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老黄牛,我想大家一定认为是常见的牛吧!但是,‘‘老黄牛’’和牛的力气相比差不多,就连体格比也差不多,人们都叫他‘‘老黄牛’’。
他个头不高,但是力气非常大。在我心目中无人能敌,他头上有非常多的白发,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双鬓有一点点白,一身强壮的'身体。我非常羡慕他。
‘‘老黄牛’’他的身体非常强壮,有一次,他生病了。他还是要撑着。他说‘‘输液多贵啊,还四喝药吧!’’第2天他就好了。
‘‘老黄牛’’啊!你是多么坚强啊!唉呀!忘了告诉‘‘老黄牛’’是谁了!他就是我的爸爸。
其实电视剧中时常看到的悲惨人生,在我们的现实中比比皆是。电视只是把现实素描了一把,放大了。但是为什么有时候我们对电视中的故事会感动的热泪盈眶,然而对身边中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却无动于衷,莫不关心?
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十六岁的时候奶奶撒手人寰,十九岁爷爷悄悄辞世。想起自己一直在爷爷奶奶怀抱中长大,当他们也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特别像个孤儿。有时后都想到了***,然而我想到和我一样的人多的是,更何况还有比我更凄惨的命运。他们都能自力更生的活下来,而自己却在痛苦流涕,责备上天的不公。我在心里骂自己是懦夫,没有骨气。所以我选择了坚强的活着。
爸爸是倒插门,也就是上门女婿。也许自从母亲走后,他就对人世间的一切都绝望了,除了他两个孩子。母亲离开的那几年里,我总能记得每逢过年,爸爸总是低着头,一只手捏一捏鼻梁,然后一抽一一口烟,深深的叹一口气。那头三年里,他总是这个样子。这些年里他一个人办了个饭馆,主要卖刀削面。一干就是十年,而且这十年他就一个人住在饭馆,吃在饭馆。他不为别的,只为两个孩子能够快快长大成|人。这后来几年虽然乐观了许多,但是也老了许多,冷漠了许多。我住在姨家一直到初中毕业,这些年里他对我的生活起居,学习等等不闻不问,直到我十六岁出远门在外地上学,他还是老样子,从来不主动打电话问问我过的怎样,没有看过我,没有给我买过一件衣服。每次打电话除了要钱没有别的。我在学校里从不把自己的身世家境告诉别人,因为我害怕那种同情的'目光,我更不会接受别人的恩惠。去年放假得了胃病,爷爷一直带我看病,抓药。他从来没有,爷爷走了之后,他也不问我的病,只是让我去诊所开点药。他从来不知道怎样关心孩子。我有很多怨恨,但是我不能责怪他,因为他也不容易,四十多岁了,连一个家也没有。更别说给我们找后妈,我其实并不反对他找个女人,因为将来我们都不在他身边,他一个人怎么过?他可怜,真的很可怜,十年了,没有买过新衣服,没有一抽一过五块钱的烟,没有睡过一次觉超过六个小时,一年365天都住在他的饭馆里,他为了什么,他就是为了他两孩子,别的什么也不为,就这么简单,就这么朴实。而我虽然得不到他的关心,但是习惯了,就会觉得他是个不会用言语表达的老实人,对于他眼里只有金钱,我也不再怪他了,因为他考虑的是最现实的。只是有时候很矛盾,不明白父亲的一些作为。
如今弟弟去西安上技校了,他身上又背起了很沉很沉的重担,他像个默默无为的老黄牛,拖着佝偻的身一子在这人生的土地上无言的耕种着,毫无怨言。
“爸,咱歇歇吧。”顶着炎日,我头晕目眩地说。
而爸呢,则是用他粗糙的手揩着额头上的汗水,再抬头看看天,“不能啊,这几天正是耕耘的好日子哩,错过了这几天,就等于错过了一年呐。”父亲语重心长地望着我说。
然后又用他那粗大的皮鞭使劲抽了几下,显得格外的响。头像是没有那么晕了,继续为父亲牵着牛。而父亲呢,任凭汗水打湿衣襟,也就是抿抿开裂的嘴,然后朝前一个劲地张望,一个劲儿地赶。
好一阵,好一阵,我们没有说话,只听得坚硬的土地被犁划裂的声音,此中还有那头老黄牛粗大的揣气声。但是任凭肩上的担子再重,它也只是将腿曲得更矮些,颤颤巍巍地、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随一阵一阵父亲洪亮的吆喝声,我们终于从地的那头走到了这头,望着这新新的土地,我想“父亲为这一切的新事物又是多么的期盼和多么的信赖啊!”
终于可以回家了!我一马当先牵着牛儿在前跑着,却发现老黄牛的脚步好慢,步子迈得好小;再往后看,父亲用他宽厚的.肩架着犁,也走得好慢,步子也迈得好小。我知道:父亲老了。
如今的父亲再也不能耕那么多地,黄牛呢,也已“退休”了,在我心里,永远记忆深刻的是父亲牵着牛的景象。因为我觉得父亲性格好象一头倔强、强悍的牛。但是这头“牛”,是耕耘出我美好人生的牛、值得尊敬的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