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冒的时间,
晒点太阳都难过。
按理说,
预防感冒的措施我也做的挺到位的,
可为什么感冒就偏偏不巧的往我这里来呢?
此次患上感冒,
实属无奈,
非我有意而为之,
要知道,
人不能避免一切防不到位的地方。
人们总吹嘘自己多么厉害,
可是连感冒这个小问题都预防不好,
还说有多厉害,
真是挺不害臊的。
要我说,
一个人要是在四五月里一点也不感冒,
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幸福的.,
没有感冒的困扰生活是多么清爽啊。
人们在感冒的时候总会联想到不感冒时的幸福,
可真不感冒了他们又把幸福抛到脑后。
但是人们宁愿忘记幸福也不愿感冒,
不幸福至少还可以将就着这么过下去,
可一旦感冒了就会出现各种烦躁。
这个头,它就开始不消停了,
你以为你可以掌控你的国家,
或者说你可以掌控你的手下,
但你不能掌控你的头叫它立即安定下来,
它不听你掌控,
它完全藐视你的话语权,
你第一次发现,
噢不,
是N次发现你的话语竟然也会有行不通的时候。
所以说,
人应该感谢感冒,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感冒的存在,
那么这个世界的人将自高自大到什么程度额。
and so,
此刻的你是否也正经历着感冒的困扰,
或者现在没开始感冒马上才开始感冒,
不要犹豫,不要麻木,
跟我来一起反思自身的所作所为吧,
至于那些还没感冒的人,
你们呢,
就不要庆幸的以为你没有感冒就可以不这样进行了!
ok?
这是一种有利于生活的行为!
《感冒》
风尘仆仆,一路走来。
从北方到南方,从古代到现代,
从白天到黑夜,从虚拟到现实,
然后,听到了你的呻吟,咳嗽。
我们并排走过狭窄的美食街,
吃火锅,划拳,喝烈酒,
摇摇晃晃,扶着影子回家。
吃了两粒感冒丸,又喝下半杯白开水。
“睡上一觉就好了。”
说完这句,你就不见了。
渐渐地,我把自己融入了夜色。窗外,
风牵着雨,越跑越远,......
《冬雨》
这场雨已经滞留十多天了。像是
众多的乌鸦围绕着村东的'古柳树,扑腾着,呱噪着。
这样的场景,小时候
在戏文里看过。后来,
在发黄的古书里也经常读到。
再后来,冬季里,
轻盈的雪花消失了。
这些沉重的雨,像是我的脚步,
每一滴,都砸得地面吱吱作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记忆倾斜,
生疼。
《乌鸦》
深圳没有乌鸦,老家才有。
它们聚拢在某棵大树上,
对着某栋屋子拼命地呱噪,
直到屋子里的老人断气,
在鞭炮声中抬到山上掩埋,
才扑棱棱地飞走,
寻找下一个即将离开尘世的灵魂。
今天,又看到了一个
倒毙在大街上的流浪者,
没有乌鸦接引,
不知道他的灵魂将飘落何处。
睁不开眼睛
好像走过了几个世纪的疼痛
然后心就那么漫长地飘浮
不知哪儿是支撑的'点
醒不过来又睡不过去
游离了世间的迷茫
声音与图像以及光明
似乎都不那么重要
这条路走得可真漫长
在某个节点
也许是前进
因为此时我能做的
只是迷失的坚守
那些花草的梦
还有阳光
一直在隔岸的距离里
渐行渐近
又渐行渐远
模糊不清的痛楚
在人穿梭的走道
来回折腾
日子怎么就这样
没有方向
与自己对抗
欢喜或者是忧伤
平静与喧腾
生命在某个角落
冷静与低调的血
臣服于身体里面的灵动
我不绝对
却逃不出血液里固有的嚣张
好渴望一场爱情
来洗礼孤独的盼望
却也只能这样躺着
任文字轻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