捶脚,点灯,那院的太太还能点菜,连下人都会因此惧怕你三分。所有这些仪式,象征并且强化着游戏规则里的特权,经过这些仪式的操演,人性在争夺特权中畸化。
最有意味的莫过于捶脚。当颂莲听着那院,闭着眼睛想象捶在自己的脚上,脸上甚至露出享受的表情,直白说来就是“意淫”。当时朋友倒吸一口冷气,说“就像得了毒瘾”。这是个很精准的比喻。仪式,尤其是仪式带来的特权,使得初来乍到而傲气十足的“洋学生”逐渐沉湎其中,短暂的虚荣性的满足让她上瘾,而卓云的欲望更是在仪式的催化下不断地膨胀,仪式成了她人生的需求。甚至于雁儿,在府中最没有地位的丫环,也偷偷地在自己的房里点灯,并且为灯笼被烧而执拗致死。仪式的象征意义已经包裹了她心中的生命意义,因此她宁愿掏空了生命,饥渴但绝望地维护着这些仪式,几近于一种狂热。
符号——“老爷”
虽然影片表现的大部分就是女人在四合院中撕破脸皮的地位争夺,且不论影片精湛的艺术表现手法,它跟其他四十集连续剧的一个很大的区别就在于那张看不清的老爷的脸。这样的处理手法使得“老爷”的符号象征意义得到极度的强化——所有女人的争斗都被紧紧地包裹在这张脸中。太太争斗,而真正制定游戏规则的则是背后不露面的老爷。
“老爷”很“和善”,争风吃醋的事他总不计较。三太太大半夜闹着差人来叫老爷,大清早唱戏,二太太包着耳朵哭诉说颂莲差点剪断她的耳朵要了她的命,而老爷都只是笑笑,从没有正儿八经地去“处理”。“老爷”也很凶残,不喜欢女人给他摆脸色,随意地烧掉颂莲的笛子,封灯甚至运用“家规”吊死不忠的女人。
这样看似矛盾的性格恰恰巩固了规则制定者泾渭分明的“底线”,你们怎么厮杀是你们的事,但任何越界的反抗绝不允许。像《楚门的世界》演播室的老大,有着庞大而绝对的权威,服从和敬畏才能换来温情脉脉。
看不清的脸象征着物化的人格,加上那些影片不厌其烦地表现的吹灯灭灯、四合院、死人屋等各种传统元素,组合成一个禁锢而压抑的空间。有了刚性的无法逃脱的空间,时间则显得越发漫长而耗费人性,“像一只猫、狗,一只鸟,甚至像一个鬼,但是就是不像人”。
题外话
悲剧总是撼动人心。
窦文涛说过,“快乐其实只是痛苦的减缓”。
理查德·桑内特的《肉体与石头》提过“痛苦”总是被西方文明拒绝视为“自然的产物”,然而它实际上只是生命的常态。
因而,或许悲剧更为靠近人生,靠近常态。现在才开始珍视老牛说的那句话:每个星期至少有那么一本书,一部电影,一篇文章,甚至于一句话,让你泪流满面。
《大红灯笼高高挂》影片围绕封建礼教展开话题,讲述了民国年间一个大户人家的几房姨太太争风吃醋,并引发一系列悲剧的故事。
张艺谋导演的影片《大红灯笼高高挂》
雁儿——渴望
她过早的成熟了。她的纯真过早的衰竭。
看到颂莲挽起袖子洗手时,她觉得这个新来的女孩与自己如此的相似。同样年轻。似乎同样的家境。在一瞬间她们甚至有成为朋友的可能。
可是当“四太太”的喊声响起的时候,她几乎自卫的把她隔绝在外。
她很可怜。她觉得她的命运是这一个又一个新来的太太造成的。像《上阳白发人》中的女子,把一生未见君容归咎为杨妃之过。
她的幻想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些新来的太太打破。
她觉得这个新来的太太和她如此相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代替她。
她最鲜明的标签是渴望。
她的渴望如此直白。跟老爷偷欢的时候看到颂莲进屋,她眼睛里甚至没有恐惧。直入人心的目光好像在做一件大义凛然的事。
她的渴望如此真实,即使是因为点灯被当众处置,她仍毫无悔意,她倔强的跪在雪地里,始终不肯认错。
她渴望。没有任何羞愧,因为她觉得她的渴望是正当的,几乎像一种理想。
自己点灯笼,想象捶脚的感觉。当太太们的捶脚声响在院子里的时候,她陶醉的想象自己。
她真的还太年轻,所以轻易地被卓云拉拢,并作为牺牲品。
她因为渴望而不得将愤恨转嫁于颂莲。
她至死不知道她该怪的是谁。如果真要怪,怪的是“府上多年的老规矩”;她至死也不明白,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颂莲——徘徊
颂莲刚出现的时候,还是两只粗粗的大麻花辫儿。脸上带着烈女的表情。她是个心里有成算的人。也是在乎爱情的人。她的话仿佛是说,她想嫁一个她爱的人,可是如果不能嫁一个她爱的人,就干脆嫁一个有钱人。哪怕当小老婆。这是种宁缺的态度。为了保住爱情的纯度。
她嫁入一所大宅。气派端方。
她走进大宅的时候,眼角全是自尊和不屑。可是镜头中她被挤压在墙根。又的确太渺小了。
她甚至避开了去接她的花轿。也不让管家帮她提东西。她反感这一切。
她各色。她还那么年轻。
大宅幽深。端庄森严。不见人影。一路走来只有脚步声。
她在其中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这些是她要走一辈子的路。
进入之初,甚至不知如何融入。
抬灯入院,点火,燃灯,悬挂,一干人等面无表情,空荡的院子响着每一个动作的回音。几个女人走进来,进屋说“照府上的规矩”。
洗脚,捶脚,梳头,更衣。这是一个完整的仪式。未见男主人,只见男主人的红灯笼。她脸上带着惶恐。
院落的幽兰色,其中有灯笼的红。像一个暗藏杀机的洞穴。
她觉得老爷很温柔,不管是问捶脚是不是舒服还是要她过来仔细看看都是温声细语,只有聪明人能窥视背后的杀机,把一个人慢慢磨蚀掉棱角的力道,而她尚年轻,相比这大宅。
她仿佛看见了她长长的寂寞,像镜子里自己的泪,只有灯笼陪自己欣赏。
空间和人都是这样封闭。即使读过书,那些学问在这里也是用不上的,聪明和学问不成正比。她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知道自己不通世故,只是凭直觉先入为主的接受卓云排斥梅姗,在受挫时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她无法洞悉这里的哲学,她只知道自己忽然成了太太,似乎应该是主人,起码应该高过一个丫鬟,却不知道她的地位远远没有稳定,随时可能坍塌;她也无法接受老爷和雁儿的偷欢,她还在徘徊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她不知道既然能够有四位太太,那么和一个丫头偷欢并不是不能容忍的大错。
直到捶脚的声音如筛子般响在大院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开始需要这件东西。
她甚至发现,不能点灯吃不到想吃的东西。她终于有些明白。于是当有人再问起为什么大学没有读完的时候,颂莲的回答已经不再是家父病了供不起,而是念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老爷身上的一件衣裳。而当她发现布偶上自己的名字时,并且是卓云的字,她终于知道她的生存是如此的需要争斗。她慢慢开始蜕变。
假孕。这是她并不高明的手段。可当长明灯点起来的时候,她还是自我欣赏的迷醉其中。她终于开始欣赏这种争斗。
这种不高明的手段终于了解了她的徘徊。
她在不知不觉中葬送了雁儿和梅姗的生命。
她并不像卓云那样暗喜。她悲伤。她的不扯定性决定了她即使没有被封灯,也始终处于徘徊的境地。
梅姗——抗争
梅姗是陈府的一颗痣,长在最敏感的部位。
这种抗争并不是卓云式的用尽手段,而是不屈就于一个封建姨太太的位置。
梅姗历经了颂莲式的徘徊,以独有的方式坚强的在陈府中存活,不管是自我沉迷的在院子里自唱自赏,还是和高医生偷情,她都像她身上一件件色彩艳丽的衣服一样,张扬凌厉,棱角分明。
因为她尚存资本,老爷仍然保持着对她较强的兴趣,因此她不用像卓云那样因为惧怕失去而费劲心机;她漂亮,嘴角暧昧的笑带着隐晦的性欲味道;她有自己的生活;她为陈府生有一子,这是她基本的保障;她聪明,是对陈府的规矩和本相最知根知底的一个,正因为此,她不会耗尽力气去抗争;她也尽可能多的保留了她的真纯:她的真诚和刻薄都露在外面,她的抗争太肤浅,她在梅姗的新婚之夜把老爷叫走,在叫不走的时候在清晨的院落大声的唱戏,
在不想客气的时候毫不掩饰,连招呼也懒怠打,也不会在饭桌上像大太太和卓云都在老爷面前给颂莲夹菜,在点灯的时候,不会像卓云那样殷勤的笑。
她不爱老爷,她也不缺少爱。她的抗争并非自己的需要,只是成了她在陈府中的一种必要习惯。
她毫不掩饰她的寂寞,也毫不掩饰她惊人的美丽。
她是大院里最真实的人,在空旷的楼台上唱戏,不会因为颂莲上来挑衅停住,铿锵嘹亮,神采飞扬。戏唱完了,脸上的哀怨无奈也一并裸露;她不会客气的停下说话,戏也是如此。
“你想听,可我不想唱了。”这是她的生活态度。
这就是梅姗,她在和她自己的定位抗争,她还有力气。
她在规矩之中,又在规矩之外。她不是规矩的恪守者,只是在沿着规矩的边缘小心翼翼的走。
她看得最清楚,戏做得好能骗别人,做得不好只能骗自己,连自己都骗不了的时候就只能骗鬼了。
她原来想一直能骗别人,至少也能骗自己,但最后真的连鬼也骗不了,抗争的结果是,香消玉殒。
卓云——臣服
她的欲望很大,她一直在挣扎中,可这种积极的挣扎实际上就是一种臣服,对自己姨太太身份的臣服,她沉湎与其中不能自拔,这是她毕生的.事业。
和大太太比起来,她更像一个当家太太。
她懂得这个院子的处事哲学,笼络新人,孤立排挤。
她活在外面的是一张假面。
只有她一个人,在点别院灯的时候知道谦和的对笑。但只有她一人,心里真正的难受。
她是最真心在乎老爷的人,她会在老爷面前给颂莲夹菜,因为老爷说大家要好好照顾她;她会带着一点炫耀去找颂莲剪头发,因为老爷说头发短了会显得年轻。
但在乎并不意味着她爱。她并不懂得爱。是她需要。她除此以外一无所有。但是她懂得,哪院点灯哪院就可以点菜,点灯的太太连下人都会高看一眼,点灯就意味着能在陈府中得到真正的地位。
她是最锲而不舍的一个人。她臣服于作为男人衣服的定位,并把一切努力当成理想。她不但像大太太那样保全自己,还要争取更多。
她默不作声的解决了所有的障碍。
到底谁真正的聪明呢?颂莲?梅姗?如果论争斗的技术,只有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马上就要垂垂老去,无论她怎么挣扎,她最好的结果,不过是成为大太太。
大太太——心死
她甚至没有名字。眼睛里没有光彩。她是唯一一个听到哪院点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的太太。
因为她知道不可能是她。
她毫发无伤的在陈府活到那么大年纪,早已经被磨砺出坚硬的心。
还有,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大年纪,是真的垂垂老暮之人,还是因为丧失了希望。
她脸上的皱纹更多的只能依稀让人想到老爷的岁数。
话很少。表情很少。她最为深切的反应,也不过是承认自己早就是老古董了,预言陈家早晚败在这一代手里。
有意思的是,在她一字一句缓缓慢慢与颂莲对话时,背景中的两个丫头也缓缓慢慢的擦拭着房间里的物件,虽是年轻的女孩,却像是慢动作。
有意思的还有….身份确认,字里行间的话,大太太更像是一个母亲。
在这个中国封建时代的浓缩院落,大太太艰辛的母仪天下。这时我们想想,其实为什么皇后总那样尊严神圣,是因为她屏蔽了人的正常欲望。
她从颂莲式的徘徊,进入梅姗式的抗争,经过卓云式的臣服,欲望已经磨蚀。
当她不能占有自己的丈夫时,最好的心态莫若把他当作儿子。这时欲望消失。她得以保全自己。
当颂莲厌恶她的老气时,她并不知道,在这个院子里,最好的生存法宝就是,心死。
五太太
如同春夏秋冬又一春。
从渴望到进入,从徘徊与抗争到臣服与心死。又是新的轮回。
张艺谋导演的影片《大红灯笼高高挂》观后感二:
很多年前还小的时候看过大红灯笼高高挂,除了鲜艳的蓝红色彩之外,根本不记得什么了。而现在再看,却觉得能把一个除了女人还是女人的电影拍得这么厌女,也的确是张艺谋和苏童的本事。
这也是我对最近几乎所有宫斗剧清宫剧穿越剧的最大反感。的确,这些电视剧和电影无一例外都在突出表现几个坚强,聪明,有能力,有手段的女人的斗争,但是,这些女人斗争的对象是其他女人,而这些女人斗争的最终目标是获得男人的认可。男人在这类片子里超越了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茶杯风波,他们是有最终决定权的法官,同时也是从旁观看这些女人斗争取乐的观众。颂莲,梅珊和卓云的斗争,她们作为人的价值,完全体现在那些屋前挂起来的红灯笼上。老爷上你,你就是个人;老爷不上你,你就是连狗都不如。男人认可一个女人,那么她才有价值。而女人本身的抗争,对自我的实现也最终只能通过男人对她的承认才能获得。
你也可以说,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啊。批判现实主义就是要揭露问题啊。但是,批判现实主义的本质在于“批判”,批判要高于现实。而大红灯笼高高挂,可以说连”现实“都没有做到。比如说女主人公颂莲,我们知道她是个学生,没念完书就因为家里经济情况不好不得不来做个姨太太。颂莲到了夫家之后,就完全陷入芝麻蒜皮的斗心眼。她的价值从电影一开始,就是由红灯笼决定的。那么颂莲本人到底是一个人什么样的人?她有什么爱好?她念过书,那喜欢看什么书呢?她在没嫁到这家之前,作为一个女人,有没有自己的梦想?她脱离了“老爷”,到底是个什么人?我们完全不知道。
你把一个女人的价值完全建立在男人的肯定上,这就是厌女症的最根本表现。把几个女人的价值不但建立在男人的肯定上,而且让他们为了这个肯定,为了这种自我实现而互相之间仇恨嫉妒陷害,这么写不但否认女人的价值,更否认他们的人性。大太太不闻不问,二太太口蜜腹剑,三太太仗势欺人,四太太虚伪冷酷。。。最终三太太被吊死,四太太发疯,说到底,全都只能算是他们自作自受。这个大院里,简直是洪洞县内无好人,而最终我们看到的,只是一群卑微的女人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在争夺男人掉在的残羹剩饭而已。
苏童和张艺谋很明显的是把男人放在一个局外人调停者执法者的地位上,居高临下的来看这些女人们像迷宫里的小白鼠一样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在撕斗。挂灯笼的系统,简直就是一个incentive program, 比大公司员工鼓励计划的设计还巧妙还邪恶。但是,电影本身却从来不以任何人的立场来质问这个系统。人物完全没有能够超越他们自己的地位而获得升华,也并没有达到“批判”的目的。就好比说狂人
中国人对于女性,是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厌女症。20多年前的电影就是一群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宠,搞得死的死,疯的疯。20多年后的今天,我们仍旧在乐此不疲的看一群女人为了争宠而宫斗。喜剧和悲剧唯一的不同就是女主有没有最终获得男人的承认而实现自我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