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村的香菇,那可是远近闻名,五里粉嘟嘟的桃子,也的确人见人爱,然而那漫山遍野的茶叶,更是家乡别具一格的特产。今天我正式向你推荐,希望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春天,如果你到我的家乡来,漫山遍野的茶香会勾住你的.脚步。在春风的轻抚下,在春雨的滋润中,茶叶试试寒,试试暖,一片片探出头来,像弯弯的眉毛,如轻轻的柳芽,“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人们把茶叶放进锅里,熊熊的炉火舔着锅底,双手在锅里施展十八般武艺,随着一股股诱人的清香散发出来,妙不可言的手工茶横空出世,“嘎吱,嘎吱!”这是什么?哦!原来是机器在磨茶叶呀!磨出来的茶叶绿油油的,带着白色的绒毛,发出淡淡的清香。家乡的人们让茶叶摇身一变,变成了各种品牌。哇!这不是黄山毛峰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买上一斤;看!五溪山茶叶也脍炙人口,是一种让人上瘾的茶叶;太平猴魁大名鼎鼎,弋江源的品牌更是惹人喜爱……
如果你到我的家乡来,家乡的人一定会泡上一杯清茶招待你。看,茶叶时而浮到水面上,好奇地看着四周,时而向下沉,懒洋洋地睡在杯子底下,宛如一朵朵绿色的鲜花在水中绽放,散发出一股股诱人的清香,喝上一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疲劳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吧,它有仙草的美誉呢!
绿油油的茶叶,有没有打动你们的心?心动不如行动,赶快到我的家乡来尝尝吧!
正是丹桂飘香的中秋时节,天公却不作美。入秋以来,连绵的阴雨和闷热让人平添了几分烦恼和忧愁。昨夜秋风紧,开门细雨飘。虽然老天火热的脾气锐减了不少,但阴郁的脸色让人依然感觉沉甸甸的。一个多小时的山路颠簸,满载着几十名游客的中巴和小车终于抵达大山深处的桃源野茶谷。
刚下车,六百里公司的员工就满脸微笑地迎了上来,递给我一面小国旗,说是秋游野茶谷的标识。使我马上意识到再过几天就是国庆节和中秋节了,六百里公司特意组织野茶谷采风活动,也算是表达对祖国生日和传统节日的庆贺吧。随着人流向前走,忽然看见一位浓眉大眼圆脸的中年男子正站在路边与人交谈着。兴华兄告诉我,他就是六百里公司的掌门人郑中明先生。郑总中等个子,体态微胖,看上去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也很健谈。
野茶谷地处黄山区西部桃源的大山腹地,虽然四周高山环立,置身其中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空间的狭窄和局促。野茶谷中的山并不高,也不大,一个个绿荫如盖的小山丘,宛如笼屉中蒸熟的馒头似的,看上去浑圆而又低矮。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猛然想了起来,太平猴魁的发源地新明乡,境内连绵起伏的山峦,基本上都是这种低矮的丘陵。这样的山峦很适合种植茶叶,难怪生长在新明三合的郑中明先生会看中这片丘陵,并投入巨额资金,将这片野茶谷打造成首家国家级太平猴魁标准化示范生产基地。
偏僻的山谷中涌进了几十名游客,寂静的'茶园顿时喧腾和热闹起来。郑中明先生亲自当向导,游客们手舞着国旗兴致勃勃地向茶园坡地走去。行不多远,右侧山沟中一方清澈的池水吸引了我们的眼球。水池很大,呈扇形铺展开来。水也很深,看上去绿莹莹的。远看水池,极像是一块天然的翡翠镶嵌在山谷中,让人怦然心动。我开始以为这可能是为了灌溉茶园而建造的蓄水池,但越往茶园深处走,水池就越多。一座座水池连绵而上,宛如梯田似的层层分布在山谷中。我有些疑惑问道:茶园中兴建这么多水池干什么呢?走在我前面的是郑中明的女儿,她满脸笑容地说,这些水池是为了调节茶园的小气候。我立刻醒悟过来,有了绿水的润泽,岂不更有利于茶树的生长吗?
中秋时节的茶园虽然泛着一片墨绿色的凝重色彩,但看上去依然呈现出葱郁茂盛的景象。一行行猴魁茶树在秋风中摇曳着肥硕的枝叶,抖擞着洁白的花瓣,似乎正在热烈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同行的美女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深绿色的茶树中间搔首弄姿,争相媲美。摄影协会会员手中的长枪短炮在茶园中肆无忌惮地横扫着,将茶园的风情和风景尽情地捕获到镜头中去。公司员工正忙着从货车上卸下有机肥料,党员志愿者服务队的成员埋着头给茶树施肥。郑总介绍说:野茶谷的茶叶全部采用有机肥料。这种肥料是将菜籽碾成粉末,直接施在茶树的根部,肥效特别好,也保证了茶叶的品质。
沿着细石子小路向山坡上走,眼前的茶园让人感觉有些异样。山坡上林木蓊郁,翠竹披拂,似乎看不见茶树的踪影。但走近了细看,高大的树木下面,一行行茶树正茁壮生长着。隐匿在树林中的茶树,看上去就如同襁褓中的婴儿一样,静静地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让人感觉特别的温馨。陪同的兴华兄遥指着漫山遍野的树林说:树下种茶,这是六百里公司闯出的一种茶园种植新模式,既保护了大自然的生态环境,也改良了茶树的生长环境。茶树喜阴凉,树木的浓荫遮蔽正好满足了茶树的生长习性。树下种茶,有助于促进猴魁茶叶具备野茶的品质。
行走至山谷中的一处灌溉堤坝时,老天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正好堤坝上有一座水泵房可以避雨,十几个人挤了进去。水泵房空间很狭窄,约莫七八个平米。中间摆着几台水泵,人只能贴着两边站立。同行的公司员工介绍说,茶园中水网纵横交错,灌溉设备很完善,适时地对茶树进行喷洒和浇灌,既有利于茶树的生长,又有利于提高茶叶的品质。在水泵房里呆了好长时间,雨一直下个不停。继续前行已不可能,只好接过郑总派人送来的雨伞,按原路返回了。
野茶谷不是地名,也不是山谷名,而是这一片丘陵茶园的总称。雨稍停,我们三男一女四位文友又沿着细石子铺砌的马路蹀躞前行。徜徉在野茶谷中,我们感触最深的,是这一片茶园的标准化建设,绝非是一般的茶园可以同日而语。野茶谷是国家级现代农业生产示范区,基础设施都是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来建设的。兴华兄边走边向我们介绍:环绕野茶谷茶园,是一条宽阔平整的细石子马路。它像一条飘逸的黑色缎带,沿着山势跌宕起伏,将整个茶园萦绕起来,形成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
吃过午餐,走出大厅,我伫立在屋檐下静候着回程车。透过细密的雨帘,眺望着云雾缭绕的野茶谷,我不禁有些感动和感慨。
1.岁月如茶--年味中的茶味记忆
时间故意好像在飞奔,这年过完似乎下一个过年又要来了。送“马”接“羊”的速度之快,让人觉得有些吃惊。如今,羊年的春节又要过完了,于是情不自禁问自己:“时间多去哪了?”
小时候总觉得过年时间来的特别长,心里总盼着快点过年好穿新衣服,还有好吃的东西。如今的过年,心里盼的却是与亲朋好友一起喝茶聊天。近十几年过年,吃的东西太多,看得人眼花
每每饭后,开始围炉茶话。初春时节,寒气未退,选择红茶较为贴切。今年我专挑出几款亲戚朋友都没有吃过的红茶招待,逐一冲泡品鉴。如,用都匀毛尖制作的“匀山红韵”、用太平猴魁制作的“黄山君红”、用天目山白茶制作的“天目红”、用安吉白茶制作的“安吉红”、用西湖龙井制作的“龙井红”、用莫干山黄芽制作的“莫干红”、用蒙顶甘露制作的“吉祥红”……浓香、幽香、醇香、甘香、酱香等等,实际上都是“绿改红”的产物,但有些红茶制作工艺却令人叫绝,香气也极富个性。偶尔也会因主人兴致,再品几道江西“河红”、“宁红”或者是“正山小种”、“英德红茶”等。如此众多的红茶,喝得亲朋好友畅快淋漓,满头热气,大声叫好。
当然,也有一些朋友依旧喜欢喝上一杯上好的绿茶,并且说:“江南一带的人从小喝绿茶长大,一年四季与绿茶相思相守相伴,喜欢了绿茶的鲜爽和清香”。看着那副执著劲儿,丝毫没有“客随主便”的意思。过年了,喜欢喝什么茶都可以,只要大家在一起喝高兴就好。
每次拆开一泡品种,引得大家争相来看,反复看、反复闻,深怕茶香从鼻端滑过。在笑声中有人催促:“闻什么闻,快点泡呀”。有时人多,一个公道杯斟茶显得有些匆忙,急死桌边人催问:“好了没有,快点倒啊!”多热闹,年中的茶味不知不觉充满着温情。端起品茗杯,以茶代酒,天南地北的那些事儿开始扯起来了。
再有,品到兴头处,话到趣味时,亲朋好友开始轮流冲泡。由于这些亲朋好友不经常泡茶,有的泡起来摇摇晃晃,有的泡起来茶具“颠簸”,有的干脆是水溅地板……真是“丑态”百出,捧腹大笑,有的即便是泡得过火,我也得跟进一句“酥而不烂”的溢美之词。
一般临别最后一泡压轴好茶是前年“幽
年味中的茶味很有味道,写在亲朋好友脸上笑意,笑出的了过年开心味道。
平时舍不得喝的茶总会留给过年与亲朋好友共同分享,虽然他们新春相聚意不在茶,但通过新春茶聚却能体会到那悠长的年味,在一杯茶蕴含亲情和友情的一瞬间就会喷薄而出,让你如获新生。在过年的日子里,大家举茶相叙,盘点岁月,才是过年最深的惦记。
哦,一杯茶的温暖,也是年味中的一片温柔。
2.记忆中的年味:给褪色的年画还原色彩
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今天是年三十儿了,按照老理儿和习俗,今儿晚上得熬夜守岁。在传统民谣里,“三十晚上熬一宿”,今儿是“熬一宿”的日子。
“二十三,糖瓜儿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每天都有一个讲究,这一系列,都是为了迎接春节,为过年做准备的。
有样东西,从腊月二十三开始就用得着,那就是年画。民间年画、门神,俗称“喜画”,旧时人们在屋里贴年画,门上贴门神,祝愿新年吉庆,驱凶迎祥。一般一年换一次。
但现在讲究贴门神、贴年画的人少了,很多人家都是防盗门,家里墙上也都很少贴这些。像“贴年画”一样的过年民俗,有不少都只存在我们“深深的脑海”里,甚至,有些可能成了“传说”,只能在资料书中看到。今天,年三十儿,中国之声系列报道《记忆中的年味》,我们给“褪色的年画”还原色彩。
北京大栅栏琉璃厂东街,年画艺人张阔,正在他的小院儿里为乙未羊年,刻着生肖年画的版子,木屑铺在地上。
张阔:这羊就是取吉祥,三阳开泰。现在等于这块版开始刻,基本差不多了。刻完就可以印了。半圆刀,但是得有一个木槌往下砸,把大块一点点砸下去。
记者:这个坑是本身就有的?
张阔:这是砸出来的。原来跟这一样。
记者:以前那么光滑。
张阔:一点点砸,砸时间长了估计就透了。这个(用了)有三四年吧,也挺结实的。
张阔手上用来给刻刀助力的一个方正的木块已经砸得磨出了一个坑,羊是这个木槌刻过的第四个生肖。
张阔说,过年,年画从腊月二十三开始就要派上用场。祭灶王爷、财神要请纸马。这也是北京地区常用的一类年画。
张阔:汪家应该是东城那边,王芝麻胡同,过去叫汪纸马胡同,以他们家来命名。做得比较久远。他也是买卖比较大了,主要是经营,自己也会做。
二十三糖瓜儿粘,大家都说把灶王爷嘴堵上,其实把嘴堵上,好事也不说了。(笑声)腊月二十三祭灶,请灶王爷,这是过年挂的。这个仪式有,最简单的就是把它换上一张。把旧的烧了,就是送走的意思。来请一新的。
张阔的工作间里,摞着很多块版子,年画主要是版画的制作方式。一个颜色要刻一块版,一般人光看某块版怕是看不出是什么图案的。年画艺人印画时,也是凭着
可是,张阔说,如今过年连有习惯贴门神、贴年画印刷品的人都不多了,讲究贴版子印出来的真年画的就更少了。跟着一起淡去的.还有更多。
张阔:其实现在,我们离着那个时期比较久远了。其实我赶上所说的尾巴,不是我亲自去供灶王爷,我59年出生,只听老人说,只是吃糖瓜儿,小时候没见过这(供、迎灶王爷)今天可以说我们不讲究了。各个地方都不讲究了。就是追求那种精神的东西给自己心灵那种安慰,没有。
张阔有个他叫“
北京798艺术区,年轻的年画收藏者尹琪正给参观者讲着四川绵竹门神年画的“填水脚”画法。年前,他在一间厂房改造的画廊里办了一个门神年画展。曾经他希望,可以在一个真正的四合院里展出年画,让年画回到生活中。
尹琪:因为以前年画都是这种成对儿的。因为考虑到双开门。现在门一般都是单扇的。现在我们说只把年画作为一个艺术品去对待,或者说是一个装饰。以前印这种东西就很便宜很便宜。现在你想,人工多贵啊,消费不起。你想谁会去几十块钱买一对门神?年画的使用越来越少。
为了搜集年画样子,天津杨柳青、陕西凤翔、四川绵竹、福建漳州……著名的非著名的,有做年画历史的地方,尹琪去探访过很多。有次,一位年画艺人的后人和他说,家里版子都在,但现在已经不印了。
尹琪:这就是大家不知道去贴年画的问题。传承的情况不是特别好。其实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这个地方做的东西,还能服务于当地。这是最好的一种生态链。我这生产的年画,符合当地人去用。
过去尹琪开过年画店,卖收集来的年画。现在他办年画展览、做和年画、过年有关的文创产品,他希望看到年画的人能更多,真的过起“年”来的人也更多。
尹琪:很多小朋友其实看展览的时候,先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朋友看的时候会说,我喜欢这个。其实文化是没有隔阂的,他会去欣赏这些东西。现在还在坚持做这个事。我们家孩子快三岁,在家就会说,爸爸我们看画吧,拿着画的时候他知道轻轻拿,不要弄坏了。



