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芥菜开满了白花,白菜簇生着黄花,椰菜在卷心,韭菜碧绿生青,一派盎然生气。
辣椒青翠欲滴,茄子紫得发亮,韭菜鲜灵灵的,还带着水珠,各种颜色的青菜摆放在一起,赤橙黄绿,格外悦目。
小菜园一畦一畦,那大萝卜不管是白的还是红的,缨儿都是翠绿翠绿的;大苤蓝把地皮都拱裂了;白菜挤得没缝儿,叶子向四方伸展,像是在仰天大笑。
萝卜圆圆的,表面的皮白而带青,几片青绿青绿的叶子都向上竖长着,叶子下的萝卜便“躲”在土里,仿佛一位害羞的胖娃娃似的。
“心里美”的外表没有什么动人之处,外皮浅绿泛着白,头上顶着几簇翠绿的叶子,圆鼓鼓的身子,但是它的内心是鲜红鲜红的。
芸豆角长得又大又厚,三个一堆,五个一伙地挂在秧架上,好像等着人们来采摘。
密密麻麻的小辣椒,从上到下 ,挤满了那根细细的枝条,叶子被挤得早早就脱落了,只有一串串的果实,像嘟嘟噜噜的葡萄,红色的、绿色的、半红半绿的,斑斑驳驳。
花生差不多有我的中指那样长,拇指那样粗,黄色的衣服上裹着芳香的泥土,像一个个黑色的娃娃歪着小嘴乐呢,真是招人喜爱。
芹菜一大截细长翠绿的茎顶着几片叶子,一把根就像龙须一样,难怪有人称它为蔬菜中的苗条代表呢。
秋天,丝瓜架上只剩下几个明年做种子的“老丝瓜”了,它们换上了金黄色的“长袍”,丝瓜皮有些干裂了。从裂口向里看去,我看见一颗颗光亮的大黑籽儿。
靠南墙根种了半圈南瓜,一棵棵像绿色的龙蛇,蔓儿自在地顺着木棍爬到墙上,向墙外伸头探脑。
翠绿的香葱,整齐地栽在土里,葱的尖上是黄色的,仿佛是给它们头上戴了一顶黄色的小帽似的。
那架上挂满了秋黄瓜,一个个长着嫩刺儿,顶着黄花儿,沾着露珠儿,被艳红的霞光一照,显得格外水灵。
星期天,我闲着没事做,发现厨房里还有一些青菜还没洗。我灵机一动,心想要是我把这些青菜洗了,妈妈不就不用洗菜了吗?
我说干就干,拿着菜篮子放到水池边,把青菜放到水池里。我卷起袖子,拧开水龙头,学着妈妈的样子开始仔仔细细地洗起菜来。
我先用双手搓青菜,然后一片一片地洗菜叶,连一点脏东西也不放过。洗着洗着,我触到一个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我的手像被电击一样缩了回去。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是一条大青虫趴在菜叶上享受“洗澡”带来的`乐趣。吓得我把那片菜叶扔得老远。看着扔掉的菜叶,我心想:妈妈长年累月地洗青菜,不知遇到多少条大青虫,可是妈妈总是不慌不忙地捡起大青虫把它扔掉,继续洗菜。而我活像一个胆小鬼。我壮起胆子,鼓起勇气,拾起扔掉的菜叶,把大青虫扔掉,一脚踩死。这时,我虽然浑身鸡皮疙瘩,但我真像打了胜仗一样高兴。我哼着小曲继续洗菜。
看水灵灵的青菜躺在篮子里,我高兴得又蹦又跳,终于能帮爸爸妈妈干一点力所能及的事了。
今天,表哥们都陪外婆去看病了,只有我,妈妈和表妹在家。下午,妈妈为了准备晚饭的材料,就带我和表妹去摘菜。我们过了一条马路,准备去外公的菜园。
在去外公的菜园的路上,我想起了我多年以来的一个愿望:挑水浇菜。以前我想做这件事的时候,表哥老不让,现在他不在家,正是一个好时机!我心里暗自兴奋,对和妈妈提议:“妈妈,让我挑水浇菜吧?”妈妈不知事情的原委,一口答应:“好啊。”于是,妈妈去菜地里了,我也拿着水桶紧跟其后。到了菜园,满眼青菜和葱花,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啊!妈妈在那里精心挑选晚上要吃的'蔬菜,而我却已经没有挑水的念头了,那时的我在河边用棍子拨弄死鱼,玩的不亦乐乎。
妈妈摘完菜后就叫我一起回家。回家的时候,我本想和爸爸一起洗车。可是,妈妈却交给我一个任务:洗青菜。我满脸的不情愿,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于是,我只能妥协了。妈妈洗了两颗青菜作为示范,说:“你要把青菜全洗了。”这时,表妹自告奋勇的说:“我来帮哥哥洗吧!”但是老妈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说:“你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会吵,不准!”于是,我就只能自己行动起来了。
我先把青菜放到水里,然后,再前三下,后三下的洗。洗完了将它放到篮子里。就这样,洗到篮子装不下的时候,我就问妈妈:“妈妈,篮子装不下了,怎么办?”妈妈说:“把青菜用力往旁边移,就能装下了。”就这样我洗好了一遍。但妈妈又叫我重新洗,说:“青菜细菌多,要多洗。”于是,我又洗了第二遍。
晚上,我吃着自己洗的青菜,感觉心里美滋滋的,果然劳动后的收获最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