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味的食物
前几天,妈妈去菜市场买回一斤田螺,把田螺倒进塑料桶养几天,因为这样田螺就会把肚里的泥沙都吐出来。
田螺是一种软体动物,有硬壳,壳上有螺旋形的纹路,就像螺丝钉上的花纹一样。它在水里会慢慢爬行,并伸出两条触角,好像是在试探是否有危险存在。
今天中午,妈妈要教我炒田螺吃啦,我真高兴!妈妈先用钳子把田螺的尾部剪掉,因为那是田螺的“垃圾袋”所在的位置。但由于田螺的外壳又硬又滑,我的力气太小,所以这个工作都由妈妈完成。妈妈忙了很久才钳好;然后把油锅烧热,放入洗净的田螺加紫苏、豆豉、蒜头一起炒,‘嗤’的一声,冒出一团白烟,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冲入鼻孔,然后不断地翻炒田螺,直到田螺的肉都鼓出了它的“安乐窝”,这说明受热均匀;快出锅时加入适量的食盐、耗油等调味就行了。
不一会,一碟鲜香美味的田螺就端上桌了。哇!真是香极了。馋得我口水直流,这简直是人间的.极品呀!
美味的食物作文篇二_美味的炒田螺
今天爸爸在淡村市场买了一袋田螺回来,回到了家我迫不及待的帮爸爸把田螺倒在盆子里,认认真真的洗了三遍。我洗好了田螺,爸爸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的材料。
开始炒田螺了,爸爸首先把油倒进锅里烧热,再把田螺倒进去,只听锅里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爸爸用铲子不停地给田螺翻身,然后把材料全部倒进去。不一会儿香喷喷地味道扑鼻而来。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对爸爸说:”爸爸,您炒的田螺真香呀,您可以夹一个给我尝尝吗?”爸爸说:“好呀”我用筷子夹起爸爸给我的田螺,马上放进嘴巴,哇哇!好热呀,我赶快把田螺吐在了碗上。爸爸看见了哈哈大笑地说:“胜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等一会再吃。”
过了一会儿,爸爸把炒好的田螺端到了桌子上,我拿起了筷子夹起田螺轻轻地吹了吹再放进嘴巴用力的吸,就把田螺肉吸出来了。哇!好香呀,爸爸炒的田螺真好吃,下次我还要吃。
我的家乡是江南的鱼米之乡,小桥流水人家,河汊纵横,大小湖泊星如棋布,水产品极为丰富,螺蛳是常见之物。桥墩边、河埠头,随处可见一颗颗青如翡翠、状如玲珑宝塔的螺蛳。它们是天赐的美味,老话说得好:“啜螺蛳过老酒,前世勿用修。”初春的螺蛳最为鲜美。经过一个冬天的清养,螺蛳肚肠爽净,肉质脆嫩。据说,春天吃螺蛳,和吃马兰头一样有清心、明目之效呢。
抠螺蛳的方法最富有想象力了。脱了鞋,挽起裤管,在河边捋,或者在河埠的石缝里一摸,螺蛳便一把把地捋在手里了;在桥墩旁、河埠头,沉上几束棕榈丝或盖上几张瓦片,用绳子拴着,过不了二三天,绳子一拉上来,一串串、一片片的螺蛳足以你饱食一天。
双休日我在家闲着没有事,喜欢在河边散步,经常看到附近徐家庄的农民划着小船,在小河里耥螺蛳。他们戴着草帽,左肩上搭着耥网的长竹柄,右手握着长细竹柄的螺蛳耙,动作很有节奏,船自然会慢慢移动,船艄里放着一杯子饭菜,一壶茶水,可见他们中饭在船上吃的,很辛苦。我便在河边陪着他们,一边欣赏他们耥螺蛳优美的动作,分享他们的快乐,一边和他们闲聊。他们告诉我:水流激的小河螺蛳多、肥、鲜。一天可以耥到八、九十斤螺蛳,洗净,捡取杂物,卖给螺蛳贩子,每斤二元,一年有近万元的外快收入。那些大螺蛳用木桶装着,销往上海、杭州市场。小的螺蛳便卖给养鱼者,螺蛳是青鱼、草鱼的好饲料。
我家乡人似乎更愿意用耥网走在河沿边上耥螺蛳。那耥网呈三角形,形如畚斗,拖着一条四五米长短、杯口粗细的竹柄。记得小时候,最舒心的是就是数踏着春光,跟着父亲去河边耥螺蛳了。父亲背着耥网在前面走,我拎着竹篮在后面跟。他将耥网贴着河塘慢慢地推下去,我注视一点一点扩散开去的水纹,,想象着那些肥美的螺蛳一个个落入网中的情景,浑然不觉青草染绿了脚上的白跑鞋。
父亲推到网柄的末端了,“咚——”他用力一顿,便迅速拽网,带着欣喜,带着期待,把网提岸上。网里螺蛳最多,大的小的,长的圆的,个个惊得缩进壳里;也有蚬子,乳白色或米黄色,形状如斧头,大小如豆瓣夹杂在螺蛳里很是醒目;偶尔也有小虾、小鱼,一弹一弹地挣扎。
运气好一点,还能耥到河蟹呢。有一回父亲在一处水草丰茂之地下网,拽起来后,网中“沙沙”作响,似风拂苇叶的.声音。我眼尖,大叫起来:“蟹!蟹!”一只碟子大小的河蟹正奋起八只毛脚左冲右突,企图逃脱。到嘴边的美味岂容它飞了?父亲一把按住蟹背,吩咐我去扯柳条,将螃蟹缠了个结实,放入篮中。这一天父亲很高兴,吃着蟹脚,不禁多喝了一碗老酒。这次经历他颇为得意。不止一次地在闲谈中提起。如遇到一小块水草,就把耥网伸到水草下面,再抖动几下,水草丛里的黄鳝、鱼虾会钻到网里,那是大收获了。
父亲耥累了,把耥网横在河边,坐在网柄上悠闲地吧嗒吧嗒抽着烟。我则扯泛青的柳条编顶帽子戴在头上,在田野里四处跑。油菜花开得正旺,黄得扎眼,仿佛在跟阳春一争高下似的,空气里浸满了那种略带涩味的油菜花清香。我钻入油菜地里扑蝴蝶,正应了杨万里那句诗“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春天雨水多,油菜田里的春花沟里有水,渠道里的水也很激,这时正好河里的鲫鱼抢倒水的时候,等到水慢慢退去,可是鲫鱼躺在田沟的小水潭里蹦蹦跳跳,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我就寻声在春花沟里捡“干鲫鱼”,欢喜得不得了。染了一身金黄的花粉,也不在乎。
螺蛳耥够了,我鱼也捉了,玩也玩够了,踩着如膏似脂的春泥回家,轻轻的踩,重重的踏,嗞嗞的声音竟也充满了乐趣。
回到家里。把螺蛳养在水桶里,淋上几滴菜油,母亲说菜油的香味能把寄生在螺蛳壳里虫子诱出来。
养清了螺蛳,剪掉它的尖尾,就可以烹炒了。锅一定得热,火一定要猛,佐以蒜瓣、辣椒丝、姜末爆炒,喷酒去腥,加糖、酱油提味,后加宽汤,汤沸出锅。螺蛳鲜美,汤也鲜美无常。儿时用这种螺蛳汤淘饭,饭量常常不知不觉地增加了。
家乡人似乎天生是吃螺蛳的行家。夹一颗送到嘴边一吸,汤汁、螺蛳肉便一股脑儿落入口中;即使遇上“顽固”的,只需舌头一拨,对准尾部一啜,再拨转回来一吸,螺蛳肉应声而出。有一会,父亲的一位东北朋友来我家做客,面对炒螺蛳竟如吃炒豆一般,“嘎嘣嘎嘣”咬嚼一气。我们教他啜吸之法,却始终不得要领,只得借助牙签。可用牙签挑食哪里还有一啜一吸带来的怡然自得自乐呢?
这小小的螺蛳带给我们多少乐趣啊!可现在还有多少条河可以耥螺蛳呢?
人们常说:“清明螺赛过鹅”。清明的螺蛳能赛过鹅呢!
江南的螺蛳是一道好吃的美食呢,江南人家可最喜欢吃蛳螺啦。
螺蛳长得很可爱,它的胆子也很小。它们有的大、有的小,大的.有一个大拇指一样大,小得只有一个小拇指的一半。它们都穿着一件青灰色的外衣。它们的身体呈锥形,像一把微型火炬,还像一座迷你宝塔;它们的身体上面还有一圈圈褐色的螺纹,像一块块砖头的形态;它们的壳儿特别坚硬,像盔甲,一般刀枪不入。螺蛳的头部还有两根触角,通过他们能够感受外界的危险来保护自己呢!
安静时,它会从壳里伸出头来。它的肉是土黄色的,上面还有花纹。它伸出黑色的触角时,像在给我们打招呼呢。它可胆小啦!因为一有动静,就会把头缩到壳里去,所以我们认为它很胆小。
虽然螺蛳长着坚硬的外壳,却仍成为江南人家的餐桌上一道美味可口的小菜。
在烹饪前,人们会先把螺蛳放在清水里静养一段时间,让它把里面的脏东西吐干净,然后把螺蛳的尾部剪掉,放在水里洗干净。接着放在油锅里爆炒一番,撒上姜末,淋上黄酒、酱油,撒上绿油油的香葱,一盆香喷喷的、诱人的螺蛳就出锅上桌了。
吃螺蛳也很有讲究。先把里面的螺肉吸入我的口中,细细嚼着。我吃着美味的螺肉,还品尝了香喷喷的汁呢!
螺蛳真好吃,我也叫妈妈再炒一盘螺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