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篇一】
尊敬的抗日老兵你们好:
为了中华民族不受侵略,为了同胞们能过上安定的生活,你们放弃了温馨的家,毅然冒着生命危险奔赴战场,抛头颅洒热血,很多人一去不归。。
这种无私的爱国精神让我们后代敬佩,没有你们的无私奉献,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我们一定要学习这种精神,不做只为自己的自私自利的人,我们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好好学习,把祖国建设的更加文明强大,绝不让历史的悲剧再次上演。
和平是需要付出甚至牺牲的,让我们永远记住那些为了守卫家园、保卫和平而付出青春、鲜血乃至生命的先辈吧!
最后,向所有的抗战老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篇二】
敬爱的抗战老兵们:
你们好!
这实在是一封迟到70年的致敬信和致歉信,也是一次民间的`立正军礼。那场全民族浴血抗战赢得的胜利已经70年了,你们九死一生后坚忍的活着,就是另一场胜利。时间之殇镀上荣光,让我们的纪念和敬祀有了寄托。
当年,350万抗日卫国将士阵亡战场,太多英烈尸骨无存、铭刻无碑;又有太多戎衣带血、死地夺路的将士,在随后的战争、运动、贫寒中,饱受苦难,身心飘零。悲情国运,人心战乱不断,英雄枭雄迭出。当然也没有谁能比时光更任性,是非天地可鉴,黑白终究分明。
生命之冬,白雪皑皑。你们在青春时遭遇战场,在壮年时历经磨难,在年迈时守着孤独;金戈铁马,柴米油盐,生死荣辱,已如浮云。但,你们不是风烛残照,而是 落日大旗。你们会发现在最后的岁月里,新一代青春带着敬仰和痛惜拥抱你们,成为青春的另一种轮回,为民族,尽忠义,为岁月,挽正气。
老人家,我们是你们的亲人,最后这段路,我们同行。故国青山犹在,春秋大义不泯,隔代知音何妨同寒同暖,转弯路上自有身前身后风景。
英雄不问出处,不问归处,笑语泪盈处,满天繁星。
山高水长,保重,保重!
10月6日星期二,我与一位抗战老兵进行了谈话。他叫韦广九,1944年参军。曾今是八路军野战医院医生。探访时在117医院高干病房住院治疗。
我(了解了韦爷爷的基本情况以后,开始提问):请问,韦爷爷,抗日战争时期,你们的医院设在哪儿?
韦广九:我们的医院在大别山区,病房就设在山上的.窑洞里。来一批新的伤员,就把他们安排进窑洞里,在洞里一字排开,集中救治。但是这些都只是临时的。日本鬼子来扫荡的时候,伤员就得转移。来不及转移的,就近安排到老乡的家里。最糟糕的时候,伤员还 没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就被鬼子杀掉了。鬼子扫荡只要看见中国人,二话不说就杀掉。
我:日本鬼子的“三光”政策太可恨了!
韦广九(眼睛湿润了):是的,有多少同志和乡亲们就这样牺牲了!
我:那么,爷爷,那时候条件如此艰苦,你们是如何治疗伤员的?
韦广九(微笑地陷入回忆中):那个时候物资匮乏,尤其是缺医少药,怎么办呢?就拿伤口消毒和绷带来说吧。先说消毒,那个时候我们先去买一些食盐,把它溶解在水里,把杂质过滤掉,熬制成精盐,再把精盐按比例溶解在烧开后放凉的水里,直接用这个自制的生理盐水给伤员冲洗伤口,做为最简单的消毒。再说绷带,我们先把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把它放进蒸笼里(蒸馒头的蒸笼)蒸半个小时,晒干后就做为绷带使用,而且这些绷带还 要反复使用,无论绷带上什么样的脏东西,血迹或者脓液都是我们自己洗干净后再次消毒使用。你瞧,用的都是土办法,仍然救了不少人啊!
我:爷爷,你们真厉害!但是,你有参加过战斗吗?
韦广九(自豪地):当然有!有一次,我跟随部队去攻打鬼子占领的一个小城。那个城外围有一圈土城墙,我们在城墙下架起梯子,有些人刚爬上去才露头,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射中;有些人才爬了一半,就被敌人连人带梯子给推了下去。最后没办法,连我们这些非战斗兵种都上了战场。小鬼子仗着自己有碉堡,机槍和大炮,牺牲了我们多少八路军战士!可是,我们还 是凭着一股子不怕流血牺牲,誓要把小鬼子赶出家园的劲儿,硬是攻下这座城。现在说来,还 是辛酸!
我:正是象您这样一批又一批的抗日战士为了保家卫国,不惜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我们今天和平安宁的幸福生活。感谢您!(敬礼)感谢所有的抗日战士!我们会永远铭记历史!
老兵永远不死,只会慢慢凋零。
——麦克阿瑟
多年以后,萧瑟的养老院,当钟兴成老人的枕边沾满泪渍,准会想起六十多年前的那场遥远的战争。
在老人记忆的尽头,没有现代化的狂热,灯红酒绿下的嘈杂;在记忆的尽头,只有保家卫国的决心,有的是以少敌多的牺牲;在记忆的尽头,有那么一群忠心赤诚的战友。
风过疏竹,雁渡寒潭,轮回之中,老人苍凉的记忆似乎已成往事——天地间仿佛没有了声音,鲜红的血洒落在苍茫的'大地上。
之前还叫着守不住的参谋,拉响了绑在身上的手榴弹,敌人从马上跌落,同参谋一起,被战马踏在身上,踩成了肉泥;
只有十七岁,枪都拿不稳的文书,敌人冲到面前拉响了手榴弹,轰鸣声中,似乎能听到他发出的最后一声哭喊:“娘!”;
两个伤兵坐在一起,握紧手榴弹的拉弦,等待死亡到来,团座说,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个就赚一个!他们两个死鬼,至少要拽上四个,才有脸去见弟兄……
我游移在想象的空间里,倾听记忆的落幕。最初仅仅是为了生计奔波,仅仅是为了不多的军饷以维持妻儿生计,为何我感觉,他们如此的心甘情愿?
你听,几千年前,汉武大帝可以说出“犯大汉者,虽远必诛!”华夏男儿纵马驰骋,战旗猎猎,所向披靡!
你看,几千年后,这片土地上的人,却没了大漠弯弓的豪情,没了脚踏胡虏的壮志,只有百姓任人鱼肉的惨景!
于是,有了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们的回答——我辈军人,为国而死,为民而死,军人本分,死得其所!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呐喊出——犯我中华者,杀!
年轻的士兵们,自然可敬。
然而白云苍狗,世事无常。曾经浴血奋战的少年,已卧黄土陇中;曾经翘首以盼的少女,已是枯骨一堆。
直至老兵死于养老院多日无人知晓的凄凉刺痛人们的神经;直至听到留缅老兵回国探亲后不舍离别,在国境线提出:想带两瓶中国的酱油回到缅甸;直至八旬抗战老兵因工致残而流落街头乞讨23载终回家……我们才慢慢将视线聚焦于这一特殊群体的存在。
——正如纪伯伦说,我们走的太快,以至于忘了为什么而出发。我们的社会成长的太快,以至于忘了最初依靠着什么而长大。
大众说,老兵们是“老革命”,衣食无忧;键盘党说,某些老兵的生存困境不过是媒体编造而已。媒体固然为博眼球而夸大,可我们依旧得承认,所谓“老革命”待遇才是这个庞大而不为人知群体的一小部分。
回想九月三日大阅兵,屏幕前的你们是否和我一样,对着不良于行却仍坚毅的老兵们热泪盈眶?
但也是否和我一样,不知道受邀活动没有报名窗口,没有渠道?这就意味着,本来遗漏在国家承认身份之外的占大多数的抗战老兵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那些被封存的晦涩往事,都变成了历史书上的寥寥几笔。十年动荡,有多少人撕毁了自己的参战证明?那些苟且偷生的岁月,似乎只有梦境中,才能与远去的兄弟们诉诸衷肠。
他们是抗战老兵,没有任何名分,遭受低人一等的遭遇,他们无比渴望受到国家的承认,他们说:“我们宁可不要钱,不要啥待遇都可以。”那一刻,我潸然泪下,为了他们依旧的赤诚,无关党派,只关国家的赤诚。
时光看似漫长,不过是白驹过隙,悠然而已。即使是跌宕起伏的战争与传奇,在一年又一年的时光中,也渐渐失去了色彩。但是那些经历过血与火的人与事,却不该消泯于风中,应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都绚烂缤纷,而不是如那山坡上烂漫无主的野花,自开自落,自芳自华。
让思绪倾听老兵说话,随了远山的松涛,一并纯净,一并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