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我偶然听见妈妈说大婆重病在床,医生无法让大婆痊愈……听到这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大婆会不会没过他的一百岁生日就走了吧!不行,我周六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她老人家。”过了一天,我已经按耐不住了。于是我对妈妈说:“妈妈,听说大婆重病在床,我们去看看她吧,大婆每天总是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没有人和她说一句话多寂寞”,妈妈说:“好呀,我也有一段实践没有去看她了。”于是我们去了省立医院。
我看见了大婆,她手中插着一根细细的银针,接着一个袋子,她正在吊瓶。她嘴上带着呼吸器,接着一个一米多高的氧气罐。大婆身边站着许多医生,看起来好像只有一个头悬在空中,绕着大婆“飘”来“飘”去,随后皱起眉头,说:“她可能以后说不了话了。”说完医生就走了,只剩下我、妈妈、大婆和豆腐一样的房间。妈妈握住大婆的手意味深长地叹息道:“唉,你老人家为何在九十九岁时得了病,这是可惜呀!”,随后妈妈放开了手,大婆提起笔和纸,在纸上淡淡地写道:“孩子,我不能照顾你一生,以后你要坚强。”“您不要这么说,您可以活到一百多岁。”这时,妈妈接到一条急电,要她马上去开会,这时,大婆把手伸出来,好像在说:“你们别走”。这时,我停了下来,想到她在这边多么孤独,于是冲了回去,握住大婆的手,一颗颗豌豆大小的泪珠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地在大婆那苍白而无力的手背上,大婆那深陷的'眼眶里流出了一滴滴依依不舍的泪花,我从泪花中看见了大婆过去的孤独和寂寞。可我们最终还是离开了……
一个人不能让包括大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等在内的其他任何人感到孤独,我们应该去关心他们,去爱他们。
午睡时间,班上每一个人都睡得十分香甜,窗边一阵阵微风吹来,很舒服,但我却睡不着,看着我们班的特教儿童,心中有句话,一直说不出来。
「噹!噹!噹!」终于,结束了一个早上的痛苦时光,营养午餐的香味,让早已飢肠辘辘的我,马上拿出餐盒,冲去盛饭,深怕晚了一秒钟,菜就会被盛完。看着前面好长的一排,可能又要等了,便开始和同学聊了起来。在吵闹之中,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插到我的前面,转头,一眼就看到是那个特教生,对他的印象本来就不是很好,便一句话也不说,把他推开,不知是推得太大力,还是他的体形本来就比较娇小,一屁股的跌坐在地上,不久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心想,惨了,我又犯错了,全班同学的眼神,霎时间,全部转移到我身上,我一脸呆滞,不知该如何以对,只能把他扶起,继续排队盛饭,这时我看到他的眼角,隐隐约约的泛着泪光。
窗边的'微风依旧徐徐的吹来,但窗外那摇曳的树枝已模煳不清,看着他的脸庞,像个小学三、四年级,什麽都不懂的纯真模样,我怎麽会对他做出那种事呢?我的心中充满着千百个悔恨,突然,钟声响了,我再也压抑不住那庞大的力量,写了一张上面有「对不起」三个大字的纸条,放到他桌上,他张着眼睛看着我,笑了。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那皎洁的圆月,映着你那几根害羞的银发,15年的风吹雨打,仿佛都聚拢一起,凝成了这泪一般的银发。
每每不如意的时候,总是把所有的火都对着你发,你不说一句话,默默地,默默地承受这针一般的刺扎。
每每和父亲顶嘴的时候,总是依靠在你的怀下,因为你总是向着我,指着父亲的不对,让我可以找到那来自内心的安慰。
每每到了夜晚,总是你,为在灯光下写作业的'我端上一杯暖暖的热茶,然后坐在我旁边,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深夜。我不知道你是否看得懂我在写些什么,而你总是胸有成竹的告诉我,写字要横平竖直的、工工整整地写,说每一个字都会让人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好坏、心灵美丑。我总是说,就算写的再漂亮,我也变不出一个美模样。你总是笑,笑得前仰后合。
每每睡着的时候,总是你,深夜起床走到我身边,帮我盖一盖被子、掖一掖衣角,然后微笑着走开,今夜,又是无眠。
每每走到考场,写
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的流逝,我已经从一个不懂事的丫头,长成了现在15岁的少年,一些关于爱的字眼,已不是现在流行的语言,即使心中充满了感激,也说不出口,只能写在纸上,虽然只是徒劳,因为知道就算上万个字体,也表达不出,我对你的爱。
现在,只能用我感激的泪水,凝成墨汁,蘸着它,写下这15年来想对你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那吉屯第四中学初三:刘旭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