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爱玲说过,每个男人都希望拥有两朵玫瑰,白玫瑰与黑玫瑰。而于李碧华,演绎出了另一种说法——每个男人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白蛇和青蛇。同期的,相间的,点缀了他荒芜的命运。——只是,当他得到白蛇,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那青蛇,却是树顶青翠欲滴爽脆刮辣的嫩叶子。到他得了青蛇,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而白蛇,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
每个女人,也希望她生命中有两个男人:许仙和法海。是的,法海是用尽千方百计博他偶一欢心的金漆神像,生世位候他稍假词色,仰之弥高;许仙是依依挽手,细细画眉的美少年,给你讲最好听的话语来熨帖心灵。——但只因到手了,他没一句话说得准,没一个动作硬朗。万一法海肯臣眼呢,又嫌他刚强怠慢,不解温柔,枉费心机。
得不到的方叫人恨得牙痒痒,心戚戚。
也许正是因着这段话,有人评价李碧华是张爱玲的后继者,尤其是这《青蛇》,仿着白玫瑰和红玫瑰的故事。但是,我觉得她只是对张爱玲的文字有所感触,对中国民间这美好的传说有所感悟,才写下了这故事,惊天动地。
在李碧华营造的惊心动魄的故事里,谁都没有成为赢家。白蛇拼尽一生爱了一个最终彻彻底底背叛了自己的男人,换来的只是塔底几百年的岁月,谁知依旧念念不忘,断桥边,她的'心又飞去;青蛇则用了与爱等量的恨去憎恶一个曾经轻视她拒绝她叫她一筹莫展的男人,成功勾引许仙后,内心却开始后悔,看到许仙的背叛,白蛇的牺牲,红颜一怒下,抽刀相向。而法海在小青的影响下,不知不觉间,那颗被强大的武装外表包裹的柔弱的心脏开始有了情,任凭修为再高,也再逃脱不了情的劫难了。至于许仙,对于我而言,是反差比较大但是却又很能接受的,我甚至相信,若真有这样的事情,许仙也必定是李碧华笔下这样的,贪生怕死,尤其是看到最后一幕是他带路给法海来捉白蛇时,直想扇他两巴掌。
看李碧华的
换个角度看,小青,白蛇,法海,许仙,不就是硬币的两面,一面是情感与情欲,另一面便是理智与思想(多想简奥斯丁的《理智与情感》呵)。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中,人性的两面,兴许就是那自相矛盾、无数烦恼的根源吧。
在民间传说《白蛇传》中,白娘子与许仙的婚姻是世俗家庭的模范,郎才女貌,夫妻恩爱。而青蛇,只是白娘子的陪衬。
改编自李碧华的同名小说的电影《青蛇》由徐克导演,张曼玉、吴兴国、赵文卓、王祖贤主演,电影剧情与传统讲述方式不同,是从青蛇的角度去探讨青蛇、白蛇、许仙及法海之间的情感纠葛,对人间是否有情及情为何物提出质疑。
青蛇的人间探索,孩童的成人之路
影片开始,修炼千年的白蛇带着五百年道行的青蛇化为人形,相互缠绵着在大雨之夜“降临”人间。这时候的青蛇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对眼前的一切——淫歌漫舞的妓院,舞动肢体挑逗众人的印度舞女——感到好奇,并随即开始模仿印度舞女的举动去挑逗她。她“降生”人间后第一眼看到是一个充满情欲的世界,她认为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所以后来她会去勾引许仙和法海,这是她认为修成人的首要课题。
弗洛伊德的理论认为,人的发展过程就是“性”的发展过程。所有的人不分男女,出生后第一个性能量投注的对象都是母体——婴儿出生之后第一个见到的是母亲,最早接触到的是乳房,这时他已经有了原始的性需求,他通过用嘴吸吮乳房这个动作获取食物和性的满足。而后来小青在勾引许仙时脑海里的“性幻想”却是最初和印度舞女调情的画面,这反映了人最初的性能量没有男女性别的区分,投注的对象都是母体(女性)。所以也有心理学家认为女性是天生的同性恋者,这也是为人的潜意识所接受的,比如公共场合两个女孩可以拉手、拥抱,但两个男孩子这么做就不太被接纳。
接着,在与许仙相遇前,白蛇开始教导青蛇怎么做人:怎么学人走路、说谎、学习人的七情六欲。这时,青蛇将白蛇当作母亲、导师、恋人。这好比在婴儿早期,人的关系对于孩子来说是二元的,第一是母亲,第二是自己,这时父亲是不存在的。这样的二元关系很有可能发展成为恋母情结,称为“俄狄浦斯情结”,会表现为孩子对母亲的依恋、模仿和崇拜。影片后来青蛇诱法海的动机可以理解为她在下意识地模仿白蛇引诱许仙。
然后许仙出现,姐姐白蛇(母亲)的爱被分割了。这象征着孩子到四、五岁的时候才意识到有父亲的存在,这时父亲就像第三者一样介入了孩童和母亲的“恋爱”关系,“抢走”了母亲。影片中的这一段青蛇、许仙、白蛇的“三角”关系正反映了人类原生家庭中孩子与父母的“三角”关系。此时,孩子可能会形成各不相同的模式:有的男孩子在与父亲的竞争中退败转而崇拜父亲;有的女孩子发现父亲比母亲更强,转而和母亲竞争父亲,形成“恋父情结”,等等。
接下来的成长阶段,孩子开始脱离原生家庭进入社会。影片中白蛇一直“灌输”给青蛇一个进化的等级序列:妖不如人,人是万物之灵,要学着修行做人,而佛是最高最有力量的。但在青蛇自己的探索中并没有得到这样的印证:“为人师表”的老实人许仙,根本禁不起诱惑,并且懦弱自私毫无担当;作为“佛的代言人”法海,最终也没能抵挡住情欲诱惑,动了七情六欲。她发现“母亲”白蛇的那一套“等级序列”是不对的。她开始质疑白蛇的教导,就像每一个孩子对世界的探索会有自己的发现,形成自己的价值观。但原生家庭的价值体系经常会根深蒂固地影响孩子,让他们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很难做出自己的判断和决定。
而一个人成人的标志是什么?导演在片中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白蛇为救许仙水漫金山,最终法力不支葬身水底,青蛇看到自己追随和崇拜的姐姐(母亲)付出了全部却终究被辜负,她流下了心疼的眼泪——她
青蛇、白蛇:一个女人的两面
剧中的白蛇识大体、懂分寸、温柔端庄,得到世人认可与尊重;青蛇则是生性顽皮、放纵情欲、不循规蹈矩。片头白蛇和青蛇蜕变为人身时,两人如双生般纠缠在一起,就暗示着她们其实是一体的,这是一个女人的两面。
在几乎所有的文化和宗教中,“蛇”都是欲望、性和攻击的象征,这三者又是人的“本我”的特质。影片中,青蛇代表的蛇性、许仙代表的人性和法海代表的佛性,正好对应了佛洛伊德理论中的本我、自我和超我。
青蛇与白蛇的不同代表着女性内在两种能量的分裂与纠结——白蛇抛弃自己的本性,竭尽全力去做一个人间的贤妻良母,同时以自己的价值观“劝诫”青蛇,这是一个女人内在的“超我”对“本我”的打压以及对“自我”的绑架;青蛇正代表着女性的“本我”,天然具有对性的渴望、无视伦理寻求自身满足的本能,是人最原始也最真实的需要。
反观千百年来中国人的人格结构,要么被道德(超我)绑架,要么被欲望(本我)驱使,而作为调控这两者的“自我”是缺席的。反映在当今的社会,很多女孩要么放纵“本我”的欲望,包括随意的性行为、一味追逐物质享乐;要么就是被“超我”的道德标签捆绑,认为原始的渴望很羞耻,不能接纳真实的自己而难以进入亲密关系。
在影片中,导演明显倾向于尊重甚至张扬人的“本我”,讽刺和揭穿“超我”的虚伪和不堪一击。青蛇被塑造成为一个爱憎分明、果敢真实的真性情代表;白蛇则因为压抑本性一味追求晋级为人而失去了自我,最终悲剧收场;而代表“超我”的法海更是被讽刺得一文不值:他的修行克制不了作为人身必然具有的情欲而使他恼羞成怒。
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认为,超我具有惩罚的功能,本我却具有将思想变现的强大能量,两者的对立冲突需要居中的自我来调节。在真实的生活中,本我、自我和超我都是人类经过长时间的进化而形成的天然构造,是人在自然界求生存的过程中,各种模式、信念互相博弈的结果,是一种平衡,刻意去割舍或压抑任何一部分,都会使人无法成为完整的人。
剧中许仙享受白蛇的贤惠,同时又抵抗不住青蛇的诱惑,这反映出男人对女人的两面都难以割舍,他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只有正视并接纳自己内在的两面,整合两种能量,女人才能活得自在,并运用自身的资源满足自己的需要。
天使之城(一)
好久没写东西了,原因有很多,其中最关键的应该是心境浮躁,难以集中精神。出现这样的情况时,我有很多方法来调节,看电影就是重要的手段之一。心境不同,看的电影类型也要与之相符。情绪激动时多看动作片;心情低落时就以
国外较少有宝钏苦守寒窑这样的忠贞不渝的,往往是下半身动物,生理第一。但爱情片拍起来真的是不含糊,颇为煽情,且振人心腹。其中因较少生离死别,因而悲剧不见得有多出彩,但爱情喜剧却视角独到,可谓大放异彩。早期的《西雅图夜未眠》,近期的《缘分天注定》,以及我今天看的《天使之城》算是其中的翘楚。
本片情节不算跌宕,但可称得上美丽。情节铺展似涓涓细流,慢慢弥散开来。男天使和女医生爱情的产生就在那匆匆一瞥之间,没有坚实的根基,却多了一分浪漫和凄美。其情节的精巧之处在于男女主人公大多时并不直接接触,天使在目光中关注医生,而女主角则在空气中感觉天使的温存。影片对白不多,尼古拉斯痴情而忧郁眼神很好的发挥可替代作用。梅格瑞恩角色所限,中规中矩。结尾处死别渲染的程度好像不够,估计重点也不在这里。
两首精彩的插曲和影片相应成辉,特别是女声,婉转悠扬,犹如天籁,为片子增色不少。
天使之城读后感(二)
最近观看电影《天使之城》感受颇深,我喜欢看的电影一般我都会重复多看几遍,以便加深对该片的理解,通过观看此片使我对人生观的看法有了更深的理解。本片仍然是以爱情为宗旨,围绕爱情主线展开,但不是发生在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感情,而是人与天使,(呵呵,正常的爱恋已不在吸引我们的眼球)。整个电影的主题,除了爱情,更重要的是谈到了命运和生活,特别是结尾的那段,当塞斯终于变成了凡人,但玛姬却被天使带走了,永运的死去,生死交错,有种禅悟的意境。电影画面和音乐都很美,节奏缓慢,能让我们更深入其中去感悟剧情,是一部难得的好电影。我认为一部经典之作首先要有好的编剧本子故事情节,其次更要有好的导演能完全理解和把握编剧的思想,再次要有出色的演员来演艺,最后还要有美丽的景象、唯美的音乐、更重要的是要有付有深刻寓意的言语来表述,呵呵,扯远了。
该片的主演仍然是我喜欢的影视巨星尼古拉斯·凯吉,(他的演技绝不输于中国的成龙、周润发等),他演的天使赛斯,虽然
黑人天使问塞斯,”如果你早知道这样的结局,还会跳下来么?“(塞斯从楼顶跳了下来,运用自由意志,他变成了一个有血有感觉的人。历尽千辛万苦他终于和玛姬在一起了。但是玛姬却被一辆卡车撞到,永远的离开了他)。塞斯说:我宁愿失去一切,也要能够真实的感受到她,触摸到她,亲吻到她。
“虽然我看不到你,但我知道你在”。那个黑人天使说:有一次在一个小餐馆里,一位眼盲的老妇人让我把花生酱拿给她。她看不到我,但她知道我在。
“虽然我们只认识了不久,但却就象认识了一辈子”,这是冥冥中的力量,就象现实中的一见如故和不用刻意的一种心灵默契。
在我的印象里总以为天使只是漂亮的孩子或女孩,有着美丽的卷曲的金发,长着一对白茸茸的翅膀。想不到电影里的天使竞然是穿着笔挺西装的帅哥,还有黑人帅哥。什么人能看到天使?答案是小孩、盲人和临终的`人,因为小孩的眼睛最干净,盲人的心最敏锐,临终的人,最通透的。赛斯居住在纽约图书馆,他每天都能会看到各式各样的人以及读到他们的思想,当他在医院准备把病危的人带走时,遇到了美丽、的女医生玛姬,塞斯并爱上了她。尼古拉斯·凯吉主演的塞斯真是太完美了,眼神是那么的执着、无奈、茫然、失落、痛苦、特别他直视的样子……一个专业的完美的演员是不需要有太多的语言来描述,单眼神就能完全演艺整个故事,真佩服他的演技。
喜欢尼古拉斯凯奇,由来已久。
特别是看到《天使之城》之后,他演天使,温柔的眼光汩汩的流动到荧幕外面,淹没你的心,他斯文的举止扯动人的神经。有人说,太阳是不可直视的,同样不可直视的还有历史。如果你不去注意他的那双眼睛,他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极普通的意大利男子,一旦你注意到他的那双眼,你便宁愿相信自己的不幸,他的那双眼散发出来的魅力和流露出来的忧郁,绝望和穿透力,令无数观众无法阻挡,真诚的个性更让人对他永生难忘。
李碧华小说《青蛇》里讲(大概意思):”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两个爱人。一个温柔体贴、缠绵和气,可以帮你描眉化妆,和你细诉心曲;一个英勇顽强、激情澎湃,可以让你感到安全,可以让你依靠崇拜。得到其中任何一个,都不会满足。前者太娘娘腔、没安全感、缺乏挑战性;后者硬邦邦,不解温柔、无法征服。“
尼古拉斯凯奇,所有女人的。
天使之城读后感(三)
塞斯是个天使。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作为天堂的使者,游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把将死的善良人们引向天堂。他可以听,每天清晨和其他天使聚集在海边倾听天籁;也可以看,闲暇时坐在摩天大楼边缘睥睨这个城市;还能够读,读出人们内心的呼唤。但他不能触摸,不能品尝,不会饿,不会累,也没有喜悦和痛苦。除了自由的意识,他没有像人类一样的其他感觉。除了孩子和将死的人们,他在任何人的眼中都不存在。他带走人们的灵魂,看着生者对着肉体哭泣。这一切,都是人生的程序,天使的使命。有人说:”当女人的美眸被泪水蒙住时,看不清楚的是男人。“女医生玛姬带泪的双眼定定地望着塞斯,她因失去病人而痛苦绝望。塞斯固执的认为,他落进了玛姬的眼中,天使的直觉告诉他:缘分降临了。其实,生活中的我们也常常这样天真。上帝不会告诉我们什么是缘分,也没有人告诉我们哪一个是我们的缘分,是我们自己总固执地、一厢情愿的认为:缘分降临了。也许那个人和我们有同样的想法,我们一起努力,最后皆大欢喜;又或者,我们看错了缘分,它只是暂时栖息在这里的蝴蝶,飞来又飞去,吸走了我们心中的甜蜜,留我们在原地枯萎。总之,天使和人一样,在对缘分的悸动和欣喜中开始行动。塞斯开始日夜跟随她,守护她,()当这样的跟随不能满足他对她的渴望时,他竟然冒险地现身与她交谈。玛姬对他的好奇、好感,以及后来的思念他都倾听到了,但是,他是天使,无法给她更多。因为他没有血,没有肉,无法触碰她,感觉她。
玛姬在对塞斯的思念中日夜折磨着,天使的爱让她在幸福和痛苦中日夜徘徊。思念是一种强迫症,越抑制越强化。回忆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够剔除一切的不美好,把心中的那个他理想化的放大。这种异化作用达到极致时,他会变成没有任何缺点的完美情人,让我们越思量越难忘,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与天使柏拉图式的爱情无法长久,当玛姬发现塞斯的特殊身份时,她惊惧、痛苦,却仍然无法抑制的思念。她躲到了湖边的小屋,却无法像那湖面一样心如止水。
而这时,天使塞斯选择坠落,坠落人间——只要下定决心,从摩天大楼上纵身跳下,他就能从天堂跳入人间。天堂的风托举着他,却无法托起他坠落的决心。他闭上眼睛,张开双手,告别过去,迎接未来。殷红的鲜血向塞斯证明着他的,克服初到人间的不适应,他历尽艰辛找到玛姬。
天使的光环这时应该化成一枚婚戒,守住他们的爱情,守护他们一生。天使抓不住变幻的感情,而人类改变不了变幻的命运。人们每次都是有所得有所失,只是这一次,塞斯永远失去了玛姬。他抱着玛姬,感受着她的灵魂从他的手中被剥离,无论他抓得多紧,也无法从天使手中夺回他的爱人。他从天堂追到了人间,却还是无法与她相随,相依。
清晨,塞斯再次来到了天使们聚集的海滩。他再也听不到来自天堂的声音,但他可以感受大海的汹涌澎湃,就像此刻在他心中激荡着的人间大悲大喜的感情一样。他随之沉浮,随之哼唱着,虽然在命运转折过快时不成曲调,但天使之心不再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