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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父母是船陀的句子收集56句

时间:2020-12-18 00:12

在日常生活或是工作学习中,大家都写过

父亲是船,母亲是帆,我乘着这一条父爱母爱之船驶向成功……

当我不认真读书时,是妈妈用甜言蜜语哄着我读书,是爸爸用严肃的表情渴望我认真读书,是妈妈一次次的买东西奖励我,是爸爸用他那大大的手掌心疼地打我,甜言蜜语与严肃的表情把我送上——成功。

这——可能就是父母的用心之处吧!父母一心想让我成为有用的人才,做一个成功人士,父母把自己“装扮”成一条船,让我乘在船上驶向成功。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为什么要父母尽这么多力?花这么多心血呢?

我——想把知识变成一个救生圈,我——想把知识变成一个小木船,再也不用父母担心,我自己就可以努力游过“大海”,驶向成功。但缺少不了父母这条像“护航船”一样的大船呵护着我,让我不被风吹,不被浪打……

父亲是船,母亲是帆,驶向成功,驶向希望,驶向知识的海洋……

蓝天白云下,渔船飘荡在江水中。在这种背景下,父亲在渔船上生活30多年,渔船就是父亲的房子汽车,虽小,食用器具一应俱全,船即是家,家就在船上。

父亲的渔船很显眼,光泽柔和。每年给小木船抹桐油时,父亲顶着烈日等桐油干燥后,又涂上一层,反复抹擦打磨,渔船一如父亲古铜色的皮肤,特别油亮,连船桨都是光滑的。

近水知鱼性,父亲熟悉地域水性,是传说中的“渔王”,在船队中享有盛誉。撒网时,父亲一手划桨,一手撒网,如果说撒网的动作漂亮的话,那么收网就是一件力气活。尼龙网沾上水较重,又有些水草,遇上风大浪大的天气,拉网很费劲。但只要父亲一网撒下去,就不会是空手的。

在夏季,还会放些挂钩,最辛苦的莫过于按等间距离给挂钩系上小卵石的事。父亲小腹抵住船头,双腿弯曲,俯身系小卵石。母亲划着船桨,来来回回渡河。整个下午,父亲保持同样的姿势。在凌晨4点左右又要来回按照顺序取下卵石,收回挂钩。因为清晨比较凉快,鱼可以存活下去,这样也好卖些。如果钓上大的鲶鱼青鱼之类的.,母亲默契地拿出取鱼工具递过来,父亲麻利接过并卸下鱼,放进鱼仓。

最值得称道的就是去月洲网团鱼的时刻。每年8月份左右,也是天气最炎热的时候,沙滩裸露,团鱼就会躲进水稍深的洞坑。中午时分收网时,一个一个团鱼蜷缩出水。岸上观看的人嘴巴都成了“o"型。有时会在月洲一连呆上几天,如果不去月堡圩场,父亲会提上角鳊、针嘴巴等走上岸,直至隐没在高高麦田。过一会儿,他又会提着辣椒、茄子、黄瓜等蔬菜出现,脸上洋溢着笑容。那是父亲和岸上居民等物交换的,有时,岸上居民甚至还会送来米酒。

“春钓滩,夏钓潭,秋钓阴,冬钓阳。”“水动则鱼动。”父亲经常这样提起。

白天休息时,父亲会整理网和挂钩。磨挂钩是一种技术活,父亲一手拿着磨石,一手拿着挂钩,沿着磨石来回梭动。白沫横飞中,父亲屏气凝神,双眼微眯,细看挂钩尖角。时不时地会用大拇指摩擦钩尖,试探其锋利程度。

我上学时,岸上的房子也有些变化。父亲在老房子前面建了一栋两层楼,墙壁雪白,木楼严密。我和哥哥搬进木楼。那一年,哥哥8岁,从此寄宿在老师家读书。后来,父亲再也没有给房子扩建、装修。说是尽全力让孩子读书,将来孩子会买上商品房的。

渔船成了我每个学期结束后向往的乐园,它洋溢着我的欢笑声,承载着父亲的“渔王”风云,装满了一家人的幸福点滴。

也许,“泛舟江上渔舟唱晚”的美景叫人心旌摇荡,不是因为它没有城市的喧哗、嘈杂,而是因为人们经历了一种生活就向往另一种生活。优美的风景也有不浪漫的时刻。“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对着江风,点着渔火的父亲也有愁闷。夏季傍晚,渔船停靠岸边,水草中的蚊子就会蜂拥而出,围着人叮咬。就连父亲那布满老茧粗糙的手上也会泛着斑斑红点。遇上刮风下雨天,竹篷忽地掀起,落进水里,父亲跳进水里,拽上竹篷,拖至渔船边,安放并放低,以防再次被揭走。一般这样的情况不多见,父亲总会防患于未然。“扎脚勒手作田汉,脱衣刮裤打鱼人。”有时打渔是要下水的。由于常年与江水江风为伴,又经历日晒雨淋,老早就有人称父亲“老王”,其实那时父亲也只有30多岁而已。

参加工作后,我回到家乡,这时候渔队很多渔船已被挖沙船代替。挖沙船带来了更大的经济效益,可爸爸明显更老了。“渔船小,我可自由地掌控,挖沙船就不一样,装着满满的一船沙子,我都不敢握方向盘。”言语中透出几分颓丧。父亲一向不愿麻烦他人,哪怕是对儿女,他也不愿增加负担。父亲也学不会电打鱼,像父亲这辈渔民都经历过禁渔期来的,又怎不知鱼类净减的原因呢?

父亲对渔船有些留恋,又对城镇生活有点憧憬。

云集,衡南的县城,湖南省最年轻的城镇,它三面临水,湘江环绕中心,在此处环流成“手弯”弧形。当云集渐渐长大的时候,父亲也来到这湘江河畔美丽的城市——云集。

父亲对云集并不陌生。由于打鱼的缘故,两个姑姑分别嫁给云集的两兄弟渔民。除了打鱼会来到新塘站、云集潭等地方,每年春节,我们一大家人还会坐船来云集潭姑姑家拜年,每每掌舵的总是父亲。他戴着东北帽,眼睛盯着前方,黝黑的皮肤带着潮红,呼出白气一圈接一圈。

父亲长年累月过着“白天一张网,晚上七尺板”的渔船生活,如今中途上岸,父亲很不习惯。集资建房对父亲就是一项挑战。一生只和鱼贩市民打交道的父亲代表集资户找各个单位签字,这必须得按章程办事,急躁也是没用,这就不像一张网撒下去就等着收获了。自国家启动“渔民上岸工程”后,这解了父亲的燃眉之急,他东奔西跑筹措资金,在哥哥指引下办了个模具加工厂,从招聘人员到联系业务,父亲亲力亲为,由打鱼能手变成机械行家,还不忘对设备进行更新换代。一个传一个,慢慢地,渔民们纷纷上岸。虽然已“转行”多年,但父亲有空时不时还会到河边转转,上岸后父亲不会骑单车,更不用说骑摩托车。为了出行方便,父亲买了辆三轮车,认识的人都称“老王的环保车”。父亲的环保车穿街走巷,有时带着孩子们过了云集桥去生态公园;有时去沿江风光带望望湘江水,回味一下当渔民时的生活;有时去土谷塘转转,看看沙石围堵河道怎样修建机房……他还会说起大渔湾至云集潭的水势。家是温暖的岸,父亲的身份变成了居民,却从未离开湘江,依旧与水相恋。

我和哥哥在各自的城市有了自己的房子,父亲也在小县城有了自己的房子。渐渐地,他和左邻右舍来来往往,有什么喜事都要相互告知一下。父亲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享受着这份快乐,就像一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父亲有一条小船,木质的,约四、五米长,够一个人下网打鱼。

我家住在射阳河边上。每到夕阳西下时,父亲解开扣在河边岸上的绳子,划着桨穿过村里的小河消失在射阳河里。第二天快到中午时,父亲划着小船回来了,我知道父亲肯定满仓而归了。要是父亲从岸上回来,两手空空的,估计父亲夜里一无所获,就把小船扣在射阳河边上,下午天没晚就早早出去上船下网了,静静地等候着第二天的收获。

果然,父亲拎着两条两斤多重的鲢子鱼回来,叫姐姐杀了烧碗菜,中午吃饭时父亲少不了要喝上几两白酒。父亲酒喝到高兴时,会叫我们尝尝酒的味道,我几岁的侄女用筷子蘸点酒到嘴里,结果醉了一下午,后来侄女大了能喝半斤白酒不醉,都说是爷爷从小培养的。也许是吧。

也不是都能吃到父亲下网打到的鱼,船舱里的鱼要是活蹦乱跳,父亲舍不得拎回来吃,总是拿到集市上去卖,换钱贴补家用。父亲拿回来的鱼都是被鱼网勒得时间长了,奄奄一息,集市上没人买要死的鱼,或是家里来了客人,不管好鱼差鱼那总要拎几条回来的。

父亲年轻时出海捕过鱼。我们村靠海,沿射阳河向下五十多里就进入黄海了。靠河吃河,靠海吃海。生产队集体建了两条大木船,组成了一支捕捞队,十天半月出海一次,常常是满载而归,我们那个生产队常被公社表彰为海洋捕捞先进集体。

父亲在集体捕捞队干得久了,摸到很多捕捞经验,当上了船老大,带着大伙风里来浪里去,在海上打拼了好多年,终于有一年,渔船的木质腐烂了,不能出海了,渔民们都上了岸。

父亲虽然上了岸,但对大海却一往情深。每每提到大海,父亲总有讲不完的故事,印象最深的是父亲有一年捕到一头海猪,那不是下网捕到的,而是一次偶遇。那天中午,同伴们正在船上休息,这时父亲从船窗里看到不远处的海水里有一个黑影在晃动,父亲把同伴们都叫起来,仔细观看,象猪象羊又象牛,大伙都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什么怪物,想起船离开。胆大的父亲扛起船上的一条桨,悄悄的走过去,一桨砸下去,那怪物浮出了水面,原来是一只搁浅的海猪。弄到船上后,大伙吓了一跳,这哪是鱼?分明是一头刮了毛的野猪。后来父亲才知道这是一头生活在海洋里的猪仔鱼。

父亲对海的眷恋更是源自于大海有取之不尽的资源,那是全家人赖以生存的源泉。父亲从海上回来后,悄悄的刨掉屋后几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老槐树,请来邻村的一个木匠师傅帮忙,拉锯,打眼,刨光,忙活了大半个月,硬是建造了一条小渔船。

父亲有了自己的小渔船后,常常以河为路,以船为家,农闲的时候,划着小船独自漂泊在射阳河十里八乡的水面上,风雨无阻,披星戴月,撒下去渔网,收获着希望。

“小五子,今晚跟我上船捕鱼去。”有一年夏天放暑假,父亲突然高兴的说要带我上船一起去打鱼,我高兴得不得了,早早的就爬上父亲的小船。小船真的很小,我一个小孩上船后,船身就摇晃得很厉害。

父亲叫我坐在船舱里,那是一个只容得下一个人睡觉的地方,里面放着一些衣物和碗盆,舱壁上挂着山芋干、萝卜干之类似乎已经霉变的食品,四周被煤油炉做饭时冒出的烟熏得油黑发亮。这时我才发现父亲这几尺见方的小船上根本不是什么好玩的令人向往的地方,而是一个坐着不能乱跑乱动的笼子。我后悔跟着来了。

父亲划船技巧很娴熟,一桨下去船身飞快的向前移动。大概一袋烟功夫,小船到了芦苇荡,穿过厚厚的一片芦苇,就进入射阳河了。父亲说,这里鱼不多,今晚到大汛港下网,保准多打几条大鱼。父亲能知道水下鱼多鱼少,我啧啧称奇,佩服父亲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大汛港在射阳河下游五六里的地方,在那里转个弯子,就进入黄海的方向了。到了太阳要落山时,我们到了大汛港的水域,这里明显比我家那边的射阳河宽阔,而且两岸水深草肥。父亲认为这里鱼多,不是没有道理的。

父亲把船停在岸边,用槁子固定下来,然后拿出鱼网。以前父亲下的鱼网是一种网眼只有两指宽的细网,打上来的都是一些小鱼。后来父亲自己买来尼龙线,织了一条从射阳河这边可以拦到对岸的大眼网,网眼有巴掌宽,再大的鱼钻进网眼也跑不了。

由于船身太轻,父亲下网时很吃力,要一边划船一边下网,有时河水流大,小船会在原地打转,这时鱼网会绕到船身上,小船因鱼网缠绕而向一边倾斜,这时父亲要及时把船划转过来,保持船身的平衡,否则就有倾覆的危险。

把鱼网下到对岸时,要一个多小时,两边都要用竹杆打牢固定。鱼网下到河里后,父亲还要把船划来划去,看两边的竹杆有没有牢固,还要把放下去的鱼网提到水面上,看有没有被水草缠上,如被水草缠上了,还要用手清理掉,否则鱼网会被水流冲走的。

上半夜基本是没空休息的,到了下半夜,父亲便坐在船头上,点上一支烟,静静的望着河面,偶尔和不远处闪着灯光的渔船上的熟人聊上一两句。

我躺在船舱仅有一步宽的船床上,从船窗向外张望。深夜广阔深蓝的星空,就像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星星点点密密麻麻,如宝石般镶嵌在上面。我从没在深夜的水面上看过星空如此的灿烂迷人。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声鱼儿跳出水面的声音,一盏渔火在水面上晃动,父亲说那是张虾卡的渔民在收网。

糊糊涂涂的进入了梦乡。当我醒来时,父亲正在往船上收网。网被拽上水面时,不时有一条条白花花的活蹦乱跳的鱼被提到船上来,这时父亲轻轻的把缠绕在鱼身上的网线解下来,一条条放到盛水的.船舱里。父亲说运气好的话,还能捕到甲鱼、螃蟹之类的稀有物,挺贵的,那天早上父亲就拽上一只半斤重的野生大螃蟹。

收网不比下网省事,鱼多鱼少一样费事,不但要仔细的把一条条捕到的鱼从网眼上解下来,还要把缠到网上的水草清理掉,否则水草和网一起拽到船上,船小承受不了压力不说,晚上就无法再下网打鱼了。父亲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收网取鱼,当把鱼网全部收到船上时,太阳早已过了树梢了。

父亲收起渔网后,没急着吃早饭,而是把船靠到岸上,岸上有个大汛港小街,说是小街,其实就几十户人家聚在一起的一个庄子。父亲说,才捕的鱼新鲜,买的人多,价格也好,趁早市把鱼卖了,晚上还要下网哩。那天父亲把鱼拿到街上卖了,回来时脸上一直挂着笑意,我估计父亲今天一定收获了不少。

父亲捕鱼也不是天天都有好收成的,听父亲讲,选不好地点,或是不在时候,就可能一无所获,一个虾米都捉不到。夏天时,射阳河里的鱼虽多而活跃,但常常洪涝频发,水位上涨,水流湍急,渔网总被洪水撕破。要是渔网撕破了,父亲就停止捕鱼好多天,把渔网拿到岸上来,一个人或是请个老渔民朋友帮忙,一梭一梭把撕破的渔网补上。

父亲补网特别仔细,每一个网眼都要查过去,生怕网眼破了鱼会从那里溜走。父亲补网时,会叫我们一起帮忙,就是把网铺开,看哪里破了。我们看不仔细,父亲就叫我们把网上粘着的水草或鱼鳞拣掉,渔网补好后,看不出一点破旧,又成了一张新渔网。

父亲打了一生鱼,我仅陪父亲打了一夜,这一夜,我才真正体会父亲的艰辛和不易。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为了我们兄妹7人,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只有父亲自己知道。我后悔今生没能再陪父亲打一次鱼。

过几年,父亲就要请人把小船拖到岸上,晒上几天,然后用砂纸把船板里外擦个遍,每条船缝都要用石恢粉和豆油做成的一种材料粘上,确认船缝滴水不漏后,再买来几桶老铜油漆上两三遍。修船的时候,我们做的事就多了,最费事的就是用石臼和木杵打造粘船缝用的石恢料,一臼石恢料至少要打造大半天。父亲在前面往石臼里拌料,我们在后边用脚踩木杵,一石臼打下来,往往是腰酸腿疼,汗流夹背,一条船至少要打十几臼石恢料。

后来,父亲年纪大了,再也划不动桨,就再没下河打过鱼。村里有人要把父亲的小船买去,父亲不同意,就一直扣在屋后小河边。父亲常常站在岸上,静静的凝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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