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日常学习、工作抑或是生活中,大家都接触过
那是个神秘的地方,拥有着美丽的传说;那是个神往的方向,拥有动听的歌谣。那里彩云飘荡,歌声嘹亮,各种动听的旋律让你魂牵梦萦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家乡——云南。
走进彝族的部落,你会听见那里的姑娘和小伙子们互相窃窃思语的声音,像是对心上人倾诉着爱慕之情。好像春天里刚刚萌发出来的嫩芽,刚刚照射出来的一缕阳光,感觉多么的美好。可当你慢慢走近时,才发现那其实是姑娘和小伙子们吹奏口弦时发出的声音。
当你漫步在拉祜族聚集的'村庄时,你会听见一个凄苦的旋律,仿佛在向你叙述一件事,于是你放慢了脚步,心里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揪紧了,顿时之间,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得凄凉了,宁静了。这便是拉祜族用三弦弹奏的《澜沧悲调》。
随着太阳的西下,晚霞的出现,夜幕降临了。这时随着哈尼族的一首《傍晚的声音》,使本来宁静的夜晚,变得更奇幻,使人的心随歌声飘向神秘的远方。这首《傍晚的声音》是用巴乌演奏的。巴乌这种乐器很奇特,说它像汉族的箫吧,但却是横吹,说它像汉族的笛吧,却又没有笛的声音清脆,它的音色非常地柔美悦耳。在哈尼族民间还流传着关于巴乌的一个古老故事:相传很久以前,哈尼族姑娘梅乌与小伙巴冲相爱,他们心心相印,发誓永不分离。不料魔鬼却要强娶乌梅。可乌梅不答应,魔鬼便割掉乌梅的舌头,丢进深山。一天,被魔鬼残害得不能说话的乌梅,在一只鸟的带领下走到一片竹林,突然,风狂雷鸣,豆大的冰雹打在竹子上,发出如泣如诉深情委婉的呜嘟声,此声勾起了乌梅对心上人巴冲的思念,对魔鬼的痛恨。动人的巴乌声越过崇山峻岭传到了巴冲耳中。他历经艰辛,循着动人的巴乌声,终于找到了心爱的乌梅姑娘,并将她解救。后来,人们就用他俩的名字为这种会说话的乐器取了一个名字“巴乌”。这动听的巴乌声奏响了哈尼族的民族精神,奏出了哈尼人民的勇敢无畏和对爱情的真贞不渝。
家乡的美好旋律啊,你让我一次次地沉醉。愿你飘过山川,越过海洋,传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随着中外文化交流的深入开展,中国的许多民族乐器和中国的民族音乐作品一道,被越来越多的外国朋友和海外华人华侨认识和喜爱,其中有不少用竹子做成的乐器,以其与众不同的造型、优美独特的音色和非凡的表现力,征服了世界各地的人们,显示了中国民族音乐艺术的无穷魅力。
竹制的民族乐器有那些呢?略介绍一些。
芦笙:是十分古老的笙,在中国,除了汉族以外,还有十多个少数民族也拥有这件乐器,不同民族的笙发声原理相近,在外形上也是大同小异。
篪:也是中国非常古老的'乐器,大约有七千多年历史了。篪看起来很像笛子,但是演奏和制作完全不同———篪是双手心朝内的演奏方法。中国古代有仕女演奏图被保存下来了,那画中的仕女就是双手心朝内演奏篪的。
口笛:古代称之为“骨哨”,在浙江河姆渡遗址和黄河上游“卡窑”文化遗址都有发现,大约有七千多年历史。口笛能吹奏非常欢快的旋律,特别是能够模仿各种鸟叫的声音。
龙头弓笛:中国古老的乐器之一,这个乐器龙头龙尾,是弯弓形的,怡似古老的一张弓。
弓笛起初流传在四川,在唐代大足石雕的图像启示下研制而成的,弓笛的音色浑厚柔美,古色古香,特别适合演奏古老的乐曲。
梆笛:起先是用于为河北梆子作戏曲伴奏,后来发展成为一件独奏乐器。梆笛的发音明亮高亢,适合演奏非常欢快的旋律。
曲笛:曲笛起初为昆曲伴奏,后来也发展成独奏的乐器。音色浑厚柔美。
箫:不要认为这件乐器是笛子,请注意它的演奏方法———竖吹的是箫,横吹的才叫笛。箫也称作洞箫,它古色古香的音色,令人过耳难忘。
排箫:传说为尧、舜所造,唐代以后经丝绸之路流传到了中亚和欧洲。
巴乌:是傣族和苗族的代表乐器,音色浑厚柔美。
葫芦丝:是傣族的乐器。葫芦丝是多管、双管的乐器,能同时发出两个声音,音色非常美丽,听到葫芦丝的声音就仿佛置身在西双版纳。
“咔嗒”,我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准备写作业。
一阵钢琴的乐声飘入了我的耳朵。“嗯?”我轻轻皱了皱眉,发出了短暂疑问,“嗬!谁这么有雅致,声音从上面传下来的,把阁楼改成了音乐室?”一想,不对。要是在阁楼,我们能不知道吗?再说,通上阁楼只能爬梯子,不可能把钢琴放上去,莫非……
我急煎煎地把门打开,去问妈妈。妈妈解释:“这是因为小区太安静,声音能直直的传上来,又向下反射,所以听着像从上面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姑娘在弹琴。”“奥!”是最有力的定心丸。
这琴声,有些磕磕绊绊,像正在蹒跚学步的`幼儿。想必是初学吧,我不禁联想起了我刚开始学巴乌的时候,亦如此。一首《小羊羔》这样的初级曲目还不太熟练,勉强弹下,还有出错的音。
这琴声,是从哪位闺秀的纤纤玉指泻出的呢?我抬眼看了看表,才八点一刻,这么早就有练琴,一定比我小不少,恐怕上四年级吧。耐心的一遍遍练自己不熟的句子,这应该是个文静的小女孩吧。我眼前出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身穿白色毛衣的小女孩,坐在黑白相间的大钢琴前,时而看着琴键、时而飞快地瞄一眼乐谱。白净的脸上透出些许稚气,一丝不苟地弹奏着(尽管总出错),仿佛自己是一位顶富盛名的音乐家。
突然,琴声变得十分连贯而且似乎有些杂乱。我会心一笑,以前我也总这样,吹累了就乱吹一气,哪管它谱子和指法!她弹够自己信手拈来的曲子,就又地弹奏乐谱上的曲目。
此后的晚上,八点一刻,琴声几乎准时光顾我的房间。音符连贯了许多,曲子也难了不少。不知弹奏者会不会知道有人在默默欣赏、暗暗揣测呢?我虽不知道这位“音乐家”的姓名,却好似已熟知。
夜里,两颗疏星,悄悄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