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白《送孟浩然之广陵》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后来看《上错花轿嫁对郎》,剧中故事就发生在扬州。那时除了看有趣的剧情,还被剧中的美景深深吸引。才发现,嫁娶的陆路水路以及袁不屈家是取景自瘦西湖风景区,齐家取景自何园、个园和盆景园的“西园曲水”景点,仙女庙取景自大明寺,都是扬州美景。
再后来发现不只《上错花轿嫁对郎》,《青青河边草》、《还珠格格3》、《乾隆王朝》、《西游记》、《红楼梦》等电视剧均有部分剧集取景自扬州,可见风景如画的扬州一直都备受剧组青睐。
烟花三月醉扬州, 眼看三月就要来了,不妨挑一个明媚的日子,三五好友一起相约扬州,感受它的婉约、秀丽,看尽他的草长莺飞、柳绿花香,遇见最美三月扬州。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扬州,地处江苏省中部,南临滔滔的长江,东依静静的京杭大运河,历来就是风光秀美的风景城、人文荟萃的文化城、博大精深的博物城。
1 老朋友在西面的黄鹤楼与我辞别,在三月份烟雾迷漫、繁花似锦的春天去扬州。孤船的帆影渐渐远去消失在碧空的尽头,只看见长江浩浩荡荡地向天边流去。
2 我和我的老朋友孟浩然告别在那西边的黄鹤楼,阳春三月,柳絮如烟,他独自东下去往扬州。孤帆渐行渐远,消逝在水天尽头,只留下滔滔江水向东边流去。
李白与孟浩然的交往,是在他刚出四川不久,正当年轻快意的时候,他眼里的世界,还几乎像黄金般美好。比李白大十多岁的孟浩然,这时已经诗名满天下。诗人送友人远行,对老朋友要去繁华的扬州充满了羡慕,诗中洋溢着欢快的情绪。诗人在江边极目远送,可见两人友情的深厚。全诗自然清丽、境界开阔、形象传神
一个多愁善感的作家第一次来到这个誉世驰名、繁华阜裕的地方,我无法融进他白日里的喧闹。待到夜幕拉平的深晚,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缠绵的灯火为同情我而把地上的踪影也勾勒出一个昔日的俏丽。
那是你吗?为什么仍是一个人孤倚?
我快步凑上去,要让我的影子再到你身旁,那儿依旧有你的依靠。
我不奢求什么,只想让你枕下眉头的疲惫,只想让我找到昔日片刻的欢乐回味。
长街寂静
夜深时的灯火一样孤枕难眠。
一阵好事的狂风打搅了你的思念,也打搅了我的思念。
被作弄的你弱不经风的踉跄摇曳,你的探视的目光却刺痛了我模糊的眼眸。
才发现,黯然熟睡的阑木大门额头,一样纵容了岁月的放肆,哪有万家灯火?只一个孤单的你,邂逅了一个孤单的我;
才发现,紧入梦寐的闷石长街,同样不能遮风挡雨,哪有一个等待我再来的你?只一个等待你再出现的我在低吟一曲这地方三月烟雨的落魄。
这么多年,你在这落魄里孑然泣立了多少回?绝望和心碎了多少回?
调皮的夜风再揉乱我原本就蓬乱的头发,却不经意的梳顺了我的记忆。
多少年前,你原本是一个如这狂风一般的女孩,天涯来去,喜欢周游世界。你生性讨厌拘束,你说要走遍世界各地。去感受各种各样不同的生活。
你接受不下我的劝阻,你说整个世界都是你的舞台,而我,把我的舞台复印在一间小屋里,供我表演的道具只是一只笔、一沓纸、一方案台的需要。你用双脚去接触世界,我用大脑去感悟世界,所以天注定,你我早晚会各奔所地。
你终于要走
我忧伤,你忧伤
临走时,你对我说,蝴蝶很美丽,但她不能只生活在山沟里,她必须飞向更宽更远的大地,只有在广袤的空间里,她才能找到更多的花儿,她才会更美丽......
你的话很伤却很美,我无言以对,盯着你那双美丽中种着忧郁的大眼睛,那一刻,我被你的泪汤淹住,未曾来得及想出,那会不会是一种诀别时的赆礼?
要走的,终究要走
我问你,能不能成全一次,就一次的哀求。
你闭了目要把溢出的泪挡住,可是已经溢出眶的,挡也挡不住。
拾了泪,你摇头。你仰头盯着天边即失的云霞,我凝目盯着眼前即失的你。微风吹起你鬓角,如扬一只帆。你说:“你叫得住那瓣云彩为你停留吗?如果你能,我不走;你抓得住随风而去的岁月吗?如果你能,我不走。”
你于是低头看见了我的低头。
你说的我做不到,我只有无奈的向你松开手。
“只见你摊开两手什么也没有抓住,正如我此刻空空两手的`走......”
所以你走了。
多情的人,总不免愁伤,愁伤中有一串串叹的悲凉。偶一阵耳风吹过,飘渺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情灭了,爱熄了,剩下空心你要不要......春已走,花又落,用心良苦却成空......”
用一声仰天长啸归结了所有哀叹,躲不过的,始终逃不掉。
只是放脱了牵绊的你,在那个繁华的三月,孤身到了那个繁华的地方,你的心就真的没了牵挂?真的融进了那繁华吗?
独我知道,在那繁华背后,当烟雨狂欢了你的窗柩时,你的心却是那样疲惫,那样寂寞!
一声长叹,喊回了自己游离的思绪。
凭悼了,早些离开把,别扰了他人的好梦。
又一声长叹,就在我转过身,迈步往回的瞬间又迅速改变了我眼前的方向。
红光摇曳,霎那间将记忆闪烁成明暗模糊的片段。
是你,你终究是来了,终究是没有忘记这个地方!
这一刻,我却没有了期待中的惊喜。
眼前的你已不再是三十年前的你,只是三十年后的你。
多年不见,那偎风的两鬓给繁华的烟雨卵上了繁华的霜茄。我不得不唉叹岁月的无情,这么些年不见,人都老了。
你顺手理了一下耳边稀落的散鬋,眩目看着我,淡淡笑意从那记载世态炎凉的风霜印迹中挤兑出来:“我真的老了么?”
我笑,苦笑。
望着你希冀什么而又惶恐什么的脸,我只能笑,只能苦笑。
“你笑什么?你,不也还是老了!”
“是啊,我不是永远都比你老吗!”
“是啊,老怕什么,是人都会老的!”
我换开话题:“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是不是常到这条街上来......散步?”
你突然用三十年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很好,每年都来,所以我很好......”说完依旧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想要从我的眼眸里看出什么,却不经意的把自己眼中那千方百计掩饰好的忧虑泄露了出来。
听着你的话,我依旧无言以对。
“那你呢?”你向耳边抹开自己能看见的黄发,叠着的眼眸一时半会儿舒展出昔日里依旧的情愫,看着我,但那缕思绪却又渐渐平和下来,眉宇间多了三十年前没有过的宁静:“你还是一个人!”
我逃开你的眼神,向夜空寻借另一份宁静,却连夜空的影子都没找到,于是只有坦然面对:“我也好得很,三十年来一个人把全副心思放在创作上,前十年轧了九部长篇、五部中篇’二十一部短篇。中间用五年时间将他们审改,后十年易笔换刀做了导演,编了七八篇戏,
这些年我没闲着,你知道,他们就是我的妻儿,我的家人,人有奔头,心也就不空虚......”
你赔笑,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事业就是你的生命,这命比平凡人的命长......”
我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对你苦笑。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不是不懂,是你结了痂的心为了呵护那份伤疤而不敢再颤动。可是痛,却依旧!
然而这样明显的苦笑,你懂,所以你依旧转身走。
一样的无奈,一样的翻过咫尺变天涯。
我突然想起来,三十年前我似乎来过这里一次。想起来了,三十年前那个分手的黄昏,你不也正是这样摔手划伤我心扉,扭头便走的吗?
原来,三十年前不是你孤身来了这儿,而是我独自离开了这儿呀......
寂静的长街
难眠的灯火
依旧安慰这一个孤孑的我。
烟花.三月.扬州
一个多情的作家来到这个誉世驰名、繁华阜裕的地方,去寻找孤寂背后的真谛!
想去扬州,细赏那亦南亦北的建筑,漫步在有各色古旧店铺的老街小巷,寻访书中那操着轻声细语、唱着扬州小曲儿,一肚子民谚和故事、会做各种美食的扬州婆婆。这是我五年前写的札记,也是我对扬州最初的印象。那个时候我还在读书,偶然在杂志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让我对扬州着了迷,或许正是一份痴迷在冥冥之中化作一种因缘。
李白的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成了千古绝唱,也成了千万游人纷至沓来的坐标。虽说还未到阳春三月,却大地回暖已至春分,明媚的春光与李白的诗句交相辉映,唤醒了我对扬州最初的记忆。盎然的美景已然无法让一颗悸动的心等到农历三月,于是我也不由地踏一缕春光,哼一曲小调,下一回扬州。
一路走,一路听,一路看。这座俏丽的古城悠然走过两千五百年的岁月,当它出现在你眼前时,依旧是那样明艳动人,不染沧桑。古运河岸的杨柳摇曳着,绿了,瘦西湖畔的桃花儿笑着,红了。粼粼的水波荡漾着,沾湿了飞禽拍打的翅膀,折皱了楼台高翘的飞檐。老树的枝
扬州的路你得慢慢地走。来到扬州你会发现,这里很少看见宽敞的马路、危耸的高楼和疾驰的汽车。这里有的是窄窄的道路、低矮的建筑和慢条斯理的生活。早上“皮包水”——吃些点心喝碗茶,晚上“水包皮”——修个脚泡个澡,还有比扬州人更会享受生活的吗。生活得如此惬意,主要得益于扬州人的一双巧手,这一点来到东关街,走进那里各色的.百年老店你就会明白。当你闻到谢
扬州的故事你得慢慢听。北京的园林彰显的是帝王之家的霸气,苏杭的园林展现的是豪商富甲的贵气,扬州的园林吐露的则是文人墨客的文气。而观赏何园这样的一座文人建造的园子,正如导游所说的,三分在于看七分在于听。了解每一个事迹,你才知道这座耗费了十三年功夫建造的园子,它的主人在一砖一瓦上的用心,以及每一个布局中蕴藏的深意。听完每一个典故,你才能感知每一处景观的历史生命,你才能读懂楼台廊间的一字一画,还有堂间匾额上的诗文水墨——那无疑正是扬州的最高建筑,以扬州文人的风骨和才情筑就。于是,你怎么看都觉得这园子里的一草一木是这般独一无二又相得益彰。
扬州的美你得细细地品。琼花观里花无比,明月楼头月有光。扬州就像一个秀外慧中的姑娘,不仅有俏丽可爱的模样,更有别具一格的才气,让你回味无穷。人生只爱扬州住,夹岸垂杨春气薰。坐在富春花园茶社的角落里,背靠窗外宜人的风景,听见身旁轻声细语的谈笑和吹拉弹奏的小曲,你会发现扬州的灵魂就氤
行走扬州,总也忘不了那里景色醉人、文化灿烂,日子很长、时光很慢。每每想起,心就变得柔软,好像又坚定了那颗热爱生活一直向前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