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是在分别的时候
说句记得打电话
从来不喜欢说再见的我
因为还期待我们能再次相见
下一次的`相见
是否是那么的遥远
这样的生活节奏
已经让我变得开始颓废
每在空闲的时间
总是想着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总是想给你打电话
能听见你的声音就会很高兴
却不敢说我想你
因为我怕会难过
亲爱的
你可知道
我曾多么想你能给我打一个电话
哪怕只有一次也行
让我知道你是否安好
时间过得很快
这么久了
却没有一个电话显示那特殊的称呼
低落的心情缓缓袭来
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你的沉默会牵动我的心脏
亲爱的
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风筝在高空飘荡,却始终有一根细细的线绳将它牵挂,伴它走到海角天涯。——题记
昨天的离别
过去了好长时间,回忆的时候,却仿佛还在昨天。
哥哥是个不争气的孩子,初三没上完,却吵着要去南方打工。无所事事在家渡过一个夏季,秋天便踏上了去南方的路途。
临行前,母亲给哥哥准备去南方的用品。怕哥哥饿着,母亲拿起一袋食品塞进旅行袋,觉得不够,又拿起一袋,直到旅行袋被撑破拉链为止。母亲一遍又一遍嘱咐哥哥,要经常打电话回来。我看着母亲,在她眼睛里,多了一些忧伤,发髻上,多了几缕银丝。母亲站在村头遥望哥哥离去的情景让我禁不住哭肿了眼睛。
秋天,和往常一样的凄凉,全没有了绿叶和鲜花。只有枯黄的落叶随着凄凉的秋风流浪,不知落叶是否留恋曾经欢乐过的树枝。空空的树枝上,没有绿叶,看起来没有生机。零零星星只剩下几个没有喜鹊居住的鹊巢,不知离家的喜鹊是否眷恋它温暖舒适的家。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站了。父亲不断叮嘱哥哥:“查点一下,看东西拿齐了没有。”哥哥上车后,父亲还喊着:“记得经常打电话回来。”父亲站在那里,看着车离去。
秋风撩动父亲前额的银丝,我看到,在父亲的眼睛里也多出一丝离愁。
我只默默祷告:哥哥,可要记得经常打电话回来。
今天的等待
自哥哥离开后,父亲和母亲总在电话旁转来转去,焦急地等待着。就像沙漠的旅行者渴望一泓清泉。有时,他们抱怨哥哥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打电话,担心哥哥在那边过得好不好。然后,又一阵长长的叹息。
有时候,电话的.铃声突然响起来。他们就会在一瞬间奔过去,抓起电话。当听到电话那边的人不是哥哥时,脸上的兴奋一点点消失,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暗淡。出来后,面对一群焦急等待的人,一声轻轻的“不是”,便引起一串失望的叹息。
有时,听到《常回家看看》这首哥,也会有人自言自语:“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想不想家,连个电话也不打。”然后,是一阵沉默。
有时,在吃饭的时候,看着满桌的饭菜,也会听到叹息的声音:“这可是那孩子最爱吃的饭菜。现在他走了,也吃不到这些东西了。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连个电话也不打一个,真叫人担心。”一句话,引得满桌惆怅,个个脸上写满叹息。
哥哥,你是否知道,全家人的心自你走后都憔悴,你的久无音讯,家人都陷入了漫长等待!
哥,你为何至今仍没有一个电话?
明天的感慨
后来,我渐渐明白,他们等待的,不仅仅是一个电话,更重要的是想听听远方亲人的声音,听他报声平安。是爱让父母在时光飞逝中坚守在电话旁。
这就像那风筝与线。
任风筝飞得多高多远,却永远离不开那细细的始终牵着它的线。这是爱的丝绳,永远缠住风筝的心。这根丝绳,永远剪不断,也不会随时光的飞逝而腐烂,不会被风雨销蚀,相反,却会越系越紧,爱越缠绵。
这时,我才真正
我默默念着:“哥哥,你为何至今还不打电话?”
在通信非常发达的今天,我却想起了“摇把子”电话。因为我是从事通信工作的,我经历过通信的大变革,见证过电话从“摇把子”到程控电话再到如今的移动电话,但是却对“摇把子”电话有着深深的情怀。
还记得第一次使用摇把子电话的情景。那是1979年7月的一天。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去竹篙区招办领录取通知书,拿到中专录取通知书,我兴奋得跳起来了,不停地谢谢招办的老师。当我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位老师说,你们九龙公社还有一个叫李建明的同学被龙泉师范补录了,叫我去通知他来招办办手续,下午就截止了。竹篙区离九龙公社还有20多里路,如果走路回去通知就晚了,这时我想起了电话。我来到竹篙邮电支局,要求打电话到九龙公社。请公社广播站在广播上通知李建明。填好一个电话单后,我就在那座黑黑的“摇把子”电话旁边等候。不一会儿,头戴耳机的话务员喊:“九龙公社的电话接通了,快讲话”。于是我拿起话筒,不断的高吼,“喂!喂!九龙公社吗?我找广播员邓嬢嬢。”吼了很久,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这时,话务员走出话务室大吼:“你打得来电话吗?你把电话的话筒都拿反了,怎么讲得到话啊。”我的刷就脸红了,很不好意思,不停地给话务员道歉。话筒顺过来后,听到了对方邓嬢嬢的声音,很小还有杂音。我使劲地吼:“请邓嬢嬢通知莲花五队的李建民马上赶到竹篙招办拿录取通知书。”邓嬢嬢听到后说:“好,中午就广播。”我这下放心啦,因为如果通知不到,就会耽误李建明的入学,影响他的一生。这是我一生第一次使用电话,这个黑色盒子将我的声音传到了二十多里远的公社,减少了我跑一趟的辛苦。心里想啊,这个“摇把子”电话真是神奇啊。如今,这个笑话却还记在我的心里。
摇把子电话的学名叫磁石电话,因为它的侧面有一个摇把子,所以都叫它摇把子电话。电话机是个黑色的,在它的侧面有个摇把子,上边一个听筒与话筒连在一起的手柄通过一段软电线和主机相连,在电话的旁边还挂接有两个大电池,也通过电线到电话机上。而电话侧边是通过另一根电线与外面电线杆上的电线连接。人使用的时候需要用一个手按住听筒手柄,另一个手握住摇把子开始顺时针不停到转动,大概转十圈左右停下来,开始拿起手柄用话筒喊话:“总机,总机……”听到对方有人接听后,开始通话,然后告诉值班人员要哪里,对方会告诉你稍等,待到他们把你需要的对方电话接通后,方可开始真正的通话。
摇把子电话非常稀少。在区所在地才有电话交换机,而且都只有50门,每个乡就只能安装一部电话,乡民们要打电话都要走路去乡里。街上的居民需要到邮电所去打电话,与逢年过节的时候打电话需要排队。
1982年我从邮电学校毕业分配在金堂县邮电局淮口支局工作。主要负责金堂下五区的“摇把子”电话和总机的维护工作。全县农村的通讯维护的重担就落在我的肩上了。淮口支局的电话设备多,有当时非常先进的12路载波和三路载波。其他乡镇的要少得多,我每月到竹篙、土桥、高板、福兴、和五凤去巡检两次。遇有临时故障我就赶公共汽车去抢修,要确保全县下五区的通讯畅通。
磁石电话的故障特别的多,我基本上没有休假。几次回到九龙公社看望父母,都被乡广播电台的播音员的插播的紧急通知叫走。有时还没有吃到妈妈做的热饭就走了。交通又不便。从淮口到每一个区都有公共汽车,但是班次不多,有时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
竹篙区的隆盛公社有一个防雹降雨的'炮点,由一部磁石电话联通,接受上级开炮的命令。一次炮点的电话坏了。如果不及时抢通,炮点就不知道何时开炮防雹降雨。如果冰雹降下来,就会影响竹篙区的农业生产,给农民造成损失。我接到通知赶往隆盛。隆盛没有公交车,我只好赶车到竹篙,在支局借一部自行车骑十几公里到达。辛苦一小时后我到了炮点,及时抢通了电话,这时,县上的开炮命令下达了,炮点的工人对着天空的乌云,发射炮弹,消除了冰雹云,一场大雨降落,避免了一次冰雹灾害。
1984年夏天,一场暴雨过后,五凤镇的电话打不出来了,洪水很大,沱江水位很高,罗家坝渡口的渡船停了。为了抢修设备,接到通知后二话没说就骑上自行车,从红花塘绕道20公里,骑了3个小时自行车赶到五凤,抢通电话。我的腿肿了,殿部磨红了,出了血泡。但是我高兴,因为工作是快乐的。
自动电话开通后,很多人不会使用,非常怀念“摇把子”电话。自动电话是按照先后顺序接续的,哪个先打就先接通哪个的。记得淮口有个干部以前打电话一摇,总机就听出了他的声音,马上给他接通。自动电话就不认人了,电话拨了很多次都没有接通,都是占线。气得他把那拨号盘电话摔得粉碎。不断的骂道:“这个鬼自动电话没有‘摇把子’好。”
与摇把子电话为伍的十年时间里,我与它结下了深深的情缘,尽管她有许许多多的缺点,但在当时沟通人们的生活,传达政令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喜欢见到人们手摇电话机打电话的身影,喜欢听到人们通过电话传达信息后的笑声。
80年前金堂全县都是使用的摇把子电话,后来县城赵镇改为了拨号盘电话,县以下都还是使用摇把子,直到90年代初期,全县实现电话自动化,使用了上百年的“摇把子”电话才退出历史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