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各个民族的特色美食,那当然是云南苗族的“折耳根”让我最难以忘怀了!苗人的热情和折耳根那独特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
那次,爸爸带我去云南贵州的苗族村寨谈生意。而当我看到那里的原生态美景后,就如脱缰的野马,四处狂奔。那儿的人都十分热情,我可以四处串门。我溜达着溜达着就到了山上,看见了一群苗家女在采东西,我细细一看,好像是草根,可是,草根又有什么用呢?我走上前去,指着那堆“草根”说:“姐姐,这是什么啊!”姐姐笑了笑,说:“这是折耳根。”“折耳根?”我疑惑了。“你不知道吗?那你一定是第一次来我们苗寨。”苗姐姐说,“折耳根,是贵州八怪之一,贵州八怪第五怪——草根也能当好菜。它还是一种草药,呈黄褐色,一节节的就像甘蔗一样,但却没有甘蔗的清香,而是一股子鱼腥味,所以又叫鱼腥草。它具有清热解暑、健胃消食的功效。但至于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姐姐把“折耳根”洗干净后,把我带到她家去,现拌了折耳根给我吃,那味道,真是太太太太……太刺激了有木有!又酸又辣,还十分有嚼劲。当我看到姐姐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时,吃货想要自制美食的想法冒了出来,就摇着她的手说:“姐姐,好姐姐,你让我试试,让我试试好不好,好不好嘛!一下,就一下下嘛!”我眨巴着星星眼撒娇道。“好吧,只能一下哦!”姐姐无可奈何地答应了。过了一会儿,“你是要用盐给你的舌头洗澡吗?”“哎呀!那是酱油,不是醋!”姐姐在旁边不停地叨叨。“我不干了!”我把筷子一摔,一边说一边埋怨地看着她。“好啦,不生气了,下次再来我家,我再做给你吃,好不好?”“嗯嗯嗯嗯嗯!”我不断地点头道。过了几个小时,我拍着饱饱的肚子,拎了一大袋折耳根找到了爸爸。“老爸,我回来啦!”“怎么,吃饱了?知道回来了?给我带了没?”“带啦,老馋猫。”云南的舌尖之旅就要结束了,我向姐姐许诺一定会回来吃她做的“折耳根”。
折耳根,虽是路边的草根,但它是苗家人口中的绝味之食,他乡人嘴里是怪味食品。这,就是贵州的折耳根。你,赶来尝试吗?
“哈哈!女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爸爸兴奋地喊道。“什么?什么?在哪儿?”我叫道。
哈,我和爸爸妈妈在山上挖野菜呢!我问爸爸:“是不是挖到香菜了?”他无比神秘地说:“NO,再猜猜,想想我们四川人最爱吃什么菜?”我问:“到底是什么嘛?四川好吃的太多了,是豌豆尖?”爸爸摇摇头:“哎,你真笨啦,是四川人的最爱——折耳根嘛!”“折耳根?”我尖叫。你知道吗?折耳根,学名鱼腥草,是一种带有鱼腥味的野菜,据说有清热解毒的药用价值,人们爱吃它长长的根。喜欢它的人超爱吃它,讨厌它味道的人闻都不能闻。
我两眼放光,朝有鱼腥草的地扑去。我们一家都爱吃鱼腥草,于是来了个全家总动员,发狠心要把这块地翻个个,也要把鱼腥草挖够。因为没带铲子,只好用手去挖。它的根越长越腥,白白的,一节节的,像瘦瘦的竹子。
我们挖呀挖呀,挖出最长的'根足有半米。我们挖得手上全是泥土,还挖出两条蚯蚓!不一会儿,我们身边已经堆起小山似的折耳根。
我看见旁边有个小池塘,便用塘里的水把折耳根洗干净。
晚上回到家里,我们做了一盘一般只有在四川才能吃到的菜——凉拌新鲜折耳根。这道菜里不仅有麻味,腥味,还有劳动的滋味呢!
下午快五点致电先生,征求意见晚饭吃什么。他一句话就打发我了:“你随便做点儿就是了。和你共进晚餐,吃什么都香。”少来!忽悠我灌我迷魂汤啊?
蒸了红豆米饭,豆子是早上就泡好了的。拌了盘鱼腥草,做了个麻辣豆腐,还有妈妈给做的海带洋葱丝。全是素的,先生已从肉食者进步到吃素也不抗议了。菜不用再多,下午女儿照例不回来,我们两人吃饭总是少些气氛,饭菜也没一家三口围坐来得香。
麻辣豆腐看样子放了一大勺老干妈牛肉酱,红艳油汪。工序当然不是我完成的,我的烹饪技术一向被家里另两个人质疑。有时好容易做个菜还算可口,女儿立马颇为怀疑的语气:“这菜大概是爸爸做的?”
我拌了四川也叫折耳根的鱼腥草。这种野菜,农村田坎边最多,猪和牛都爱吃——哈哈,现如今,人们的'口味向动物看齐。折耳根清热降火解毒,上桌算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保健菜肴了。
江村说他们广西也吃它,市场上总有得卖,五元一盘,下酒最好。听我说折耳根根须色白,茎和叶紫红,他老人家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
“怎么我们这里只吃根,没见吃叶子的——它哪儿有叶啊?”
“你们早早就把它连根拔了,所谓斩草除根,它哪里有机会长叶?”我帮着分析这只见根不见叶的原因。
拍了蒜瓣,和香油酱油辣椒油花椒粉味精一起放入。哦,盐是提前放的,可多搓揉它那么几下,好让盐分彻底浸入,且除掉折耳根多余的腥气。醋就不必放了,因为会遮掉折耳根本身的微酸,会使它味道变得不伦不类。
这道菜入口鲜辣香,是女儿的最爱。看她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牙被染得和折耳根一样的红色,真是可爱极了。
今春香椿也上市了,不过女儿最不喜它的气味,说闻着臭哄哄的,便也不买回家。什么东西,喜欢了就觉得它白好千好。但凡厌烦了,无论它怎么国色天香奇滋妙味,也难激起人的爱恋。
昨日街边路过认识的一家,大嫂递过来她刚烙好的白蒿饼子。面粉的白里隐约透出蒿子的青绿来,鼻子凑近了闻闻,一股子山野的清香,便毫不推辞地接过两块。其中一块包好带回去给老爸老妈一人尝了口,他俩都说味道还不错。另一块我当宝一样,小小咬了一口,又递到正驾驶摩托车的先生嘴边,他只象征性尝了一下,说吃不惯。真是爱挑剔没口福呢!
有件事要得意炫耀一下。周三也就是明天,来做清洁的大嫂要让我教她做烫面饼子。嘿嘿,想我在厨艺上也能有指导人的时候,真是不想偷着乐都难!大嫂说有户人家要让她每天去做饭,指名下午要吃软饼子就稀饭小菜。她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烙饼子,而且是用她没用过的电饼铛!
做炸酱的肉馅儿今天就剁好了,土豆丝也要请刀工比我好的先生明早上班前切好(我费力切好的土豆丝,总是被他嘲笑为‘土豆棍’,太打击人的干活儿积极性了)。明中午女儿的饭食是软饼卷小菜,外加玉米稀饭——稀饭是她最最痛恶的,正因如此,才要多做给她吃。
还记得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做了荠菜春饼给大家吃。回忆中味道很好的,似乎是还放了肉馅儿,有肉味作掩护,荠菜只留清香无土腥的。
清晨再走山路,真要带上篮子小刀了。采一些带露的野菜回来,和水煮,滋味一定很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