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军队中的文化生活比较单调,记忆中最为深刻的就是“拉歌”了。新兵的训练任务繁重,从早到晚个个累得筋疲力尽。“拉歌”最能提神,最能鼓舞士气。偌大的训练场,几个连队有秩序地列好方阵,夏日的中午,水泥地面火热,大家席地而坐,烫得龇牙咧嘴。这时候,连长就会大嗓门一喊,双手一挥,全连战士的情绪就给调动起来了。“三连的要不要来一个”,嗓音一落,整个连队就会爆发出震耳欲聋般“要”的声音。
2、新兵训练中的“紧急集合”项目,刺激,还有一点神秘。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战友们都保持高度戒备,裤子自然是不会全部脱下,就在脚踝的地方等待,鞋带已经提前系好,就等紧急集合的号令一响,大家一跃而起,冲将出去。连长、指导员们早已猜透了大家的心思。巡岗不断,查哨连连,这些“雕虫小技”逃脱不过他们的火眼金睛。没有脱下的衣服,提前系好鞋带的鞋子,还有那些已经“预备”扎好的行李,乖乖地复归原位。
3、回首驻守燕窝山的那段记忆,耳边常听到海燕的鸣叫声,仿佛又与这些精灵日夜厮守共寝在燕窝岛,又看见他们翱翔在海天一线的身影,我经常自语:亲爱的战友们,真想你们呀!
4、在一片绿色的海洋中,随着教官“立正、稍息、齐步走”的口号,战士们顶着炎炎烈日,认真完成每一个任务“站军姿”。战士们挺着腰杆,正视前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他们却没有一个擦拭。军训虽然有些苦,但这些却都是对我们毅力的考验,对我们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精神考验。
5、在“燕窝山”上工作了两年,官兵一致集体生活,每天站岗、值班、训练、食宿,从早到晚在一个锅里吃饭,一个屋里睡觉,一个哨位站岗,一个工作台上值班,学习、作息有规律、有秩序、守纪律,服从命令。环境不仅塑造人,也改变人。久而久之,自我意识被消弱,集体观念被强化,由此筑起了兄弟团结,战友情真,生死与共,战无不胜的钢铁长城!
6、部队的训练艰苦,三伏暑天,寒冬腊月,斗骄阳,战飞雪,磨炼了意志,丰富了经历。回忆起来满是甜蜜幸福的感觉。我曾经把青春奉献给祖国,把汗水洒在了军营。
7、当兵,自然要干一些当兵人应该干的事,刚到部队时也同其他的.新兵一样,经常发些牢骚,经常抱怨连队的伙食差,等等~~两年里,每天训练、站岗、执勤、警卫、过着紧张又枯燥的生活,习惯了听军号起床、就寝,直线加方块式的日子,这一切已经溶入血脉,相对于现在回到家过起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多的则是对部队的留恋。去年的这个时候,在脱下军装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明白了徐洪刚的那首诗歌,“军装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责任、穿上军装就有一种崇高的使命感、驱使着你、使你的灵魂得到洗涤、人格得到升华。”
8、军营生活是我们大学生活的第一课,我们的大学生活也就从这里开始了。军训使我变得坚强,有哭就悄悄地吞下,有酸就静静地品尝,有累就往心里流淌。虽然我不是军人,但我希望自己拥有军人般严谨的态度;拥有军人英姿飒爽的气质,拥有军人钢铁般的毅力。
《书愤》原文: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书愤》赏析:
全诗紧扣住一“愤”字,可分为两部分。前半叙述早年决心收复失地的壮志雄心,后半感叹时不再来,壮志难酬。
第一句是当时他亲临抗金战争的第一线,北望中原,收复故土的豪情壮志,坚定如山。当英雄无用武之地时,他会回到金戈铁马的记忆里去的。想当年,诗人北望中原,收复失地的壮心豪气,有如山涌,大有气魄。诗人未曾想过杀敌报国之路竟会如此艰难。以为“我本无私,倾力报国,那么国必成全于我,孰料竟有奸人作梗、破坏以至于屡遭罢黜?”诗人开篇一自问,问出几多郁愤。
“楼船”二句,写宋兵在东南和西北抗击金兵进犯事,也概括诗人过去游踪所至——作者三十七岁在镇江府任通判和乾道八年他四十八岁在南郑任王炎幕僚。陆游在军中时,曾有一次在夜间骑马过渭水,后来追忆此事,写下了“念昔少年时,从戎何壮哉!独骑洮河马,涉渭夜衔枚”(《岁暮风雨》)的诗句。他曾几次亲临大散关前线,后来也有“我曾从戎清渭侧,散关嵯峨下临贼。铁衣上马蹴坚冰,有时三日不火食”(《江北庄取米到作饭香甚有感》)的诗句,追写这段战斗生活。当时北望中原,也是浩气如山的。但是这年九月,王炎被调回临安,他的宣抚使府中幕僚也随之星散,北征又一次成了泡影。这两句概括的辉煌的过去恰与“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眼前形成鲜明对比。“良时恐作他年恨,大散关头又一秋。”想今日恢复中原之机不再,诗人之心如泣血。从诗艺角度看,这两句诗也足见陆游浩荡诗才。“楼船”与“夜雪”,“铁马”与“秋风”,意象两两相合,便有两幅开阔、壮盛的战场画卷。意象选取甚为干净、典型。
第三句讲岁月不居,壮岁已逝,志未酬而鬓先斑,这在赤心为国的诗人是日夜为之痛心疾首的`。陆游不但是诗人,他还是以战略家自负的。可惜毕生未能一展长材。“切勿轻书生,上马能击贼”(《太息》)、“平生万里心,执戈王前驱”(《夜读兵书》)是他念念不忘的心愿。“塞上长城”句,诗人用刘宋名将檀道济典明志。以此自许,可见其少时之磅礴大气,捍卫国家,扬威边地,舍我其谁。然而,如今诗人壮志未酬的苦闷全悬于一个“空”字。大志落空,奋斗落空,一切落空,而揽镜自照,却是衰鬓先斑,皓首皤皤。两相比照,满是悲怆。这一结局,非诗人不尽志所致,非诗人不尽力所致,而是小人误人,世事磨人。作者有心而天不予。悲怆便为郁愤。
最后一句亦用典明志。诸葛坚持北伐,虽“出师一表真名世”,但终归名满天宇,“千载谁堪伯仲间”。千载而下,无人可与相提并论。很明显,诗人用典意在贬斥那朝野上下主降的碌碌小人,表明自己恢复中原之志亦将“名世”。诗人在现实里找不到安慰,便只好将渴求慰藉的灵魂放到未来,这自然是无奈之举。而诗人一腔郁愤也就只好倾泄于这无奈了。通过诸葛亮的典故,追慕先贤的业绩,表明自己的爱国热情至老不移,渴望效法诸葛亮,施展抱负。回看整首诗歌,可见句句是愤,字字是愤。以愤而为诗,诗便尽是愤。
《书愤》是陆游的七律名篇之一,全诗感情沉郁,气韵浑厚,显然得力于杜甫。中两联属对工稳,尤以颔联“楼船”、“铁马”两句,雄放豪迈,为人们广泛传诵。这样的诗句出自他亲身的经历,饱含着他的政治生活感受,是那些逞才摛藻的作品所无法比拟的。
原文:
早岁哪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雪夜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译文:
年轻时哪里知道世事艰难,北望被金人侵占的中原气概有如高山。
赞赏刘锜等曾乘着高大的战舰在雪夜里大破金兵于瓜州渡口,吴璘等也曾骑着披甲的战马在秋风中大败金兵于大散关。
我白白地自认为是边防上的长城,对镜照看衰老的头发早已花白。
《出师表》这篇文章真是举世闻名,千载以来谁能与诸葛亮差不多?
赏析
此诗作于孝宗淳熙十三年(1186)春,这时陆游退居于山阴家中,已是六十二岁的老人。从淳熙七年起,他罢官已六年,挂着一个空衔在故乡蛰居。直到作此诗时,才以朝奉大夫、权知严州军州事起用。因此,诗的内容兼有追怀往事和重新立誓报国的两重感情,
诗的前四句是回顾往事。“早岁”句指隆兴元年(1163)他三十九岁在镇江府任通判和乾道八年(1172)他四十八岁在南郑任王炎幕僚事。当时他亲临抗金战争的第一线,北望中原,收复故土的豪情壮志,坚定如山。以下两句分叙两次值得纪念的经历:隆兴元年,主张抗金的张浚以右丞相都督江淮诸路军马,楼船横江,往来于建康、镇江之间,军容甚壮。诗人满怀着收复故土的胜利希望,“气如山”三字描写出他当年的激奋心情。但不久,张浚军在符离大败,狼狈南撤,次年被罢免。诗人的愿望成了泡影。追忆往事,怎不令人叹惋!另一次使诗人不胜感慨的是乾道八年事。王炎当时以枢密使出任四川宣抚使,积极擘画进兵关中恢复中原的军事部署。陆游在军中时,曾有一次在夜间骑马过渭水,后来追忆此事,写下了“念昔少年时,从戎何壮哉!独骑洮河马,涉渭夜衔枚”(《岁暮风雨》)的.诗句。他曾几次亲临大散关前线,后来也有“我曾从戎清渭侧,散关嵯峨下临贼。铁衣上马蹴坚冰,有时三日不火食”(《江北庄取米到作饭香甚有感》)的诗句,追写这段战斗生活。当时北望中原,也是浩气如山的。但是这年九月,王炎被调回临安,他的宣抚使府中幕僚也随之星散,北征又一次成了泡影。“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这十四字中包含着多么丰富的愤激和辛酸的感情啊!
岁月不居,壮岁已逝,志未酬而鬓先斑,这在赤心为国的诗人是日夜为之痛心疾首的。陆游不但是诗人,他还是以战略家自负的。可惜毕生未能一层长材。“切勿轻书生,上马能击贼”(《太息》);“平生万里心,执戈王前驱”,(《夜读兵书》)是他念念不忘的心愿。自许为“塞上长城”,是他毕生的抱负。“塞上长城”,典出《南史·檀道济传》,南朝宋文帝杀大将檀道济,檀在临死前投愤怒叱:“乃坏汝万里长城!”陆游虽然没有如檀道济的被冤杀,但因主张抗金,多年被贬,“长城”只能是空自期许。这种怅惘是和一般文士的怀才不遇之感大有区别的。
但老骥伏枥,陆游的壮心不死,他仍渴望效法诸葛亮的“鞠躬尽瘁”,干一番与伊、吕相伯仲的报国大业。这种志愿至老不移,甚至开禧二年(1206)他已是八十二岁的高龄时,当韩佗胄起兵抗金,“耄年肝胆尚轮囷”(《观邸报感怀》),他还跃跃欲试。
《书愤》是陆游的七律名篇之一,全诗感情沉郁,气韵浑厚,显然得力于杜甫。中两联属对工稳,尤以颔联“楼船”、“铁马”两句,雄放豪迈,为人们广泛传诵。这样的诗句出自他亲身的经历,饱含着他的政治生活感受,是那些逞才摛藻的作品所无法比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