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平凡的世界》的创作之路可不是像名字一样那么“平凡”,来看看它的非凡创作之路吧!
《平凡的世界》是作家路遥的传世之作。就在这部文学经典问世即将年满三十之时,就在电视剧迷们期待电视剧版《平凡的世界》2月26日年初八在北京卫视开播之时,山西省作协副主席葛水平昨天通过长微博向媒体发出公开信,申明自己才是电视剧《平凡的世界》编剧,她控诉剧组 “欺世盗名”,抹掉了自己的编剧名分。
葛水平公开信中表示,她2011年6月与制作方华视影视签订了《平凡的世界》编剧合同。经过两年多的创作打磨,她完成了剧本的写作。2014年4月中旬,在《平凡的世界》开拍之际,投资方源存影业公司单兰平通知她出席开机仪式,可她到榆林后发现编剧居然不是她。“这件事情的发生,让我陷入了一种僵局,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其间,葛水平说她曾与单兰平有过多次交涉。“单兰平解释:‘对方后台硬,按投资额多少分配话语权’。我讲:‘我付出多少你最有发言权。’单讲:‘我们在理上,如果人家为你工作却保护不了人家,那我算什么东西?’她让我理性处理这件事情,‘以大局为重,相信我会在播出时做好这件事!’我也只好哑然无声。”
2015年2月4日,在该剧拍摄完成即将播出之际,葛水平在媒体报道中,发现《平凡的世界》片花中,总编剧温豪杰赫然醒目。“我又发信给单兰平询问此事,她给我的回信中写道:‘播出在即对咱们的《平凡的世界》不好!对《平凡的世界》的剧本水平你确实作了很大的贡献和努力。’‘但是,温豪杰也做了很多工作,最后一稿是他统的。’也就是说:一个人写五十多集不如最后‘统一稿’,并要求我‘仔细看看我的想法’。我不知道单有什么想法要我看明白,只知温先生是一位军人,有一位央视电视剧制作中心的‘后台’岳父,是否就包含了这个想法?我不得而知。”葛水平认定“这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阴谋”:“我是这个剧的第一编剧,编剧之后加什么我没有‘话语权’。作为编剧的我,为了维护个人权益和名誉,只能求助媒体。”
追访
为什么初稿作者总受伤
作为一部备受关注的现实主义经典改编的电视剧,《平凡的世界》在播出前发生编剧“讨要名分”的维权之争,显然是令制片方和创作人员都极为尴尬的事情。在该剧的开播发布会上,温豪杰是以总编剧身份亮相,至于此剧还有哪些编剧,片方并未介绍。为此,记者昨天采访到该剧的制片人刘义新,她承认葛水平确实为此剧付出了辛勤劳动,制片方尊重每一位合作方的贡献,也都完全严格地履行了对所有合作方的付款和署名义务。刘义新明确表示,在即将播出的电视剧中,肯定会出现编剧葛水平的名字。刘义新还强调,温豪杰作为总编剧,同样在剧本改编上付出了巨大努力。
改编过电视剧《水浒传》的编剧温豪杰此前接受采访时表示,在《平凡的世界》剧本创作期间,他曾去过小说原著作者路遥的老家、纪念馆、墓地,在创作期间一连拔了四颗牙,“我想尽全力去体味他的所思所想,真的害怕辜负这样经典的著作。”他用“战战兢兢”来描述自己的创作状态,拔牙则是因为压力大到每天10包烟来激励自己的创作灵感。针对编剧名分之争,温豪杰在受访时表示,改编《平凡的世界》是件很难的事情,他也付出了很多并与剧组共同啃下这块骨头。对于编剧间署名之争,他只是参与此剧创作,如何署名这是由制片方根据编剧们的实际付出决定的。但葛水平所说他的“后台” 岳父在央视纯属误传,公开指责“欺世盗名”对他也有著名誉伤害,他对此保留法律起诉的权利。
近年来在电视剧领域,大牌编剧遭遇其他编剧讨要名分的事情已不是个案。其中少数情况是有的知名编剧只是挂个总编剧的名分,其实并未动笔。更多的纠纷原因是制片方在电视剧宣传中对一线编剧和普通编剧厚此薄彼,冷落了部分创作人员,最终招致不满,酿成署名纠纷。编剧侯镇宇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原作者往往很不容易,绞尽脑汁写一部初稿,从无到有很困难,第二稿编剧也不容易,因为第一稿肯定存在不足才需要改,有时候要推倒前面编剧的辛苦工作重新写出一稿,其实都付出很多,所以都应该充分尊重。由于每部剧的情况不一样,如何署名要视情况而定,但该有的名分要给,该给的报酬要给到。侯镇宇希望将来原创编剧能越来越多,尽量自己把一部作品写到位,不去麻烦统稿编剧,而改编编剧、统稿编剧也尽量自己原创,免得日后产生不必要的纠纷。“一次争名夺利真的不能改变什么,但损害到的肯定是自己的心血之作。” J179
电视剧
改成三个主角结构
小说《平凡的世界》被誉为“茅盾文学奖”皇冠上的明珠,有着巨大的社会影响力和关注度。潘石屹就分享过小说《平凡的故事》与自己的故事,他表示,《平凡的世界》自己读过七遍,书中,孙少平说自己迟早要扒火车去外面的世界,这句话让他深受鼓舞,“每当我情绪低落时,路遥《平凡的世界》就会给我力量。”他更透露,这本书是他最喜爱的小说,“我曾把它当做礼物送给刚工作的弟弟。我认为每一个年轻人都应该至少读一遍这部小说。”
由上海SMG影业、北京电视台等承制的电视剧《平凡的世界》以细腻的手法最大程度地还原了原著小说的时代背景、社会形势、家族矛盾、陕北农民生生不息的奋斗经历,以及黄土高原古朴的道德风尚、真实的生活习俗,构成了一幅中国上世纪70年代中期至80年代中期农村生活的全景式画卷,是一部平凡人对抗苦难的正能量史诗。该剧由曾打造《战旗》、《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等多部经典作品的导演毛卫宁执导,剧本则由擅长小说改编的国家一级编剧温豪杰亲自操刀。剧中孙少安、田润叶、孙少平、田晓霞四个年轻人分别由王雷、佟丽娅、袁弘、李小萌扮演。
对于无数书迷所担心的电视剧是否会完美呈现原著小说精髓的问题,总编剧温豪杰表示,原著以孙少安、孙少平两兄弟的自强不息为主旋律,电视剧中则会将结构改变为三个主角、三条主线,“这三条线齐头并进,通过三个人各自发散的人物关系,渗透进时代各个层面,还原那个时代,一个奋起改变个人落后命运和落后现状的时代。”而这样的结构也使电视剧人物形象更为丰满,情感迸发更加激烈,“平凡中孕育的`力量是无可估量的。”对于原著小说的保留程度,温豪杰则回应:“改编成电视剧,会在适当的时候摘录原著适当的片段。”
《平凡的世界》是一部有着浓厚陕北特色的影视作品,在开拍前,导演就要求演员提前进组体验生活。拍摄过程中,导演组基本上是在黄土高原上就地取景,不过地貌的特殊性也给拍摄带来了很大困难,各种拍摄设备经常需要驴车托运、跨越山路才能抵达拍摄现场,演员们也只能步行爬坡过山完成拍摄任务,就着黄沙吃饭、顶着烈日拍戏更是常有的事。
重建了
戏里的村庄和县城
温豪杰受访时说,他曾经向自己提过一个问题:“我拍了一部戏,是否会在自己儿女成长的过程中,对孩子说,我拍过一个戏,也许对你的生活态度和人生观会有帮助?《平凡的世界》无疑就是这样的作品。”路遥当年写《平凡的世界》一共花了六年的时间,头三年的时间考察、收集资料,翻遍了中国上世纪70年代中期到80年代中期的各大报纸,以至于手指头被纸张磨得露出了毛细血管。后三年,路遥开始动笔,以一年一部的速度写作,他在书中写道,“生活不能等待别人来安排,要自己去争取和奋斗;而不论其结果是喜是悲,但可以慰藉的是,你总不枉在这世界上活了一场。”
对于《平凡的世界》中描绘的时代,温豪杰和导演毛卫宁这代人因为亲身经历过,所以格外地尊重。“我少年时生活的农村,农民见面打招呼,问候的不是‘吃了吗’,是‘喝了吗’。当然不是喝酒,一日三餐都是一大铁锅清水只撒一小把玉米面的稀汤,这是主食。”温豪杰回忆起那段往事,仿佛一切近在眼前,“为了多赚两块钱,夜里出发跑二十里路偷卖自己的粪肥,被批判时忍不住落泪。少安、少平身上都能看到我们那一代人的影子。”
有这样感触的不只温豪杰和毛卫宁两个人,事实上,《平凡的世界》的普及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电视剧《平凡的世界》在陕北拍摄,当地人告诉剧组,当地不分有文化没文化,基本上认字的人都读过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开机饭剧组选在榆林的一个小饭店,老板一听要拍《平凡的世界》,立即跑过来问“你们戏里面有一个煤矿,找到了没有?我们家有煤矿。”总制作人李娜当时就感叹,他连书里的这个细节都知道,看来是真看过的。
“应该说在还原时代氛围上我们花费了很大的资金和精力,中国日新月异的发展变化给反映过去年代的片子带来了空前的难度,我们几乎重建了戏里的村庄和县城,甚至重新修了一段铁路、建了一段水坝,实景搭建了煤矿,并且搭了一座被洪水淹没的城市一角。”导演毛卫宁和制作人李娜表示,虽然剧组的开销如流水一般,但他们都觉得这钱花得值,这样原著的精气神才能展现得淋漓尽致。
电视剧微微一笑很倾城经典台词:
1、这是盛夏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就连那满满的满足和快乐,都是因为琐碎和平常。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男人来。
2、惊吓有之。惊喜有之。不知所措有之。紧张忐忑有之。
3、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只要一瞬间,对一个人的喜欢就能到达顶点。
4、白衣琴师之是沉默,很久才道:“与其让她活着恨我,不如死了。”
5、靠近,竟是这样一件惊心动魄的事。
6、这裙子哪里不良家妇女了!你自己身材太火撑得太曲线关我家纯洁的裙子什么事啊!
7、不巧,我在等你。
8、名不正言不顺资历尚浅,你想我怎么样?
9、微微一笑,奈何倾城。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10、不好意思,除了夫人的美色,我不接受其他贿赂。
11、他不是我,我不会走到那一步。
12、脑子这种东西,要同一个水平线上的人才能互相承认的。
13、一场爱情,就在一朵花开的时间里,悄然萌生了。
14、为之付出过,因之欢乐过,忽然离开,纵不后悔,也难免怅然。
15、季羡林季老说过: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
16、肖奈忽然叫她的名字,看着她,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第一次跟女孩子相处,常常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至少,别人做到的事,我也要做到。”
17、肖奈站在何处,何处便霎时成为风景,非关外貌,气质使然尔。
18、发微,结发与微,怎么会不喜欢?
19、如果,我知道有一天会这么爱你,我一定对你一见钟情。
20、软饭吃多了,慢慢就习惯了。你们这种没夫人保护的人是不会懂的。
21、有风轻送,柳枝微拂,树下的男子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本篇文章来自资料管理下载。携着一把古琴,衣袂飘飘,很有几分潇洒出尘的味道。
22、输就输罢,我输了还有夫人在。
23、微微乐了一阵,忽然问肖奈:“如果我真的红杏出墙,你真的不会介意?”
“ 不介意。”肖奈回答得轻描淡写。
咦,微微惊讶地看着他,还以为他会砍树枝呢。
察觉到她疑惑的目光,肖奈轻轻笑了一下。红灯,他停住车,转眸看她,“最多,你出墙一寸,我挪墙一寸,你出一尺,我挪一尺。”
24、一笑奈何:给我家夫人扔着玩。
25、过程很失败,结果很意外。
延伸阅读:
幕后花絮
该剧是上海剧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继《杉杉来了》和《何以笙箫默》后,再次将顾漫小说改编成电视剧的作品,与前两作同属“微笑青春系列”偶像剧。
制片方请顾漫写剧本时,担心她会来不及,毕竟顾漫有一个昵称是乌龟,即写故事非常慢。最后制片方发现,如果把她关在酒店里,她就创作得非常快。
顾漫尊重所有为该剧付出过的编剧,于是希望制片方将所有写过、出过想法的为微微付出过的人都署名。
杨洋在一段时间里因工作密集,再加上天气原因,得了咽炎,但仍带病工作。空闲下来时很想去大学城的周边去放松一下,但因为上海粉丝很热情,所以没有很多机会。
杨洋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该剧合作伙伴《新倩女幽魂》初见首秀礼发布会,化身“一笑奈何”现场演绎《微微一笑很倾城》经典段落。
毛晓彤本人也是一位网游高手;能把自己网游的爱好融入到剧集中,让毛晓彤非常开心。并且在电视剧中还可以扮演网游中的人物更是让她感觉非常特别。
幕后制作
创作背景
该剧改编自顾漫同名小说。在最开始时,制片方也有过其他版本的剧本,但后来认为只有原作者才能体现出小说的精髓。于是在开拍前几个月还是请来顾漫老师亲自执笔写了一版剧本。
场地取景
为了更加贴合剧中的青春气息,尽最大程度还原贝微微和肖奈相遇的地方以及他们同处课堂的场景,更少不了一起骑着单车穿梭在校园的画面,剧组前期拍摄大部分都实地取景于上海松江大学城,如有上海华东政法大学。此外,肖奈下棋的地方取景于上海商业广场的一家网咖。
改编内容
原著中的肖奈与贝微微所相识的网络游戏《梦游江湖》采用了即时制网游《新倩女幽魂》为电视剧提供游戏内容。
电视剧《欢乐颂2》台词
1."死筱绡,老子在安迪家,有种放马过来。"
2.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3.同住一栋楼层,人家开的是豪车,我们挤得是地铁。
4.我都三十岁的人了,一分存款都没有。
5.她瘦的跟人干似得,垫多少层海绵都不一定有胸。
6.生活就是这样,不管再难都要咬着牙挺过去。
7."可你们读书人真的看得起我吗?我说话用错一个词,你们哪个没斜眼看过我一下?"
8.安迪认真解释:"斜眼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完美主义,对于身边的错误无法漠视,但也仅仅只是眼皮挑一下的原始反应而已。另一种是不包容,看人片面。赵医生应该不是后者。而你可能夸大前者。"
9.闺蜜啧啧连声,“蛐蛐,你完了,你出差回来喊我一声,我去你家收尸。看样子,十有八九被男人休了。姐跟你说,最省事的是吃安眠药后放煤气,百发百中,样子最美。”
10."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迂腐的应小生不可取。"用人事前,不用事后"的小邱冷人心。看人下菜,刀子嘴的曲曲不可亲,"过往有求必应"的樊美眉需借鉴。
11.“我告诉你我爸念叨一辈子的诀窍,对你最有用。做人真正经呢,自己最累。比如你(关雎尔);做人假正经呢,身边人最累。比如樊大姐;做人没正经,但只要有真本事,人家就说是真性情。比如安迪……”
12.“无论你爸对我说了什么,对你做了什么,我只希望你对任何人、对任何事都坚持做一个正派的人,言行一致的人,这才是我们高智商、高学识的人应有的骄傲。”
13.包亦凡耷拉着脑袋,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安迪看,上面是包太的短信,晚十点左右发的,“你把我儿媳妇藏哪里去了?立即带人回家。”等安迪看完,“我无家可归。求收留。”
14.邱莹莹彪悍地道:“我发现要忘记一些做过的蠢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想钱。”关雎尔愣了,心中有万般感触,忽然扔下淑女矜持,握拳向天,咬牙切齿道:“我也要挣钱!”她家境优渥,一向自视清高,不愿谈钱,总是说够用即可。可遇到曲筱晓,尤其是曲筱晓不知怎么与那个完美男人走到一起,她才发现,原来钱也很重要。
《欢乐颂2》:《欢乐颂》到底离我们的生活有多远
安迪
第2季第1集开头那长达15秒的,展现安迪在普吉岛豪华酒店床上醒来的长镜头,已经预示了这一季的拖沓与浮夸。
大量的广告植入,没能允许剧组为安迪聘请一个英文配音。刘涛那一口尴尬的英文瞬间暴露了“华尔街高管”这一人设的名不符实。
大量的广告植入,也没能允许剧组聘请一个编剧顾问,哪怕编写一小段展现安迪高管人设的剧情。仿佛“华尔街高管”唯一的职业技能,就是在家门口安监视器,以及把下属骂跳楼。
刘涛的形象、演技,以及无时无处不流露的自信而强大的职业女性气场,是绝对吻合“华尔街高管”这一人设的。然而剧组情愿把她的强大气场,浪费在两个中年男人之间的儿女情长。
我没有本事巴结大公司高管,顶多借在宣讲会的机会扫个微信。我有幸加到的这些职业经理人,如果说他们的朋友圈有什么共同特点,恐怕就是“无我”——他们的朋友圈跟自己是无关的,永远都是行业讯息,公司宣传稿,以及工作。偶尔出现他们自己的照片,那一定是工作相关的活动照。
创业公司的CEO与COO,我接触了些。他们给我的印象,是永远在忙,永远都有事情,永远“接下来有个会”。他们在跟我见面时一边不停道歉,一边不停地回微信回邮件讲电话。
——安迪在跟小包总度假的,长达三集的拖沓剧情中,有接过一次电话,回过一次邮件吗?
当然也许是因为安迪是上市公司高管,逼格更高,度假不用回邮件。
年初某投行香港合伙人Z退休。这让我非常惊讶。Z参与过BAT的三家IPO,还参与联想收购IBM。她在2014年成为合伙人。今年才45岁,在高管中算很年轻——这就退休?
朋友告诉我,该投行近来裁员非常厉害,尤其是高管。合伙人两年期满解聘不在少数。
“合伙人怎么裁?”我问。
“就是劝他们早点退休。当然退休金给得很丰厚。”
商业世界如此残酷。君不见互联网公司隔三岔五大换血。没有出局没有猝死就算适者生存。女高管做到那个份上有时间谈恋爱?有时间找弟弟?有时间哭哭啼啼?
安迪的人设是大公司职业经理人。不是股东。职业经理人是拿工资的。职业经理人做不出业绩是会被飞快裁掉的。三角恋的戏码放到小姑娘身上也许有看点,可是——安迪?
曲筱绡
曲筱绡这个人设让我感到异常真实。
她让我感到真实之处,不是她的古灵精怪,不是她追求王凯的直爽,而是她在第一季中表现出来的,对莹莹关关和樊姐的,赤裸裸的蔑视。
富二代我还真没少见。
美国高校,正是中国富二代的聚集之地。我时常觉得中国上流社会的未来有一半在美国。
我提醒自己要避免把人标签化。不是富二代就一定怎么怎么样。但是,我真的遇到过曲筱绡这样满身名牌,带着一股子优越劲的年轻姑娘。
某个场合我穿了一条郑重点的裙子,被人说:“哟,这不你头像里穿的衣服吗?”
怎么办。我真就这么一条上镜的裙子。
出去集体旅行,我只带了一个小箱子,被人说:“不是吧?你不是想着洗发水护发素都借我们的吧?”她自己拖了三个大箱子,两个让男生拖。
而且这样的姑娘让人挑不出错处。年轻漂亮,打扮得体,在一流的高校,有学识有远见有教养,异性追求者无数。你觉得她这也好那也好,但就只有一点,她们根本看不上你,也不会跟你做朋友。
友谊跟爱情一样,是有阶级性的。曲筱绡跟莹莹关关和樊姐的友谊,也只存在于《欢乐颂》所臆想的乌托邦。
樊胜美
樊胜美被描绘成一个被家庭所拖累的女儿。她的母亲在剧情中表现出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无情和冷漠。她对女儿的压榨被重男轻女轻而易举地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现实中我看到更多的情节,不是天天打电话问女儿要债的父母,而是日等夜等盼儿女回家而不得的父母,是儿女一回家就如接临远客般郑重其事、端茶倒水的父母,是宁肯自己三年不添一件新衣,也要为儿女攒足首付的父母。
我在现实中见识过厌弃父母的女儿。我跟我妈去一户人家做客。那位阿姨她人很好,特别好,对我妈和我都格外的好。可是那天我看到了阿姨超级恐怖的一面。我听到她用我们方言里最难听的话骂她的妈妈。她妈妈很老了,不能走路,丈夫死去多年,寄住在她家,可是偶尔又有点小脾气。她非常不耐烦,她说,你怎么这么老还不死?她妈妈说,好,我现在死给你看。她说:要死出去死,别死在我们家。
叫我听来惊心动魄的话语,她们竟然就这么当着外人的面嚷嚷出来。
后来那位妈妈真的故去了。那个女儿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我时常想,我们电视剧里所呈现的那多么多坏妈妈、恶婆婆,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一代人,总习惯于渲染上一代人对于我们的压迫?倘若我们以为的真实,不过是宁静郑爽的真实,后面还有一个许晴视角的真实,那么同样的情节,交给那些坏妈妈、恶婆婆来讲述,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反转?
我们家乡有句老话:囡念娘,箸样长;娘念囡,路样长。
意思是说:女儿为妈妈考虑,像筷子一样长;妈妈为女儿考虑,像路一样绵长。
我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我们有无数的电视剧,无数的文章,抱怨父母是儿女的拖累,父母阻拦儿女的恋爱,父母给儿女创造了多么不堪的“原生家庭”——好像摆脱这个“原生家庭”,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们就能如向日葵一般茁壮成长。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父母养成的。有哪个电视是讲述父母如何养成儿女,助力于他们的成人的吗?想不出来。
莹莹和关关
邱莹莹经常自嘲,说自己不够漂亮。弹幕上就有一群网友挺她:脸你还是有的。
杨紫太漂亮。
原著中的邱莹莹,应该只是个一般漂亮,一般聪明,在人群中并不引人注目的女孩。但是杨紫把她演绎成了这样一个人见人爱,漂亮、可爱并且努力的女孩。我一点也不怀疑,这样的女孩搁在我的身边,那一定是班花校花级的大美女,众星捧月,追求者众。
而且她总是漂漂亮亮的,快快乐乐的,娇娇嗲嗲的。打扮时尚,发型活泼。让人觉得是那种家境很好的姑娘,从来没有经历大风大浪,所以才能这样无忧无虑。
我虽然很喜欢她,可是对她只有嫉妒没有共鸣,也没有办法代入。
最让我能够代入的是第一季里的关关。普通的颜值,普通的个性。呆板的,沉闷的,在镜头中总是作为配角的。连她的努力都那样呆板沉闷。既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连她的感情也一样呆板沉闷。
直到有一集,她坐在公司厕所的马桶上哭泣。那一刻我完全代入她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上班的女孩都会这样,躲去厕所偷懒,打盹,掉眼泪,打电话。
非常平凡的人生。呆板的沉闷的。连一点难得的大喜大悲,都必须遮遮掩掩。
听说关关第二季要黑化了。
还没有放到黑化的段落,我就已经代入了。我完全能够理解那样的黑化。我也干过那样的事的。画烟熏妆,踩高跟鞋,没有胸但是穿低胸的衣服,在身上缠一堆不合宜的首饰,去三里屯和后海蹦到天亮,蹦到精疲力竭,蹦到不知所已。
但是黑化也无非是一个段落。关关不会变成妖神。她会在天亮后褪去眼影,脱下裙子,洗洗上班,做回那个呆板沉闷的乖乖女,继续她普普通通的人生。
这五个人放到现实中会怎么样呢?
安迪会是忙到吐血的职场女强人。她当然不可能跟樊姐莹莹发短信,因为她的大部分社交都是为了人脉。她周中全国飞玩命开会,周末陪客户打高尔夫。刚刚换房在汤臣一品,结果就查出宫颈癌。
曲筱绡会是在纽约或者波士顿浪荡的富二代,脑子一热回国创业,举个AI的幌子到处跟投资人骗钱,自己住在中洲君廷或者云锦东方,天天晚上开派对胡嗨。
樊胜美早跟她哥哥她家人断绝联系,每年给父母汇两万生活费,自己住在闵行区的半地下室里,琢磨攒首付买嘉定区或者金山区的二手房。
莹莹和关关毕业一起合租,挤在一间世纪公园旁边的隔断屋里,每天挤2号线去上班,一面幻想怎样找一个白领精英男,带领自己实现阶级跨越。
——嗯,如果放到现实中,她们根本就不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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