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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梦到白色的话合计56句

时间:2019-04-20 22:10

我与白鲲联系时,他说白天没,我就安排在当天的晚上。我按时来到了茶楼,等了一刻钟,他没来,我拨打他的手机,无人接听。等了近一小时,我正欲离去,白鲲气喘吁吁地来了,他戴了副眼镜,高高大大的他很像体育运动员。他边擦拭头上的汗边连声道歉,原来他快下班时来了个急诊手术,一直忙到现在。

坐在我对面的白鲲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显得那么儒雅。他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的事情还得从20多年前说起”——

相亲之后又梦见她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 20多岁的我,已经是某医院的一名外科门诊大夫,是全院最年轻的医生。那时的我除了看病号、看书,就是打篮球。至于,我觉得那是要靠缘分的,可爸妈并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总是在我面前唠叨。

有一天姑姑给我介绍了她学校的老师,我还没吃晚饭她就坐那里等我。出门的时候,姑姑塞给我两张中山堂的电影票。

一路上姑姑都在给我介绍那个叫乔巧的姑娘的情况。她比我还大一岁,教数学的。见面之后,姑姑给我们做了简单的介绍,就离开了。我陪着乔巧一起稀里糊涂看完一场电影,只记得电影名字——《他俩和她俩》,就回家了。

说来也怪,就在那天相亲回来的夜里,我又梦见了与我同窗11载的程洋。梦境,依然混沌,我坐在火车的车窗旁,对面缓缓驶过来一列车,我忽然听到对面缓行的车里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很熟。我看到有一女子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使劲向我挥动着手里的红丝巾,我看清了那女子是程洋,她眼里闪着泪花在呼喊我。我想答应她,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我想给她挥手,却怎么也抬不起胳膊,那辆车突然加速呼啸而去。我看到那方红丝巾,从我的眼前飘过。

醒来枕头上满是泪水,天还没有亮,我已没了睡意,走到阳台看天上的星星,听说地上一个人,天上一颗星。哪颗星才是程洋呢?毕业几年了,我和程洋再也没有见过,为什么总是梦见她呢?

读书的时候,我就常常关注着程洋,她个头不高却很匀称,白里透红的苹果脸,亮亮的圆眼睛,走起路来两条黑粗的大辫子,在她身后摆来摆去,文静而稳重的她走到哪,哪里就是我眼中的风景线。程洋还是学校宣传队的小提琴手,我们男同学都叫她骄傲公主,我也只能远远地看看。后来听同学说她考上了哈尔滨的一所大学。

我和乔巧就像是例行公事似的约会、看电影、逛街、吵架、和好,一晃两年的过去了。两家人开始商量我们的婚期,我妈妈天天忙着为我们准备东西。乔巧的家人也紧锣密鼓地为她准备嫁妆。

邂逅在校园里

有一天,送走最后一个病号,刚要离去,科长找我说有一个到上海进修的名额,按条件我最合适,但听说我要,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婚期,院里要征求我的意见。这是我渴望已久的机会,再说我的婚期并没有定。我就如实对科长讲了,并表达想去学习的愿望。当天下午院办就通知我隔日去上海报到。

我去上海时,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走进上海医学院,立刻被那里浓浓的青春气息包围,大操场上正在举行体育比赛,呐喊声此起彼伏。

进修的科目很多,我每天三点一线——寝室、教室、食堂。在进修就要结束的一天晚上,我夹着课本想去教室看书。路过学校礼堂,一阵悦耳熟悉的小提琴《梁祝》,一下撞击了我的心。中学时代程洋站在舞台上拉琴的样子,顿时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大礼堂,舞台上一个扎着高高马尾辫的姑娘半侧身很投入地拉着琴。如泣如诉的音符,不断流出。

那个姑娘像极了程洋!我一下激动起来,就往前面挤,但很快我又冷静下来,不可能是她,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又一次幻想罢了。这种错误不能再犯了,想起曾追错了人的教训,我激动的心又冷了下来。一阵热烈的掌声让我回过神来,那姑娘一手拿琴,一手执弓谢幕。那一瞬,直觉告诉我她就是程洋!挤出礼堂,大步流星绕到后台,正准备往里面撞,恰与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刚想道歉,却看到拉琴的姑娘,这回我看清了,“程洋”,我脱口而出。她一个趔趄还没有站稳,瞪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愣了片刻:“白鲲!是你吗?白鲲?”这个时候我已经能够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故作镇静地问她:“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好吗?”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到上海来了?”我告诉她是来进修的。这时候有人叫她,她应了一声,又对我说,“我知道你们进修学员的宿舍,明天我去找你。”里面的人又叫了她,她无奈的眼神在我脸上停了片刻,转身往里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笑盈盈地叮嘱道:“白鲲,你明天等着我啊!”说完一闪就没了影。我当时就好像在梦里一般。

难忘的黄浦江畔

我到了教室有点按捺不住的兴奋,书,已经无法看下去了。回到宿舍简单的洗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天快亮时,我才睡了一小会。

第二天早上我沿着已经很熟悉的小路去食堂,那天阳光特别的明媚,仰望天空,天是那么得蓝,一簇簇云,悠悠浮在空中。那一天我见谁都想笑,一直处在亢奋中,可是那一天又是多么地漫长啊。

我提前来到楼下,坐在路旁的石凳上,佯装看书,心却定在她来的.那条小路上。她比约定的晚了一刻钟。程洋笑盈盈地说:“走,我请你吃东西,校门外有一家锅贴饺和小馄饨做得不错。”不由分说,她拿起石凳上的书转身就走,我只好跟在她身后。其实在中学时,我们还是很生分的,怎么这会却像是老似的。出了学校的大门,她挨近我有点神秘地说:“你挺有福气的,我等了多少天的音乐会,今天终于拿到票,我请你去看。”对音乐特别感兴趣的我,迫不及待地问:“什么音乐会?”她回答:“是朱逢博、施鸿鄂的演唱会。”我一下兴奋得不知说什么好。

听完音乐会,我们返程。下了车有一家咖啡厅,我说:“请你喝咖啡,好吗?”她立马应允,于是我们就走了进去。坐下后,我似乎还没有完全从他们美妙歌声中走出来,兴奋地谈着音乐会。突然发现程洋沉默着,垂着头,用小勺漫不经心地搅着咖啡。起初我以为是程洋不今晚的音乐会。“你对他们的演唱没兴趣?”她仍然不抬头:“我非常。”我也由衷说:“我也特。只可惜,徐州很少有这样的音乐会。”她就让我到上海来,还说大城市可以经常看到高品位的音乐会。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听说你是去哈尔滨上学?”她所问非所答幽幽地说:“你知道当我拿到录取通知时,第一个想告诉谁吗?”我本能的问:“谁?”她依然慢慢地搅着咖啡杯,却不回答。好一会她抬起头说了一个字:“你。”同时无声的泪水涌出了她的眼眶。我赶紧递上桌上的纸巾吃惊问:“你怎么了?”她这时泪水滂沱似乎是在自语:“我跑到你们家门口,又折回。因为我没有理由去你家,但是我又不甘心。我就站在你们家马路对面,希望那两扇蓝色紧闭着的大门能闪出你的身影。我就可以走上去假装巧遇。可是,等了好久,我还是失望的离开。”

程洋继续说:“后来我听来上海的同学讲你已经有了女,我沮丧好多天。我还记得第一年放寒假回徐州,下了车,大雪弥漫。我排在出站长龙的最后面,拎着沉重箱子的手冻得几乎没了知觉。突然我眼前一亮,我看到了你,你一手高擎着黑布伞,引颈向我们这条长龙看来,我心里一惊,难道白鲲知道我今天回来?我有些激动,我努力向你挥了挥手,因为太远,你仍茫然地向里看。正在这时,有一姑娘在你面前停下,你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离开了出站口。再后来我听说你了,新娘是一位教师。”

我看到程洋有些控制不住的战栗,极想握住她搭在桌上的手。但是我没有,因为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当我告诉她自己有未婚妻,还没有时,我清楚看到程洋那对美丽的大眼里闪出亮色。

回到宿舍已经是12点多,我的精神特别亢奋,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无法入睡,看看手表,和程洋分手不过两个小时,可是我就再次期盼着与她相见。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思念一个。

在后来的10多天,我俩一起吃饭、去图书馆,然后送她回宿舍。我们谈解剖、谈遗传也谈但丁和地球村,我们大声朗诵惠特曼的诗。星期天我们去游览黄浦江、去西郊公园踏青……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刻。不过我们有约定,我回徐州后就不再来往。

最后一个晚上,我们从图书馆出来得很早,并肩默默走在林荫道上。我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就紧紧闭着嘴。程洋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把我抱住,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哇的一声哭了,我站着没动,泪如泉涌。她哽咽着说:“我爱你,你为什么不早来找我,你走了我怎么熬……”我转过身,取出手帕轻轻地为她擦去泪水。“洋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来生你等着我,我一定来娶你。我对乔巧有过承诺,我是,你难道希望我是一个不守信的人吗?记着我们的一切就到此为止。你不要来找我,找我,我也不会理你。请你一定理解。”月光下泪眼婆娑的程洋是那么的美不可言。那个美丽的她,就此便隽刻在了我的心底。

20年后的相逢

回来后不久,我和乔巧,第二年,育有一女,取名小雯。

我在同学的口中知道程洋留校当了助教,追求她的人不乏其数,但她却毫无反应,只是潜心研究她的专业,80年代末她去了美国,到了30多岁的时候,与她的大学同学,近10年的她的那位同学一直追求着她,等着她。她在美国的医学界已经很有成绩。

在2001年以前,程洋曾多次来找,我都回避着她。我虽然不爱我的太太,但我不能她。程洋电话打到家里,我说她打错了。其实,20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她,我太爱她了,但是没有办法,我怕自己管不了自己,人不可能只为自己活着。

2001年当我在新闻里得知,美国发生了9·11恐怖事件。我一下懵了,我想程洋极可能在那座大楼里工作。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程洋了吗?我好后悔20年来几次都不见她,那段我每天翻开报纸看阵亡华人名单。无论一天有几台手术,多么疲惫,我都必须翻报纸,而每一次翻报的时候我的心情又特别复杂,每晚我辗转反侧,只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稍作小憩。就那片刻的,也总是梦见程洋带着满身的血污奔我而来。我从梦中惊醒,就想如果她再来找我,甭管怎么样,我要见见她。

有人说真正相爱的男女是有灵犀的。不知道是上帝眷顾我,还是她和我真的通了灵犀。就在9·11发生的第5天,程洋从大洋彼岸,打电话告诉我3天后来徐。

我去火车站接了程洋,她风采依然,举手投足是那么的优雅。看到她,我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我们在茶社里相向而坐,很长一段和她就这样看着对方任无声的泪长流。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但是我们看着对方的眼睛,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后来从程洋的谈话中知道,她除了有成,家庭也很好,女儿碧雯已经8岁,儿子小皓也4岁了。几个小时后,我开车将她送到她母亲家。

又是8年过去了,我的工作每天像打仗一样,下班了生活也如退潮的海滩。程洋的面容就会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经常驾车去她母亲居住的小区转一圈,有时候我还会独自在我们去过的那家茶楼坐一会,似乎那里还存有她的气息,我坐在那里心里有一种满足感,一切也都是那么的平静。

二十几年过去了,这份深深地爱恋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我无人可诉,也不知道我当初把“责任”放在首位的选择是对抑或不对呢?

小四有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原来两个人真的可以变得如此陌生。”

初次读这句话,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因为我想到的竟是白闲,好像说的是我和她……

晚上睡不着,很自然地又想到了这句话,也想到了白闲,想起我们的过去,猜测起我们的未来,很不安地怀疑那句话。

做梦,又梦到了白闲。

她来到我们教室门前,我们正在上自习,她叫着我的名字,我听到她的声音,回转头,她却没了踪影。

下了自习,我独自走在学校的走廊上,迎面碰到了白闲,我很吃惊,也很兴奋。她也看到了我,但是,她的表情竟没有一丝变化,冷漠地与我擦身而过。只留我无助地站在原地。

然后我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完全不看其他同学向我投来的惊异的目光……

最后,我醒了,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梦。但是,我有些后怕――这会变成真的.么?难道这句话真的是对我说的,不然我怎么会想到白闲?

一连串的问题又一次扰得我彻夜无眠……

第二天,我一直不敢碰摆在桌上的《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因为我怕会再有一句话触痛我的感伤神经……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深秋与雪花赴约【篇一】

秋风婆娑,落叶随同风儿弹起来,沙沙沙,低飞的柳叶打个卷儿,离开了倒挂的条儿,它想让打卷的细叶再妩媚些。可是,它没有来得及和枝头摇曳的绿叶告别,就滑在树窝里。

穿着桃心外衣的苹果树叶,红着脸儿被呼呼吼叫的风抖落,像蝴蝶纷飞,像天女散花……在一眨眼的功夫它们全然飘落了。成了叶片的世界,你看:红色夹杂着丝丝黄色,透着酱紫。散发着淡淡的凄楚,柔软的松树成阴,干裂的叶儿跌落在泥土上发出了吱吱声。

像手掌的爬山虎的叶片已经没有了形状,它被霜打得缩手缩脚,远看像泄气的皮带,色彩深红的发黑、近看似暗红。弯曲了的沙子树上,叶儿和风儿牵手了,叶片翻滚着和风儿一起舞蹈,一颗心似乎要飞得远远。你看:它们落在低洼处,钻在树与树的空隙处,爬在道路旁。带着绚烂的色彩,黄的成了一地金子,红的成了一片火花,绿的成了风干的小果儿。如果你站在其中,遐想的翅膀会情不自禁地展开……

云彩窥视了这个景象,和北风牵手,呼呼吹,树林地面成了彩色的世界。不论是酱紫的叶片、还是枯黄的叶片,横七竖八地铺开了,只有干裂的小枝、叶柄静静地窝着,像画方格的条条框框。吹厚了云彩,吹黑了云彩,低低地压下来,雨夹雪悄悄地来到大地。早熟的雪花披上洁白的风衣,一对小翅膀飞啊!飞啊!

酣睡的人们蜷缩在被子里,想抵抗深秋的寒露。不由得想起了安徒生的童话《买火柴的小女孩》。难道体质弱的人和小女孩一样的境遇?不,暖气被制度定位在十一月份的一号才通。怪是寒流来的早了一些!怪气温让雨夹雪早熟了一些!担心那个为爱情私奔的恋人带衣服了没有?担心那个被偷换的小男孩有没有落脚点?担心护送临产的孕妇是否抵挡了寒冷?

一切如梦,醒来推窗看到,树枝白了,楼顶白了,大地白了,洁白无瑕不是铺开的雪景,不是雪儿掩藏了黑暗……

咔嚓一声,一棵老榆树的枝干折了,雪花被重重的摔了一跤。洁白的菊花看不到高高昂起的卷发了。叶片变成银色了,细小的一条条银丝在风中发抖。只有红色的苹果画了新娘的唇。

公路上,一排高大的白杨树站成了线条,银装素裹,穿透了银色的世界。一辆小轿车缓缓驶来,车轮滚动,突然之间,一个美女一刹车,车停了下来。车里钻出年轻的女子。哦!洁白无瑕的大地里,原来三个美女与静谧的雪海赴约了。每一位的脖颈里飘着丝织的丝巾,白皙的脸蛋出现了红晕,大红色的羊绒大衣敞开着。她们牵手伫立在雪地里,或跳或舞,或卧或爬。笑声打破了公路的宁静。远山,白雪皑皑;近处,喜鹊起飞觅食。

校园里,一群小伙伴踏着雪花,雪人堆好了,雪团飞起来了,小手湿漉漉的,裤脚流着水珠儿。觅食的麻雀叽叽喳喳。叮零零上课铃声响了,我想上课铃声响的不是时候,如果停课让孩子们自由飞翔,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感性的我也忘了自己是教师的角色,像一个老小孩一样和小灰蛋们开始打雪仗……

在银色的世界里,谁还有心事,谁还有填不满的欲望?

玉兰花开【篇二】

喜欢玉兰。

从花季那年开始。

从她的花蕾开始。

初次相识,是在中药铺子里。

不大的诊室,常常是人满为患。门前拥挤的小巷,车水马龙。一个李姓的郎中在此行医问诊。

记得进得门来,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白发白须的老人被簇拥着,神情专注,面容和善,一只手轻轻搭在病患的手腕上,用中间三个手指,像弹琴一样交互着起落。一时竟看得我痴呆了。似乎,缠绕多时的苦痛也顿时随之减轻了不少。

等候的时间,似乎总是漫长。大概正处在蓬勃生长期的少年,总是闲不住的,就算生病中也还不例外。整日操劳的母亲实在是太累,加上为我的病痛担忧,难免着急上火。所以本该坐等的她,手里捏着排队号码,一边看着叫号的人,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忙不停点儿的大夫。

而我,则在满是人的屋子里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看年龄不一,服装各异的大人,小孩,男人,女人。看墙上悬挂的一个个红底白字带黄色穗边儿的锦旗。看漆成大红色,泛着油光,带有好多小方斗抽屉的中药柜子。也看柜子前面那个花容月貌,着方格子棉布旗袍,始终面带微笑,身手极为麻利的姑娘。看一个个装有各种中药材的小方抽屉,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里飞快而优雅地开开合合。

看她将左手所持的带有金黄色明亮光泽的铜质小镫子里的药材,熟练而轻巧地分别倾倒在事先准备好的土黄色草纸上。

然后,右手指着面前的方子,与一堆儿一堆儿整齐地摆放在纸上的药材逐一核对,确认无误,方才用双手将四角依次叠起,左手四指在下,拇指在上按住固定好,抬头,一扬右手,在空中划一弧线,顺手拉下一根土色的纸绳来,左绕右绕,拉紧,打结,掐断多余的长线,只留可以一个指头手提的线头在外。

回到家,打开纸包,看着这些枝枝叶叶,花花草草,眼前还总是浮现出抓药姑娘的影子。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忍不住一个个捡起来,用手摸着,用鼻子闻着,总也不舍得把它们丟到药锅里边去。

其中有一味药,甚是奇怪。外形如毛笔头模样,淡绿色,外被以细细密密的白色绒毛,可爱极了。乍看,甚是喜欢。情不自禁拿在手中把玩,爱不释手。心里暗想,如此可爱之物,怎么可以入锅和其他土头土脸的草药们一起闷煮呢?就算是另包共煎我也替她有点委屈。

然,尽管心里多有不情愿,但药终归是要治病用的,光看自然无济于事。当把这些小可爱依依不舍地放入药锅,眼看着小小的.白布包慢慢地随着水温不断升高而上下翻滚,心中竟掠过丝丝疼痛来。

就此,与辛夷的初遇便在心里生了根,时过境迁,星移斗转,那种喜爱却丝毫未减。

后来上班了,工作在医院,自然多了和辛夷接触的机会。案头也常常会珍藏一些从药房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粒粒上好的辛夷。每每晚间夜读时,便独自拿出来欣赏一番。

再后来,因工作调动,单位院子里种植有几株玉兰。每到早春时节,乍暖还寒,在阵阵料峭的风中闪烁着清辉的枝头,亭亭的玉兰便自由舒展,艳而不俗地一朵一朵竞相绽放。我便更是痴痴呆呆地在树下仰望良久,不肯离去。上下班之余也总会穿过错落有致地生长着各种植物的园子,径直往玉兰而去,一个人在树下呆上一段时间,静默地享受着和她相处的美妙时光。

甚至只要哪里有玉兰,哪里就有我痴心追随的影子。白色的高洁,紫色的雅致,总之那种美,总令我陶醉不已。那种喜欢,似乎已经慢慢渗透到我机体的细胞里面,和我的生命难分难解。

而这,是否与早年我与辛夷的那次神奇邂逅有关呢?

还是,在我红尘中凡俗的生命里,本该就有和玉兰的这次机缘?

偶遇辛夷,只是一个隐约的牵引,让我从她的花蕾开始,慢慢培养和她这份至深而缠绵的痴恋?

今晨上班,路过玉兰树下,看到叶子间又有朵朵紫色的玉兰,零零散散地缀在其间,正好有明亮的阳光,从叶的间隙照射过来,有些耀眼。

在树下凝神仰望,看朵朵玉兰,或初绽,或待放,或盛开,各自妖娆着,娇而不媚,鲜艳而生动地在繁茂的绿叶间抖擞着精神,张扬着韻致,散发着醇香,不由得醉在其中。

心里,开始告别荒芜的症状,告别这个因连日来的紧张忙碌产生的副作用。突然的,竟有了一种似乎久违的温暖,一点一点,慢慢涌起来。慢慢地,涨满了整个心海。

哦!此时此刻,我想真正的幸福一定来自于心安。来自于内心的自由,欢喜,淡然。

于尘世之中,于繁事之间,于得失之内,不计较,亦不放弃。不迷途,亦不懊悔。

从容应对万化千变,微笑走过万水千山。清清浅浅,简简单单。

我的小幸福,来自玉兰花开。

卫伟。2016年8月11日。于兰心阁。《玉兰花开》

梦一场作文【篇三】

时光,带着我年少的记忆,不紧不慢的行走着,我紧随着时光的脚步,踱着日月的光辉,一路也就这样往前延伸着……

记忆里的昨天,充斥着离别的味道,总是显得寂静黯然,凉凉的微风拂过,带着我的莫名惆怅,似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的飘散在回忆的长廊,于是也就习惯了深沉的模样,习惯了寂静的枯灯。每当夜幕降临,浓浓的寂寞袭上心头,才知道,指缝中溜走了太多的岁月,尘埃中湮没了太多的往事,无奈中留下了太多的叹息。

也正是这样,我常常在意犹未尽的时候,怀揣着一种感性的思维,写下浮生流年里,那韶光的短暂,低吟浅唱回忆的殇。

记得我小的时候,从不在意光阴的流逝,直到当蹉跎的岁月,恍如一梦,什么也没留下,却带走了匆匆时光时。我才明白什么是珍惜,却为时已晚,只能暗叹,造化弄人()。

如今,我们都长大了,那会的时光早已经暗淡成苦涩的味道。奔跑在成长的天空下,留住的甜蜜又有几分?徘徊在这样的夜色里,我渐渐觉得,我对年少的光阴早已变成了缅怀,和蜻蜓的翅膀一样透明,在那不高不低的晚风中时现时隐。

这不就是一场梦吗,年华的齿轮,在不知不觉间领着我们兜兜转转,转转兜兜,是否还记得,生命里最初的那些模样,来的,去的,多少繁华被一夕覆灭,你说记忆有那么多的动情,忘记该有多痛,花儿的枯萎一如光阴般静静流逝,我并不怕失去经历,怕的是再也抓不住年少的曾经。

突然想起了一段歌词: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或许,儿时的时光总是在往后无数个岁月年轮的缝隙里穿插交织,极惹人怀念,宛如许久以前心中那只远飞的纸鸢,舞动着当初。

其实也知道,有些东西我们是无能为力的,可还是放不下。最近经常做梦,梦到我又回到了小时候,和伙伴们一同玩耍,天真的笑颜,妩媚着湛蓝的天空;幼嫩的小手,紧握着风筝的童年,这些你还记得吗?

可是,回答我的除了夜色里阵阵凉意的风声,再也无它,是否,时光的方向,就是一个没有人可以回答的话题,只能各自眷恋,各自去回味?

时光,仿佛把我们的故事越拉越长,一个相同的年华,相同的城市,却留下各自不同的故事,在某一个记忆的转瞬之间,编织了共同的青春年少,值得庆幸的是,那些美好的回忆里,还有你我一起走过的足迹,遗憾的是,在通往未知的路上,很多熟悉的你们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熟悉。

这样一个薄凉的秋夜,来来去去回想了一整个曾经,犹如一场还未做完的梦,看着梦中生动的画面,感叹着时光的悄然老去,不知不觉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成为了过去。

早听说,有些事情有些人,终究该学会忘记。浮华丽影里的景象,就像流年,落了一地的碎片,想去捡拾的时候早已力不从心。

我不知我现在在梦着,还是在醒着,至少,我是在思索着,我的年华,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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